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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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震驚全場的魔球之後,是勝利的終點?還是悲劇的開始?

    「江戶川亂步賞」最終入選佳作!
    「這本推理小說真厲害!」年度最佳推理小說TOP20 !

    日本熱銷45萬冊!
    亞馬遜讀者書評4顆星大力按讚!

    開陽高中的黃金搭檔──天才投手須田武志和捕手北岡明雙雙被刺身亡,須田的黃金右臂甚至被整隻鋸下,下落不明。兇手的樣貌和殺機都成謎,兩起案件唯一共通的線索,便是北岡曾在紀念照寫下、並一同出現在須田屍體旁的「魔球」二字。隨著調查越發深入,高中生兇殺案的背後,竟隱藏著大企業不可告人的機密和一觸即發的炸彈危機!當「魔球」真實的樣貌越來越清晰,原本滿心以為會隨著死亡永遠沉睡的秘密,也將完完整整地攤在陽光底下……

    當秘密不再是秘密,甲子園中央的身影,竟是旁人無法想像的孤獨與悲涼!
    ──────────────────────────────────
    「如果說讓東野圭吾踏入推理文壇的青春推理小說《放學後》是「起點」,那《魔球》就是他站在起跑線之前的投影。或許本作不如作者後期的作品那麼成熟,但讀者可以從中看到東野圭吾開始寫作時流露出來的熱情,那是一種不經修飾、洋溢著青春與雄心,期待藉著推理小說在文壇上大展拳腳的氣魄。」──島田莊司推理小說獎得主‧陳浩基

  • 東野圭吾 Keigo Higashino

    1958年生於日本大阪市,大阪府立大學工學部電氣工學科畢業。曾在汽車零件供應商擔任工程師,1985年以處女作《放學後》獲得第31屆「江戶川亂步賞」後,隨即辭職,專心寫作。1999年以《秘密》一書獲得第52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2006年又以《嫌疑犯X的獻身》榮獲第134屆「直木賞」,更憑此作入圍2012年度,由美國推理作家協會主辦的「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獎,不僅成為史上第一位囊括日本文壇三大獎項的推理作家,更是第二位入圍「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的日本作家。

    早期作品以校園青春推理為主,擅寫縝密精巧的謎團,獲得「寫實派本格」的美名。後期則逐漸突破典型本格,而能深入探討人心與社會議題,兼具娛樂、思考與文學價值。其驚人的創作質量與多元化的風格,使得東野圭吾成為日本推理小說界超人氣的頂尖作家。除了社會推理話題巨作《徬徨之刃》、懸疑感彌漫的本格推理傑作《十一字殺人》、耽美詭異的《迴廊亭殺人事件》外,讀者期待影像化的《美麗的凶器》、挑戰「倒述推理」全新手法的《布魯特斯的心臟》、連續入圍「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的《天使之耳》、人性劇場的最高傑作《異變13秒》、「鵝媽媽童謠」為主軸的《白馬山莊殺人事件》、極致「復仇」之作《黎明破曉的街道》,以及揭露運動界內幕的《鳥人計畫》和可視為東野以人性為創作基礎之原點的《魔球》。另著有《天空之蜂》、《學生街殺人》、《面具山莊殺人事件》等書(暫名,皇冠將陸續出版),其中多部作品並已被改編成電視劇、電影或漫畫。

