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物語04:別了,皇太子殿下!
星雲物語04:別了,皇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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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書摘/試閱
  • 弗恩放下自己的驕傲──
    誠心的對澈蘇表明自己的心意,
    並為過去所犯下的錯道歉。
    總是劍拔弩張的兩人終於前嫌盡釋!

    這一夜兩人共乘的機甲被命名為「星雲一號」;
    敞開心防後,兩顆心在這一刻如此靠近,
    只要對方需要,絕對會站在彼此的身旁!
    迎向繁星點點的墨藍天空,衷心祈禱戰爭不會到來。

    然而聯邦在這毫無徵兆的一個深夜,
    已悍然決定挑起戰端,隱隱預告著分離的前兆……
    蘭斯殿下與梵重也將一同並肩作戰,
    這一夜之後他們將面的是生離還是死別!?

  • 第一章
    ……
    「咚」的一聲,軍刀劃過他的手腕邊,帶破衣袖,扎進了他身後的書桌。
    完全沒有劃破他的手腕,那絲切膚的涼意來自於刀鋒堪堪掠過時的風聲。這短距離的投射,弗恩一向自傲的精準足以控制得分毫不差。
    割破的衣袖下,澈蘇那悄悄豎起的中指尷尬地保持著原先的姿勢,被這狠厲的一刀掀開了原形。
    慢慢走回來,弗恩冰冷的目光掃視著他的手勢,滿心是重新燃起的蓬勃怒意。一時間,他竟然後悔起自己這一時的好奇。是的,現實就是這麼讓人難堪而殘忍。
    就算他所有的心意在澈蘇眼裡都是笑話,這個膽大妄為的少年,竟然對他沒有一點點最起碼的尊重嗎?!
    ……
    驚訝和隱約的憤怒終於從澈蘇眼中浮起,他明亮的眼睛緊緊迎著弗恩,忽然發現自己的手有點微微的顫抖。
    那是他用來進行機修的手,操控和維修,速度和精準,都依賴著它。而那個人,就這樣隨意拋過來一把刀,假如稍有偏差,他的手……澈蘇慢慢握緊了拳頭,心中一片茫然。
    本以為,就算他本人再卑微,可在這位倨傲尊貴的皇太子眼裡,他的機修技術也是不可替代、值得珍惜的。可顯然,這是一個誤會。就算輕而易舉毀掉他的手,也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發現我只要狠得下心來,居然也可以對你拋出刀。」弗恩殿下走到澈蘇面前,居高臨下,口氣冷酷。
    「殿下您拿槍指過我呢,刀算什麼?」澈蘇微帶譏諷地看著他。
    弗恩傲然冷笑:「對,你的命都是我的。你記得就好。」
    眼光轉向他的手,弗恩緩慢地捉住澈蘇手腕舉起:「這種懦弱無賴的把戲,也只敢藏在袖子裡,果然是缺乏教養,市井出身。」
    「殿下你不是第一天了解我的身分。」澈蘇滿身的刺豎起來,「我不過是一個小小賤民。何止缺乏教養,我們這種人,本來就連受教育的權利也都欠奉。」
    「澈蘇,你的膽子真的有夠大。」弗恩冷冷看向他,眼中是徹骨的寒冷,「今天所有的事,我都可以不再追究。但這一件不行。」
    弗恩殿下逼視著他:「就算我不是帝國的皇子,你也不可以這樣侮辱我。──道歉,賠罪。」
    澈蘇看著他,雪白的牙齒緊咬住嘴唇,倔強地沉默著。
    「澈蘇,我沒有提過分的要求。」弗恩殿下一字字道,「你明知道這個手勢的含義,它足夠配得起你一聲道歉。」
    澈蘇慢慢低下頭去,濃密的眼睫微微顫動。半晌,他轉過臉去:「我……我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
    猛然抓住他的手腕,弗恩心中最後的一絲耐性被磨去。狠狠地拖著他,弗恩殿下將他一把摔向了身後的大床。
    踉蹌幾步,澈蘇終於沒能穩住身形,跌倒在床邊。
    大步走向床邊,弗恩殿下的身影壓下來,俯身看向他,伸手按住澈蘇意圖起身的肩頭。
