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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春和景明(全二冊)(簡體書)(預計到貨日2018/7/27)
若春和景明(全二冊)(簡體書)(預計到貨日2018/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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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暢銷作家玖月晞繼“親愛”系列後,再啟青春勵志“燃”情之路
    同名影視劇由騰訊影業籌備中,即將開拍

    新增番外,後記,驚喜彩蛋
    青春校園•創業•無人駕駛•AI科技
    同系列新作《你比北京美麗》即將出版

    若有一天,春和景明,天光萬里,願與你並肩看風景。
    那時的他高高在上,不可碰觸;她狼狽尷尬,一無所有。
    在努力,也是命數,讓她看見他的夢,夢中有她的未來。
    跨越傲慢和偏見,他們做下一個約定——

    “有生之年,我一定要看到新的時代和紀年。我要看到海上*的浪潮!哪怕窮盡一生,也決不放棄!”
    “好啊,我陪你一起!”

    他們腳下,車之河流海浪般顛簸流淌。
    而他們頭頂,星空亙古浩瀚,見證著一切。

    那一年,尚年少,多好,
    人生剛開始,一切皆能及,未來猶可追。

  • 玖月晞

    天蠍座AB型,一路行走一路漂泊。認為迄今做的最好的事,就是活在真實的生活之中,不依賴他物和他人,保持著精神的獨立和自由,兀自成長。

    寫有推理言情小說《親愛的阿基米德》《親愛的弗洛伊德》《親愛的蘇格拉底》等,範圍涉及本格推理,古典推理,律政,行為分析;寫有旅行冒險小說《他知道風從哪個方向來》《因為風就在那裡》;寫有言情懸疑小說《少年的你,如此美麗》《小南風》等。
  • 【上卷】若,春和景明

    chapter1 醜小鴨
    chapter2 小仙女
    chapter3 同路人
    chapter4 暗戀者
    chapter5 無知者
    chapter6 年輕人
    chapter7 杜若春
    chapter8 Prime No.1
    chapter9 少年們
    chapter10 追夢人

    【下卷】若春,和景明

    chapter11 回歸
    chapter12 重組
    chapter13 春和
    chapter14 維一
    chapter15 謝謝你

    尾聲PRIME王國
    彩蛋|我方水晶
    小劇場|景小魚
    番外|夏楠
    番外|傲慢與偏見
    後記|若春和景明

  • 《上卷:若,春和景明》

     

    chapter 1

    杜若坐了三十三小時的硬座,下火車時雙腳浮腫像水泡過的饅頭,走上幾步,又刺又麻。

    北京西站人擠人,跟她鄉下外婆家趕幾千隻鴨子的盛況有一拼。

    她身材瘦而細,是掉進鴨子堆裡的一根豆芽菜,被裹挾著卷下站台,湧到火車站大廳。

    兜裡的手機震動著大叫起來。杜若掏手機時旁邊有人回頭看,奇怪這年代居然還有諾基亞。

    杜若細聲:“喂?”

    “到哪兒了?”電話那頭,男生的嗓音有些不耐煩。

    “下火車了。”

    “問你人在哪兒!”

    她四處找標誌:“大廳。北廣場大廳。”

    “北三區停車場,A區0209。”那頭說完就撂了,仿佛打這一通電話讓他多費勁似的。

    杜若見過景明。

    四年前,景家夫婦去西南邊境給貧困學生獻愛心,帶著他們的兒子景明。

    十四歲的男孩又高又瘦,白白淨淨,讓杜若他們一干黑黢黢瘦巴巴的孩子們看傻了眼,不敢靠近。

    長得像天使一樣好看的少年只顧窩在車裡玩iPad,被他媽扯下車時眉梢眼角挑著嫌惡,看四周人與物,如看垃圾。

    原計劃要在杜若家吃頓便飯,景明死活不肯,連她家水杯都不碰,景家夫婦作罷,很快返程。

    景明上車時,電視臺的記者塞給杜若一束花,讓她送過去。

    少年坐在車裡,一個警告的眼神,她沒膽上前。

    他砰地關上車門。

    杜若拖著碩大沉重的箱子一路詢問,好不容易找到北三區停車場。

    A區0209停著一輛白色的車,造型囂張像坦克。

    景明身形單薄,白襯衫牛仔褲,靠在車前蓋上打遊戲。他戴著墨鏡,塞著耳機,下頜時不時嚼動一兩下口香糖。

    “靠!”

