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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與你共度餘生(簡體書)
我想與你共度餘生(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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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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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尖端生物製藥研究專家聶修X影視公司實力策劃師佟夕 
    晉江人氣作家是今  甜蜜力作,全文精修 持續派糖

    如何挽回前女友?聶修使出渾身解數討女友歡心
    送花送詩\誠懇道歉\投懷送抱\死纏爛打
    最終靠一次闌尾炎手術成功騙取女友眼淚~

    佟夕有一千種不想結婚的理由,
    聶修就有一萬種求婚的方法!


    聶修是尖端生物製藥研究的專家,留英博士。得知當年分手真相後的他,趁著得來不易的半個月假期,決定回國向前女友佟夕道歉並希望與她重新開始。 

    佟夕父母在她十一歲時車禍雙亡,從海參崴回到國內跟著同父異母的網絡作家姐姐佟春曉共同生活,佟夕分別在十二歲和十四歲兩次偶遇少年聶修,留下深刻印象。在堂哥的婚禮上兩人正式相識且互相都有好感。聶修向佟夕告白,兩人很快相戀。異地戀和佟夕的美麗,一直讓聶修很沒有安全感。

    佟春曉結婚生子,佟夕報考傳媒學院想完成姐姐作品影視化的夢想卻引來聶修的不滿。而佟春曉婚後生活矛盾頻生,丈夫欠錢逃跑,春曉因催債抑鬱症發作,最後意外含恨殞命。佟夕忍痛為姐姐料理後事,尋找姐夫下落,撫養幼小侄子,幸得浠鎮鄰居沈希權伸出援手幫助。聶修此刻在英國留學,匆匆回國恰好看到佟夕和沈希權“同居”,又傳出被包養的傳聞。聶修憤怒提出分手。

    三年後,沈希權因為身患絕症遠赴國外,和聶修在英國相逢。三年前的誤會真相大白,聶修回國向佟夕道歉並想挽回這份感情。佟夕因為姐姐的死因而對婚戀失望,抱了獨身的打算,一口回絕。

    半年後,聶修放棄國外的工作,回國到T大任教,重新開始追求佟夕。安排佟樺入學,替佟夕尋找蔣文俊的下落,幫她推薦佟春曉的遺作,實現佟春曉的遺願。佟夕被聶修感動,漸漸接受了聶修的感情。

  • 是今

    晉江老牌作者,雙魚座,喜歡碼字,樂此不疲。 希望能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但基本宅在家裡,看書喝茶加胡思亂想。字裡行間,都是心裡的桃花源。

    代表作:已出版《幸得相逢未嫁時》《三隻鴛鴦一對半》《草莽紅顏》《美人難嫁》《沉香雪》《上仙難逑,奈何情深》《折盡春風》《就算不能與你到最後》《佳期有約》《一千零一戀》《最美年華邂逅你》《獨愛你一味》等眾多作品。
  • 第一章我記得那美妙的一瞬

    第二章不想再見到你

    第三章留下的會是美好的回憶

    第四章浠鎮是座充滿故事的城

    第五章初次見面,我喜歡你

    第六章悄然埋下一顆種子

    第七章耐心等待種子的發芽

    第八章開始擔心,也開始害怕

    第九章春瞳

    第十章陰差陽錯陰錯陽差的誤會

    第十一章危急時刻第一個想到的人是你

    第十二章要對救命恩人好一點

    第十三章迎接新年

    第十四章 漸漸習慣你在我身邊了

    第十五章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第十六章生日快樂,我回國了

    第十七章你這樣真的是很討厭

    第十八章七七,我們約個金婚吧

    番外   我想與你共度餘生

  • 第一章 我記得那美妙的一瞬

     

    清晨六點半,莫斐被手機吵醒,迷迷糊糊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眼皮一跳,愣了愣。

    這人已經兩年沒有回國,忙成了隱形俠,春節期間莫斐想給他打個電話問候一聲,也是十次有八次找不到人。今天他主動打電話來,而且是一大清早,必定是有急事或是出了事。莫斐匆匆接通電話,聽見熟悉的清冷聲音:“我記得你上次說過,和你女朋友分手後又複合了?”

    電話裡的聲音雖然有點啞,語氣卻一如既往地的冷靜鎮定,不像是出了事。

    莫斐松了一口氣,說:“是啊,怎麼了?”

    奇怪,這人從來不八卦別人的私生活,當然,也謝絕別人八卦他的,怎麼一大清早就問這個?

    “怎麼挽回的?”

    難得這位大神居然有紆尊降貴來請教問題的時候,莫斐頓時便來了精神,抱著枕頭興奮地說:“打電話道歉,發微信送紅包,買禮物送花,接送上下班。怎麼,你談戀愛了?被分手了?誰啊?”

