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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世界的戰爭:2500年來東方與西方的競逐(簡體書)
兩個世界的戰爭:2500年來東方與西方的競逐(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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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自“9•11”事件以來,西方國家出版了大量從歷史、政治、宗教、文化等角度切入剖析恐怖主義的根源的著作,本書綜合了所有這些視角,並且提出了自己的觀點,認為這一切都要從2500年前西方與東方的現實與思想分野開始梳理。本書以其令人驚歎的時間跨度、細膩的歷史與思想分析,以及切中時弊的現實關懷,於2008年榮獲美國近東政策研究所圖書獎。

    全書從波斯大王薛西斯企圖征服希臘講起,揭開了一場至今也未曾停息的衝突的序幕。先是亞歷山大大帝,然後是羅馬人,試圖將歐洲與亞洲併入一種單一的文明。隨著西方皈依基督教、東方部分地區接受了伊斯蘭教,兩種宗教之間爆發了充滿仇恨的戰爭,每一方都宣稱對世界擁有統治權。到了17世紀,基督教教會衰落後,雙方的鬥爭從宗教轉向了哲學:秉持西方的科學理性的人與那些尋求神的最終教導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18、19世紀,幾大伊斯蘭帝國——奧斯曼帝國、莫臥兒帝國、薩法維王朝——逐步瓦解,西方也逐步控制了亞洲的大部分地區。結果促成了將伊斯蘭生活與西方現代生活的嘗試,這在伊斯蘭世界中的改革者與傳統主義者之間引發了衝突,一直延續到今天。
    在人類歷史上,西方與東方之間的歷次戰爭不僅是歷時最久、代價最高的戰爭,它們過去曾經,而且將來也會繼續塑造著現代世界。
  • 安東尼•帕戈登(Anthony Pagden)
    曾在牛津大學、劍橋大學、哈佛大學和歐洲大學學院任教,現在擔任洛杉磯加利福尼亞大學的政治科學和歷史學傑出教授。已出版多部關於歐洲民族及其海外帝國的歷史著作,包括《帝國的重負:1539年至今》(The Burdens of Empire:1539 to the Presemt, 2015)、《啟蒙運動:為什麼依然重要》(The Enlightenment: And Why It Still Matters, 2013)。

    譯者簡介
    方宇

    北京大學歷史系學士,韓國成均館大學東亞學術院碩士。
  • 致 謝 1
    前 言 2
    第一章 永恆的敵意 1
    第二章 亞歷山大的影響 33
    第三章 公民的世界 57
    第四章 得勝的教會 103
    第五章 伊斯蘭教到來 129
    第六章 戰爭之境 183
    第七章 世界當下的恐怖 205
    第八章 科學的躍升 237
    第九章 啟蒙時代的東方學 263
    第十章 西方的穆罕默德 309
    第十一章 帝國東進 357
    第十二章 結語:面向未來 429
    注 釋 451
    參考文獻 479
    出版後記 492
  • 第一章 永恆的敵意
    1
    所有一切都始於一次誘拐。女孩名叫歐羅巴,是西頓海岸提爾城(現黎巴嫩境內)國王阿革諾耳的女兒。金髮白膚的她正坐在水邊,把風信子、紫羅蘭、玫瑰和百里香編成花環,眾神之父宙斯化身白牛從海裡走出來,“呼吸間帶著藏紅花的香氣”。侍女們紛紛逃走,只有她留了下來。羅馬詩人奧維德這樣講述接下來的故事:

    漸漸地,她不再害怕,
    他突起自己的胸膛讓她撫摸,
    讓她把花環套在自己的犄角上。1

    丘比特現出身形,拍著翅膀在她的身邊飛來飛去,溫柔地把她扶上牛背。宙斯載著她漂洋過海,渡過分開兩個世界的海峽,到了克裡特島。他們在戈提那草地上一棵高大的梧桐樹的樹蔭裡做愛。2她將在那裡生下三個兒子:彌諾斯、拉達曼提斯和薩耳珀冬,那片大陸也將以她的名字命名。後來,宙斯厭倦了,和他對所有的人類伴侶所做的一樣,他把她嫁給克裡特國王阿斯忒裡俄斯,後者收養了她半神的兒子。
    這就是誘拐歐羅巴的故事。多個世紀以來,它一直是歐洲民族和“西方”的起源神話。不過,正如故事裡歐羅巴的故鄉本來在亞洲,它也意味著這個“西方”是出自“東方”的。“那麼,這個歐洲到底是什麼呢?”20 世紀偉大的法國詩人保爾•瓦雷裡問道,“是舊大陸的海岬,亞洲的附屬嗎?”是的,他答道,但是它“自然而然地望向西方”。3
    不過,和所有的神話一樣,這個故事還有一個略為平淡、更為世俗的版本。它首先出現在希臘歷史學家希羅多德的著作裡,後來被3 世紀的基督教神學家拉克坦提烏斯引用,後者致力於批判和駁斥所有從異教世界流傳下來的令人想入非非、與性有關的奇聞逸事。在這個希羅多德聲稱是從波斯人那裡聽來的版本中,誘拐歐羅巴是對腓尼基水手搶走阿戈斯國王伊那科斯的女兒伊娥的報復。希羅多德寫道,伊娥被搶走後,“一些希臘人,他們的名字沒有被波斯人記錄下來”(他們實際上是克裡特人,以舉止如“愛達山的野豬”般粗魯而聞名),進入腓尼基人的港口城市提爾,“帶走了國王的女兒歐羅巴,以此作為報復”。拉克坦提烏斯為了解釋宙斯化身白牛的傳說,說這些克裡特人有一艘公牛形狀的船,而歐羅巴被當作禮物獻給了克裡特國王阿斯忒裡俄斯。數百年後,意大利作家薄伽丘把故事裡克裡特統治者的名字改為朱庇特,從而為這個已經過於複雜的故事添加了自己演繹的部分。4
    誘拐事件繼續發生。克裡特人是希羅多德所說的“歐洲人”,而歐羅巴則是亞洲女性,所有亞洲人都將她的誘拐視為對自己的冒犯。後來,另一個歐洲人伊阿宋乘船駛入黑海,把科耳喀斯國王埃厄忒斯的女兒美狄亞拐走,並且在她的幫助下偷走了金羊毛。再後來,小亞細亞的特洛伊人為了報復,帶走了並非完全不情願的斯巴達國王墨奈勞斯的妻子海倫,把她帶回特洛伊。隨後,墨奈勞斯的兄弟阿伽門農組織起一支大軍,渡海圍攻名城特洛伊,戰爭持續了十年。
    被羅馬法學家馬庫斯•圖留斯•西塞羅稱為“歷史之父”的希羅多德,絞盡腦汁想要解答一個問題:為什麼“這兩個民族—希臘和波斯—會發生戰爭”?上述所有故事都聲稱已經給出了答案,但實際上並沒有。希羅多德在希臘人和波斯人的敵意中長大成人,親身品嘗了它的惡果。他於公元前490 年左右出生在哈利卡納蘇斯,也就是現在的土耳其港口城市博德魯姆,波斯國王大流士一世正是在他出生的那一年對歐洲發起全面進攻,這是亞洲強國第一次嘗試要征服整個歐洲。哈利卡納蘇斯是一座希臘城市,不過在希羅多德出生和成長的年代,它受波斯人統治。希羅多德生活在兩個世界之間,它們雖然並不總能融洽相處,但當時顯然正處在和平時期。他想知道,兩個民族曾經維持著的相對的友好,如何逐漸演變成長期的痛苦仇恨。為了找到答案,他餘生的所有時間和全部的創造力,都被用來講述亞洲和歐洲之間發生的一次重要對抗,也就是後世所說的“希波戰爭”,它指的是從公元前490 年到前479 年間斷斷續續發生的一系列衝突。
    希羅多德知道,伊娥和歐羅巴的傳說以及特洛伊的故事不過是藉口。這些近於神話的衝突是在諸神的擺佈下進行的,當時幾乎沒有人認為人類是在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希羅多德是最早認為人類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作家之一。在他的作品裡,神仍然存在,只是隱於暗處。他們只能通過神跡、預兆和不大可靠、曖昧不清的神諭發聲,但是不會讓任何事情發生。現在,主宰和控制世界的是人類。
