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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能這樣,我們只是兄弟啊(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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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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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寢四年+同住三年 小荷花與Z的兄弟日常 

    我好像就這樣被困在了原地,連半個出口都找不到。
    唯一慶倖的是,我並沒有急於找到出口。


    小說版的《19》天,男男版的《我不喜歡這個世界,只喜歡你》

    小荷花(何畫)跟Z大學同寢四年,畢業之後進入同一家公司同住三年,七年朝夕相處中的某一天,小荷花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這個兄弟了。在這七年裡,有小荷花跟Z之間的惡搞、快樂、照顧、捉弄、扶持等等。更有小荷花發現心思之後的糾結,懷疑,痛苦,與隱隱約約的期待。

  • 何以解憂

    豆瓣熱帖樓主,因緣巧合之下出了書,成為了作者
  • Chapter  1
    如果我說我沒有竊喜,那一定是假的。

    Chapter  2
    我想,現在的我是不可能再跟Z玩這種遊戲了。
    我可能,不是或許心虛,而是真的心虛了。

    Chapter  3
    Z曾問過我,為什麼我們可以混在一起這麼多年?

    Chapter 4
    “我可能喜歡Z了”這句話裡要去掉“可能”這兩個字了。

    Chapter  5
    Z跟我之間,我跟Z之間,好像的確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正如我所說,Z跟我之間只有單純的兄弟情,可我跟Z之間卻不是。

    Chapter  6
    我覺得,這樣的Z,這樣的魅力,沒有人能逃過,無論男女。

    Chapter  7
    因為對你而言,我肯定比魚重要啊。

    Chapter 8
    01:還記得你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嗎?
    Z:記得,他左邊鞋帶比右邊鞋帶乾淨。

    Chapter  9
    養貓?兄弟?我還是選兄弟好了。

    Chapter  10
    你們這是在秀恩愛嗎?

    Chapter  11
    雖然這句話我可能說了很多遍,但我還是得說,我很慶倖有Z這個兄弟。

    Chapter  12
    幸好章魚丸子還挺好吃的。

    Chapter  13
    幸好,老大跟他女朋友的愛情沒有遺憾。

  • 02

    在這之前我都挺感動的,畢竟人生得一兄弟,還是一肝膽相照的好兄弟,是一大樂事。
    結果到了晚上,他就開始犯賤了。
    那時是夏天,運動之後不洗澡的話,就可以直接變成臭豆腐了。加上我是那種有點小潔癖的人,所以儘管校醫再三囑咐說傷口不能沾水,我還是決定洗個澡。
    平時在寢室裡洗澡的時候,都不拘小節,直接脫光衣服赤條條的進廁所。我也沒多想,脫完衣服拿了毛巾就準備進廁所……
    結果他剛好這個時間回寢室!一見我準備洗澡,就立即沖了上來說,小荷花,你腿不能沾水,我來幫你洗澡。
    他一直叫我荷花,因為我名字的諧音正好是這個,我反抗過,但是沒用。等他在前面加了個“小”字的時候,我已經無動於衷了。
    我深知他喜歡調戲我的毛病,怎麼可能讓他幫我洗澡。我牢牢拽著可以勉強遮住胸膛跟重點部位的毛巾,死活不撒手。
    但是我一沒他力氣大,二是因為腿傷我連站都站不穩,幾乎只有幾秒鐘,我的毛巾就不屬�我了……接著,他就硬擠進了廁所……
    我看他那個真的打算幫我洗澡的架勢,有些慌了。廁所又小,我跟他挨得很近,近到他基本上是貼著我了。慌亂之下,我說了一句到現在想起來都還想一頭撞死的話……
    我說,你再過來我就要叫了!
    這句話,被他拿來嘲笑我,長達整整四年時間……
    他一聽更加興奮了,還伸手往我胸膛上摸了一把。我一驚,就徹底不管了,大喊說,XX(他名字),你不要鬧了!
    安靜了幾秒後,他松了手說,不讓我體現同學愛就算了。要不這樣吧,你幫我把衣服洗了,我就放過你。
    第一句話裡的語氣他還帶了些委屈……
    從那次以後,他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我洗,只是合租之後,有了洗衣機,我只需要負責曬就可以了。
    其實在被他調戲到惱火的時候,我也想過治治他,但是我知道他是直男,百分百的直男,所謂調戲我,只不過是他想借此達到某種無傷大雅的目的而已。

