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專區-『天使文化』
品牌專區-『悅讀紀』
品牌專區-『巨石文華〈夢想季〉』
品牌專區-『蝴蝶季』
品牌專區-『魅力‧花火』
 
166餘萬種 1.9萬
林深時見夏(簡體書)
林深時見夏(簡體書)
  • 人民幣定價:35元
  • 定  價:NT$210元
  • 優惠價:75158
  • 可得紅利積點:4 點
  • 庫存: >5
  • 加入購物車
分享:
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書摘/試閱
  • 林深大婚當日,夏安歌將結婚證甩到他面前:
    “林先生,麻煩在結婚前先把婚離了!”
    而她的身份,卻是從未被承認的林太太

    有顏任性的千面總裁VS身世成謎的夏家千金
    消失五年的夏安歌神秘歸來,林家此後再無安寧。


    結婚後,林深對外的身份是林氏集團的單身掌權人,夏安歌卻是不被公開的林太太。
    五年後,她終於忍無可忍,一心只想著怎麼把紅本本上的“結”弄成一個“離”。
    “我們已經沒有感情了,離婚吧!”
    林深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姓林的,你有完沒完?”
    “沒完,你不是說夫妻感情已經破裂了嗎?我得證明沒破裂。”
    “……”

    聽說,時間會把陪伴熬成最美的情話。

  • 千淳果果

    電子專業,網站高人氣作者,文風爽利。

    喜歡宅在家裡,喜歡養貓,喜歡看動漫,是個可以躺著絕不站著,家裡還有幾粒米絕不出門的資深豬豬女孩。
  • 第一章 安歌回來

    “夏安歌回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夏素素已經捧著花球,穿著她那套從歐洲定做的潔白婚紗,走到了教堂門口。

    夏安歌,怎麼就回來了呢?

    她有那麼一剎那的恐慌,要不是身邊的小姐妹提醒她新郎已經在裡面等著了,她幾乎都忘了,裡面是自己的婚禮現場。

    是啊,今天是全城矚目的林氏集團首席繼承人和瀚海集團夏家千金聯姻之喜,裡面那個男人,也終於要成為她夏素素的男人了,她夏安歌就算再出現又怎樣?

    晚了!

    深吸一口氣,夏素素精緻嫵媚的臉上,重新展現出最明媚燦爛的笑容,踏進了屬於她的婚禮現場。

    “各位觀眾,這裡是濱城最舉世矚目的世紀婚禮直播現場,號稱商海帝國的林氏集團首席繼承人林深,今日將迎娶瀚海集團的千金夏素素小姐。這一場世紀婚禮將促進我們濱城更好的商業繁榮,大家請看,我們高貴美麗的新娘已經到了!”

    世紀婚禮果然不一樣,連媒體都請來了。

    夏素素非常滿意,看到四周朝她投射過來的各種灼熱而又艷羨的目光,她就像是女王一樣,一步一步地朝禮台走去。

    禮台上那個男人,真的完美到不可挑剔,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新郎禮服,將他筆挺而又勁瘦的身形修飾得完美無缺,五官俊美,輪廓分明,一雙看不出任何神色的深邃眼底,更是像俯視眾生般,每一次視線的微凜,都是尊貴漠然。

    是的,他一直就是這麼冷冰冰的,哪怕是在這大喜的日子裡。

    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馬上,他就是她夏素素這一輩子得到的最好的東西了。

    “新娘夏素素小姐,你願意嫁給林深先生為妻,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

    夏素素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說出了這三個字。

    教堂內,聽到這聲音的賓客們都笑了。

    夏家小姐,看起來還真是心急。

    牧師也有些意外,不過其良好的職業操守,還是讓他接著問: “新郎林深先生,你願意娶夏素素小姐為妻,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嗎?”

    “他不願意!”

    如平地裡的一聲驚雷,這一次,教堂裡,本該由新郎林深回答的話,卻突然被一個毫無溫度的冰冷女音給代替了。

    這是什麼聲音?

    眾人愕然回頭,這才發現,教堂內,原本只屬於新娘走的華麗地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

    而且是一個比新娘還要美麗的女人!

    “這不是夏瑾年的大女兒夏安歌嗎?她怎麼來了?”

    “對啊,你不說我還忘了呢,這可是當年濱城第一名媛啊,五年前不是報導說她失踪了嗎?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夏安歌!”

