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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不再為你難過2(簡體書)
餘生不再為你難過2(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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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悲愴青春獻禮情人節!新生代虐戀精靈顧白白催淚抒寫,暢銷女王夏七夕誠意推薦。

    所有寂靜的文字,都有著打動人心的力量。悲傷的愛,都在年少的時光。

    他是桀驁不遜的痞氣小爺。
    是脾氣、性格、成績都不好,還成日裡惹是生非的裴家二少爺。
    是一夜長大,為愛遠赴西沙的特種部隊少校。
    是她第一次遲到、罰站、翻牆、打架、反抗的開端……
    她本該遠離他,可他卻像陽光一直照進她心底最黑暗的地方。

    她是眾星捧月的乖乖女。
    是自卑膽小又無趣、沒主見,活的規規矩矩的白家大小姐,
    是六年後重拾自我,敢於揭露醜惡的社會記者。
    是他救了一次又一次,還信著護著寵著的人……
    他早該甩掉這個麻煩,可她偏偏落在他心上。

  • 顧白白

    新銳青春作者,文風簡練大氣,催人淚下,受讀者熱捧。
    雜誌資深作家,專欄作家,夏七夕工作室簽約作者。
    已出版暢銷書:《餘生不再為你難過》
  • 楔子

     

    恭玉是在登機走廊上接到白洛歆的電話的,電話那頭的風雨聲伴著嘈雜的電流聲,令他不覺皺了眉,打斷了想要即刻掛斷電話的念頭,他腳步未停,對方卻遲遲未出聲,走到機艙門口時,他對門口的空姐禮貌一笑,側身停了下來,向著電話那頭的人不甚耐煩道: “什麼事?”

    “恭玉,”熟悉的軟糯聲音,帶著些許過於小心翼翼的期艾,“我有話對你說,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恭玉握著電話靜了很久,眼前出現的是最後一次同她見面的畫面,風雪迢迢,肅殺蕭條,卻比不上他對她一字一句吐出的字眼,此刻,他很想故技重施,再一次刺痛她,可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冷冷淡淡吐出幾個字: “我與你,無話可說。”

    無話可說。

    有時候,再凜冽的惡言都比不上這四個字。

    電話那頭的風雨聲裡,隱約傳來了一聲微弱絕望的啜泣。

    恭玉有些煩躁地掛了電話,候在門口的空姐引導他走到頭等艙,目光掃過艙內寥寥幾個人,當看見靠窗坐著的那人時,他微微一愣,隨即勾起嘴角: “吳越越,好巧。”

    長發女人壓下大大的墨鏡框,露出妝容精緻的媚眼,只是眼神冰冷,清清淡淡移開了視線。

    她當他是陌生人,無非是因為白洛歆。

    恭玉無所謂地笑笑,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一路與容貌嬌麗的空姐交談甚歡,而幾步之外的吳越越,戴著耳機眼罩兒睡了一路。

    六個小時後,飛機在樟宜機場降落。

    恭玉和空姐互相留完電話,磨蹭到最後一個出機艙,剛一走上客梯車,他便看見扶梯下背對他而站的吳越越,於是,玩心大起,將寫了空姐電話的紙條搓成團兒丟了過去: “前面那位美女,別擋路。”

    像是老電影裡的慢動作一樣,握著電話的吳越越慢慢轉過身,背後湛藍天空流雲萬里,她木木地抬起頭,遠遠看著他,眼神怔忪。

    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叫恭玉不由心悸,眼皮不覺跳了跳,他霎時猶如涼水澆身,被這獅城的冷風一吹,凍在了原地,但嘴上依舊痞裡痞氣: “我說吳越越,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般為小爺的帥氣神魂顛倒?”

    吳越越似如夢初醒,看著他道: “洛歆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去找她?”

    提到白洛歆,恭玉覺得自己是明白了什麼,瞬間冷下了臉: “我為什麼要去找她?一個殺人犯?我不將她抓進監獄已是對她最大的仁慈,怎麼?她找你來當說客?那麼麻煩你告訴她,她最好這一生都不要讓我再看見。”

    “是這樣麼?”

