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山莊殺人事件
假面山莊殺人事件
  • 定  價:NT$250元
  • 優惠價:79198
  • 可得紅利積點:5 點
  • 庫存: 4
  • 加入購物車
分享:
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編輯推薦
  • 書摘/試閱
  • 想不想徹底被騙一次?

    東野圭吾最高明的騙局!和《嫌疑犯X的獻身》相提並論的最高傑作!
    日本熱銷突破60萬冊!亞馬遜書店讀者★★★★壓倒性好評!
     
    愛一個人的極致是什麼?為了他,你可以戴上多少假面?
    恨一個人的意志是什麼?只靠「殺意」,真的就可以殺人嗎?

    兩個逃亡中的銀行搶匪闖入了深山裡的別墅,八名男女被迫成為人質。他們聚集在這裡,原本是為了在婚禮前夕意外身亡的新娘朋美,八個人中有朋美的未婚夫、父母、表妹以及好友。
    在這座完全與外界斷絕聯絡的山莊裏,他們試圖逃脫,卻因為有內鬼破壞計畫,最後都告失敗。而在一片恐懼和緊張中,有人慘遭殺害,但根據現場狀況研判,卻並非兩名搶匪所為。究竟誰是內鬼?誰是兇手?朋美又真的是單純的意外死亡嗎?剩下的七個人疑神疑鬼,彼此猜忌,互相牽制,他們就像被困在蛛網上的獵物,只能等待真相用最激烈的手段反噬……

  • 東野圭吾 Keigo Higashino

    1958年生於日本大阪市,大阪府立大學工學部電氣工學科畢業。曾在汽車零件供應商擔任工程師,1985年以處女作《放學後》獲得第31屆「江戶川亂步賞」後,隨即辭職,專心寫作。1999年以《秘密》一書獲得第52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2006年又以《嫌疑犯X的獻身》榮獲第134屆「直木賞」,更憑此作入圍2012年度,由美國推理作家協會主辦的「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獎,不僅成為史上第一位囊括日本文壇三大獎項的推理作家,更是第二位入圍「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的日本作家。
    早期作品以校園青春推理為主,擅寫縝密精巧的謎團,獲得「寫實派本格」的美名。後期則逐漸突破典型本格,而能深入探討人心與社會議題,兼具娛樂、思考與文學價值。其驚人的創作質量與多元化的風格,使得東野圭吾成為日本推理小說界的超人氣天王。作品包括《徬徨之刃》、《十一字殺人》、《迴廊亭殺人事件》、《美麗的凶器》、《布魯特斯的心臟》、《天使之耳》、《異變13秒》、《白馬山莊殺人事件》、《黎明破曉的街道》、《偵探俱樂部》、《鳥人計畫》、《魔球》、《浪花少年偵探團》、《再見了,忍老師──浪花少年偵探團2》、《天空之蜂》、《假面山莊殺人事件》,以及《解憂雜貨店的奇蹟》、《學生街殺人》、《操控彩虹的少年》等書(暫譯,皇冠將陸續出版),其中多部作品並已被改編成電視劇、電影或漫畫。

    譯者介紹
    王蘊潔
    在翻譯領域打滾十幾年,曾經譯介山崎豐子、小川洋子、白石一文等多位文壇重量級作家的著作,用心對待經手的每一部作品,翻譯的文學作品數量已超越體重。
    臉書交流專頁:綿羊的譯心譯意

  • 【旅日作家】李長聲、【推理評論家】杜鵑窩人專文導讀!林依俐、周若珍、陳國偉、黃子佼、詹宏志一致推薦!●依姓名筆劃序排列

    對於一些本格推理迷而言,這將是一個莫大的驚喜,因為東野圭吾竟然挑戰了古典本格推理中最讓讀者興奮的題材:「暴風雨山莊」!……作者在這本書中竟然是把偵探數量最大化,連外來的綁匪竟然都成為偵辦凶殺案的一名偵探,不僅是「暴風雨山莊」形式中以前常見的──人人是兇手或被害人而已,更進而變成了「人人都是偵探」。同時,最後結局就因為又再一次來個終極大逆轉,因此所揭露謎團的真相絕對完全出人意料之外,而讀者此時才會發現原來又被作者擺了一道,卻也不得不佩服地承認這本書真的是相當的精采有趣!

