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誌26
碎星誌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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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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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星誌專屬人物收藏卡【月光神尼】


    《碎星誌》擁有龐大嚴謹的架空世界,角色人物鮮活刻劃,劇情節奏輕快而緊湊,讓人讀起來有一種暢快淋漓的爽度。無法預測的發展隨著冒險漸次展開,獨特的練功系統與派系間的明爭暗鬥,更充滿熱血沸騰的氛圍。羅森擅長融合各類影視動漫元素,字裡行間時而惡搞、時而歡樂,在華人網路幻武小說的地位始終屹立不搖。

    《碎星誌》――羅森最讓人引頸期待的幻武鉅作!!


    羅森最新幻武大作,打破格局、創造全新世界觀!
    暢快淋漓的冒險新世界,引爆你想像力的小宇宙。

    內容介紹:
    鷹揚世家祕史曝光,
    記憶塵封的驚魂之夜!

    行跡詭異的封刀盟主直闖女兒閨房,欲阻雙司少女救世密談。
    父女二人諜對諜,更牽扯出家族辛辣祕史。
    美若天仙的司徒夫人們,有什麼不可告人之祕?

    相生相剋的寰宇咒武,千古難題終獲解決之道?
    碎星武神也受挫的不可兼練之誡竟被破解,
    史上最強武技即將誕生!?

  • 羅森

    「我對生活的所有要求,就是一台電腦。」

    銘傳大學中文系畢業。標準天蠍座個性,討厭運動,愛看課本以外各類閒書與漫畫。高中開始接觸電腦,從在各類電玩中爆肝,到一頭栽進網路世界,最後迷上在螢幕前大量閱讀小說,久病成醫,自己開始成為其中一員。
    一九九八年,台灣網路幻武小說風起雲湧,以莫仁與羅森為兩大龍頭,不但風靡席捲中、港、台三地,在商業上獲得巨大成功,也奠定了網路幻武小說的基本模式。至今台大批踢踢實業坊仍設有「黃易、莫仁與羅森之館」討論板。
    羅森的作品以對角色靈魂的生動刻畫最為讀者所津津樂道,再加上龐大嚴謹的架空世界,各類影視動漫元素的歡樂惡搞,獨樹一幟的個人特色,使他近二十年來,在華人網路幻武小說的地位始終屹立不搖。

