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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捕快不太冷(全二冊)(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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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賑災銀離奇失竊,背後竟隱藏驚天秘密

    少年捕快面冷心熱,屢破奇案上動天聽,一路破格飛升!

    看小人物戰大陰謀

    終手掌刑獄大權,權傾朝野!

    大乾王朝雍州等地遭逢水災,但賑災八十萬兩紋銀卻在雍州府轄境下的松平縣境內不翼而飛,正在雍州主持賑災的太子趕往松平縣嚴令縣令戴罪立功尋回失銀,而破獲這起無頭案的重任卻落在了一個頂替亡父出任捕快班首的少年身上……

    一場賑災銀兩失竊案,背後隱藏著什麼樣的陰謀,少年捕快屢破奇案,一路破格飛升,*終竟手掌一朝刑獄大權,權傾朝野!

  • 葉紫

    出生於江南水鄉,愛做白日夢的天秤座女子,交遊廣闊且豪氣干雲。喜歡嘗試不同風格的寫作,樂此不疲,希望自己的文字能溫暖所有人的心尖。代表作:《可惜不是你》《遇見是你我最美麗的意外》《相思未向薄情染》《朕有眼疾》《醫見傾心》等。
  • 上冊:

    第一章 賑災銀兩案

    第二章 任命寧遠縣丞

    第三章 任職大理寺檢法官

    第四章 汝南知府離奇死亡案

    第五章 汝南王的秘密

    第六章 任職汝南府衙知府

     

    下冊:

    第七章 伏龍山綠林大會

    第八章 彈劾劉太師

    第九章 明德帝的託付

    第十章 爭鬥的開端

    第十一章 最後的決戰

  • 第一章 賑災銀兩案

    “轟隆!”

    一聲巨響,黑紫色的閃電劃破天空,帶著恐怖的氣勢直劈而下,照亮了無邊無際的黑夜。大雨傾盆而下,更為這迷離夜色增添一份淒美。

    大雨滂沱之中,一騎飛馳而來,馬蹄聲散亂而匆忙,踏亂了這雨夜。那騎在馬上之人,身披蓑衣,頭戴斗笠,看不清楚身形。只見她呼吸急促,身形微弓,渾身緊繃,緊緊地將身軀與馬身貼合在一起。

    若是有京城之人在此,也許會認出此人。這女子名為袁紫嫣,不時跟隨在當朝皇帝次子齊王身側,據聞頗受齊王寵信。京中有傳言稱,此女乃是齊王暗中培植的一股勢力“百禽院”中的三大金牌殺手之一! 女子揮手揚鞭,遂又狠狠甩下。已經快要力竭的坐騎仰天嘶吼一聲,馬蹄騰飛,快速地朝著前方疾馳而去。快快快!袁紫嫣緊盯著前方,目光銳利。她這次之所以來此,並不是來殺人,相反,她是來救人的!

    想到前幾天無意間在齊王門外聽到的話,袁紫嫣更是心焦不已。她稍微扶了下斗笠的帽檐,瞥了眼陰沉的天色,眼中神色複雜。袁紫嫣手上使勁,勒緊韁繩,猛地翻身而下,一旁的駿馬星夜奔波數百里,連最後一點精力都被壓榨了出來,慘嘶一聲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袁紫嫣深吸一口氣,透過層層雨幕望向湖面,剪水雙瞳驟然睜大,目光迷離,不知何時早已蘊滿了淚水。

    看著湖面上漸行漸遠,就要消失在大雨中的快船,袁紫嫣銀牙緊咬,握緊拳頭,狠狠地捶了下地面。

    “該死的!還是來遲了!”

    如今船已離岸,再想要追回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這一步慢,就會步步慢。既然那件事已經開始,想要阻止,恐怕就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袁紫嫣驟然抬頭,眯眼看著快速穿行在雨夜中的船隻,手無聲無息地抬起,反手握住背後長劍的劍柄。

    現在全力出手,也許還來得及……她握劍的手顫抖著,最終,她還是放下了握劍的手,眼睜睜地看著快船駛遠,消失……

     

    翌日清晨,紛亂的腳步聲、喊叫聲、命令聲,驚飛了枝頭纏綿的鳥兒,也打破了湖邊寧靜的晨曦。

    一個白衣少年騎馬而來,長得倒是眉清目秀得很,眉目間還透出一絲未曾長開的稚嫩,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與這一堆聚集在岸邊查案的捕快相比,當真是年輕得出奇。可看他的打扮,那一身衣服分明是捕快班首的公服!這方圓百里之內,能夠穿這件衣服的,也就只有一個人——松平縣捕頭江永!

    到了近前,江永一個勒馬,利落地翻身而下,快步向著岸邊走來。

    “頭兒!”

