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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簡體書)
太傅(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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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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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之夭夭》重點打造古言爆笑萌賤系列,繼《肥水想流外人田》和《小郡主,猛於虎》熱賣之後又一重捧古言爆笑力作!

    原名《朕和太傅玩套路》

    用生命在作死的美貌太傅VS集癡情、逗比、奔放於一身的無節操女帝,讓你驚歎於古代人也能這麼會玩!

    人設逗趣鮮明,情節跌宕起伏,有笑有淚有懸疑,讓人猜不透故事的結局!

    《桃之夭夭》六期連載,一段笑中帶淚的宮廷絕戀!

    身為女帝,竟對太傅有非分之想?

    七年傾心,可他心如磐石不動搖。

     

    一朝許願,他張嘴就說:我,想死。

    毒舌花樣作死, 365天不重樣。

     

    想死就算了,心裡竟然還有一個男人?

    長孫婧表示:這套路,朕不懂!

     

    隨著過往謎團逐一揭開謎底 ……

    這套路竟有點虐心?

     

    女帝追愛日常:

    “太傅,求穿上這件金線白羽衣!”

    ——“透明的?滾!”

    招來男寵刺激他,他說: “下次找男寵,不必比著臣找!”

    女帝: ……

    長孫婧身為北曌皇室不受待見的三公主,因遇上雄才偉略的沈珣,被迫登上了帝位。此後七年,長孫婧一直致力於撲倒沈珣,然而沈珣卻心如磐石,始終不動情心。在這過程中,長孫婧遇到了帶著面具,對她異常熟悉曖昧的男子陸漸離。陸漸離三番四次救長孫婧于水火之中,隨著兩人愈加頻繁的接觸,長孫婧也漸漸瞭解了陸漸離過往駭人聽聞的故事。然則,就在長孫婧要對陸漸離放下防備時,陸漸離卻構陷沈珣,將沈珣和長孫婧逼入了絕境。長孫婧前去找陸漸離談判,竟不想,這位撩妹好手背後竟然隱藏著一樁大秘密……

  • 君素

    生活于山城重慶,愛好讀書、看電影,寫自己夢想中的故事,文風歡脫大氣,文中人物性格鮮明。曾用筆名樂語兒發表多篇短篇於《飛•言情》等雜誌,代表作品有《悲歡煙雲散》《米蟲王爺》等,長篇《小郡主,猛於虎》《太傅》(原名《朕和太傅玩套路》)曾在《桃之夭夭》雜誌連載。已出版《枯木亦逢春》《小郡主,猛於虎》。
  • 一、你存在,在我深深的腦海裡

    二、太傅行行好,吃個醋吧

    三、相愛的必經之路,醉過

    四、走心!是演技派拿獎的關鍵

    五、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危

    六、太傅傅,來玩人家呀

    七、你把嘴給朕挪開

    八、一個走路帶風的騷男子

    九、接踵而至的謎團

    十、風雨欲來前的平靜

    十一、老虎的屁股你也敢摸

    十二、老虎的屁股你也敢踹

    十三、光與影,相依而存

    十四、一夜夫妻百日恩,兩夜夫妻仇更深

    十五、面具下的陌生

    十六、一朝恩怨盡

    十七、就賭這一回

    十八、我特別喜歡你發情的樣子

    十九、終局

    番外 影帝養成記

     

  • 一、你存在,在我深深的腦海裡

    午後。

    我坐在金鑾殿上,左手拿著雕花龍紋筆,右手拿著剛呈上來的熱乎乎的折子,目不轉睛地平視著前方。

    那一抹光暈下,朕的太傅,正迎風而立。他穿著衣擺開衩至大腿根部的金線白羽衣,領口極低,一小片白皙而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夏日的風輕輕一拂,衣袂隨風而舞,露出了底下無比誘人的大長腿。我咽了口口水,眼看著太傅因為太熱了,伸手去解衣上的盤扣。

    一顆 ……

    兩顆 ……

    我擺手。太傅別解了!朕的獸慾已經抬頭!

    太傅不解我的好意,仍舊繼續扯開剩餘的盤扣,致使衣衫大敞。我清楚睨見他的整個上半身。雖是稍顯精瘦,身材卻絕對緊緻有型,該有的地方都有。譬如兩塊胸肌,譬如八塊腹肌,再譬如那妥妥誘人的人魚線!