    聶修沒有回答他的詢問題,直接跳過他的八卦話題,問了下一個問題:“如果聯繫方式都被刪除了呢?”

     

    “那挽回的難度就比較大了,她把你拉入黑名單了?”

    聶修沉默了兩秒才說:“是我把她……”

    莫斐愣了一下,不確定地問:“你說的是佟夕?”

    “嗯。”聶修回答得很快,沒有遲疑。

    莫斐沒作聲,停了一會兒,歎了口氣:“如果是佟夕的話,你就自求多福、聽天由命吧。她姐出事後,她就放棄了結婚的打算,現在我姐又離了婚,她連戀愛都不想談了。”

    莫斐的雙胞胎姐姐莫丹,也是佟夕的好友,最近剛剛和沈希權離婚。

    聶修沉默兩秒,沉聲說:“我有十四天假期。”

    莫斐嘴角一抽,不客氣地說:“十四天假期很長?挽回我那不諳世事的小女朋友,我都花了一個半月好不好?別以為你是學霸就什麼事都能搞定,那也看是什麼事啊,老大。我那女朋友頂多就是儀琳小師妹,你這可是滅絕師太級別的……”

    莫斐話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莫斐拍了下腦門,忘了這人護短。

    就算是分了手的前女友,聶修也不讓人說她一點不好。當初兩人分手的時候,流言滿天飛,傅行知不瞭解內情,替他打抱不平,就說了一句佟夕有什麼好,他立刻翻臉走人。自此,幾個朋友不再在他跟前提“佟夕”這個名字,視為禁忌。

    可是,莫斐剛剛說的也是實話啊。,短短十四天想要挽回一個既不想結婚又不想談戀愛的前女友,尤其是兩人分手時這個前女友還是被他主動提出分手的,這絕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早上七點鐘。

        保姆從花圃裡剪了幾枝含苞待放的蠟臘梅回去插瓶,路過餐廳門口,看到已經擺上去十五分鐘的早餐,還沒有被動過的跡象。

    半夜兩點鐘趕回家的聶修站在窗前,寒冬臘月裡只穿著一件襯衣,脊背像雪松一般挺拔。

    即便是暖氣充足的房間,恐怕早飯也有些涼了。保姆走到跟前,關切地問:“早飯我給你熱一熱吧?。”

    “不用了,謝謝。”

    聶修把半截煙摁熄在水晶煙灰缸裡,離開餐廳,上了樓。父母都沒起,二樓靜悄悄的,沒一點聲音。這是位於梅山腳下的一棟私人別墅,每年冬天,聶振夫婦便來此居住,方便泡溫泉。

    屋內暖氣太足,聶修推開了臥室的半扇窗。即便是蕭瑟寒冬,入目依舊是鬱鬱蔥蔥的綠色,往事夾在若有若無的梅香中,像煙一般在腦中飄。很多事不是說忘就能忘,也不是想忘就能忘。曾經被他親手刪除的電話號碼其實還在腦海中留存著,物理的刪除方式不過是個自欺欺人的把戲。

    他最近陸陸續續撥過那個電話號碼數次,每一次都是“您所你撥打的電話用戶已關機”,不是停機,也不是忙音,顯然,電話號碼還保留著,她只是不再用。

     

    早上七點半。,星園小區。

    佟夕像無數個清晨一樣,在廚房準備早飯,苛求完美的性格在照顧四歲的佟樺時,體現得淋漓盡致。麵包、牛奶、水果蔬菜小拼盤,既保證營養全面,還要兼顧可口美味。

    她在忙碌中,廚房料理臺上的定時器響了。,三分鐘到。

    她從鍋裡撈出兩顆只雞蛋,放入涼水中浸一下,拿起來的那一刻,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影子。和一個人談戀愛,多多少少會被對方影響。那個人時間概念極強,做任何事都會規劃得井井有條,包括煮雞蛋的方式,都像是按照設定的程序進行——將水燒開之後關火,讓雞蛋在熱水中燜三分鐘,這時候雞蛋裡面的蛋黃剛好凝固成一種合適的口感,既不老,又不嫩。

    分手之後他們在一起時,他的很多習慣都潛移默化地影響了她的生活。還比如,他做完飯,所有的東西都要原封不動的地放回到櫥櫃裡,料理臺上乾乾淨淨,什麼都不放。於是她的廚房也一塵不染。

    這些受他影響而養成的小習慣時常會提醒她,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他,這讓她十分不快,。她的本意是想要徹徹底底、永永遠遠地忘記他,甚至做夢都不要夢到他。然而,事與願違,她昨夜還夢到和他在浠鎮的石橋上觀星。

