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阿姜查共處的歲月
與阿姜查共處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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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一九七○年,憂悶的美國沙彌法拉般若已受了兩年戒,在曼谷的寺院裡仍鬱鬱寡歡。
      與阿姜查的會面改變了一切。
      法拉般若看見阿姜查像隻快樂的大青蛙坐在荷葉上,他心想,如果在森林裡靜坐個三十年,可以像阿姜查一樣,也是件值得做的事。他開始看到了希望。
      可是遇見一位師父並不代表問題都可解決,相反地,在森林中修習需要極大的勇氣:師父可能是世界上最慈悲的虐待狂,他用諷刺、玩笑、甚至修辱來去除弟子的習性,磨練弟子的信心;還有,對於一個習慣都市生活的人,森林中的氣候、物質條件也時時刻刻挑戰著忍耐程度……
      這是兩個生命交會的故事:師父和弟子之間的信任與衝突、東方和西方的交疊與矛盾。讀者可以進入難得一見的上座部僧侶生活,在看似平凡的日常事件中體會阿姜查洞悉人性的智慧和幽默。
      這本珍貴的求法紀錄和所收錄的照片,讓我們更貼近佛陀的生命,在出版前早已是阿姜查弟子私下流傳的經典。
  • 姓名:保羅.布里特Paul Breiter
      於一九四八年出生於美國紐約市布魯克林區,於一九七○年旅行至泰國時,出家成為比丘。不久之後,他遇見阿姜查並成為他的弟子。布里特通曉泰語與依桑方言(Isan,近似寮語),負責擔任阿姜查指導西方學生的翻譯。他保有阿姜查開示法語的記錄,其中有些被集結成冊,納入與傑克.康菲爾德共同出版的《靜止的森林水塘》(A Still Forest Pool,Quest Books, 1985)中。他還翻譯了一本《戒律入門》(Vinayamukha(P.); Entrance to the Vinaya, Vol. III; Mahamakuta Royal Academy, 1983)。
      阿姜查於一九七九年訪問美國,布里特陪同他旅行並擔任翻譯。之後他記錄了跟隨阿姜查學習的一些故事,即本書《師父──與阿姜查共處的歲月》(Venerable Father: A Life with Ajahn Chah)。
      在一九七七年脫下僧袍還俗後,布里特回到美國跟隨日本曹洞宗的光文千也禪師 ( Roshi Kobun Chino Otogawa ),之後又隨西藏佛教寧瑪派的貢波?贊單 ( Gonpo Tsedan )修學佛法。他目前住在美國佛羅里達州。
  • 【前言】
    阿姜查──真正的大師

     阿姜查(Ajahn Chah)於一九九二年一月十六日,將他的色身放下了。雖然我曾是個平凡的比丘,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作家,可是我確實有幾年難得珍貴的時光親近了這位了不起的大師,服侍他,仰賴他,接受他的教導,偶爾翻譯那些教導,在行動中觀察他,並試著在他的指導之下修學佛道。我希望這個簡短的敘述能夠吸引以下這些人的興趣:那些曾經閱讀過他的開示的人、那些如同我與師兄在當年那樣,現在正在修道上奮鬥的人、還有那些對佛教及出家生活好奇的人。書中也涉及泰國正在急速消失的一些現象。

     我寫這本書原本是為了獻給阿姜查及他的弟子。此書跟原來的初稿沒有太多差別,我覺得要以盡我所知的方式來敘述這個故事,而不要嘗試將它編輯成文藝上完美的作品,或花時間去構思醒目耀眼的章名比較好(編按:本書各章的章名及內文中的標題皆為中文版編者所加)。當然,我無法避免插入我個人的看法和意見,不過我以為這個故事的基本價值,即在於阿姜查是個真正的大師,他的道場依然恪守著戒律與禪修的聖道,正如佛陀所教導的那般。

     出家人大體是平凡的人,他們日常生活中並非都一無瑣事。那些好批判而福德不厚的人可能禪修數個月甚至一年,便會開始吹毛求疵,可是我覺得指出這種生活模式的高尚之處,這種生活如何能改變人們,以及談談這些奉行者的虔誠、純正動機和老實用功,會有更大的利益。

     我要感謝許多朋友,他們鼓勵我完成這個稿子並將它出版。我獻上此書,祈願世間不斷有真正的善知識出現,同時眾生對他們純淨的指導有信心並依教奉行。

     泰國佛教根源於巴利經典,不過其中有些詞我用了梵文(譬如說 dharma 而非 dhar-mma),因為西方人對它們比較熟悉的緣故。

     每章前面所列的引言取自於貢波‧贊單仁波切(Gonpo Tsedan Rinpoche)對《普賢上師言教》(Kunzang Lamey Shel Lung)所做的論註。雖然那些並不代表阿姜查的教學風格,不過卻顯示出對上師的那種恭敬與仰賴,事實上這也都出現於上座部佛教僧眾的修行生活中。


