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鯉若安好(簡體書)
鯉若安好(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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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言情小花李慕淵開出溫暖的失戀處方
    精英醫科生 × 失戀“復仇者”
    慘遭失戀的許安好,復仇路上遇向鯉學長,

    “前男友的一百種死法”尚未上演,
    “現任男友怎麼這麼難追”已經拉開序幕!
    這世界上我絕不會違背的,除了希波克拉底誓言,還有你。

    當醫生很難,難道當醫學生就容易嗎?除開實驗室裡和白鼠兔子鬥智鬥勇,誰還不是個普通大學生?被失戀被分手這個仇,我許安好不得不報!但,這個莫名其妙的交換醫生到底在搞什麼?莫名其妙為什麼還有點帥氣?喂喂喂,你該不會是想……搶我的飯碗吧?

    “嘖嘖,許安好小姐,此言差矣。”
    “你有病嗎?向鯉,這樣的復仇手段是不可能取得成功的!”
    “我有病,但你不就是醫生嗎?許小姐,在治好‘我喜歡你’這個病之前,我可是不會走的。” 

  • 李慕淵

    本科畢業後棄醫從文,現為影視公司編劇。

    言情作者,擅長校園青春題材。短篇作品可見市面熱門期刊,騰訊漫畫精品推薦作品《如果糖從世界上消失》編劇。

     

  • 第一章:挽回

    第二章:復仇開始,找碴

    第三章:反擊,積累實力,奪走他想要的

    第四章:我的人生,從未如此順利過

    第五章:統一陣線,不能失去朋友

    第六章:船到橋頭自然直

    第七章:大逆轉,霸道總裁愛上我?

    第八章:最後一役,絕對不認輸

    第九章:現任男友怎麼這麼難追

    第十章:這一次失戀的速度有點快

    番外:夢想中的獨處一室似乎不該是這樣

  • 第一章:挽回

    2012年4月1日,我前半生中最悲慘的日子。

    清晨,相戀兩年的男友宋星河給我打來電話,說他很抱歉,但還是想和我分手。迷迷糊糊挨到中午,我卻又碰上學生會副主席委婉表示:我工作作風過於強硬,在監察部攢夠了九十九封有效投訴信,需要引咎辭職,以挽回學生會的聲譽。

    別以為愚人節你們就可以組團來騙我!

    儘管宋星河和副主席均選擇了關閉手機,我卻依舊瀟灑地等著對方自投羅網,大喊一聲:“April Fool!”

    可事實上,從晨光熹微等到日落餘暉,我卻沒有再接到任何一個新信息。

    誰也沒來,連愚人節的玩笑都沒有。眼睜睜地看著時針和分針在十二點的位置聚頭後,我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他們說的竟然是真的……

     

    誰能倒黴到在愚人節失戀又失意的?普天之下,我許安好算一個。

    我怎麼都找不到宋星河,他在發完那條短信後,便銷聲匿跡了。所以我不得不決定先去學生會辦公室瞭解一下狀況,試圖挽回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事業”。

    “副主席,我在學生會工作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

    我一個前撲趴上了人事部幹事的辦公桌上,卻在其他幹事目光熱烈的注視下,被迫開始收拾行李。副主席一臉頹廢地斜躺在椅子上說:“許安好,組織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我們原本有一千種安慰你的方法,可是現在一種也派不上用場。你雖然被炒了魷魚,但沒做完的工作還是要去做……”

    學生會的基本傳統是,最沒人想幹的活讓最快離開的人去幹。我當然是要拒絕的啊!一個人到底要倒黴到什麼程度,才能先丟了男友,又丟了職務,還被強行塞了一個所有人都不想去幹的活。

    “不不不,副主席,這個大任我……”

    可副主席不由分說地塞給我一張紙:“你別跑啊。這個資料我們只有一份,這人對我們學校來說真的特別重要,希望你去接他的時候能……”

    我和副主席正在學生會辦公室“打太極”,她的話還沒說完,我躺在褲子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室友余子衿打來電話,說在新建的實驗室碰到宋星河了。

    事業算是保不住了。如果愛情和事業只能選一個,那麼我選男朋友!

