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傘的女人
折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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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編輯推薦
  • 書摘/試閱
  • 天才偵探的超神推理!
    不必親臨現場就能「遠距離」破案?!

    改編日劇,玉木宏、小西真奈美主演!
    同步收錄:御手洗潔未公開的神秘事件〈UFO大道〉!

    推理評論家傅博 總導讀!國立中興大學台灣文學與跨國文化研究所副教授陳國偉 專文導讀!

    如今我的世界,
    就如同這把妖豔卻殘破的紅傘,
    傾盆的大雨,
    也無法澆滅我心中無處宣洩的怒火……

    大雨滂沱的夜裡,一通call in電話在廣播節目中引發了熱烈討論。數小時前,這名聽眾目擊了一樁怪事:一個身著白色連身洋裝的美麗女子,突然將紅色雨傘放在馬路中間讓車子輾過,隨後又帶著這把彎曲變形、無法撐開的雨傘,飛快地消失在雨中。
    正在收聽節目的石岡對這起怪事深感興趣,卻怎麼都解不開謎底,只好向御手洗潔求助,沒想到御手洗潔瞬間就推斷這是一起殺人事件,並懷疑那名女子就是兇手。
    隔天,石岡立即查閱新聞報導,結果正如御手洗潔的預料,附近的大樓公寓真的發生了命案,但更令人意外的是,命案現場竟然發現了那把折彎的雨傘,而且兩名女性死者,其中之一的身上穿的正是一件白色連身洋裝……
  • 【日本推理小說之神】
    島田莊司


    一九四八年出生於日本廣島縣福山市。武藏野美術大學畢業,繪畫和音樂造詣均十分深厚。專事推理小說寫作之前從事過多種工作,三十三歲時以首部長篇作品《占星術殺人事件》嶄露頭角。
    島田莊司是當今日本推理文壇的重鎮,在八○年代「社會派」」當道的推理小說界,島田以空前絕後的詭計謎團和充滿說服力的文筆,獨力開拓出無數「本格派」的死忠讀者,當代「本格派」的推理作家無不受其影響,「新本格派」的開創者綾辻行人甚至尊他為師。他的作品曾多次獲獎及進入暢銷排行榜,其中《占星術殺人事件》被日本推理作家協會選為二十世紀十大推理小說,更被台灣推理迷尊為「三大夢幻逸品」。
    島田的推理小說主要有兩大系列,一個以占星師兼業餘偵探御手洗潔為主角,代表作包括《占星術殺人事件》、《異邦騎士》、《黑暗坡的食人樹》、《魔神的遊戲》、《眩暈》、《龍臥亭殺人事件》、《龍臥亭幻想》、《斜屋犯罪》、《水晶金字塔》、《異位》與《摩天樓的怪人》等;另一個則以刑警吉敷竹史為主角,代表作包括《寢台特急1/60秒障礙》、《出雲傳說7/8殺人》、《北方夕鶴2/3殺人》、《奇想、天慟》、《淚流不止》等。除了系列作品外,他的單篇推理作品也同樣擁有極高的成就,例如《那年夏天,19歲的肖像》和《被詛咒的木乃伊》即曾入圍日本文壇最高榮譽「直木賞」。《折傘的女人》是首編改編電視劇的中篇小說,而《星籠之海》則是首部改編電影的推理長篇巨作,同時也是御手洗潔國內篇最終回作品。
    自一九八一年推出首部長篇小說以來,島田莊司已出版包括長、短篇小說、評論等著作共百餘部,並自二○○七年起擔任南雲堂年度《本格推理世界》的監修。為表彰島田莊司對推理文學的卓越貢獻,他家鄉的福山文學館已兩度舉辦「島田莊司展」,島田更於二○○八年獲頒第十二屆「日本推理文學大賞」。
    島田對提攜後進也一向不遺餘力,先是在家鄉舉辦「福山推理文學新人賞」,由島田親自負責評選;後又和講談社合作舉辦「本格推理老兵新人賞」,這是限定六十歲以上的新人作家才能參加的特別企畫;而為了鼓勵華文推理創作,他更大力支持在台灣舉辦「島田莊司推理小說獎」,堪稱華文推理界的空前盛事!