    羅森作品集――

    碎星誌系列(陸續出版)
  • 《碎星誌 vol.26》

    司徒誨人沒看到任何不尋常的事物,也看不出有人藏匿的跡象,轉頭瞥向搶到身邊的女兒,掃了兩眼。
    ……屋裡一切正常,反倒是女兒眼中的倉皇很不尋常!
    「爹,女兒……」
    司徒小書吞了口口水,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正常,「最近心神不寧,盟裡的公務……很多都沒能及時處理,堆積不少,修練也停滯不前,意浮氣躁,請爹爹責罰!」
    說到後頭,慚愧蓋過了心虛,反而心意平和,因為說出來的都是實話,表達出來的也是真實情感,沒什麼好心虛的。
    ……用真實來掩蓋謊言,這也是一種生活技巧!
    「連苦行刀主都不能專心修練,果然是好大的一件事!哈哈哈。」
    司徒誨人哈哈大笑,道:「來,說給為父聽,到底是什麼問題讓妳心裡煩擾,難以決斷?」
    「我……」
    司徒小書表情尷尬,此事唯獨不能對父親說,因為他無疑就是問題的核心。
    「哦……」
    司徒誨人看到女兒的反應,微微一笑,沒有再問,逕直往外走去,道:「陪為父走兩步吧。把妳的心裡事說給我聽聽。」
    只要能離開這裡,司徒小書就著實鬆口大氣,連忙帶上門,跟著父親往外走。
    司徒誨人問起盟中事務,還有朱家這一戰遭受的傷損,封刀盟又要如何應對與慰問致意。司徒小書一一回答,進退有據,表現出作為繼任者的能耐。
    這些問答一如從前,司徒小書都有種父親其實也沒什麼變化的感覺,現在的他,與之前就是同一個人。
    「……孩子,妳覺得現在的為父不好嗎?」
    司徒小書正在思索,父親的一句話又將她拉回現實。這問題不好答,她小心選擇措辭,「其實……爹你是盟主,代表本盟的門面,吃穿用度體面些也無可厚非……」
    過往封刀盟總強調威望是累積於人心,建立在俠行義舉上,不是靠服裝、排場擺出來,司徒無視父子更以身作則,都穿著洗到白的衣服,奉行簡樸,飲食節約,服盟內人心。
    最近司徒誨人改了作風,重視排場派頭,穿著也華貴起來,大異從前,很惹盟內非議。可平心而論,放諸天下,也就是武林大豪的標準,符合封刀盟主的地位如此而已,離鋪張浪費的標準還很遠。
    今時今日,連金剛寺都開始講究排場,封刀盟做出改變其實也不過分,如果不是魔染之事,司徒小書甚至會鬆了口氣,覺得父親的改變多了人味。
    「母親已不在很久了,爹想找個伴也是合乎天理人慾,女兒也不是對這有意見,可……還是明媒正娶為宜,現在……」
    這點司徒小書尤其不能釋懷,雖然自己也不大能接受父親三妻四妾,但妻妾眾多的武林豪傑不在少數,朱家人更以妻妾眾多而聞名,自己的表親幾乎個個都有妻有妾,還另養情婦,自己早就見怪不怪了。
    相比之下,多納妻妾怎麼都比狎妓濫交要好得多,後者實在太傷封刀盟主的形象……想來頭都痛,自己壓根不知那些女子的來歷,盟中兄弟更是人人噤口不敢提,但妖妖嬈嬈的,不是青樓女子,難道是歡喜院的妖女嗎?唉,想這些真羞死人了……
    「……妳有妳的想法,如今妳已經成熟,可以獨當一面,能獨立思考,這樣很好。」
    司徒誨人看著女兒的掙扎表情,淡然一笑,「但為父很享受最近的感受。」
    「……呃,那……」
    司徒小書結結巴巴,對這答案毫不在乎。比起魔染,這些表面之事根本不是重點,可面對一個神智可能「不正常」的父親,自己又該怎麼說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冒出這些想法?就忽然想放開自己,去找人挑戰,享受戰勝的喜悅,享受更好的飲食,享受男女之慾……為父覺得這樣做非常輕鬆,然後,天階就出現在我眼前……」