    07

    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兩天,我假裝忘了,Z也沒再提及。我既感謝于我們多年來培養的默契,又失落于我們多年來培養的默契,我好像就這樣被困在了原地,連半個出口都找不到。唯一慶倖的是,我並沒有急於找到出口。

    12

    雖然我說過Z這個人很仗義,屬�能夠兩肋插刀的類型,可這僅限於對他認可的兄弟而言,對待他沒有好感的人,他是不會給好臉色看的,甚至不會讓這些人碰他的任何所有物。
    好像是大二的某一天,同班其他寢室的人來串門,其中有一個人曾撬過別人的牆腳,恰好坐在Z的床上,Z打完水回來看到了,二話不說就直接讓人站起來滾去其他地方坐,因為Z的語氣跟神態看上去都像在開玩笑,所以那個人並沒有動。但我瞭解Z,知道Z是認真的,便找了個藉口把那個人叫開了。
    老大當下就笑開了,調侃說,Z的床只有我能坐能睡。
    我當時呸了一聲,反駁說,明明老大跟老二都睡過。
    令我沒想到的是,Z放下熱水瓶之後,看著我說了一句讓我啼笑皆非的話,他說,別生氣了,從這一刻開始,就只有你小荷花能睡了。
    我記得我最後吼了一句,誰會生氣!

    17

    Z越問我的記憶就越清晰,但我不能露怯,還是用連連搖頭來掩飾我的心虛,直到Z湊近我,近到距離我的臉只剩幾公分,再次問我記不記得的時候,我才丟盔棄甲,大聲回說,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們下班之後還用剩下的錢去看了電影!
    Z心滿意足地坐直了身體,一邊開車一邊說,你輸了,明天早上我要吃你做的蓋澆面。
    這也算是我們不成文的習慣之一,誰在爭論中輸了,就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雖然我基本上沒有贏過。我瞟了一眼Z,試著提要求,給你做蓋澆面可以,但是你下次能不能別離我這麼近?車窗外的人看到還以為我們在幹什麼。
    Z面無表情,毫無波瀾地反問我,幹……什麼?幹你?

    40

    說實話,我不是沒跟男人親過,畢竟玩遊戲玩嗨了,根本不會有所顧忌,我甚至在以前大冒險的時候跟Z親過。可那時是那時,現在是現在,現在的我不會覺得好玩,更不會覺得無所謂。
    Z直接越過老大,幹脆利落地把我拽起來,作勢就要往我嘴上親。我眼睜睜地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忽然就慌了,這種慌就像是我提著見不得光的東西走在路上,結果袋子破了,東西露了出來,且即將路人皆知。
    最後我實在沒辦法,索性把Z一把推開了,對女同事求饒說,我能不能用五杯酒來代替這個指令?
    老大一臉我不讓他看好戲的表情,起哄說,不行不行,十杯酒都不能換!
    估計Z沒想到我會推開他,全身上下都掛滿了詫異這兩個字。他問我,是親一下會死,還是你嘴上沾了屎?
    我為了掩飾自己慌到發抖的手,以及狂跳個不停的心臟,只能忽視Z的問題,硬著頭皮問女同事,如果五杯酒不行,那十杯酒行不行?
    女同事想了想,說,這樣吧,你跟Z親一下,我喝五杯酒怎麼樣?
    老大見狀,立馬贊女同事幹得漂亮,女同事也不扭捏,當下就哐哐哐喝了五杯酒下肚,然後帶著迷之微笑把手裡的手機對準了我跟Z。
    我愣在原地,正想開口再試圖求饒一次,兩個手腕就猛地被人用力抓住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嘴唇上被覆蓋了另一張嘴唇,緊接著,耳邊傳來各種尖叫跟歡呼聲。幾秒過後,柔軟的嘴唇離開,我在Z的臉上看到了掩藏不住的得逞的笑容。
    我當時腦海裡閃過兩條彈幕,第一條是星期五的心跳差點停止簡直就是小兒科,第二條是我竟然會有一種酥麻感從我的腳後跟處開始爬,爬到腰間時,忽然像樹枝似的散開,枝枝蔓蔓撩過我的每一寸肌膚,最終彙集在頭頂炸成一朵巨大的火花。