    【推理評論家及作家】杜鵑窩人

  • 導讀──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推理評論家】杜鵑窩人

    東野圭吾應該是目前台灣最為火紅的日本推理作家,他的作品被多家出版社搶著要出版;可以說,他自從以《放學後》獲得「江戶川亂步賞」而出道以來的所有作品,不論是早期、中期還是近期,相繼都成為台灣出版社追逐的焦點。這當中最好的解釋就是東野圭吾深受台灣讀者的歡迎,翻譯作品在台灣有其銷售的市場。我個人曾經幫他計算了一下,在這幾年中,台灣平均每年有兩百本左右的推理出版品,每年平均都有八到十本東野的正體中文版出版,如今竟然有臉譜、獨步、皇冠、高寶、時報、三采和台灣東販七家出版社已經出版過他的小說作品。

    根據我個人閱讀台灣翻譯推理小說三十多年的經驗,以前到如今的台灣推理書市,曾經有過這種盛況,應該是發生在二十多年以前,當時也有許多出版社競相出版當時日本作家繳稅排行榜第一名的推理作家赤川次郎的作品。但是與當時不同的問題在於,那個時候台灣對於日本作品的著作權是沒有保護的,就是購買版權觀念不存在的年代,所以反觀有著作權概念的現在來看如今這種盛況,東野圭吾現在所創下的現象,真的是一個相當了不起的紀錄!因為台灣的眾家出版社竟然如此捧場地爭相推出他的作品。統計一下,東野圭吾他個人將近八十本的著作中,至今只有十本不到的作品還尚未在台灣翻譯出版。

    還記得二○○七年的四月一日(你沒看錯,正是愚人節的那一天),當時台灣推理作家協會那一年的年會剛結束,住在高雄的推理作家冷言和我,連袂在高雄以東道主身分招待台灣旅日推理評論家島崎博老師和當時擔任日本推理文學資料館館長的權田萬治老師。那一天是高雄難得少見、溫暖而不炎熱的春日午後,我們四個人就坐在高雄整治過的愛河旁邊享受春風拂面,還一起喝咖啡聊天。

    話題自然而然就轉到了在二○○六年大紅大紫,剛剛以《嫌疑犯X的獻身》拿下「直木賞」,並一舉拿下當年度三大推理小說排行榜的第一名而號稱「三冠王」的東野圭吾身上。我們兩人告訴權田萬治老師,其實在台灣的推理書市,東野圭吾一直很受歡迎,甚至他的江戶川亂步賞得獎作品《放學後》和島田莊司的《占星惹禍》、高木彬光的《紋身殺人事件》由於都已經絕版,當時還是並稱台灣推理迷的三大夢幻逸品。那個時候,權田萬治老師以頗為驚訝且不相信的神情告訴我們,在他的《秘密》一書改編成電影之前的東野圭吾,其實一直在日本推理文壇之中苦苦掙扎,甚至在日本推理界有個不太好聽的「一刷作家」的稱號。

    那也就是意味著說東野圭吾在日本的推理小說創作雖然持續不斷,但是很不幸,東野圭吾絕對與「暢銷作家」這個頭銜無緣,他的小說幾乎是沒有再刷出版的機會。在日本,雖然東野圭吾一直很努力地嚐試各種路線的創作,但是推理小說市場上,讀者的反應都不是很好,讓他的嘗試都變成了「為五斗米折腰」的徒勞,所以東野圭吾能夠以《嫌疑犯X的獻身》獲得第一三四屆的直木賞,應該說是「守得雲開見月明」般的苦盡甘來。那天下午的談話其實給了創作出版一直不是一帆風順的冷言和旁聽的我有著莫大的鼓舞和啟示;「李廣不侯」的情形在台灣在所多有,本土推理作家似乎只能繼續磨劍,期待出匣的那一天。

