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四 1984(平)
一九八四 1984(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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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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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書評
  • 以小說形式出之的反烏托邦文字紀錄頗多,但以英文作品來說,想是歐威爾的《一九八四》和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最知名,也流傳最廣。《一九八四》是個老大哥(極權統治者的代表)無所不在的世界。通過電幕,思想警察對黨員日常的一舉一動,瞭如指掌。在這世界生長的孩子,從小就受到黨的訓練和指示:監視父母的行動。一有差池,就馬上檢舉。不但親情已絕,愛情、友情和人類最基本的同情心,都受當權者有計劃的一一抹煞。人間唯一容許而受鼓勵的愛,是愛老大哥。

    歐威爾通過溫斯頓‧史密斯這個還有殘存「反動思想」的人物所作的種種叛逆行為,反映出極權政治滅絕天良與傷殘人性的種種恐怖面目。不消說,最後他失敗了,但他高貴的情性,可用他自己的話概括出來:「他是寂寞的孤魂野鬼,說著無人能聽得懂的真話。但只要你肯說,不論情況怎麼朦朧,人性還可以延續。別人聽不到你說什麼,但只要你自己保持清醒,那就保存了人性的傳統。」這也是《一九八四》的價值。

  •  劉紹銘

    廣東惠陽人,香港出生,1956年以自修生考入台大外文系,畢業後赴美,1966年得印第安納大學比較文學博士。曾任教於香港中文大學、新加坡大學、夏威夷大學,現為威斯康辛大學東亞語文系教授。
     
    譯者中英文著作頗豐,歷作來更致力於中國文學英譯工作。所編譯之台灣小說選、中國傳統小說選等均由哥倫比亞大學出版。中文著作有《靈臺書簡》、《童年雜憶》、《二殘遊記》系列等。譯作有《傻子金寶》、《夥計》等。
  • 二二得五的日子    

      1986年,《1984》的譯者董樂山先生介紹這本小說時有言:如果說,我們今天讀來覺得書中描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有幸沒變成事實的話,那麼這並不是說將來就不會出現。我們最好還是把它看作1994年或更遠一些未來可能出現的危險,而有所警惕。

      我自己翻譯《1984》時,大陸尚沒有此書的全譯本出現。先生的翻譯1988年由花城出版社出版,只印行了四百二十冊。看樣子,他擔心的事還沒有發生。就拿戈巴契夫的近況來說好了,這位當年大力推動改革開放的前蘇共總書記居然靜悄悄的搖身變為法國超級名牌LV的代言人,照片登在Newsweek的底頁。今天莫斯科和北京的街頭,再看不見衣著千篇一律的藍螞蟻。即使老大哥再生,也不容易強迫走資毒已深的紅男綠女走回頭路。

      但不容易並非不可能,這也是董樂山要國人有所警惕的原因。年輕一輩的讀者,只要翻開《1984》,就會明白為什麼生命可以如此痛苦。在大洋邦中,人可粗分兩大類。借用赫胥黎在《美麗新世界》用的名詞,一是Alpha Plus IntellectualsAPI),可稱極品高知;一是Epsilon Minus MoronsEMM),超級白癡。在大洋邦,堪可比擬API品種的是內黨外党的成員,人數極少。占人口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是普理,取自英語proletariat的頭兩個音節。依他們的智商和工作性質來看,他們是EMM

      主角溫斯頓在大洋邦政府機構做事,職責是改寫歷史,理所當然是API族類。大洋邦宣示戰爭是和平、自由是奴役、無知是力量為立國之本。對溫斯頓這種受過傳統教育的API說來,這無疑是對自己的信仰最大的侮辱。雖然為了工作他不得不事事言聽計從,晚上回到家,就冒險把心裏的話在日記上寫下來。他要把自由就是說二加二等於四這個真理留給後世。

      他跟愛人朱麗亞的私情和反黨的舉動逃不過老大哥的法眼。特務頭子奧布賴恩拿著他日記裏面的話向他刑求。他豎起四隻指頭問溫斯頓看到多少手指。溫斯頓如實報上。他說眼睛是看東西的,怎可能睜眼說瞎話?經過一次接一次的電療刑求後,溫斯頓已不成人形,精神和意志力一起崩潰,再也不敢肯定肉眼所見的確是真相。奧布賴恩對他說:有時二加二看來等於四,但有時是三,有時是五。有時同時是三四五。你還得努力學習,要清醒不容易。

      溫斯頓痛改前非後,果然清醒了。他相信二加二有時可以是五。如果溫斯頓只是區區普理,不會有這種因思罪引起的折磨。普理是勞動人民,幹粗活後只要有啤酒喝,就與世無爭。政府設有彩券,給他們遙望發財的前景。大洋邦的領導有個口號:普理和動物都可以為所欲為。他們這麼放心,因為他們看得准:EMM的資質缺乏造反的潛力。他們的發洩暴力的手段,不外是在酒吧中醉酒鬧事,或因一言不合就對老婆孩子動粗。老大哥的功業是不會毀在這幫人手裏的。

