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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謊言(簡體書)
總裁的謊言(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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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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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火》重磅推薦:竹馬總裁有點蘇
    我不再愛你了。對不起,我說謊了。

    總裁未婚夫 VS娛樂圈女王
    從青梅竹馬到兩鬢斑白這條路有多長?

    江景琰神秘消失八年
    再見時,他的第 1句話卻是:
    “我回來,是解除婚約的!”
    林瑞向前一步,江景琰後退十步
    “你越害怕,我越要靠近你!”

    一場變故,讓江家神秘消失,江景琰一走就是八年。
    八年裡,他成了受人掌控的 “傀儡”,而林瑞,一躍成為名享榕城的影后。
    再見面時,他對她說: “我是來解除婚約的。”
    她怒不可遏: “想退婚?沒門!”
    林瑞煞費心機努力保衛婚約:威脅、裝可憐、耍手段 ……
    沒想到卻陷入了一場更龐大的陰謀爭奪 ……

  • 顧留白

    湖北人,在職。喜歡感性而又不是理性,虛構却又不失人性的故事。網絡作品:《他從荊棘中走來》。
  • 第一章 消失八年的人

    第二章 智鬥未婚夫

    第三章 妥協是我愛你的方式

    第四章 猛虎口中狠拔牙

    第五章 一吻蓋章宣主權

    第六章 酒過三巡醫院見

    第七章 瘋狂粉絲逼分手

    第八章 要哭就在我懷裡哭

    第九章 六塊腹肌手感好

    第十章 國民男友有點欠

    第十一章 “醜媳婦”見家長

    第十二章 我也很想說愛

    第十三章 這個澡,有點激烈

    第十四章 直播打臉

    第十五章 情敵相見火花起

    第十六章 霸王醉酒硬上弓

    第十七章 鬼城遇險

    第十八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第十九章 三個女人一場架

    後記

  • 第一章 消失八年的人

    001

    榕城最豪華的酒店,瑞思酒店的商務大廳裡此刻一片嘈雜,媒體記者將五百餘平方米的會客廳圍得水洩不通,亮堂的大廳裡掛滿了影視劇的海報。

    海報上面是同一個女人,有浴血奮戰的,有威儀天下的,有含情脈脈的,也有眼神毒辣的。

    這是電影《王朝》的新聞發布會。

    坐在台上的林瑞已經有些不耐煩,她無聊地把玩著手中的筆,黑色的簽字筆在她的指尖一圈又一圈歡快地旋轉,彷彿旋轉中的芭蕾演員一樣雀躍。眼前的記者,坐下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來,起起落落,提問連連,循環往復。更讓林瑞覺得不耐煩的,是耳邊響起的電影演員們帶著虛情假意的回答。

    要不是司徒說什麼 “職業精神”,這個電影發布會她才不來。

    “林小姐,據可靠消息,您和江氏少主江景琰有婚約,但他八年前就已經消失在榕城,請問您作何打算?”

    忽地,提問對象轉到了林瑞,會場頓時鴉雀無聲,隨後又被議論聲埋沒,空氣中瀰漫著 “頭條”的氣息。

    原來,榕城冷情女神林瑞竟然早已名花有主?

    這可是勁爆新聞啊!

    林瑞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打量這個提問的記者。

    這記者黏黏糊糊的短髮貼在額頭,好像下一秒就能滲出油來,有些扎眼。儘管隔著黑色的鏡框,林瑞還是捕捉到這個男娛記眼底的一絲挑釁。

    這個男娛記真的不懂這道上的規矩嗎?很顯然不是。

    能出席這個場合的,都是榕城有頭有臉的媒體,哪裡是雷區,哪裡是安全地帶,早幾年前就已經摸得一清二楚,怎麼會天不怕地不怕地往前衝。

    看來,林瑞這半年的低調讓有些人得意忘形了。

    林瑞嘴角微微揚起,眸子一轉,聳了聳肩,索性靠在了椅背上,纖細的手指敲擊桌子發出 “咚咚”聲,高低不平,錯落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男娛記抬手抹了抹額頭的汗,專注地盯著林瑞,生怕錯過她任何一個動作和任何一句話。