    東野圭吾自己也曾經說過,他自己為了不讓自己的文筆鈍化和應付生活所需的糊口之資,他不得不到處爭取工作,只要是能夠登上報章雜誌的版面和後來的集結出版販售,不管是長篇連載或是短篇作品,他都會卯足全力去寫作。而且各方面和各樣式的題材都肯寫,雖然一直不能夠在市場上得到許多讀者的認同和肯定,但他自己確實是用心的在創作。應該說當時在「十年磨一劍」的東野圭吾並不是很合格的作家,應該只是作者或者是單純的寫手而已。因為他只是埋頭寫作而沒有去注意市場上讀者的反應,等於強將自己的作品要推銷給讀者,失敗則是必然的結果。如今台灣書市充斥著東野圭吾的作品,其中不少都是他個人努力的痕跡,卻也常常是一些東野圭吾沒有真正自我的作品。

    在一九九八年出版的《秘密》一書,於一九九九年改編成電影,進而使他擺脫了「一刷作家」封號。雖然為了延續作家的命脈和為了餬口度日而創作了不少風格、形式各異的小說,但是另一方面卻一直秉持著推理小說創作的初衷,維持自己作品解謎的本質。這些作品最近在台灣大量被引進和翻譯,讀者在欣賞之餘也可以注意到東野圭吾一直在迎合市場需求之餘,也會偷渡幾本自己喜歡帶有正統本格味道的推理創作,《假面山莊殺人事件》這本書就是其中之一的此類作品。

    這種兼顧理想和現實的方式,雖然有讀者不太能夠接受東野圭吾這種有些迎合市場風潮的寫作方式,但是人家總是要吃飯不是嗎?就像我的本業,在現今的台灣醫療環境下,也面臨了「救命輸給救醜,醫人不如醫狗」的狀況,若是這情形一直存在下去,醫師也就不得不拋下尊嚴,進而變身成為藥品、營養品、健康食品和醫學美容手術的掮客和推銷員了。一樣都是為了大環境所迫,也就是為了填飽肚子而不得不如此。所以,請讀者不要苛責東野圭吾當時這樣為五斗米折腰的大量創作。

    回到《假面山莊殺人事件》這本書,對於一些本格推理迷而言,這將是一個莫大的驚喜,因為東野圭吾竟然挑戰了古典本格推理中最讓讀者興奮的題材:「暴風雨山莊」!容我稍微解釋一下「暴風雨山莊」,這是由古典本格發展出來的一種題材樣式,一般是指推理小說發生的場景或地點因為某些天然或人為的因素而與外界完全隔離,像是身處於暴風雨襲擊下而孤立無援的山莊,此時對外的電話或網路通訊會完全中斷、無法去聯絡外界、獲得援助,同時在場者也陷入了無法逃離的狀況。

    通常此時就會進而發生殺人案件,由於場景完全因上述因素被中斷隔離,所以必須得經由當時在場的所有人物嘗試去解決事件,也就是解謎並且自救,找出兇手以防再有人受害。當然此時受害者的死亡時間或兇器上的指紋、血型等法醫學條件通常不能讓人得知,縱使在場有法醫或醫生,因為器材所限制,仍然會比較不精確。英國推理女王阿嘉莎‧克莉絲蒂的《一個都不留》即為此方面的代表作。也有人稱這類題材為孤島殺人,因為《一個都不留》就發生在孤島,但是其實並不限定在孤島,而場地只是更加擴大,變數相對的增加而已。