    “喂,好,子衿,你現在在哪裡?好的,我馬上就過去!”

    “等等,許安好,你聽清楚了沒有啊,記得去接人啊——”副主席長嘯一聲,硬生生把她手裡那張“只有一份”的資料塞進了我打包好準備帶走的家當裡。

    “啊——好——我有時間會去的。”

    而我扛起資料就往外跑,也不確定自己這不靠譜的承諾對方是否能聽見。

    戀愛這事既然需要你情我願,那麼分手也一定要徵求一下對方的意見啊。我一邊跑向餘子衿在電話裡描述的地點,腦子裡一邊走馬燈似的閃過諸多的畫面。

    宋星河是我在大學遇見的第一個學長,那年我還是青澀的學妹,抱著包比人高的行李站在商業街拐角。

    他問我是不是在找宿舍。

    按照影視作品的慣例,在大學遇見的第一個學長,日後陪伴女主角到老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而我和宋星河戀愛兩年,一起做過的實驗比從本科讀到博士要寫的論文還多,說分手就分手……他必須和我說清楚!

    “宋星河在哪兒呢?”我氣勢洶洶地沖向站在人群中啃煎餅的室友,猶如提刀行兇的悍婦,嚇得她差點把裝餅的紙盒子一起吞進肚子裡。

    “他、他、他剛才還在這裡,你來之前進實驗室去了。”

    “好,我就在這裡等他出來!”我習慣性把手裡的資料書往地上一撂,身邊的人群立刻圍繞著我讓出一片空地。

    “那、那個,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室友小心翼翼地道,而我憋了半天才努力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嗯”。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太陽落山的速度那麼快。

    我在這裡等他,不怕別人怎麼看我。可是等待的時間越長,一開始那股理直氣壯的勁就越發弱。不知道絕大多數人第一次被分手時是什麼體驗。心急如焚的我開始收拾丟在地上的資料書,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卻猛地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副主席塞的那張資料紙也一起帶了出來。

    沒錯,就是那份學生會副主席口口聲聲說“只有一份”的寶貴資料。

    我顫顫巍巍地展開紙,不知道宣傳部是喝了多少白開水,才能把一份接機資料做得跟逃犯通緝令一樣……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寫著:

    向鯉,男,××大學交換生,主要外貌特徵如圖所示,所乘航班於4月2日16:20到達,請務必提前半個小時接機。

    底下還附了一張看不清的一寸免冠照。

    要是拿著這種東西能準確地接到人才奇怪了好嗎!

    我下意識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現在是4月2日20:32。

    也就是說,在我死守實驗樓的這段時間裡,那位重要人物要是選擇打車找來學校,現在應該已經足夠繞校完成一日遊了。

    好吧……沒想到我在愛情事業雙失利之後,還能順勢搞砸學生會最後委託的重任。都說禍不單行,古人誠不欺我。

     

    這下算是全完了。

    太陽磨蹭著落到地平線下。我破罐子破摔地放好接機資料,在實驗樓門前等了很久,心虛地從水泥路正中的位置一直縮到花壇一角,卻遲遲等不到宋星河出來。

    他去哪兒了,他還會出來嗎?他一直不出來,是不是……我正專心致志地腦補電視劇裡的片段,五百個苦情女主角同時上身,卻被身旁突然響起的陌生男聲嚇了個半死。

    “喲,你好。”

    誰會在這種時候打斷別人,也太沒眼力了!我從傷春悲秋中驚醒,下意識地轉過身,苦情戲剛演了一半,半帶著自行腦補的淚水,一個重心不穩,向後倒進了草叢裡。

    “我好……好得很!”

    “嗯……真的嗎?”