    林瑞顯然沒打算回應,她擺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讓人摸不著頭腦。娛記們則虎視眈眈地屏息等待,想要看看這個同行會是什麼 “下場”。雙方的僵持讓旁邊的導演直冒冷汗,他哆哆嗦嗦地拿起話筒,在心裡把這個男娛記恨得牙癢癢。

    “各位,各位,今日是《王朝》的電影發布會,私人問題概不回答的呀,大家難道不好奇林瑞在電影裡的角色嗎?”

    既然導演開了口,林瑞又默不作聲,座下記者也都識趣,紛紛開始迎合,都想著盡快緩和這尷尬的局面,可那男娛記還是不依不饒,一把甩開旁邊拽他衣袖的同仁。

    “林小姐是不是默認了呢?江景琰八年未曾出現,林小姐就沒想過解除婚約或者找到未婚夫嗎?還是說林小姐巴不得江景琰客死他鄉,好與老闆司徒楓雙宿雙棲?”

    “嘶……”

    好犀利的提問!

    “你是哪家媒體的記者?”

    林瑞冷冷的聲音透過話筒散落在整個大廳,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十分慵懶,但卻叫人瘆得慌。

    進入娛樂圈這麼多年,這是她第一次有興趣和對方玩一玩,對方既然連她有婚約都知道,想必是 “自己人”。

    林家那位就這麼急不可耐地想要毀掉她嗎?

    “林……林小姐是要以勢壓人嗎?”男娛記站著的身板微晃,他往上推了推黑色的鏡框,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林瑞秀眉一皺,顯然對這個說法不太滿意。

    都怪司徒這個傢伙,竟然把自己塑造成了這樣的野蠻人。

    “我從來不以勢壓人,因為我都是以權打狗!你是嗎?”

    “噗……”

    會場響起了一陣不和諧的嗤笑。

    這個林瑞果真是毒舌,她也還真敢說,誰讓她背後的家族權大勢大?

    要想在榕城活下去,千萬別得罪榕城三大頭:商界司徒家、軍政界南家,還有醫藥界林家。

    當年榕城四大巨頭 ——江家、司徒家、南家、林家是多麼耀眼的存在,可誰曾想江家在經歷一場變故後,自動退出了榕城,連帶消失的還有整個江家,一夜之間人去樓空。

    自此以後,榕城再無江家。

    歷經八年,榕城的形勢早就變成了三方割據的局面,這時候把江家擺在檯面上顯然不是無意之作。

    “看來大家非常關心我的感情問題,不如我趁這個機會跟大家說說,怎樣?”

    林瑞頗有興致的模樣,倒是讓在座所有人有些不自在,雖說這是林瑞自己要說的,但說的是林瑞的事,這寫的就是大家的飯碗了。

    “我啊……”林瑞把聲音拖得很長,帶著些俏皮。

    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放輕了呼吸,豎起耳朵,等待著林瑞的 “感情經歷”,心裡還慶幸著明天的頭條有了,這個月的獎金也跑不了了。

    而林瑞好似故意一般,說完兩個字就沒開口,場面再度寂靜。

    “咔嗒……”

    大廳的門突然被人從外打開。

     

    002

    聽見響聲,大家都紛紛望向門口,連林瑞也不例外。

    只見一個男人緩緩地推著輪椅走進大廳。門口的燈光灑在坐在輪椅上的那個人身上,好似給他鍍了一身金光一樣,逆光之下,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不一會兒,輪椅上那人的真實面容進入了大家的視線。

    瘦削的臉龐輪廓分明,一雙如墨的眸子直視前方,只是一張略微蒼白的臉與那身考究的西服格格不入。

    林瑞遠遠地掃了一眼這個男人,就靠在椅子上假寐。

    男人被推到了台前。當他看見林瑞時,有些蒼白的面龐揚起微笑,他的笑容淺淺,如山間的清風,讓人舒爽至極。

    “小瑞……”

    不淺不深的一聲呼喚,透露著喜悅。而林瑞卻被這聲呼喚驚得猛地站了起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攥緊了手。

    林瑞的一雙眸子鎖在了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身體有些發抖,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會喊她 “小瑞”,可是那個人已經銷聲匿跡了八年。

    他,回來了嗎?是他嗎?