    和特洛伊戰爭一樣,希波戰爭也是歐洲和亞洲之間的大戰。但是此時的戰爭已經屬�歷史的範疇,而不再是神話,它們有著明確的起因和結果。希羅多德在為自己的《歷史》(他簡單地稱其為“探究”)搜集資料的過程中,曾經親自和很多參加過這場戰爭的戰士談過話,他顯然對所有戰士都抱有同情心,無論他們出身於哪個民族。儘管從未學過波斯語(例如,他似乎認為所有波斯人的名字都以“s”結尾),不過他宣稱自己佔有一些隻可能從波斯人那裡得到的資料;儘管有時和後來希臘人對“東方人”的刻板印象一致,不過與大多數後世作家相比,他對波斯人的看法更為微妙。
    縱然如此,他的立場必然是希臘式的,而且由於他的著作是我們僅有的對那場戰爭的詳細敘述,因此一直以來,我們都是從他的視角來理解當時發生了什麼和它們為什麼會發生。現代考古學為我們描述的阿契美尼德人—他們是現在通常所說的波斯帝國的統治集團—的崛起過程、他們統治下的社會的面貌,有時與希羅多德的記述截然不同。從這個新角度看,希羅多德似乎不僅是歷史之父,也是“謊言之父”(羅馬時期的希臘哲學家和傳記作者普魯塔克曾經這樣稱呼他)。5 不過真正重要的並不是他的故事是否完全準確。《歷史》這本書不僅要重述一系列戰爭的經過,它也想描述希臘世界的文化、政治和(某種程度上)心理的起源。儘管他抱怨自己無法理解“為什麼明明是一塊大陸,卻要有三個名字,而且還是女人的名字[歐羅巴、亞細亞和阿非利加]”,6 不過希羅多德顯然很清楚歐洲和亞洲的區別。他顯然也很清楚“希臘性”是什麼,而且用一個術語to hellenikon 來描述它。用他的話說,它意味著“共同的血緣、語言、宗教和習俗”。這就是歐洲—也就是“西方”—意義上的特殊性的起源。但他同時也承認光有某種特殊性是不完整的,希臘—以及歐洲—從自己幾個世紀以來的宿敵身上學到過很多東西。
    “希臘性”可能是一個人們已經耳熟能詳的概念了。不過希羅多德清楚地知道,儘管古代希臘各城邦在很多方面非常相似,但是它們實際上卻是千差萬別的社會。雖然所有人都敬拜相同的神祇,操同一種語言,有著共同的血源(這多少有些疑問),但他們的習俗肯定是迥然各異的。當希羅多德在敘述是什麼將希臘人和他們的亞洲敵人區別開來的時候,他想到的通常是雅典人的價值觀,尤其是民主的價值觀。
    希羅多德時代的希臘人在散佈於地中海沿岸—從西西裡島一直到塞浦路斯島和愛琴海沿岸的小亞細亞地區—的小城市裡居住。除了那些受波斯人統治的城市,它們都是自治的政治共同體,也就是今天我們所說的城邦。儘管這裡的所有人都是“希臘人”,但他們絕不是和平相處的。在標誌著古希臘世界被馬其頓的腓力終結的喀羅尼亞之戰於公元前338 年8 月爆發之前,它的內部實際上一直存在著不斷變動的聯盟關係。在希羅多德的書裡,波斯人常常提到,希臘人很難團結起來一致對外禦敵。當時歐洲和亞洲的邊界實際上也非常容易通過。希臘城邦在波斯人的統治下興旺發達,有影響力的希臘人常常為了躲避自己同胞的怒火而逃到波斯宮廷避難。
    希羅多德對這些事實既沒有視而不見,也沒有加以掩飾。他想要表達的是,波斯人和希臘人,或者說亞洲人和歐洲人之間的區別,要比這些瑣屑的政治差異深刻得多;他們的區別在於世界觀的不同,二者對於人是什麼、該怎樣生活之類的問題,有著全然不同的理解。雖然每個希臘城邦都有各自的特點(從比較寬泛的角度來看,歐洲城市也是如此),有時甚至會發展出截然不同的社會,而且希臘人為了自身的利益會毫不猶豫地相互欺騙,但是他們對上述根本問題的看法卻基本一致。他們能夠區分自由和奴役,而且全都接受我們今天所說的個人主義的人性觀。
    偉大的雅典劇作家埃斯庫羅斯非常清楚這一點。他親身經歷過公元前480 年秋著名的薩拉米斯戰役,這是歐洲歷史上的第一次大規模海戰,希臘人的最終勝利同時決定了自己和歐洲的未來命運。7 在埃斯庫羅斯的戲劇《波斯人》(它是現存最早的一個劇本)裡,當薛西斯的艦隊在薩拉米斯被全殲時,波斯國王大流士的遺孀,同時也是繼任國王薛西斯的母親的阿托莎做了一個夢。這部戲劇多次提到夢境。大流士的前任居魯士在夢裡見到大流士的肩上長出一對翅膀,一隻蓋住歐洲,另一隻遮住亞洲;在薛西斯為了實現祖先的預言出征時,他夢到了自己的垮臺。8阿托莎夢見了自己兒子的失利。她也在夢裡看到了導致現在的衝突的歷史根源。她說:

    我從未見過如此清晰的夢境,昨夜之所見,我這就相告。我夢見兩個衣著漂亮的女子,其中一個身著波斯華麗的長袍,另一個穿著樸素的希臘短衣。湊近一看,她們兩人的身材比現今的人高出很多,貌美無瑕,是同宗姐妹。她們的祖國和家園,一個在希臘,另一個在異邦。

    在這個夢裡,希臘和波斯—也就是歐洲和亞洲—是姐妹。和所有的姐妹一樣,她們也彼此不同。差異在於一個奢侈、另一個簡樸,這將會成為兩個民族長期形象中最為顯著的特徵之一。兩姐妹很快發生了爭吵,而薛西斯試圖“勸阻安慰”,把她們雙雙駕於軛下。其中一個,

    象徵亞洲的女子,以這種處境為榮耀,聽從韁轡的約束,沉默不語。

    而另一個,象徵希臘的女子,

    極力掙扎,用雙手折斷了駕車的轅具,拖著大車迅跑,掙脫了
    轡頭,把轅軛折成兩截。他被摔下車來,吾兒被摔下車來。9

    這個夢預示著,希臘—歐洲—不會向任何人低頭。那些試圖給她“套上籠頭”的人,到頭來只是在自尋死路。觀眾們—其中不乏像這齣戲的作者那樣參加過薩拉米斯之戰的老兵—十分清楚,這正是薛西斯的下場。
    ……儘管如此,它仍然是一部戲劇,是虛構作品,而且和希羅多德的《歷史》類似,它要探討的問題同樣是到底是什麼使希臘人成為希臘人,他們為什麼和波斯人如此不同。和希羅多德一樣,埃斯庫羅斯同樣深知,二者各自的特徵是在衝突中,特別是歐洲和亞洲的衝突中被創造出來並一直流傳下去的,而薩拉米斯將會是毀滅性的最後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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