    譯者介紹︰
    王蘊潔

    在翻譯領域打滾十幾年,曾經譯介山崎豐子、小川洋子、白石一文等多位文壇重量級作家的著作,用心對待經手的每一部作品。

    譯有《御手洗潔的舞蹈》、《兩個祖國》、《為了N》等,翻譯的文學作品數量已超越體重。臉書交流專頁:綿羊的譯心譯意

  • 【推理作家】林斯諺、【推理作家】冷言、【敦南新生活版主】ZEN大 聯合推薦!
    【島田莊司推理小說奬得主】陳浩基專文導讀

    名家推薦︰

    「東野寫出了棒球選手以及其他任何運動選手都可能面臨的殘酷現實,以悲劇的方式呈現出高中棒球的陰暗面。」
    ----冷言

    「以日本高中棒球界為題材的推理小說,透過錯綜複雜、懸疑萬分的情節,深刻敘述了一名天才投手的孤獨寂寞、對棒球的熱情,以及面對生命的方式。對於棒球生態有一定程度的描繪,推理過程更是有著抽絲剝繭的樂趣,不到最後無法窺知全盤真相。本作延續東野圭吾的『寫實派本格』風格,編織謎團之餘仍著重人性情感的刻畫,讓人在讀畢之後強烈感受到情緒的衝擊。喜愛棒球、推理的讀者絕對不容錯過的精采佳作。」
    ----林斯諺

    魔球:東野圭吾小說的原型機

    自從東野圭吾宣佈,以後新作品不再授權中文版後,對於不懂日文的書迷來說,東野的小說是讀少見少,越來越珍貴。
    《魔球》雖然比不上日後作品的成熟洗練,解謎部分也有許多粗糙與牽強之處,卻對人性中難以簡單一刀切割的模糊灰色地帶的探索,和著重犯罪人物的心理狀態之描摹描寫,已有了大致的雛形。
    好的犯罪推理小說能讓人享受解謎之樂趣,然而,優秀的推理小說卻能讓人在謎題解開之後,更深入思考,「究竟一個人為了什麼原因,要如此大費周章地犯罪?」犯罪動機與犯案手法兩者之間,必須是「正比」關係,才真能令讀者折服!
    某種程度上來說,《魔球》可以當作東野圭吾小說的「原型機」來看待。日後許多小說都能看見《魔球》的身影隱藏其間,堪稱是東野從生澀邁向成熟的關鍵一冊!
    ---敦南新生活版主 zen大

  • 導讀--在起跑線之前                                     
    陳浩基

    如果您是東野圭吾的忠實書迷,對他的寫作生涯瞭若指掌、能如數家珍地談論他每一部作品的風格的話,您不妨跳過這篇導讀,直接閱讀正文。我相信,《魔球》不會讓鍾情東野圭吾的您失望。

    然而,如果您是因為看過《嫌疑犯X的獻身》或《流星之絆》等影視作品而產生興趣,開始閱讀原作小說從而認識東野圭吾這位作家的話,我想本篇文章可以讓您更了解他的創作歷程,以及《魔球》的背景。

    我的一位熟悉日本出版界的朋友說過,對日本人來說有兩個獎項特別與眾不同,一個是諾貝爾文學獎,另一個是簡稱直木賞的直木三十五賞。它們跟其他獎項不同之處並不在於地位的高低,而是「大眾的認知程度」。諾貝爾獎是國際級的獎項,得主自然備受全世界的人注視,而直木獎得主在日本社會亦同樣矚目,一位作家只要拿到直木賞,他的名字就會變得家喻戶曉,躋身暢銷作家之列。

    東野圭吾在二○○六年憑《嫌疑犯X的獻身》獲得第一百三十四屆直木賞,這讓他的名字從書迷擴展至日本社會各階層,以他的作品改編的電影和電視劇集一部接一部上映,從沒間斷。

    雖然東野圭吾的作品引爆熱潮,但他的成功之路比不少成名作家坎坷。即使不提他那著名的「十五次落選」紀錄,只著眼他的得獎經歷,也相當發人深省。東野圭吾在一九八五年以《放學後》獲得第三十一屆江戶川亂步賞,之後在一九九九年憑《秘密》取得人氣突破,獲第五十二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接著在二○○六年得到直木賞,奠定今天的地位。《嫌疑犯X的獻身》更在二○○六年摘下了「五冠王」的美譽,除了直木賞外,同時獲得第六屆本格推理大獎,以及在三個推理排行榜上稱雄。或許您覺得這成績表並不糟,沒有什麼「坎坷」,但我想說,請留意一下東野圭吾首奪兩個獎項之間的時間--他得到首個頭銜「江戶川亂步賞」後,相隔十四年才獲得第二個獎項。

