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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蔔菜籽結牡丹(簡體書)
蘿蔔菜籽結牡丹(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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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編輯推薦
  • 目次
  • 書摘/試閱
  • 《蘿蔔菜籽結牡丹》是臺灣女作家仙枝的一部散文集。此書寫的是三十年前的人世風景,談文學、藝術與生活,如家常般一一話來,平淡質樸,卻令人回味無窮。上輯十二篇散文,原載《三三集刊》第二十一輯到第二十八輯,可謂《好天氣誰給題名》的姊妹篇,下輯十篇散文原載《中華日報》《中央日報》等副刊。山裡山,彎裡彎,蘿蔔菜籽結牡丹。仙枝是胡蘭成最器重的弟子,與朱天文朱天心等人同列“三三”元老,深得胡蘭成文字功夫之三昧。著名詩人柏樺對她贊許有加,說她的散文不負乃師胡蘭成之教,知名學者止庵、陳子善等人亦稱道這是一部文脈有傳承、內容結實的作品。胡蘭成說朱天文的文章是雕刻,朱天心的文章是風,而仙枝的文章則像是日影,風吹日影,河水也流著日影,真正是天地清曠。
  • 仙枝,原名林慧娥,臺灣宜蘭人,祖籍福建漳州,師事胡蘭成,與朱天文、馬叔禮等人創辦《三三集刊》,共組三三書坊,臺灣三三文學核心人物,曾任教大學講師,任職報社記者,也當過導遊,現為自由作家,著有散文集《好天氣誰給題名》《蘿蔔菜籽結牡丹》等。
  • 《蘿卜菜籽結牡丹》編輯推薦:1.仙枝,胡蘭成最器重的女弟子,文字功夫深得胡氏三昧;
    2.她寫三十年前的人世風景,談文學、藝術與生活,如話家常般一一道來,平淡質樸,令人回味無窮;
    3.朱天文撰文作序,林清玄、柏樺、楊鍵、陳子善、止庵等兩岸名家鼎力推薦。
  • 序/朱天文自序上輯 三三小根苗一花一真假心假戲三三小根苗烏棲曲我遊日出處梨園傳人懸崖勒馬玨緣未了躲貓貓的小羊隨喜閒情記唐山大哥下輯 日月長新沉默的候鳥從謀職想起法國椅子中國席不忘某約活字注嘉禮借花談心手搦數管才筆乳燕發淳音不朽的模范母親編後記/小北
  • 朱天文
    仙枝要出第二本簡體字版的集子了,責任編輯小北囑我寫序,說不妨著墨于回憶當年辦三三的時候,或可僅以懷舊為主。
    我見訊十分慨嘆,小北一定不知道,關于三十多年前的辦三三,今人問起來,我最不想的應答態度,一就是回憶,再就是懷舊。回憶,意味著一切已塵埃落定,那是開同學會做的事罷。
    懷舊亦然,我甚至覺得懷舊是個貶詞,跟情調咖啡館里的背景音樂差不多。如果三三還未完全能夠定義,那也許是因為當年的人還有人一本書一本書在寫,寫的什么,以及寫的力度,都會倒過頭來讓人只好又再一次追溯,并且定義。有人仍在寫,三三就還沒有進入檔案。
    所以往事如煙,往事并不如煙。只要還有人十分之介意,耿耿盯住眼前現實,像一名盡責的會計師那樣錙銖必計核對著一本帳,往事,就仍未了結,也一直(我不說永遠)還在開放中,被閱讀,被詮釋。