    這種題材的魅力只要是推理作家其實都很難去抗拒的,因為是作者和讀者之間頭腦體操對抗形式的極致表現。另外,因為最初阿嘉莎‧克莉絲蒂創造的形式太完美,所以寫「暴風雨山莊」題材的推理小說,就是對先行者的致敬和對自己的挑戰。橫溝正史的傑作《獄門島》就和《一個都不留》有異曲同工之妙,而直接致敬的則像夏樹靜子的《有人不見了》、西村京太郎的《殺人雙曲線》,甚至西村京太郎還玩了類似創意的《七個證人》;而綾辻行人的《殺人十角館》和《殺人迷路館》就玩了兩次不同的把戲來考驗讀者;島田莊司也有《斜屋犯罪》挑戰這個題材。

    甚至連台灣本土推理作家林斯諺都以短篇的《霧影莊殺人事件》和長篇的《雨夜莊殺人事件》、《冰鏡莊殺人事件》數次挑戰此類形式。這麼多作家挑戰,最主要的原因就像本土推理作家冷言說的,「暴風雨山莊」真的是太刺激、太迷人了,每個推理作家都很難抗拒它的誘惑。

    東野圭吾的《假面山莊殺人事件》正是基於和以上作家類似的心態去挑戰此類「暴風雨山莊」形式的題材,但是如何同中求異就是考驗作者的功力所在之處。作者在這本書中竟然是把偵探數量最大化,連外來的綁匪竟然都成為偵辦凶殺案的一名偵探,不僅是「暴風雨山莊」形式中以前常見的──人人是兇手或被害人而已,更進而變成了「人人都是偵探」,確實少見。

    而《假面山莊殺人事件》既然嘗試要挑戰如此古典的題材,東野圭吾當然不能只是炒冷飯而已,縱使詭計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卻要讓人猜不著才是最高境界;至於本書題目的真正意涵,也是在最後讓讀者看完的時候才能恍然大悟。同時,最後結局就因為作者又再一次來個終極大逆轉,因此所揭露謎團的真相絕對完全出人意料之外,而讀者此時才會發現原來又被作者擺了一道,卻也不得不佩服地承認這本書真的是相當的精采有趣!

  • 第一幕 舞台

    1

    握著方向盤的手忍不住用力,掌心冒著汗。車速已經放慢,順利駛過了彎道。
    高之忍不住吐了口氣。
    剛才的彎道就是車禍地點。雖然彎道並沒有很危險,但因為朋美在這裡發生了車禍,所以他格外謹慎。
    朋美已經死了三個月。梅雨季節終於結束,每天的陽光都很燦爛。
    上個星期,朋美的父親森崎伸彥問他,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去別墅。森崎家每年夏天都會去別墅避暑幾天,高之今年原本會以朋美丈夫的身分參加。

    「雖然有人提議,今年就不要去了,但我總覺得朋美在那裡等大家。或許你會笑我們太迷信了。」
    高之和伸彥面對面坐在森崎家的客廳時,伸彥露出寂寞中帶著幾分含蓄的笑容。
    我很高興能夠參加。高之回答。
    雖然朋美已經離開人世,但高之並沒有和森崎家斷絕來往。他經常受邀去森崎家吃飯,高之也常常去他們家探視他們。朋美的父母,尤其是朋美的母親厚子仍然把他視為未來的女婿。
    高之對於繼續和他們來往並沒有任何不滿,這對於他的工作也有正面的幫助。森崎伸彥開了一家製藥廠,但對影視、文化等方面都很有興趣,有很多這方面的人脈。高之的公司也是在伸彥的協助下,才漸漸有了起色。

    因此,如果朋美沒有發生意外,他們順利結了婚,高之的前途一定更加光明燦爛。
    不──
    高之看著擋風玻璃前方,輕輕搖了搖頭。他想起自己曾經發誓,絕對不要去想這些事。