    且讓我先說一下江戶川亂步賞的由來。江戶川亂步賞創立於一九五四年,設立目的為推動日本的推理小說創作風氣、發掘優秀的新人作家。和推理作家協會賞或直木賞等獎勵該年已出版的優秀小說不同,江戶川亂步賞是一個徵文獎項,得主除了獎座和獎金外,作品更會由講談社出版,是新人一登龍門、躍進推理文壇的最佳入場券。東野圭吾在得到江戶川亂步賞後,就專心一志寫作,辭去工程師的工作,成為全職作家。然而直至取得人氣突破的《秘密》前,他一直只能默默耕耘,跟「暢銷作家」的名號無緣。雖然這段期間他沒有停下創作的步伐,但他的作品不斷地落選各項小說獎,銷量亦不大理想。我們可以只用百餘字輕鬆道出他這段經歷,再補上一句「苦盡甘來」,但從東野圭吾的角度來看,他在這漫長而沉重的十四年間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努力創作,嘗試不同的風格,祈求得到讀者(和書評家)的青睞。

    東野圭吾今天的作品,累積了他二十多年的寫作經驗。他的多產和作品的多樣性源自這些磨練,在屢敗屢戰、再接再厲的逆境下,打通了邁向成功的道路。曾幾何時,「東野圭吾路線」是「一直參賽、一直落選」的代名詞,不過今天我們知道,這條路線的終點(或許不是終點而是中途站)有著美滿的成果。有人說,想認識一位作家,不妨細讀他的成名作,因為他是從該篇作品「出發」。如此說來,獲得江戶川亂步賞的《放學後》應該可以稱為東野圭吾的「起點」。

    那麼,本作《魔球》呢?是東野圭吾「起跑」後的早期作品嗎?

    沒錯是早期作品,但不是「起跑後」,而是「起跑前」。

    東野圭吾以《放學後》獲得第三十一屆江戶川亂步賞前,曾投稿參加第二十九屆和第三十屆的賽事。第一次投稿通過了二次預選,第二次參賽,則入圍最終候補--這部「最終候補」的作品,就是《魔球》。《魔球》在東野圭吾憑《放學後》出道後,於一九八八年修稿後由講談社出版。

    《魔球》是一部以高中棒球與殺人事件交織而成的青春推理小說。故事時空設定在一九六四年,那一年日本加入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東京主辦第十八屆奧林匹克運動會,世界第一條載客高速鐵路東海道新幹線通車,巨人隊的王貞治創下單季打出五十五支全壘打的日本職棒紀錄,電影院上映著《摩斯拉對哥吉拉》的怪獸特效電影。景氣和蕭條迅速交替,民間充滿著對未來的憧憬,也彌漫著幾分不安,社會上仍有不少清貧的家庭,但只要抓緊機會,窮困的人也能找到通往富裕的途徑。對戰後的日本社會而言,相較於之後經濟穩定成長的「成熟」期,這是一段青澀的「青春」時期--《魔球》的幾位年輕主角,就是在這個時代揮灑著汗水和淚水,經歷著既無情又珍貴的青春歲月。

    如果說讓東野圭吾踏入推理文壇的青春推理小說《放學後》是「起點」,那《魔球》就是他站在起跑線之前的投影。或許本作不如作者後期的作品那麼成熟,但讀者可以從中看到東野圭吾開始寫作時流露出來的熱情,那是一種不經修飾、洋溢著青春與雄心,期待藉著推理小說在文壇上大展拳腳的氣魄。