    早飯準備好,她去叫醒佟樺。

    小男生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嘟著嘴說:“我還沒睡好呢。”

    佟夕揉了揉他睡得亂糟糟的頭髮:“動作快點,吃完飯,我送你去許延家。”

    聽見許延的名字,佟樺立刻精神抖擻地從床上蹦了起來。

    許延是佟夕堂哥佟鑫的兒子,比佟樺大一歲,兩人上同一所幼兒園,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一周前幼兒園放了寒假,許琳琅邀請佟樺去家裡和兒子做伴。佟夕早上送他過去,晚上下班再接回來。

    佟夕明白,這是許琳琅在變相地幫她。不然的話,她就要找一個臨時保姆來看著佟樺。

     

    早上八點鐘,許家。

    許琳琅一大清早就和兒子吵了起來。因為放寒假,她給許延安排的鋼琴課有點緊,惹怒了小朋友。

    為了縮短和媽媽的身高差距,壯大自己的聲勢,許延赤腳站在沙發上,義正詞嚴地說:“你不是經常對姥爺姥姥說,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做主嗎?那我的人生,我也自己做主!我不想練琴,就像你不喜歡相親,不喜歡結婚一樣!”

    許琳琅被噎得兩眼冒火,想要揍人。她的手還沒抬起來,許延仰著漂亮的小臉提醒她:“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姥爺在樓上。”

    許琳琅將張開的手指,默默地握成拳——我忍。

    有個聰明的孩子自然很讓人驕傲,可是,太聰明了也比較難管。許琳琅每每吵不過兒子的時候,都會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吐槽他那個親爹: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倔起來和他爹一個樣。

    就在母子倆鬥成烏眼雞的時候,佟夕和佟樺來了。

    許延如見救星,撲到佟夕的跟前,叫了聲小姑姑,飛快地拉著佟樺就開溜了。兩個小孩嘰嘰咕咕地跑上了樓梯,跟兩隻離了籠放了風的小鴿子一樣。

    許琳琅一邊指著沙發請佟夕落座,一邊用手掌撫平因為發怒而擰巴了一早上的皮膚,表情十分感傷:“有了兒子,我就從女神變成潑婦了。”

    佟夕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說:“絕對沒有,。你還是女神,潑辣的女神。”

    許琳琅被逗笑了。

    保姆端了茶水過來,佟夕接過杯子捧在手裡,不好意思地說:“琳琅姐,我有件事想要麻煩你。”

    許琳琅和佟鑫閃婚閃離,佟夕只來得及叫了幾次嫂子,此後再見面,便改了口。

    “什麼事,你只管說。”

    “我春節期間想要去一趟蘆山鄉,讓佟樺在你這裡住幾天,等我回來再來接,你看行不行?”

    許琳琅一口答應:,“行啊,我求之不得呢。有了佟樺,許延也不會天天纏著我了,今天晚上你就別來接他了。”

    “謝謝琳琅姐。”

    “客氣什麼。你不是一個人去吧?”

    “不是,沈希權說還讓陸寬開車帶我過去。”

    許琳琅見過陸寬,那是個英俊寡言的退伍軍人,沈希權的司機,身手了得。去年也是他陪著佟夕去了一趟蘆山鄉。

    許琳琅忍不住打趣:“你倆朝夕相處一起過春節,沒發生點什麼?”

    佟夕失笑:“琳琅姐,你以為是惠特尼•休斯頓的音樂劇《保鏢》呢?我哪有那個心思。再說,別說是陸寬,就是安迪站我面前,我都不會動心的。”

    安迪是《肖申克的救贖》的男主角,這部影片是佟夕最愛的影片,她看了無數遍,幾乎臺詞都能背下來。

    許琳琅笑意盈盈地問:“那要是聶修呢?”

    佟夕垂下眼簾,手指在茶杯上蹭了蹭,微微笑著說:“你不提,我都忘了這個人了。”

    許琳琅伸出兩根手指,將她的下頜托起來:“看著我的眼睛。”

    佟夕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問:“你的眼睛是測謊儀嗎,許總?”

    許琳琅撲哧笑了。

    佟夕擔心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自己招架不住,連忙起身告辭。

    許琳琅也要去公司上班,開車順路送了佟夕一程。

     

    上午八點五十分,佟夕剛剛進了公司,就被前臺小姑娘叫住,說是有人給她送了她東西過來。

    佟夕還以為是快遞,卻看見她遞來一個松木色長紙盒,打開,裡面躺著幾枝蠟臘梅,含苞待放,香氣撲鼻。

    花枝像是從樹上新剪下來的,透著股寒氣。佟夕問:“有快遞單子嗎?”