      老大哥認識到,思想是動亂之源,文字是思想的載體。最正確的思想是無思可想。在大洋邦新語辭典中,像名譽正義道德民主宗教這些抽象名詞已全部刪除。有些容易引起聯想的字眼如free修正後只剩下一個解釋:沒有。例子:This dog is free from lice,這狗身上沒有蝨子。因為沒有語言可以表達,抽象的觀念如言論自由學術自由要說也說不出來。活在二二得五的日子,如果像溫斯頓一樣還有舊時殘存的記憶,自會體味到生命為什麼可以如此痛苦。(劉紹銘)

     

  •  東大版「一九八四」譯本前言

    我翻譯歐威爾的「一九八四」,除了個人情感和知性的衝動外,不敢忘情忽略的,是香港「信報」林山木兄給我的鼓勵。難得的是他特闢篇幅,每天連載我翻譯這本並不消閒的小說。
     
    「一九八四」並非像武俠或言情小說,難在千把字間出現什麼高潮。這部小說確是「益智」讀物,要好好的體味歐威爾個人對未來世界發展的憧憬,得靜下心來鑽研一番。
     
    我在臺灣編報紙副刊的朋友頗多,但一直不願意強人所難,請他們考慮給我分日連載,就是這個道理。
     
    八十年代中,臺灣的出版事業相當發達,也日見專業化。那一類作家寫的書,幾乎都有旨趣相當的出版社接受。
     
    「一九八四」這類翻譯,究竟應該投靠誰家門下,一時頗費思量。後來有好心的朋友建議我寫信給皇冠出版社聯絡試試看。果然一通音訊,水到渠成。
     
    皇冠月刊連載了幾章後,「一九八四」已到急景殘年。編輯部朋友來信說,此書既要出單行本,不妨放棄每月刊登一章的計劃,結集在年底前發行。
     
    「一九八四」因此也在同年跟臺灣讀者見面。就我所知,這是唯一的全譯本。在拙譯面世前,坊間有兩三個版本,我都拜讀過了。發覺一來刪節的地方不少。二來譯文「以訛傳訛」。那就是說,甲本的譯文,乙本和丙本的譯者拿來參考,甲本出現的誤譯,也如數的出現在乙丙本內。
     
    「一九八四」在中國大陸的譯本,公開出現的比較晚。朋友給我「搜購」到的,只有廣州花城出版社的版本,譯者是董樂山。出版年份是一九八八年六月,只印了四百二十冊。
     
    歐威爾這本死前兩年咯著血寫成的反烏托邦小說的經典價值在那裏,我在序文「日見伸長的影子:歐威爾與『一九八四』」已有交待。讀者千萬別放過的是收在附錄的「大洋邦新語」。依歐威爾看,極權統治者要千秋萬世的騎在人民頭上,最直接也最恐怖的手段無疑是「思想警察」。但摧殘人性更徹底的方法,無疑是消滅歷史與破壞語言。正因語言是思想和表達思想的媒介,要實施愚民教育,最有效的途徑莫如把「不合時宜」的文字刪除。這一關鍵,已在「大洋邦新語」闡明,茲不贅。
     
    二十年來,我翻譯過不少英美小說。有些是為了滿足個人趣味,如馬拉末的「夥計」、辛爾的「傻子金寶」。但以誠惶誠恐的「使命感」從事的,只有「一九八四」。
     
    拿我這年紀的人來說,今天在香港和臺灣這些「化外」地方長大的二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是幸福的一代。借用董樂山先生的話說:「如果說,我們今天讀來覺得書中描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有幸沒變成事實的話,那麼這並不是說將來就不會出現。我們最好還是把它看作一九九四年或更遠一些的未來可能出現的危險,而有所警惕。」
     
    董先生的話,是一九八六年說的,那時「國內形勢」,還真「一片大好」。可是六四屠城後,中共政權,又走回頭路。當大陸老百姓的人倫道德、價值觀念和對黨的形象全被機槍坦克粉碎之餘,「老大哥」不得已,只好重新祭起像雷鋒這種「迷理部」創造出來的英雄偶像來,讓「普理」學習,膜拜。
     
    雷鋒這樣一個人物是怎樣創造出來的?「一九八四」有詳細的解答。雷鋒在「大洋邦」的孿生兄弟就是奧茲維!
     
    「一九八四」的意義,因此遠超書名所記的年份。我個人的希望是,在國人中多一個讀者,就多一分對極權政治的警惕。
     
    為此原因,我非常感激平鑫濤先生慷慨的把版權交還給我。
     
    更感謝東大圖書公司劉振強兄毅然答應重排出版。我趁再版之便,把譯文文字若干沙石都撿出來了,希望盡量做到譯文唸起來時不像翻譯的味道。
     
    劉紹銘識於威斯康辛
    一九九○年十二月五日
  • 東大版「一九八四」譯本前言
    日見伸長的影子:歐威爾與「一九八四」
    一九八四   第一部份
           第二部份
           第三部份
    附錄:大洋邦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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