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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御葉(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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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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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書摘/試閱
  • 花火爆笑古言:男女主人設竟全面崩塌!

    風情萬種“蕭公主”×高冷矜持“景駙馬”
    狹路相逢,不要臉勝!

    景宜原本只是個失寵公主,
    不料誤打誤撞竟和蕭霆互換身體?
    她為了當男人頭痛不已,
    蕭霆卻用著她的公主身混得風生水起?

  • 笑佳人

    已出版作品:《只寵你一人》《影帝的公主》。
    劇情新穎,文風細膩,嚮往最溫柔浪漫的故事,擅描繪戀人幸福瞬間,作品被朋友戲稱“暖心小甜點”。
  • 楔子

     

    今日是正月十五,上元佳節,也是太后娘娘的六十壽誕。

    蕭霆早早隨母進宮賀壽。他是威遠將軍府玉樹臨風的紈絝子弟三公子,也是太后嫡親的娘家侄孫,自小便深受太后的寵愛。這不,蕭家其他幾個侄孫拜過壽都去前殿了,只有蕭霆與五歲的淳哥兒被太后留了下來,捨不得放兄弟倆走。

    “霆生四月要考院試了,有把握嗎?”太后懷裡摟著淳哥兒,笑眯眯地問。

    蕭霆天性頑劣,最怕長輩們打聽他的學問,嬉皮笑臉道:“姑祖母,今兒個是您大壽的好日子,我都送您壽禮了,姑祖母就饒了我吧!您再問下去,我撒謊是不敬,說實話,又怕您氣得用不下膳。”

    在場的妃嬪、公主們都笑了。就在此時,忽聞外間宮女稟報:四公主到了。

    眾人一聽,臉上的笑容不約而同地淡了幾分。要說這位四公主,其實挺可憐的。其母莊妃曾經是京城第一美人,據說進宮前與屢立戰功的展將軍情投意合,卻被皇上半路插了一腳,封為妃子接進宮中。莊妃冷淡不愛笑,皇上想方設法地討她歡心,未料四公主三歲那年,展將軍命喪戰場,消息傳進宮裡,莊妃竟丟下女兒,吞金自盡。

    對外宣稱莊妃病故,對內卻因莊妃與展將軍的私情遷怒于四公主,皇上平時不聞不問,四公主病了他也不管,只當沒有這個女兒,幸好太后、皇后慈愛,對四公主多有照顧,嚴懲了幾個苛待四公主的宮女,否則四公主能否平安長大都不可知。

    “景宜快進來。”太后慈愛地喚道,屋裡眾人也都齊齊看向門口。

    小宮女挑開門簾,景宜低頭跨進門檻。她十五歲了,生了一雙偏狹長的丹鳳眼,本是極勾人的容貌,偏偏景宜不苟言笑,眼神更是清冷,久而久之,宮裡上下對她的印象就只剩下了冷,漸漸忽視了這位四公主的美貌。

    禮畢,太后指著蕭霆給她介紹:“這是你三表哥,景宜還認得吧?”

    景宜淡淡地看了蕭霆一眼,點頭。

    她沒事人一樣,蕭霆卻有點不自在。除夕那日,他與親表妹五公主打賭,賭他敢不敢扯四公主的頭髮。蕭霆雖然有點怕冷冰冰的景宜,但他更不想被五公主嘲笑沒膽量,因此趁景宜不備,把她頭上的發簪搶走了。

    發簪脫落,景宜陡然回首,烏髮隨風飛揚,白皙的臉龐似寒山之巔的雪蓮花,冷豔清麗。

    蕭霆先是驚豔,跟著便是驚悚,半個月過去了,此時想到景宜當時看他的眼神,蕭霆心裡仍然犯怵,這哪是一個貌美姑娘該有的眼神啊,簡直比家裡老子發怒時還嚇人。

    蕭霆就覺得,這位四公主與他見過的所有貴女都不一樣,渾身沒有一點女孩子應有的嬌氣,這樣下去,將來哪個男人敢給四公主當駙馬?