    司徒誨人笑了笑,直視女兒,道:「我曉得,碎星團散播的那些謠言妳其實都聽了進去,也都信了,妳覺得為父已被妖魔操控,身不由主。呵,多可笑的話!」
    父親開門見山的話讓司徒小書臉幾乎僵掉,不曉得該說什麼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立刻戒備。
    「孩子,妳說,在妳看來,為父像是神智為魔所控、成為妖魔的傀儡嗎?」
    司徒誨人彷彿在說什麼笑話,笑得非常歡愉,甚至還當著女兒的面轉了小半圈。
    司徒小書看著父親,哪怕言行舉止與從前有些差距,但這份氣質、這個語氣,眼前人無疑就是自己的父親,哪有什麼邪氣。一時間她心裡也亂了,怔怔不知如何開口。
    看女兒無言以對,司徒誨人停下動作,笑道:「那好吧,孩子,身為應當守正辟邪的封刀盟少主,如果妳爹為妖魔所控成為傀儡,妳要怎麼做?」
    「我……」
    司徒小書下意識就想回答,但見父親和藹含笑的眼神,那個斬字卻怎麼都出不了口,卡在唇間。正躊躇間,就聽見一聲大喝,正氣凜然。
    「身為司徒家俠道的傳承者,大義當前,這一刀妳斬是不斬?」
    一喝之下,司徒小書心神劇震,脫口道:「斬……」
    話雖出口,聲音卻軟弱無力,而且才啟唇就沒了聲音,顯示心志不穩。乾坤刀素來講究念頭通透,一以貫之才能居合開斬,無物不破。司徒小書一下暴露出自身心念矛盾,又是在精神不穩的當口,登時氣血翻湧,天旋地轉。
    「唔……」
    司徒誨人輕輕拍在女兒肩上,半步天階等級的力量失控已不好處理,但他憑藉著天階之力疏導,雙方又系出同門,力量如出一轍,幾下呼吸間就平復司徒小書的氣息,免去內傷。
    如此醜態,司徒小書面紅耳赤,就要向父親叩拜。
    「爹……」
    「無須如此拘禮。」
    司徒誨人微抬手,將女兒托住,微微一笑,「孩子,妳娘過身時,妳還很小,或許沒印象了,不過,妳祖母過世的事,還記得嗎?」
    司徒小書感到莫名其妙,祖母的亡故還在自己出生之前,這種事自己怎麼可能有印象?
    「孩兒只聽說那時家裡環境不好,非常艱困,奶奶操持家務,煮飯縫衣,常常忙活到半夜,興許……是積勞成疾。」
    司徒小書努力想挑些好話來說,因為自己對祖母的印象確實模糊,爺爺和父親也都沒怎麼提起。
    「嗯,我們練刀是為行走俠道。但何謂俠?標準界線如何判斷?妳是聽從旁人的標準,還是順從自我本心?」
    突然被問起這個,司徒小書不敢掉以輕心,想嚴正態度回答,司徒誨人卻微笑道:「不用說出來,答案只在妳心裡。妳現在的回答,將來也許會變。為父只是想說,俠道本就是憑著自身堅持,在荊棘天地中開路。他人的大義,不等於妳的大義,有時何妨順從本心。如果只是被教條逼著走,那還能叫行俠嗎?」
    以前司徒小書曾在爺爺口中聽過類似的話語,如今再聽父親說一次,登時冷汗涔涔,暗自回思自己過去有否走錯路。
    「……妳生性嚴謹自持,像妳爺爺,或許這就是妳卡著的半步,若有一天真的念頭通透,一刀斬出,天階就為妳而開。」
    司徒誨人笑道:「不過,同樣的問題為父是早已有答案了。」
    「啊?」
    「……打從妳出生的那天,抱著妳的那刻,我就想過了……」
    司徒誨人摸摸女兒臉蛋,很懷念地笑道:「妳是我的親生女兒,無論妳變得怎麼樣,也不管別人怎麼說,我的刀,永遠不會斬妳!」
    簡單的一句聽在司徒小書耳裡卻有若轟雷,震得她神不守舍,覺得有生以來從沒這麼羞慚過。
    「爹,女兒……我……」
    「好了,靜靜妳的心,眼淚快流出來了。哈哈哈……」
    司徒誨人揮揮手,轉身而走,卻還有話聲持續傳來。
    「其實為父沒什麼資格和妳說這些,當初魔染之事,妳娘因此喪命,而妳爺爺……嘿,希望司徒家不會代代都如此吧。」