    一旁緊張忙碌著的官差看到這江永,紛紛恭敬地向他點頭行禮。看這架勢,這白衣少年在這群官差之中,竟然還是相當受尊敬的!

    “葉子,勘查得如何了?”江永眉頭緊皺,一路穿過人群,伸手拍上一個蹲在岸邊勘查的官差的肩膀。

    那人聞聲回頭,頓時臉上一喜。

    “頭兒,你可算是到了!”

    這被叫作葉子的人,是江永從小到大的玩伴,經常和他一起研究案情,在這一群人中也數他倆最為親近。江永看著他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沒好氣地拍了下他的頭。“你小子,少給我貧。快和我說說,可有什麼可疑之處?”

    葉子揉了揉腦袋,也不生氣,聽江永提到案情立刻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

    “這岸邊方圓幾十裡的地界,我們都已經勘查過了,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只是有一點……”葉子一停頓,伸手指了指一旁,“喏,就是那兒。”

    江永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匹馬倒在地上,恐怕已是斷氣多時了。

    江永的眉頭鎖得更深。“走,過去看看。”

    說著,他示意身後的葉子跟上,轉身抬步就向著那馬匹倒下的地方走去。

    葉子看他又是這種一碰到案子就“六親不認”的樣子,只能無奈地歎息一聲,認命地跟了上去,邊走邊迅速地交代著他們檢查的結果。

    “我們已經初步檢查過了,這匹馬是因為力竭而亡的,要達到這種程度,最少也要晝夜不停地趕路數百里!”

    說這幾句話的工夫,江永已經到了死馬旁邊蹲下,盯著馬屍上的傷口,皺眉沉思。

    力竭而亡,說明昨晚定有遠方之人來過岸邊,而且是急趕而來。而昨晚那樣惡劣的天氣,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由於什麼樣的原因,才會在這個時候急趕到這湖邊?昨晚發生的官銀失竊案,又與這個人有什麼關係?

    江永就這麼蹲在岸邊,一動不動地看著地上早已經死透的馬匹許久。

    江永眉心緊鎖,面色凝重。周圍的一眾捕快都知道,他們頭兒這又是在思考案子呢。他們紛紛自覺地放輕了腳步,連交談聲音都壓低了,更是不敢上前,生怕打擾到江永。半晌,江永倏地從地上起身,眼底已經有了些清明的神色,面色依舊沉冷。他心中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經過,不過細節嘛,還有待調查分析。“走!跟我四處轉轉!”

    說完,江永當即抬步,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江永雖然腳下動作迅速,卻並非是走馬觀花,他一寸一寸地打量著附近的環境,將所有的可疑之處都暗暗記下,心裡的圖景越來越鮮明。

    突然,江永腳下一停,附在葉子耳邊,輕聲吩咐道:“你去幫我把這附近的船家找來一戶。記得,要可靠的!”

    葉子不敢耽擱,轉身快步離去,不一會兒就領著一個漁夫打扮的老人家走了過來。

    “這是孫叔,從小就跟著家裡人出海,一輩子以這片海湖為生。對這一帶的情況,沒人比他更熟悉了!”不等江永詢問,葉子主動介紹道。

    “如此,再好不過!”江永聽了,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大……大人,不知道有什麼小民能幫得上忙的嗎?”孫叔有些戰戰兢兢地開口。

    江永急於瞭解案情,想了想,開口問道:“孫叔,您先給我介紹一下這附近碼頭的情況吧。”

    “這個好說!這兒啊,是松平縣內的白馬湖碼頭,是這方圓百里最大的一個碼頭!俺家裡啊,祖祖輩輩都靠著它過活呢。”

    江永點頭,暗自將對自己有用的信息記在心裡,接著問道:“那昨天,這個地方可有什麼船隻停泊?”

     “俺記得昨兒就只有一艘很大很好的船停在這兒過,就停在這兒,停了一整天呢!而且,那船吃水可深了!不知道藏的什麼寶貝呢!”

    江永聽了這話,心裡有了數。孫叔說的這豪華大船,應該是運送賑災銀兩的船隻,因為船上壓滿了沉甸甸的銀子,吃水自然極深。這運銀船原計劃是從運河到了這裡之後,停船補給一晚,今日再行出發,誰知道竟然在這地方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可有其他船隻靠岸停泊?”

    孫叔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以示自己沒有發現別的船隻。

    江永皺了皺眉,接著問道:“那昨天半夜,這碼頭可有什麼異樣嗎?”

    孫叔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老漢晚上睡得死,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都是吵不醒的。”

    江永心裡有些失落地歎了口氣,面上依舊表現得很客氣,並沒有遷怒于老漁夫,只是恭謹地道了謝,派手下護送其回家。

    正當江永沉默之際,一個書生打扮的人跟在幾個捕快身後,快步向他們走來。

    “江捕頭!江捕頭!”大老遠地看見江永,那人就眉飛色舞地晃著手裡的摺扇喊道。

    看到這人,葉子和江永都皺了皺眉頭,葉子更是小聲嘟囔著:“這小鬍子怎麼來了?”

