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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雲深(簡體書)
漫漫雲深(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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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顏值犯規的冷面總裁VS聲名狼藉的天才少女
    喬漫會如願成為紀太太嗎?


    喬漫救下神秘人物,糾纏從此開始。
    “喬小姐,我欠你個人情,你想要什麼?”
    “紀先生,不瞞你說,我喜歡你很久了。”


    喬漫是眾星捧月的世家千金,紀雲深是眾所周知的頂級富豪。
    有人說,上層名媛喬漫就像林城的一場瘟疫,人人避之不及。
    可……偏偏陰差陽錯成了人人稱羨的紀太太。

    婚後三月,林城顯赫名門喬家一朝敗落,世人唏噓的同時,也在等著身為喬家女婿紀雲深的出手相救。
    等來的卻是喬漫主動遞上一紙離婚協議。
    紀雲深接過並撕得粉碎:“忘了告訴你,紀家沒有離婚的習慣。”
    喬漫在流淚,可嘴角卻帶著倔強的笑:“可怎麼辦呢,我不愛你了。”
    “那就待到再愛上為止。”
    “紀雲深,你會後悔。”

    聽說,最好的愛情是當全世界都覺得你在小題大做,那個人卻懂得你為什麼哭得如此歇斯底里。

  • 秦若虛

    黑龍江人,美術畢業生一枚,喜歡寫虐心溫情的故事。
  • 第一章 紀云深三個字,不僅僅是個名字 2

    第二章 一場破釜沉舟的豪賭 18

    第三章 像是沾染了晨露的花朵 34

    第四章 她的好壞我會照單全收 49

    第五章 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大能耐 62

    第六章 承認自己移情別戀就那麼難?77

    第七章 聰明的女人,只會見好就收 91

    第八章 我輸了,我輸給她了 106

    第九章 我還不夠捧你嗎 120

    第十章 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136

    第十一章 紀云深,你是瘋子嗎?152

    第十二章 別怪在我的頭上 167

    第十三章 這樣就不氣了?181

    第十四章 千萬不要把我變成她 196

    第十五章 我也覺得他挺有眼光的 211

    第十六章 漫漫,叫聲老公來聽聽 227

    第十七章 從沒見過他這樣瘋狂 243

    第十八章 美好的事物,誰都想擁有 257

    第十九章 趁一切還來得及,趁她還愛你 273

    後記 感謝你我終相遇 297

     

  • 第一章 紀云深三個字,不僅僅是個名字

    晚上六點,米蘭達酒店。

    夜色逐漸深濃起來,窗外有霏霏春雨飄落,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水霧。

    今晚是紀家掌上明珠紀晗的二十歲生日宴,放眼望去,宴會廳內賓客如雲,林城政商兩屆名流悉數到場。

    排場之大,可以想見紀家人對紀晗的寵愛程度。

    喬漫優雅地握著高腳杯,一身米白色的晚禮服,有些疲憊地靠在角落的柱子上。

    天花上有燈光傾瀉下來,落在她的身上,襯得氣質越發脫俗。

    四周不斷有目光投來,而她的視線卻始終停留在宴會中央的那個高大男人身上。

    一身意大利純手工縫製的白襯衫黑西褲,包裹著男人健碩挺拔的身軀,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袖口挽起至臂彎處,露出手腕上不知道什麼牌子的精緻腕錶。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經過時光打磨後的成熟和冷峻。

    這樣的男人,第一眼,就不可避免地讓人產生敬畏感。

    當然,喬漫也不例外。

    再次輕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喬漫穿越重重註視和流言蜚語,向男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紀先生,可否與您私下聊聊?”

    軟糯好聽的女聲在身後響起,男人扭頭,眼前便出現了一張清麗白膩的臉龐,只見她抿著唇,正笑吟吟地瞅著自己。

    “老紀,最近你玩得有些過火了啊,連喬漫都被你收入麾下了?”

    周圍響起的打趣聲,讓男人蹙了蹙眉。

    喬漫和父親的二房抗爭,林城盡人皆知。

    家族內鬥,大多數人都喜歡隔岸觀火,誰也不會輕易把自己捲進去。

    精明如紀云深,更不會輕舉妄動。

    他抿了一口紅酒,看向喬漫: “有事?”

    喬漫撫上自己的嘴角,撥開不小心抿住的髮絲,眸子裡細細碎碎的亮光好似窗外飄落的霏霏春雨,無聲無息卻又沁人心脾。

    “我和你的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真不好說出口。”

    喬漫俏皮地朝紀云深眨了眨眼睛,笑容迷人: “紀先生,五分鐘而已,您不會對我這麼吝嗇吧?”