    【內容試閱】
    第一章 成為阿姜查的弟子
     
    (一九八二年十二月)
     
     如果說我曾真正愛過任何人,那麼他就是阿姜查。他現在要死了,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他;而我永遠不會忘記他,我覺得應當正式表達我的感激之情。最直截地說,他讓我再活過來。他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做到這件事的人。有許多人知道這句話並非誇張。
     
    被阿姜查
    神采煥發的喜悅所攝住
     
     我想那天是十一月十八日,而那一年是一九七 ○ 年。我在曼谷一個佛教大寺院出家做沙彌已有兩個月的光景。一個沉悶灰暗的下午,一個沉悶的地方,一個沉悶的人生。我剛讀完一封朋友從家鄉稍來的沉悶的信,感到特別沮喪(這種現象對當年的我一點也不奇怪)。當時也有幾位西方的「佛陀的戰俘」住在寺院裡,泰國人稱寺院為瓦德(wat),我們通常下午會聚在一起喝咖啡來打發時間。當我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有個人問我要喝什麼。「毒芹!」我回應道。
     那兒沒有毒芹,我只好接受可可。
     之後有一個人進到房間並說道:「阿姜查現在正在曼谷。你想不想去見他?」之前我們從兩位熱心的美國籍比丘那兒聽說過阿姜查,這兩位比丘才跟他住了幾個月。比起其他我們所聽聞過的大師,在他道場的生活聽起來比較符合人性,比較適宜居住。
     那時候他住在一所學校的建築物裡面。那環境實在說不上舒適,有好幾年的時間,每逢他來到曼谷都免不了這種待遇,但是當時他還不是那麼有名。他與兩位比丘躺在蚊帳下,席地而臥。
     當時我們有一位名為蘇弗迦耨比丘(Suvijjano Bhikkhu)的翻譯,(那之後沒過多久,他便還俗回到他原來的身份,叫做柏恩斯博士,他具有獨立思考的心,講究科學,是屬於懷疑論的那種。)他拜見好幾位老師後選擇跟隨阿姜查,他對停留在阿姜查的道場巴篷寺的描述,總結說道:「老天哪,我真服了這傢伙。」他一九七六年在泰國南邊的叢林裡消失了。
     不過,翻譯與否對我而言根本不重要,我簡直被他神采煥發、充滿活力的喜悅所攝住,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位像他這樣的人。他看起像一隻快樂的大青蛙坐在他的荷花座上,當時我想,如果你只要在森林裡靜坐個三十年,就能像他這樣,那挺值得。所以還是有希望的。我們初出家的人都被灌輸一個觀念:一個人應該先要對佛法及禪修奠定好基礎。那意味著在曼谷的寺院住上一年,才可以到森林道場去修行。阿姜查說的卻是歡迎你們隨時來我的寺院住 - 如果你認為自己可以受得了的話。
     我還記得,當時自己的精神因此振奮了起來,坐在回到寺院的車上我還想著,有希望了;禪修及過出家生活所能產生的結果 - 這兩件事我都覺得很難,比我以前做過的任何事,想做的任何事,或聽到其他任何人所做的事都來得困難。目睹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其價值遠勝於讀很多書。
     所以,當時我盤算著,再過幾個月我要到那兒去。不過住在森林道場的種種恐怖,想起來還是挺令人退怯,我感到應該把它拖延到一個不確定的未來比較好。
     
