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談:三島屋奇異百物語之始(經典回歸版)
怪談:三島屋奇異百物語之始(經典回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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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編輯推薦
  • 目次
  • 書摘/試閱
  • 若有想向人傾吐之事,就來黑白之間吧。
    恐怖、悲哀,卻也美麗的百物語繪卷開幕。

    記述著江戶時代的奇聞怪談時,
    心中逐漸浮現「總有一天要創作出屬於自己的百物語」的念頭:
    擔任聆聽者的是個出身商家的小姑娘,
    訪客逐一上門,幽幽吐露埋藏心中的故事……
    本書便是個開端。
    ──宮部美幸

    【故事簡介】
    十七歲的阿近因為一場無法對人坦白的慘劇,遠離家鄉,
    來到江戶投靠經營提袋店三島屋的叔父伊兵衛。
    喜愛和人對奕的伊兵衛擁有一間名為「黑白之間」的專屬棋房。
    某日,阿近代替因故無法出席對奕的伊兵衛招待棋友。
    沒想到對方竟告訴阿近他從盛開於庭院的曼珠沙華之間瞥見一張人臉,
    進而吐露一樁深埋內心多年的心事。
    聽聞此事的伊兵衛,決定招人前來黑白之間對阿近述說不可思議且真假難辨的故事。

    阿近雖無法理解伊兵衛的想法,但是在聆聽那些言語的過程中,
    逐漸發現這些故事竟呼應著自己內心最黑暗的過往,而必須和那段將自己的人生凍結住的慘劇對峙的時刻也終於來到……

  • 作者
    宮部美幸
    Miyabe Miyuki

    1960年出生於東京,1987年以《吾家鄰人的犯罪》出道,當年即獲得第26屆《ALL讀物》推理小說新人獎,1989年以《魔術的耳語》獲得第2屆日本推理懸疑小說大獎、1999年《理由》獲第120屆直木獎確立暢銷推理作家地位,2001年更是以《模仿犯》囊括包含司馬遼太郎獎等六項大獎,締造創作生涯第一高峰。

    寫作橫跨推理、時代、奇幻等三大類型,自由穿梭古今,現實與想像交錯卻無違和感,以溫暖的關懷為底蘊、富含對社會的批判與反省、善於說故事的特點,成就雅俗共賞,不分男女老少皆能悅讀的作品,而有「國民作家」的美稱。近來對日本江戶時代的喜好與探究,寫作稍偏向時代小說,近期作品有《終日》、《孤宿之人》、《怪談》等。2007年,即出道20週年時推出《模仿犯》續作《樂園》,為近年少見的現代推理、自我挑戰巨著。2010年最新作為《小暮照相館》。

    譯者
    高詹燦

    輔仁大學日本語文學研究所畢業。現為專職日文譯者,主要譯作有《蟬時雨》、《隱劍秋風抄》、《劍客生涯》系列、《光之國度》、《夜市》等書,並有數百本漫畫譯作。

  • 一開始只是聆聽怪談的阿近,也在不知不覺間成了怪談的主角。就像吹熄最後一支蠟燭,妖怪現身,將看似無關的命運交織起來。凝視深淵的,人同時被深淵凝視,聆聽怪談的人,也成為怪談的一分子。從這個角度看,即使我們沒察覺到,或許我們都生活在怪談中--這結論聽來有些做作,但一定是這樣,不是嗎?因為,這就是三島屋的百物語得以一直進行下去的原因:怪談反映著人生百態,沒有人能置身事外。
    ──瀟湘神(臺北地方異聞工作室成員)

    我們都說,宮部美幸用家常語道瑣碎事,細密而有情味。其最溫暖處在人情,而本書最恐怖之處,也在於人情。
    ──陳栢青(新生代文藝創作者 )

     