    話裡話外,充滿了讓人誤會的信號。

    在林城,若論顯赫,無人能出紀家左右。

    紀云深這個名字,一度成了金錢與權力的化身,自然也就扮演了林城媒體眼裡話題中心的角色。

    一舉一動,皆受萬人矚目。

    更多好奇的視線飄過來,大大小小的談論聲幾乎淹沒了宴會裡觥籌交錯的嘈雜背景。

    兩人視線相對,喬漫分不清紀云深漆黑如墨的眼裡的真實情緒,那裡面平靜得可怕,連一絲不悅的痕跡都沒有。

    這多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畢竟,現在人人都對她避之不及。

    將手中的紅酒杯遞給路過的侍者,紀云深雙手抄兜,向她靠近了一些,氣勢迫人。

    “五分鐘,你確定能把你想說的說完?”

    紀云深的意思很明顯,他同意給她五分鐘,但也只能是五分鐘。

    喬漫點頭,鼻端都是他身上絲絲香醇清冽的酒氣: “五分鐘足夠了,多謝紀先生。”

    有風掠過身邊,喬漫看著男人翩然的背影,有一瞬間的遲疑,她突然不知道接近他,是對還是錯。

    可 ……人生中有許多事情,明知道是萬丈深淵,還是不得不跳下去。

    她終究還是和母親一樣,學會了認命。

    透過 28樓包廂的巨型落地窗,能夠將宴會廳內的所有景象盡收眼底。

    其中有一抹翩躚的白色身影正在形形色色的人中來回穿梭,彷彿在尋找什麼,一頭柔順且漂亮的黑色長發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微微飄揚,好似誤落人間的仙子,乾淨到不染纖塵。

    “喬小姐,你很聰明。”

    喬漫知道紀云深指的是宴會上她說的那一番讓他無法拒絕的話。

    “沒辦法,在您那兒閉門羹吃得太多,我能想到的也只有到宴會上來找您了,紀先生可千萬別見怪啊!”

    紀云深從落地窗前走過來,拉開餐椅坐下,長腿交疊,從煙盒裡捻出一根煙點燃: “喬小姐幾次三番地來找我,到底什麼事?”

    “不瞞你說,前天深夜,將跳海的紀晗小姐送回紀家的人,是我。”

    男人聽後,淡漠清冷的臉上依舊是那種捉摸不透的神情,讓人根本猜不透他此刻是個什麼心思。

    良久,他吐出一口煙霧: “你想要多少?”

    喬漫深黑的雙眸染了絲絲笑意,挺秀的鼻樑,和彎起的嘴角,意外地構成了一副迷茫而又無辜的表情。

    “可怎麼辦呢?紀先生,錢我們喬家有得是,我並不缺啊!”

    她攤了攤手,好像有些無奈: “當然,如果紀先生非要熱情地報答我,問我缺什麼,我倒是真的缺一樣……”

    “缺什麼?”

    她單手托腮,歪著腦袋,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就缺個像紀先生這樣的男朋友!”

    男人聽後,低低地笑,嗓音有著被煙霧氤氳後的喑啞: “喬小姐,你幾次三番來找我,別告訴我就只是為了跟我說,你缺個像我這樣的男朋友?”

    “孜孜不倦的追求態度,才能夠顯示出我的誠意啊!紀先生。”

    男人眉頭一挑,背脊深陷椅背,聲線一如既往的干淨低沉: “所以,喬小姐這是在追我?”

    “當然啊,而且很認真!”

    喬漫一臉認真又略帶笑意的表情,湧入男人的眼底。

    隔著淡藍色煙霧,他微微瞇眸,真正認真打量起對面這個女人。

    上層社會一直都流傳著喬漫整容、抽煙喝酒、脾氣任性火爆、談吐粗俗、私生活混亂等等的一些風聞。

    今日一見,徹底驗證了一句話,謠言不可信。

    至少有一部分不可信。

    “況且,我家世過人,又畢業於美國尖端名校,是世界心理學大師約翰·弗伊德的關門弟子,每個頭銜,都足以與你匹配。”

    紀云深傾身上前,伸手彈了彈煙灰,突然笑得風度翩翩: “喬小姐難道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的風評很不好?就這麼有自信我會看上你?”

    “我覺得不是紀先生會看上我……”

    她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在棚頂暖橙色的光線下,美好得像是水墨丹青描繪出來的絕世美人: “……而是非我不可。”

    “非你不可?”

    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眉間微微動了動: “這麼看來,雙商高的心理學女學霸這個人設,跟你本人確實不太相符!”