     

    晚宴結束,太后要去看戲,猜想孩子們更喜歡玩耍,慈愛地對二公主道:“你們姐妹幾個去賞燈吧,別淘氣。”大公主早夭,宮裡還有四位公主,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紀。

    二公主還沒搭話,五公主先笑著站了起來:“皇祖母真好!”

    二公主便領著三個妹妹去賞燈,半路上蕭霆、淳哥兒也加入了進來。到了今晚風景最好的湖邊,一行人沿著堤岸慢走賞燈,景宜身邊的宮女明心忽然腹痛,尷尬地請示主子。

    景宜讓她先去淨房,對二公主等人道:“你們繼續賞燈,我在這邊坐坐。”

    二公主想留下來陪她,景宜道謝婉拒,她只想一個人安靜地坐一會兒。

    二公主憐惜地看了她一眼,心情複雜地與其他人先走了。

    鏡湖岸邊種了一圈垂柳,花燈掛在柳枝上,風吹燈影晃動,水面燈光月色重疊,泛著粼粼的光芒。景宜端坐在一條長椅上,定定地望著湖面上的明月倒影,身後是戲臺那邊傳來的抑揚頓挫的唱戲聲。

    坐著坐著,眼角的餘光忽然掃到一道身影,以為明心回來了,景宜起身,沒想到剛轉過去,身後竟詭異般多了一個人,月色下,男人的俊臉陰沉如鬼。景宜大駭,對方卻趁她震驚的空隙猛地將她拽到懷裡,並同時捂住她的嘴。

    他手裡有條帕子,景宜口鼻被堵,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努力掙脫對方的鉗制,可掙著掙著,身體突然無力起來,視線也漸漸模糊,近處搖晃的花燈越來越暗,直到融入夜色,只剩一片漆黑。

    景宜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兇手飛快地抱起她走到湖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入水中,細碎的水聲登時被水波拍岸聲吞噬。眼看著景宜完全沉到了水面之下,兇手便如來時那般隱匿而去,轉眼消失在了燈光照不到的黑暗裡。

    賞景的公主不見了,害人的兇手也離開了,湖邊再次恢復了靜寂,然而沒過多久,又被兄弟倆的拌嘴聲打破了。

    “不就是一個破荷包嗎?丟了就丟了,回頭讓丫鬟再給你做一個。”

    “那是娘給我做的!”

    淳哥兒低頭盯著地面,堅持要找自己剛剛丟的荷包。蕭霆嫌他麻煩,不過眼看距離與景宜分開的地方越來越近,他莫名地緊張起來,更多的時候都在留意岸邊,試圖發現那道清冷的身影。

    可惜一直走到景宜方才坐著的長椅前,蕭霆都沒看到景宜的身影。

    說不出為什麼,蕭霆隱隱有些失望,就在他以為景宜已經離開時,明心腳步虛浮地趕了過來,看到蕭家兄弟,明心遠遠地點頭行禮,左右張望一圈,才虛弱地問道:“三公子是否見過我家公主?”

    蕭霆滿臉不解,對著長椅道:“她說要在這裡等你……”

    他的話沒說完,突然發現長椅下的陰影裡躺著一枚玉佩。蕭霆愣了一下,隨即鬆開弟弟,蹲下去撿玉佩,正要仔細打量玉佩的紋飾,旁邊明心突然發出一聲驚叫:“這是莊妃娘娘留給公主的玉佩,公主從不離身的!”

    淳哥兒不懂這話的含義,蕭霆的神色卻凝重起來,他看著玉佩,聽著湖水拍岸聲,蕭霆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駭人的念頭。叮囑弟弟原地站著別動,他幾個箭步沖到湖邊,借著樹上的花燈,一眼看到湖底有道身影,正往遠處漂去,幾乎快看不見了!

    生平第一次遇到這種情形,蕭霆又驚又駭,但他很快反應了過來,急忙脫下外袍並順勢將景宜的玉佩藏到袖袋,並丟給明心,然後回頭便躍入水中,憑著本能去追水底的身影。

    借著躍下來的那股衝勁兒,蕭霆還真的抓到了水中人。

    將人拉到懷裡,確認這就是景宜,蕭霆大喜,然而下一刻,他突然又慌張了起來!