    不一會兒的工夫,那人就到了二人面前。此人唇上留著兩撇小鬍子,一身文質彬彬的打扮,若不是那雙閃著精光的眼睛,倒還真有幾分文雅書生的樣子。來人正是松平縣衙的胡師爺。

     “江……江捕頭!”胡師爺喘著粗氣,漲得通紅的臉上卻笑得極諂媚,“江捕頭,知縣大人急著找你呢!趕緊……趕緊隨我回縣衙吧!”

    聽到是知縣大人急找,江永正色道:“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胡師爺泛著精光的小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嘴巴附到江永耳邊,輕聲道:“來大人物了!”

    江永心頭一跳,他早有預感,賑災官銀失竊,絕對會驚動大人物,只是沒想到會來得如此之快!幸虧他早有準備,已經勘查了一番,也算是能交代得過去了。

    深吸一口氣後,江永回神向葉子交代?:“我隨胡師爺回府衙一趟,你在此看著些,帶著弟兄們再細細勘查一遍,任何可疑之處統統記下!我去去就回。”

     “江捕頭,你倒是快些啊!”胡師爺急得抓耳撓腮,暗罵這個江永,真是不分輕重緩急,那位大人若是等得不耐煩,可要連累整個松平縣的!

    在胡師爺再三催促之下,江永才有些無奈地隨其匆匆離開。

     

    而此刻,松平縣知縣內宅,原本一縣父母官的知縣大人正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抬袖子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一個眉目如畫的少年端坐上座。只見那少年容貌俊秀,星眉劍目,身穿一襲白錦長袍,看似簡單樸素,實則卻是千金難買一寸的蜀地冰蠶絲織成,日光映照之下光芒流轉,別有一番姿態。

    那少年雖然看來也不過雙十年紀,周身氣勢卻極為驚人,非久居上位者不能有也。看來,這正是胡師爺口中的“大人物”了!

    此刻少年眉心緊鎖,不怒而威,眉宇之間隱隱有些憂愁神色。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開口道:“可是松平縣知縣?”

    “正是,下官松平縣知縣趙松拜見太子殿下!”知縣顫抖著身子,連忙答道。

    原來上座的“大人物”當真身份非凡,竟是當朝太子殿下!

    太子皺眉,斥道:“你們是怎麼辦事的?這賑災的銀子竟然也能說失蹤就失蹤!頭上這頂戴花翎是不想要了嗎?!”

    知縣嚇得一抖,連忙俯下身去,連道:“不敢!”

    太子深吸幾口氣,平息下胸中的怒火。他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喜怒形於色,可這次的賑災銀失竊案,著實是讓他又驚又怒。

    發生賑災銀兩失竊這樣的事情,不僅僅跪在地上的松平知縣罪責難逃,也會大大影響他在父皇心目中的印象,于他的太子之位十分不利。更令他心憂的是,這筆銀子數值不小,若是當真失竊,將會直接影響到雍州等地的賑災事宜。無辜百姓嗷嗷待哺,可恨盜賊猖狂!

    但是此刻,他不能讓憤怒影響到他的理智,他要制訂一個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

    “給本宮聽好了,你此次罪責深重,本足以誅三族,但本宮念在此事緊急,就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下官願為太子效犬馬之勞,任憑太子殿下吩咐!”

    “聽好了,本宮只交代一次,做得好,本宮不但既往不咎還可讓你連升兩級;但若是做得不好,耽誤了雍州等地的賑災大事,休怪國法無情!”太子先是冷聲警告了一番,以作震懾。

    “是!下官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太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吩咐道:“其一,民心為立國之本,決不可動搖。本宮要你對此事嚴格保密,決不可走漏一絲風聲!”

    “是,下官明白。”

    “其二,此次災情緊急,刻不容緩,本宮限你兩日之內尋回失竊銀兩,否則,定斬不赦!”

     太子一揮衣袖,冷哼一聲,道,“記住,你只有兩天時間!否則……”

    “是、是!”

    聽了這話,知縣哪裡還敢再說一個不字,只能滿口答應下來。他心裡面卻暗暗叫苦。

    這種案子,就是勞動六扇門的名捕,恐怕也得查上個十天半個月的,自己這鳥不拉屎的小地方,哪裡去找什麼神捕來破這種大案子啊?等等!神捕?還別說,他手下還真有個神捕!知縣腦中靈光一閃,頓時喜笑顏開。

    “太子殿下,下官想到一個人,也許能夠偵破此案!”

