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專區-『天使文化』
品牌專區-『悅讀紀』
品牌專區-『巨石文華〈夢想季〉』
品牌專區-『蝴蝶季』
品牌專區-『魅力‧花火』
 
166餘萬種 1.9萬
世界在等我們說再見(簡體書)
世界在等我們說再見(簡體書)
  • 人民幣定價:21.8元
  • 定  價:NT$131元
  • 優惠價:565
  • 可得紅利積點:1 點
  • 庫存: >10
分享:
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我是不是從來……從來沒有說過……說過……”他調整了下呼吸,繼續輕輕地說,“我愛你。”
    她再也克制不住,哭出了聲音: “我知道,我知道……”
    他說過的,在那年那月絢麗的夜空裡,在那時那歲皚皚熒光的雪夜裡,在每一個他想念她的時候,在每一刻他深深地看著她的時刻,在每一次的分別與重逢裡,在每一天醒來時看到細碎陽光的第一眼。
    “知夏,這輩子不能與你一起走,但幸好,還有下輩子。”
    “知夏,下輩子,我要趕在所有人前面遇見你。”
    “知夏,你願意相信有來生嗎?”

  • 任昌瑉,青春作家,多家青春刊物發表短篇文字100萬左右。已出版作品:《歡喜已乘時光去》、《後來天堂》、《衣染天光藍》。
  • 序章 久別重逢是一把生銹的鎖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與昔日初戀情人的再會,幕後之手竟出自上一秒還在擔心她會著涼,讓她想要不惜一切代價去愛的程知秋。

    第一章 何日君再來
    她就那樣躲在他的懷裡,那是一個小小的暖暖的世界,只有在那裡,她才能找到讓她心安的感覺。

    第二章 相識何必重相逢
    所以,當喬直生在假期裡的一天忽然在電話裡跟她說“知夏,我可能去不了南方了”時,知夏愣怔了很久。

    第三章 雪裡的孩子已沒有歸期
    他的睫毛可真長,可看起來更瘦了,眼窩深陷,薄薄的唇沒有一點兒血色;眉頭微微皺著,蒼白的臉頰輕輕陷進柔軟的枕頭裡;陽光揮灑在他的髮際,打了個旋兒,留下炫目的光暈。

    第四章 為了人生這杯苦酒乾杯
    這麼多年來,她長大了,爸爸一直在老去,可她從未覺得爸爸所能給予她的溫暖會因此而減少一絲一毫。可是直到這一刻,她才不得不狼狽不堪地在心底裡追問,在她和爸爸之間,時光到底拿走了些什麼?

    第五章 原諒我不再愛你了
    她急忙轉身往病房裡走去。眼淚在回頭的瞬間衝破了眼瞼,一大顆一大顆地往下落。她感覺舉步維艱,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從腳心到頭頂,身體的每個毛孔都被紮得生疼。
    她只能聽見一個隱隱約約的聲音在不斷提醒她。
    萬里征途,從此她只能獨自一人。

    第六章 我們就到這
    她想自己終於把這一生的眼淚都提前預支了,也好,反正以後她也用不著它們了。

    第七章 你說你也只是身不由己
    天地之大,時光悠遠。
    程知秋深深地望著遠方,雙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杭知夏!生日快樂!”
    最後兩個字在山谷間不斷地被重複。
    快樂,快樂,快樂……

    第八章 當你不在我身邊
    知夏呆呆地看著,往事歷歷在目,猶如穿梭的箭,一支一支穩穩地射進那顆名叫從前的靶心。
    從前她也像面前的這個小姑娘,雙手戴了戒指,欣喜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第九章 我相信一切會有峰迴路轉
    “我啊?”他笑起來,“這輩子我只愛過一個人。”
    她從來沒有聽見他對她說過愛,抑或是喜歡。現下聽到他這樣說,她心虛而又故作無所謂地繼續問他:“是誰啊?”
    “你啊。”他說。

    第十章 縱使來日千千晚星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戒指,她懂了,她全都懂了。
    到最後,他還是要把她推給別人,儘管這個別人是喬直生。

    第十一章 南方北方,誰的遠方
    從前她知道愛一個人需要一心一意,現在她懂得了愛是一生一世的事情,不論那一生有多短暫,不論那一世有多倉促,她都會陪著他,陪著他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
    尾聲 你願意相信有來生嗎