    談到看文章,當年胡蘭成老師說他稍嚴,而朱先生(我父親)稍寬,寬則能容能大,他謙稱嚴之失,水太清則無魚。他也當年看準一件,說我們小輩之中以天心看文章的眼力第一,我則每被對方的好處壓倒,這對我個人寫作志業是德行,但不能于對方有教益。眼力第一,阿城的說法是,強悍的敏感。天心因此很長一段時間引希臘神話里的預言者卡珊德拉為知己,可依我看是同病相憐,卡珊德拉被賜予了預言的能力,但亦同時她的預言將不會有任何人聽信。這中間的落差,成就了朱天心做為小說書寫者的最大動力。她寫《古都》時期,唐諾曾說:“我覺得你四十歲以后會瘋掉。”
    天心寫作從開始,一向,就不大受胡老師影響,她寫她的。這點在當年,對照我的胡腔胡調,我是羨慕極了。文學評論家黃錦樹認為,胡之教誨于我們的小說創作是限制,我想這個復數應該改為單數,不是我們,是我。
    就說和仙枝的相處,仙枝曾經是我們生活里最親近的朋友,我們一起去日本,一九七九、八〇兩年的櫻花季,在胡老師東京的家各住了一個月,看完櫻花看五月新綠。仙枝是胡老師在陽明山文化學院教了兩學期“華學科學與哲學”的學生,幫胡老師謄稿常隨身邊。我們認識之后,由于仙枝家里實在太與文學無關,胡老師便幾次對我父親有“托孤”之意,托的是寫作道途上的孤兒。我父親愛說笑,便把仙枝跟我們姐妹仨排雁行,叫她天娥,她也喊我父母親阿爹阿娘。胡老師寫信給我們,有時稱我小姐兒,天心小哥兒,仙枝小人兒。而總是,天心會跟仙枝吵架,仙枝也不同意天心,我居間努力把天心的話語翻譯給仙枝聽,把仙枝的話語翻譯給天心聽,但兩邊對我都不采納。我在信里跟胡老師說,是他們兩個都像男生所以吵架,胡老師看了回信大笑。
    事實上,當年我亦被仙枝的好處壓倒。她的好處是,民間的世俗性。那么天心作品即是“深刻的淺近”(章詒和論中國戲曲的特色),彼時可拿《擊壤歌》為例。他們的這兩樣,我都沒有。人總是被自己所沒有的東西吸引,或在對方身上找到一種互補。現在回省,仙枝當年便是補充了我的貧弱的世俗經驗,她對我的課題是,“下生活”。
    她的宜蘭老家和鄉間,對照我們只能在飯桌上聽父親講古般聊起山東黃河邊的老家。她祖父母那瓜藤綿延的家族紐帶,以及伴隨生老病死而來的繁多禮儀,對照我們一家五口眷村家庭的無墳可上,并且盡管我父母五湖四海的好客但無論職場或文壇幾乎從不發展婚喪喜慶的人際關系。她母親與嫂嫂們嫻熟于各種節氣應對和神明祭拜的日常活動,對照我們從小做禮拜上主日學,而我西醫外公受教育于日本明治維新以后轉手來的歐化啟蒙跟情調,我的阿姨舅舅們,全部亦然。與仙枝,是不同生長背景養成的文化相遇,天心跟她遂時有沖突齟齬。而我,不但訥訥吃下,更在許多此類之處每覺應該向仙枝學習。
    仙枝的成長環境,好像胡老師浙江嵊縣胡村的臺灣宜蘭版,之于我,確有禮失求諸野的意思。我想即使是對胡老師頂反對(黃錦樹)、頂倒味(劉大任)的人,讀《今生今世》第一章<韶華勝極>里寫的中國民間,不免也只好點頭,劉大任稱贊是精彩的民俗志,黃錦樹則有<世俗的救贖>重量級的專論。
    當年我們刊出了文章寄去東京,每一篇胡老師皆寫信評贊,這些信,當然是對我們揚善的成份多。胡老師攜帶他一己的期待責望,渲染了我們的長處,同時把我們的短處亦做長處來鼓舞。他是我所見過最善于激勵士氣的人。