    “哦?是誰?”

    這話倒是讓太子坐直了身子,有些驚異。

    他將此事交給知縣查辦,也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倒真沒指望這個小縣城能有什麼人才。他卻沒想到,竟真有數得上號的人物。

    “啟稟殿下,此人正是松平縣的捕頭——江永!”

    太子聞言,臉上有了些失望的神色。一個偏僻小縣的捕頭,能有什麼大本事?看來,這不過是被這知縣拉來濫竽充數的罷了。

    太子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頭,擺了擺手,道:“行了,你且退下查案吧。”

    知縣聽了這話,松了一口氣,剛想要告退,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低聲嘀咕和推搡的聲音。

    他偏頭一看,這門外不是自己的師爺和捕頭嗎?江永被胡師爺一路從湖邊拉到知縣府內,從一進入知縣內宅開始,他就感覺到有一種詭異的氣氛。

    雖然看似和平常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但他還是能感覺到,暗裡有目光緊緊地盯在自己身上。這是他多年辦案鍛煉出來的直覺,絕對不會出錯!

    看來,這果真是“大人物”!江永心裡暗自感歎著,既然已經進了內宅,就沒有再退縮的道理,當即加快腳步,跟上胡師爺。這不,一會兒就到了議事廳門外。

    江永原本是要在外等候的,哪知道胡師爺一個勁兒地推著他往裡走,這才出現了知縣看到的這一幕。發現自己被裡面的兩人注意到,胡師爺小眼睛一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背後推了江永一把,直接推得他一個踉蹌,就進了大廳。

    他自己則口中稟報道:“松平縣捕頭江永求見大人!”說完,當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江永被這麼驟然一推,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才沒一個“五體投地”趴到地上。他暗中咒駡著這個小鬍子害人不淺,但既然已經進來了,也容不得他退縮。

    江永站穩了身形,當即上前一步,拜道:“在下松平縣捕頭江永,拜見大人。”

    “你就是江永?”上座清雅的嗓音傳來。

    江永一愣,原來是個少年。

    “是,在下正是松平縣的捕頭江永,在此聽候大人差遣。”江永朗聲回道。

     “本宮……本官看你的樣子,應該不過雙十吧,竟然能當得起一縣捕快,也算是英雄出少年了。”

    江永聞言,渾身一僵,徑直愣在當場。

    一旁的知縣見此情形,連忙上前道:“大人容稟,這江永是原來的捕頭之子,其父素有‘神捕’之名,江永家學淵源,更有一套世代相傳的破案神技。這江永也是自小就跟著父親一起,參與過大大小小數百起案子的偵破,雖然年幼,卻很有本領,本縣捕快也都很佩服他。所以,下官斗膽,破格提拔了他子承父職,擔任本縣的捕頭。”

    知縣察言觀色,知太子不願暴露身份,就知道恐怕是打著微服察訪的主意,便隨之改變了稱呼。江永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恐怕是還未從喪父的悲傷中走出來啊……

    太子聽了知縣的介紹,對江永更是多了幾分好奇。

    “若真是如此,自然是最好不過了。江捕頭,本官給你們兩天時間,務必追回賑災銀兩。雍州數百萬百姓的性命,可就都交到你的手裡了!”

    江永心裡一驚,臉色大變。直到聽到太子這話,他才警覺原來這次不僅僅是一個案子的事兒了,而是數百萬百姓的性命,就這麼壓在他的肩膀上,著實讓他戰戰兢兢,惶恐得很。

    “是!卑職必定竭盡全力,不辱使命!”

    “好!這才是我大乾王朝的好兒郎!”太子讚歎了一聲。

    這江永,著實不是這知縣可比的。單看他這心態與氣度,就是比之京城那些自詡高貴的大家公子,也是遠勝百倍的!

    “好好辦案,若是當真有本事追回賑災銀兩,本官保你今後平步青雲!好了,案情緊急,你立刻下去查訪吧。”

    “是!”江永應了一聲,正待退下,突然想到了些什麼,腳步一頓,道,“大人,不知大人可否借卑職一人?”

    太子挑眉,問道:“誰?”

    “此次的賑災銀兩押運官員!”

    他一個小小的縣城捕快,原本是沒有資格以下問上的,所以只能從旁側擊,但是始終不如直接詢問押運官來得真實準確。既然如今守著這個“大人物”,何不好好利用一番?

    太子心念一轉,也猜到了江永的心思。他招過一旁的隨從,道:“這幾日裡,你就跟在江捕頭身邊,聽候調遣。凡是查案所需,就以本官的名義,為江捕頭破除阻力。”

    “屬下遵命。”

    “多謝大人成全!”

    江永喜上眉梢,當即不再耽誤,帶上幾個捕快和那隨從一同騎快馬返回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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