    換句話說,在見慣了各色各樣的人物、接近三十歲年紀的紀云深眼裡,她喬漫跟他談情說愛還太嫩,又太蠢。

    簡直不自量力。

    喬漫並不在意,而是起身,隔著大半個桌子探身過去,香唇湊到男人的耳邊,吐氣如蘭: “紀先生,你不相信我的話也沒關係啊,我今晚來,也只是過來表明一下我的立場,沒想讓你立刻答應我的追求。”

    男人靜靜地坐著,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沒有推開她,很好脾氣的樣子。

    女人的膽子也因此大了起來,伸出手,溫涼纖長的指骨覆上他的眉眼: “還有啊,時間那麼多,我們慢慢來,畢竟……我對追求紀先生這件事情非常的有耐心。”

    她的話音還未落,男人腕間便一個用力,扯著她的手腕,強行把她拽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將她整個人直接按到了窗玻璃上。

    下一秒,他英俊的面容靠近,朝她緩緩地吐出一口煙霧。

    她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本能地抬起想揮散煙霧,卻被他夾煙的那隻手一把抓住,按到頭頂的玻璃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兩人的臉隔著一丁點的距離,呼吸糾纏在一起,女人精緻的小臉閃過一絲不受控制的畏懼和緋紅。

    不過很快,快到沒有人察覺。

    “時光要是倒退個十年,喬小姐用這麼孜孜不倦的態度追求我,我或許會考慮陪你玩玩兒,現在麼,歲數大了,對你這種喜歡玩心機、耍手段的女人,膩了,所以我奉勸喬小姐一句,少在我這裡動什麼歪心思。”

    男人說完就鬆開了她,舉手投足恢復了以往的矜貴優雅: “如果想要錢,就直接聯繫我的私人秘書,數字隨便填,如果想要感情,那麼抱歉,沒有!”

    說完,男人慢條斯理地係好襯衫袖口的鈕扣,剛剛轉過身,就听到身後的女人喊道: “阿深……”

    男人的腳步驟停,身形微微一僵。

    這兩個字,只有 “她”叫過。

    喬漫 ……是怎麼知道的?

    女人走過來,踮起腳尖,在他的下巴上落下一吻,笑容燦爛,目光深深靜靜: “阿深,先別這麼著急拒絕我嘛,我們來日方長啊!”

    她委委屈屈地抬起腕錶,在他眼前晃了晃錶盤,然後順勢攀上他修長的脖頸,嘟著紅唇,撒嬌的語氣: “今晚已經很晚了,我該走了,那麼就晚安啦,阿深,我們明天再見嘍。”

    十厘米的高跟鞋在酒店梨花木高級地板上發出輕快的響聲,逐漸沒入走廊橘色的光影中。

    男人深黑如夜的眸子,盯著喬漫纖細窈窕的背影,伸手煩躁地扯了扯領帶,難道她知道了些什麼?

     

    五分鐘後,喬漫走出了酒店,雨還在下,海濱城市初春的夜裡,有些涼。

    有風吹過,她忍不住地打了個寒戰。

    喬漫剛準備打電話叫車,就看到一輛煙灰色的賓利朝著她的方向駛了過來。

    車牌號,她很熟悉。

    車子停下後,家裡的司機老李下車,恭敬地道: “大小姐,老爺醒了,正在醫院等您。”

    她沒拒絕,上了車,剛好她也想見見她這個父親。

    車子啟動迅速劃入車流,老李透過後視鏡看了喬漫一眼,說道: “大小姐,這幾天老爺經常念叨您,說很想您。”

    喬漫眼裡閃過一絲奚弄,卻笑得很優雅: “是嗎?這是不是叫作,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老李聽後,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沒再說話。

    路上,有陌生號碼不斷地打過來,一遍接著一遍。

    不知道多少遍後,喬漫才按下了接聽鍵。

    “漫漫,你聽我解釋,我和肖夢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還是愛你的,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聽到是蔣英東的聲音,喬漫神色淡淡,清澈而又迷人的嗓音不緊不慢地說道: “哦,我想想啊,怎麼樣才能原諒你呢?”

    “比如說……六月飛雪,河水倒流,海枯石爛,我就原諒你。”

    話落,那端一陣沉默。

    隔了一會兒,蔣英東的聲音才傳來: “喬漫,我們在一起六年,我只不過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喬漫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聲音清晰而堅決: “不能。”

    掛斷電話,她就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笑容一寸接著一寸地冷了下去。

    蔣英東是當年學院裡公認的校草,英俊儒雅,風度翩翩,除了家世普通,其他都完美得令人無可挑剔。

    從十七歲到二十三歲,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幾年青春,都是這個男人陪她走過來的。

    六年的感情,沒有多麼轟轟烈烈,感覺上更像是溫水煮青蛙。

    雖然平淡,卻也真實。

    她曾以為這就是愛情,也曾想過就這樣過一輩子。

    只可惜,他辜負了她。

    和她的大學同學兼好友,也是剛剛過門的繼母肖敏的妹妹,肖夢,攪在了一起。

    這件事發生後,讓喬漫深刻地明白了一個人生道理。

    就是以後無論談戀愛還是交朋友,都要找門當戶對的人。

    只有這樣才不用擔心對方圖你什麼,也不用顧慮誰高攀誰。

    簡單,不累。

    這樣,挺好,真的挺好。

    ……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林城一家高級私立醫院門口。

    喬漫並沒有來過這兒,只聽說這裡的住院費,每天都高達六位數。

    私密性和安保性都極高。

    她想,這就是喬明章病重住院,外界卻沒漏半點風聲的原因吧!