    所以直面現實世界,對照張愛玲冷靜在揭示其“實然”的一面,胡蘭成是熱情描繪著“應然”——這個世界不應該這樣的,這樣不對,所以為什么不應該是那樣的,那樣才好。熱情于應然,他絕對不怕影響人,如果時機允許,他滿心要改變世界。前者也許是小說家起碼的天職,后者呢,我覺得比較像革命時期的抒情詩人(王德威《現代抒情傳統四論》)一書也論及胡的類若這樣的位置)。辦三三,我們沒有人要做小說家,文章小道,壯夫不為也。前輩作家陳映真是說,他是列寧當不成,不得已才來寫小說的。
    然而有生之年我目睹的,一個時代空氣遠離革命抒情的時候,這些抒情詩人該如何安置?一個也不要抒情、也不要史詩的時代,抒情詩人將何以自遣?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我們全都成了“多余的人”。
    多余的人,在我們現在所處的“大游戲時代”里,我將更偏執的令我自己更多余。
    我很想與少年朋友仙枝說,我會無懼于自己承擔的限制,如果我還有一點點小說成績可言,那是因為窮畢生之力我要跟這個限制搏斗。小說,既是用以搏斗的利器,也是又一回合傷痕累累、難分勝負的平局。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二日

    自 序
    小時常聽母親說:一枝草一點露,念起來滿順口好聽,大了才發現此句意涵宛若一幅粉彩畫:晨起,小草們躺在濕漉漉的院子里,裹著霧般的衣裳,每一枝每一棵都歡喜拍手地醒來,每一年每一天都慶賀太陽的升起,再干旱的季節,只消一丁點雨露,它們全活了。
    也由于小草們每天的復蘇,宇宙又重新為大地啟動生機,不管2012的末世預言是否于歲暮爆發,世界依舊會是美好的,因為才幾個月前,美國波士頓大學考古系發表了最新發現,說瓜地馬拉雨林中發掘的馬雅歷法比墨西哥的馬雅歷還古老,墨歷只算到2012的12月21日就嘎然而止,但瓜歷則計算到七千年以后的歷法,且說2012年只是新周期的開始……
    再來說說《蘿卜菜籽結牡丹》的取名,這原是江浙一帶的鄉下俗諺“山里山,彎里彎,蘿卜菜籽結牡丹”,我尤愛蘿卜嬰子的清香兼帶串辣味兒,抹點細鹽嚼在嘴里,好生享受,又公園草地或路邊綠地常栽植狀似高麗菜形樣的淺紫“葉牡丹”,厚實而清秀,我常訝異誰把那風姿綽約的花中貴婦給挪來地里與百草平起平坐的?呀呀呀,是蘿卜菜籽做的媒吧?它老兄老愛潛藏地中運氣,多長多胖都得依它,甚至連白青紅紫都是它決定的色,其實我更愛綠皮蘿卜,又辣又脆,握在掌心咬將起來特過癮的。
    話說這蘿卜堆里竄出的牡丹花兒,可是我集子里一朵朵的小花苞、花蕊、與大大小小的花兒,旁邊還有嫩綠的葉瓣扶持著;再是花盆里的土兒是卅年的陳土,澆灌的又是八零年代的風風雨雨,如此這般地,捏就、烙印了一段年輕歲月。
    昨夜夢里,我忽地回到當年場景,有天文、天心、阿丁、馬三哥……一大票同辦三三的死黨們,好像剛看完某場電影正待分配坐車離去,我急著找人搭載,偏已坐滿兩車,天文揚聲出發,我呆立街中,問天文:“那我呢?”天文肩下是海盟,背對我,我認得她是天心的女兒,可心里卻奇怪:“海盟不是頂瘦的?怎變胖了?她怎會在這里出現?這年不是一九八一?她怎會在這兒?……”
