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風起長林卷二
琅琊榜:風起長林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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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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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刷贈品:水墨風格劇照明信片(一組三張)

    故夢醒,風雲幻;人禍起,紅顏劫。
    當年梅嶺,此刻金陵!宮廷裡的風,從來就沒停過。

    鴛盟締結,便當夫婦同心。
    ──蒙淺雪

    // 精彩看點 //
    長林王府不孕之謎 / 大同府沉船始末 / 萊陽侯府敗落祕辛 / 上師濮陽纓竊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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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內容介紹 //
    長林王府世子蕭平章與妻蒙淺雪結褵已七年,卻沒有子嗣。林奚發現,皇后賜給世子妃的妝盒中,竟鋪著一層藥性極寒的「東海朱膠」,便找來平旌商量。平旌稍稍一想,頓覺背後發寒、心亂如麻。是誰佈下暗局,想不知不覺地讓王府絕後?又有誰能從中獲益?

    新年家宴之上,梁帝蕭歆對著從小敬重的兄長長林王談笑晏晏;太子元時亦喜愛平章與平旌兩位堂哥,靠著他們敘話吃食。可這其樂融融的景象,卻只看得荀皇后暗自惱怒,心想長林王府一家,未免太不注重君臣之分,簡直沒大沒小!

    京城重地突發命案,白神教上師濮陽纓向琅琊榜上第一高手、東海墨淄侯透露其妹淑妃當年難產而死的真相,讓他一夜之間連奪六命,血洗金陵!而背後主使,竟牽扯到同樣來自東海的萊陽侯府太夫人……

    這樁樁件件,看似皆不相干,卻織成天羅地網,聲東擊西,劍指……長林!



    // 作者介紹 //
    海宴
    普通女子,胸無大志,只願昨日可憶,未來可期,有山水可遊,有奇事可聞,有朋友可交,有家人可依,文字之樂不改,童稚之心不滅,已是完滿一生。


    // 登場人物介紹 //
    ▌蕭平章 /黃曉明 飾演
    長林王府世子,年二十八,娶大將軍蒙摯姪孫女蒙淺雪為妻。為人穩重,憂國憂民,戰功赫赫,在駐於北境的長林軍中威望甚高。雖疼愛幼弟,卻也希望弟弟蕭平旌能夠早日成長,支撐王府。

    ▌蕭平旌 /劉昊然 飾演
    長林王府二公子,蕭庭生次子,年二十,水性佳,自號「寒潭小神龍」。師從琅琊閣閣主藺晨,長住琅琊山學藝。個性活潑跳脫,飛揚樂觀,聽聞在甘州抗敵的兄長蕭平章糧草斷絕,大驚之餘立即下山趕赴前線,卻只見到兄長中箭昏迷。

    ▌林奚 /張慧雯 飾演
    濟風堂女醫,志在救人,治傷手法極為精妙,性格冷靜,情緒不顯,但內心自有熱烈的溫柔,代替黎老堂主出手拯救中箭的蕭平章,因此與其弟蕭平旌結識,後因看見對方隨身攜帶的信物,發覺平旌就是父親為她訂下的未婚夫。

    ▌蒙淺雪 /佟麗婭 飾演
    長林王府世子妃,二十五歲,前禁軍大統領將軍蒙摯姪孫女,生於將門,武藝非凡,甚至勝過夫君,不但是丈夫的好幫手,自身亦有領軍殺敵之能。個性疏朗大氣,嫁予長林王府世子蕭平章為妃七年,夫妻感情彌篤,恩愛非常,卻無有子嗣,為此苦惱傷神。

    ▌蕭庭生 /孫淳 飾演
    長林王,忠君愛國,膽大心細。長林軍主帥,在領軍布陣上頭頗有梅郎之風。原為祁王遺腹子,在掖幽庭為奴,麒麟才子梅長蘇設法將他救出,由靖王收其為義子養大。如今的大梁皇帝,乃長林王之弟。

    ▌梁帝蕭歆 /劉鈞 飾演
    先帝蕭景琰之子,是個不錯的皇帝,為人溫和仁厚,十分信賴明知是被先帝收養的大哥長林王,委與其重責軍權。國內政治可稱清平,但外患頻仍,且他身體不好,如今太子卻只有十歲,兩方壓力造成朝局不安,外戚蠢動。

    ▌荀白水 /畢彥君 飾演
    大梁內閣首輔,亦是皇后胞兄。在外敵入侵之時,明知有詐,卻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斷了長林軍的補給,使大軍被圍甘州。性格多疑,為了護佑年幼的太子,不惜站到沒有反相卻手握軍權的長林王府對面,打算先下手為強。