    “真……的。”

    我咬牙切齒地從草叢裡爬起來,才發現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那就好。”路燈的逆光方向只印出個大概人影,我看不清他的臉,但復古的圓框眼鏡,嘴角微微上揚的樣子,以及白襯衫搭著條酒紅色的領帶,在這所學長學弟上實驗室都趿拉雙拖鞋的學校裡格外扎眼,我卻沒來由地產生了一種想痛毆他的衝動。

    可惜我們素不相識,何況我還在等人,初次見面就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多不好。一番思索後,我拍拍身上的灰,決定暫時原諒這個把我嚇得倒進草叢的傢伙。

    “不好意思,”他依舊帶著笑意,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請問實驗樓是在這兒嗎?”

    “如果實驗樓不在這兒,那我們現在看到的這棟建築物是什麼?”我沒好氣地指著路燈下微微反光的實驗樓指示牌,心生一念,然後一個轉身,指向了另一個方向,“也是看你有緣,不然我才懶得告訴你。現在去實驗樓的路在維修,你往這邊走,要快一點。”

    我指的那個方向,是學校解剖實驗室存放未處理標本的地方。

    決定原諒,但不一定要立刻原諒。我又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總覺得有幾分眼熟。這個時候穿成這樣來找實驗樓,該不會是什麼不良人員吧?哼,如果是不良就剛好,讓你長長記性。

    “哦,謝謝。”他向上推了推眼鏡,剛轉身要走,又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頭望著我,“這個季節還是不要總是躲在植被茂盛的地方,有很多蚤目的完全變態類節肢動物很喜歡藏在那兒。”

    蚤目的完全變態類節肢動物?

    這個無法理解的詞陪伴著我度過了剩下的一個半小時,直到看門的大爺趕來實驗室關門。

    “什麼時候了,還藏在這兒幹什麼?”大爺一語驚醒夢中人,“這個天實驗樓跳蚤那麼多,小姑娘這身衣服回宿舍得多泡泡。”

    跳……跳蚤?

    我愣愣地站到燈光下,後知後覺地發現手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幾個大小不均的紅疙瘩。記憶也在一瞬間接通,課本上介紹跳蚤危害的那頁迅速浮起。巨大的昆蟲圖片下,清清楚楚地寫著“蚤目的完全變態類節肢動物”。

    呸,就你書念得多?

    “大爺,請問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人在那邊迷路了?”我不解氣地問。

    “那邊?今天晚上根本沒有人去那邊。哦,我想起來了,一個多小時前有個小夥子問過我,可是實驗室不就在這兒嗎?不過他都走到了那邊,我就乾脆告訴了他實驗室後門的位置,讓他少走冤枉路。”

    我隱約感覺喉嚨裡聚集了一口血,吞也不是,咽也不是。

    好你這傢伙,以後可千萬不要讓我再遇見你!

     

    常言道,學醫久了,本事不一定有增長,潔癖程度倒是一直都在提高。

    出師未捷的我回到寢室,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上過系統解剖實驗課後,全體同學對清潔的苛刻程度從上個月起越發變本加厲。

    不過幸運的是,我的室友余子衿在正常情況下都保持著一種連話都說不清楚的蠢萌狀態——我不擔心她會凶我攆我,但偶爾也有例外的時候……

    “你、你回來啦?”我躡手躡腳地摸到寢室門,卻突然被叫住。

    “啊,嗯、嗯……我……”

    “你別動!”

    糟了,我猛然感覺頸後一涼。餘子衿全副武裝,手裡舉著瓶消毒液,頗有種熟悉的感覺:“我、我跟你說,不要怕,這種情況,只要噴上消毒水就沒問題了。”

    我下意識地往後一退,直接被逼到了洗手池的死角。

    “要噴多少?”

    “理論上來說,是全身浸泡。”到這種時候,我膽小怯懦的室友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她步步逼近,邊走還邊職業病發作地給我科普知識,“寵物或家畜體表可用0.5%擬除蟲菊酯類粉劑,人……”

    “等等,你先回答我,你手裡的84哪裡來的?”我突然冷靜下來。

    “樓下宿管阿姨的,就是打掃廁所的那個。”

    “……”

    天知道我是怎麼和子衿鬥智鬥勇,才勉強逃過了84消毒液的洗滌。沒有淪落到和廁所一般的待遇自然好,但現在的問題是,跳蚤該怎麼處理?