    41

    回家之後,老二找了個機會問我,為什麼以前玩撲克牌的時候,說親Z就能親,現在卻這麼抗拒。我不知道怎麼回,就胡謅了一句Z身上的酒味太臭了。老二看我的眼神瞬間變成了看精神病人的眼神。
    這天晚上我幾乎整晚沒睡,翻來覆去想了很多,是自從我發現自己的“可能”以後,想得最多的一次。雖然我沒辦法說出我到底想了什麼,但是我確定了,“我可能喜歡Z了”這句話裡要去掉“可能”這兩個字了。只是我仍然沒想過要改變現狀,也沒想過要告訴Z,有些話如果註定得不到回應,不如爛在肚子裡,這才能延續一份友情的保質期。

    68

    Z替我喝了N杯酒之後,有女同事調侃說:“XX,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替女生擋酒啊。”
    Z把酒杯放下,看向女同事,笑著說:“你們一個個都比小荷花厲害,哪裡會需要我。”
    坐在Z旁邊的男同事摟上Z的肩膀,起哄說:“這只能說明在你看來小荷花比女同事重要多了。”
    我只好解釋說:“因為Z這個人重義氣,所以……”
    話還沒說完,女同事就打斷了,“不用解釋不用解釋,我們都知道你們兄弟情深。”
    兄弟這兩個字被女同事拉長了音,顯得格外突出。其他同事瞬間笑開了,不過還好,也只調侃了一會兒,就轉到其他話題上去了,例如誰誰誰最近又遇到了奇葩客戶。
    唱歌的時候,我選了一首男女對唱的歌,其中一個女同事興奮地問能不能跟我一起唱,我還沒開口回答,Z就看著那個女同事,可憐兮兮地說:“這首歌是我的拿手歌。”
    女同事說:“給你唱可以,喝完這兩杯酒。”
    Z二話不說,端起酒杯就幹了下去。
    女同事也不廢話,直接把話筒遞給了Z,然後我跟Z一起唱完了整首歌。不得不說,即便這首歌真的可以排進Z拿手歌的前三名,然而還是相當的——難聽。
    我們是唱到十二點左右散的,Z已經有些醉意了,他靠在副駕駛位的門上看著我笑,眼睛亮晶晶的,然後再掏出車鑰匙扔給我,用帶著醉意的低沉嗓音讓我開車。
    我覺得,這樣的Z,這樣的魅力,沒有人能逃過,無論男女。

    74

    晚上陪長輩喝了不少酒,睡了一覺,現在稍微緩過來了。我在Z的面前醉過一次,就是組內聚餐,第一次輪到我被灌酒的那次。
    據Z說,他去接我回家的時候,我不吵不鬧,沒耍酒瘋,看起來極其正常,組內的同事都沒看出我醉了,如果Z沒來接我,他們估計會讓我一個人回去。我甚至還能跟Z聊天,他問我什麼我就答什麼,包括他問我銀行卡密碼,我也如實答了。如果不是第二天起床,突然聊起來,我告訴Z,我的記憶停留在某個放下酒杯的瞬間,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Z永遠不會知道我那次醉了。
    晚上我在喝酒的時候,正好收到Z問我在幹什麼的消息,我就回了一句在喝酒。之後Z再回消息就是問我喝了多少,我沒如實說,就說只喝了一點點,但我回消息的時候把喝打成了呵,被Z看出來了,因為我很少打錯別字。然後Z就連發幾條語音過來,大意是說我不會喝還喝,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剛想了一下,他好像經常在我喝酒的時候說我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了…
    才幾天不見,我好像想Z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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