    我呆了呆,一雙龍爪已經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

    真想摸一摸太傅啊!

    這想法剛成形,我便被自己的大膽驚呆了。太傅教授我數年的君王之道,禮儀之風。他把我當成他最心愛的學生,我卻時時刻刻想著蹂躪他。這怎麼行!

    我甩了甩頭。然後 ……義無反顧地朝太傅伸出了魔掌。

    我一邊對著太傅上下其手,猴急地扯他的腰帶,一邊殷切道: “太傅,你熱不熱?朕幫你寬衣,讓你涼快涼快。”

    太傅聽見我的話,平素裡總是板著的一張臉倏然浮出三分笑意,埋首望進我的雙眸,輕聲道: “婧兒。”

    我一怔。

    他的手又撫上我的臉,挨近了半寸。溫熱的呼吸撲打在我的臉頰上,讓我有些把持不住。我渴望地舔了舔唇,主動湊了上去。卻不想,即將碰到太傅那紅艷欲滴的嘴唇時,太傅嬌羞地推了我一把,然後轉身嗔了句: “婧兒,你壞。”

    好好好,我壞我壞,天底下就我最壞。只要能把你辦了,朕完全不在乎背個千古淫君的罵名。念及此,我搓著一雙手,想著今日就要完成這多年的夙願。而另一廂,太傅也一改往日的沉著,邊跑邊對我招手: “婧兒快來追我,你要追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

    這還了得!如此赤裸裸地勾引朕,朕必須受不了啊!

    迅速解了自己的外袍,我 “咻”一下衝了過去,賊笑道:“太傅老妖精,朕馬上就讓你哭著喊不要!”

    事情,進行得無比順利。我和太傅嬉笑打鬧一番,再互相餵個龍眼調情,做足了前戲。緊接著,我倆便乾柴烈火地滾到了龍床上。

    我當時是抱著萬分喜悅又緊張的心情,正膽怯地要親一親太傅,忽地,耳邊傳來一個謎之魔音: “皇上,皇上!”

    走開!沒見朕和太傅正為造下一代而努力嗎?

    “皇上!皇上哎!”

    我去,什麼人這麼煩,真該拖出去五馬分屍!

    “皇上!!!”最後一聲吶喊,直接把我從美夢中拽了出來。那時,我離太傅的唇,緊緊只剩了一個指甲蓋的距離……

    老子七年的意淫啊!

    再看眼前,沒有太傅,也沒有凌亂不堪的龍床,有的只是我滴了一地的口水,和旁邊高燦肥胖的臉。我沉下眸色,甚是不悅。將手中龍紋筆重重往硯台裡一砸,抹了把口水,我橫眉道: “高燦,你個狗奴才想怎麼死?”

    高燦自幼照顧我,對我的習性自是了解得如同他有幾條褲衩一般。見我如此責問,當即往我腳邊 “撲通”一跪,低頭道:“奴才自知不該打擾皇上小憩,可事出緊急,奴才只怕眼下不及時禀明皇上,屆時龍顏大怒,奴才就是有一百個頭都不夠皇上砍吶!”

    “還有什麼事比朕夢見脫光的太傅更重要!”我猛地一吼。

    高燦一愣,抬起頭來,表情那是相當微妙。那模樣,似乎在說,皇上,您這癡想太傅的病,怎麼就治不好了呢?

    我回過神,也覺得有些尷尬,咳了聲,欲要挽救: “朕是想說……”

    哎?我幹嗎跟一個太監解釋。憋了半口氣,我索性翻個白眼,斷了接下來的話。高燦也知情識趣,很快又埋下頭去,哀戚道: “皇上,兩個時辰前太傅大人與驃騎大將軍起了口角,驃騎大將軍說不過太傅,氣得心口疼。後來在街上又抓到他嫖娼的二兒子,他就當街狠狠揍了他二兒子一頓。”

    我大概出神出久了,聽高燦說完這一通,竟覺得無法理解其中含義。我捋了捋思路,問: “驃騎大將軍?范榮?揍了他二子?”

    “是,皇上。”

    “和朕有什麼關係?”

