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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國度
消失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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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舞鶴主編「大地原住民」書系,推薦作家。
    ◎現存魯凱族重要且唯一的作家──奧崴尼‧卡勒盛Auvinni Kadreseng,
    繼金鼎獎最佳文學語文類圖書獎《神祕的消失》之後,又一本原住民文學重要代表作。
    ◎這是一本血淚之書。以親身體驗,用細膩綿密、批判又抒情的散文,書寫新好茶部落自遷移到消失的過程。其中每一細節都是書中的靈魂,會讓我們細細品味、沉醉。

    好評推薦/
    舞鶴(小說家)
    劉可強(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發展基金會董事長)
    王應棠(東華大學課程系副教授)


    當有一天我們的年輕人厭倦了都市的貨幣文化,他們會紛紛上山回家,
    原鄉會給他們──一切!

    沒有一個村落像我們遭遇得那麼徹底又悽慘。別的村落只是地表鬆動,但村落仍然還存在,所以還可以回家思懷。但古茶部安人的村落連影子都完全徹底不見了,就如一群小孩子們在海邊沙灘上玩起興建高聳的城堡,但漲潮一波大浪來襲之後,完全看不出曾有一絲存在的模樣。當我們把心情冷靜下來,然後想再看一看故鄉的影子,想再重新品味過往的點點滴滴,也只能以淚水收場。
                            ──奧崴尼‧卡勒盛

    繼《神祕的消失》後,奧崴尼‧卡勒盛以親身體驗,用細膩綿密、批判又抒情的散文,書寫新好茶部落自遷移到消失的過程。這是一本血淚之書,其中每一細節都是書中的靈魂,會讓我們細細品味、沉醉。當我們讀到好茶人在破碎的山河裡重尋、修築、開闢回到原鄉古茶布安之路,內心深處自有嘆息、欣慰與喜悅,這些屬於西魯凱族群的子孫、雲豹的傳人,正在把「夢土」種植在現實裡。
                                      ──舞鶴


    1996年賀伯颱風,土石流第一次淹没了台灣屏東魯凱族好茶村的溪谷,11月溪谷復見,但一塊刻滿歲月波紋的大岩石已經不見。七、八百年間,在舊好茶的父祖傳說中顯然未出現這樣重大的地理變遷,何以它在1996年之後,愈發嚴重,到2008年淹沒了好茶村?

    原住民部落這幾年,因為天災,更有人禍,導至家鄉破碎,原鄉無法居住,甚至消失,魯凱族好茶部落是近年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代表。它不只是魯凱原住民自己的事,它更反應了台灣山林自然的被破壞,我們共同的居住環境遭受到如何的危機,提醒我們回來自省與關心。

    這本書以作者自己的親身體驗,用批判又抒情、描述綿密的散文,記載魯凱好茶部落這一段消失的過程,以及作者卡勒盛如何與部落有心重建回鄉之路的族人,艱難尋找奧援,並一磚一石由部落人自己扛上山,把原本破碎無從尋踏的回鄉山路,用血汗鋪出一條讓後代子孫可以回鄉的道路。對於一個曾在我們土地上存在的部落的消失,本書的記錄彌足珍貴;對於原住民渴望回鄉的自造道路心血,本書為我們呈現動人的一景。
  • 本名邱金士,西元1945年11月15日出生於舊好茶。1952年入學於該部落的國民小學,直到1958年國小畢業之後,隨著父母親學習務農和狩獵。1961年之後離開家鄉到位於南投魚池鄉的三育基督書院附屬中學念初中、高中。
    1974年進入三育基督學院念教會事務科,1977畢業之後在教會工作。又於1982年回到原來的學校再念二年的企管,畢業之後直接回家。於1991年重回舊好茶重建自己的家園並開始寫作,以奧威尼.卡露斯之筆名開始發表著作。著作及獲獎如下:
     《雲豹的傳人》(散文,1996晨星出版社)
     《野百合之歌》(長篇小說,2002晨星出版社),獲巫永福文學獎
     《多情的巴嫩姑娘》(童話繪本,2002新自然主義出版社)
     《神祕的消失》(散文,2006麥田出版社),獲金鼎獎最佳文學語文類圖書獎
    〈渦流中的宿命》(短篇小說),獲2010臺灣原住民短篇小說祖首獎
    〈淚水〉(短篇小說),獲2013臺灣文學獎(原住民組)金典獎