    每個醫學生都知道,和大型疾病不同,這樣的小問題往往才是最難解決的。

    逃出宿舍的我有些迷茫。去醫院自然是最佳選擇,可門診醫生問起來該怎麼說?躲在草叢裡等人沒等到,反而成了其他生物的美餐嗎?那為什麼要在這種天氣躲在草叢裡?

    苦思冥想十分鐘後,我終於做出了一個讓我接下來後悔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決定——上網求助。

     

    人總是要在做過傻事之後,才知道自己犯了傻。

    “求問各位大神,有沒有什麼快速除跳蚤的方法,在線等,急!”

    “跳蚤可是種生命力頑強的生物,想要除掉它們,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消毒液裡長時間徹底浸泡。”

    “那個,中招的東西比較脆弱,有沒有一個除了消毒液以外的溫和方案?”

    “我有個祖傳秘術,保證溫和有效,不過……”

    “不過什麼?”我蹲在浴室的瓷磚上,看手機屏幕上的頭像明明暗暗,那個聲稱有祖傳秘術的發言者似乎在刻意賣關子。

    等待了十分鐘後,匿名回答者的對話框突然亮了起來。

    “你先懸賞1000貢獻,我再告訴你。”

    好傢伙,1000貢獻,剛好就是我賬戶上目前所有的貢獻值。上個星期我還發了個帖子,慶祝自己貢獻達到1000,結果這周就攤上了這種事。

    “祖傳秘術,走過錯過,錯過可就沒有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猶豫,對方還恰到好處地補上了一句。

    “你的方子真的有效?”

    “無效退貢獻。”

    “好。”我一咬牙答應了。比起在醫院被醫生盤問,最後在同學間傳得沸沸揚揚,還是選擇放棄自己辛辛苦苦攢了三年的論壇貢獻好一點。

    “多謝惠顧。”

    匿名回答者果然沒有食言。懸賞提高後,我的私信箱裡立刻收到了一封陌生人的郵件。發信人的頭像是一條奇怪的魚,郵件正文清清楚楚地寫著:祖傳秘術,不得外傳,夜半三更,頭頂羊皮,緩慢入水,持續數分,招到病除。

    這種偏方現在還會有人信?會信的人一定是被腦子被扒了皮的那只羊踹了!

    可就在我大呼上當,正準備請論壇管理員介入時,魚頭像的對話窗口又彈了出來。

    “你可能不信,我從小在牧區長大,這個法子百試百靈。真的,我以我頭像的魚鱗發誓。”

    “你頭像的……”

    我正準備再詢問一下偏方的可行性,餘子衿不知道怎麼找到了我,直接舉著兩瓶84沖了進來。

    “許、許安好,我已經問過了,你這個毛病用84泡泡就好。真的,你相信我!”餘子衿一緊張說話就不利索,但是這絲毫不影響我看清她舉著的消毒液瓶子上露出“廁所專用”的字樣。

    我室友哪裡都好,就是腦回路太直。一旦她斷定了什麼事情,除非讓她親眼見到打破迷信,否則就算撞破了南牆,她還會繼續向南。

    “等等!我這裡有個偏方,治跳蚤最靈!啊,不對,你看窗外,有個飛狗!”

    “這、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飛碟……嗯?飛狗?”

    在餘子衿將我逼到馬桶蓋上前,我終於趁機拽起了她淘汰丟棄的羊皮圍脖,奪門而出。到了這種地步,既不想去醫院丟人,又不想被消毒水浸泡,也只能試試那個以頭像起誓的偏方是否有效。等等,話說回來,黃鱔有鱗嗎?我剛準備再翻出手機問問那個傢伙時,唯一的通信器械竟然發著藍光自動關機了。

    看來只能硬著頭皮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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