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童子:三島屋奇異百物語參
哭泣童子:三島屋奇異百物語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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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讓宮部美幸百物語,為你來場心靈大掃除吧!

    「百物語有無限的可能,我會和年齡賽跑,繼續挑戰下去!」
    國民作家挑戰生涯最龐大99篇怪談創作計畫
    可怕得震落心頭塵埃,卻又幸福得讓人想哭,獨一無二的人情怪談。

    ◆妖怪推理大師──京極夏彥揮毫題字!
    搭配日本名插畫家古樸墨彩,打開不可思議世界的門扉。

    【三島屋奇異百物語】
    傳聞聚集百人,每說一則怪談就吹熄一根蠟燭,直到第一百根蠟燭熄滅,妖魔將會現身,因此人們會在第99個前止步。宮部美幸一直嚮往寫出一話完結,就吹熄一根蠟燭的百物語,於是創造此系列,期望能在退休前完成99個怪談故事,目前在日本持續連載中。預計奇數冊走較驚悚路線(如《怪談》)、偶數冊走療癒溫馨路線(如《暗獸》),並且每冊與不同插畫家合作,創造閱讀小說的多元風景。這次,《哭泣童子》請到妖怪推理大師──京極夏彥題字,更值得收藏。

    【給讀者的話──宮部美幸】
    不管是誰,都可能會遭遇巨大的恐怖與悲傷,擁有跨越一切力量的人是最幸福的。希望大家帶著「恐怖的故事很有趣啊」的心情來閱讀,然後,在面對災害、災難或身邊的人的死亡時,若能以不同的角度思考,便是我創作最大的喜悅。

    【故事簡介】

    在這裡不需要名字,只需要訴說的話語和聆聽的耳朵。
    所有故事都會封印在我的心底──我向您保證。

    江戶神田的「三島屋」,除了作工精巧的提袋,還有一件事名聲遠播。老闆夫婦美麗的姪女阿近,懷著悲傷的過往躲避塵俗,唯一的嗜好是在「黑白之間」蒐集奇聞異談。一次只接待一位訪客,嚴守「說過就忘,聽過就忘」的規矩,若有無法告訴別人的祕密,歡迎前來一敘。

    於是,不可預期的訪客陸續上門。即將結婚的幸福女孩,卻分享一座會拆散戀人的池子?大病初癒的退休商人,竟和會變換外貌的房子糾纏一生?瀕死老翁在嚥氣前,何以拚命吐露與哭泣不休的嬰孩的孽緣?無法替母親送終的少年武士,怎麼憑弔背負特殊使命的母親?喪夫不久的婦人,為何想起能夠把臉借給亡者的伯父……

    藉由聆聽種種業果及生活百態,阿近接觸到世上的黑暗,隨著一次次經驗累積,與形形色色的人產生連繫,不斷成長。轉眼一年過去,在細雪飄降的日子,阿近接到意外的邀約──參加怪談物語會!第一次的「出差」,不曉得等在前方的會是怎樣的邂逅?她不禁悄悄期待,也許有一天,能夠真正面對心中的傷口,走出自己的故事……

    【名家推薦】

    ‧阿近藉由傾聽引出的怪談,既恐怖又哀傷,透著至今不變的人情冷暖。深刻描繪身陷其中的人們如何生活下去,這是宮部美幸獨一無二的百物語。──《哭泣童子》日文版責任編輯

    ‧幽靈作祟往往是有理由的,為何在人間徘徊?為何沒辦法去到彼岸?宮部美幸的怪談中,有許多連結「現世」與「彼岸」的故事,「三島屋奇異百物語」系列便是精華之作。──大矢博子(文藝評論家)

    ‧宮部美幸式怪談打動人的,不是因為故事很恐怖,相反的,是因為故事有點可悲,或是可憐,乃至有點幸福,竟想要哭。──陳栢青(作家)

  • 宮部美幸
    Miyabe Miyuki

    1960年出生於東京,1987年以《ALL讀物》推理小說新人獎得獎作〈鄰人的犯罪〉出道,1989年以《魔術的耳語》獲得日本推理懸疑小說大獎,
    1999年《理由》獲直木獎確立暢銷推理作家地位,2001年更是以《模仿犯》囊括包含司馬遼太郎獎等六項大獎,締造創作生涯第一高峰。