  • 第一話 曼珠沙華
    第二話 凶宅
    第三話 邪戀
    第四話 魔鏡
    最終話 滿屋作響
  • 第一話  曼珠沙華

    提袋店三島屋,位於筋違橋前方的神田三島町一隅。三島屋是以町名來命名。店主伊兵衛起初是將提袋吊在細竹上,四處叫賣,後來才自力開店營業,所以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特別的由來。
    三島町一帶,原本便是伊兵衛經商的地盤。
    在江戶說到提袋,就屬兩家店名氣最響,無人不曉。分別是池之端仲町的「越川」,與本町二丁目的「丸角」。他們都不是沿街叫賣的小販有辦法輕易取得進貨門路的店家,所以和伊兵衛無緣。不過,對於這兩家名店所賣的小配件和提袋的設計差異,伊兵衛總是觀察入微。
    越川與丸角兩家店中間,是條南北狹長的道路,伊兵衛常在此沿街叫賣。會挑選那種名氣響亮、價格昂貴的店家購買提袋和小配件(如錢包、羽織繩帶、小布包、胴亂(※皮製或布製的方形袋子,掛在腰間,用來裝印章或藥物。)的客人,大多穿著講究。正因為有錢有閒,才會上名店購物。他們在店裡大肆揮霍,採買漂亮的商品,就像公子哥兒整裝準備上戰場一樣。既然這樣,如果在越川沒有看得上眼的商品,就會想順道去丸角看看,倘若丸角沒有,就會想到越川逛逛。若不是對其中一家店特別執著,想必有不少客人是同時光顧這兩家店。

    換言之,不是只有這兩家名店的店頭有客人上門,連接兩地的路上也會有客人。這些風雅之人若是看到路上擦身而過的小販掛在細竹上的商品,心想「咦,這好像不錯哦」,那他們會怎麼做?也許會停下來說:「等一等,讓我看看那件商品。」
    此外,這些喜歡附庸風雅、愛好此道之人,每當季節更替,總會變換身邊的配件。因此,當春夏季冬有新品上市,伊兵衛便會將精心挑選的商品掛在細竹上,在這條路上沿途叫賣。他做生意的範圍並非只限於此地,他也會到其他市街兜售,但唯獨走在這條路上時,他絕不會擺出便宜貨。與他在其他地方叫賣的商品有一大段落差。
    他對商品品質頗為用心。越川以設計嶄新聞名,相對的,丸角則是專走內斂高雅的風格。凡事伊兵衛都搶先他們一步。越川好像有這樣的貨,其實沒有;感覺好像在丸角見到過,其實沒有。他與妻子阿民兩人,總是不眠不休地構思設計樣式。
    他這項計劃相當成功。曾有一段時期,伊兵衛(當年他沿街叫賣時,名叫伊助)沿街叫賣提袋的模樣,成了當地知名的景物之一。「細竹滿是金銀粉,筋違橋上沿街賣」──如同這條路上的孩童所唱的打油詩一般,伊兵衛扛在肩上的細竹,呈現出奢華的景象。這首打油詩的內容,揶揄伊兵衛在筋違橋上沿街叫賣,但賣的東西卻價格昂貴,很不相稱,不過伊兵衛對此毫不在意。

    沿街兜售提袋的方式有兩種,一是以扁擔架起兩個貨箱,挑在肩上走,二是將商品吊在細竹上,扛在肩上走。伊兵衛採後者的方式,不過,他背後總背著一只貨箱。路過的客人被他吊在細竹上的商品吸引,想向他購買時,他絕不會取下來販售。而是從貨箱裡取出同樣的商品。他不會將風吹日曬過的商品交給顧客。他明白自己收取這樣的價格,自然該這麼做。儘管有不少人替他擔心,認為他這是浪費,一份商品得花兩份本錢,不過,伊兵衛不會白白浪費。那些吊在細竹上的樣本,只要略微加工,改作成其他商品即可。伊兵衛夫婦就是有這等針線巧手。所幸他們有充足的精神和體力,得以不辭辛勞,四處奔波,走遍全江戶的舊衣店和布莊,廉價收購裁剩的碎布。
    如此孜孜矻矻,辛苦終於有了成果,當他們好不容易可以擁有自己的一家小店面時,伊兵衛和阿民對地點的挑選,毫無半點遲疑。他們叫賣這麼多年,受不少好客戶的愛顧,當然店面就得開在這條路上。得早點讓老主顧發現,細竹上滿是金銀粉的伊兵衛,現在仍在這條路上做買賣。
    其實他們原本打算將地點選在越川與丸角兩家店中間。但始終尋不著合適的店面。歷經千挑百選,終於看上三島町一家雙層建築的房子。這裡略微靠近丸角,不過,以新穎前衛的設計為賣點的越川,有一批熱情支持的顧客,非越川不買,換言之,就是死忠顧客。倘若要藉對方的人氣來開店,靠近丸角是個不錯的選擇,於是他們也就此安定下來。