    我收到編輯邀請寫這篇導讀的信件時,剛好看到東野圭吾憑《嫌疑犯X的獻身》英文版獲提名角逐二○一二年度愛倫.坡獎(Edgar Awards)最佳小說的新聞。這是繼二○○四年桐野夏生的《OUT主婦殺人事件》後第二次有日本推理作品入圍,無論《嫌疑犯X的獻身》最後有沒有得獎(您讀到本文時大概已有分曉),我也能說,東野圭吾已經跑到國際的賽道上,跟歐美的推理作家切磋,讓世界各地的讀者留意他的作品。在這時候,閱讀這部起跑線前的《魔球》,饒富趣味,也讓我們一窺這位世界級作家在起跑前的身影。

  • 序章

    春風拂過腳下。
    一九六四年三月三十日──
    須田武志站在投手丘上。
    那不是普通的投手丘,必須具備某種程度的實力和相當的運氣,才能站在這裡。
    武志用釘鞋鞋底踢了土丘兩、三次,一邊踢,一邊輕聲低語:「難道運氣到此為止了嗎?」
    武志並不討厭危機,他覺得危機就像為了獲得快感而進行的投資。那種寒毛直豎的緊張感也不壞,更何況不經過危機的磨練,就沒有成長的可能性。
    他抬頭深呼吸,將視線移向周圍。
    眼前的狀況很簡單。
    九局下半,兩人出局滿壘。武志就讀的開陽高中暫時以一比零領先亞細亞學園,但只要被擊出一個安打,對手就會反敗為勝。這是廣播節目中的球評可以充分發揮的局面,一定早就顧不得口乾舌燥,嘰哩呱啦地說得口沫橫飛。
    武志再度審視球場。各壘上都站著對方跑者,每一個選手看起來都比自己球隊的野手更成熟。
    真傷腦筋。他雙手扠腰嘆了一口氣,已經無路可退了。
    得知對戰的球隊是最具冠軍相的大阪亞細亞學園時,武志覺得自己運氣太好了。因為,他認為這是向世人展現自己的實力,讓職業球探另眼相看的理想對手。只有夠大的格局,才能瞭解一個人有多大的能耐。
    他的秘密計畫直到前一刻還大獲成功。今天早上的報紙也大肆宣傳,這次選拔賽中最有看頭的,就是頭號投手須田武志如何面對亞細亞學園的強力打線。比賽前便在無意間聽說,好幾個球探都來看這場比賽。接下來,只要徹底壓制住亞細亞的打線就大功告成了,針對這個目標,目前也已經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
    對手隊的打線完全跟不上武志的投球節奏,一而再、再而三地揮棒落空,簡直就像在彈奏沒有調過音的鋼琴。在八局之前,只打出兩支安打,而且都因下一位打者的內野滾地球而雙殺出局。目前是最後的九局下半場。
    武志正打算在投手丘上得意地哼歌時,比賽情況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首棒打者打出一個沒什麼力道的高飛球,三壘手接到之後,球居然掉了。這種根本沒有氣勢,簡直就像老狗撒尿般的球,怎麼可能掉?無論如何,失誤已成為不爭的事實。武志難以置信地看著三壘手,三壘手也一臉莫名其妙,盯著自己的手套。
    三壘手緩緩走了過來,拍了拍球上的泥土,把球遞給武志。「因為看到看台上的白色衣服。」
    武志默默接過球,眼神從三壘手身上移開,重新戴好帽子。三壘手似乎在等待武志說話,但發現他無意開口後,轉身跑回守備的位置。
    其他野手也分別回到各自的守備位置,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原狀,唯一的不同,就是壘上有跑者。
    下一位打者打了一個觸擊短打。那是一個規規矩矩的觸擊短打,目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讓跑者繼續上壘。
    當游擊手漏接了第三位打者的滾地球後,情勢突然變得詭異起來。雖然二壘跑者還在原位,但已有跑者進入得點圈,一壘上也有人,對手有了反敗為勝的機會。擔任捕手的主將北岡跑到投手丘召集了內野手,告訴大家保持鎮定,目前比分暫時處於領先,即使對方拿下一分,也沒有輸──