    吳越越低下頭,看著手機屏幕,良久,她又猛然抬起頭來看他: “那麼,恭玉,你如願了……真好,作為老同學,我就祝你此行順利,與陸家小姐喜結良緣,祝你長命百歲,一生……”

    她默了幾秒,直到有淚從她睜得大大的眼裡落下,她笑了聲,靜靜吐出三個字, “不得安。”

    這三個字,詛咒一般,有如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掐住恭玉的喉嚨,讓他發不出一絲聲音,雙腿似灌了鉛,動彈不得,遠處的跑道,有飛機轟隆隆地衝上天際,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他的胸口驀然緊縮,缺氧的窒息感直衝腦門兒,一片混沌中,他彷彿又聽見了女孩兒的啜泣聲。

    “恭玉,恭玉……”

    聲聲如泣,字字絕望。

    一瞬間,往事如海嘯,繾綣而至,萬里殘垣。

     

  • 楔子

    Chapter 1:命定

    {你有沒有遇見過這樣一個人?

    當你看見他,便有驚雷在晴空白日里炸開,腦子裡轟隆聲四起,像天崩,又似地裂。

    滿城硝煙中,他是光,是風,是銀河星辰。

    是你黑白世界裡,唯一的色彩。}

    Chapter 2:秘密

    {古有美人一入侯門深似海,今朝有她白洛歆,一見恭玉誤終身。}

    Chapter 3:患難

    {這不怎麼完美的人生里,好在,遇見了你。}

    Chapter 4:星塵

    {在那個仰望星空的夜晚,她注視著千萬年前自己發出的光芒,只覺得這真真是再好不過,再圓滿不過的時光了。}

    Chapter 5:錯調

    {她若願意,我便娶她,她若不願意,我便一生不娶,守護在她身旁,即便以兄妹之名,如有違背,我便一生孤苦,不得好死。}

    Chapter 6:破繭

    {“你知道木曼陀羅的花語嗎?”

    “為你衝鋒陷陣,為你乘風破浪,你身邊一切的災禍都是我的天敵,我會保護你,至死方休。”}

    Chapter 7:暗湧

    {後來好多個時候,回憶至此,她悲哀地想,她人生里最美好的年華,也在那個夜裡,戛然而止了。}

    Chapter 8:交鋒

    {三月的風涼而薄,白洛歆被恭玉一嚇,更是耗盡了血氣,一雙手涼得像泡過了冰水,可恭玉抓在手心,卻覺得燙極了,那溫度一直熱到的心裡,暖烘烘的。}

    Chapter 9:朝暮

    {她不明白,她有什麼好,值得他念念不忘這麼多年,將寂寞熬成了沙,在歲月裡漫長。}

    Chapter 10:圓滿 

    {小白,想做什麼,就大膽地去做吧,不要害怕,你只管大步向前走,我會保護你,至死方休。}

    Chapter 11:真相 

    {他就像長在她身後的一株繁茂大樹,她不知道外面曾到過風雨,風雨結束後,留在枝丫裡的點滴雨露才落在她頭上。}

    Chapter 12:原罪

    {凡事都是這樣,當時沒能說出口的話,就再也沒有勇氣說出口。

    從此成了長在心上的肉刺,日日夜夜,承受著難以言說的煎熬。}

    Chapter 13:訣別

    {“對不起,如果死的那個人是我就好了。”

     “可有的錯誤,是萬死難辭其咎。”}

    Chapter 14:流星

    {有人說,和愛的人在一起,一分像是一秒。

    可愛的人不在身邊,一秒就像是一年。

    長命百歲,度日如年。

    天荒地老,孤獨永駐。

    他終究是應了這誓言。}

    番外:最熟悉的陌生人


     

  • Chapter 1 :命定

     

    { 你有沒有遇見過這樣一個人?

    當你看見他,便有驚雷在晴空白日里炸開,腦子裡轟隆聲四起,像天崩,又似地裂。

    滿城硝煙中,他是光,是風,是銀河星辰。

    是你黑白世界裡,唯一的色彩。}

     

    1.

