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忍老師:浪花少年偵探團02【全新書封版】
再見了,忍老師:浪花少年偵探團02【全新書封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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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編輯推薦
  • 書摘/試閱
  • 暴走吧~
    沒有阿忍老師解決不了的案件!

    2度日劇化+漫畫化!1、2集熱賣突破60萬冊!
    東野圭吾最具「赤子之心」的作品!

    -
    「那絕對是他殺!」
    「你在亂說什麼?」
    「好久沒有見到忍老師了,至少要送個伴手禮嘛。」

    還記得那個既強悍又溫柔的正妹女老師竹內忍嗎?「大阪的奧黛麗赫本」阿忍老師又回來啦,而且還變得更加神勇,已經無人能夠阻止?!
    她暫時不當小學老師,跑去大學進修,但如果你認為從此就能天下太平無事的話,就未免太小看她「案件吸塵器」的威力了!
    什麼樣的小偷會偷老太婆的內衣?患有懼高症的人竟然選擇跳樓自殺?綁匪為何要約在遊樂園的鬼屋前交付贖金?在駕訓班教練指導下還發生死亡車禍?……不推理睡不著的阿忍老師,首度從關西橫跨到關東,遇上的案件更加光怪陸離!這麼高潮迭起的學生生活,阿忍老師真的可以順利畢業嗎?
                                                                                      

    推理小說,除了謎團詭計等基本元素外,共通不變的精神在於是非善惡與公理正義的彰顯,這對以少年偵探為主角的作品而言格外重要。所謂品德教育、正確的價值觀,有時這類題材的影響力會比教科書來得深遠。
    《再見了,忍老師》,是「浪花少年偵探團」系列之一,如果你是推理初入門,本作的架構佈局屬基本款,容易上手;如果你是位老推理迷,就當從另一角度認識東野圭吾,體驗這位寫出推理經典《嫌疑犯X的獻身》的大作家難得一見的赤子之心。
    【日劇達人】小葉日本台

  • 東野圭吾
    1958年生於日本大阪市,大阪府立大學工學部電氣工學科畢業。曾在汽車零件供應商擔任工程師,1985年以處女作《放學後》獲得第31屆「江戶川亂步賞」後,隨即辭職,專心寫作。1999年以《秘密》一書獲得第52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2006年則以《嫌疑犯X的獻身》榮獲第134屆「直木賞」和第6屆本格推理小說大賞,更憑此作入圍2012年由美國推理作家協會主辦的「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不僅成為史上第一位囊括日本文壇三大獎項的推理作家,更是第二位入圍「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的日本作家。2012年,他又以《解憂雜貨店》榮獲第7屆「中央公論文藝賞」。
    他早期的作品以校園青春推理為主,擅寫縝密精巧的謎團,獲得「寫實派本格」的美名。後期則逐漸突破典型本格,而能深入探討人心與社會議題,兼具娛樂、思考與文學價值。其驚人的創作質量與多元化的風格,使得東野圭吾成為日本推理小說界的超人氣天王。作品包括《徬徨之刃》、《十一字殺人》、《迴廊亭殺人事件》、《美麗的凶器》、《布魯特斯的心臟》、《天使之耳》、《異變13秒》、《白馬山莊殺人事件》、《黎明破曉的街道》、《偵探俱樂部》、《鳥人計畫》、《魔球》、《浪花少年偵探團》、《再見了,忍老師──浪花少年偵探團2》、《天空之蜂》、《假面山莊殺人事件》、《解憂雜貨店》、《在大雪封閉的山莊裡》、《學生街殺人》、《十字屋的小丑》、《同級生》、《以前,我死去的家》,以及《操縱彩虹的少年》、《平行世界的愛情故事》(暫譯,皇冠即將陸續出版)等書,其中多部作品並已被改編成電視劇、電影或漫畫。


    譯者介紹:
    王蘊潔
    在翻譯領域打滾十幾年,曾經譯介山崎豐子、小川洋子、白石一文等多位文壇重量級作家的著作,用心對待經手的每一部作品,翻譯的文學作品數量已超越體重。

  • 名家推薦:

    日劇達人小葉日本台、「劍心‧回憶」知名部落客劍心、人氣女大生羅莉塔 絕讚推薦!●依姓名筆劃序排列

    忍老師作為東野筆下唯一系列女主角,與沉著冷靜的湯川或加賀,以至一眾陰險惡女不同,積極而冒失的表現令讀者感覺更親近。除了推理部分,忍老師和其他角色的互動吐槽同樣吸引讀者,看得在下開懷歡笑,加上不斷滲透的大阪式幽默,是東野作品中最別具特色,溫暖而輕鬆的存在。──【「劍心‧回憶」知名部落客】劍心