    完了,光想著救人了,忘了自己不通水性!

    蕭霆急得撲騰起來,可懷裡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公主,任他如何撲騰也無法鑽出水面。憋氣越來越艱難,死亡的恐懼襲上心頭,蕭霆最後看向懷裡的女人,本想鬆開她自己逃生,對上景宜安睡一般的美麗面容,蕭霆卻鬼使神差般托住她的後腦,低頭堵住那不知何時張開的紅唇……

    他把口中所剩不多的氣息,渡給了她。

  • 楔子

    第一章 一覺醒來,蕭霆與四公主互換了身體!

    第二章  蕭霆想豐胸,景宜要習武

    第三章  越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越喜歡

    第四章  陰差陽錯,巧結連理

    第五章  咱們生個孩子吧

    第六章  你為何抱我,我便為何抱你

    第七章  你去哪兒我去哪兒,別想再撇下我

    第八章  公主和親,草原行

    第九章  蕭霆:我懷了你的孩子!

    第十章  景宜登基,蕭霆封後

  • 第一章

    一覺醒來,蕭霆與四公主互換了身體!

     

    上元節剛過,京城就傳出了一樁新鮮事。

    四公主在湖邊賞燈不慎落水,威遠將軍府三公子跳水救人,卻因不諳水性險些喪命,最終還是聞訊趕來的小太監將二人從湖裡撈起,一個送回甘露宮診治,一個被蕭家眾人帶回了威遠將軍府。

    百姓們把這事當茶餘膳後的談資,將軍府裡卻亂成了一鍋粥。

    “不是嗆水嗎,怎麼昏迷這麼久還沒醒?”

    蕭霆住的院子叫陶然居,上房裡面,姜老太君坐在孫子床邊靠床腳的位置,憂心忡忡地問李太醫。小孩子貪玩溺水屢見不鮮,一般救上來吐出積水就能好,怎麼輪到孫子與宮裡的四公主,卻一直昏迷不醒?

    正月的天,太醫的額頭竟然冒出了一層汗珠:“老太君切莫著急,三公子脈象穩健,應無大礙,院使大人正與諸位太醫共商對策,一有消息會立即告知老太君與蕭將軍。”

    京城的名醫、太醫都這麼說,姜老太君就是著急也沒辦法,只能等著。

    “娘,您先回房休息吧,霆生醒了我派人去知會您。”蕭霆母親柳氏孝順地勸道,眼角眉梢同樣掛滿了擔心。她生了四個兒子,哪個都是她心頭的肉,便是老三不爭氣,她也受不了兒子出事。

    姜老太君快六十歲的人了,這會兒確實有點撐不住,再三叮囑兒媳婦仔細盯著孫子,這才站了起來。蕭家長孫蕭禦素來沉穩,主動扶住祖母的手臂,送老人家回去。

    送走姜老太君,柳氏坐到床前,對著兒子唉聲歎氣。

    “平時讓他練武他偷懶不練,連游水都不敢,這回遭罪了吧。沒救人的本事,就別瞎逞英雄。”老二蕭嶄甕聲甕氣地數落三弟。他今年十九歲,只比蕭霆大兩歲,但他生得非常高大結實,兄弟倆站在一塊兒,如果說蕭霆是挺拔的翠竹,蕭嶄便是一人合抱粗的壯樹。

    “行了,等他醒了你再說他,現在說有什麼用。”柳氏煩躁地道。

    蕭嶄最聽母親的話,連忙閉上嘴。

    淳哥兒趴在床前看兄長,大眼睛裡擠掉一對兒淚疙瘩,被男娃偷偷抹了。

    到了晌午,柳氏讓兩個兒子帶淳哥兒去用膳,她一個人在這邊守著,端著補湯一點一點地喂兒子,喂了淺淺三勺,忽見兒子皺了皺眉頭。柳氏大喜,慌亂地把湯碗交給丫鬟,回頭輕聲喊兒子:“霆生,霆生……”