    高燦擦了把汗: “范榮的二子這裡不大正常,時常受人挑撥,這是眾人皆知的。”他指了指腦袋。

    我默默搜尋了一遭關於范榮二子的蛛絲馬跡,無果。

    高燦又說: “所以,今兒個他被他爹揍慘了以後,不知是聽誰說了他爹是受了太傅大人的悶氣,才拿他瀉火後,他就氣沖沖地說要去揍回來。”

    “揍他爹嗎?”我無關痛癢地吸了吸鼻子,“這小伙子是在玩火啊!范榮他……”

    高燦急得沒規矩地打斷我: “不是要去揍他爹!這范家二公子是轉去太傅府了啊!”

    高燦: “皇上您要是再晚一步,只怕脫光的太傅,就要變成死翹翹的太傅了!”

    我一拍桌子,登時怒喝一聲。

    這小伙子不是在玩火,是在玩命啊!

    我迅速繞過桌案,疾步往殿外走,順勢宣了宮人擺駕太傅府。前腳剛要踏出金鑾殿時,我又想起一個事來,是以頓住了腳步。高燦沒注意到,險些撞到我身上,嚇得他連退了好幾丈。

    我道: “那什麼,把前些日子新科狀元呈上來的那件金線白羽衣也帶上。”

    高燦神情茫然了片刻,約莫不敢問緣由,只得道: “是。”

     

    聖駕出宮,若是按照尋常的排場,怕是折騰到黃昏也到不了太傅府。為求快捷,我換了身常服,再叮囑高燦找輛最普通的馬車,當是微服出巡,這才能馬不停蹄地往太傅府趕。這麼些年,我為了防太傅遲早死在他那張嘴上,曾想過很多方法。譬如縫上太傅的嘴,譬如毒啞太傅 ……但以上兩點鑑於我家太傅太凶悍,我一直沒賊心也沒賊膽,不敢實施。倒是五年前,我曾誠心建議他搬進宮裡來和朕住:一來,方便他教授我治國之道;二來,也方便我大飽眼福。我還指天發誓絕不會在半夜幹出打昏他強行破他處這種事,他都不從,反而還越搬越遠。從以前的就住皇宮隔壁,愣是搬去了城外三里處。

    這下可好,要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太傅這個戰五渣只有被范家那二缺打成半身不遂了。

    我撐著頭,越想越煩躁。

    登基這七年,太傅作的死不是一樁兩樁。幾乎朝廷裡所有的大臣都被他得罪了一遍,我每天一睜眼,就提心吊膽今天太傅有沒有被人打死,有沒有被人弄殘,但凡看見他好好的上朝來,我都覺得是菩薩在顯靈。

    所以,就連當年我遣太史苑為太傅寫一本生平傳記,都能被毫不作假地寫成了《太傅自殘自虐作死記錄》。

    ……

    當然,我也曾想過不管這江山天下拖著太傅去隱居。我和太傅相識十載,起初我還是個不怎麼起眼的公主,他也是個不得聖寵的文弱書生。進宮來競選太子太傅,也不知怎的,陰錯陽差,他最後竟成了我的太傅。後來我那大哥二哥為了爭奪皇位,先是二哥把大哥陰了,緊接著大哥又把二哥陰了回來,還害得二哥屍骨無存。大半年後,老父歸西,大哥登基。原本大哥應該大笑三天三夜的,然則,他也確實是大笑了,就在登基那夜的宴席上,然後大概是笑得狠了,一不留神,被一口烤鴨噎死了 ……

    ……

    這成了歷史上,帝王十大詭異死法之一。

    總之,那陣兒大哥不喜歡我,沒讓我去朝賀。等我得到消息,已是第二日夜裡,向來對我冷著臉的太宰大人裴林,領著一百零八名朝臣在我的公主府外跪了一溜,求我為了這長孫家的天下,坐上龍椅。

    這事擱在別人身上,那可是祖墳開了光的好事。可我著實被冷落得太久了,突然走這麼個大運,直嚇得我想去吃只烤鴨冷靜冷靜。

    可是,我家太傅不同意,他就這麼雙手一搡,愣是把我推上了皇位。

    是的,今天我乾了皇帝這個差事,十有八九都是太傅的功勞。從此,我朝九晚五和群臣拼演技比下限,我的太傅,也逐漸養成了用毒舌作大死的 ……嗯,好習慣……

    縱觀我與他這十年走來的一路,我想,便是我有意放手這天下,太傅他,大致也是不允許的。

    我心中悵惘,難免接連唉聲嘆氣。高燦在馬車外聽見,撩起簾子來安慰我: “主子,別擔心。太傅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什麼事的。”

    “嗯,”我揉了揉太陽穴,略疲憊地應了一聲,又抬起眼來說,“高燦,你說,這太傅心裡究竟想的都是些什麼?”