    阿姜查歡迎
    任何真正想修行的人
     
     可是有一天晚上我靜坐的時候,很多狗又開始嗥叫,打破了我的專注。市區的寺院很吵雜,我必須等到事情歇息下來,等到比丘和來寺院裡幫忙的男義工睡了,才不會被笑聲、歌聲、拳擊賽聲、高聲的談話及收音機干擾;大約晚上十點我才開始靜坐。可是偏偏那些狗還不去睡。每個市區佛寺裡總有好幾十隻狗,無名氏將牠們帶到寺院裡去,免得牠們在街頭被逮捕並被處死。晚上任何時分總會有一隻狗開始狂吠或嗥叫,接著其他狗便跟進。這一回我被搞得很惱火,於是便想,我無法在這兒靜坐,我要去巴篷寺。
    幾天之後我搭夜車來到烏汶。比丘及沙彌在火車上應當要盤坐著,而且中午之後就不得進食。我出家的那個寺院仍然守持戒法,所以我也不能帶錢買冷飲給自己喝。在那十一個小時中我想了很多事。我可以去印度,到果阿的海邊過著簡樸的生活,一天吃三頓飯,此外就打坐。不過一個微弱的聲音不斷問,你要去那裡?你要去做什麼?
     正如一般的情形,有一個人在火車站將我送上一輛計程車,行駛六公里後便到達了寺院。我抵達的時候比丘們正陸陸續續從托缽歸來。
     首先我碰到柏恩斯博士(還是個比丘之時)及達磨古透(Dhammaguto)- 幾天前跟著他一起回來的英國沙彌。又見到美國籍的比丘蘇美多,他已經在那兒住好幾年了。蘇美多住在那裡,是巴篷寺吸引人的原因之一。從有關他的傳說聽來,他跟我們所碰到的任何一位資深的西方比丘都不一樣。他從出家生活中得到利益,已經克服了疑惑及躇躊,他待人相當友善。此外,他能講泰語,又很願意幫助新來的人。有一位沙彌曾經寫信給他,在回信中他描述巴篷寺的情形以及阿姜查如何教人,他把出家生活視為培養覺知的一個工具:禪修是一種生活態度。他說阿姜查歡迎任何真正想修行的人。
     飯後我分發到一間坐落在林中的茅篷,一個簡單的木製結構,有個小陽台,正如鄉下的每個房子一樣,被架在柱子上。蘇美多幫我提水供廁所使用,跟我談了一下,並邀我晚上去見他。
     森林當然是平靜的,那時正值冬天,氣候清爽宜人,陽光從樹林中微微透過來,泥土的路面,到處都是落葉:我記得非常清楚,這般景象就這樣一次次讓我的心平靜下來,將我從內在的混亂中暫時帶離開來。
     那兒什麼都沒有,沒有任何東西令人分心或開心,什麼都不做,只是靜坐。茅篷是空的,只有一張席子與枕頭,牆壁與地板全是空盪盪的。
     下午的時候搖鈴,每個人於是都去井裡提水,並用竹棍將水挑到寺院中任何需要水的地方。之後,我在自己茅篷附近的另一口井邊沐浴。
     我走到蘇美多的茅篷,他在戶外生了火、泡茶,我們便坐在他的陽台上聊天,旁邊便放置著一盞煤油燈。他說著他的故事,我也把我的故事告訴他。
     
    不同的因緣
    讓我們來到這裡相聚
     
     一年半以前我離開家到外面旅行,想找到真正的快樂,當時我認為我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可是一次又一次,我發現自己的想法是錯的。幾個月過去了,我從一個地方走到另一個地方,一個經歷換過另一個經歷,挫折感與絕望逐漸增加。穿過歐洲,穿過亞洲,似乎沒有一個外在的東西幫得上忙。每個地方,人們看起來基本上都一樣。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任何人看起來有任何把握。當我說到我對全世界感到極度不滿的時候,蘇美多笑了出來。在尼泊爾待了五個月之後,我決定到印尼做最後一次嘗試,然後回家去住了一陣子,再出去旅行,接著...?可是正當我準備好要離開尼泊爾的時候,一連串的巧合,從患腦膜炎開始,這個因緣迫使我在抵達曼谷的第一天,在一間寺院裡聽了一場有關佛法的演講。我當下就明白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一個月之內我便出了家,有了一個新的名字 - 法拉般若(Varapanyo)。原本我打算在泰國停留三天,結果到我結算準備收場時,這三天竟延長到七年。
     蘇美多說他在出家做比丘之後,變得快樂與平靜。他的覺知力隨著歲月而進步,他希望繼續這樣生活下去。他說:「你在泰國不可能找到比阿姜查還好的老師,你可能找到一位跟他一樣好的,可是你卻找不到更好的。」他曾經花了兩年的時間在這個人身上挑毛病,可是他一個都找不到,最後他只好放棄。他說:「我真的愛阿姜查,像對一個父親那樣。」他補充道:「我也愛我的父親 - 那是出於孝道 - 可是我的父親並沒有智慧。」他笑了起來。
     就這樣,在寂靜森林的夜晚,盤坐在陽台上,我感到這兒便是世界上一個沒有痛苦與困擾的地方 - 沒有越戰、沒有像在美國及其他每個地方生活般無意義、沒有那些我在歐洲與亞洲旅途中所遇到痛苦絕望的人們,他們多麼認真在尋找一個更美好的生活,可是卻沒找著。這個人,在這個地方,似乎己經找到了,其他的人似乎也可以找到。

     

  • 【前言】阿姜查──真正的大師
    【導論】出自內在解脫而散發喜悅的師父
    第一章 成為阿姜查的弟子
    第二章 在巴篷寺受具足戒
    第三章 阿姜西努安和沼澤寺
    第四章 阿姜炯和崩扣朗寺
    第五章 阿姜蘇美多和國際森林道場
    第六章 返鄉探親
    第七章 過了五個雨安居
    第八章 西方弘法
    第九章 阿姜查最後的日子
    【後記】尊敬且摯愛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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