  • 考完臨時駕照後,阿忍就一直沒見到日出子,在開始學道路駕駛後的第三天,在大廳見到了她。
    「實際在路上行駛的感覺怎麼樣?」
    阿忍問她,代替了招呼,日出子在臉前拚命搖手。
    「以前不必在意周圍的情況,實際上路後,很在意周圍的其他車子,緊張死了。」
    「我也一樣。尤其路上有很多車子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錯沒錯,我也一樣。」

    日出子深有同感地點著頭,「妳會不會想去車子少一點的地方好好練習?大阪的車子太多了,對學開車的人很不利。」
    阿忍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大阪的交通狀況很差,很多人開車不遵守交通規則,所以,只要能在大阪考到駕照,去任何地方開車都沒有問題。
    「而且,教練在旁邊一直罵人,反而讓人更加緊張。」
    聽到阿忍這麼說,日出子露出比剛才更開朗的表情。
    「我倒是沒有這個困擾。」
    「為什麼?」

    日出子向阿忍的方向挪了挪屁股,用手掩著嘴說:
    「因為我遇到一位很親切的教練,車號是三十二號,即使我犯了錯,他也不會罵人,會很親切地教我。而且──」
    日出子說話的聲音比剛才更小聲了,「他長得很帥。」
    這裡有這樣的教練嗎?阿忍有點後悔。她上了兩次道路駕駛的課,但兩次都遇到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

    「但即使有喜歡的教練,也未必每次都能輪到坐他的車子。」
    「我剛好三次都坐到他的車子。」
    「真巧啊。」
    「我動了一下腦筋。」
    日出子露出調皮的眼神看向預約櫃檯。預約櫃檯負責安排學生的上課時間,以及上術科時的教練車分配。

    「我向分配車子的人打過招呼了,以後也要為我優先預約三十二號車,櫃檯的人也說,既然我開了口,當然會盡量為我安排。」
    日出子額外補了那麼多堂課,應該和櫃檯的人混熟了吧。對駕訓班來說,她是一個好客人。
    「這樣就可以帶著愉快的心情上課了,接下來我要好好加油,希望一次就能考到駕照。」
    日出子用粗壯的手臂做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  *  *

    第二天晚上,日出子打電話到阿忍家裡。
    「我告訴妳一件有趣的事。」
    日出子似乎用手捂著電話說話,可見她不希望家人聽到這些話。
    「老師,妳想不想參加特別訓練?」
    「特別訓練?是什麼運動嗎?」
    阿忍問,日出子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我才不會去練什麼壘球之類的運動,我說的特別訓練,當然是指開車啊。明天一大早,在其他車子還沒有上路之前去練習。書上說,只要掛上『臨時駕照練習中』的牌子,就可以在路上練習。」
    「這我知道,但我們不能自己隨便開車上路啊。」
    只有臨時駕照時,必須要有駕照的人陪同才能上路。

    「這件事不用擔心,我有很強的支援人手,有專業的人陪同。」
    「妳說專業的,該不會是……」
    「就是三十二號教練,他姓若本,是他主動問我要不要進行特別訓練。」
    「是喔。」
    阿忍腦袋裡閃過一個念頭,那個叫若本的男人該不會對日出子有意思?
    「他說,他會準備好車子,這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嗎?既然機會難得,我想找妳一起去。」

    「是嗎?太感謝妳了,但老師的問題該怎麼處理呢?」
    既然請了專業教練出馬,當然不可能免費教學。日出子似乎察覺了她的心思,告訴她:
    「他說,只是在上班之前教我一下,不會收我的錢。」
    「那我要去。」
    阿忍不假思索地回答。

    翌日早晨,阿忍五點半就起床,騎上腳踏車出發。她們約在離日出子家大約一公里左右的公園見面,因為日出子瞞著家人,所以不能去她家門口集合。
    阿忍來到公園時,發現日出子已經到了,旁邊停了一輛白色的Mark II,站在車旁的應該就是那個叫若本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確英挺帥氣。
    「那就麻煩你了。」
    相互介紹後,阿忍欠身說道。「彼此彼此。」若本回答。然而,他的表情好像若有所思。