    幾個內野手因為害怕而表情僵硬,又像是在生氣,武志覺得應該兩者皆是。至今為止從未感受過的緊張,和剛才觀眾持續不斷的大聲聲援,讓他們脆弱的精神瑟縮起來。他們一定很生氣,為什麼自己會遇到這種情況。
    不一會兒,野手分頭跑開,各就各位。
    野手解散之後,武志三振了上場的打者,但這也成為引發危機的原因。野手看到兩名打者出局,才剛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被打出一支絕妙的安全觸擊。
    雖說是絕妙的一擊,卻並非無法妥善處理的球,但三壘手好像被雷打到似的站著不動,呆然地看著球輕輕滾過三壘線上。
    球場爆發出歡呼聲,氣勢洶洶地向站在球場正中央的武志襲來。由於有本地球隊參賽,所以觀眾席根本沒有一壘側和三壘側之分,對大部分觀眾來說,武志只是一個可恨的敵人。
    於是,就形成了眼前的局面──九局下半,兩人出局滿壘。一旦被擊出再見安打,對方就會反敗為勝。
    武志看向三壘側的看台。在幾乎都是本地球迷的觀眾中,有一小群好像污漬般可憐兮兮的人,那是從千葉鄉下趕來為他們聲援的加油團。武志知道他們座位前方垂下的布幕上寫著「開陽高中必勝」幾個字,但布幕翻了起來,結果什麼字都看不到了。
    坐在最前面的應該是校長鬍鬚光。武志曾經看過他身上這套為這次比賽特別新做的灰色西裝,他在激勵會時也穿過。鬍鬚光的綽號來自校長是頂上無毛的光頭,但留著鬍子,武志不難想像,在眼前的情況下,校長引以為傲的鬍子恐怕也嚇得發抖。
    觀眾的歡呼比剛才更大聲。
    武志轉頭一看,發現第四棒打者津山正站上打擊區。津山長得虎背熊腰,球棒在他手上顯得特別短,他像野獸般的雙眼似乎對武志充滿憎恨。
    捕手北岡再度要求暫停,跑向武志。
    「來了一個難搞的?怎麼辦?」
    他拿下面罩,抬頭看著武志。北岡比一百七十七公分的武志矮幾公分,但身材很壯碩。
    「真想保送他。」武志回答,「我最不擅長那種人。」
    「如果保送他,三壘跑者就會回來得一分。」
    「這樣我們就沒機會贏了。」
    北岡把手扠在腰上瞪著武志說:「不要開玩笑。要讓他打嗎?還是力求三振?」
    武志瞥了一眼野手的方向,和剛才失誤的游擊手四目相接。游擊手趕緊移開視線,用右手的拳頭用力敲著手套。
    「那就力求三振吧?」
    北岡猜透了武志的心思。武志聳了聳肩,代替了他的回答。
    「OK!」
    北岡戴上面罩跑回本壘的方向,在戴上手套之前,豎起右手的食指和小拇指,大叫一聲:「兩出局。」
    比賽繼續進行。
    武志再度打量打擊區內的第四棒打者。聽說他是職業球探相中的重點選手,體格的確架式十足,打擊能力也很強。武志今天被擊出的兩支安打都是出自他之手,輕輕擊出的球巧妙地穿越野手之間的空檔,這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做到的。
    武志看到北岡的暗號後點了點頭,用眼神牽制了三壘跑者後,快速投出了第一球。打者沒有揮棒打擊這個外角低球,裁判以很有力道的聲音宣佈是好球。看來這場比賽並非只有選手和觀眾緊張而已。
    武志的第二球、第三球也都瞄準相同的角度,但似乎有點偏了,被判為壞球。
    武志把第四球投向津山的胸前。津山似乎等待已久,用力一揮,球剛好重重地落在後方的擋球網上,分毫不差。津山只是剛好沒打到而已,他卻懊惱地以球棒敲打著自己頭盔的帽簷。
    他會擊出安打──武志心想。
    這並不是實力的優劣問題,也無法預測下次對戰時的情況,但今天他會擊出安打。武志認為投手和打者之間存在一種超越一般人類能力的預感。