    景宜頭疼欲裂,耳邊的聲音越清晰,她頭疼得就越厲害。

    直到一隻清涼的手貼到她的額頭上,像是風忽然停了,萬籟俱寂。

    短暫的平靜後,風波又起,景宜記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幕,她在湖邊等明心,突然有人沖過來……

    遍體生寒,景宜猛地睜開眼睛。

    “霆生,你可算醒了!”兒子平安無事,柳氏喜出望外,激動地拿帕子拭淚。

    景宜愕然地看著床邊的柳氏,她自然認得柳氏,只是……

    正意外柳氏為何會在身邊,景宜忽地注意到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上面掛著淺藍色的紗帳。景宜自懂事後就一直用白色的帳子,這裡……目光投向柳氏的身後,看著各處貴氣十足的陳設,景宜越來越震驚。

    她到底在什麼地方?

    “霆生?”察覺兒子神色不對,柳氏回頭看看,確定沒有古怪,再疑惑地問兒子。

    景宜眉頭皺得更深了,忍不住坐了起來,剛要詢問柳氏到底發生了什麼,忽然覺得身上哪裡好像不太對。景宜下意識地低頭,最先看到的是攥著被子的一雙手,白皙如玉,與她膚色相仿,但這雙手明顯大了好幾圈……

    緊跟著,景宜的視線驚駭地落到了胸口。

    她身上穿著白色的中衣,中衣領口松了,露出裡面一片平坦的胸膛!

    景宜難以置信地盯著那裡,渾身僵硬。

    兒子表現得太古怪,柳氏著急了,趕緊派丫鬟去請安置在客房休息的李太醫,她擔憂地扶住兒子的肩膀:“霆生,你到底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聽著柳氏口中的“霆生”,景宜腦海裡冒出一個十分荒謬的念頭,她無法接受,只是,看著那雙陌生的手,景宜不受控制地朝遠處一人多高的西洋鏡望去。急於知道答案,景宜不顧柳氏的阻攔,抬腿下地,連鞋都沒顧得上穿,幾個箭步跨到了鏡子前。

    擦得乾淨明亮的鏡子裡,立即多了一道修長的身影,少年郎披散著頭髮,但那修長的眉,漂亮的桃花眼,還有蒼白俊美的臉龐,分明便是那個有名的紈絝子弟——蕭霆!

    景宜驚駭地後退兩步,鏡子裡的人跟著後退。

    “霆生你到底怎麼了,別嚇唬娘啊?!”柳氏真的慌了,跑過來扶住兒子。

    景宜看看旁邊矮她許多的柳氏,對上柳氏驚慌的眼睛,她竟然慢慢平靜了下來。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了,雖然匪夷所思,但她確實附在了蕭霆的身上,至於蕭霆的魂魄去了哪裡,或者她為何會占了蕭霆的身體,她都一無所知。

    景宜是個冷性子的人,這樣的人遇事也最容易冷靜下來。

    既然變故已經發生了,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來龍去脈。

    “我……沒事。”一開口就是陌生的聲音,似乎與她昨日熟悉的蕭霆說話聲有些不同,景宜頓了一下,才生澀地說完了三個字。

    柳氏沒覺得兒子的聲音有何不同,兒子終於說話了,她稍微松了口氣,瞅瞅兒子那兩隻大腳丫子,心疼道:“快回去躺著,好不容易醒了,別又折騰病了。”說著扶著兒子往床邊走。

    雖然佔據了蕭霆的男兒身,但景宜習慣姑娘家的走路步伐了,步子邁得比較小。柳氏現在最關心兒子的身體,沒注意到這點變化,只嫌兒子走得慢,不由得催了兩句。景宜心細如發,馬上想到了她與蕭霆步伐的區別,鬼使神差地跨大了些,走得很是彆扭。

    重新躺好,柳氏急切地幫兒子掩好被角,眉眼溫柔。

    景宜心虛地垂著眼瞼,她不想占蕭霆的便宜,也不想欺瞞關心他的家人,但在弄清楚真相之前,她得先保護自己,否則讓柳氏知道她兒子的魂魄沒了,柳氏又會如何處置鳩占鵲巢的她?