    “傻瓜!”

    “你會不會玩!”

    杜若一頭的汗,手心濕漉漉抓著拖杆箱,朝他走去。

    景明雙手快速抖著手機,餘光注意到有人靠近,他的臉微微轉過來,墨鏡遮著,看不清眼神,臉上表情近乎沒有。

    他沒做出任何反應,直到她走來他面前站好。墨鏡上那道峻峭的眉峰才極輕地挑了一下。

    黑色鏡片後,少年眼神戒備,上下掃她一眼。

    她頭發汗濕,襯衫皺巴,氣色差,人狼狽。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他,跟走散了又回來的小鴨子似的。

    他終於想起自己是來幹嗎的了。手機遊戲已顯頹勢,他敗興地說:“不玩了,撤了。”

    他扯下耳機,塞牛仔褲兜裡:“杜若春?”

    杜若輕聲:“我改名字了。”

    “哦?”他眉毛一揚。

    “杜若。”

    他右邊唇角往上一掀。

    心想,呵,杜若?

    就這副樣子還杜若?狗尾巴草吧。

    他從兜裡掏出車鑰匙摁一下,後備廂彈開。他下巴指了指,示意她把行李箱放進去。

    杜若一聲不吭,低著頭走到車後提箱子,提不動。她憋得額頭冒汗,滿臉通紅。

    景明看她一眼,眉毛深深皺起,擰成一個疙瘩,全身上下都寫著“排斥”兩個大字。

    他終於看不下去,走過去,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箱子要扔車上,沒想那箱子沉得要死,他差點脫手砸到腳。那得鬧大笑話。

    景明漲紅著臉把箱子扔進後備廂,忍不住齜牙罵道:“操!這麼重。”

    杜若小聲解釋:“帶了點兒禮物給叔叔阿姨。”

    景明無端火起:“什麼禮物?你家鄉的石頭?”

    “……”

    她不言語了。

    他走近她,抓住後備廂摔闔上,高高的個頭一瞬擋住停車場裡的燈光。他聞見她身上火車車廂的氣味,再度嫌惡地皺了鼻子。

    杜若渾然不覺,訥訥奉承一句:“你……長得好高了啊。”

    景明暗嘲她拙劣的討好,不屑地說:“我們見過?”

    “見過啊,四年前,叔叔阿姨帶你去過我們家。”

    “不記得了。”他說,“別套近乎。”

    杜若閉了嘴。

    汽車在地下停車場繞行,車裡警報聲響不停,景明聽得煩了,說:“系安全帶。”

    “嗯?”

    “系安全帶!”

    她趕緊把座椅旁邊的帶子拉出來扣好,發現這人脾氣不是一般的差,對她不是一般的嫌棄。她也有些無所適從。這局促的難過和尷尬一如當初被名校錄取後電視臺報社記者輪番去她家採訪轟炸,逼她發表感激辭一樣。