    他們練了一個小時左右,阿忍只有在最後的十五分鐘才握到方向盤,大部分都是日出子在練習。阿忍雖然很不滿,但坐在後車座觀察日出子駕駛,就覺得情有可原。日出子的開車技術實在太爛了。就像她之前自己說的,她完全無法同時做兩件事。當換檔不順利時,就立刻低頭看手,完全不看前方,也完全顧不了方向盤,若本每次都做好了隨時拉手煞車的準備。

    話說回來,這次的特別訓練讓阿忍受益匪淺。因為是大清早,又選了車流量少的路段,沿途幾乎沒有遇到其他車子,可以盡情地做以前無法做的事,阿忍也因此對自己的開車技術產生了自信。
    和若本道別後,阿忍再度為日出子邀自己參加特別訓練道謝。日出子因為練了很久,心滿意足,脹紅了臉搖頭說:
    「練車這種事,要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練才開心。」
    「對啊,真的好開心。」
    「不過,我今天終於放心了一些。」
    「放心?」

    日出子又露出她慣有的調皮眼神看著阿忍,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之前,我一直很煩惱,為什麼只有我學不好開車,但今天看到妳開車後,我鬆了一口氣,原來妳也學得很辛苦。」
    「…………」
    阿忍說不出話,日出子靜靜地拉著她的手。
    「老師,雖然我們的開車技術都很差,但只要持續特別訓練,就可以讓那些開車高手刮目相看。」
    阿忍很想甩開她的手,但日出子的握力異常驚人。

    第二天,阿忍又去參加了特別訓練,日出子還是佔據了大部分時間,阿忍有點不高興。雖然她知道日出子的開車技術比她更差,所以盡量不計較,但既然日出子認為兩個人的開車技術不相上下,阿忍也忍不住著急起來,暗自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搶先坐在駕駛座上。
    阿忍向日出子他們道別後回到公寓,遇到了另一件讓人心煩的事。她的房間在一樓,門口向著馬路,竟然有意想不到的東西出現在她家門口。
    狗屎。

    阿忍呆然地站在狗屎前。
    ──為什麼狗屎會出現在這裡……?
    憤怒漸漸湧上心頭。原因很清楚,就是有狗在這裡大便。這幾天,她並沒有看到野狗在附近出沒,而且,她出門練車時剛好是帶狗散步的理想時間。一定是飼主讓狗在這裡大便,沒有清理就離開了。

    ──是誰幹的?
    阿忍四處張望,當然沒有看到任何人帶狗散步,即使看到了,也無法判斷是否就是那坨狗屎的始作俑者。
    翌日,阿忍走出家門時,仔細檢查了家門口,沒有發現任何異狀。前一天回家後,她忍著熏天的臭氣清理了那坨狗屎,結果,一整天都好像聞到了狗屎味,心情也惡劣了一整天。

    她騎上腳踏車,頻頻回頭張望,沿途看到兩個人帶著狗散步,但那兩個人手上都拿著塑膠袋,但阿忍還是忍不住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們。那兩個人都一臉納悶地快步離開了。
    ──哼,今天應該不會再有狗屎了吧?

    她嘀咕了一句,好像在告訴自己,然後用力騎著腳踏車。
    但是,她的期待徹底落了空。當她練習結束回到家時,發現又有一坨和昨天差不多大小的狗屎,而且在和昨天差不多的位置。
    這天晚上,阿忍打電話給日出子,通知她明天不去參加特別訓練了。日出子問她原因,她只回答說;「因為有點無聊的事。」
    ──真的是很無聊的事。

    掛上電話後,阿忍獨自嘀咕道。
    雖然她不去參加特別訓練,但照樣早起。當然是為了觀察門口的情況。到底是誰做這麼缺德的事?她想當場活逮,好好教訓對方一頓。
    阿忍搬了一張椅子到門的內側,從小窗戶監視門外的情況,發現不斷有牽著狗的人出現,她每次都張大眼睛細看,但每隻狗都只是經過而已,只有一隻狗在對面的電線杆上撒了尿,並不是連續兩天在門口大便的元凶,即使弄髒了電線杆,阿忍也覺得不痛不癢。

    她等了一個半小時,最後還是無法當場活逮。今天似乎不會出現了。
    ──明天繼續努力。
    她正打算放棄,準備做早餐時,電話響了。才七點半而已。誰這麼早就打電話來?她嘟囔著,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竹內。」
    「喂?老師嗎?是我,原田,出事了。」
    「你幹嘛這麼緊張,發生了什麼事?」
    「出車禍了,我媽出車禍了。」