    “小瑞,我回來了!”

    短短一句 “我回來了”,弄得在場大部分人一頭霧水,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而林瑞卻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雙腿微顫。

    萬千思緒在林瑞心裡百轉千迴,她在自己沒有反應過來時,已經確認了這個男人正是她心心念念了八年的男人,也是那個消失了八年的她的未婚夫。

    在這張臉上她彷彿看見了往日那個笑容滿面的少年。

    “少爺……”推著輪椅的中年男人將台上的話筒取下來交給了輪椅上的男人。

    “各位,我就是江景琰。”

    江景琰自報家門的話又給了林瑞本就糟亂不堪的心重重一擊,林瑞推開了眾人,一路踉蹌跑到江景琰的面前。

    如今的江景琰早已不是那個小時候摸著林瑞頭的大哥哥,他坐在輪椅上,昂首仰視林瑞。

    “你說你是江景琰,我憑什麼要信你?難道隨便誰說自己是江景琰,我就要認他做未婚夫嗎?未免太可笑了!”

    林瑞的話句句帶刺,儘管她已經在心底承認這個男人就是江景琰,但她絕不會上演久別重逢喜極而泣的一幕。

    一個人執著久了,不管對方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會一眼認出來,也會一眼確定對方是否就是本尊。

    可是,八年是什麼概念?此刻的她有太多疑問和委屈,也有太多的思念想要訴說,但理智告訴她絕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來,否則她將變成整個榕城的談資。

    江景琰消失八年,林瑞思念八年,兩千九百二十天,七萬零八十個小時,除了演戲的時候,她就算睡覺都會想起他,每一個小時裡的每一分鐘,甚至是每一秒,林瑞都是數著過的。

    江景琰消失那年,林瑞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荳蔻年華,本該擁有最美好的青春,和喜歡的人在城市的角落留下幸福的足跡,或者深情對望用眼神傳遞情話,可她喜歡的人卻毫無徵兆地消失不見。

    這些年,她一直私下偷偷尋找他的踪跡,不管別人怎麼說,她從不放棄,就這樣整整找了八年。

    這八年裡,他杳無音信,江景琰就似人間蒸發了一樣。

    如今,他回來了,卻是這般模樣。

    林瑞清晰地記得,她記憶裡的那個少年比她高出好多,皮膚是健康的顏色,會抱起她轉圈圈,會騎著自行車載著她去兜風,那個少年不是眼前這個一臉蒼白弱不禁風的樣子。

    “什麼?他是江景琰?”

    “江景琰怎麼殘疾了?”

    “江家這是要重回榕城了嗎?”

    “得了吧!誰不知道現在江家是江世國掌權,就算有錢也在國外,他一個殘疾人,做得了什麼主啊?說不定是回來攀高枝的。”

    記者們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讓林瑞的心更加亂了。

    “都給我閉上你們的臭嘴!”林瑞大吼了一聲,但眼神還是沒有離開江景琰,她也想知道他會怎麼回答,想知道他為什麼在消失八年後回到榕城,來到這裡。

    林瑞的一聲怒吼讓在場的人都噤了聲,紛紛再次把目光投向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想看看他會怎麼解釋,他真的是江景琰嗎?

    良久,江景琰淡淡地開了口: “我回來,是解除婚約的!”

     

    003

    解除婚約?江景琰人間蒸發八年後,第一次露面竟然是為了解除婚約?