    道路右側有好幾條宛如樹枝般的小路,高之在經過一家熟悉的餐廳後,把車子駛入了其中一條小路。
    小路兩旁有不少小型別墅。沿著小路行駛了一會兒,便出現了一棟很氣派的大房子,庭院也很寬廣。原來在別墅區也有地位的高低之分。在小路的盡頭,有一棟特別大的歐式房子。
    他把車子駛入用鐵柵欄圍起的庭院時,發現停車場內已經停了兩輛車子。
    高之拿著行李下了車。
    「嗨!」

    頭上傳來聲音。抬頭一看,森崎利明正從窗戶中探出身體。利明是朋美的哥哥,原本將成為高之的大舅子。
    「你好,其他人呢?」
    「爸爸他們去散步了,其他人還沒有到。」
    「但我看到有兩輛車子。」
    伸彥和他的妻子厚子不會開車,難道他們帶了司機?
    「那是下條的車子。」
    利明指著比較小的那輛車說道。
    「下條?」

    「新來的祕書,你不知道嗎?他們一起去散步了。」
    「是喔……」
    高之不知道森崎董事長有新祕書的事。
    「總之,你別站在那裡,趕快進來吧。我正在為找不到人喝酒感到無聊呢。」
    聽到利明這麼說,高之抱著行李袋走向門口。玄關有一扇木製大門,高之抬頭看向木門的上方,感到有點驚訝。因為門上掛了一個木雕的面具。雕工很粗獷,也沒有上色,瞪大的眼睛和向兩側張開的大嘴有一種神奇的威力。應該是出國旅行時買的驅魔面具。他記得以前朋美曾經提起,她父親經常買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回來。
    高之在面具的俯視下打開了門,立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這當然是毫無根據的預感而已。

    他脫下鞋子進了屋, 利明從旁邊的樓梯上走了下來,他穿著POLO衫和短褲。
    「先來喝一杯吧。你一個人從東京開車來這樣,一定累了吧?」
    他走去餐廳,雙手各拿了兩罐啤酒走了出來,來到可以眺望湖泊的陽台上。陽台上放著木製的白色桌椅。利明坐了下來,高之也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利明在伸彥的公司上班,擔任主管。他不過三十出頭,就已經是部長了。
    「這次除了森崎家的人以外,還有誰來這裡?」

    高之問。利明喝了一口啤酒後回答:
    「篠家的父女,你應該認識吧?」
    「我知道,朋美曾經介紹我們認識,之後也見過幾次。篠一正先生是你們的舅舅吧?」
    「是啊,他是我媽的弟弟──你也快喝啤酒吧。」
    「好。」高之也伸手拿了啤酒,啤酒很冰,他拿酒的手指都有點發麻了。
    「他太太和女兒都很漂亮。」
    「是啊,但我舅媽沒來,好像是她娘家有什麼急事。」
    「太遺憾了。」
    高之說,利明放下啤酒,嘴唇上浮現了笑容。

    「如果要鑑賞美女,我表妹就足夠了。雪繪越來越漂亮了。」
    「對,她真的很漂亮。」
    高之回想起篠雪繪的容貌,坦率地表達了自己的感想。
    「雖然不能算是代替我舅媽,但有一個叫木戶的男人陪他們一起來。他是我舅舅的主治醫生,有時候我父親也會找他看病。」
    「主治醫師?」
    「我舅舅心臟不好,但不光是這樣,木戶的父親是我媽和舅舅的表哥,所以,他和我也算是遠親吧。」
    「原來如此,那來這裡也很合情合理。」

    高之說完,利明又露齒笑了起來。
    「木戶有非想參加不可的理由。」
    「什麼理由?」
    高之放下正在喝的啤酒。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利明壓扁了啤酒已經喝完的空罐,打開了第二罐。「除此以外,還有朋美的閨中密友阿川桂子,你應該也認識她吧?」