    應該會稟報給皇上,皇上呢?

    以那位父皇對她的厭惡,恐怕會下旨滅了她這個妖孽女兒吧?

    景宜不敢冒險,雖然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但她不想被冤死。

    回想一番蕭霆對柳氏的稱呼,景宜平躺著看了看柳氏,低聲問道:“娘,我怎麼病倒了?”

    提起這事,柳氏的火氣登時冒了起來,瞪著兒子道:“你還好意思問,四公主落水就落水,你喊人幫忙救她便是,你一個旱鴨子跳下去添什麼亂!從昨晚昏迷到現在,你知道我跟你祖母有多擔心嗎?!”

    景宜默然。

    原來兇手迷暈她後將她丟到了湖裡,是蕭霆救了她,那麼,她占了蕭霆的身子,蕭霆是否……念頭一起,景宜蒼白的臉龐突然泛起一絲淺紅,她醒來最先注意到了身體的變化,如果蕭霆魂魄真的在她那邊,豈不是……

    “知道丟人了?”柳氏還以為兒子因為救人不成反被救而害臊了,沒好氣地數落他。

    景宜只能繼續保持沉默,心底卻不知該期待蕭霆那邊落個什麼結果。

     

    鳳陽閣,幾位公主的住所。

    與蕭家陶然居的熱鬧相比,四公主的甘露宮就冷清多了,延慶帝對這個女兒置之不理,太后、皇后親自過來探望過,但四公主遲遲不醒,兩位貴人分別留了小宮女在這邊盯著,她們先回宮了,公主們也紛紛離去。

    只有明心、明湖一直守在四公主的床邊,黯然落淚。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走開了,公主肯定不會失足掉到湖裡。”明心跪在床前,自責不已。

    明湖看了眼門外,再看看昏迷中的公主,壓低聲音道:“若公主是失足落水,娘娘留給公主的玉佩怎會落在長椅之下?”她們的公主可不是丟三落四的人,再說就是丟金子銀子,也不可能丟掉那枚玉佩。

    明心詫異地抬起頭:“你是說,有人故意要害公主?”

    明湖面容沉重地點點頭,對著床上可憐的姑娘道:“現在只能等公主醒了再問了。”

    她的話音剛落,床榻上忽然傳來一聲嬌嬌的嚶嚀……

    兩個宮女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哆嗦,自家公主何時發出過這種聲音?

    蕭霆可沒管那麼多,他難受,他渾身不舒服,既然不舒服,當然要哼唧兩聲,只是才哼了一聲,蕭霆就打住了,狐疑地睜開眼睛。不對啊,怎麼好像聽到女人的聲音了?

    “公主,您醒了!”明心、明湖一起湊了過來,驚喜地看著自家公主。

    蕭霆卻被這兩張意料之外的面孔嚇了一跳,回神後,他瞪著眼睛罵道:“誰是你們……”

    “公主”二字還沒說出來,蕭霆抬手就要捂嘴,抬到一半,又僵住了。

    他直直地盯著面前的那只手,白白的,嫩嫩的,像青蔥一樣纖細。

    這是他的手?

    蕭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要翻過來再看看,旁邊明湖擔心公主病了,想要摸她的額頭,蕭霆眼角的餘光瞥到影子,想也不想就往裡躲,並無意識做了個右手捂胸的動作。

    捂住了,軟軟的。

    蕭霆瞪大了眼睛,盯著床角看了好一會兒,才一點一點地往下低頭。

    他只是跳水救人,難不成在水裡泡了太久,胸口給泡爛了?

     

    蕭霆苦著臉挑開中衣的衣襟,挑的時候腦袋往旁邊歪,覺得挑得差不了,再看鬼似的往底下看,然後就看到了一隻小“包子”,只是一眼,蕭霆便被燙了般鬆開手,緊緊閉著眼睛,卻揮不散腦海裡的那只包子。

    不知哪兒來的火,一股一股地往臉上躥,蕭霆抓起被子蓋住臉,腦袋快要炸了。

    他怎麼變成了一個女人!