    好在初來首都,她是喜悅的,她很快被窗外的風景吸引。

    夏天還沒過去,道路兩旁的楊樹梧桐樹蓊蓊鬱鬱。藍天下,高樓林立,立交橋穿梭,燥熱的風從鋼筋混凝土的樓宇間吹進車窗。

    風也是幹熱的。

    明天去學校報道後,就要在這座現代化的國際大都市開始嶄新生活了。

    最好的首都,最好的大學。

    她心情雀躍,難抑激動。

    在那之前,她要先去景家拜訪叔叔阿姨。她父親早亡,家境貧困,如果不是景家夫婦的資助,她早就得操持生計,輟學在城中村裡做小買賣了。

    雖然上月接受採訪時,一遍一遍在鏡頭前吐露她的感恩,讓她尷尬。但這份恩情是真摯的,她謹記於心。

    兩人一路不說話。

    半小時後,車停在一個居民生活區內。老舊的紅牆磚瓦房,小區外一排小餐館,諸如桂林米粉、黃燜雞米飯、重慶小面之類的。

    杜若下了車,心中正感歎景家生活條件普通卻一直在資助她時,景明鎖上車門,往路邊一棟樓裡走。

    她趕緊跟上去,提醒:“我行李還在車裡。”

    他頭也不回,一步三臺階:“不拿。”

    杜若跟著景明上樓,沒想竟是網吧。

    景明找了台機子,戴上耳機開始打遊戲。

    他盯著屏幕兩眼放光,細長的手指在鍵盤上迅速飛舞,把鍵盤敲得劈啪響,嘴裡時不時蹦出幾句髒話。

    屏幕上,小人兒殺來殺去,光波亂炸。

    杜若看不懂,也沒興趣,只能坐著乾等。

    一局打完,他贏了,心情不錯,跟屏幕那頭的同伴笑鬧一番,轉頭見杜若坐在一旁發呆。

    他不發一言,伸手過來給她的電腦開機。

    杜若這才注意到他白襯衫的袖子上有一條長長的淡金色龍形花紋,從肩膀上蜿蜒到袖口,繁複瑰麗,卻低調幽暗,不細看不會察覺。

    又見他襯衫袖口內側一小塊方形的銀灰色壓紋,淡淡的,畫龍點睛。每一顆扣子都是柏木質的,做了微雕,細微之處別有洞天。

    襯衫的布料很有質感,穿在他身上板型極好。乍一看是普通白襯衫,細看則處處藏精緻,難得名品。

    她低頭把自己襯衫袖子上的線頭藏了起來。

    景明繼續玩遊戲。

    杜若開了電腦也無事可幹,一天奔波太累,她打了幾個哈欠,不自覺趴在桌上睡著了。

    景明玩到半路朝她這頭瞟了一眼,她安靜睡著,眉目淡淡。睫毛小刷子一般垂著,又黑又長。

    電腦屏幕上是她學校的官網。

    他毫無表情地收回目光。

    虛擬世界裡一片廝殺,昏天暗地,哪管外邊日頭漸短。

    杜若睡了不知多久,有人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驚醒睜眼,景明把耳機取下來,她問:“打完了?”

    他遞給她一百塊錢,使喚:“去,買碗泡面。”說著又戴上耳機。

    杜若看一眼電腦屏幕,晚上七點了。她什麼也沒說,捏著錢起身去了。

    窗外天色已黑,網絡裡全是戴著耳機的年輕人,齊排排坐在電腦前廝殺。

    前臺有幾個女生正在買東西,杜若排在隊伍後面。等待的時候,她無意間看了一眼身旁的鏡子,嚇了一驚。

    鏡中的她,頭髮油膩雜亂,臉頰憔悴發黃,身形瘦弱細長,穿著一件過於寬鬆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洗得再乾淨也掩蓋不了過時的樣式,廉價的質量。

    杜若明白了自見到景明後那一抹揮之不去的情緒是什麼——卑下。

    都是白襯衫,都是牛仔褲,但那不是同一樣東西。一個精緻,一個醜陋,是不同的品種。

    他整個人美好帥氣得在發光。而她……

    她想起這一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皺眉,頓時羞愧得無地自容。

     

    杜若泡了兩碗面回去,給景明的那碗下邊壓著九十五塊錢。

    景明端起面開吃,無意瞥一眼剩下的錢,隨口問:“兩碗面只要五塊?”