    高之點了點頭。朋美曾經介紹他們認識,桂子是朋美的高中同學,一看就知道很聰明。朋美說,桂子是她最好的朋友。
    「再加上我們兩個人,總共是九個人。」利明說。
    不一會兒,玄關傳來了動靜。玻璃門打開了,森崎夫婦走了進來。厚子一看到高之,便表情溫柔地走了過來。
    「你一來就被利明拉去喝酒,真可憐。」
    「不,我一路開車來這裡,也剛好渴了。」

    「我就知道你渴了,所以才邀你喝一杯。而且,也要事先讓你瞭解一下今天有哪些人參加。」
    利明笑了起來。
    「根本沒這個必要,高之都認識啊。」
    伸彥也走了過來,一個剪了短髮、一身中性打扮的高個子女人跟在他的身後,看起來有點像是寶塚歌舞團中女扮男裝的演員,高之看著她出了神。
    「你沒見過她吧?」

    伸彥問道,他似乎察覺到高之的表情。「她叫下條玲子,目前擔任我的祕書。」
    「請多關照。」她微微欠身說道。高之也慌忙回禮。剛才聽利明說,伸彥有一個新祕書時,還以為是男性。
    「那我們就來殺一盤。」
    伸彥坐在酒吧中央的小桌旁,那張桌子上畫著西洋棋盤,棋子放在抽屜裡。
    「不,我先去換衣服。」
    高之婉拒了。雖然他也很會下西洋棋,但不太想和伸彥對弈。
    「那我來陪你吧。」
    利明拿起啤酒站了起來。

    上了樓,高之很快換好了牛仔褲和T恤,去淋浴室洗了臉,走出了房間。他剛才就很在意自己的臉很油膩。
    來到走廊上,看到篠雪繪正在酒吧內和利明、厚子說話。她一頭栗色的頭髮披在白色襯衫上。
    高之沿著樓梯下了樓,雪繪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驚訝地張著嘴。
    「妳好。」高之說。
    「你好,你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不久,剛換好衣服。」

    高之巡視周圍,「妳父親去洗手間了嗎?」
    「不,不是的,」
    穿著圍裙的厚子皺著眉頭說:
    「他臨時有緊急的工作,所以不能來了。雖然我不知道他有什麼重要的工作,但這種時候應該請別人代為處理嘛。」
    「正因為沒辦法請別人代為處理,所以才緊急啊。他說處理完之後就會趕過來,有什麼關係嘛。」
    伸彥安慰道。
    「所以,妳一個人來的嗎?」

    高之問。雪繪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是木戶開車載我來的。」
    她的話音剛落,高之身後傳來玻璃門打開的聲音。一回頭,看到一個男人身穿西裝站在那裡。他的臉很大,和身體有點不太成比例。皮膚很白、鼻子很大、眼睛和嘴巴則很小,很像是浮世繪中的演員。他的年紀大約三十多歲。

    雖然利明剛才已經說明過了,但還是再度把木戶信夫介紹給高之認識。原來木戶的父親開了一家醫院。
    「我在朋美的葬禮上見過高之先生,原本想和你打招呼,但你那時候似乎很忙。」
    木戶說話的語氣很客氣,但高之發現他的雙眼打量著自己,似乎在掂自己的份量。
    「雪繪,妳的房間在二樓最右側,妳應該知道吧?」
    厚子問。雪繪點了點頭,拿起行李袋,木戶慌忙伸出手說:「我來拿。」
    「不用了,反正很輕。」
    雪繪冷冷地說道,邁著輕快的腳步上了樓。

    當雪繪他們離開後,厚子走回廚房,伸彥和利明重新坐在棋盤前。高之也把椅子搬到他們旁邊坐了下來。
    「現在只剩下阿川了。」
    伸彥低頭看著棋盤說道。
    「她說要搭電車來,可能打算到了車站之後搭公車。」
    「我告訴過她,只要打一通電話,我就去車站接她。」
    利明才剛說完,就響起低沉的鈴聲。高之環視室內,不知道是什麼聲音。
    「是玄關的門鈴,」伸彥說,「真是說到誰,誰就馬上出現。應該是阿川吧。」
    「我去開門。」