    譯者介紹︰
    高詹燦


    輔仁大學日本語文學研究所畢業。現為專職日文譯者,主要譯作有《我的賽克洛斯》、《大前研一「新‧商業模式」的思考》、《殺人生產》、《蟹膏》、《胚胎奇譚》、《獻給折頸男的協奏曲》、《「!」的設計》、《好想她去死》、《鳥人計畫》、《夜市》等書。
  • 名家推薦:
    小說家何敬堯、臺北地方異聞工作室實境遊戲設計師瀟湘神、偵探書屋探長譚端 讚嘆推薦!●按姓名筆劃序排列
  • 【導讀】
    在本格Mystery與21世紀本格之間的異色風景
    【國立中興大學台灣文學與跨國文化研究所副教授】陳國偉


    《折傘的女人》是島田莊司筆下最知名的兩大系列偵探之一,以「御手洗潔」為主角的第二十三部作品,分別收錄了〈UFO大道〉與〈折傘的女人〉兩個中篇。二○○六年八月由日本講談社出版時以《UFO大道》為書名,而這次皇冠發行的中譯版本,則是選擇了《折傘的女人》。而這兩個風格迥異的命名,其實對於長期關注島田莊司的讀者來說,提供了截然不同的想像趣味,因為它相當程度地反映了小說家創作理念的轉變軌跡。
    自一九八一年以《占星術殺人事件》出道以來,島田莊司就一直秉持著「本格推理」的創作理念,從來不改其志。也正因為如此,二○○八年島田莊司獲頒第十二屆日本推理文學大獎後,日本推理文學資料館於二○○九年舉辦他的特展時,便將主題定名為「疾走的本格推理騎士」。而無論是他在一九九○年代前後所提出的「本格Mystery論」,或是近十年來試圖建構的「21世紀本格」,如何在新的時代語境中,為本格推理找到新的出路與創作可能,可以說是島田莊司文學生命的終極關懷。
    但究竟什麼是本格推理?島田莊司自己曾經這麼說過:

    在故事的前半段展現具有魅力的謎題,並在故事進行到尾聲的過程中,利用理論的方式加以剖析、解說謎題的類型。在進行剖析和解說時的理論,因為具有一定的水準,為了和其他作品區分,才稱之為「本格」。
    (出自〈島田老師對本格推理的定義〉,皇冠文化集團「22號密室」網站)

