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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獅子(全二冊)(簡體書)
夢見獅子(全二冊)(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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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願此生成就,都是與你相關的戲份。
    ★小狐濡尾繼《南方有喬木》後又一顛覆力作,一場彼此救贖和成長的大夢之旅
    ★倔強京劇女伶VS 沉默古風圈導演,傳統文化與二次元文化的精彩碰撞

    對於余飛而言,京劇舞台一桌二椅,方寸之內縱橫萬里江山。
    轉瞬之間一片殘山破境,被逐繕燈艇,只因有“五逆”之過。
    她孤孑一身,咿咿呀呀,荒腔走板,卻不知餘生要唱給誰聽。
    是夜,她夢見了一隻獅子。

    夢解曰,獅子像徵未知的力量或孔武有力的男子。
    然而她命中註定要遇見的那個男人,卻如他的名字一樣,脆弱而美麗。

    那個人亦背負著沉重過去,一腔孤勇地在荊棘路上認真行走。
    直到他們狹路相逢,那些絢麗、暗黑、救贖,才終於得見光明。
    有些愛,天生不對,卻注定一對。
    無論如何,她夢中的獅子已經來了。
    等著接管她所有的孤單,
    她所有的驕傲。

  • 小狐濡尾

    現實的理想主義者。題材、文風多樣,主題深刻鮮明。
    作品《南方有喬木》獲得國家廣電總局“2016年年度優秀網絡文學原創作品”官方推介。

    已出版作品:《女官》《南方有喬木》《湖中公子》等。

  • 上冊
    楔子夢見獅子
    第一章筏
    第二章帝女花
    第三章冤家路窄
    第四章白公子妙手斟茶
    第五章月光下的木棉花
    第六章救命稻草,夢幻泡影
    第七章滄海無心
    第八章大雪壓彎松枝
    第九章鬱鬱佳城
    第十章夜鳥
    下冊
    第十一章你唱傀儡,還是傀儡翁
    第十二章弱水
    第十三章天生驕傲
    第十四章舍我其誰
    第十五章覺醒
    第十六章暴風雪
    第十七章花與劍
    第十八章世界上唯一的花
    第十九章夢見獅子
    番外一倪麟
    番外二關九
    隱藏版結局
    大夢版結局
  • 白翡麗的手機震了一下,一條信息。他打開,是余飛的:
    “我好了。你在哪兒?”
    他敲字:你在哪兒。
    她發送了一個實時位置。
    白翡麗一看,是Y 市第一人民醫院。
    余飛幾乎一夜沒睡。言佩珊兩點多時突然發病,腹部劇痛,身下短時間內大量出血。這症狀來得又兇又猛,余飛和姨父姨母合力將她送到醫院搶救。言佩珊在救護車上便休克了過去,中間血庫告急,余飛和姨母給血庫各獻了400cc 的血,才給言佩珊拿到了一個輸血急救的優先權。
    言佩珊在ICU 病房一天一夜,直到晚上九點多,情況才穩定下來。余飛又觀察了一個小時,確定她生命無虞之後,才給白翡麗發了信息。
    白翡麗說要開車來接她。余飛去醫院的洗手間洗了把臉,把手上身上的血跡細細地洗了個乾淨。她之前是直接穿睡衣把母親送到醫院的,好在後來小芾蝶給她送了乾淨衣服過來,仍是一身荼白顏色的竹布旗袍,一雙低跟涼鞋。