    “……”

    夏安歌的美麗就是這麼強勢霸道,即使她消失了五年,可是,只要她一出現,她還是奪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夏素素開始發抖,目光,更是透過那層薄薄的婚紗驚恐不安地看向了這個只差一步就要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

    面色如霜,眸底深諳,他依然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但是整個人盯著那個一步一步走來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陰鷙、惱怒、憤恨!各種情緒的交織,卻讓整個婚禮現場降到了冰點!

    “夏安歌!”

    夏素素終於尖聲高叫: “你憑什麼說他不願意?今天是我的婚禮,他是我的新郎,你憑什麼來替他做決定?”

     

    夏安歌?

    沒錯,她就是夏安歌,一個整整消失了五年的女人 ——夏安歌!

    夏安歌低低地笑著,絲毫沒有去看四周朝她投射過來的各種視線,舉止投足間,無不透露著高貴典雅,一身艷麗如火的大紅長裙,更是成為了這婚禮的焦點。

    她夏安歌不一貫就是如此嗎?

    伸出手,她彷彿就是在炫耀一樣,拿出那個紅色小本本,揚在了所有人的視線面前: “因為他在我的結婚證上,所以,換句話說,他今天要是說了我願意,他就是重婚。夏小姐,這個理由充足嗎?”

    一句話落下,全場嘩然!

    震驚的、不可置信的、憤怒的、厭惡的 ……

    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整個婚禮現場,就好似被丟進了一顆炸彈般,亂成了一鍋粥。

    林氏繼承人竟然已經結婚了?

    而且還是和消失了五年的夏家大小姐結的婚?!

    這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林、夏兩家人開始情緒不穩,而賓客們也開始出現了騷動。

    “這不可能的,夏安歌,你一定是看到我搶走了深哥哥,你才故意這麼做的,你的結婚證,一定是偽……”

    “造”字還沒有說出來,情緒失控的夏素素,在看到那本搶過來的結婚證上幾個赫然顯目的數字,臉上所有的表情戛然而止!

    二〇一二年五月十六日 ……

    那不是五年前?

    五月十六日,那不是 ……不是她夏安歌的生日!

    夏素素的臉色終於一點一點蒼白了下去,雙手,更是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原來,當年那個傳聞是真的。

    傳聞財閥帝國的林氏繼承人,因為擁有無可挑剔俊美如斯的外表和呼風喚雨的強大手腕,多少女人前赴後繼,小到明星大腕,大到名媛千金,無一不是夢寐以求對他投怀送抱。

    可是他呢,萬紫千紅不屑一顧,卻唯獨對瀚海集團的夏家大小姐寵若至寶。

    到底是怎樣的寵?沒人知道,但是在五年前,大家有目共睹的是,林氏花了上億買回來的一塊臨海地皮,建的莊園名字就是安歌苑。

    夏安歌,安歌苑 ……

    夏素素終於扔掉那個紅色小本,瘋了一般抓住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深哥哥,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她就是來搗亂的對不對……”

    全場賓客開始轟動,媒體也開始出現了最新消息的報導: “據本報最新消息,世紀婚禮開始出現大逆轉,夏家消失五年的大小姐夏安歌手持結婚證出現,那麼林氏繼承人……”

    咔嚓 ——

    “全部給我丟出去!”

    看了那麼久的好戲,這場婚禮的男主角終於出聲了。

    然而,他這麼一出聲,現場內,所有人便都不好過了。

    先是媒體記者被集體砸掉攝影器材轟出去,再接下來,眾人便看到這驟然陰沉直逼地獄的男人,一步一步邁下了禮台。

    “夏安歌!”

    一個字一個字咬牙切齒地將這個名字說出,禮堂下的人,立刻自覺地就退到了一邊。

    好大的殺氣!

    夏安歌也在害怕,雖然來之前她已經預料到了事情的結果,可是當他真的像嗜血惡魔一樣朝自己走來時,她還是控制不住地後退了一步。

    真是不妙,她一來就把這人給惹火了!

    “怎麼?你在害怕?”

    夏安歌手指一緊,差點就要在這人那兩道鋒芒銳利的視線下,落荒而逃。

    但是,就那麼一剎那,她的腦海裡,閃過的一些零散片段,讓她的目光,又倔強地迎了上去: “我為什麼要害怕?我只是來阻止你犯罪的,這是為你好。 ”

    居然還在跟他說為他好?

    林深幾乎是以雷霆般的速度狠狠掐住了她的下巴: “夏安歌,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夏安歌心底狠狠一刺!

    是,她夏安歌就是不要臉,五年前不要臉,五年後,還是不要臉。

    “老公,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雖然我比不上妹妹漂亮年輕,但是作為你的妻子,我有權利保護你的前途。如果你真的想娶她,可以,和我離婚了,再來娶也不遲。”

    輕描淡寫的語氣,優雅得當的笑容,無一不在向眾人展示,她夏安歌,其實真的是為那本結婚證上的另一半好。

    林深突然鬆了手,笑道: “所以,你在玩?”