    現在從事魯凱族文史記錄的工作。
  • 推薦序:給Auvinni Kadreseng的序/劉可強(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發展基金會董事長)
    推薦序:遷移史、歷史記憶與族群文化認同的焦慮/王應棠(東華大學課程系副教授)
    自序

    前言
    第一章 歷史背後的衝擊
    第二章 故鄉的最後一幕
    第三章 部落大遷移
    第四章 我們的新興部落
    第五章 自然界的信息
    第六章 十週年歲月
    第七章 我們的國小廢了
    第八章 屬哩咕烙子民的豐年祭
    第九章 原始傳統雕刻家凋零了
    第十章 天災的來臨
    第十一章 首次去拜訪安置中心
    第十二章 故鄉的災情
    第十三章 在嘟啦勒歌樂的最後一夜
    第十四章 莫拉克颱風之夜
    第十五章 哎∼依!我故鄉
    第十六章 我們要往哪裡?
    第十七章 尋找回家的路
    第十八章 探勘羊腸小徑
    第十九章 探勘斷崖小徑
    第二十章 斷崖小徑之施工的情形
    第二十一章 古道的價值意義
    第二十二章 禮納里的時代來臨
    第二十三章 祖先的巴哩屋也消失了
    結語
  • 第十四章 莫拉克颱風之夜
    一、颱風的前夕
    8月7日早上醒來時,大地已起風下雨,但其實昨夜早已下雨了。正午時分看到小獵人從山下面冒風雨上山,便可以理解是他很擔心他太太一個人在山上的家。智高頭目從小獵人那裡得知下面新古茶部安還有嗚咕撒尼一人留著。但我們看著天已經下那麼大的雨,希望他應該是下去水門了。我們又擔心另外兩位假如他們仍然還在新古茶部安,而小獵人只是沒有看到而已。
    外面仍在風雨帶霧朦朧中。我起來往爐灶那裡起個火,智高頭目說:「真的颱風來了。」便把他手掌型收音機打開搜尋警廣交通廣播電台,報導中說:「莫拉克颱風的中心位置,在花東偏北的位置,正在朝著西北襲進台灣北部。」
    我們匆匆煮一鍋簡餐,便又分頭躺在自己的位置。我們待在屋裡偶爾大門打開看一下雨勢和風向,起先是由北方吹下來,過了一段時間風勢又開始從東方吹來,過一段時間又從西方吹襲而來的。使我想像颱風是一塊大鐵餅似的正在從我們東方中央山脈從空中旋轉飛過,然後可以盤算猜測她的中心位置。昨夜的強風是由東方而後慢慢偏東北方,而現在是由西方吹過來的。
    「我覺得可能颱風已經快要遠離我們了。」我說。
    「可能吧!」智高頭目說:「所以啊!我們等一下去水源地看一下,順便看一下上面的家。」
    此時可能已經是下午但不知道絕對時間。我們出門時,覺得風雨正在消退,故便往水源地,路旁的樹有些枯木是昨夜被強風吹落的,因此覺得差不多颱風不久之後就要停了。我們經過派出所來到運動場要爬上台階之前是一處斷層凹陷,發現從來沒有發生過的情形。我們跨過走上台階來到水源地,看著流下來的水勢並不如賀伯那麼大,頭目又再解釋說:「當賀伯的時候,我和尤再建正好來這裡看水源地的水勢,幾乎是已經快要流到運動場了。」
    「聽你這麼說,我們還不至於有危險!」
    「很難說。」