  • 序章 久別重逢是一把生銹的鎖
      現在想起來,那天發生的一切對杭知夏來說,像是一場夢。
      十二月的北京比不得南方,乾燥的空氣使得臉隨時都有被凍得裂開的危險。知夏下了飛機,將圍巾在脖子上胡亂纏了幾圈,掏出手機給程知秋打了個電話:“我到啦。”
      “北京冷吧?”程知秋在電話那端問,聲音軟軟的。
      “嗯。”說話間杭知夏把手縮回到袖子裡,暖暖的,心想還是他想得周到。
      臨出發前,程知秋拉著她逛了趟商場,買了厚厚的羽絨服和圍巾,愣是在南方十幾度的天氣裡,把她裹成了一個球。
      “趕緊去公司吧,別感冒了。不說了,掛電話吧,等下冷氣全進肚子裡去了。”
      “哪有那麼誇張啊。”她笑。
      “聽話。”他用命令的口吻說。
      她心裡被他說得暖暖的,雖然心裡捨不得掛電話,但是實在太冷了。她正準備對電話那頭的程知秋說一聲再見,卻忽然聽到程知秋在電話那端默默地喊了聲她的名字:“知夏。”
      她笑嘻嘻地問他:“怎麼啦?”
      他靜默了下,終於說:“沒什麼,你在那邊要好好的,就這樣了。”
      掛了電話,她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以前他都是等著她掛電話的,這次他倒搶了她的權力。
      知夏正琢磨著是哪裡出了問題,一抬頭,遠遠地看見出口處的接待牌——“程氏傳媒杭小姐”。知夏低頭走過去,對舉著牌子的小夥子打了個招呼:“嗨。你好,我是杭知夏。”
      接待她的小夥子看上去跟她同齡,長得白白淨淨的,倒是很殷勤,忙前忙後地幫她提東西。出了機場,又幫她把行李放好,邊開車邊笑著對知夏自我介紹說:“我叫張晨,喬總臨時有事,特別吩咐讓我來接您去君臨大酒店,喬總隨後就到。”
      知夏愣了愣,不接話,反而問了句:“你們總經理姓喬?”
      “是啊。”他喜氣洋洋地握著方向盤,絲毫沒有在意知夏的態度。
      她輕輕地“哦”了一聲,怔怔地望著車子前方。
      風景從眼前快快流過,往事隨時光慢慢倒流。
      喬總,喬總……他竟然姓喬。曾幾何時,她也認識那麼一個人,姓喬。她曾經以為這輩子她的姓氏旁都會有他作陪,可人世無常,分開之後的這幾年,再次聽到他的姓氏,竟然是在這樣的場景裡。
      車子上了高速,直奔君臨大酒店,兩個多小時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下車之後由張晨引著,坐電梯上了七樓,進了包廂,一屋子人把知夏嚇了一跳。
      以前幫程知秋送送文件跑跑腿,名導藝人也見了不少,可眼前這麼大的場面倒還真讓知夏有些意外,儼然小半個娛樂圈。
      一屋子的人看見她進來,都有短暫的愣怔,然後首先沖過來一個禿頭的大叔跟她握手。身邊的張晨介紹說這是公司北京分部的王總,待握過手後圍桌而坐,才又在她耳邊嘀咕一聲:“副的。”
      知夏會心一笑,跟身邊的人一一打招呼。那邊一個賀歲大片的導演舉杯說:“初次見面,識得美女,按江湖規矩先自罰三杯,杭小姐隨意。”說完刷刷刷三杯見底。知夏見對方爽快,自己也不好磨嘰,一仰頭,一杯紅酒見底。
      這邊又過來一個當紅小生,蘭花指一翹杯酒見底。對面還有兩個冰冰,也巨能喝。一輪下來,知夏已經有些微醉,連連擺手說自己不能再喝了。
      王總站起來,滿面紅光地說:“杭小姐海量,大駕光臨分公司,必然是蓬蓽生輝。以後再加上有程董這個關係在,分公司必然更上一層樓。”
      知夏愣了一下,對方早幹了,留下一桌子人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看來八卦果然是人類的天性,見縫插針都能給扯上一段。她本無意糾結於旁人是否知道她跟程知秋的關係,可她也不想淪為八卦小花邊,但這哪是能瞞得住的事情?堂堂程氏傳媒董事長,年少有為,他身邊稍微有個風吹草動,隔天就能見報。她這這段時間在醫院照顧他,被曝光不在少數,好在八卦來得雖勤去得也快。
      “好,我替程董她老人家幹了。”她如此說自然是避嫌。程知秋雖然管事,卻是副董;他媽媽遠居大洋彼岸,卻是名義上的正牌董事長。她這樣一說就把“程董”這個模棱兩可的稱呼引到了程知秋他媽媽身上,既可以綿裡藏針地掃除一下飯桌上八卦的氣焰,又不拂了眾人的面子,一舉兩得。