    “我的,自己出的錢。”

    景明愣了一下,半刻後,他勾起唇角,奇怪地笑了一笑,也不說什麼,繼續打遊戲去了。

    杜若的臉一瞬間火辣辣的,明白他的笑容是什麼意思。

    她的錢也不是她的,是他家的。

    景明的手機一直響,他不管,只顧打遊戲。

    直到他終於玩夠了,去前臺結了賬,走出網吧,下樓梯。手機再次響起,他接起來,語氣不耐煩:“人接到了。……什麼這都幾點了,火車晚點我能有辦法?……行了,馬上回來了。”

    回頭看杜若:“回家他們問起,知道怎麼回答?”

    杜若連連點頭:“知道。我火車晚點了。”

     

     

    chapter 2

    景明家在一處高檔別墅區,小區裡流水假山,樹木成蔭。

    汽車從玉蘭花路燈的光影中穿過,停在一棟白色的三層歐式樓前。樓上樓下都亮滿燈,像一隻閃閃發光的珠寶盒子。

    景明熄了火。

    杜若推開車門準備下車,胸口被安全帶拉了一下,她回頭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屋內快步走出來:“有行李嗎?”

    杜若不認識他,還沒想好怎麼打招呼,景明迎面走去,說:“陳叔,把後備廂的箱子拎進來。”

    “誒,好的。”

    陳叔沖杜若笑了笑,她回報一笑,快步跟著他走到車邊,抱歉道:“箱子有點兒重,我幫您吧。”

    “不用不用。”

    “真的有點兒重。”杜若不好意思,幫他抬箱子。

    景明在幾米開外回頭看一眼,懶得搭理,先進了屋。

    待杜若進了門,才發現這真是個珠寶盒子。

    挑空的大客廳裡,水晶吊燈璀璨無比,如夢如幻。巨大的窗簾從天花板上垂直落下,瀑布一般;落地窗外是無邊的花園草坪。客廳比教室還大,擺著歐式風格的長沙發,藍木茶几,旋轉樓梯上鏤著螺旋花紋。

    甚至有幾株很高的樹木種在家裡。

    一切美麗而遙遠。

    但景家夫婦——景遠山和明伊——的笑容是親近而熟悉的。

    “火車怎麼晚點到這個時候?”媽媽明伊笑問。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為了給動車讓路吧。”杜若說,偷看景明一眼。少年橫躺在單人沙發裡發短信,長腿搭在沙發扶手上,全無坐姿,像塊抹布。

    “若春是不是長高了啊?”爸爸景遠山說,“比我前年去的時候長高了。”

    “但還是那麼瘦呢。”明伊說,“平時得多吃點東西,長胖一點才行。”

    景家夫婦太熱情,杜若沒有插話的餘地,雙腿併攏,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

    “晚上沒吃東西吧?肚子餓了沒?陳媽做了一桌子菜,沒想到火車晚點,現在再熱一熱。”

    “我……在火車上吃泡面了。”杜若多少有些歉然,忍不住又看了景明一眼,後者還癱在沙發裡發消息,毫無愧色。

    “也行,要是過會兒餓了,再吃宵夜。”明伊說。

    景遠山則感歎道:“若春很懂事啊,又努力,考上了那麼好的大學。”

    景明在擺弄手機,恍若未聞。

    杜若見景家夫婦的關注點全在自己身上,怕輕慢了景明,緩聲道:“景明也很厲害啊,和我一個學校呢。”

    然而景明跟沒聽見似的,並不搭理她的找補。

    景遠山也顯然不滿意,眉頭一皺,道:“他呀,臭小子,讓他學習是強摁牛喝水,給他請了多少家教,全是名師。都這樣了,我還得專門請人看管他上下課,溜跑了請人滿城抓他。還好,後來趕上特招生名額。這不省心的臭小子,哪兒比得過你,條件那麼艱苦,卻能自覺讀書學習。”

    杜若如坐針氈,尷尬笑笑,不敢看景明。耳邊他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的聲音倒一刻沒停過。

    景遠山還沒訓夠,扭頭看景明:“沒長骨頭呢?!坐沒坐相!”