    寫作橫跨推理、時代、奇幻等三大類型,自由穿梭古今,現實與想像交錯卻無違和感,以溫暖的關懷為底蘊、富含對社會的批判與反省、善於說故事的特點,成就雅俗共賞,不分男女老少皆能悅讀的作品,而有「國民作家」的美稱。近來對日本江戶時代的喜好與探究,寫作稍偏向時代小說,近期作品有《怪談》、《暗獸》、《哭泣童子》等。2007年,即出道20週年時推出《模仿犯》續作《樂園》。2012年,再度挑戰自我,完成現代長篇巨著《所羅門的偽證》。2014年,完成自稱十年以來最想撰寫的作品《荒神》。


    譯者
    高詹燦
    輔仁大學日本語文學研究所畢業。現為專職日文譯者,主要譯作有《蟬時雨》、《隱劍秋風抄》、《劍客生涯》系列、《光之國度》、《夜市》等書,並有數百本漫畫譯作。

  • 勾魂池
    雞冠山莊
    哭泣童子
    細雪飄降之日的怪談
    瑪古魯笛
    節氣臉
  • 哭泣童子

    一年一度的三島屋老鼠叫表演結束,參觀群眾紛紛散去。洗掉白粉和胭脂,恢復原貌的八十助,踏進店鋪後,不知為何皺著眉,又走回屋裡。
    「大小姐,借一步說話。」
    聽見八十助的呼喚,阿近俐落地從廚房來到走廊。
    「外頭有人想見大小姐。」
    哦?阿近微微偏頭。
    「會不會是今天邀請了說百物語的客人?」
    「不可能。今天我也想早點結束工作。」
    「您沒委託燈庵老闆找人?」
    「沒有。他應該很清楚,今天是我們店裡的老鼠祭。」
    八十助骨碌碌轉動如算珠的黑眸,眉頭皺得更緊。
    「那麼,對方是自己找上門嘍。」
    「有沒有明白告知是來找我說百物語?」
    「有。對方表示風聞已久,特地來拜會。」
    「多大年紀?」
    「這個嘛……應該年近七旬。」
    八十助閱人無數,看人眼光精準,此刻語氣卻沒什麼自信。
    他似乎察覺這一點,急忙辯解:「對方一頭白髮,而且髮量稀疏。膚色透明,臉上皺紋密布。可是,他的體格又顯得很年輕。」
    阿近暗想,此人可能有病在身,或大病初癒,才會面容憔悴,比實際年齡蒼老許多。
    「不過,對方談吐高雅,衣著也不寒酸,還穿短外罩。」
    阿近深深注視八十助。
    「既然如此,掌櫃怎麼露出嫌棄的表情?」
    大小姐──八十助壓低話聲。
    「那個人喚住我時,我體內突然一陣寒意往上竄。」
    定睛一瞧,掌櫃胳臂已冒出雞皮疙瘩。
    「對上他的目光,感覺更是糟糕。像望著一隻浮在水面,死了兩、三天,全身腐爛發脹的鯉魚眼珠。」
    八十助一向不多話,也不會講好聽的,或是吐出如珠妙語博得敬佩,藉著閃爍其詞轉移焦點。他就是這般無欲無求的人。
    所以,阿近頗為詫異。腐爛發脹的鯉魚眼珠,這種譬喻是八十助發自內心的吶喊。在八十助眼中,對方真的是這副樣貌。
    「掌櫃,您不希望我和對方見面吧?」
    八十助點頭,目光卻游移不定,看得出有些迷惘。
    「但隨便打發對方,又過意不去,是不是?」
    八十助嘴角垂落,一臉泫然欲泣。
    「對方自稱『晚輩』。」
    晚輩求您了,請聽聽我的話。
    「他說:『無論如何我都想見大小姐一面,向她訴說這個故事。拜託,我求您了。』要是沒阻止,他差點就當場跪下。」
    我明白了──阿近剛要回答,門口一陣騷動,阿島大喊著:
    「不好了、不好了,掌櫃的,有位客人……!」
    有位客人在店門口昏倒。阿近與八十助互望一眼,明確指示:
    「看來,現在拒絕已來不及。請帶客人到『黑白之間』吧。」
    接著,阿近揚聲呼喚:「阿勝姊、阿勝姊,請到『黑白之間』鋪床!」
    於是,阿近準備與百物語的新說故事者會面。忠心耿耿的八十助提心吊膽地待在一旁。