    高之站了起來。
    他打開玻璃門,又打開了木門,但站在門口的並不是阿川桂子。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官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這棟別墅。
    「有什麼事嗎?」
    高之問,兩名警官才終於發現有人開門了。
    「你是別墅的主人嗎?」
    年紀稍長的警官看著他問道。

    「我不是屋主,只是客人。」
    「原來如此,」警官點了點頭,「我們有事想要請教一下。」
    「什麼事?」
    「請問你們有沒有在這附近看到可疑人物?」
    「可疑人物?男人嗎?」
    「對,男人。」年輕的警官回答。
    「不清楚。」

    高之輪流看著兩名警官的臉,偏著頭說:「我剛到不久,所以不太清楚。」
    「還有其他人嗎?」
    「除了我以外,還有六個人。」
    「他們也都是今天到的嗎?」
    「對。」
    高之回答,警官噘著嘴,抓了抓下巴。
    「不好意思,可不可以請你問一下其他人?」
    「可以啊……」

    但已經沒這個必要了。不知道是否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伸彥和利明已經來到他的身後。
    「發生什麼事了?」伸彥問。
    「不,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想請教一下,有沒有在這附近看到形跡可疑的男子。」
    中年警官重複了剛才的問題。
    「形跡可疑的男子?我剛才和妻子去散步時,沒有發現特別奇怪的事。」
    「其他人都剛到這裡,還沒有離開過別墅。」
    利明補充道,警官露出失望的表情。

    「如果看到可疑的人物,可不可以請你們馬上通知我們?我們就在這條路出口的派出所內,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好,兩位辛苦了。」
    伸彥說完,兩名警官沿著前方的路離開了。
    回到酒吧內,雪繪已經下樓了。她問發生了什麼事,高之把警官的事告訴了她。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雪繪露出不安的表情。
    「十之八九是色狼吧。」

    利明若無其事地說完,再度坐回棋盤前。
    「真讓人擔心,晚上要鎖好門。」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好衣服的木戶信夫瞥著雪繪說道。
    「原本這一帶都沒有這種問題,這裡的素質也越來越差了。」
    伸彥嘆著氣說完,移動了棋子。「但如果這附近有色狼,阿川一個人來這裡真讓人擔心,真希望她到車站後會打電話來。」
    「她不會有問題的。」
    利明很有自信地說。

    利明果然沒有說錯,三十分鐘後,阿川桂子到了。她說是從車站搭公車來的。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桂子鞠躬道歉。她一身牛仔褲加短袖針織衫的輕鬆打扮,臉上也幾乎沒有化妝,讓她看起來有點冷漠的長相感覺柔和了不少。她比高之之前見到她時更有女人味了。
    「對啊,等了很久了。喂,阿川來了。」
    伸彥大聲叫道,厚子她們也從廚房內走了出來。雪繪似乎也在廚房幫忙。
    「歡迎歡迎,是不是累壞了?」
    厚子微笑著說。
    「不會,大家似乎都很不錯。」

    桂子的視線巡視著其他人,目光停留在雪繪身上。「雪繪,妳今天也特別漂亮。」
    「啊……」
    不知道是否太突然了,雪繪紅著臉,低下了頭。桂子用銳利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隨後問厚子:
    「妳們在準備晚餐吧?我來幫忙。」
    「啊喲,不用了啦,妳先休息一下。」
    厚子搖著手。
    「不,一定要讓我幫忙。」