    *  *  *

    阿忍接到原田郁夫的電話後,立刻趕去醫院。郁夫和他的父親一臉擔心地坐在候診室內。聽郁夫說,日出子照完X光,做完檢查,離開診察室時對他們說,詳細情況問竹內老師就知道了,於是,郁夫才會打電話給阿忍。目前,日出子正在接受警方的調查。
    「所以,你媽的傷勢並沒有很嚴重,對嗎?」
    阿忍鬆了一口氣確認道。

    「我媽沒有受傷,但坐在她旁邊的男人好像很危險。」
    「老師,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郁夫的父親愁眉苦臉地問。於是,阿忍告訴他,他們從三天前開始進行特別訓練,郁夫的父親聽完後,不以為然地說:「莫名其妙。」
    「開車這種事,並不是靠特別訓練就能夠學會的,而是要靠經驗逐漸適應。」
    「對不起。」

    阿忍覺得自己也有責任,低頭向郁夫的父親道歉。
    「不,老師,妳不必道歉,都是我老婆的錯。」
    郁夫的父親難過地搖著頭。
    不一會兒,日出子跟著警官走了出來。她看起來很沮喪。
    「日出子,妳怎麼做這種無聊的事……」
    郁夫的父親情緒激動,連話都說不出了,握緊的拳頭拚命顫抖著。
    「老公,對不起,沒想到會闖這麼大的禍。」
    日出子捂著臉,像少女般哭了起來。

    「車禍的原因是沒有停車確認。」
    「是啊。」
    新藤抱著手臂沉吟。他們正在阿忍住家附近的咖啡店內,田中鐵平一臉乖巧地坐在新藤旁邊,原田郁夫垂頭喪氣地坐在阿忍身旁。
    「這件事不好處理,恐怕必須由原田太太負起責任。」
    「能不能請你想辦法通融一下?」
    鐵平問,新藤搖了搖頭。

    「如果我可以做主,當然可以想辦法,但問題責任歸屬是由法院判定的。」
    這次輪到阿忍發出呻吟。
    車禍的狀況看似單純,但從另一個角度看,又似乎很複雜。肇事原因是日出子沒有在必須停車讓行的路口停車,她並不是沒有看到交通標誌,而是搞錯了煞車和油門。

    日出子駕駛的車子沒有停車,直接緩緩穿越馬路。這時,右側有一輛小客車以驚人的速度駛來。對方的車子煞車不及,用力撞擊了日出子那輛車的右後方。日出子駕駛的車子在衝擊之下,被撞向了左側,撞到了那裡的電線杆。副駕駛座那一側則被撞爛了,若本身受重傷。
    麻煩的是對方那輛車在肇事後逃逸無蹤,因此,目前仍然無法掌握正確的情況,也無法完全釐清責任歸屬。

    郁夫拜託阿忍救救他的母親,但阿忍也不知該怎麼辦,無奈之下,只能找她認識的新藤商量。新藤是大阪府警總部搜查一課的刑警,和交通課在工作上完全沒有任何交集。
    然而,就連新藤也認為照這樣下去,情況對日出子很不利。
    「她的運氣太差了。」
    阿忍嘆著氣說道,「照理說,那裡根本不可能發生車禍。那一帶都是印刷工廠的倉庫,早上的時候幾乎沒有車子。」
    「那輛逃逸的車子沒有任何責任嗎?」
    鐵平不滿地問。

    「當然有。那輛車的駕駛沒有注意前方來車,所以,雙方都要負責,但法官可能會認為原田太太的過失比較嚴重。」
    聽到新藤這麼說,郁夫無力地垂下肩膀。
    「早知道就不該讓我媽開車。」
    「我可不這麼認為。」
    「話說回來,老師沒有被捲入這起車禍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妳只有那天沒去參加特別訓練吧?」

    「其實,我沒去是有原因的。」阿忍回答了新藤後,把狗屎的事說了出來。如果是平時,三個人一定會捧腹大笑,但因為目前事態嚴重,所以他們仍然保持嚴肅的表情。
    「是嗎?所以妳是因為狗屎因禍得福。」
    鐵平深有感慨地說。新藤和郁夫也都點著頭。
    「那天之後,就沒有再出現狗屎,我真的是走了狗屎運。」
    阿忍這麼說,反而更強調了日出子的倒楣,氣氛更加凝重了。
    持續了一陣沉默後,新藤抬起了頭。

    「這件事似乎有點蹊蹺。」
    「什麼事?」
    「狗屎的事,真的是巧合嗎?」
    阿忍看著新藤的臉問:「新藤先生,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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