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新丁粄
妹妹的新丁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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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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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得獎作品
  • 在正月十五元宵節這天,只要在過去一年家裡有男丁出生的人家,就會製作紅色、像大龜的「粄」,人稱「新丁粄」,拿到伯公廟(土地公廟)裡祭拜,感謝上天賜福,祈求子孫平安長大的意涵。現以不分男女,皆可製作新丁粄。

    一早,讀幼兒園大班的弟弟跟我說,有人要來帶走沒有人要的娃娃,但我們家裡沒有沒人要的娃娃,只有剛出生的妹妹。但當弟弟知道妹妹是唐氏兒時,居然說他不要這個妹妹,不管二姑怎麼威脅利誘,都沒辦法改變弟弟的想法。這讓我覺得好沮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想起班上同樣是唐氏兒的同學郭如瑤,便拜託郭媽媽幫忙說服弟弟。愛吃甜食的弟弟居然在紅豆餅的誘惑下,接受了郭媽媽的說服,總算讓我鬆了口氣。
    沒想到,此時妹妹又檢查出心臟有毛病,才出生五天就要接受手術,我和弟弟很擔心,也只能到鯉魚伯公廟祈求伯公保佑妹妹平安長大。熱心的阿伯告訴我們可以做新丁粄來祈求伯公保佑,但我們全部的零用錢也不夠訂做新丁粄,這該如何是好?
    學校美勞課的輕黏土讓我靈光一閃,可以用來幫妹妹做新丁粄,但我只有一小塊紅色的輕黏土,到底怎麼樣才能做出新丁粄,讓鯉魚伯公保佑妹妹平安度過難關呢?
  • 鄭丞鈞
    臺大歷史系畢業,臺東師院兒童文學研究所碩士。臺中東勢客家人,曾任兒童雜誌編輯,現為國小教師。曾獲臺灣省兒童文學獎、文建會兒童文學創作獎、九歌現代少兒文學獎等獎項。因為從小就喜歡看篇幅較長的故事書,所以現在正想辦法督促自己,看能不能寫出較長篇,且又有深度的故事來。
  • 張桂娥(東吳大學日文系教授):
    以溫馨而幽默的筆觸刻劃出的純樸鄉土家庭劇場。平鋪直敘的對話手法,讓每一幕場景活靈活現地躍上紙面,引領讀者零距離觀察劇中兄弟、親子、祖孫、鄉親朋友之間的互動交流,臨場體驗台灣純樸社會角落隨處可見的庶民生活百景。肢體眼神自然流露的手足情深、迎接新生命的期待與喜悅、面對生命無常的恐懼折磨、幾番爭執感情撕裂過後仍能自然癒合的情感羈絆……,在製作客家傳統慶典糕餅的文化脈絡鋪陳下,交織出一幅和樂融融的幸福願景,讓讀者看見了生命的美好,閱讀了平凡生活中的非凡感動。

    張嘉驊(作家):
        客家人為了慶祝家裡娶妻或生子,多用糯米做成「紅粄」(類似不包餡的紅龜粿),拿到伯公祠去祭謝伯公。「新丁粄賽」更是臺中東勢特有的文化節目。《妹妹的新丁粄》揉合民間習俗,發展出一個「在地人的故事」,處處可見溫情。故事中新生的妹妹是個唐氏症兒,又患有心疾,必須動手術。哥哥兩人想盡辦法要做出特別的「新丁粄」來為妹妹祈福。男孩們的行動流露出純樸的天真,也讓人感受到親情的溫暖。

    游珮芸(臺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教授):
