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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珍饈(全二冊)(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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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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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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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書摘/試閱
  • 故事建立在時下熱門的“美食”話題上,
    通過一道道菜品,俘獲吃貨讀者們的心,
    也通過美食講述了一個跌宕起伏的宮廷故事。


    皇帝娶老婆,當夜竟然偷溜出宮見男人?
    在宮裡等著入洞房的皇后: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


    真男人楊子令:我也不想的。
    見男人的皇帝:沒想到他竟然在跟另一個男人喝酒!
    另一個男人:我是有苦衷的!


    皇帝得了厭食症,禦膳房頭都大了
    皇帝身材矮小、四肢不勤,跑到民間比武招親,分分鐘被打趴下
    神秘細作很同情,做了盆黑暗料理就來請客了:吃吧
    竟讓皇帝驚為天人!

    吃飽了的皇帝娶老婆,去洞房的竟然是替身?
    替身瞿讓:我也不想的。
    逃跑的皇帝:對天發誓我不是不舉。

    德慶帝宋元女扮男裝坐上皇帝寶座,
    多年來政事都被國舅哥舒達華拿捏在手中,
    為了收歸政權,在民間聯絡隱衛楊子令,
    在宮裡聯合參政知事賈敘之、尚書令林丞等人一起,
    通過民間乾旱、水污染治理、賣女逼婚、偷盜、豬瘟等種種弊端的解決,
    一步步瓦解國舅的勢力,最終收歸皇權,還天下安。
  • 岑小沐

    於《花火》等期刊發表《公子,收起你的套路》《迷路的通知書》《父王,給女兒來一打王兄》等短篇小說。
    已出版作品:《一醉千金》《萌夫下山》《西宮太子東宮妃》等長篇小說。

  • 第一章 枇杷未黃何來釀

    第二章 花開富貴難為蝦

    第三章 乞巧果藏蹊蹺心

    第四章 誰人願做叫花雞

    第五章 蠟梅香薰醃臘肉

    第六章 火焰醉魚不自醉

    第七章 青梅煮酒一醉休

    番  外 流鶯飛到秋千去

    番  外 滿城桃李不能春

  • 第一章 枇杷未黃何來釀

     

    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人當眾從高臺上踢下來,下腳之重、之不留情、之鄙夷,簡直一點都沒把我放在眼裡,十六年來這還是頭一次,我不禁有些疑惑,他到底是憑什麼?蠢嗎?

    “哪裡來的小匹夫,毛都沒長齊,還敢來比武招親?”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沖出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鼻子罵,“要不要臉?一個大男人,竟然也敢來我家公子招親的擂臺,你好那龍陽之癖,也該滾遠些,真是髒了我家公子的眼!”

    說話間方才一腳將我踢下臺來的那蒙面公子已經又坐回白簾後頭,隱約間還能看見他將茶盞遞到嘴邊的模樣,打了人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去喝茶!

    我掙扎著爬起來,瞿讓從身後虛扶了我一把,我推開他的手,氣得整個人都在哆嗦,指著那小廝道:“你,你……”

    “你什麼你!”小廝吵架的功力顯然比我強,“還不快滾,是嫌我家公子下腳不夠重,踢不死你是不是?”

    “你……你大膽!誰知道打個架還搞什麼招親!正經人家的公子誰會出來搞比武招親!”我這次真的是勃然大怒,可身後的瞿讓並沒有讓我繼續吵下去的意思,他一把將我扛起來就走,我在他肩上還對著那小廝罵罵咧咧,可圍觀的群眾顯然對我更有微詞。

    “你看那人真是不要臉,一個大男人還敢來人家公子的比武招親擂臺……”

    “武力值高些也就罷了,才剛上去就被人踢下來……”

    “要麼怎麼說世風日下呢……”

    “要說還是風氣的問題,不是說官家也……”

    “聽說官家他也有龍陽之癖……”

    我被瞿讓扛著走遠了,都還能聽到他們討論的聲音。我在瞿讓背上不停掙扎,他最後還是將我放下來,我一看見他臉上遮著的那塊布就想起方才踢我那人臉上也蒙著布,一想起那人就氣不打一處來,瞬間遷怒道:“一個大男人成天蒙著面,娘們兒似的,還有沒有點陽剛之氣了!”