    ▌荀皇后 /梅婷 飾演
    荀白水之妹,心境軟弱,三十多歲才生下太子,故而百般寵愛。皇帝身體不好,皇后又迷信,放任上師濮陽纓竊國,她恐幼子繼位時長林王府手持軍權、功高蓋主,遂聽信奸臣之言,欲步步剷除長林王府的勢力。

    ▌荀飛盞 /張博 飾演
    禁軍大統領,武藝高強,因身在公門而無法登上琅琊高手榜,十分想試試自己的身手。胸中有忠誠法度,身為荀家之人,看出了叔父荀白水的破綻,為難之下卻仍能勉力不徇私,堅持本心做人。

    ▌濮陽纓 /郭京飛 飾演
    白神教的上師,因治好太子而獲得荀皇后信賴。身上未掛實職,看似出世,實則心機深重,真實身份是夜秦人,借東海墨淄侯之手以及當年萊陽王被賜死的往事,陷害長林王父子三人,還在京城製造瘟疫,打算徹底攪亂朝堂風雲。

    ▌段桐舟 /邢岷山 飾演
    琅琊高手榜排名第五的高人,掌力驚人,過處焦黑,故號鬼域無影,幽冥暗火,無人知曉來歷。實際上為濮陽纓所用,奉命阻止軍需沉船案的調查,卻反而被察覺身份,遭到蕭平旌與荀飛盞的追捕。

    ▌蕭元啟 /吳昊宸 飾演
    降承父爵的萊陽小侯爺,是個閒散宗室。若是當年父親沒有出事,今日他可能就是皇子,母親也不會只能被稱為萊陽太夫人。年二十四,生於金玉之中,卻不受重用,永遠觸不到最高點,看到長林王府一家相處之後,被觸動心腸,走向獲取權力的道路。
  • 海宴
    普通女子,胸無大志,只願昨日可憶,未來可期,有山水可遊,有奇事可聞,有朋友可交,有家人可依,文字之樂不改,童稚之心不滅,已是完滿一生。
  • 次日正月初一,全年最為喜氣洋洋的一天,除夕守歲的睏頓似乎完全沒有影響到蕭平旌,他依然是天一亮就精神滿滿地出了房門。
    蕭庭生看看對面陪著自己下棋的長子,再看看一旁認真烹茶奉上的兒媳,忍不住咬了咬牙。「這小子!養他到底有什麼用?」
    蕭平章笑著勸慰道:「平旌就算在府裡,您也要左不是右不是地挑眼,管他呢。」
    蒙淺雪在一旁提壺換茶,也笑道:「是我做了點心托他帶去扶風堂的,父王要怪肯定只能怪我了。」
    其實蕭庭生也並不是真的生氣,稍稍一勸就笑了起來,又想起初一是女眷們進香的日子,反倒吩咐蒙淺雪不用陪著他倆,趕緊收拾出門最好。

    年前林奚終於集齊了需用的藥材,朱膠的毒性也差不多已經測試清楚,自己又摸索出一套針灸之法練了許久,總算鬆口說可以年後給個答覆。蕭平旌性急等不得,這才初一就趕著上門,送上大嫂親製的點心,既拜了年,又算是來聽個消息。
    林奚只是言辭謹慎,並非愛賣關子的人,此刻心中有了數,自然是一問就答:「眼下還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不過藥材已然齊備,我的針法也算練得純熟,應該可以開始診療。」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既是治病,肯定需要病人配合。這個時候,必須得告訴蒙姊姊真相了。」
    得了這樣一個答覆,蕭平旌心裡既高興又有些難過。高興的是大嫂的身體有機會痊癒,難過的是在這大年下的,兄長卻不得不跟嫂嫂解說這麼讓人堵心的事情。
    「我大哥表面上看不出來,可我知道他這一陣子幾乎都睡不好覺。最可恨的是,下這個黑手的人究竟是誰很可能永遠查不出來,真是讓人一想起來……這胸口都悶得慌。」
    林奚想不出什麼勸解他的話語,最後也只能道:「好在蒙姊姊性情疏朗,應該能夠熬過這一關吧……」