    我們看了水源便轉頭往回家的路上,風勢從西南方帶著濃雨吹來的風強勁得很不尋常,使我們不得不用跑步回到上面智高頭目家。回到他的家想開大門,但發現大門已經打不開了。大頭目查看了一下什麼原因,才知道是銜接大門門柱的蝴蝶夾那一邊已經陷下去了,所以門板無法打開來,而另一角也已經卡住了。後來他不得不從窗戶進去裡面拿著鋸子,我們把另一角鋸掉才把門板打開的。
    我們進去裡頭再查看個仔細,智高頭目發現鋪有石板的地上,從外面沿著縫隙間有裂縫,爐灶上的牆壁也已經有了裂痕。於是他說:
    「我好失望。」
    「怎麼了?」
    「這個房子已經說明永遠不能住人了。」
    「說不定只是局部性而已, 」
    我說完並出門沿著裂縫看出去,他們家原來的大庭中央也有裂縫橫越整個建地,而且連牆壁都有。我們趕去隔壁杜冬振的家查看一下,我們又發現與他自己家的裂痕是同一條。
    「完了。」他失望地又說:
    「或許只是裂痕而已,而雨停了之後,就不再繼續裂下去。」
    「希望是如此。」
    我們又去派出所那裡的室內察看,也發現裂縫。於是我們想起運動場那裡所看到的裂縫凹陷處,便判斷出應該是同一條斷層,如果繼續下著大雨,裂縫以下整個地段包括二分之一的原始聚落就要全部崩坍了。
    我們從派出所回來把心情靜下來起個火,煮開水沖咖啡,各舉一杯以相敬。然後想現在所看到的裂縫,不僅是學校運動場、派出所,還有整個哦默默思區,所有在下方的人家全部會被連帶沖下去,於是我說:「難怪日本時代之前的古人,下方從來沒有人家去那裡興建聚落過。」而智高一語不發,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在十幾年前,那時智高還在就讀神學院,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跟著一群神學院的學生上來古茶部安。他憑藉著當還是六、七歲時的記憶,去尋找他們的老家,但是,老家不僅已經全部塌下來得完全看不出曾經的輪廓,且淹沒於草叢中,所以當然地他找不到老家。於是他去找蓋努安(Arrudraedrame)老人家請示才找到他們家原來的地點。
    在他印象中的老家,永遠是他童年時的回憶。他跟著父母離開古茶部安遷到霧台他父親的家鄉後,接著古茶部安又集體遷村下來新古茶部安。經過十幾年的歲月,當然石板屋也就這樣塌下來了。而他隨著父母離開之後又不曾來過,再來是他已經長大了。其實,我們在回憶中的每一事物,在時光歲月裡,會逐漸地褪色,而人則隨著時光增長回憶中當初的現象也會變形。
    後來他決定重新修復,並雇幾個老人家幫他的忙。但是老人家並不是白做工不拿勞資,所有的工資是他一個人付給他們錢才完成的。從他決定蓋房子以來,我可以了解他深層的一面,雖然他並沒有坦白說過。他是這個家五個男孩之中的老么,下面他還有兩個妹妹。他隨著父母搬到霧台,當他的父母過世之後,他慢慢地發覺越來越沒有歸屬感。於是他覺得不如把他回憶中的老家給修護,況且他上面四個哥哥,看來都已經把這個地方遺忘了。於是他在心裡想:「家裡的資產我分不到,地產更分不到。不如我把這個早已被家裡的人棄置於遺忘角落的老家,為我靈魂之永恆的歸宿。況且祖先的靈魂還在這個地底下,尤其是我母親的靈魂,也應該還是在這裡」
    當他已經投入那麼多精神,並設定為他永遠的家鄉時,突然八八水災蹂躪得使他唯一的住處有了裂痕,於是他心裡非常沮喪。看他靜靜的眼神,濃厚的憂鬱宛若是一抹濃霧正在逐漸的籠罩,在他眼角裡不知道是雨滴還是眼淚在晃動閃爍。但可以肯定的是風雨中的心靈也好,是人生背景也好,那閃爍的水珠應該是發自內心深層滲漏出來的。