    高燦呵呵一笑: “這奴才可不敢亂猜。太傅是主子心尖尖上的人,要說這天底下誰還能有本事看透太傅,只怕也唯有主子了。”

    “你這奴才,就是會說話。”我笑罵他。

    說回頭,我要真能看清沈珣此人,便也不用白白做這七年的春夢了。

    寶寶心裡苦 ……

    我這廂正為自己的情路坎坷而傷感,那廂,馬車外已傳來了喧鬧的人聲。有人在吼: “沈珣!你別不知好歹!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不過是掛著太傅的虛名,也敢和我爹對罵!你知不知道,我爹縱橫沙場的時候你還不知在哪兒吃奶!”

    “對對!”周圍響起一陣無良的附和聲。

    我額頭上青筋暴跳。這范榮自己是個粗人就算了,不承想教個兒子比他還青出於藍,看來,得了空閒,我得替他教一教。

    馬車停下來,高燦小聲禀: “主子,到了。”

    我沉聲不悅道: “朕知曉。”

    撩開衣擺,我緩緩走出車廂。藉著站得高的優勢,我看見范榮二子果然領著一群人,個個手裡拿著殺傷性武器,大有無視法紀的架勢。而眾人中間,則圍著一名長身玉立的男子。他面容平和,烏黑的長發垂散雙肩,於風中翻飛出些微的弧度。墨綠色的衣袍上繡著孤鳳,就如同他的人一般,冷清,傲絕。

    他手裡執著一本已然泛黃的書,眼睛定於書頁之上,像是眼前縱有千軍萬馬,他也不屑一顧。

    這就是朕的太傅,授朕十年國學之道,輔朕之朝,一笑能使天下興,一怒而令諸侯懼。朕心心念念了七年卻始終吃不到嘴的 ……沈珣。

    高燦扶著我走下馬車,我心裡盤算該怎麼化解今天這場鬧劇。用皇上身份鎮壓是不大好的,朝中上下一向皆知我對太傅偏心,如今再專程出宮只為解太傅之圍,只怕過不了幾日,裴林就又會領著七八個大臣來找我秉燭夜談。

    唔,我想了想,還是認為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和稀泥當和事佬方為上策。

    打定主意,我清了清嗓子,上前幾步正要說話,范榮那二子又道: “沈珣,只要你今天給小爺跪著認個錯,小爺就饒你一命!”

    沈珣自顧自看書。

    范榮二子有些弱智地笑了起來: “不過,單跪是不行的,”叉開雙腿,“你得從小爺胯下鑽過去。”

    大膽!放肆!潑皮!

    老子連碰都捨不得碰的人,我北曌經過祖宗認證的標準 “皇后”,豈容你這渾蛋這麼侮辱?我氣得撩起袖子,準備一腳踹在那范榮二子的屁股上。高燦及時抓住我,一顆肥碩的腦袋甩得如同撥浪鼓。我去推他,還沒推得開,便聽沈珣開了口:“範二公子。”

    我心想,糟了!

    片刻。

    範二道: “如何?想好了?要鑽了?”

    沈珣連眼皮子都沒抬,只是說: “曾經我以為你父親是天底下數一數二的人物,見著你以後,才知公子完全不輸你爹的風骨。”

    “現在想要討好小爺,晚了!”範二嘚瑟地哼唧。

    我按住頭。

    沈珣不急不緩道了接下來的話: “你與你父親,若在腦智不全這方面甘認第二的話,全天下確實沒人能是第一。”

    “你!你是什麼意思?!”

    沈珣古井無波地看了他一眼,繼續低下頭: “別說話,你的一呼一吸,都在污染王城之內的空氣,讓人感受到你無可救藥的愚蠢。”

    “沈珣!”

    “若我是你父親,我會好好反思當初用來生你的時間為何不去外面散散步。”

    “沈、珣!”