    “不早了,該回去了。”瞿讓的語氣清冷而克制,雖然只提醒了我這麼一句,我卻從他臉上唯一露出來的眼睛裡看到了不下三重深意。

    ——“我為何蒙面,難道你不清楚?”

    ——“這麼大人了還瞎胡鬧,不嫌丟臉?”

    ——“聽見方才百姓都是如何議論你的嗎?”

    如何議論我?呵,我忍不住冷笑一聲,這大晉國上下,議論我的人還少嗎?何止是方才那點無知百姓?若是次次都要計較,滿大晉的人也不夠我殺的,流言嘛,止于智者。

    不過眼下看來,我大晉國,有智的人已經不多了。

     

    晉國自建都以來,歷屆皇帝都有各自的奇葩史:有的懼內;有的好色;有的以生子為樂,一生生一窩;有的以染病為趣,不弄一身毛病死不甘心;有的每日虐大臣;有的每日虐宮妃……到德慶朝,能作死的都作死了,這讓德慶帝很被動啊,不作顯得很不合群,作又怕不幸步後塵也作死,真是為難。

    不幸這位德慶帝,正是在下。

    我這個皇帝當得很是窩囊,自打當皇帝以來,每日丑時不到便被以各種理由哄騙起來去早朝,隨著年齡的增長、閱歷的增加,他們哄騙的法子卻沒有與時俱進,還成日把我當小娃娃哄,這不是瞧不起人嗎!

    每日早朝我看著眾臣們你來我往、字字珠璣地鬥法、辯證,內心只有兩個字想說——

    退朝!

    退朝退朝!

    退朝退朝退朝!

    無事退朝有事也退朝!

    我當個皇帝容易嗎!我要睡覺!

    問題就出在這睡覺上頭。

    瞿讓是父皇從宮外找來的,從小同我一起長大。他原本的容貌就同我有七八分相似,後來還被拉去照著我的臉削骨什麼的,每日與我同寢同食,用父皇的話說就是,生活習性接近,長得也就會越發相像。父皇在世的時候常念叨,說瞿讓生來就是為了給我當替身的,當替身的意思就是好事輪不到他,有危險就得第一個頂上去。

    自從父皇駕鶴西去後,瞿讓把這份職責執行得更加徹底了——他直接爬上了我的龍床。理由是白日裡有百官護駕,夜裡若是有刺客怎麼辦?

    好在他還有所顧忌,擔心有小黃門無意間闖進來看見兩個官家,會天下大亂,因此一直有蒙面的習慣。然而當國舅——我親大舅哥舒達華他老人家帶著在長春殿吵了一宿的百官們一起來請旨的時候,眼睜睜看著一個蒙著面的男人從我的龍床上淡定地爬起來……

    當下倒是各個心理素質都過硬,可出了宮門就開始亂嚼舌根子!

    “官家怎的好起龍陽了?真是愧對列祖列宗啊!”

    “官家真的好重口味啊……竟然還讓那人蒙面……”

    “官家真的是……哎……”

    這麼多聲音中,參知政事賈敘之的意見最大,他可不是背後嚼舌根子的性格,直接在朝堂上就跟我抬杠起來了。先是將我大晉國有史以來有污點的帝王列舉了個遍,接下來又隱晦談及他們最終的結局,就差指著我的鼻子罵,說你是不是想作死了。

    如今朝中最大的兩股勢力,其中一股是以賈敘之為代表的文官,另一股就是以我大舅哥舒達華為代表的武官。只不過如今文臣專心幹文臣該幹的事,武臣卻也在搶文臣的飯碗,這麼一來就尷尬了。