    夏安歌頓時全身神經緊繃,如臨大敵!

    林氏繼承人的脾氣,她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如果將怒氣全部擺在了臉上,那還好,表示他此刻還沒到心裡去,你可以再捋捋他的毛。

    可是,如果他徹底恢復了平靜,臉上,看不出半點內容時,那麼你完了,等著你的,將會是你永遠都無法預知的下場。

    夏安歌突然覺得自己這次來錯了,便迅速轉身,她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可這時,身後的男人已經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諸位,我和夏安歌確實在五年前就結了婚,但是兩個月後,我就已經通過律師到法院解除了她的婚姻關係,所以,我現在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原來是這樣 ……

    林深這話一說出來,婚禮現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長舒了一口氣,而看向夏安歌的目光,也就更加的鄙夷、嘲諷、厭惡了。

    “原來是想吃回頭草啊,還以為是多高貴的千金小姐呢,也不過如此嘛。”

    “就是,都離婚了還想著來搶妹妹的男人,這是多不要臉?”

    “難怪她無緣無故失踪了五年,看來,一定也是去幹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就是……”

    “……”

    這個男人真的很有本事,三言兩語,便將一個前來阻止他犯罪的好妻子,成功打到了蕩婦、賤人的隊伍裡去。

    夏安歌有那麼一剎那就要支撐不下去,可是,她夏安歌是什麼人?是一個經過了五年時間浴火重生的人,她又怎麼會那麼容易被打倒?

    僅僅只是停頓了一秒,她便再度優雅地揚了揚那頭波浪捲的濃密長發: “是嗎?那真的是我消失得太久,久到我都不知道身邊發生的事了,但林先生,據我所知,我國的《婚姻法》規定,夫妻雙方若是一方失踪,需要四年才能提起公訴離婚,林先生怎麼會兩個月就去找律師提出公訴呢?老公,你別鬧了,大家都看著呢。”

    最後一句,絕對是神來之筆!

    因為不單是向來沉穩果決的林氏繼承人愣住了,就連在座的賓客,也一一張大了嘴巴,似乎實在不敢相信這急劇轉變的劇情。

    夏安歌,竟然真的是林家少奶奶!!

    萬籟俱寂中,夏安歌已經優雅轉身,就如同她來時一樣,裙擺飛揚,笑容明媚,一如五年前,那個即便是走在街頭上,也能隨意讓人一眼就認出的濱城第一名媛。

    阿深,我需要你,所以,原諒我的無恥,原諒我的自私,總有一天,我會償還給你。

     

     

    濱城這兩天可算是出大新聞了,媒體記者們都忙壞了,隨便打開網頁,刷屏的,都是關於林、夏兩家聯姻的事情。

    當然,點擊率最高的,還是關於那個手持結婚證闖入現場救夫的正宮娘娘。

    窗明幾淨的咖啡廳內,夏安歌氣質優雅地坐在那裡,手指有意無意地翻弄著擺在桌面上的那本雜誌。

    還真是不錯,就算她夏安歌現在淪落成了全城笑柄的女人,還是這麼上鏡、美麗、大方 ……

    “小姐,您的咖啡來了,這杯要加糖嗎?”

    夏安歌抬了抬眸,乾淨不帶一點脂粉的面容,有著讓人微微一晃的驚艷: “不用,加塊冰進去就好。”

    加冰?

    服務員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剛煮開的摩卡咖啡,加冰?

    可是,這高貴優雅得讓她不敢再看一眼的女人,似乎不再想多說一次了,扭過頭,重新將目光看向了窗外。

    服務員看到,終於還是回去拿冰塊去了。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後,咖啡廳內, “嘎吱”一聲,店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裡面的人抬頭一看,立刻被門口那道清貴如玉卻又冰冷默然的人影嚇了一跳!

    “先生……”

    服務員只說了這麼一句話,眼睛,便被這個闖入的男人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冷傲尊貴的氣質,還有那張俊美到讓人根本就不敢直視的五官,給嚇傻在了那裡。

    “這不是林……林……”

    “一個小時內,我不希望這裡出現任何一個人!”

    “是,林先生!”

    像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多說半句,這世上便會有很多人甘願為他服務。

    不過是眨眼的工夫,剛剛還是音樂流淌細語不斷的咖啡廳,便只剩下了這人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腳步聲。

    還有,她夏安歌控制不住的心跳聲!