    緊緊盯住床上身材修長,眉眼俊美的少年,帝國皇子的神情冷漠而狠厲:「澈蘇,像你這種不懂得屈服和感恩的人,就該受到一點真正的教訓──你不懂得這個骯髒手勢的含義?好!」
    用力一撕,徹蘇上身的衣物被輕易拽開了,小小的鈕釦滴答墜落,領口下,他肩頭一片細膩光潔的肌膚裸露了出來。冷酷地單手擒住了澈蘇,弗恩殿下的另一隻手,帶著某種邪惡和威脅的意味,按住了他纖細勁瘦的年輕腰肢。
    「真的不明白?我今晚可以親自屈尊降貴,向你演示一下這個手勢的含義!」他唇邊浮起危險的冷笑,微瞇的眼神猶如饑餓的蒼鷹,嗜血的獵豹。
    呆呆看著他,澈蘇竟然完全忘記了反抗,從未經歷的危險過於邪惡,以致於他的心尚未真正理解。那晶瑩漆黑的眼神清澈而乾淨,是如此動人。那無辜而不解的神態卻又如此讓人憤恨。
    看著澈蘇那純淨的眼神,一種奇怪的野火在弗恩胸中焚燒,再也控制不住口不擇言:「又或者,我可以將你送去真正賤民軍士們所待的軍營。在那種地方,不出幾天,你就會用你的身體,真正理解這個手勢的含義。──我保證,那會讓你痛不欲生,了無生趣!」
    室內忽然安靜下來,澈蘇的神色從一開始的不解猶疑,到漸漸驚愕躲避,最後終於變成極度的震驚。
    慢慢向身下的床邊另一側挪了一點,他怔怔望著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弗恩。
    從沒有懼怕過什麼的澈蘇,眼裡終於流露出一絲讓弗恩覺得不同的東西。微不可察地顫抖一下,他瑟縮起肩膀,企圖遠離著這僅僅用一席話就擊毀他身體外殼的男人。──那層他自以為堅不可摧的保護層,原來是這麼脆弱可欺,舉手可毀。
    弗恩冷冷注視著他,眼角一跳,他似乎等到了他想要的效果,這危險而恐怖的威嚇,應該是起到了預期的作用。可澈蘇眼中的震驚是如此明顯,讓弗恩忽然醒覺了一件事──這個少年保有的天真和單純終於被他無意間擦去,成人的邪惡勢力這一刻強行入侵。
    心中微微一震,弗恩伸出手去,似乎想慢慢拉住對面的澈蘇,又似乎想拍一拍他單薄的肩。
    可無論他想做什麼,都已經足夠給心神震驚的澈蘇造成了巨大的誤會和恐懼。
    床上的澈蘇,忽然猛地跳起來,用盡全力掙脫開被弗恩壓制住的手腕和腰肢,他狼狽地跌落在床的另一邊。幾乎沒有任何停頓,他飛快地連滾帶爬衝向房門,就像是一頭受傷的小獸,用最拚命的勁頭向著樓下衝去!
    弗恩殿下從驚愕中反應過來時,澈蘇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樓梯口。
    鐵青著臉,弗恩大踏步追出門,侍衛長伍德急急忙忙地從樓梯迎面趕上:「殿下?澈蘇少爺從大門跑了出去,我沒敢強行攔阻!您看……」
    強行壓住粗重的呼吸,弗恩殿下迫使自己穩下心情。驚訝和懊惱並存,可憤怒一點也沒有減輕。他頓了頓,厲聲道:「皇宮戒衛這麼森嚴,我倒要看他能跑到哪裡去!」
    伍德慌忙拿起了手邊的通訊器,迅速下達著通令。
    怒氣沖沖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弗恩殿下冷著臉,無聲地等待著。
    果然,不出一會兒,伍德已經聽到了特定侍衛的通訊器鈴聲。小聲和通訊器對話幾句,伍德輕聲向著弗恩殿下彙報:「殿下,西南門的門衛攔住了澈蘇少爺,他想通過出宮,侍衛聽命沒有放行。」
    沉著臉,弗恩沒有回應。
    沒過一會兒,通訊器又再次急促響起。這一次聽完下屬的彙報,伍德的神情有點尷尬:「殿下,澈蘇少爺剛剛企圖自行穿越皇宮的紅外線掃描層,觸發了警報,被守衛勸止了。」
    弗恩不置可否冷哼一聲。
    撓了撓頭,伍德苦笑:「殿下請放心,皇宮的守衛足夠森嚴,澈蘇少爺再強大,也沒有能輕易通過的道理,他應該很快就會死心。」
    「他出門時是赤手空拳的,這樣假如皇宮的戒備還攔不住他的話,你們這些皇家侍衛隊還存在幹什麼!」弗恩冷笑,轉身向樓上走去。
    「殿下,您……不等他回來?」伍德極其愚蠢地問了這麼一句。
    「難道他一夜不歸,我也要等他一夜不睡?叫他在外面遊蕩好了!」弗恩殿下怒意橫生,心中暗暗發誓,明早之前他自己回來便罷,假如不自己回來,就叫伍德去把他捆回來!