    雖然我們老是說推理小說是從一具屍體開始,但真正精確地說,推理小說其實是從一個(或多個)的「謎團」開始,而以「解謎」揭開真相告終。但如何讓這樣的解謎過程,導引出最具理論性的剖析與解說,並符合嚴謹的邏輯性,這才是「本格推理」最核心的關懷,也往往對作家形成最艱困的挑戰。
    但對島田莊司來說,這樣仍無法把握本格推理的奧義,他透過上溯美國詩人愛倫坡於一八四一年發表的〈莫爾格街命案〉,其中所描寫的密室謎團與不可能的犯罪等內容,深具西方浪漫主義色彩的幻想性美學與詩性隱喻,但最終謎團都能得到最具現實性的解謎。因此他在收錄於《本格Mystery宣言》(一九八九)的〈本格Mystery論〉一文提出本格推理應該遵循從愛倫坡以降的「神話的系譜」,發展具有「幻想性」的書寫美學,特別是在謎團的營造上。而這樣的書寫實踐,我們在島田莊司許多經典性的作品中,無論是御手洗潔系列的《占星術殺人事件》(一九八一)、《斜屋犯罪》(一九八二)、《黑暗坡的食人樹》(一九九○)、《眩暈》(一九九二),或是吉敷竹史系列的《寢台特急1/60秒障礙》(一九八四)、《出雲傳說7/8殺人》(一九八四)、《北方夕鶴2/3殺人》(一九八五)、《奇想、天慟》(一九八九)等都可以看到,而極富幻想性的華麗謎團,更成了島田莊司小說的正字標記。
    然而隨著時代的演變,以及新本格出現後的刺激,島田莊司對本格推理的思考也開始進化,他開始在一系列收錄於《本格Mystery宣言Ⅱ》(一九九五)的論述中更進一步闡述「幻想性」與現代、科學之間微妙的互動,為本格推理所能提供的新可能。在〈混血的維納斯論〉中,他認為幻想性和科學性這兩個水火不容完全異質的基因,可以結合在「現代」這個概念下,一如愛倫坡和柯南道爾所創造的本格推理典律般。而在〈幻想論〉中,他闡述詩與科學之間並非衝突,其實並存著一種交互性,他更舉當時新興的「腦科學」領域中眾所周知的「幻肢」現象為例,有些人失去了右足,但腦地圖內控制右足的部位將仍被留下,腦本身還認為右足是存在的,所以當右足受到刺激時,腦仍繼續想像著它,接受其錯誤信號,而成了「幽靈」。島田莊司以此說明幻想性的謎團與科學性的合理解釋,如何並存於「本格Mystery」中,而這也造就他進入21世紀後,開始的一系列與腦科學有關的小說創作,以及後來他透過重新歸返愛倫坡〈莫爾格街命案〉在當時所使用的「最新科學」,所提出的「21世紀本格」概念的新方向。像是《魔神的遊戲》(二○○二)、《螺絲人》(二○○三)、《利比達寓言》(二○○七)等便是其中的重要代表作。
    從這樣的脈絡來看,這本收錄了〈UFO大道〉與〈折傘的女人〉兩個中篇的合集,在二○○六年這個微妙的時間點出版,就相當耐人尋味。因為從故事的表層來看,〈UFO大道〉描寫的是在鐮倉極樂寺這個極其具生活感的地方【註】,卻出現了神秘的死者與附近被目擊的外星人戰爭,帶有科學幻想色彩的謎團設定,讓人很難不聯想到21世紀本格的理念。但〈折傘的女人〉卻有著同時結合「日常之謎」與「安樂椅神探」的次類型元素:一個女人在大雨的夜裡,卻做出讓手上的傘被路過的車子輾壞的異常舉動,御手洗潔僅是聆聽這則奇聞後,便推理出女子是刻意要讓自己的衣服淋濕,以遮掩衣服被清洗過的痕跡,而一步步逼近真相;可以說是幻想性相對樸素、但現實性極強的精采本格推理。
    也因此,這兩篇小說可以說指向了島田莊司不同的創作階段與意圖,但卻又不約而同地體現了他所注重的「幻想性謎團+現實性解謎」的本格推理美學要求,所以作為快速體驗作者畢生創作理念的入門,這本小說毋寧是相當適合的。但若從小說中處理日常性的方式,以及結局略帶黑色幽默的意外性,在島田莊司長期建構的文學世界中卻又是較為少見的,可說是小說家的異色之作,是愛讀者絕對不能錯過的島田莊司!


    【註】撰寫本文的二○一七年夏天,筆者剛好在東京大學擔任訪問學者,因此就近到鐮倉走了一趟。〈UFO大道〉中所描述的江之電「極樂寺站」一帶,的確是具有強烈生活感與地方性的區域,很難想像外星人戰爭真的在此會發生。但若從寫作策略來看,正因為極樂寺這個地方的樸素,當小說以其為故事舞台時,島田莊司希望在本格推理中建構的謎團高度幻想性,能呈顯出更強烈的反差,以致最終現實合理性的解謎出現時,讀者往往也更能接受。