    江景琰的回答讓記者們炸開了鍋,台上的導演和其他演員們也是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了主意。

    “什麼?解除婚約?這不就是說林瑞被甩了?”

    “今天這趟太值了!”

    “……”

    江景琰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林瑞,認真的模樣讓林​​瑞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八年的等待和執著,彷彿都染上了喜劇的色彩,此刻有人嘲諷地對她耀武揚威,得意地指著她的鼻子說一句 “傻了吧,讓你蠢”。

    林瑞冷漠地俯視江景琰,這種漠然讓江景琰心虛地眨了眨眼。

    “江先生,您的腿是終身殘疾嗎?”

    再一次,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在大家的耳畔。聽了這話,江景琰先是愣了片刻,然後黯然地低下了頭,雙手不自覺地輕撫上膝蓋,默不作聲。

    見江景琰這樣,林瑞心裡悶悶的,她受不了他被人欺負,這個男人天生只有欺負別人的分兒,別人哪能對他評頭論足,指手畫腳。

    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

    “江先生難道是因為腿部殘疾,所以才要和林小姐解除婚約嗎?”

    又是那個眼鏡男娛記。

    “啪。”

    林瑞轉身就打掉男娛記的錄音筆,錄音筆瞬間飛出好遠,滾落在地上。

    男娛記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林瑞,他以為,林瑞絕對不會在公共場合這麼囂張。

    “我說為什麼這麼吵,原來不只是只亂吠的狗,還是只惹人厭的蒼蠅。”

    男娛記想說什麼,旁邊的人將他拉住,對著他搖搖頭。男娛記這才沒有得寸進尺,不再說什麼。

    一旁的江景琰感受到了林瑞的怒氣,試圖安撫她,手剛伸出去,就被林瑞無情地躲過,她那凌厲的眼神生生地把江景琰到嘴邊的話給逼了回去。

    這麼多年還是一隻護短的小刺猬。

    “不知我哪裡礙了江先生的眼,竟然讓江先生在消失八年後回來,只是為了與我解除長輩定的婚約?若江先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豈不是讓我林瑞成為這榕城的笑柄?或者,難不成是江先生另結新歡,特意來讓我成全第三者?”

    想到這裡,林瑞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我……”江景琰試圖解釋。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江先生想好了再來找我吧。如果理由夠合理,感情夠真摯,說不定我倒是願意做這成人之美的事!只是現在,不好意思,我行程很滿,先告辭了。”

    語畢,林瑞大步往門口走去,她沒有再回頭,可是內心已經洶湧澎湃。

    看著林瑞大步流星離去,背影不帶半分留戀,江景琰心裡猶如壓了一塊大石頭,他握緊拳頭,眼中瀰漫著落寞,最後緩緩地低下了頭。

    記者們見林瑞走了,立刻一窩蜂地圍住了江景琰。

    “江先生,你真的要和林瑞解除婚約嗎?”

    “八年後再次回到榕城,你有什麼打算?”

    “……”

    江景琰一言不發,抬了一下手,身後的男人會意地推著他往門口走。

    林瑞方才的冷嘲熱諷依舊在他心頭迴響,江景琰閉上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再次睜開時一雙眸子里平靜如水。

    “江叔,處理一下。”江景琰冷漠地吩咐著,剛才的記者礙著他的眼了。

    “是,少爺。”身後那人有些訝異,不過幾秒後又點頭應道。

     

    林瑞怒氣沖沖地回到保姆車,心裡是說不出的煩躁。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苦苦等了八年的男人重新出現在面前時,第一句話不是問好而是要解除婚約,還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

    嗬,還真是個笑話。

    “去林家大宅。”林瑞壓抑地吐了幾個字,扭頭看向車窗外。

    窗外的建築物迅速地往後退,林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外,腦海裡迴響的還是江景琰說的那句 “我回來,是解除婚約的”,以及他帶著病態白的臉龐和坐在輪椅上那副瘦弱的身板。