    她走到醫院外面,才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下雨。她冒雨小跑到醫院外的小賣部買了個麵包和一瓶礦泉水,想買傘時卻被告知賣完了,新的一批貨還在路上。店員向她推薦雨披,她嫌醜,正猶豫著要不要買的時候,聽到熟悉的聲音:
    “下來。”
    白翡麗撐著一把傘,站在小賣部的台階下面。那把傘是透明的,雨水嘩啦啦地往下淌,倒映著街道上的霓虹彩燈,暈染出大片艷麗顏色。他的面龐就在這片斑駁光影之後,倒是又恢復了之前的裝束,那枚豎立的眼睛耳環淺淺搖晃,閃爍出星芒一樣的光彩。
    余飛撇撇嘴,走下台階去,他適時地把雨傘撐過來,與她遮雨。
    “你怎麼在醫院?”
    “出了點意外。”
    “你怎麼了?”
    “失了點血,現在沒事了。”
    白翡麗見她臉色蒼白,手裡捏著切片麵包和礦泉水,又問:“沒吃飯?”
    余飛點了點頭。
    白翡麗沒再問,帶著她到車邊上,給她開副駕駛的門。
    余飛攔住他,說:“我想坐後面。”
    白翡麗很明確地拒絕:“不行。”
    “為什麼?”余飛狐疑地問。
    “我不喜歡有人坐我後面。”他回答得理直氣壯。
    “為什麼?”
    白翡麗淡淡掃過她一眼,“我膽子小,怕身後有人。”
    余飛:“……”
    她鍥而不捨地追問:“昨晚為什麼可以?”
    “昨晚有兩個人。”
    余飛覺得這人真是絕了。
    遷就他,余飛勉強坐到了副駕駛上。白翡麗提醒她:“安全帶。”
    她嘟囔:“打個車還不用係安全帶呢。”只見白翡麗稍稍側身,手臂一伸,給她旁邊的安全帶扯了下來,卡在了旁邊的帶扣裡,順手一拉,余飛嗷地叫了一聲,那條帶子把余飛鎖了個嚴嚴實實,身上曲線畢露。
    余飛叫:“扑街啦你!”
    白翡麗不理她。
    過了會兒,余飛撕開麵包吃。她本來不喜歡在飯桌以外的地方當著別人的面吃東西,這也是她為什麼想坐後面。但現在她著實飢腸轆轆,胃裡頭火燒火燎的,迫切需要用食物墊一墊。
    然而白翡麗說:“別在我車裡吃東西。”
    余飛有點生氣了,“我特地買的沒有氣味的麵包,這都不行?你當你是誰啊?”
    白翡麗凜了眼神沒有說話,余飛氣鼓鼓地把麵包扔到一邊,打開礦泉水瓶灌了一大口。忽然她隨著慣性向前衝了一下,好在安全帶夠緊,但她還是險些嗆著。她是真生氣了,剛想發作,只見車在一家路邊粥舖前停了下來。
    余飛是土生土長的Y 市人,識貨的。這家粥舖雖小,卻是Y 市zui好的一家粥舖。一家子人十幾年就守著這一爿小店,一心一意地做粥。他家的粥全市聞名,還上過中央台的紀錄片,卻從來沒有擴大過店面。
    白翡麗拿著傘從車上下來,轉到她這邊,給她開門。余飛見他還是那樣凜著一張臉,沒什麼表情,心裡頭有一種彆扭的不情願,又有些難受,有些不甘心領他的情。
    走下車,他給她撐著傘。她故意往邊上走,他便不得不把傘傾過來。她仍別彆扭扭地躲,忽地只見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煩了,左手拿的傘換到右手,左臂一伸,有些暴戾地扣著她的腰把她扯到了傘底下。
    余飛掙扎了兩下,卻沒想到他看似柔柔弱弱芙蓉出水的,那力氣還是不得了,掐死了她那一把腰往前帶,到了粥舖的門口把她推了進去。
    他收傘,在門邊抖完了水,把傘立在專門擱傘的角落裡。
    十一點過了,粥舖裡仍然很多人。沒有單桌可以坐了,白翡麗便帶著余飛坐到了那種並排坐的大排檔的地方。余飛面子上仍有些過不去,白翡麗也不理她,徑直扯了點菜的單子,用鉛筆勾了一碗艇仔粥,一盤血豆腐,兩個肉蛋青菜小食,一杯涼茶遞給店員。
    艇仔粥端上來,熱氣騰騰,香氣撲鼻。在那蒸騰白霧裡,余飛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白翡麗拉了紙巾給她兜著,免得掉到粥裡。他拉紙巾的速度跟不上她掉眼淚的速度,他就一邊拿手兜著一邊去拉紙巾。