  • 那是御手洗和我在橫濱度過的最後一年春天,所以是一九九三年五月的事。當時御手洗整天將「好無聊、好無聊」掛嘴邊,都已成了他的口頭禪,還說「我一直做這種事,我的腦細胞會就此腐爛」,很浮躁的在房裡來回踱步。
    那模樣就像一匹腿力強健的賽馬,待在馬廄裡精力無處發洩一樣,如今回想,御手洗當時應該是希望回到他能充分發揮長才的世界吧。這點我很能理解。
    那天的事,化為深刻的印象,我永難忘懷。因為那天晚上,我清楚見識到御手洗過人的腦力,但他並不是像往常一樣,像在變魔術般突然向人揭曉謎底,而是難得一見的逐一讓我見識他的思考過程。
    我和御手洗很晚才吃晚餐,飯後我們一如平時喝著茶,在客廳享受悠哉時光。我依照習慣,慵懶的坐在椅子上,聽深夜廣播,御手洗完全不干涉這樣的我,自己坐在沙發上看他的書。
    聽深夜廣播是我從學生時代便養成的習慣,就算在當時已經不流行聽廣播了,但不知為何,我還是戒不掉這個習慣。當時的廣播節目為《大家的廣場》,由一位喜歡找那時候已減少許多的年輕聽眾上節目的DJ主持。向聽眾募集他們最近遭遇的離奇經歷。有這類經歷的人會打電話給節目單位,然後和DJ一起思考事情發生的原因。
    當中有不少趣事,我常聽得哈哈大笑,當中有這麼一則故事。有人在某個雨夜看到一名女子刻意讓汽車輾過她的雨傘。女子三十多歲,個子高䠷,身材姣好,雖然只有遠觀,但看得出是位美女。她不像喝醉,步伐也走得很穩。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連身洋裝,由於是下雨的夜晚,所以天氣冷冽,可看見她呼出的氣息化為白煙。
    DJ發問,如果你在一旁目睹,為什麼沒向當事人詢問原因呢?那名自稱姓豬口的聽眾回答說,他並不是站在對方身旁,而是從大樓房間的陽臺窗戶看到那一幕。那名女子獨自站在下方的人行道上,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行為。
    DJ要求他詳細說明當時的狀況,豬口先來了一段開場白,說他當時只看了一會兒,所以也沒有什麼詳情可以陳述,接著他道出了以下的情形。
    「我自己一人待在房裡,正感到無聊時,外頭似乎下起了大雨。透過雨聲和感覺便可察覺。所以我站起身,從陽臺的窗口望向大樓前方馬路,車輛激起水花呼嘯而過的景象。當時下著雨,而且帶著寒意,所以路上完全沒有行人。」
    那是幾點的事──DJ問。
    好像是九點左右──豬口說。
    哪天的事?
    前天──豬口說。
    前天入夜後,開始下雨是吧──DJ說。
    DJ請豬口繼續說,於是他又開始描述從房間看到的景象。以下是我憑藉記憶和筆記,在我想得到的範圍內,正確寫下當時DJ和豬口兩人的對話。
    「那名女子從右邊走過我前方的人行道,從我面前穿越,來到大樓的左方,不過還是在我的視線範圍內。她來到十字路口處,靜靜等候斑馬線的交通號誌轉為綠燈。這時她突然收起傘,走回右邊,將傘擱向斑馬線前方。」
    「那不就是車道嗎?」
    「沒錯,正是車道。」
    「有汽車呼嘯而過對吧?」
    「不,不到呼嘯而過的程度。因為我住的大樓一帶,算是鄉下地方。」
    「在哪兒?」
    「名古屋市郊外的安西市。安西市幟田町。當時下雨,又是晚上,所以感覺車輛稀疏。不過一旦有車來,就是一長串。」
    「嗯嗯,然後呢?」
    「女子收起傘,將它橫擺在路上,因為那裡積水,所以表示柏油路面彎曲變形。天氣熱的時候,柏油不是會融化嗎?」
    「嗯,是會融化。」
    「然後車子駛過後,路面就變形了對吧?」
    「嗯,是會變形。」
    「就像那樣。女子將傘橫放在那處水窪裡,然後微微後退,好像就躲在我家那棟大樓的大門圍牆處,在那裡等待。」
    「等待什麼?」
    「等車來。不過因為車輛都避開那把傘……」
    「你這是東京口音對吧。」
    「咦?啊,是的,因為我以前在東京讀大學。」
    「嗯,然後呢?」
    「然後那名女子又走過去撿起傘,並撿起一個掉在附近,像黑色塑膠袋的東西,把傘包好,然後又擱在車道上,等了三次紅綠燈。」
    「三次紅綠燈?」
    「沒錯。由綠變紅,再變綠,接著又變紅,這樣重複了三次……」
    「你數得可真仔細。」
    「因為閒來無事嘛。」
    「那人在等什麼?」
    「等汽車輾過。」
    「輾過什麼?」
    「雨傘。」
    「雨傘……你確定嗎?」
    「千真萬確。因為對面車道有時會塞車,這時剛好來了一輛車,無處閃躲,就這樣啪嚓一聲……」
    「輾過去了。」
    「是的,輾過去了。」
    「然後呢?」
    「那名女子慢悠悠的走來,將它撿起,想撐開那把變彎了的傘……」
    「變彎了嗎?」
    「變彎了,像這樣嚴重塌陷變形。」
    「她慢悠悠的走來?」
    「是的,動作很慢。」
    「嗯,這樣她還想撐開傘?」
    「沒錯。她把手伸到傘下,努力想撐開,但就是打不開……」
    「不可能打得開吧,都已經變形了。」
    「是的,是打不開。」
    「所以她就把傘丟向一旁嗎?」
    「不,她很珍惜的拿在手上,走過斑馬線,回家去了。」
    「咦……雨停了嗎?」
    「下著傾盆大雨。」
    「傾盆大雨……!」
    「沒錯。」
    「那她不就淋溼了?」
    「是的。」
    「她這麼做,當然會淋溼。」
    「沒錯,全淋溼了,非常冷。」
    「她還拿其他傘嗎?」
    「沒有,就一把。」
    「哦……嗯……這樣的行為真教人搞不懂。」
    「是啊,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嗯……還真怪,真是莫名其妙。現在正在收聽的聽眾,如果知道原因請打電話來。電話是東京03-8946-00**。」
    「嗯~真教人想不透。傘弄彎了,不就會害自己淋溼嗎?」
    「沒錯。」
    「她穿什麼衣服?」
    「白色短袖連身洋裝。」
    她為什麼要拿傘讓車輾,我對此產生興趣。但我還是一如往常,想不出半點頭緒,老在原地打轉。於是我對御手洗說:
    「喂,御手洗,你現在覺得很無聊對吧。」