    她拿起手機按亮,本該畫面清晰的智能手機屏幕,上面卻是一張模糊不清的壁紙,壁紙上的少年臉上的笑彷彿在諷刺她。

    林瑞驀地收緊雙手,忍著心口的一口氣,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

    “忙著呢,什麼事?”電話被人接起,低沉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林瑞深吸一口氣,閉眼,再睜開。

    “司徒,江景琰回榕城了。你再幫我查一下好嗎?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拿著手機的手莫名顫抖,林瑞搞不懂,為什麼一提及他的名字她的心口就像是被一塊巨石堵著,連呼吸都成了困難。

    沉默了許久,對方才傳出聲音。

    “放心吧,我去查。”

    說完,電話裡就傳來了忙音。

    林瑞緊抿著唇,任由 “嘟嘟”的聲音響到自動掛斷,她呆呆地看著手機,手機的屏幕暗了又被按亮,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小姐,到了。”司機的喊聲喚回了沉入思緒的林瑞。

    林瑞深呼吸一口,最後看了一眼手機,拉開車門下了保姆車,換上了冷冷的樣子 ——林雪,我們的事該先談談了。

     

    004

    林瑞還沒進門,不知名的動感 DJ就已傳到耳畔,一進門就看見林雪在客廳裡染著指甲油,還時不時跟著音樂扭上一扭,嘴裡哼哼著聽不清的歌詞。

    林瑞快步上前關了音響,隨後坐在林雪旁邊的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剛才說了太多話,心裡太亂,這時候才覺得有些渴了。

    林瑞摸了摸水杯的溫度,眉頭微擰。

    “林瑞,你神經病啊!幹嗎關我音響?你一回來就欺負我是不是?”

    手裡拿著指甲油的林雪,一聽動感的音樂戛然而止,變得怒氣騰騰,見林瑞坐在自己旁邊,不用想都知道除了她沒有其他人。

    林瑞輕笑了一聲,優雅地換了個姿勢,好笑地看著林雪: “你的音響?這個家里大大小小的物件,有一件是你的嗎?好好的屋子,非要整得跟夜店一樣鬧騰騰的,真當這裡是你家了嗎?”

    “林瑞,你少給我胡亂安罪名,我不就是放個音樂,怎麼把家裡變成夜店了?我就算再鬧騰,也比你一個戲子好,說不定你早就爬上……啊! ”

    “林瑞,你瘋了!”

    林雪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微熱的茶水此刻正一滴一滴地從林雪的臉上往下滑,浸濕了她薄得近乎透明的背心。

    “我的臉好痛啊……媽媽,媽媽,林瑞要毀我的容!我不活了,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啊……”林雪裝腔作勢地摸著自己的臉,要死要活地哭喊著。

    林瑞瞥了一眼她做作的樣子,很快又厭惡地收了眼,那杯水的溫度,頂多微痛,但是不至於留疤,她還做不到這麼狠。

    在花園的沈美玲聽見林雪的哭喊,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衝到林雪的面前。

    “我的女兒,你怎麼了?雪兒,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沈美玲見林雪的臉有些紅,也不敢伸手去碰。

    這嗲嗲的聲音讓林瑞有些作嘔,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鎮定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人演戲。作為演員的她,若是看不出對方的這些戲碼,可就太對不起這些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經歷了。

    “媽媽,林瑞她……她一回來就對我冷嘲熱諷,找我碴兒,我就是氣不過頂了她兩句,她就拿燙茶水潑我!”林雪雙手摀臉跟沈美玲哭訴著,還不忘瞪了林瑞兩眼,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演得惟妙惟肖。

    沈美玲一臉委屈地看著林瑞: “瑞瑞,就算你再不能接受我們母女,也不能做這種缺德事啊,萬一你妹妹臉上留了疤,她以後怎麼嫁人?”

    林瑞冷笑,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看見沈美玲這樣,肯定以為林瑞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不入流的事呢!