    余飛啪地打掉他的手,白翡麗道:“你說,你跟我生什麼氣?”
    也不是沒有在他面前毫無風度地哭過,余飛這回也不避諱了,一抽一哽地說:“你這種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什麼都不懂。”
    白翡麗給她把艇仔粥抽開些,說:“你一口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我又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
    余飛扯了一把他的耳環,抽泣著說:“你還說你沒錢。”
    白翡麗被她扯得頭一偏,嘶了一聲,說:“我有錢我還有錯了?這社會上誰沒有點錢,只能說你實在太窮。”
    余飛沒想到他這種時候還刻薄她刻薄得半點面子都不留,但他說得又有什麼錯?她心裡又難過又是受氣,被他氣得要哭,一低頭看見他衣服上的六隻眼睛,似乎幸災樂禍地盯著她,便狠狠地打了他一下,哭著給他找碴,“你……你這衣服實在太煩了!”
    白翡麗:“……”
    “好好好。”他有些不耐煩地說,用手給她抹眼淚,“別哭了,吃飯,吃完飯還要去排練。”
    余飛:“不排了……”
    “想都別想。”白翡麗把勺子塞到她手裡,按著她的手給粥裡攪了攪,說,“你都來了,別指望跑得掉。”
    余飛一邊哭一邊吃完了粥,吃完了小食,這頓飯著實是她有生以來吃過的zui狼狽的一頓飯。她不想吃血豆腐,白翡麗哄她說補鐵補血。她仍不吃,白翡麗便作色了,她竟有些緊張。吃著血豆腐,她控訴白翡麗,沒請到她的時候把她當女菩薩,恨不得燒高香頂禮膜拜;請到了呢,連懟帶恐嚇,把她當奴隸還不如。
    白翡麗被她指責得無奈,說:“你自己說拿錢說話,收錢辦事,現在我是甲方你是乙方,你還想怎樣?”
    余飛咬著菜心梗子,紅著眼睛說:“我還沒拿錢。”
    白翡麗無語,伸手去拿她手機,“支付寶給我。”
    余飛扣著手機不讓他搶,兩個人公雞一樣大眼對小眼,毫不相讓,店鋪老闆笑瞇瞇端一盤清口糖過來,“靚女靚仔,吃糖。”
    白翡麗把余飛帶到了一個臨街的舞蹈培訓班。鳩白工作室在那裡租了練功房做排練。那間練功房有一個戲劇舞台那麼大,四面牆和頂上都是鏡子,燈光開滿,整間房通明剔透。
    余飛忽然有一種久違的感覺。太久不練,但她仍然屬於練功房,屬於舞台。
    鏡子裡頭,她的眼睛仍然紅紅腫腫的,但心裡舒服多了。她知道哭對她有奇效,每次一哭,心裡頭堵著的東西,都能散去。
    只是她沒想到,這短短三個晚上,她已經在白翡麗面前哭了兩次。
    是獅子嗎?他真的是她的獅子嗎?
    她看見白翡麗拿了兩個盒子進來,放到她跟前的桌子上,道:“把衣服換了吧。”
    余飛有些茫然,“不是排練嗎?為什麼還要換衣服?”
    白翡麗把一柄逼真的三尺青鋒劍拍在了桌子上,“你給我劈個叉看看。”
    余飛瞅瞅自己身上的衣服,臉色血紅。她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打開了面前的兩個盒子。
    蓋子一開,彷彿有白晃晃的光耀出來,閃她的眼睛。
    那是一套嶄新嶄新的小生戲服,一個金色的草王盔,竟還有兩根長五六尺的翎子。
    這套戲服燦白錦繡,在明亮的燈光下宛如珠玉生輝,余飛抖開一看,正是一件白蟒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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