    帶著一絲魔幻色彩的寫實小說,同時俱備細膩立體的人物刻畫與洗練精妙的情節鋪陳。一開場的懸疑設定,就緊緊抓住讀者的思緒,直到最後一刻結局的安排,讀者終能鬆一口氣,與第一人稱的主角一同安心迎接唐氏症妹妹的誕生。作者以東勢客家文化的新丁粄習俗為貫穿故事的主軸,卻打破重男輕女的觀念,讓主角為有先天障礙的妹妹親手製作另類的「新丁」粄。以傳統的民間習俗與信仰為底蘊,交織出家人與手足之間無條件的愛、接納與祝福。

  • 1.沒人要的娃娃
    2.阿公
    3.在醫院
    4.我不要
    5.阿桐伯又來了
    6.東光幼兒園
    7.約瑟的故事
    8.硬著頭皮
    9.好吃的紅豆餅
    10.壞消息
    11.手術的日期
    12.鯉魚伯公
    13.做新丁粄
    14.美勞課
    15.新丁粄變大了
    16.阿桐伯生氣了
    17.新丁粄做好了
    18.元宵節
    19.媽媽的祕密
    20.媽媽的擁抱
  • 一、沒人要的娃娃
    「走開!我們這裡沒有!」
    早上九點多,我們準備到臺中看媽媽,以及剛出生的妹妹。趁空檔,我在一樓上廁所,才上到一半,就聽到讀幼兒園大班的弟弟,在門外大喊。
    那聲音很急、很氣,好像家裡來了不速之客。
    顧不得還沒上完,我提起褲頭就往外奔。
    我是家裡的老大,大人們常提醒我,一定要照顧好弟弟,這是當兄長的責任。所以我千萬不能讓弟弟有任何閃失。
    匆忙紮好褲頭,我看到一樓鐵捲門旁的側門是打開的,弟弟就是從那裡溜出去的。
    我們所居住的第四橫街,雖然不像隔壁的第三橫街或豐勢路那般熱鬧,但門口仍常有車子經過,萬一一個不小心……
    我往外衝,再扭頭一看──弟弟就站在鐵捲門邊,他完好無恙,但臉上怒氣衝天的。
    「不是叫你在裡面看卡通的嗎?」我對他說。一樓有沙發、茶几,還有一臺電視。我交代他一定要好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都是他,一直來吵我,害我沒辦法好好看電視。」
    「誰?」我左看右看,短短不到四十公尺的第四橫街,除了我們兄弟倆外,一個人影都沒。
    「就他啦!」弟弟伸手用力一指,就在第四橫街與第三橫街的交會處,大約離我十餘步遠的地方,有一隻土黃色的狗,正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哦!」我笑出來:「你說那隻狗,他怎麼吵到你了?」
    我想,可能是那條狗想在門口大小便,剛巧被弟弟逮個正著。
    「才不是!」弟弟喊:「是那個小男孩,就站在那條狗旁邊,你沒看到嗎?」
    上一波寒流已過,天上一顆好大的太陽正照在我頭頂上,可是我背脊卻開始在發冷。
    因為放眼望去,這一條街除了我們兩個人之外,正巧都沒人出來走動。
    所以我想,弟弟又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
    「你沒看到嗎?」見我一臉疑惑,比同年齡層的孩子還會說話的弟弟,趕緊說:「就那個小男生呀,跟我一樣高,頭髮短短的,他應該不是我們幼兒園的小朋友,因為我從沒在學校看過他。」
    「喔……」我的背脊發涼、喉頭也卡卡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剛剛跟我說,」弟弟很認真的說:「我們家有個沒人要的小娃娃,要我送給他。」
    「喔,娃娃、娃娃……」我開始能出聲,只是不知如何回應。
    「對,『沒人要』的娃娃!」弟弟特別強調「沒人要」這三個字。
    「那、那就給他『章魚哥』,你不是從夾娃娃機裡夾了好幾個娃娃回來,那就給他你最不想要的章魚哥,就好了……」