     

    恭玉第一次遇見白洛歆,就被她嚇得不輕。

    那是他回到裴家的第三個月,本著一天不給裴老頭兒找不痛快他就不痛快的原則,機關大院裡的人家幾乎被他攪和了個遍,獨獨剩下對門的白家。

    他琢磨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個白家人全員出門的黃道吉日,便趁午休之時,藉著圍牆外粗壯的油桐樹爬跳入二樓虛掩的窗戶裡,還沒站定看清周圍狀況,他就被一聲瓶瓶罐罐碎裂的聲音弄得差點兒沒摔地上。

    循著聲走出房間,往樓下這麼一打眼,就看見瘦瘦小小的女孩兒撿起地上的陶瓷碎片,露出光潔的手腕,她持著碎片貼上腕間的那刻,恭玉才恍然意識到她要做什麼,心中一凜,沒多想,當即就從樓梯上翻下,落在女孩兒面前。

    雖有地毯緩衝,腳板處的刺痛還是瞬間傳遍了全身。

    只是情況危急,他顧不上自個兒的痛,握住女孩兒的手,重重一磕,震落她手裡的白瓷碎片,又將她往前一扯,惡狠狠地沖她吼: “你想幹什麼?!”

    被突然出現的他嚇蒙的女孩兒全身僵硬,口罩遮住大半的臉上就只剩一雙大眼,此刻正瞪著他,裡面滿是驚恐和被人撞見不可告人之事後的窘迫。

    “說話啊!”

    直到被恭玉又一聲吼,她方才如夢初醒般,想要掙開被他擒住的手腕。

    “放、放手,痛……”

    沒想到的是,恭玉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故意加大了握住她手腕的力道,眉眼上挑,一臉輕蔑: “這點兒痛你就受不了了?就你這樣的還想自殺?往手腕上拉大口子?哈!”

    幾句話連珠炮似的,將她的自尊羞辱得半點兒不剩,她本就是個不善言辭的,心裡一股血氣上湧,只覺眼前突然一片黑暗,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識。

    當她軟軟地倒向恭玉懷裡時,恭玉頗有些目瞪口呆,這,怎麼就暈了?

    “餵!醒醒!”

    扶著她的肩膀使勁搖了搖,她耷拉著頭,像個破布娃娃,沒有半分反應。

    恭玉一肚子的火饒是再想發洩,碰見個昏迷不醒的,也是沒有了辦法,於是,撓了撓頭,將她挪至地毯上平放,然後蹲了下來看她,皺著眉看著她。

    白洛歆。

    他是知道她的,對門白家的掌上明珠,總戴著口罩的女孩兒,神秘感十足,存在感卻幾乎為零,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他來機關大院這麼久,偶爾幾次見著傳聞中的她,卻總是隔了遠遠的距離,他也曾壞心思的猜測,這口罩下面是不是長了張奇醜無比的臉。

    心一動,身體就先做出了反應,他伸出手,輕輕摘下了她的口罩。

    午後金色的斜陽鋪在她臉上,常年不見光的臉白皙得過分,茸茸一片浮毛,她的呼吸輕淺,靜謐而安逸。

    沒有被驚嚇,也沒有驚喜,沒有血盆大口,也沒有蒜頭鼻。

    普普通通的一張臉,若真要同自己的臉找出什麼差距,大概,就是唇邊那塊暗紅色的胎記。恭玉嘖了聲,指尖輕輕戳了戳胎記的位置,自言自語: “就因為這個,所以戴了十幾年的口罩?”

    胎記而已,有什麼大不了,他胳膊上也有個,況且他覺得她臉上的這個胎記並不難看,細細瞧起來,就像一隻翩躚的蝴蝶,親吻著嘴角。

    目光慢慢往上,落在女孩兒緊閉的眼上,她似乎遇了什麼魘,扇子一般的睫毛不安地顫動,恭玉的手下意識地覆上那裡,感覺到手下毛茸茸的顫動慢慢趨於安靜,他忍不住低喃: “為什麼,會想要自殺?”