    “我記得我媽只有我一個女兒,我可沒妹妹。沈美玲,這屋子裡就我們三個人,你這一套委屈可憐樣怎麼還是改不了?這麼多年了,也不覺得膩得慌?”

    這一母一女從小到大最愛上演的不就是苦情戲嗎?

    兩人相擁而泣的模樣林瑞多看一眼都覺得眼臟,她索性也就不拐彎抹角: “林雪,我問你,我與江景琰有婚約的事,是不是你爆料的?”

    這件事除了江家和林家的幾位長輩,沒人知道,而現在林家老太爺和林瑞媽媽早已去世,想要找到爆料之人根本就不難,林瑞不認為她的父親會自作主張爆料。

    “誰知道你與江景琰有婚約?你不要什麼都栽贓給我!自己理虧還不讓人說,有本事你自己去解釋啊,幹什麼這樣對我。”林雪死不承認,但此刻心裡卻樂開了花,看來那娛記還挺靠譜的嘛,不枉費她花的三十萬。

    見林雪這反應,林瑞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她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子,帶著冷笑向沈美玲母女走去,她每向沈美玲母女走一步,她們就退一步。

    最後等林瑞站在她們跟前的時候,母女倆已經坐在了沙發上,一臉驚恐地抬頭看著林瑞,這樣的林瑞她們早就見識過。

    上一次林瑞這樣對她們笑,是因為林雪把林瑞媽媽的照片給摔了,後來林雪被林瑞關進小黑屋一個星期。

    她們從來不懷疑林瑞會對她們做出什麼來。

    林瑞見這母女倆這樣,心裡不免覺得可笑,明明是老鼠的膽儿,卻整天想著如何去壞一鍋湯,如今好不容易有膽儿做了,卻沒膽儿承認。

    “我再問最後一句,林雪,是不是你?”林瑞眼神犀利地鎖在林雪的臉上,嚴肅的樣子讓林雪心裡一下子慌了起來,連沈美玲的手被她捏得發白都沒有發現。

     

    005

    林瑞這次是鐵了心想要跟她們倆玩一玩,要不然她們以後還不得鬧出什麼么蛾子。

    “要做什麼?要屈打成招嗎?”沈美玲挺著胸反問林瑞,她心想只要她們嘴閉緊,林瑞就拿她們沒有辦法。

    “林雪,你可要想好了,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給你三秒鐘時間。”

    “三……”

    林雪有些焦灼起來,她不想被關進小黑屋,那個地方有鬼!有鬼!

    “二……”

    林瑞的聲音像催命符一樣,林雪的瞳孔驟縮,恐懼奪眶而出,一絲不落地入了林瑞的眼中。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瑞瑞,你不能……”

    “是我媽告訴我的!”還未等林瑞說出“一”,林雪就開口打斷了沈美玲的垂死掙扎,只是她這話讓林瑞差點笑出聲,這對母女也不過如此。

    沈美玲的臉色變了又變,她恨鐵不成鋼地剜了林雪一眼,又扭過頭扯出一抹討好的笑意看著林瑞。

    “瑞瑞,我只是……”

    “原來是這樣啊……”林瑞沒有理會沈美玲,而是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一句尾音拖得悠長,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人聽得提起了心。

    “是我媽跟我說你和江景琰有婚約,”林雪不顧拽著自己的沈美玲,掙開了她的手,挪到林瑞旁邊,“我只是跟那個記者說說而已,我以為頂多是跟以前一樣的八卦頭條,沒想到……沒想到……”

    林瑞連看都沒看林雪一眼,她悠閒地把玩著自己的手指,真的只是說說而已嗎?事情到這裡,林瑞想要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這齣戲再演一下她差不多可以離開了。

    “沈美玲,你說我爸要是知道你還是這麼不安分,嘴上沒個把門,給他找了這麼多事,他會怎麼樣?”林瑞把話拋在了沈美玲身上。

    沈美玲一聽慌了神,林瑞她爸最恨別人在背後嚼舌根,沒事兒找事。

    現在她把林瑞有未婚夫的事情說出去,萬一林瑞她爸不高興,把她趕出林家怎麼辦?