      隨即她笑著朝滿桌的人比劃了一下手裡的酒杯,目光在王總旁邊一直空著的主座稍微停頓了下,想必這是給那位一直沒有露面的喬總留著的。
      可她是真喝不下了,剛開始是紅酒,喝著喝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杯子裡就變成了白的,想著眼一閉心一橫就灌下去了,可剛一沾著嘴唇,刺鼻的酒味立刻讓她胃裡一陣翻騰,急忙又移開酒杯。
      “這杯我幫她喝。”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杭知夏愣了愣,腦袋還是暈的,遲鈍地穩住身子往身後看去。
      隨著忽然響起在她身後的聲音,全桌的人都站了起來。
      王總先開口:“喬總,您來了。來來來,座位給您留著呢。”
      另外一個名導也開了金口:“我們正跟杭小姐喝著呢,您來了正好,就差您這杯了。”
      “呵呵,她不能喝酒的,一喝就醉,還半夜撒酒瘋。”他面帶微笑,一句不鹹不淡的話讓所有人都愣怔了,包括杭知夏。別人愣怔是疑惑他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知夏則是因為不敢相信。她幾乎是驚慌地從上到下將他打量了一番,而他就站在那裡,笑盈盈地看著她。
      她以為是做夢。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怎麼可能會在這裡遇見他?她幾乎要驚呼出口。可他真的就站在她的面前,穿一件純黑的襯衫,更襯得他的眉宇間多了幾分冷俊。見她回頭盯著他看,他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深邃的眸子裡柔光流轉。下一秒便從愣怔的她身上移開,迅速掃視了一圈滿桌子的大腕們,眼神裡頓時多了一絲的慍怒,似是在責備他們不知輕重,讓她喝了那麼多。
      但對於知夏來說,他所能給予她的感觸,又不僅僅只是這樣流於表面。
      她曾經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
      她想每個人的生命中都會有那麼一個人,他的心就是一扇門,當你丟了屬�他的那把鑰匙,你便再也走不進他的心裡去。有時就算你找到了那把鑰匙,也不一定能再次打開那把鎖,有時就算你打開了鎖,也不一定能再找到他。因為也許這麼長時間過去後,他早就不在那裡了。
      他對她來說就是如此,她相信他早已不在那裡了。
      此刻,他朝她伸著手,想要接過她手裡的酒杯。她胃裡一陣翻騰,顧不上把酒杯遞給他,掩著嘴跑出了包廂。
      衛生間裡,吐過一番後,整個人都像是被挖空了。可當她抬起頭終於看清楚鏡子裡的自己,才發現比掏空身體更可怕的是瞬間被掏空的心。她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剛才的一切恍如夢境。
      他出現在衛生間的門外,看見她走出來,遞給她紙巾。她對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接了過來。
      她自顧自地往包廂走,他跟在身後,忽然說了一聲:“不能喝還喝那麼多。”
      她心裡咯噔一聲,在他這句話裡,她在洗手間裡好不容易才強迫自己硬朗起來的心臟啪的一聲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只夠她努力保持一個不至於太失態的姿態。她停住腳步,回頭看他,故意笑得很燦爛:“你不是說酒量可以鍛煉嗎?”說完,她又回頭走。
      他直直地看著她,問:“你去哪兒?”
      “去喝酒。”她答得更直接。
      “我讓他們散了。”他的語氣裡流露出一絲慍怒,似乎在惱怒那幫讓她一直喝酒的人的同時,也在責備她不該沒有輕重。
      他的聲音就那麼輕輕滲透進她的身體裡,從頭皮開始,一直到腳底心,都是冰涼的。他怎麼可以這麼做呢?他竟然讓他們散了,散了可怎麼辦哪?難道他忘了彼此都不是善於面對只剩兩個人這種場面的人嗎?
      “你去哪兒?我送你吧。”他說。
      她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走廊,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不管不顧地繼續朝前走。