    ……
    躺在客房裡柔軟的床上,弗恩殿下輾轉反側,完全無法入睡。微微有點認床,這些天終於克服了陌生感,可今晚,他再次重新恢復了難熬的失眠。
    白天的一幕幕場景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中旋轉重播,閉上眼睛,好不容易強迫自己迷糊睡著,沒一會卻陷入似夢非夢的一幕。浩瀚無垠的幽黑太空中,一個熟悉的少年身影忽然從高空的機甲落下,合金索戛然斷裂,跌向了無底的太空……
    猛然翻身坐起,弗恩殿下英俊逼人的面龐上冷汗微滲。
    客房中景物簡單,窗外皓月當空,清輝灑在了靜謐的房間,透過曼陀羅花紋的窗紗婆娑輝映。一切都安靜而祥和,除了那冷酷而壓抑的夢境。
    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一切變得這麼糟糕?
    有誰真正犯了十惡不赦的錯?有誰真的希望事態變得這麼無可救藥?似乎都沒有。可一切就是這麼急轉直下,向著比任何時候都更惡劣的形勢而去。
    他和那個少年之間的關係,似乎還沒有來得及慢慢修復,就已經重回了深溝重壑,雲泥相隔。
    ……是的,就算再怎麼強留那個少年在身邊,他們的距離,也會變得無比遙遠。
    這一切,不是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
    緩緩起身,弗恩殿下站在窗前,望著遠處樹影重重、夜色濃厚的廣袤皇宮。不知站了多久,他終於回身,歎息一聲披上外衣,走出了客房。
    凝望著一門之隔的主臥,他屏息推開門。
    如他所料,裡面空無一人。和幾個小時前一樣,只有一室淒清月光和靜寂。
    站在門前,弗恩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地上。一雙鞋子端端正正地擺在門邊──一向喜歡在地毯上裸著足,澈蘇從自己踢門怒闖時應該就沒有來得及穿鞋,就那樣光著腳、穿著極單薄的衣衫奔出了門。
    倫賽爾星球的這個季節,還是早晚溫差很大的時令。沒有回來他的宮邸,又沒有辦法赤手空拳跑出戒備嚴密的皇宮,澈蘇會去了哪裡?
    皺眉苦苦思索,不知怎麼,弗恩就是覺得,澈蘇並不會跑去蘭斯那裡。那個人,恐怕是寧願自己一個人蜷縮在哪個角落裡,也不會去深更半夜打擾別人吧。
    走到樓下,已經驚醒了客廳裡的好幾個人。
    「你們幹什麼?」弗恩皺著眉頭,看著紛紛起身的侍衛長伍德,老總管維瑟,還有兩、三個澈蘇身邊服侍起居的侍女。為首的艾莎早已經哭紅了眼睛,正怯生生地低著頭。
    「殿下,澈蘇少爺還沒有回來,我們怕晚上有什麼突發的事情。」老總管維瑟端正了身板。
    伍德也迅速揉了揉眼睛,筆直地站立著,看著弗恩披好的外衣:「殿下要去哪裡?」
    「我一個人出去走一走。」弗恩淡淡道。
    「殿下,我帶著侍衛隊和您一起?」伍德小心翼翼地看著皇太子殿下的表情。走走?皇宮這麼大,他一個人要走到什麼時候,才能遇見澈蘇少爺呢?