    照這樣下去,他會擊出安打──
    接著,武志投了一個內角壞球。北岡把球丟還給他時,向他點了點頭,完全符合他的預期。
    向三壘投出兩個牽制球後,武志視線回到打擊區,津山依舊氣魄十足地死盯著他。武志嘆了口氣,瞄向北岡給的暗號。
    他要求武志投一個外角低角度直球。
    武志點了點頭,做出投球的動作。不光是今天,至今為止,他從來沒有不按北岡的指示投球。一方面因為北岡的指示幾乎都正確,即使偶爾判斷錯誤,別人也打不到武志的球。
    但是今天不一樣。
    津山粗壯的手臂和球棒已經準備好迎戰武志全神貫注投出的球,擊球的時機拿捏得相當正確,球瞬間從武志視野中消失。
    武志將視線移往球可能飛向的一壘線上,一壘手趴在壘包後方兩、三公尺處,右外野手在他身後呆然地注視著在界外區滾動的球。
    線審在右外野手旁雙手高舉張開,判定為界外球。
    整個球場都嘆著氣,似乎有一股暖流飄過投手丘上方。
    北岡再度要求暫停,跑向武志。數公尺之外,就可以看到他臉色蒼白。傳令員從休息區跑了過來。
    「領隊說,就放手讓他打吧。」
    也是候補投手的傳令員臉頰有點抽搐。
    武志和北岡互看了一眼,輕輕閉了一下眼睛後,對傳令員說:「你轉告領隊,我知道了。」候補選手跑向的休息區內,根本沒想到有機會打進甲子園的森川領隊像頭熊一樣走來走去。
    「如果放手讓他打,」武志把玩著手套中的球,看著北岡的臉,「你覺得會有什麼結果?」
    「以領隊的立場,他只能這麼說。」
    北岡垂著眉尾,露出為難的表情。「你沒有自信不讓他打中嗎?」
    「我有自信不讓他打中球心,」武志回答,「但你剛才也看到那個大猩猩般的揮棒和打擊吧?萬一球往前飛就完蛋了。雖然很想說,我信賴自家隊員的防守,但大家都一臉不希望球飛到自己面前的表情。」
    「士氣很低落。」
    「他們早就沒士氣了。」
    「你有什麼打算?」
    「這個嘛,」武志看著自己的指尖,然後把視線移回北岡的臉上。「可以按照我喜歡的方式去做嗎?」
    「可以啊。」北岡回答。
    武志把球在掌中轉了幾下後,用棒球手套掩著嘴,小聲地把自己的意見告訴了北岡。北岡訝異地皺起眉頭。
    「什麼意思?」
    「別管這麼多了,可不可以按照我說的去做?」
    「但是……」
    這時裁判走了過來,催促他們快點結束。北岡終於下定決心,用力點了點頭。
    「好,就這麼辦。」
    北岡跑回本壘,主審宣佈比賽繼續進行。
    武志用力深呼吸。
    九局下半,兩人出局滿壘──過了這麼久,狀況仍然沒有改變。
    武志做出投球的固定姿勢,警告了壘上的跑者。在他投球的同時,他們就會起跑。雖然也有牽制出局的機會,但跑者離壘包都不遠。一方面是因為打者是津山的關係,再加上他們瞭解武志很擅長投牽制球。
    武志的注意力集中在打者身上。
    敵隊加油團的歡呼聲在耳朵深處響起。

    一飛沖天!津山!所向無敵,喔喔!

    「繼續鬼叫吧。」
    武志聚精會神地投出那一球。
    乍看之下像是慢速直球。
    津山皺著一張臉,用猛烈的速度揮動球棒。看我的──他心裡一定這麼想。然而下一剎那,他的身體失去平衡,用盡渾身力氣揮動的球棒沒有打到球,因為揮棒時用力過度,他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津山難以置信地看著落空的球棒。
    然而,更加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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