    確實,看不出對方多大年紀。
    八十助想必很傷腦筋。要形容這個人的外貌,可用的詞少得可憐。
    首先,他怎會瘦成這樣?如果孩童看見,恐怕會打趣他是瘦皮猴。他的臉頰到下巴一帶完全不長肉,骨形浮凸。露出袖口的雙手,宛如妖怪繪本中的骷髏。一脫掉衣服,肯定不成人形。
    氣色也很差。他的臉上沒半點血色,皮膚好似廢屋的拉門框架上,懸垂的破門紙。
    此刻,他坐在阿勝匆匆鋪好的被墊上。襯衣外披著棉襖,腳下蓋著棉被。一旁擺著兩個大火盆,一個上頭架著鐵壺,一個架著鐵鍋。鐵鍋裡煮有黏糊的稀粥,還剩下不少。
    這位古怪的客人被送進「黑白之間」後,很快從昏迷狀態中醒來,直說「抱歉」,想勉強起身。眾人極力勸他躺著休息。阿勝周到地探向他額頭確認有沒有發燒,並測量脈搏,確認他的心跳和全身有沒有異狀。客人不斷喃喃致歉,阿勝詢問:
    「這位客人,今天早上您吃了些什麼?」
    客人沉默不語,阿勝又問:
    「昨天有可吃些什麼?」
    客人依然沒回答,逃避似地闔上眼。見他露出這樣的神情,阿勝柔聲道:
    「這裡備有稀粥,請享用。不過是三島屋的一點小意思,希望您切莫推卻。」
    經過一番交談,與阿勝的眼神示意,阿近已明白是怎麼回事。此人一直空著肚子,因過度饑餓體力不支。
    兩人飛快來到廚房,著急地討論。
    「除了稀粥外,吃什麼比較適合?有沒有營養又好嚼的食物,還是該給甜食?」
    「他的胃整個糾結在一起,喝熱開水和稀粥就行。」
    「他到底餓多久了?」
    「依我看,約莫三天沒進食。不過,先不提那憔悴的模樣,他會這麼瘦,並不是禁食兩、三天的緣故,而是早就如此。」
    「可是,他不像窮困潦倒……」
    銀灰的網紋格子衣和短外罩,都是看不出接縫的高級品。趁他昏倒時脫下的雪屐,也不是破鞋。
    「既沒發燒,也沒發抖。看不出哪裡腫脹、疼痛,應該不是生病。他什麼都不吃,把自己餓到昏厥,其中的原因……」
    說到這裡,阿勝望向阿近。
    「或許這就是他想在『黑白之間』向大小姐傾訴的故事吧。」
    那麼,就非聽不可了。
    「總之,先讓他吃點熱食墊墊胃,再觀察之後的情況。若有必要,在說故事前找大夫來,您覺得呢?」
    「好,就這麼辦。」
    此時,阿近注視著坐在床上垂落雙肩的男子。他一雙枯骨般的胳臂,小心翼翼捧著碗,啜飲稀粥。
    阿近聽說,有人因極度恐懼或悲傷一夜髮白。但截至目前,她在「黑白之間」聽過許多可怕和哀傷的故事,卻還沒遇過哪個說故事者是為此髮白。
    這位客人或許是首例。
    白髮男抬起憔悴的臉,望向阿近,接著陡然一晃,上身斜傾。阿近以為他又要昏倒,才發現其實是在行禮。
    空碗差點從男子手中滑落,阿近馬上挨過去接。碰觸時,她發現男子的手冰冷乾癟,拇指的指甲龜裂。
    阿近不禁倒抽一口氣。她和八十助一樣,感到一股寒意。男子的雙眸就在她面前,只要眨眼,或移動視線,一定會看見。
    白髮男的眼中浮現淚光,蓄滿淚水。
    阿近慢慢收回手,將碗撐在胸前。白髮男從腰間抽出手,併攏放在蓋住下半身的棉被上,再次緩緩行一禮。
    「謝謝您的款待。」
    他聲若細蚊,不豎耳細聽,幾乎無法聽見。
    「我深知自己有多卑鄙。」
    淚水在男子眼眶打轉。
    「原以為再也不會讓水和食物通過喉嚨,但一聞到稀粥的氣味,我便口水直流。光吃一口,喉嚨就咕嘟直響。」
    真是太卑劣了──
    碗空見底,鐵鍋裡仍煮著稀粥。
    「這位客人,您不是來說奇異百物語的嗎?」阿近微笑道,「那麼,您得養足精神,才有力氣講故事。要不要再來一點?」
    男子闔上眼,緩緩搖頭,「我吃得夠多了。如同您說的,我已恢復力氣,可以講故事了。謝謝。」
    阿近膝行離開男子身邊,收好碗,將鐵鍋移向火盆旁。然後,她往一只大碗注入八分滿的熱開水,遞給男子。
    「還很燙,請小心。」
    男子沒馬上喝,雙手包覆著碗,像是在感受溫熱,接著吹了幾下,啜飲一口後,將碗遞還阿近。
    「謝謝。」
    「這位客人,您是不是固定服用什麼藥物?」
    「若是要問有沒有宿疾,我可以回答『沒有』。您真是敏銳。」
    男子微微一笑,瞄向與隔壁小房間的拉門。阿勝就守在裡面。
    「其實不是我,是剛剛照顧您的女侍想到的。」
    「哦,三島屋有個好員工呢。」