    「大統領宿衛辛苦,這是太子殿下特意命奴婢送來的,為大統領佳節添福。」
    正陽宮的都總太監親自將一桌席面送到禁衛營值房,口口聲聲提的卻是太子。荀飛盞不用多想也能明白,這是皇后在提點自己不要忘了荀氏一族榮辱同體,務必要顧念東宮。
    禁軍拱衛宮城,豈有不顧念儲君之理?這番提點真正令荀飛盞不太舒服的地方,其實只在於它背後的暗示。
    然而再怎麼不高興,給長輩拜年總是不可忽視的禮數,稍歇了片刻,他還是洗漱更衣,按往年慣例來到了荀府。
    荀白水既知他要來,又怕他不來,見到了人方才放心,不等行完禮就趕忙扶了起來,道:「都是自家人,你昨夜當值,何必這麼早就來?快坐下喝杯茶吧。」說著又吩咐荀夫人。「侄兒跟別人不一樣,越是年下越不得清閒,恐怕留不了他太久,你親自去廚下催一催,別誤了席面。」
    對於兩個打小養在府中的侄兒侄女,荀夫人一向視如親生,倒是真的看重這頓團年飯,見他們叔侄倆已經坐下說話,自己便忙著前去廚下安排了。
    她的身影剛一消失,座上兩人的表情就立時起了變化。
    荀飛盞收了臉上的笑容,轉身看向庭外的積雪。「我已經把皇城篩了好幾遍,再也沒有段桐舟的任何蹤跡。此人大概是已經逃離金陵了。」說到這裡,他緩緩回過頭,直視荀白水的眼睛。「我再問一次,除了這件事以外,叔父還曾牽扯過什麼嗎?」
    荀白水立即搖頭,語調極為懇切。「沒有。真的沒有。叔父雖有自己的想法,可對長林王府,該有的敬意自然還是有的。」
    荀飛盞繃著臉猶豫了一陣,眸中的厲色方稍稍減退,徐徐道:「陛下御體多病,確實不宜再起風波。所以不管內幕如何,這一次我已決定不會多言。至於日後,叔父想必心裡明白。」
    「你放心,叔父在朝多年,行事自然是有分寸的。」荀白水鬆了口氣,忙親自提壺斟了杯熱茶,推向侄兒。「可是飛盞哪,平心而論,宋浮的手段雖錯,但這顧慮卻非無中生有。若是我大梁兵權能稍得平抑,不僅東宮安穩,對長林王府本身,其實也大有益處嘛。」
    荀飛盞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平章差一點就死在甘州城,你卻說對長林府大有益處?」
    荀白水輕輕搖頭,道:「話不是這麼說,我大梁以往舊例,皇子封王之後,即便委任軍務,也必定會四處調防,這麼做所為何來?不就是因為宗室中人離皇權太近,警戒異變而已。像長林王爺這樣統兵數十年的,你想想以前可曾有過?」
    「這怎麼能一樣?人人皆知,老王爺只是先帝收養,並無宗室血脈!」
    「就算是這樣吧,可軍功太過、兵權太盛也一樣是歷代大忌。別的不說,長林王府的二公子,無爵無職,走出去卻比正經侯爺還要令人退讓三分,等閒的將門之府可有如此聲勢?」荀白水一面察看著侄兒的臉色,一面向他傾過身去,壓低了聲音。「你知道朝野內外多少人,暗中提起蕭平旌時都叫他什麼嗎?」
    荀飛盞不由一怔。「什麼?」
    「叫他小林殊。」
    荀飛盞的眉睫頓時一顫。
    林殊。
    昔年威名赫赫的赤焰少帥,金陵城裡最耀眼的一抹亮色,縱橫沙場從無一敗的少年將軍。以他為長林二公子的類比,聽上去似乎算是誇讚,可林殊十九歲便冤死梅嶺的最後結局,整個大梁天下又誰人不知,何人不曉?
    赤焰一案的起端,便在於帥門之府聲名鼎盛,而主君卻猜疑難容,雖然最後能得先帝洗雪,清名留存,但闔府覆沒之悲,也實在令人哀嘆。
    荀飛盞眸色深深,問:「老王爺知道這個說法嗎?」
    「暗中流言,誰敢明著跟他老人家說呢。」荀白水放緩語氣,繼續勸道:「飛盞,你要相信叔父對長林府並無惡意。如果在陛下當朝時,能提前分離兵權,有所制衡,總比讓太子無奈之下才做這件事情更好吧?」
    荀飛盞眉間升起惱意,顯然並不同意。「你之所以會這麼想,終歸還是擔心太子將來箝制不住長林王府。但實際上,老王爺身為武臣從不參政,軍方有才之士也從來沒有被他打壓過。長林軍如今的聲勢並非是先帝恩賜、陛下縱容,那都是實打實的軍功。」
    荀白水還想再辯駁什麼,被荀飛盞快速抬手止住。