    滿腹疑慮尚未得到解答,大門處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他抬頭望去,猝不及防地與門外幾雙受了驚嚇的目光撞在一起。

    眾人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下的女孩兒,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恭玉向來不喜歡太過安靜的氣氛,於是,自來熟地露出個燦爛的笑來,企圖用打招呼打破安靜。

    “嗨——”

    短暫的沉默後,人群裡發出一聲尖厲的尖叫。

    那分貝讓恭玉的眉眼皺成一團,掏了掏耳朵,預備像之前他闖禍那樣,被人直接拎去裴老頭兒那討說法。

    但今次的情況有些出乎意料,只見白家人一齊全圍到白洛歆身邊,硬將他生生擠到人牆外頭。

    恭玉有些想笑,白家這個掌上明珠果真不是個虛名,讓他省去了和裴老頭兒當面對質的麻煩,他樂得其成,摸摸鼻子,雙手插兜,一派悠閒地走了出去。

    昏迷中的白洛歆被一片混亂聲吵醒,半夢半醒間,她微張的雙眸隨著人群中的高挑兒身影移動,最終定格在光的盡頭,轉身,不經意地輕笑,像一個夢里而遙遠的夢。他就那樣闖入她的生命裡,以一種俯瞰眾生的姿態,像古傳說裡與時間同壽的阿波羅神,走過千秋萬代,偶然路過她的人生,卻親手阻止了她永入阿鼻的命運。

    那時的白洛歆尚且年幼,她不懂,浩渺人生里,若碰見瞭如夢一樣的人,正確的做法是,將他當作一場醒來就忘卻的夢。

    只是這個人啊,她終究,是癡夢了一生。

     

    2.

     

    市明華醫院裡,母親帶著白洛歆做了全身檢查,在得到主任醫生 “只是低血糖加上情緒激動的緣故才會突然暈倒”這樣的回答後,仍是不放心,提出將她留院觀察的要求。

    白洛歆為難地叫了聲: “媽……”

    她想說她沒事,實在不用這樣小題大做了,可是母親卻沒有給她說下去的機會,一臉溫柔地打斷她: “洛歆乖。”

    母親在對於她的問題上,總是過於敏感和一意孤行。

    最後只認命地去了 VIP 病房乖乖躺好。

    母親去走廊上接了個電話,回來後笑著對她道: “是裴家人打來的,恭玉那壞小子被抓住了,你放心,媽媽一定給你討個公道,私闖民宅,毀物又傷人,決計不能輕饒了他。”

    白洛歆其實很想解釋恭玉是無辜的,但卻又不知道如何將實情說出來。

    如果母親知道她有自殺的念頭,還不知道要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所以,只有自私地選擇了緘默,將帶著消毒水味道的被子拉過頭頂,輕輕吐了口氣,閉上眼,眼前出現的,卻是不久以前從天而降的高挑兒少年。

    “恭玉……”

    恭玉啊。

     

    在醫院足足休息了兩日,白洛歆才得以用學業為藉口出院,到家時剛巧碰見要去裴家的奶奶,母親心裡打著去討公道的念頭,便帶著白洛歆一同去了。

    裴家的祠堂設在樓頂,管事福伯領著白家一行人剛走到三樓轉角,就听見裴老洪亮如鐘的怒吼: “我就不明白了,咱裴家世代清白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禍害?”

    不知被訓斥的那人回了句什麼,裴老的怒吼又提高了幾個分貝。

    “你!不知好歹!以下犯上!”

    一個同樣高分貝的清澈少年音立馬回應: “你!欺凌弱小!為老不尊!”

    離祠堂越來越近的幾人面面相覷,福伯見怪不怪,賠笑道: “老爺和小少爺感情好,沒那麼多禮數拘著,倒讓你們見笑了。”

    幾人互看一眼,心裡有數,還未客套回去,就听見砰的一聲響,裴老洪亮的聲音炸裂般響起: “小兔崽子!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裴!”

    “老爺……”

    這邊廂規勸的聲音還未落,那邊廂又唱起了反調: “好哇好哇,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小爺我姓恭了!”

    “裴恭玉!”

    “哈?你怕是老糊塗了吧?連老子名字都喊錯了,老子姓恭名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恭玉!”