    御手洗並未從書上抬起臉,就只是冷冷的說道:
    「不會啊,我現在正忙呢。」
    「你剛才不是喊無聊嗎?」
    他聞言後應道:
    「那是剛才,現在狀況變了。」
    「我這裡有個有趣的謎題,是你喜歡的哦。」
    「哼。」御手洗不屑的一笑。「反正不外乎是美女的謎題之類的吧?」
    「咦?你聽到啦?」
    「聽到什麼?我不知道。」
    「那你說的美女是……」
    「我喜歡的人好像結交了男友,但她卻說自己如果要結婚的話,會選擇我,而且最重看的人也是我。為什麼她要說這種謎樣般的話呢?反正你會問的大概就是這種程度的問題吧!」
    「咦,這……她為什麼要說那種話呢?」
    御手洗抬起頭,露出受不了的神情,沉默了半晌後說道:
    「毋需說明!」
    接著視線又移回書上。
    「她明明有男友,卻還……」
    「石岡,這世上根本沒有解不開的謎,你不妨試著想想看她的利害得失。」
    「要是用利害得失來思考,女人的行為就沒有任何謎團可言了,你總是這麼說。」
    「石岡,情況往往就是這樣。想得到謎的人,總是嚷嚷著『這是個謎』,說穿了就是如此。」
    「因為思考過利害得失,而拿傘讓汽車輾嗎?」
    「什麼?你說拿什麼讓汽車輾?」
    御手洗又從書中抬起頭來。
    「讓車輾過的話,不是白白損失了嗎?那可是自己的傘呢。」
    「你在說什麼啊?」
    「你不是說女人往往會選擇有利的一方嗎?」
    「我並不是專指女人,因為一般人在徹底思考後都會這麼做,不過男人當中也有像你這樣的人存在。所以我說的不是女人,而是有高知識水平的被動型人士。」
    「為什麼拿自己的新傘讓汽車輾彎,能得到好處?」
    「喂,石岡,你到底在說什麼?」
    「因為你就是這麼說啊。說到底,你話中的含意就是這樣。」
    御手洗皺著眉頭沉默不語,之後像是放棄似的說道:
    「好,我明白了。那你先給我五分鐘,因為我要把這章節看完。」
    五分鐘後,御手洗啪的一聲合上書本,雙手盤在腦後,於是我詳細說出剛才從廣播上聽到的事。就算現在回想,我也不覺得當時的說明有什麼遺漏處。
    御手洗默默聆聽,看他沒展現出睏意,可見他並不覺得無聊。說明完畢後,我開口道:
    「若照你的說法,女人都是依利害得失來採取行動,所以拿傘給車輾的女子,她這麼做也符合自身的利益嘍。」
    御手洗聞言,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石岡,這樣的觀點很重要哦。這就是求學問的精神。」
    「哪是什麼求學問的精神。這樣到底會得到什麼好處!」我問。
    「把傘弄彎,自己或許就會被雨淋溼、衣服溼透、全身發冷、感冒,新傘就此無法使用。這樣沒半點好處,壞處倒是不少。」
    我本以為這樣已給了這位朋友致命的一擊。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我這樣的說法應該是完美無缺才對。我只是陳述出很理所當然的事實罷了。但御手洗完全不為所動。
    「剛才你說的如果是事實,那麼,撐著傘走路,全身沒淋溼的狀態,反而對那名女子不利。」
    我為之一愣,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說什麼?撐著傘、全身沒淋溼,反而比全身溼透還不利?」
    「石岡,就邏輯上來說,是這麼回事。」
    「有這種事嗎?如果感冒,就得花醫藥費。要是傘壞了,重買一把新的,就得花雨傘錢。如果衣服溼了,也得花洗衣費。一個沒弄好,得花上數萬日圓。沒淋溼還會比這種狀態更慘?」