    「說到底這是想法不同,爭不出個好歹來,我也不想再爭了。請代我向嬸娘致歉,就說宮中急召……」他搖了搖頭,臉色難看。「這一餐飯,恕我有些吃不下去。」
    荀白水自然知道三言兩語不可能勸服他,倒也不是特別心急,趕在後方挽留了兩句,並未勉強。
    悶悶不樂地走出荀府大門,荀飛盞的步履緩了下來,額角開始抽疼。他是武人筋骨,除夕在宮城守值一夜仍是步履如風,結果出來拜了個年,反倒覺得周身沉重,只想早些打馬回府蒙頭睡一覺。
    因為心情煩悶,荀飛盞縱馬前行的速度稍稍快了些,不料剛從朱雀橫街轉上主道,就見半空突有一個人影破窗而出,直摔在他前方地面上連滾了幾滾。
    荀飛盞猝不及防,一時停不下來,快速提韁向旁側讓了一下,馬蹄才沒有踩上去。正在愣神之時,只見又是一具身體被扔了出來,跟先頭那個人滾成一堆。
    緊接著,一個錦衣青年從二樓窗口躍下,帶著滿面怒氣,踏步上前揪起地上兩人提拳就打,一眼看過去,正是蕭平旌。
    不可否認,儘管荀飛盞在叔父府裡強力聲辯,但「小林殊」的說法仍然帶給他不小的震動,此刻眼見著長林二公子當街打人,樓上樓下圍了一圈看熱鬧的,眉間頓時生出怒意,一按馬鞍,飛身而出,接住了蕭平旌的拳頭,兩人快速對拚了幾招,彼此的火氣都有些足,拳拳生風。
    地上兩個人早就嚇得抱頭癱軟,抖得更加厲害,想要爬遠一些,半天都挪不動,看其衣飾,倒也是兩個貴家公子的模樣。
    「蕭平旌!你以為你是什麼人?」荀飛盞雙拳擊出,將對方逼退了兩步,怒斥道:「此乃金陵皇城天子腳下,不是你隨意妄為、無法無天的地方!」
    蕭平旌氣得臉發白。「你上來一句話都沒問過,怎麼知道是我無法無天?」
    「我用不著問!他們兩個再有錯處,京兆衙門報官的大門隨時開著!你這樣私自罰處、當街毆打,算是性情張揚還是囂張跋扈?」
    他正說著,酒樓門口堆成團的人群後突然擠出來蕭元啟,有些著急地勸道:「消消氣,都消消氣……」
    和四周紛紛圍過來的路人不一樣,這位小侯爺並不是剛好在場來看熱鬧的,若論眼下這件事的起源,其實多少算與他有些關係。新年一早,萊陽太夫人又趕去敬神,他不必陪同一時無事,便約了兩個常來往的世家公子出來喝酒,大家席間聊起滿城貴眷出門進香這事兒,其中一人便提到遇上了長林世子妃的車駕,笑著猜測是去西山青蓮寺的。
    青蓮寺供奉觀音,算是個求子的地方。兩人仗著是私底下,又喝了幾杯酒,言語間漸漸有些不尊重,蕭元啟攔都攔不住。
    說起來也算他們倒楣,蕭平旌從扶風堂出來後,想到要跟大哥提那樣的事情,心裡一直悶沉沉的,恰好看到酒樓下蕭元啟的隨從阿泰,便想上去跟他喝杯酒,稍緩一緩再回府。誰料想剛剛走到雅間的屏風這頭,就聽見裡面傳來輕佻的語音。
    「要我說,送子觀音頂什麼用啊?京裡傳言,老王爺領兵數十年,殺伐太重,陰氣鬱結,報應在子嗣上,兒媳婦這才老結不出果子來呢……」
    蕭元啟剛斥責了一聲「胡說什麼」,隔間的屏風便被扯成了兩半,蕭平旌滿面怒容踏步進來,一手揪住一個,從窗口次第扔到了外頭。結果還沒放手開打呢,就被路過的荀飛盞攔了下來,當頭一頓呵斥,這腔火氣怎麼可能消得下去?
    「我跋扈?」蕭平旌的拳頭捏得咯咯響,踏前一步。「被人嚼我長林府的舌頭還掛著女眷,你居然讓我報官你沒病吧!」
    荀飛盞不由一怔。「掛著女眷?誰?」
    「我們家現在幾個女眷你不知道啊?」
    一聽到掛上了蒙淺雪,荀飛盞臉頰邊的肌肉跳了幾下,突然出手將地上兩個世家公子拎了起來丟給自己的親兵,怒道:「捆上帶回去!」又轉向這兩人呆站一旁的隨從,厲聲道:「你們兩家的老爺如果想要人,到我的禁衛府去要!」
    說罷也不再理蕭平旌,跳上馬揚鞭而去。兩個爭鬥的起源被親兵捆成麻團似的丟在馬背上,也一陣風般帶走了。
    蕭平旌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遠去的塵土,怒道:「這算怎麼回事,我還沒出氣呢!」跺一跺腳,氣呼呼地也跳上自己的坐騎走了。
    蕭元啟怔怔地呆在原地,一臉茫然地愣了好久,才喃喃道:「大年初一的……這一個個哪兒來這麼大的火氣……」