    深吸了一口氣,喬漫提起裙擺,跟在老李身後,來到了位於三樓的高級病房外。

    門虛掩著,喬明章厚重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

    “敏敏啊,這一段時間辛苦你照顧我了,你和小漫年齡相仿,卻比她懂事太多,能夠和你成為夫妻,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老天待我已經不薄,就算這次不幸挺不過去,我也能閉上眼睛了。”

    肖敏聽後,立刻紅了眼眶,纖美的雙手緊緊握住喬明章的手: “明章,快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你會好起來的,我會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肖敏低下頭,將喬明章的大手覆上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還有我們的寶寶……”

    “啪啪啪……”

    喬漫拍出一陣有節奏的掌聲,打破了病房內兩人的含情凝視。

    “不好意思啊,打斷一下你們一家三口煽情的場面——”

    肖敏看見喬漫,趕緊抽回手,抹掉臉上的淚,一副緊張又略帶惶恐的樣子。

    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同為女人的喬漫看了,都莫名生出幾分想保護的衝動,更勿論喬明章這樣嘗盡金錢權力、骨血里大男子主義橫行的男人了。

    不可否認,過去確實是她小瞧了肖敏。

    拋開她利用肖夢和自己的關係,接近喬明章不談,單單讓喬明章不顧一切地娶她過門,成了名正言順的喬太太,就足以看出她隱藏的手腕和城府。

    在這一點上,肖敏和妹妹肖夢很像。

    雖然都在她面前極力掩飾自己的本性,可時間久了,聲色犬馬、利欲熏心的上流生活,還是讓她們變成了她最厭惡的虛偽貪婪模樣。

    問她失望嗎?好像並沒有。

    從小到大,對這種事情,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小漫來了,你爸爸這幾天常念叨你,還經常和我說起你小時候的事情呢!”

    喬漫踩著高跟鞋,噙著笑,不慌不忙地走過去,未褪的晚禮裙搭配裸妝、裸唇,輕熟有餘,又仙女範兒十足。

    她的出現,讓同樣身為女人的肖敏,瞬間黯然失色。

    “噢,然後……是不是咬牙切齒地說我不孝?當初就不該生下我……”

    “喬漫!”

    喬明章喝道: “肖敏現在是我的妻子,注意下你說話的口氣,別這麼沒大沒小的。”

    喬漫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對此並不以為然: “爸爸,肖敏隻大我四歲,跟我差不多屬於同齡人。同齡人之間,說話沒必要那麼客氣吧?那樣的話,是不是顯得太過生分了?好像我在故意針對她欺負她一樣。”

    “還是說……”喬漫頓了一下,聲線乾淨,“爸爸您娶了肖敏後,只把她當家人,而把我這個前妻生的女兒當外人,所以覺得我礙眼,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的?”

    肖敏聽後臉色一白,伸手覆上喬明章的肩頭,阻止他繼續發怒,隨後朝著喬漫僵硬地笑道: “怎麼會呢小漫,你多心了,其實你爸爸很疼你的,就連熟睡時,都喊著你的名字。”肖敏嗓音輕輕柔柔的,“我知道我和明章突然結婚,讓你一時很難接受,不過,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不論我們生不生活在一起。”

    “真的呀?”喬漫坐到病床對面的沙發上,纖細的手指把玩著一縷頭髮,目光瀲灩,“怎麼辦,說得我都有點感動了呢。”

    “喬漫!”喬明章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放緩,“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別整天像個小孩子一樣幼稚,你是不是存心想氣死我呀?”

    “喲,別呀,氣死您,我豈不是連個名媛的頭銜都沒有了,我可是衷心希望您長命百歲的。”

    喬漫正襟危坐,筆直粉嫩的兩條腿交疊在一起,臉上的慵懶盡褪: “說正經的,其實我今晚來,是想爸給我兌現當初的承諾。”

    “什麼?”喬明章劍眉微擰,似在回想。

    “當初我出國留學時,您說只要我順利從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心理學專業畢業,就獎勵我喬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張刷不完的金卡,和一輛千萬以上的跑車。”

    話落,喬明章的臉色瞬間陰鬱了起來,不知是在為當初的話後悔,還是因為她當著肖敏的面,說出了這番話。

    但是這些對喬漫來說都不重要,她只要他兌現承諾。

    “為什麼突然提起?”

    “追男人用呀!”喬漫一臉認真,“而且,我怕時間長了,您再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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