    大人們好早以前就發現,弟弟偶爾會見到我們常人所見不到的「東西」,我現在就依大人教我的方式,先跟弟弟敷衍幾句,之後再趕緊帶他離開現場。
    「才不是那種娃娃!」弟弟皺著眉頭說。
    「那、那又是哪種娃娃?」
    「是會哭、會動,真的娃娃。」
    「我們家哪有那種娃娃?」
    弟弟突然轉頭瞪我,那模樣還真嚇人,好似我才是那種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們家有,」弟弟理直氣壯的說:「媽媽不是才剛生了一個娃娃!」
    「對對對,我們家有、我們家有……」我很羞愧,竟忘了待會兒就是要去看娃娃,只好故作鎮定的說:「我們的妹妹不是沒人要的娃娃,絕不能送給他。」
    「沒錯,所以我跟他說,我們家沒有,可是他都不信。」
    「那、那怎麼辦?」
    「我趕他走,還跟他說,他要的娃娃,應該是『阿桐伯』他們家的。」
    弟弟口中所說的「阿桐伯」,是個年紀比阿公還大的老阿公,他開的雜貨店──「廖阿桐商行」就在第四橫街、第三橫街街口。過年前,他家的媳婦生了一個胖娃娃,爸爸、媽媽以及阿公特地去店裡恭賀他。回來後,爸爸說平日不喜歡說笑,愛跟人計較的阿桐伯,竟呵呵呵的笑個不停。
    由此可知,他是多麼疼愛他那個金孫。
    現在弟弟竟要那個「東西」去雜貨店,我覺得有點不厚道。雖然我從小就害怕見到阿桐伯,但這樣的做法我不贊同。
    只是見弟弟一臉得意的樣子,我也不忍心苛責他,而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帶他進屋裡。
    「外面有點冷,我們趕快進去。」我催促著。
    「還有,等一下見到阿公,不用跟他講你看到什麼、說了什麼,知道嗎?」我叮嚀著。
    話才剛說完,側門就冒出一個頭髮稀疏的腦袋,讓我嚇了一大跳。


    二、阿公
    那顆腦袋還對著我笑。
    「不跟我講什麼?」阿公笑呵呵的,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阿公已快七十歲,聽大人們說,他原本是一位交遊廣闊、待人和善的土地代書。後來阿公聽信一位算命仙的話,認為自己只能活到五十五歲,於是自五十歲開始,他開始享受人生「最後」、最美好的時光,他將代書事務所收了,家裡的生計也不管,每天過著閒雲野鶴的日子。
    結果阿公過了十多年的快樂日子,算命仙算好的「那一年」早就過了,什麼「事」也沒發生。阿媽在我國小二年級時去世,臨走前,她還在叨念阿公,說他都不幫忙家裡。
    大人的事我沒法插手,我只知道阿公現在還是過得很逍遙自在,他認為自己每過完一天就是「賺」到一天,所以一切都看得很開、什麼都不在意,連我們老師說的「地球暖化」、「氣候劇變」,或是我關心的「慧星撞地球」,他都說「隨便」、「沒關係」。
    也因為這種一切看淡、無所謂的態度,讓街坊鄰居替阿公取了一個「楊仙」的稱號,意思是阿公像個仙人般快活自在、無煩惱。
    不過我不能像阿公那樣無所事事。身為家中的長子、長孫,我深知自己責任重大,就像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弟弟看好。
    還有,在我能力範圍內,我也要想辦法顧好阿公──千萬不要讓阿公知道有個看不見的「東西」等在家門口,以免他有「心裡負擔」。
    我想拉弟弟到屋內,阿公卻把側門堵住,他笑咪咪的,動都不動,似乎準備就這樣等到天荒地老。
    我得說些話,化解這僵局。
    「沒……沒事啦。」我尷尬的說。
    阿公興味盎然的看著我,他眼睛瞇得更細、更像「弦月」,意思像在說我長大了、會編謊了。
    我不是故意要說謊,我是為了要保護阿公你,我心裡吶喊。