      “不了,我住得遠,你送我,晚上回去會很晚,北京又動不動就堵車。”她聽到他追上來,只好迅速抬腳朝前走著。
      “沒事,好久不見你,正想跟你說說話。”他笑起來,可她卻看出來他只是強作歡顏。這麼多年,他變了很多,可唯獨隱藏情緒這一點他好像永遠學不會,像個孩子。
      話說到這份上,她沒法拒絕,只說:“那就送一截吧。”
      他的車停在酒店下面,他幫她開門,替她關門,紳士十足,恍惚間她覺得陌生。
      說是說說話,一路上兩個人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只是轉過臉望著不斷往身後倒退的街景。老實說,她曾經想像過無數次與他相遇的場面,像是八點檔電視劇裡那樣,一個人捶著另一個人的肩膀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吼“這麼多年你到底去哪裡了”,另一個人必然是一個熊抱讓那個人漸漸安靜下來。再不濟也得失個憶什麼的,然後另外一個再撕心裂肺地愛上那個沒心沒肺失憶的人,最後皆大歡喜……
      可他們呢?
      沒有哭天搶地,失憶更別提了,對於從前,她從來沒有忘記過。
      記得剛分手的那段時間,她天天晚上睡不著,第二天醒來枕頭都得拿陽臺上去曬。好不容易睡著了,夢裡卻全是他的影子。她知道歸根結底是她對不起他,所以只能一遍又一遍哀求似的在夢裡喊他的名字。
      車子到樓下的時候,他看了看周圍,說了路上唯一的一句話:“程董的房子?”
      “嗯。”她應了聲,“我先上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他輕輕地嗯一聲,眼睛卻盯著方向盤,不看她。
      下了車才發現下雪了,她抬頭看了眼從漆黑的夜空飄落的漫天雪花,纏了纏圍巾。走過小區門口,繞過花壇的時候,她才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下了車,站在車子面前,怔怔地望著她。
      她記得最後離開他的那天,也是這樣的一個天氣,漫天大雪,兩人都不爭氣地哭了。他站在雪地裡求她重新來過,她狠狠心還是走了,走出好遠心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誡她不要回頭不要回頭,可她還是忍不住回頭想要再看看他。那個時候,他也像現在這樣,站在雪地裡,怔怔地望著她。
      她明白自己是愛著他的,深深地愛著他的,但她也明白除了離開他沒有別的選擇。當她不能給予他別的東西,比如相守和一生這些遙遠的詞語,她仍然想要把愛給他。但是她清楚自己不可以再這樣做。
      往事如塵,在她的腦海裡刮起巨大的風暴。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白色的氣體迅速消失在雪夜裡。轉身走進樓道大廳,心裡的難過潮汐般一陣又一陣,怎麼也擋不住。她想要想一些輕鬆愉快的事情衝衝心裡的感覺,可不論想什麼事情都不頂用。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空無一人,她急忙閃身走了進去,看到電梯門上自己的影子,強忍了許久的眼淚瞬間洶湧而出。
      那天晚上,她再一次在夢裡看見喬直生。夢裡的他們還小,小到以為只要在一起就是永遠。可是夢的最後,他對她那麼好,她卻不得不離開他。她哭到醒來,黑暗中才忽而想起沒有他的這些年,她是如何忍耐著失去他的痛苦,一步一步艱難跋涉在人世的荒蕪裡,一點點將他封印在內心的最深處,碰也不敢碰。
      直到他再次出現,像是一個偶然。
      而今夜的杭知夏也只能等到後來才知道偶然多是安排,最愛的那個人,也許正是罪魁禍首。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與昔日初戀情人的再會,幕後之手竟出自上一秒還在擔心她會著涼,讓她想要不惜一切代價去愛的程知秋。
      而這一切,似乎還要從很多年前的一個葬禮說起。
    公司簡介服務條款隱私權政策異業合作人才招募圖書館採購/編目三民禮券兌換處好站連結三民‧東大‧弘雅目錄古籍‧古典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