    阿近重新端坐,低頭行一禮。
    「我是三島屋店主伊兵衛的姪女,名叫阿近。在此擔任奇異百物語的聆聽者。」
    白髮男輕輕點著枯瘦的下巴,環視四周。
    「這裡就是大小姐用來聆聽故事的『黑白之間』吧。」
    「是的,您真清楚。若是方便,能不能透露是在何處聽聞小店的事?」
    「我是在報上看到的。」
    男子瞇起眼,眸中帶著笑意。
    「原來您是看到那個啊。」
    阿近難為情地縮起肩膀。
    去年秋天,伊兵衛想到蒐集奇異百物語的點子時,曾請燈庵等相關人士幫忙招募願意講述怪談者,其中包括印報業者。不過,連一向對奇聞軼事感興趣的印報業者,也不認為此事值得特地報導,最後不了了之。
    如今第一次主動報導。在江戶府內眾多提袋店中,躍居第三的神田三島町的三島屋,除了商品外,還有兩件事聞名遐邇。一是在老鼠祭中學老鼠叫,二是奇異百物語。尤其是後者,由店主如花似玉的姪女擔任聆聽者。這位深居簡出的小姐,據說只在聆聽奇異百物語時與外頭的男子會面。印報業者甚至提出請求,希望附上阿近的美人畫。阿近一直不肯答應,業者便附上一張來路不明的女子畫像,與阿近倒也有幾分相似。
    那是十二天前,即前一個子日發行的報紙。或許是此一緣故,今年老鼠祭圍觀的民眾變多。話雖如此,報紙發放的範圍僅限神田一帶,並未遠至淺草御門。由於數量不多,阿近(還有阿民)雖然不太情願,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您本人看起來比報上的美人畫更年輕。」
    應該說更純真才對──一頭白髮的男子修正道。
    「要您肩負百物語聆聽者這般辛苦的工作,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我寄宿在三島屋,不過是個到江戶投靠叔叔嬸嬸,不懂世面的鄉下小姑娘。」
    「不,您千萬別這麼說。」
    男子的話聲依舊柔弱,但口吻中帶有些許說教的味道。他自己似乎沒發現。
    「看到那張報紙時,該怎麼講,像是籠罩眼前的迷霧突然散去,也像是胸口的鬱悶突然消失。」
    當時他心想,總有一天要拜訪三島屋,說出自己的故事。
    「等時候到了,我一定要付諸行動。冒出這種想法,我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其實,之前我……」
    白髮男突然一陣狂咳,阿近想上前關切,他卻抬起枯瘦的手制止。
    「之前我認為必須極力隱瞞,不能告訴任何人。那麼,將來我會以為沒發生過那種事,忘得一乾二淨。」
    但現在不同了。男子重新端坐,語氣虛弱,卻毫不迷惘。
    「我拖著病人般的身軀上門,添了不少麻煩,但請容我說出這個故事吧。不,我懇求您,以三島屋奇異百物語聆聽者的身分,聽聽我的故事。」
    見白髮男勉強撐住搖搖欲墜的軀體,拜倒在地,阿近大受震撼。
    「明白了,我洗耳恭聽。」
    聽到阿近的回答,男子骨瘦嶙峋的雙肩一陣搖晃,噙在眼中的淚水滑落。
    「不過,一旦您的身體出現狀況,我將停止擔任聆聽者的角色。」
    「嗯,無妨。」
    男子淚光隱然,看得出決心。他彷彿在表示,我絕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即使將要死去,我也會說完。
    「還有一點,等您說完,我們會請大夫來看診,請保證會配合。」
    「好,我保證。」
    男子頷首,嘴角浮現笑意。阿近直視著他。
    死後腐爛發脹的鯉魚眼珠。寒意從體內上竄──八十助曾發出這樣的感想。不過,目前阿近仍看不出,也感受不到,只覺得對方的淚水令人不忍。
    「大小姐,我另外有個要求。」
    「請講。」
    「等我說完故事,希望您幫我找個人過來。抱歉,又要給您添麻煩,但不這麼做,我的故事無法結束。」
    只是──白髮男垂下目光。
    「我要找的並非大夫。箇中原因,您很快就會明瞭。」
    男子的雙眸忽然失焦,停下動作,神情呆滯,宛如瞬間變成一具屍體。
    阿近的背後,彷彿有條細如絲線的冰冷之物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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