    他們二人的政見素來是南轅北轍的,這次賈敘之罵我,國舅自然要體現出他是見過世面的,於是只有他保持了克制和冷靜,發起言來針砭時弊、一針見血。

    他說:“官家也是時候該大婚了。”

    大舅到底是過來人,他望向我的眼神裡飽含深意。

    好龍陽?那是你沒見過漂亮小娘子,多見幾個漂亮小娘子就知道這世間佳麗萬千,何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不得不說他真的是很傻很天真。

    我是那種見著漂亮小娘子就找不著北的官家嗎?顯然不是啊!而且即便大舅真的開始替我選妃了,依舊沒有堵住悠悠之口——沒有哪個正經人家的娘子願意嫁給一個有龍陽之癖的人,哪怕入了後宮當皇后,那不也是個活寡婦嗎!

    好好一個少年天子,就這樣被搞臭了名聲,始作俑者瞿讓還半點內疚之意都沒有,我實在氣不過才會孤身翻牆出宮散心的,誰知就是這樣湊巧,一出宮就看到個比武擂臺,這人嘛,心情不好的時候當然要找地方發洩啊,比武的時候把人揍得滿地找牙豈不爽哉?

    不得不說我真是隨了我大舅,很傻很天真。

    天曉得怎麼隨便一個比武擂臺都是在比武招親,而且還是個男人在比武招親!他功夫還那麼好!

    最重要的是,明明是偷偷翻牆出宮的,到頭來還是被瞿讓捉回來了。

    我坐在案前和瞿讓大眼瞪小眼。

    我朝他眨眼睛:“你每日這樣看著孤,照鏡子似的,不覺得煩嗎?其實你可以多出去見見大好娘子……大好河山的,盯著孤沒前途!”

    瞿讓不說話,冷冷地扔來一遝奏摺。

    “江南又鬧旱災了?”我隨手翻著看了幾眼,“孤看連著旱了挺長日子了。不是,瞿讓,你說這些大臣們怎麼就知道跟孤哭窮?國庫裡還有銀子嗎?孤比他們都窮!每日來找孤有什麼用!”

    說話間小黃門將朝飯送來,我聞到味道就噁心反胃,嫌棄地將食盒推開,趴在桌上耍賴:“不想吃!”

    瞿讓扔來一件外衣:“那上朝。”

    “……孤也不想上朝。”我繼續趴在桌上不肯動。

    瞿讓素來話少,眼神倒是十分犀利,他用眼神傳遞出的“那你是找打”的信息被我徹底忽視,這次他就沒什麼耐心了,直接走過來提著我領子把我整個人都提溜起來。

    我扒著桌子不肯從:“孤還沒用朝飯呢!”

    食盒遞過來,直戳我臉。

    “那吃。”

    ……實在是吃不下啊!

    瞿讓的耐心向來不好,今日同我周旋這麼久已經是極限,見我還沒有老實的意思,就直接上手過來扒我衣服了,這下我嚇得花容失色,趕緊鬆口道:“放……放手!孤這就去更衣!孤自己來,自己來……”

     

    最近江南旱災的災情已經十分嚴峻,據瞿讓的情報,路有餓死殍已經是常態。但百官們上的摺子裡沒有一個提到了災情的嚴重性——兵部的說因為江南旱災影響到了軍餉,將士們沒飯吃了,要求撥款放糧;戶部的表示國倉無糧可放,我們窮著呢;我大舅哥舒達華就更厲害了,他直接上書道:“老臣思慮江南旱災,食不下嚥,夜不能寐,不幸感染風寒,恐日日相對感染官家龍體,特來告假……”

    國庫裡大部分的銀錢和糧食都到了他老人家的府裡,這時候哪哪兒都來找孤要錢糧,他倒好,還來告假!賈敘之這次雖然還是對國舅很不滿,但更多是看孤笑話的意思,無論孤請他發言幾次,他永遠是一言以蔽之:“全憑官家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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