    或許在夢里時間是跳躍的,人事變幻也如舞臺換幕,人身可以是不老的,只要一顆心永遠向著陽光,如一枝勁草搖曳于風中;雖說我的啟蒙師父已羽化登仙久矣,他的文章、手札、書法卻歷久彌新,興許亦將傳于后世久久。睹物思人,我已然明白文章之于世代的影響與意義何在,但凡一息尚存,我就該護持恩師的文章廣傳于海內外,效法剛辭世的南懷瑾先生的學生們-他們集結眾人心力整理南先生的講課內容,為新世代的后生出版口語化的古籍書類。更何況我恩師且是一字一句的原創版本,幸喜託電腦應世之福,未來我師父的文章勢將加速遠播于世上吧。
    能以簡體字出版面世,除了慚愧,就剩感謝兩字,像突然蒙受上天恩寵的小孩,或田邊霑受雨露的小草,唯有手舞足蹈方可表達一二,而蘿卜菜籽也像我這些年月的縮影,如報社時期的采訪方家耆老、戲劇實錄、生活札記等,壓根兒不敢想象有天會集結成冊,又得發行于大陸,若非小北大力催生,我可何德何能呀!簡直像做夢或夢游一般,也許得等到出版那天才敢相信是真的呢。
    記得我師父極喜歡宋人陳摶的字與他的為人,老說我愛睡覺(常一睡十幾小時不翻身)是遺傳他的脾性,我問:他是何許人哪?師父說,古來第一老睡仙,一睡千年方醒轉,我詫異道:那我算哪棵蔥?也才睡個半天稍多,不能比………如今回想這些年,我師父倒是學了陳摶的長睡法,一睡卅余年不醒轉,如果能像埃及早期睡在金字塔內的長壽長老們就好了,他們可是不輸陳摶的酷睡,經常從五百、千年長夢中醒來,健康的從預留出口步出,仍可為當代人授業解惑加預言(據猜測,可能后來因失傳、誤解而導致金字塔被封死,只存放帝王家木乃伊)。
    我師父享年七十有六,早做永遠的隱士去了,誠如陳摶那首詩寫的,再也無須理會世上的興衰冷暖:
    十年梅跡踏紅塵,為憶青山入夢頻。
    紫陌縱榮爭及睡,朱門雖貴不如貧。
    愁聞劍戟扶危主,悶聽笙歌聒醉人。
    攜取舊書歸舊隱,野花啼鳥一般春。
    憶想當年為學生時,雖入得中文系,實與半文盲相去不遠,初識師父那年暑假,指定我先從紅樓、西游等老書讀起,方才窺見中國文字的絕美、極致之處,記得讀畢紅樓夢時,我喜孜孜、口急地向師父報告:我發現新大陸了!我知道世上最美的小說是哪部了!而且只有中國人才能讀得懂,絕對所向披靡,全世界再沒有任何國家的文學作品可以比并!幸好我是中國人、看得懂中文,要我是老外,就錯失欣賞、要永遠遺憾了!………師父聽我這副野人獻曝般的興奮,咧起他那笑起來像元寶的嘴角,
    問:“是哪部小說呀?”
    “您不知道嗎?”
    “不曉得,”
    “真的不知道?”
    “你說說看,”
    “就是紅樓夢呀!”
    就從那年起,我為了生為讀懂紅樓夢的自己感到幸福,感到驕傲,而且逢人就說紅樓有多美、境界有多高,興奮地告訴人家:你只要讀過紅樓夢,我保證你會寫文章,真的,甚至只要你是中國人認得字,一定會寫作文!
    今天再回看過去的自己,我這個女野人呀,還是深信紅樓夢是中國文學史上最偉大的作品,更是世界上獨一無二、史無前例、永無對手的絕對完美的史詩之作。
    我想我師父依舊會贊同我的野見的,同時我也敢于挾此紅樓一書,走訪天下與人論說,只要他不是外國人,因為書中的共鳴點,可是只能意會、不能言傳哪! 親愛的讀者,你同意否?
    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于宜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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