    這偌大的榕城,被趕出了林家的話,她要怎麼活下去?她好不容易攀上這豪門,她不要被攆出去!錦衣玉食的豪門太太她還沒做夠呢,她不要再回到那個不見天日的出租屋。

    “瑞瑞,是阿姨不對,是阿姨錯了!你千萬不要跟你爸爸說,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發誓。”沈美玲頓時淚流滿面地跪在林瑞跟前,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沈美玲見林瑞不搭理自己,就上前抓住林瑞的手往自己臉上打: “瑞瑞,你要是生氣你就打我,我知道你們明星最在乎的就是名聲。阿姨只是心疼你啊,看你被人遺忘了八年,這是在為你打抱不平啊!你這麼優秀,不應該被一個不知死活的人耽誤,你知道嗎?”

    林瑞呼吸一窒,不知死活?那今天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是鬼嗎?

    林瑞一把甩開了沈美玲的手,滿臉警告地看著她: “想要在林家好好生活,就安分一點,少蹦躂,別一個沒注意摔得頭破血流。還有,管管你的寶貝女兒,明明想做個上流名媛,偏偏把自己整成夜店的女老闆,這人啊,可以犯傻,但是決不能犯賤。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林雪聽見 “夜店”二字,心咯噔了一下,見林瑞這會兒正盯著自己,立馬低下了頭。

    難道,林瑞知道她偷偷開夜店的事情了?

    “對了,別忘記上網看看你們的傑作!”林瑞起身準備離開,“我爸待會兒就回來了,是去哭訴還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語畢,林瑞就出了林家,她可沒耐心陪著這對母女演戲。

    林雪見林瑞離開,連忙把沈美玲扶了起來: “媽,你看林瑞那個囂張的樣兒!你也真是的,幹嗎給她跪下,你永遠都是這麼沒出息,怪不得爸不待見我們倆,要不是還有小寶,我們早就被林瑞趕出林家了。”

    沈美玲哪能不知道自己窩囊,可她有什麼辦法,如果不是她生了小寶,她連待在林家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還能做個豪門太太。

    沈美玲看著眼前的女兒,心裡五味雜陳。

    “要不是你,我們今天會受這種侮辱嗎?小雪,你以後能不能安分點,別找林瑞的碴兒,姑且說林瑞會不會對付你,司徒楓也不是好惹的主,真出了什麼事,我哪有能力救你。”

    沈美玲推開林雪的手往房間裡走去,待會兒林瑞父親就要回來了,她可不想被看出什麼痕跡來。

    “媽,你這是什麼態度?我爆料還不是你默認的!”林雪對著沈美玲的背影吼著,這明明是經過沈美玲同意的,買通記者的錢還是她給的,雖然林雪吞了二十萬,但不是達到效果了嗎?

     

    006

    林瑞剛到車庫,手機就振動起來,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她急急忙忙接了電話。

    “怎麼樣?有消息沒有?”電話剛一接通林瑞就率先問道,眼睛慌亂地四處看,緊緊咬著唇等著對方的回話。

    良久,電話那端的人開了口: “除了航班信息,還是什麼都沒有。林瑞,我覺得你還是親自去問吧。”

    又是什麼都沒有。八年裡,這句話她都聽膩了,每一次都讓她失望、憤怒、抓狂,原以為這次會有什麼不同,可是結果卻赤裸裸地擺在自己面前。

    “知道了,謝謝你,司徒。”林瑞匆匆地說了一句就按掉了電話,她現在的心情真的很糟糕。

    林瑞怔怔地看著手機屏幕黑掉,又按了一下手機,那張帥氣的面孔再次出現在她眼前,但這一次卻令她很窩火。

    明明人都出現了,為什麼還是什麼都查不到?