    我們看著外面的風勢正在逐漸地增強,使我們不得不趕緊回到下方的家躲避。當來到家裡時,風雨隨著天色的昏暗越來越強,讓我們內心起了更濃厚的憂心。於是我說:「不尋常的風雨,不知道今夜如何?萬一真的發生了,記得我們要往高處逃難,看起來我們的房子上頭那裡還可以躲。」說著不得不準備手電筒、雨衣、一把刀,還有要吃的乾糧,並心裡想只要家有一點震動,就要立刻出門逃難。但是,還是帶有一種半信半疑地,內心裡說:「祖先選擇的地點作為滋歌樂,應該是不會錯的。」但我面無表情地不讓智高頭目發現我內心的緊張,以避免使他更驚慌。
    二、颱風夜
    8月7日這一天隨著風雨中吹過。強風雖已稍微減緩,但上半夜雨勢仍然是在驟雨中。當8日深夜凌晨,我把煤氣燈灌入兩罐去漬油然後點起燈來,將房子打得光亮,然後對他說:「煮開水讓我們以咖啡熬到天明吧!」我把筆電打開想藉著今夜寫作以打發時間,突然外面是土石流一洪而下的聲音。
    「弟!請聽一下聲音是在何處?」
    「聽起來應該是在對面的山頭那裡。」
    「你可否去外面確定一下,說不定是整個滋歌樂正在往下滑。」
    「老哥!請不要開那麼大的玩笑。」說完又避開話題說:「我來變魔術。」
    「你要變什麼把戲?」
    「你來看看吧!」
    後來因為太多心事干擾,於是我把筆電關起來,然後把大燈帶過去廚房。桌子上面是兩杯他已經煮好的咖啡。他從網袋裡取出一瓶超小瓶的威士忌說:
    「我就是要變這個魔術。」
    「我就知道你的魔術實在超高明。」
    「因為我意識到明天,是否還是今天的我們,所以啊!」
    「不要那麼悲觀吧!」
    「誰知道呢?」
    「也罷了,跟著祖先留給我們的搖籃一起流走有什麼不可?」
    「說的也是。」
    深夜裡依然下著大雨,風勢的頻率雖稍微減緩,但雨勢仍然下個不停。可能是我們被雨聲所催眠,於是兩人各分一間房間睡著了。心想「祖先留下給我們的故鄉應該還不至於吧!」的一種舒然安逸的心態,不然我們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或許昨夜睡得太晚,所以當醒來的時候早已天亮了,我們把大門打開好奇的出門想看一看外面,尤其想看看昨夜山崩的地點想知道到底在哪裡?雨勢已經減緩了許多,但外面還是霧濛濛的,所以無法看清楚究竟是在何處?又一陣雨逼得我們趕緊進屋子躲雨。
    當天氣慢慢放晴,但仍然還有間歇性的陣雨,我們藉著雨停的間刻走到外面看個清楚,才發現對面的山頭因土石流而把對面的伯勒伯狼瀑布沖刷得乾乾淨淨。在我這一生當中,頭一次看到前面瀑布那裡連一根樹都不見的容貌。從陽台遠看所有的山嶺都已經是傷痕纍纍,從這裡遠看達嘟咕嚕下方的巴部丹溪,可以看清楚已經是沙灘一片。眺望著西大武山那裡的屬排灣部落的地段,對外聯繫的道路明顯地看到已經被沖毀了好長一段路。尤其是旗鹽山那裡之卡巴待吶尼發祥地之撒啦灣那一區塊全部被沖走了。當看到撒啦灣這一幕,使我們驚訝地心裡說:「完了,我們已經沒有神話故事可以說了。」於是我轉頭看一看古茶部安的滋歌樂基本上還在,但內心裡已經有了底說:「撒啦灣那裡祖先都已經守不住了,我們的滋歌樂將來也必有一天也會。」我繼續往西邊較高一點的地方望著下方的南隘寮溪谷源自西大武山那一支流,南西隘寮溪之匯流處,我還以為是堰塞湖,等陽光照到那裡,才看清楚是土石流所積成的沙河。