    司徒小書失魂落魄,踉蹌回到自己屋裡,關上了門,在蒲團上坐下,思潮起伏,足足愣了幾分鐘才回過神來。她拿起桌案上的一顆石子,嘆了口氣,待要開聲,石子內部已經響了起來。
    「……都聽見啦!木頭妹,妳完敗啊!」
    小夥伴的聲音響起,司徒小書臉上一紅,隨即一奇,「不是吧?我們在屋外說話,還帶上了門,這妳也聽得到?」
    「廢話!左鄰右舍、街坊鄰居誰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好耳力?」
    司馬冰心得意的聲音從石頭裡傳出。司徒小書只能苦笑,遺憾自己沒有這種專業才能,也慶幸對方判斷正確,一早就藏身遠處。
    當初,司馬冰心決定要留在封刀盟,聯手幹大事,自己擔心她遭遇危險,更擔心她私下蠢動對別人更危險,本想讓她藏身在自己房裡就近看管,但她表示反對,認為這樣被人發現時連跑都很難跑,堅持要住在遠處,自己只能由著她。
    司馬冰心的住處離此足足三里,為了方便聯繫,她給了自己幾塊石頭,施了看不懂的咒法,不似尋常道門之物,卻渾然天成,外表看不出任何異狀,能傳聲通信。
    打她「潛伏」進來後,雙方就一直用這樣的方式加密通訊,為了避免暴露,兩人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合碰面,也多虧她這份謹慎,不然今天恐怕就很尷尬了。
    「對了,妳剛剛說朱家祖墳的事,我……」
    「先別說那個了,妳家裡的故事好像比較有意思,先跟我說說!」
    司馬冰心八卦魂上身,對正事不管不顧,執意問起剛剛竊聽到的不妥苗頭。司徒小書很頭痛,自己還頗注重隱私,不大喜歡對外人談家裡事,更何況這還是司徒家的痛事,真心不想提。
    無奈同伴壓根就沒有同理心可言……
    「……妳不想說嗎?」
    石頭另一端,司馬冰心的聲音驟冷,「那算了,妳家爛山墳的事當我沒說過,妳自己處理吧,我睡了!」
    司徒小書真心欲哭無淚,哪有人拿正事來當威脅籌碼,明明都是大小姐,自己怎就沒這麼好命,沒有如此任性妄為的餘地?
    「好吧……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祕密,只是大家都不會主動提起,因為……」