    “怎麼?你還會害怕?”

    腳步聲戛然而止後,緊接而來的,是她意料中的嘲諷和陰鷙。

    夏安歌抬頭,目光,柔和得如沐春風: “怎麼會呢?老公讓我留下來等他,我自然就得聽話地等他了。快坐吧,阿深,咖啡已經幫你加冰了。”

    說完,她的手指,已經熟練地幫他攪動起面前那杯咖啡來。

    林深冷冷地看著,既不說話,也不動,只等她將他面前那杯咖啡攪勻了,這才動了動那漂亮修長的手指: “服務員,給我來一杯藍山咖啡。”

    藍山咖啡?

    夏安歌攪動的手指,僵在了那裡。

    他以前不是喜歡喝這個的,這個,那是因為有一次,她和他出去玩的時候,她喜歡喝冰咖啡,可是那天不巧,來了大姨媽,他不讓她喝冰的,便將她的咖啡喝掉了,從此,他便喜歡上了這個味道。

    還記得,他以前總喜歡說: “安安,我被你帶壞了,這麼糟蹋我的咖啡。”

    可是現在,他卻要喝自己以前最不願碰的藍山咖啡?

    夏安歌訕訕收回手,心底,劃過一絲疼痛。

    原來時間的久遠,是會讓某些習慣都改變的 ……

    “顧琛,把東西拿給夏小姐。”

    “是,林總!”

    慵懶靜坐在那裡的男人,長腿交替,墨綠色的襯衣,配著黑色休閒西褲,有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清凜,而他看似漫不經心的散漫背後,更是透著一種琢磨不透的深沉。

     

    這個男人,太可怕!還是不要惹的好!

    夏安歌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個站在他旁邊的男人遞過來的東西。

    那是幾張薄薄的A 4紙,雪白的紙張,還透著油墨的清香,只是,她一拿到那東西後,心底,便好似被什麼東西給狠狠地刺了一下,手指,差點連這東西都握不住!

    離婚協議書?

    夏安歌的臉色,終於沒了剛才的優雅,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蒼白如紙的悲傷。

    離婚?他竟然要和她離婚?難道她在他的心裡就已經厭惡痛恨到了那個地步了嗎?

    用力握住了掌心裡的那幾張紙,渾然不覺,手指上,細長的指甲,已經深深地掐入了肉裡。

    那到底 ……是怎樣的一種痛?

    “阿深,你這是做什麼?”

    “沒看清楚嗎?我記得上面寫得很明白,只要你簽字了,夏家那棟老宅,就是你的了。”

    到了這個時候,總算,對面慵懶隨意的男人,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可就是這樣的目光,讓夏安歌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那是完全跟看陌生人一樣的目光,如果說昨天她在大鬧婚禮時,他眼裡看著她,還有震驚和憤怒。那麼現在,只剩下她最害怕的陌生與疏離了。

    夏家老宅?

    呵呵,那本來就是她夏安歌的。

    夏安歌狠狠第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她將那幾張薄薄的紙又推了回去: “林先生是不是打發得太廉價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國《婚姻法》規定,夫妻雙方若是離婚的話,財產可是要對半分割的,林先生現在拿原本就屬於我的夏家老宅就想把我給打發了,是不是算盤打得太好了?”

    一句話落下,整個咖啡廳內,萬籟俱寂!

    很簡單的幾句話,沒有過激的反應,也沒有痛哭流涕的祈求,這個女人,面對這份突如其來的離婚協議,竟然是令人髮指的平靜。

    林深終於微瞇了雙眸,全身上下的氣息,更是盯著這個女人,就猶如被惹怒到了暗夜裡的嗜血猛獸!

    夏安歌,很好!你果然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

    “顧琛,我們走!”

    顧琛錯愕: “林總,我們……”

    夏安歌也被這人完全不按常理走的路線給弄蒙了。

    走?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像被惹毛了的老虎一樣,狠狠地弄死她嗎?

    即使是不弄死,按照他的脾氣,那也是會讓她不死都要脫層皮的啊,怎麼就這麼反常地走了呢?

    夏安歌不安了,眼看他已經拿起了自己的風衣,就要離去,終於,她控制不住也跟著站起來: “阿深……”

    “夏安歌,你會後悔的!”

    幾乎是如地獄般逼近的驟然陰沉,夏安歌才那麼一抬眼的工夫,對上的,便已經是那雙看似漫不經心,但裡面卻透著一股刺骨冰冷的森冷陰眸。

    天!他的表情好可怕!