    景明把腿撂下來,坐起身,靠進沙發裡。

    “你以後多跟若春學學!”

    景明撲哧笑出一聲:“別若春若春地叫,人改名了,叫杜若。‘采芳洲兮杜若’的那個杜若,很文藝的。”

    杜若面頰發燙,低頭揪著手指。

    景家夫婦愣了一愣,很快說:“改了也好。這名字好聽。”

    “小若。”明伊念了一遍,笑起來。

    又說,“坐火車累了吧,要不,早點上樓休息?”

    杜若忙站起身:“叔叔阿姨,我給你們帶了些特產過來。”

    她拉開箱子,從裡頭搬出一大只煙熏火腿和一堆風乾的香腸,說:“都是我媽媽做的,她手藝很好的。”

    明伊笑道:“太好了,我前些天剛好想吃火腿,你這邊就帶特產過來了。”

    陳媽把東西收進廚房。

    景遠山說:“這些東西拉過來很重啊。辛苦小若了,路上很費勁吧。”

    杜若笑:“還好。”

    景明窩在沙發裡玩手機,眼睛懶洋洋地往她那頭瞟一下了,哼出一聲:“衣服跟火腿熏肉擠了一路,還能穿?”

    他一臉嫌棄,站起身,把手機塞兜裡,準備走開。

    明伊說:“也對。景明,你明天跟小若一起去學校報道,順便帶她買幾套衣服。”

    景明登時就有些煩躁,一臉的“怎麼又是我?”,本來要說什麼,看見他爸的表情,懶得反駁,板著臉上樓去了。

    杜若當晚睡在寬敞的客房裡,不太適應。她衣服上果然有熏火腿的味道,聞著聞著,她只吃了一碗方便面的肚子咕咕直叫。

    她沒有下樓去吃消夜,怕添麻煩。

    半夜聽到景明下樓去找東西吃,她也沒有跟下去。

    第二天杜若收到一台iPhone6s,是他們家哪位成員換下的舊手機,看著跟嶄新的沒什麼區別,還有新的本地電話卡。

    景明把車開到學校大門對面,停下,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今天開了輛紅色跑車,很招搖。

    沒問題。

    但車裡還坐了個杜若。這算怎麼回事。

    杜若何其敏感,猜出他心中顧忌,說:“要不,就說我們的父母是朋友?”

    景明扭頭看她,墨鏡下一張俊俏的臉毫無表情:“像嗎?”

    杜若:“……”

    “說遠房親戚也行的。”

    他嘴角一勾:“我的親戚遠到太陽系外邊去,也沒你這麼……”

    他沒說完,她倒自覺地點點頭:“嗯,沒我這麼窮的。”

    他絲毫不內疚,只是嫌煩,從兜裡掏出一張卡遞給她:“我媽說你的生活費在卡裡,密碼是你的生日。給你買衣服的錢,我打你卡上了。”停頓一下,扭頭看她,貌似有些戲謔,“不用我陪你吧?”

    她搖頭:“不用。”正準備推門下車。

    “站住!”

    她回頭,輕聲:“還有事?”

    “在學校碰見,就當不認識我。”他幾乎是命令的語氣,“聽見沒?”

    杜若手指輕輕摳了一下車門,點頭:“聽見了。”

    她拿好行李,下了車。

    景明的紅色跑車揚長而去。

    “你以為我想認識你啊。”杜若小聲嘀咕,算是無用的反抗。

    她並沒有讓他影響自己的心情,她望向街道對面寬闊的校門,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她拎著行李上了天橋,正巧看見馬路上他的紅色跑車掉了頭,從橋下穿過,開進校園,吸引不少人側目。

    她下了天橋,走進校園,心一下子就又悅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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