    那兩個宮女有一個是四公主身邊的,難道他變成了四公主?

    各種念頭在腦袋裡東沖西撞,若不是身邊有人,蕭霆真想大聲罵髒話!

    “公主,公主您怎麼了?”床上的姑娘彎腰捂著臉,瞧著仿佛十分痛苦,明心、明湖急了,當即就想去稟報段姑姑,讓段姑姑派人去請太醫。

    “都別動!”

    蕭霆猛地抬起頭,丹鳳眼明亮得近似張揚,臉上還帶著一絲紅暈。

    明心、明湖登時頓在了原地,看看自家公主,再互視一眼,眼底都藏不住驚詫。在甘露宮伺候這麼多年了,四公主幾乎沒有常人的喜怒哀樂,永遠都是一副淡漠的模樣,今日是她們第一次在四公主臉上看到這樣生動的表情,也是第一次聽她大聲下令。

    “你們……先下去,我不叫你們誰也不許進來。”低著頭,蕭霆努力忽視從自己口中發出來的女人聲音,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如果有的話。他肯定是有的,四公主有沒有他還不知道……

    兩個宮女順從地聽從了主子的命令。

    她們走了,房間恢復了寂靜,身邊無人,蕭霆勉強鎮定了些,一把掀開被子,直奔梳粧檯旁邊的西洋鏡。鏡子裡出現的果然是四公主那張……

    近距離看著鏡中的“四公主”,蕭霆漸漸愣住了。裡面的姑娘烏髮順滑地垂了下來,如上好的黑緞,襯得她肌膚像美玉一樣白皙瑩潤。她的臉沒有繃著,呆呆的模樣不再讓人害怕,她的眉很細,像兩片清秀柳葉,眉下丹鳳眼純淨澄澈,眼尾上挑……

    蕭霆看向“她”,鏡中的四公主也看向了他。

    撲通撲通的,心跳加快,蕭霆忽然不敢再看。

    他垂下了眼瞼,頓時又對上身上寬鬆的白色中衣,褲腿底下,一雙秀氣的小腳丫露出了小半截,十根腳趾頭圓潤白淨,一個比一個可愛。看到腳,這才發覺腳底的冷意,蕭霆冷不丁地打個寒戰,兩三步跑到床上,一把將被子拉了起來。

    撞鬼了,他真的變成了四公主!

    還能變回去嗎?萬一一輩子都變不回去,他……

    四公主一點兒都不受寵,皇上出行從不帶四公主,也就是說,四公主幾乎出不了宮,宮裡這麼狹窄的地方,即便四公主能自由行走,待在宮裡又有什麼樂趣?而且女人都得嫁人……

    想到被一個男人娶回家的情形,蕭霆又狠狠地打了個冷戰。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換回去!

    “快去找太醫!”重新丟開被子,蕭霆朝門外大吼道。

    外面明心明湖,以及太后、皇后留下的宮女都被這聲驚慌急促的聲音嚇住了,明心飛快地去找段姑姑,剩下三個人一起跑到內室,就見四公主坐在床上,氣鼓鼓又惡狠狠地瞪著她們。

    “公主?”明湖有點不敢靠近了,白著臉望著床上的人,這真的是她家公主嗎?會不會公主落水後,中邪了?皇宮建了數百年,聽說不少宮女都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湖裡……

    越想越瘮得慌,明湖雙手都隱隱發抖。

    但那畢竟是她的公主,明湖壯著膽子,慢慢前行兩步,試探著問道:“公主,您認得我嗎?”

    蕭霆只知道另一個宮女叫明心,但剛剛他聽到兩個宮女談話了,聞言挑眉,凶巴巴地瞪著明湖道:“你是明湖,問這個……”

    說到一半,對上明湖與另外兩個宮女狐疑懼怕的眼神,蕭霆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他知道自己附到了四公主的身上,這些宮女不知道,此時他與四公主的脾性相差太大,宮女們是不是以為四公主被鬼上身了?

    雖然跟鬼上身差不多,但他不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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