    夏安歌終於手腳都冰涼了起來,看著那個最終離去的背影,她重重地跌回自己的座位上,心底,就如同被什麼東西給用力碾壓了一樣,再也無法舒心起來 ……

     

    兩天后,

    艷陽高照,烈日炎炎 ……

    位於市中心的林氏集團大廈,高聳入雲的高樓大廈,清一色的都是鋼化玻璃,在陽光下,散發出耀眼刺目的巍峨,而它獨一無二的鑽石菱形切割設計,也成了濱城標誌性的建築。

    林氏集團,可以說在濱城,那就算是連小孩子都知道的帝國企業。

    比如全城最矚目的政府工程,都是由林氏負責開發,再比如濱城大大小小的房地產,都要經過林氏控股 ……

    還有很多,可以說是,林氏集團就像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覆蓋著這個城市經濟命脈的全部。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帝國企業,這兩天來,它的掌權人辦公室裡,卻好似結了冰。

    秘書小劉,還有助理小張,遠遠地望著那個背靠著坐在辦公桌後面吸煙的男人,眼睛不敢眨一下,大氣更是不敢喘一口。

    今天到底是哪個作死的?居然還敢把報紙送上來?

    小劉一眼就瞅到了那份被擱在辦公桌上的報紙頭條。

    那真的是一個很醒目的女人啊,清一色的潔白婚禮中,唯獨她那一身紅裙如火,就像是雪地裡點燃的煙火一樣,再配上她那張精緻而又高雅的臉,老實說,她真的比那個夏素素強多了。

    “林總,今早的會議……”

    “顧琛呢?”

    劉秘書趕緊低頭: “顧少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一會兒就到。”

    “嗯,你們出去吧。”

    “是,林總。”

    兩天來,這個將林氏集團上上下下都折騰得雞飛狗跳的男人,終於在這一刻恢復了平靜。

    二十分鐘後,顧琛到了。

    一進來,他的口鼻裡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煙草味,就皺起了眉,等到再往裡走時,看到落地窗前,那個一根接著一根正在那裡狠狠抽著煙的男人時,他眼睛裡的擔憂就更重了。

    早知道他會扛不住,可沒想到,她的出現,竟讓他失態到了這個地步。

    顧琛莫名有些心酸: “林少,你悠著點,這樣下去,你的身體……”

    “查到了沒有?”

    話才說到一半,就被這人很不耐煩地給打斷了。

    顧琛無奈,只得從帶來的文件袋裡,拿出了幾張紙: “沒有多少,只知道這五年來,她去了澳洲。”

    “澳洲?”

    “對,但是很奇怪,我查了很多關於澳洲那邊的資料,卻沒有半點關於她的信息,她的出現,就好像她當年失踪一樣,很突然,也很匪夷所思。”

    “匪夷所思?

    聽到這幾個字,這兩眼全是血絲的男人,終於有了那麼一點點反應: “是匪夷所思?還是覺得沒臉見人,自己躲了起來?”

    顧琛囁嚅了幾下,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當年的事,夏安歌確實是做得有些過分,可是他知道她的性子,她絕對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也絕對不是一個喜歡逃避的人,更何況在那天晚上,她最愛的男人出了車禍,她怎麼可能會不告而別呢?

     

    不過這些疑慮,顧琛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有提出來,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還沒有足夠冷靜的大腦,來聽他分析這件事。

    “她人呢?”

    “昨天離開後,進了酒店,今天一早就去了一趟西山墓園。”

    “西山墓園?”

    “對,好像……夏之風,還有秋如瑾都葬在那裡。”

    顧琛可不敢多說什麼,要知道,這可是這個男人的禁忌。

    好在,他沒有說什麼。

    於是顧琛大著膽子又說了句: “然後……去景園了……”

    “什麼?!”

    看吧,他果然是還沒冷靜下來的,才一聽這個地方,就奓毛了。

    不過想想也是,景園是什麼地方?那可是他的家,他父母和家人都住在那裡面呢,他不奓毛就奇了怪了。

    “顧琛,你等著,我一定會殺了那個女人的!”用力扯掉脖子上那根礙事的領帶,這男人連半點考慮都沒有,就血紅著雙眼衝出了辦公室。

    顧琛一看壞事了!

    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說了,這林深要真把夏安歌給弄死了,自己不就成幫兇了?

    迅速掏出手機,他按了一串號碼就撥了出去: “餵,林心嗎?”

    ……

    公司簡介服務條款隱私權政策異業合作人才招募圖書館採購/編目三民禮券兌換處好站連結三民‧東大‧弘雅目錄古籍‧古典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