    前臺姑娘說:“不是快遞,是有個男的親自送上過來的,還問了咱們公司幾點上班、幾點下班。”說完,她又補了一句,:“哎呀,人長得好帥。”

    影視公司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帥哥,他們公司簽約的藝人裡面不乏各色美男,這個送花的男人,居然能讓見慣帥哥的前臺姑娘花癡,也是不容易。

    佟夕戲謔地問:“你沒有偷拍一張照片?”

    前臺姑娘搖搖頭:“我倒是想呢,不過,他氣場太冷,眼神挺嚇人的,我沒敢。”

    漂亮女孩兒被人送花追求是常事。大學裡還好,眾人都知道佟夕有個男神級別的男朋友,無論是能力、學歷、外形,還是家世,都碾壓別人十八條街,沒人自不量力地去碰壁。直到大學畢業進了公司,她才陸陸續續收過幾次花,大都是玫瑰,這是第一次收到梅花,而且送花的人還沒有透露姓名,倒是稀罕。

    花枝下有一張秋香色卡紙,上面寫了四行俄文,是普希金的一首詩——

    我記得那美妙的一瞬,

    在我的面前出現了你,

    有如曇花一現的幻影,

    有如純潔至美的精靈。

    佟夕原本是一點都不好奇送花人是誰的,因為早就斷了戀愛的心思,但是,此刻,她被成功地勾起了好奇心,因為沒幾個人知道她懂俄語,喜歡詩歌。

    她微微蹙眉,這會是誰呢?

     

    上午九點四十五分。

    傅行知從車庫上到一樓大堂,正準備換乘電梯,一抬眼看見旁邊站著個人,手裡的車鑰匙差點掉到地上。

    抱臂靠在花崗岩牆柱上的男人往前走了兩步,拍拍他的肩:“當老總就是好,快十點才來上班。”

    傅行知又驚又喜地瞪著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聶修笑了笑:“今天。”

    如果聶修不說今天的話,傅行知會馬上跳起來,:老子和你二十多年的交情,你為什麼不馬上來找我,居然還隔夜再來找!信不信以後老子天天請你吃隔夜飯、喝隔夜茶。

    傅行知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兩眼放光地看著許久不見的好友。這個在國外從事尖端生物製藥研究的人,是不是服了什麼靈丹妙藥,長途飛行居然沒有一絲倦意,真不是人。

    傅行知這種直勾勾、火辣辣的目光,非常容易讓過往行人產生誤解,聶修將他扯進了電梯。

    秘書正在焦頭爛額地接電話,乍然見到老總笑得像一朵鮮花似的從電梯裡出來,驚得手裡的話筒差點沒驚得掉落。這位奇葩老總經常遲到早退也就算了,每天到公司都是一副“老子不想來上班,老子掙錢都是為了給你們這些員工發工資”的臭臉。

    見慣了他板著一張臉,突然看到他笑靨如花的樣子,秘書驚嚇之余,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壯著膽子想看看讓老闆笑靨如花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傅行知脾氣臭歸臭,人也是真的帥,然而,他身邊這位比他更出挑,容貌忽略不說,單看氣質,便讓人側目。

    傅行知路過秘書的辦公桌,臉一板,扔了句“送兩杯咖啡進來”。說完,他轉瞬又露出笑靨如花的笑臉,轉向了他身側的聶修。,兩種面部形態的轉換速度之快讓人咂舌。

    秘書的目光一路追隨著兩個英俊的男人進了辦公室。嗯,今天的受氣份額因為這份眼福也值了。

    兩年沒見,傅行知正打算仔細好好地敘敘舊,聶修卻跳過了這一步驟,開門見山地說:“我有兩件事要拜託你。錦程的房子給我留一套朝向好的。”

    傅行知爽快地說:“行,要多大面積的?”

    聶修說:“五六十平方米吧。”

    “你要這麼小的幹什麼?”傅行知不解,聶家有錢,別墅也買得起。

    “不是我住。”聶修接著說,“還有件事,香樟園有套房子,麻煩你找個人出面買下來,回頭再轉到我的名下。”

    傅行知更加不解:“什麼意思?買房還繞一個彎兒?你錢多喜歡交稅?”

    聶修直說:“是佟夕家的房子,凶宅,賣了兩年沒賣掉,也沒人敢租。我不想讓她知道是我買的。”

    傅行知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聶修的用意,他買下香樟園的房子,好讓佟夕有錢去買新房。錦程是傅行知公司開發的樓盤,實驗小學在小區裡設了一所分校,目前十分搶手。佟樺再過兩年也該到上小學的年紀了。

    傅行知嘖嘖一笑:“這麼有情有義的前男友,我頭回見。”

    聶修默然片刻,平靜地說:“把那個前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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