    「沒錯。」
    御手洗表示同意,我大為吃驚。
    「哪有這種事!」
    「你出這個題目的用意,不就是要我這麼想嗎?」
    「才不是呢。你在胡說什麼啊。首先,你說的事根本就不可能。」
    「為什麼?」
    「因為……這是不可能有的事。」
    「不是太陽繞著我們轉,而是我們所處的大地繞著太陽轉?我們腳下的另一側,有其他國家?棉花團會和鐵塊以相同的速度掉落?在不久之前,這些都是不可能有的事。」
    「不,你說的事我明白。但這不能等同而論吧?」
    「石岡,為什麼不能等同而論?」
    「因為……」
    「你只是毫無根據、很機械性的說出這番話來。雖然這名女子的行動充滿了謎團,但要是反過來看,這一切全是推理用的線索。」
    「不,這我明白,不過……例如像什麼?」
    「她不是只穿一件短袖連身洋裝嗎?」
    「嗯。」
    「那是個下雨的夜晚耶。只穿一件短袖連身洋裝,沒搭外衣,實在很奇怪。應該會覺得冷吧。」
    「嗯,沒錯。這是為什麼?」
    「無法想像她是剛從家裡出門。應該是太陽還高掛天空時就出門了吧?然後她原本預定要早一點回家。太陽下山前不是還沒下雨嗎?」
    「嗯。」
    「她那一身輕裝說明了這樣的事實。但後來發生某個意外,才延誤了回家的時間。」
    「嗯,不過也可能是有東西忘在她造訪的地方了。」
    「這不可能。因為她帶著傘。她是在開始下雨後才離開她造訪的地方。如果是這樣,也不太可能會忘了外衣。」
    「哦……」
    「女性的漂亮衣服,有時都不具保暖效果。如果強調身材曲線,服裝的材料就會減少。」
    「咦?哦……」
    「這是很單純的物理法則。所以喜歡這種服裝的女性當中,有人每天都會留意天氣預報。為的是避免心愛的衣服或鞋子因淋雨而泡湯這種不利的情況發生。」
    「可是……她也淋雨耶。」
    「所以可能是發生了讓她沒空看天氣預報的事,或是她離開造訪的地方時,比預定的時間還晚。」
    「嗯~」我盤起雙臂。
    「這件事與我前面說的意外,可看作是相關聯的事。」
    「哦……可是,可以單憑這個道理加以斷言嗎?」
    「如果對方是位知性女子,那機率就更高了。不過,如果是你所採取的行動,則往往會讓推理專家跌破眼鏡。」
    「如果是我……?」
    「今年最強的暴風雨來襲的那天,你穿上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出門,結果淋成了落湯雞,還把那件外衣忘在外頭,連錢包也遺失在電車上,就這麼回來。」
    「哦,是這樣啊……」
    「你常會做出這種不合常理的事來,不過,聰明的女性則不會這樣。她們很珍惜自己的東西。」
    「知道了啦。我的事不重要,根據你的推理,她把傘放在車道上讓汽車輾過,是有利的一種做法是嗎?比起沒讓汽車輾過,這麼做對她反而比較好嘍?」
    「就是這麼回事。」御手洗頷首。
    「為什麼?你到底是憑什麼理由這麼想?」
    御手洗應道:
    「關於這件事,沒什麼好迷惘的。答案只有一個。」
    我也試著自己思考答案。但最後還是想不出來,於是我問:
    「答案到底是什麼?」
    「她想淋溼。」

    一名想要淋溼的神秘美女,一把刻意折彎的雨傘,她的莫名舉動又將牽引出一椿什麼樣的驚天奇案?天才偵探御手洗與石岡再次攜手,而真相是否就如神探的推理呢?絕對不能錯過《折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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