    蕭平章獨自一人斜靠在臨窗一張長榻上,手裡拿了頁什麼單子正在看,室內兩個火盆紅通通地燒著,暖意融融。
    蕭平旌也不說話,軟趴趴地蹭到榻邊腳凳上坐了,下巴擱在半人高的小圓桌上,眨巴著眼睛看著案頭一盆水仙,等了好久也不見兄長跟他說話,終究還是有些忍不住,爬起來問:「今天我在街上打架,肯定已經有人告訴你了,對吧?」
    蕭平章不在意地「嗯」了一聲。
    蕭平旌猶豫了一下,語調有些低沉:「以前……就有人這樣說咱們長林府嗎?」
    蕭平章放下手中紙單。「長林王府樹大招風,別說現在,即便當年先帝還在時,也有各種流言。我還記得……陛下一直沒有皇子出生的那幾年,私下謠傳父王的話還要更難聽,後來太子出生,之後宮裡陸續又添了兩個庶皇子,情形才稍微好些。」
    蕭平旌睜大了眼睛。「這、這……難道就隨人誹謗,聽之不管嗎?」
    「能怎麼管?聽到了,像你這樣教訓一頓,聽不到,又何必自尋煩惱。」蕭平章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頂。「自古以來便是流言難禁、軟舌如刀,憑你蓋世英雄,也不見得能有好辦法。」
    蕭平旌第一次聽兄長說這樣的話,有些沮喪,又有些生氣。「這個就算了。可荀飛盞不知道跟著抽的什麼風,橫插一杠子進來,反倒說我跋扈。」
    蕭平章倒是不放在心上,笑道:「別人就罷了,飛盞我還是瞭解的,想來並無惡意,也可能是心情不好,被你遇上了吧。」
    蕭平旌嘟了嘟嘴,突然看到大哥膝上的那張紙頁,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皇后娘娘剛剛派人送來的。」蕭平章拿起紙頁遞給他。「當年有機會接觸過那套妝盒的所有人,全都在這個單子上。」
    蕭平旌趕忙接過來瞧了瞧。「有沒有特別可疑的需要我去盤問?咦……這個名字為什麼要圈起來?」
    「他就是打造此盒的匠人,七年前暴病而亡,這套妝盒是他做出的最後一件東西。」
    世間顯然沒有這麼巧的事情,蕭平旌的眉尖頓時挑了起來。「做完就死了?其間必有問題啊!」
    「妝盒完工之後,內廷司依例有三道查檢,呈入正陽宮時,前殿女官與掌事姑姑又會再驗看一次。」蕭平章伸手拿過粉盒,卸下夾層。「這東西雖然跟粉盒一體打造,夾帶得十分精巧,但也不至於三番四次依圖驗看都查不出來吧?」
    蕭平旌仰起下巴思索。「是啊,這樣層層查驗,若說所有人都在局中那也不可能啊。捲這麼多人進來,生怕這風聲走漏不出去嗎?」
    「可如果這東西不是在內廷司,而是在呈遞過程的後期才出的問題,那麼……」
    「那麼就應該與打製的匠人無關,可為什麼偏偏是他死了呢?」蕭平旌抓了抓頭皮,甚是不解。「一個和正陽宮之間隔著重重關卡的小小工匠,他究竟能做什麼,又做了什麼?」
    正陽宮送來名單,顯然是因為荀皇后已經排查過一遍,未能得到滿意的結果。匠人已死,他到底做過什麼只能猜測,再加上已經時日久遠,這件懸案水落石出的可能性,現在看起來已經越發渺茫。
    蕭平旌突然想起來還有件正事沒說,忙搖了搖蕭平章的膝蓋,嘆了口氣。「大哥,東海朱膠的事……你可能必須得要告訴嫂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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