    我們從收音機所聽到的,不外乎是一個個部落被土石流淹沒而紛紛撤村的消息,或在平地不尋常的淹水汪洋中掙扎。我想到水門長堤那裡,萬一被土石流所灌滿而溢出改道,會使三和村、日新村,以及下方的整個原來的原始水道,整個位在這一個老水道的住家都會遭殃的。使人不得不擔心所有的同胞,以及我在日新村的家人。後來我是藉著陽光的幫忙充電我們的手機,風雨完全停了之後,才趕緊出門開機向家人報平安。
    我又趁機撥電話給姪女阿拉優慕問有關新古茶部安的消息。她說:「新古茶部安並沒有正面報導狀況,但聽說已經完全被沖毀了……有可能是直升機由空中觀察到而說的。」因我要離開的時候尚有三個人留在那裡,而最後上來的小獵人說:「只剩一位嗚咕撒尼一個人還留在那裡,但沒有任何消息證實他的話。」而當我們一聽到片面消息說「滋歌樂已經徹底被淹沒了」時,便覺得那三位當中的任何一位尚留在那裡必定是已經遇難了。於是我又撥電話問有關古樂樂和小喇阿祿,當她說:「他們兩位在下雨之前就已經下來了」我們才安心下來。
    小喇阿祿是一位在舊古茶部安以司法官家族之當家主人名叫喇阿祿.巴滋歌樂的後裔。老喇阿祿生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娥冷嫁給漢人並在豐原市落腳之後,為她的爸爸生孫子,便以她爸爸的名稱取名給小男孩喇阿祿。他下面還有兩位弟弟和一位妹妹,後來小喇阿祿的爸媽相繼過世之後,他幫兩個弟弟和一位妹妹成家有棲身之處之後,孤身影隻從中部的豐原市下來南部來到嘟拉勒歌樂尋找他母親的老家,便在老家那裡獨留一個人住。
    在這幾年以來,他常常上來舊古茶部安為他外公喇阿祿之已成廢墟的老家砍草,並且就地搭帳棚住上幾個晚上。從他的背影在大太陽底下汗流浹背地在砍除雜草,似乎是在尋找已過往當他小時候與母親在他們老家時的情景,使人看了莫不感到淒涼而動容。在我家的上方不遠是他外公老喇阿祿的墳墓,我抬頭望著那裡對他老人家說:「祖先!您應該是看到了您的孫子吧!請您伸出右手賜予他力量並庇蔭他。」
    我回去古茶部安將近二十年來,曾經多次鼓勵年輕一輩的人回老家,可是大多數的人都說:「對那裡沒有什麼印象,所以沒有感情。」因為不在那裡誕生當然也就沒有什麼印象,這個可以理解的,可是小喇阿祿或許當他還是孩童時,曾經跟著他母親上山多次所以有印象,即使有印象但倘若沒有感情呢!或者說,即使在這裡誕生、長大、然後成家的人,也不見得對老家有情感,不然,為什麼看不到他們一絲留戀然後上來呢?所以我對小喇阿祿有這樣的看法,在他血液裡必然一定是流有他外公老喇阿祿的操守和對道義責任的堅持。但是,假如沒有大人的指引,很容易在他誤判之下付出代價。
    我又替嗚咕撒尼想像,那一天晚上,因他生命中內在的本質,就像他如楓樹傲然瀟灑的身材,不把颱風當一回事。他必然是已經喝醉了,並瀟灑地躺著不把人間世故放在心。他內心裡只是想睡個覺等待天亮醒來時,他最瞧不起的颱風竟在他睡夢中突如其來,他不知不覺中沉睡在永恆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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