    阿公也不跟我爭論什麼,他笑著補了一句:「沒關係。」然後繞過我們,走到外頭,說:「我要去梨園做事了。」
    家裡有一塊祖產,八百坪的土地被年輕時的阿公開闢成果園,種了「高接梨」,阿公說祖先傳下來的土地不能荒廢,所以現在還是每天到田裡繞繞。不像年輕時那樣積極,阿公輕鬆的看待那些梨樹,也以「最有機」的方式,對待園裡那些很容易就長高的雜草;等夏天到,有哪棵梨樹「不小心」生出了果實飽滿的梨子,阿公就會將它們摘下分送給親戚。然後,大家就會對阿公說:「你好棒」、「這麼會種梨」,那時的阿公最是得意、最是開心。
    不過聽到阿公要去梨園,我和弟弟卻異口同聲的大喊:「阿公,你不要去了!」
    「為什麼?」阿公問,他雖然一臉疑惑,但看起來還是那樣的「慈眉善目」。
    我趕緊說:「阿公,我們現在要等二姑過來。」
    「對。」弟弟也在一旁幫腔:「我們等一下要去臺中看媽媽和娃娃。」
    「喔,對噢。」阿公恍然大悟的應著。
    接著我要他們一老一小先進到屋裡。寒流雖然已過,但在戶外吹風總是不好,為了盡到長孫的責任,我伸手驅趕他們。
    要他們進到屋裡,還可以避免弟弟再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只是沒想到他們一老一小卻有志一同的,說想在屋外曬太陽。
    「日頭很好。」阿公用客家話說。
    「很好。」弟弟也附和著。
    正覺得無奈,二姑像天使一樣的來解救我了。
    「你們站在路邊做什麼?」二姑開了一部破舊的廂型車來接我們,她降下車窗,扯開嗓門大喊:「你們在等我嗎?」
    「才不是!」我回應:「我叫他們進到屋裡,他們就是不肯,說要在外面曬太陽。」
    「不要站在外面吸廢氣,趕快上車!」二姑喲喝著。
    聽到要上車,阿公滿心歡喜的進到屋內,過了一會兒,他拎出大門鑰匙。「我有把電燈都關掉喔……」他高興的說,然後拉下鐵門。
    見到阿公把該做的事都做妥當後,我要弟弟先鑽入後車廂。沒想到他卻不依我,他兩腳釘在地上,臉上表情變得古怪,兩隻眼睛還撐得老大,好似見鬼了似的。
    難道是……
    我戰戰兢兢的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這一看,我也看呆了──因為身材乾癟得像條鹹魚干的阿桐伯,居然急急忙忙的跑向我們這裡。
    我第一次看到他這麼慌張的跑著。
    不像阿公那樣,阿桐伯天生就長得不慈祥,尤其板起臉孔的模樣更是嚇人,聽爸爸他們說,我小時候見到他還會大哭。阿桐伯這時為了求快,邊跑邊像章魚般舞動他的手爪,他那奇特的動作,讓我們兄弟倆很害怕。
    「要、要去臺中看嬰兒?」阿桐伯氣喘吁吁的攔住阿公問,媽媽生妹妹的消息,附近鄰居早已知悉。
    「對。」阿公應了一聲,臉上又掛起那和善的笑容。
    「恭禧喔!」
    「謝謝。」
    阿桐伯的舉止太怪異,連阿公也不知道如何回應,兩人的對話戛然而止,兩位老人家就站在路邊對望。
    最後是二姑打破這詭譎的場面:「爸,時間差不多,要走了。」
    阿公不疾不徐的鑽入副駕駛座,阿桐伯見狀,趕忙補上一句:「慢慢駛,要小心。」
    接著二姑輕催油門,我們就像一條魚一般,駛離這條巷子。
    我從後車窗偷偷往後瞄,阿桐伯動也不動,像條乾枯的鹹魚干,立在路邊看我們離去。這個連零頭都算計得很清楚阿桐伯,怎麼會特意離開雜貨店,花費這數分鐘時間與阿公寒暄呢?
    實在太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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