    弗恩殿下面無表情,看向一邊雙眼紅腫的艾莎:「去把澈蘇的鞋子拿來。」
    慌忙答應了一聲,小侍女飛奔而去。靜靜站立著接過她細心裝好的袋子,弗恩在心裡苦笑。
    擺擺手,他制止了伍德想要跟來的腳步:「不用了,我知道他會在哪裡。」

    沿著皇宮熟悉的道路,弗恩向著西北角那處唯一的空曠場地快步行去。路邊綠樹成蔭,深夜中更加蒼鬱逼人。鐵藝的宮廷路燈懸在夜色中,映照著寬廣卻空無一人的通道,讓弗恩殿下高大的身影被拉得忽遠忽近。
    林木隱去,一片寬廣無人的大型空地終於在前方若隱若現。皇家專用小型機甲訓練場的入口前空寂無人,只有緊閉的鐵柵欄象徵性地鎖著,顯示著拒絕進入的姿態。
    輕輕按動門邊的特定按鈕,中心監控室的值班侍衛很快飛奔而出,驚訝無比地望著門口隻身一人的尊貴來客:「殿下!?您……」
    示意值班士兵打開門,弗恩淡淡道:「不用管我,你回去值班吧。我進去看看。」
    驚訝地望著這深夜莫名到訪的大殿下,值班士兵睡意全消,手足無措地轉身回了監控室。
    無言前行,弗恩殿下逕自走向場地一角,來到靜靜佇立的兩臺魁梧機甲前。
    放輕了腳步,弗恩靜靜注視著那臺高大威武的暗黑機甲腳邊蜷縮著的單薄身影。果然,守衛森嚴的皇宮門禁阻擋了他,但這只有鐵柵欄鎖住的機甲訓練場,並不是什麼難進的地方。
    抱著膝蓋,澈蘇半側著頭,依靠在他們日常訓練的一號機甲的機械腿邊,正沉沉睡著。
    月色明亮,淡淡地照在澈蘇熟睡的臉上,雖然恬靜,也看得出明顯的困乏疲倦。白天裡的演習是如此緊張而高度集中精力,縱然是精力和體力都過人的弗恩殿下,現在也感到了些淡淡的疲倦,何況是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俯下身,弗恩殿下無聲皺眉,看著澈蘇那蜷著身體抱著膝蓋的姿態。深夜的氣溫如此寒冷,他光著的雙腳就那麼踏在訓練場冰冷的地上,瑟縮著藏在不夠長的薄棉睡衣下。
    那張依舊稚氣的俊美臉龐上,有點小小的委屈似的。緊閉的眼睛遮住了疏遠和戒備,柔軟的黑髮垂在額前,只留下少年平日裡最常見的柔順和純良。
    所有的怒氣和不甘,在弗恩看到那張熟睡著的臉龐時,都已經煙消雲散。微微在心裡歎息著,弗恩殿下舉手脫下自己身上的厚外衣,無聲地披在了地上沉睡著的澈蘇身上。
    大約實在是身心皆疲,澈蘇一時並沒有醒。直到足下傳來明顯的動靜,他才恍惚著睜開眼,似醒非醒地看著面前低著頭,單膝而跪的男人。
    弗恩!猛地清醒過來,澈蘇呆滯地看著他伸向自己右足的手。無法分辨是夢境還是現實,直到那個男子沉默著幫他穿好了那隻鞋子,他才終於揉了揉眼睛,完全清醒過來。
    幾乎是猛地跳起來,他激烈無比地從弗恩殿下手中掙脫腳踝,轉身就要奔逃而去。
    早就做好準備,弗恩在他剛剛跳起的同時,已經飛快地緊緊拉住了他的手臂,沉聲道:「就算要接著跑,你也給我穿上另外一隻鞋子。」
    澈蘇咬牙用力掙扎,可弗恩殿下力氣如此驚人,穩穩地攥住了他的胳膊,牢牢不肯放鬆。
    慢慢平復下心情,澈蘇默不作聲地從他手中接過另外一隻鞋子,飛快地草草穿上。
    沒有就此放開他,弗恩殿下深刻如刀雕的英挺眉目中,有著少見的平靜和克制。
    「別跑了,你能跑到哪裡去?」他輕聲道,語聲嚴肅,卻沒有以往的霸道和冷硬,似乎只是簡簡單單想要點出一個事實,「假如你真的想徹底離開這裡,那也請等到天亮,而不是現在滿世界亂撞。」
    澈蘇緊閉著嘴巴,顯然沒有任何和他交談的意思,月光下,原本該充滿疲憊的黑亮眸子此時卻充滿了警惕和戒備,死死地盯著弗恩的一舉一動。
    凝視著澈蘇那陌生的眼神,弗恩輕輕歎息一聲,心中苦澀無比。彎腰撿起地上被澈蘇掙落的外衣,弗恩不由分說地裹住了他被夜風和低溫凍得冰冷的身體。
    「我認真地想了想,或許你說得對,我的確有多重人格。」一向強勢逼人的皇太子殿下的表情有點自嘲、有點澀然,「我在帝國子民面前是優秀冷靜的皇子,是你眼中是暴力冷血的暴君,可現在──你瞧,我是不是很像一個保姆?」
    狐疑地看著他,澈蘇緊閉著薄薄的嘴唇。
    「澈蘇,我是生平第一次給人送衣服、穿鞋子,第一次擔心人的冷暖,第一次生怕有人像小孩子一樣走丟。看在我這麼像一個保姆的分上,請聽我說幾句話。」
    保姆?他在說什麼外星語?似乎是有點無法理解他這近乎低聲下氣的奇怪話語,澈蘇的眼神少了些警惕,多了些茫然。
    「剛剛在門外,聽到你說,你覺得這裡像一個大籠子。」弗恩深深地看著他,「澈蘇,我想問問你,你真的……這麼厭惡這裡?」
    澈蘇靜靜地迎視著他,就像啞巴了一樣。
    這麼溫和的話語,這麼平靜的凝視。會不會在自己吐出什麼不敬的回答後,面前這個披著溫柔外衣的皇子殿下又會忽然撕去偽裝,露出凶狠的利齒,把他吞噬下肚,屍骨不存?