    這座雙層建築相當寬敞。若只做提袋和配件的生意,這樣的空間略嫌大了點。然而,儘管有了自己的店面,這對夫婦仍是手持針線,打算親自教導雇用的夥計針線技藝,這需要房間充當工房,所以這樣的大空間正合適。
    就這樣,三島屋一開就是十一年。
    店內的擺設如昔。不過,名氣已相當響亮。甚至人們還說──說到提袋,便認定越川、丸角是業界龍頭的江戶人,要是不知道排名第三的是三島屋,那也稱不上風雅之人。可見三島屋也名氣不小。
    由於住在店內的夥計以及通勤的夥計日漸增多,他們改向小巷弄裡租屋充當工房。原本當工房用的房間,其面向狹小後院的外廊,有好一陣子淪為貓兒們休息的場所,但這幾年來,店主伊兵衛總會與棋友在此對奕。三島屋的經營平順,有一名可靠的掌櫃,而且兩個兒子也都已長大,不必擔心繼承家業的問題,伊兵衛就此玩起了圍棋。愈晚養成的嗜好,總是愈為沉迷,過去唯一嗜好就是做生意的伊兵衛,如今圍棋是他人生最大的樂趣。
    儘管對商品的設計匠心獨具,但伊兵衛總稱自己是個大老粗,這樣的他,難得也會附庸風雅,替這個房間取名「黑白之間」。雖然大家笑伊兵衛的命名粗俗,但如今已貴為老闆娘的阿民,以及店內的夥計們,也在不知不覺間採用這個稱呼,每當老闆與棋友對奕時,眾人便開心地談論今天黑白之間裡的戰況。

    韶光荏苒,春去秋來。
    伊兵認為花開花謝,虛幻無常,因而不喜種植花木,但不知為何,突然有一叢曼珠沙華在後院裡生根開花。
    曼珠沙華,據說是綻放於彼岸的花朵,所以俗稱彼岸花,也有人說它的花色殷紅如血,常見於墓地,乃吸死人之血而生,所以又稱作死人花。花謝後會冒出細長的葉子,在沒有葉子的狀態下綻放出妖豔的花朵,那奇特的模樣,替它博得幽靈花的稱號,令人忌諱。而且此花有毒。
    它原本便是生長於路旁或田埂的植物,生命力強韌。也不知是有人播種,還是隨風飄來種子,當人們發現它時,已綻放出一朵又一朵的獨特紅花。三島屋裡的人們大為驚訝,皆為之蹙眉,認為此物不祥。至今仍親自拿著針線帶領店內夥計的阿民,有位得力助手阿島,是店內的資深女侍,負責打點家裡的大小事務,他一見此花,登時臉色大變,四處找尋鐮刀欲加以鏟除。
    但伊兵衛卻一笑置之。他說,這個房間是我和諸位棋友廝殺的戰場,所以彼岸花反而是生得其所。
    「不論什麼來歷的花,都是有緣才會在我家中的庭院落地生根。如此冷淡地加以鏟除,未免太過無情。這花就是在其他地方受人嫌棄,才會感覺如此卑屈,你們看,它就像覺得難為情似地,顯得如此僵硬,看了實在教人同情。就這樣由它去吧。」

    結果這叢曼珠沙華,就這樣順理成章地留了下來。
    且說,就在曼珠沙華開花前,正巧有一位姑娘來到三島屋幫傭。
    眼下是初秋時節,所以不是因為女侍更替,也不是因為人手不足而遞補。這位名叫阿近的姑娘,芳齡十七。是店主伊兵衛大哥的女兒,亦即他的姪女。
    伊兵衛出身自川崎驛站。他的老家在當地是赫赫有名的大旅館。不過伊兵衛是家中的三男,而繼承家業的是長男,所以他很早便前往江戶工作。若是老待在家裡,最後只會跟旅館裡的夥計一樣供人使喚,沒出息。
    伊兵衛的大哥對這位靠自己才幹開店謀生的弟弟青眼有加。不過,這也是後來才有的事,當初伊兵衛沿街加賣時,這位大哥幾乎是不聞不問。直到伊兵衛設立了三島屋後,兄弟間才開始熱絡起來。
    伊兵衛生性和善,對大哥的態度轉變絲毫不以為意。在他創立三島屋那段時間,長期以來一直協助大哥經營旅館的二哥因病過世,此事也令他心痛如絞。伊兵衛心想,大哥想必心裡很不安,於是便主動與他接近,雙方就此開始往來。
    他大哥將女兒阿近送來三島屋,請他們幫忙照料。與其說是來幫傭,不如說是來學習禮貌規矩。不過,這可不單純只是因為愛女心切,想讓女兒在出嫁前到江戶歷練一番,其實當中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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