    ……

    什麼叫嘴賤的極致,太傅他是個典範。

    範二聽了這席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雙目赤紅著,緊握的拳頭已經發出了咯咯的聲音。我在旁邊捏把冷汗。沈珣這人,在我眼裡什麼都好,就是這嘴太不饒人,像是在陳年鶴頂紅裡泡過似的。我怕局面控制不住,眼下我又沒帶暗衛在側,光靠高燦這噸位要在這二三十人中保太傅平安,怕是有難度。想到這兒,我急忙掙脫高燦的爪子擠到沈珣與範二中間去。

    沈珣見著是我,似完全沒有意外之色,只淡淡賞了我記目光,又將視線移回書上。我習慣了他這副冷淡的模樣,也不以為忤。反倒是范二見著我,豎眉道: “你是什麼人?他請來的幫手?”

    高燦也趕緊擠到我身邊,面上心虛但又強作鎮定地用一種滑稽的姿勢護住我。

    我調整出一個頗具市井之風的笑容出來,回答: “自然不是。在下只是路過的……的算命人。”

    “算命人?”范榮二子一挑嘴角。

    我撞了下高燦,高燦急忙點頭: “沒錯,算命的。洒家主……呸,我家公子江湖人稱'鐵板神算'。”

    我說高公公,你就不能取個未卜先知料事如神?鐵板神算,你咋不叫鐵板火燒呢?我抽了抽眉峰,既然話已出口,也無法收回,只好順著高燦的說辭道: “沒錯。世人都贈我個'算無遺漏'的美譽。”

    範二眼珠子轉了那麼一轉: “所以?”

    “喀,”我笑道,“方才路過此地,見公子麵相奇特,是以斗膽來為公子算上一卦。”

    “算卦?滾,沒時間!沒看我正教訓人嗎?”

    敢叫朕滾?!小兔崽子,活膩了!我咬咬下唇,強忍住心中怒火,繼續忽悠: “看見了,所以才來阻止公子,此人,公子可萬萬動不得。”

    “為何?”

    “公子你看,你眉中有黑雲,正是凶星當值。且凶星佔西南坎水位,難以化解。定要遇上一名紅運正旺的火屬之人來解運。恰好這位……這位沈公子,就是能化解你災劫的人。”我也不知自己說了些什麼。久遠前太傅教我命理八卦那陣兒,我還在打瞌睡,只聽見了短短幾個詞,如今胡謅這一番,只希望能騙過這二傻。

    只是,太傅你看我的眼神,能不能不要這麼恨鐵不成鋼?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撓了下頭。

    範二半信半疑地問: “當真?你和這沈珣不是一夥兒的吧?”

    “怎麼可能!”我一臉被侮辱了人格的痛心,拍胸口道,“在下當真只是路過。對於命理之事,公子還需得信上一信。要知道,這世上多有英雄豪傑逃不過命運,失敗總在成功前一步啊!我看公子是聰明人,定不會幹出這種事的。”

    “呃。”二傻動搖了。

    我加把勁兒再胡謅一番: “方才聽公子喚此人沈珣,他可是當朝聖上的太傅,那位沈珣沈大人?”

    範二憤憤不平: “不錯,就是他!”

    “這就對了!”我一拍高燦的大腿,估摸著力道太重,高燦滿身肥肉都抖動起來。“既然他是太傅大人,公子你可就真的不能動了呀。”

    “理由?”

    “嘖,這還要說?民間傳言,這位沈大人可是皇上的心頭寶,皇上是個女人,女人呢,都記仇。現在公子您父親戍邊有功,皇上自是不能拿你范家如何,可一旦你動了她這心頭寶,她必記著這樁仇,等以後您父親解甲歸田,只怕你范家的日子不好過呀,您還想不想好好在王城裡嫖娼了?”

    範二糾結了須臾,點頭: “想。”

    “那不就得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皇上肯定知道太傅大人和您爹起衝突一事,若她看見您范家如此大度不與太傅大人計較,指不准皇上一高興,就賜您一塊嫖娼免挨揍金牌,這樣你爹就揍不著你了。”

    “哎……”範二摸下巴,“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是啊,公子你想通最好。都是小事,有何大不了的,男子漢大丈夫,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範二沉默一會兒,左右看看我、沈珣、高燦三人,突地一笑,指著我家太傅道: “沈珣,今天算你走運。既然這樣,小爺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下次你再惹我爹,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敢!

    朕先閹了你!

    一番話說罷,範二招呼著周邊聚集的群眾,轉身打算撤離。我長舒一口氣,狗腿地攙上沈珣的胳膊,一邊朝他笑,一邊作勢順著他的胸,低聲道: “太傅別氣,太傅別氣。回頭啊,朕好好給這范家上一堂打狗也要看主人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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