    「……司徒誨人的老婆?」
    溫去病停下手邊工作,皺眉側頭想了想,道:「有幾分姿色,妖妖嬈嬈的,不過那時我太小了,沒實際碰過,沒什麼具體印象,妳還是問阿筆吧,他搞不好比較熟。」
    武蒼霓目光平移,望向另一邊的韋士筆,錯愕道:「韋帥,你碰過司徒誨人的老婆?」
    一句話差點讓韋士筆連滾帶爬地過來摀她嘴,「別亂說啊,我這人很講規矩的,雖然也欣賞美麗人妻,但只是純藝術欣賞,從來不碰朋友妻,否則哪容妳清白到現在?他老婆我是真沒碰過……」
    他背後的溫去病嚷了一句,「我看你繪過他老婆的像,別抵賴!」
    武蒼霓雙目圓睜,下意識退了兩步,眼中露出明白的嫌惡之情。韋士筆連連揮手,鼻涕眼淚都快急出來了,「畫美女是我以前的消遣嗜好,就是手癢了畫幾張,沒什麼特別意思的,別把藝術污名化。不過他老婆確實是漂亮……唉,可惜我遇得晚了,否則早點去朱家說不定就便宜我了。」
    溫去病接口道:「去朱家要入贅的,這你也幹?」
    「……有錢收,有美女倒貼,入贅算什麼?」韋士筆挺直腰桿道:「贅婿正當紅,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想當初,我還淪落到和廢柴、乞丐、小鬼一起搞革命,相比之下,贅婿靠譜多了。」
    「……你們真是夠了!」
    武蒼霓搖搖頭,道:「我記得朱家大量招贅婿,許配以族女擴充實力時,霸刀會還在,司徒家尚未發跡。司徒誨人是入贅過去的,他的夫人……好像也不是普通族女?」
    世家大族的招親有時水分很多,特別是大舉招親時,往往大量收買美貌少女為婢,賜予家族姓名,收為義女,對外就說是族女。一旦認真追溯起血統與人脈,沒有半點含金量。
    武蒼霓很清楚這些套路,而司徒誨人娶朱家女的那一波招婿,大概有百對新人,那個時期的前後幾場加一起更足足數百對之多,司徒誨人在其中又沒多傑出,憑什麼娶到真正有朱家血脈的女子?
    溫去病聳聳肩,兩手一攤,表示不知情。韋士筆卻點了點頭,道:「這個我曉得,是朱家讓他選的,看看他是要娶朱家的千金,還是要娶普通族女。」
    「這也有得選?」武蒼霓覺得好笑,「有千金可娶,哪怕只是庶出,誰還會娶族女?咦?」
    武蒼霓並非蠢人,念頭一轉馬上品出其中的問題,「那位千金小姐有問題?」
    ……如果沒問題,怎麼會有這麼白痴的選擇題?是個人都會選朱家千金。
    「……見仁見智!」韋士筆聳聳肩,「那位朱家小姐有些……交遊廣闊,還和其中幾位愛得死去活來,雖然也不是那種不正經的女人,可成婚時已非完璧,朱家內外人盡皆知,最終只能與普通族女一同出嫁……她本人倒是不願意嫁,還覓死尋活的,可朱家為了她的婚事……咳,嫁妝頗為豐厚,是與她等重的黃金。」
    「哇!」溫去病誇張叫道:「體重能用黃金變現,誰娶到誰還不發啊?她出閣前有沒有特別把自己吃胖點?名符其實的吃裡扒外啊!」
    「沒,聽說婚前還一度鬧起絕食。」
    韋士筆苦笑道:「朱家想籠絡的外姓人才都是潛力無窮、前程遠大,誰也不想婚後多個話柄,遭到恥笑,所以這筆嫁妝雖豐厚,卻沒幾個人看得上;後來……只能說司徒家當時真是窮怕了,娶了這位,搬了黃金回家,成婚時很是受旁人冷眼……誰也沒料到,後來司徒家會發達成那樣。」
    「哈,這個有趣。」
    溫去病被撩起興趣,推著椅子坐過來,笑道:「這位朱小姐嫁過去後怎麼樣?沒有勾三搭四,用一頂大大的原諒色之帽給司徒大俠戴吧?你不用說,我之前從沒聽過,肯定就是沒有。」
    「嗯,朱樂樂嫁到司徒家後,最開始一段時間好像也是大小姐做派難改,頤指氣使,又惦記她以前的真愛,鬧了不少風波,讓朱家頗為難堪。但當時百族大戰已經打得天翻地覆,朱家也危如累卵,她的底氣不夠,慢慢收斂。司徒小書出生後,她相夫教女,深入簡出,已經完全是賢妻良母了。」
    韋士筆回憶道:「我見過她幾次,都是因為公務造訪封刀盟陣營時偶遇,她是個很出色的美人,司徒小書的長相基本像母親,不過沒什麼交談機會,就算是團裡招待封刀盟友人、辦什麼同歡活動,她也不會來……我看到司徒小書的機會比看她娘多十倍。」
    溫去病用力點頭,急切表現出理解的模樣,「誰沒有過去?婚前玩得瘋了點,婚後洗心革面,成為賢妻良母,這也不失為俠之大者、萬獸之王。」
    「……為什麼男人總喜歡女人深居簡出,只有這樣才是賢妻良母?」
    武蒼霓斜睨了溫去病一眼,雙臂環抱,嘆道:「只是,這位司徒夫人確實不對,既然要成親,就該收心,不管婚前怎樣,為人妻、為人母就有本分。她嫁到司徒家了還惦念舊愛,哪個丈夫受得了?司徒家沒斬了她,真是好耐性。」
    話說完,就見面前的二人緊緊擁抱著發抖,好像盯著什麼很恐怖、很危險的東西般看過來,隨時都要逃之夭夭的模樣。武蒼霓微微一怔,隨即意識到這番話出於自己口中,諷刺意味何其濃厚?
    武蒼霓自知失言,很想找個地洞鑽下去,可又不想給人看笑話,強自鎮定,面無表情,卻看門推開,尚蓋勇緩步走進來,左顧右盼,神情困惑。
    尚蓋勇皺眉道:「有股氣味,感覺很討厭啊……」
    溫去病、韋士筆聞言登時一驚。尚蓋勇的鬼感之力,幾乎是目前己方最強的感應探測器,反正不管是什麼妖魔仙佛神人,他感應到了就討厭,完全可以當探測器來用。
    「老尚,有什麼不妥?」
    「你感應到了什麼?魔族潛入了?」
    「不。」
    尚蓋勇看了三人一眼,非常不悅道:「是八卦的氣息,感覺……很討厭,尤其是男人八卦。」
    「哈哈哈哈~~~~」
    武蒼霓忍俊不住,放聲大笑,原本的尷尬一下子煙消雲散。尚蓋勇訕訕地走進來,喃喃道:「我是說認真的,兩個男人這麼八卦,真的是很討厭……再說,司徒誨人他老婆有什麼好說的,最後還不是被他親手幹掉了?」
    「呃……」
    說到這件陳年往事,另外三人霎時無聲,回想起那段驚心動魄的日子,誰也信不過、誰也不能信,至親至愛之人隨時可能背後捅刀子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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