    “你身上流的是我們裴家的血……”

    “打住!我說老頭,十八年前你怎麼不說我身上流的是你們裴家的血?現在想讓老子姓裴,門兒都沒有!”

    “你!”

     

    一行人此時已行至祠堂門口,守在門邊的家傭早就听的一身冷汗,生怕出事,見有人來如臨大赦,連敲門都忘了,直接將祠堂門打開通報: “白家來人了。”

    門一開,白家眾人就看見太師椅上高舉著茶杯的裴老,祠堂中央跪著一個少年,那少年正雙手揪著自個兒耳朵,回頭看戲似的看了他們一眼,衝唯唯諾諾跟在父母身後的白洛歆拋了記媚眼,戲謔道: “喲——這不是小白——兔嗎,老頭兒,神了你啊,說曹操曹操就到。”

    白母變了臉色,剛要理論幾句,裴老這邊就有了動作。

    “混賬東西!”

    裴老手裡的茶杯應聲飛了過去,結結實實砸在恭玉的眼角,眼瞅著就腫了起來。

    白洛歆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嚇了一跳,往母親身後縮了縮。

    一向心善的白奶奶忍不住皺起眉,心疼道: “老裴!你這下手也太狠了,砸壞了小孩兒的眼睛可怎麼辦?”

    裴老也沒料到恭玉這回沒有躲,身子微微前傾,又捏了捏拳,終究是沒了動作,嘴上卻依舊硬著: “砸壞了更好,省得他天天跑出去惹禍,裴家百年掙來的名聲,全都叫他敗光了。”

    恭玉眼睛都睜不開了,卻是連哼都沒哼一聲,笑嘻嘻地反駁: “這罪名我可擔不得,我又不姓裴,裴家的名聲關我屁事啊。”

    裴老被堵得一時語塞,過去是他不認這個私生孫子在先,後來將他找回裴家,這小子記恨他當年的冷漠,說什麼都不願將姓改回來,根源在於他,他對此無話可講,也沒臉去講,索性一甩袖,怒不可遏地指著恭玉,向白奶奶道: “你看看他這副痞樣!我是沒法兒管了,大院裡誰不知道他這個二世祖,狀都告了多少回了,這次禍闖到了白家,我真是無顏見嫂子你和老白。”

    白奶奶看了眼還跪著的恭玉,溫聲道: “小輩間的嬉鬧,能有多大事呢,何況事情是怎樣的我們都還不清楚,興許不是大夥兒以為的那個樣子。”

    “都人贓並獲了,還能是什麼樣子!”

    裴老嘴裡這麼說,但看著跪了兩天兩夜的恭玉也想找個台階給彼此下,便清了清喉嚨: “我給你個機會,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跑白家幹嗎去了,到底把洛歆怎麼了?”

    話音落,一屋子人都看向恭玉,等待他的解釋。

    白洛歆垂在身側的手緊張地握了起來,盯著恭玉的後腦勺儿,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事實說出來嗎?

    “洛歆,你怎麼了?”

    察覺到女兒的異常,白母當她是害怕恭玉顛倒是非,握住她溢了一層汗的手心: “別怕,媽媽是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了你的。”

    下一秒,恭玉打著哈欠懶懶開口了: “還能怎麼回事啊,不就你們看到的那一回事咯。”

    白洛歆緊繃著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心情卻複雜起來,祠堂裡眾人你來我往說了些什麼她也沒心思去聽,只愣愣地低頭站在那兒等著,最後不知過了多久,又愣愣地跟著家長告辭回家。

    走出祠堂時,白洛歆下意識地回頭,正好與轉頭的恭玉對了視線,那少年望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上好的白玉一般清澈無瑕,即使一隻眼腫成核桃大小,那張天賜的臉仍是好看的過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竟見他輕輕眨了眨完好的那隻眼,薄唇微微上揚。

    他本就好看,這一笑更是有古書裡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的風情。

    可白洛歆卻在那傾城的笑裡瞧出了戲謔和嘲弄的味道,她面上一熱,忽然有種無地自容地感覺,不敢再與他對視,迅速折回頭,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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