    「我明白了。」弗恩望著他,唇角淡淡揚起一絲苦澀。心中縱然有千言萬語,對著一個像木偶一樣沉默不動的人,他也失去了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抬頭仰望著他們身邊這具沉默的最新式帝國機甲,弗恩殿下忽然放開了澈蘇的手,大步上前,按動了以他和澈蘇二人的指紋作為密碼的啟動鍵。
    身體微微一動,澈蘇似乎有點想就此逃離,可是聽著身邊熟悉的機甲啟動時的電流聲,他還是停住了身體,疑惑地看著沿著翻開的舷梯飛身攀上機甲艙門邊的弗恩殿下。
    皓月光輝下,弗恩殿下在剛剛敞開的機甲艙門前回首而望:「明天一早,你可以按著你的心意選擇留下或者離開。」
    緩緩向澈蘇伸出手,雖然在幾公尺之外的高高舷梯上,弗恩殿下的眸子依然閃閃發亮:「澈蘇──在離開前,你不想最後一次登上你自己參與設計的機甲,看一看夜空?」
    怔怔看著那熟悉的機甲艙門,澈蘇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那個人拋出的誘惑是如此巨大,瞬間擊中了他原本就柔軟善感的心。
    柔和靜美的月光下,帝國皇子殿下的神色是如此溫和,他穩穩伸來的手掌看上去毫無惡意、堅定不移。
    如同受到了某種魔力的詛咒一般,澈蘇一步步走上前,拉住了那舷梯上邀約的手臂,縱身而上,跟著弗恩殿下一起,登上了他們二人的專屬一號機甲。
    柔和的機甲感應燈無聲亮起,弗恩平靜地按下了一系列啟動鍵。
    熟悉的機器自檢聲交替響起,竟然在連續的確認機械音裡,摻雜了一聲報錯提示。忙著備戰今天的機甲對戰演習,前天訓練後遺留的一小點晶片邏輯錯誤還沒來得及修復,這時候忠實地顯露出來。
    無聲望向澈蘇,弗恩殿下並沒有發出任何催促的聲音。
    怔然端坐在自己的專屬機修駕駛位上,澈蘇靜坐了很久,才慢慢地伸出修長的手指,在面前的機修操控臺上敲擊著。
    熟悉到閉著眼睛也能盲擊的那些按鍵,紅紅綠綠,閃動著忽明忽暗的調皮光芒,此刻似乎閃爍的頻率也比平日慢了一點,留戀地看著它們的小主人。
    和以往的熟練操作的一樣,澈蘇靠著腹稿,毫不遲疑地輸入一句句糾錯程式。忘記了周遭的一切,忽視了身邊弗恩殿下灼人的目光,他認真而專注的側臉在機甲內的無影燈燈光下恬靜秀美,比任何時候都更加迷人。
    手中的速度越來越慢,他安靜地輸入完了糾錯小程式,眼中光芒漸漸散去,他明亮的眼神變得黯然,怔怔看著確認鍵很久,才依依不捨地按了下去。
    「滴答」一聲輕響,報錯的閃爍紅燈熄滅,機甲全面自檢完成。
    屏息等待了很久,澈蘇沒有等來弗恩殿下操控起飛。
    眼角的餘光終於捕捉到澈蘇悄悄轉頭看向自己,弗恩殿下輕揚濃眉,輕聲道:「不如你來?」
    為了防止實戰中可能出現的各種危機狀況,機修位上一樣有著一組簡單的飛行模式操控鍵。
    靜默地提起操控杆,澈蘇有條不紊地按下了一組組機甲啟動鍵。輕微的電流聲和渦輪增壓聲在安靜的夜裡尤其清晰,是如此熟悉而美妙。沒有加速,沒有超頻,他手下的機甲緩緩升空,滑翔翼平穩展開,向著斜前方勻速升起,向著暗藍色的星空靠近。
    沒有打擾他,弗恩殿下沉默地安坐在自己的主駕駛位上,凝視著前方透明視窗中映現出的點點繁星,墨色雲層。
    雖然在完全密閉的空間,但是那平穩的飛翔中,好像有種清風迎面、髮絲拂動的錯覺,一瞬間,忽然讓澈蘇的眼眸中充滿了微微的霧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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