    桂子一臉嚴肅地說道,「朋美以前不是也常幫忙下廚嗎?我今天來這裡,是打算當朋美的分身。」
    「桂子……」
    「有什麼關係嘛,就讓她幫忙一下嘛,」伸彥說,「阿川在這裡和我們這些男人在一起也很無聊。」
    「是嗎……那我去拿圍裙。」
    「不,我自己有帶。」
    桂子打開行李袋,拿出一件圖案漂亮的圍裙。
    目送她走進廚房後,幾個男人再度回到棋盤前。
    「所有的角色終於都到齊了。」
    伸彥拍了一下大腿。

    吃完飯後,所有男士都在酒吧喝酒,不一會兒,收拾完的厚子和雪繪也加入了他們。伸彥開始和下條玲子下西洋棋,高之受利明之邀,和雪繪、阿川桂子一起打撲克牌。厚子忙著為大家送飲料,高之很好奇木戶在幹什麼,斜眼觀察他,發現他果然把椅子端到雪繪旁,開始指導她的牌技。雪繪不時露出不悅的表情,但並沒有抱怨,木戶高興地說:「我們是雪繪、木戶合作隊。」
    阿川桂子果然牌技高超,完全在高之的意料之中。雖然她手上的牌並不是特別好,但她既謹慎又大膽,面前很快就堆滿了贏來的籌碼。
    「即使妳手上的牌不怎麼樣,也敢和別人賭,不光是穩紮穩打而已。妳很有賭博的天分。」

    已經輸了不少籌碼的利明心灰意冷地說道。
    「對啊,我很容易讓想法表現在臉上……我果然是膽小鬼。」
    雪繪說著,把牌倒扣在桌上。
    「雪繪,我不覺得妳是膽小鬼。」
    桂子把自己的牌緊緊握在胸前,「我很清楚,妳在緊要關頭會下重手。」
    「……是嗎?」
    雪繪露出靦腆的表情看著高之和利明。
    「搞不好就是這樣,」利明也輕聲嘀咕,「朋美是行動派,妳感覺比較文靜,但搞不好朋美還比較膽小。她整天跳芭蕾,個性也很天真。」

    「朋美很膽小,我可以打包票。」
    拿了新飲料來的厚子似乎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接下了這個話題,「小時候她就不敢在黑暗的房間睡覺,出門的時候,都會緊緊抓著我的手。」
    「她個性很活潑,所以看起來很好勝,她去遊樂園時最喜歡坐雲霄飛車。」
    「沒錯、沒錯,」厚子瞇起了眼睛,「所以,她開始學開車時我很擔心,怕她車子開太快了……沒想到果然……」
    她似乎想起了車禍的事,聲音哽咽起來。
    「喂!」

    伸彥似乎擔心厚子一談起女兒的事,又會讓氣氛變得很凝重,所以趕緊制止道。
    「好,我知道,對不起。」
    厚子再度難過地閉了嘴,轉身離開了,但阿川桂子叫住了她。
    「我覺得朋美開車很小心。」
    她尖銳的語氣讓空氣凝結。不光是在打牌的人,連伸彥和木戶信夫也都看著她。
    沉默中,她繼續說道:
    「我絕對不相信她會超速,之前發生那次車禍後,她深切體會到開快車有多危險。」

    「那又怎麼樣呢?」利明看著桌上的牌,「無論再怎麼叮嚀她,她最後還是發生了車禍,而且,」他停頓了一下,「還因為那起車禍送了命。」
    「所以,」
    阿川桂子巡視所有人後,用壓抑的聲音說,「我認為那起車禍很可疑,有很多地方我無法接受。」
    所有人聽了她的話都不敢出聲,窺視著其他人的表情。高之也一樣。有一件事很明確,那就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覺得她在胡說八道,也知道早晚會有人提出這個疑問。
    「哪些地方讓妳懷疑?」
    高之代表其他人發問。他對朋美的死也有幾個疑問,總覺得不像是單純的車禍。
    「我覺得有人殺了朋美。」

    公司簡介服務條款隱私權政策異業合作人才招募圖書館採購/編目三民禮券兌換處好站連結三民‧東大‧弘雅目錄古籍‧古典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