    “Shit!”林瑞低咒著上了車,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她加大馬力驅車去了speed重型機車俱樂部。

    這些年,她只要一有心事就喜歡騎機車飆車一番。

    外人只知道林瑞是林家大小姐、社會名媛、當紅女演員,走的是高貴路線,卻不知林瑞的另一面也是一個灑脫的人。

    “嗡嗡……”隨著一陣悶悶的響聲,林瑞戴上安全帽,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透過帽鏡可以看見一雙透亮的眸子堅定地看著前方。

    隨後在一聲急促又短暫的車鳴聲中,林瑞疾馳而去,只留下尾氣團團飄散在空氣中。

    林瑞稍微平靜了一點,停下來後,才發現手機已經有五十多個未接來電,全是她的經紀人 Jason打來的。

    沒等她撥回去, Jason再一次撥了電話過來。

    “我的小祖宗喲,你可算接電話了!我才出去這麼一會兒,你就給我整出這麼個爛攤子,且不說這些,你門口這尊大神是怎麼回事啊?”

    “大神?誰?”林瑞在腦子裡思索著那尊大神可能是誰。

    “還能有誰?你未婚夫!小祖宗,你快回來呀,這位已經在這兒等了兩個多小時了。”

    林瑞掛掉電話,看著手機若有所思。

    江景琰都找到她家去了,難不成是鐵了心要和她解除婚約?

    一想到可能是這種情況,林瑞剛被撫平的情緒一下子又上來了。

    “解除你大爺!”林瑞盯著手機大罵了一聲,上了機車往回趕。

    想解除婚約?做夢!

    想了八年,等了八年,盼了八年,就算解除婚約也要等她把事情弄得水落石出,把人撲倒吃乾抹盡再解除。

    八年可不是人人都等得起的。

     

    另一邊,湖田灣林瑞的別墅門前, Jason打量了江景琰許久。

    “你就是小祖宗的未婚夫?”Jason手裡拿著棒棒糖,小痞子一樣審視著江景琰。

    “是,”許是身體有些虛弱,江景琰的聲音有些輕,“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什麼叫很快就不是了?”

    Jason一副傻子才會信你的模樣盯著江景琰,這榕城沒有不想攀上林瑞的,暫且不說林瑞的家世如何,僅憑她正如日中天的演藝事業就夠讓人眼紅。

    顯然 Jason已經把江景琰當成那種攀高枝的人。

    “我是來解除婚約的。”江景琰簡單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Jason一聽,登時轉身趴在門上自言自語:“完了完了完了,小祖宗的魅力值下降了,說好的榕城女神呢?說好的魅力無限呢?現在卻要被退婚!啊……”

    但他很快又轉身盯著江景琰。

    “你移情別戀了?”

    “嗯?”江景琰有些不解。

    “你難道不是因為另結新歡才要對我們小祖宗始亂終棄?”

    Jason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江景琰是因為有喜歡的人才要和林瑞解除婚約,一想到這裡,他看江景琰的眼神立刻帶著幾分挑釁,只要江景琰敢說一個“是”,他就敢撲上去和江景琰打一架,替林瑞出口惡氣。

    “我這個樣子,”江景琰摸著自己的膝蓋,覺得有些好笑,權當沒有接收到Jason的敵意,“恐怕也沒資格被人喜歡吧。”

    空氣瞬間凝固, Jason有些尷尬地看著江景琰,卻對上了江景琰的釋懷一笑。

    這不淺不深的微笑無比撩人,弄得 Jason有些臉紅,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害羞。

    Jason拍了拍江景琰的肩膀,又轉而盯著江景琰一圈一圈打轉,這種打量獵物式的目光讓江景琰感到莫名其妙。

    “可惜了,這麼高的顏值,這麼憂鬱的氣質,要是你能出道,肯定能紅透半邊天!嘖嘖,要不你考慮考慮唄,把腿治好,我簽你怎麼樣?”

    “Jason,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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