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談往錄
太監談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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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他們是中國最後的太監
    他们是歷史的旁觀者
    他們親聞目睹了晚清宮廷最後的秘辛

    本書為一部晚清太監回憶錄、口述史的合集,包括《宮廷瑣記》《清宮太監回憶錄》《太監往談錄》三部著作。著者或口述者入宮的時間與經歷均不相同,從各自的視角記述了在清宮中身之親歷、目之親睹、耳之親聞,下至末代太監宮女的差役生涯,清宮大內的關防規矩、歲時講究,上至慈禧太后、光緒帝、珍妃、榮祿、載灃等皇室與貴冑的日常生活和言談舉止,無不纖毫畢現,展現了一段鮮活細膩、有血有肉的晚清皇廷歷史。

  • 信修明(1878—?),本名信連甲,號翰臣,曾投考水師學堂及太醫院,於1902年(光緒二十八年)入宮為太監,先後服侍慈禧、隆裕、瑾妃三位女主,負責撰寫戲本、相面算卦等,1924年馮玉祥軍“逼宮”時隨瑾妃靈柩離宮,歷時二十餘年。1930年擔任京西褒忠護國寺住持,創辦“恩濟慈善保骨會”,致力於救濟失業太監。

    朱家溍(1914—2003),字季黃,浙江蕭山人,中國著名文物專家、戲曲專家、清史專家,1941年畢業於輔仁大學,1943年起負責故宮博物院的文物保管、整理、研究等工作,並擔任北京故宮博物院研究員。著作有《故宮退食錄》《國寶》《明清家具》《兩朝御覽圖書》《清代內廷演劇始末考》《梅蘭芳舞台生活四十年》(參與記錄整理)等。
    ,先後服侍慈禧、隆裕、瑾妃三位女主,負責撰寫戲本、相面算卦等,1924年馮玉祥軍“逼宮”時隨瑾妃靈柩離宮,歷時二十餘年。1930年擔任京西褒忠護國寺住持,創辦“恩濟慈善保骨會”,致力於救濟失業太監。

    朱家溍(1914—2003),字季黃,浙江蕭山人,中國著名文物專家、戲曲專家、清史專家,1941年畢業於輔仁大學,1943年起負責故宮博物院的文物保管、整理、研究等工作,並擔任北京故宮博物院研究員。著作有《故宮退食錄》《國寶》《明清家具》《兩朝御覽圖書》《清代內廷演劇始末考》《梅蘭芳舞台生活四十年》(參與記錄整理)等。

  • 宮廷瑣記
    自述:太監生活二十四年
    皇帝后妃之困窘
    慈禧不算有福之人
    太后生活起居
    宮中規矩多
    大內之神秘
    歲歲平安如意
    民國早期之皇宮
    選秀女異於前代
    宮監因嚴獲福
    太監軼事
    昇平署及其他
    清宮太監回憶錄
    難忘的酷刑
    「畢五」、「小刀劉」和慎刑司
    進宮和拜師父
    入宮後我們是怎樣「受訓」的
    御前太監一天的生活
    王祥親眼看見珍妃被丟到井裡
    女主的生活
    太監的生活
    太監與寺院
    太監往談錄
    暢音閣演戲
    樂壽堂傳膳
    太監、廚役住處
    慈禧在寧壽宮
    編後記
  • 自述:太監生活二十四年

    坦白者,說實話也。我前寫《宮廷瑣記》一書,本我目之親睹,身之親歷。因目睹、親歷時間不長,所經過宮廷之事實未免不廣。然而,我所幸者,昔年初入寧壽宮(慈禧太后常住宮殿)司房承差。司房者,太后之總庶務處也;所司者,全宮侍御太監,總管、首領及媽媽、女子之事。其目曰:上(近御上差)、下(下屋,即媽媽、宮女)、茶(茶房)、膳(膳房)、藥(藥房)、司(司房)、佛(佛堂)、殿(殿上。寧壽宮、豐澤園,凡太后所住宮殿皆以上兩殿太監承應)、散(散差。報差、回話、請轎、看宮門、伺候大太監、掃地打雜)、花(花園。南花園、北花園及管殿內外鮮花者)。太后宮所有金銀珠寶、綢緞尺頭等庫,各賬簿之出入,各王妃命婦進出太后宮、進貢賞賜,以及本宮大小太監等每夜殿內外輪流坐更,殿內安牌子,司房存底賬,皆歸司房所管。

    太后命小太監習唱戲,名之曰「普天同慶班」,須用通達戲劇者管理其事。我在太后宮專管戲劇之提綱者。為此,我認識了一位老太監劉得壽。他好道,自號明心,自幼為慈禧之小太監。咸豐駕崩熱河時,他是隨駕親眼得見的。他因少年唱戲得寵,老年充隆福門六品首領,主管散差,兼管普天同慶班。又有老太監張得福者,唱丑角,綽號小辮張,與劉得壽少年同事,侍候慈禧去過熱河。我管提綱,是他兩人之打下手者。

    明心劉健談,小辮張詼諧。排完了戲歇著時,兩個人喜談舊話,並好談跑熱河時,慈安、慈禧的瑣碎細話。有時把慈安、慈禧兩太后的脾氣動作,在話語中流露出來。我是一個有心人,偏愛尋舊話中的滋味。因而瑣記中得到她們的材料不少,類如慈安的性情溫和,善讓不爭;慈禧的性情厲害、神智,人不敢犯,對於太監、媽媽、女子,不惟蠻罵,有時責打。據說,安德海、李蓮英二人皆恩寵無比,都是慈禧用撣子打出來的,個個腦袋上都有傷痕。無怪李蓮英後來位尊職大,並常對太監們講:「你們當差都要謹慎本分,你們看老祖宗(稱慈禧)待我天恩這樣大,我無時無刻不拿她當老虎來畏懼她。」由此看,可見慈禧嚴厲之一斑。近年來,她把太監交慎刑司,活活打死者近百人。太監犯國法交刑部斬決者有幾人。寇連才、文闊亭、安德海殺於山東,王俊如、小宣殺於奉天,珍妃被推落寧壽宮井中。這足見她的智慮較東老佛爺有特殊的決斷(明心劉、小辮張肯定的一句話)。尚有一些淺見的太監,都為珍妃叫屈,他們這種人,向來不分青紅皂白,真叫難得糊塗就結了(明心劉、小辮張都是以上這種看法)。

    有時候,小辮張說:「我們老家主(指慈禧太后)太嚴厲,動不動就拿這些苦太監撒氣。請想東老佛爺(指慈安太后)在世時,人家那是真正佛心主子,終不曾看見過東老佛爺鬧過氣,打過人。哪象我們老佛爺,每日竹竿子打人聲,捱打的哀嚎聲(『老祖宗!』『老祖宗!』每打一下喊叫一聲)。哪天都有一兩次捱打的,這是何苦呢?」

    明心劉說:「小辮張,你這是對老佛祖有怨心,你是太后宮多年的老奴才,老佛爺多會兒打過你?對於你我的天恩還小嗎?」

    小辮張說:「哎,明心,誠然老佛爺對於我們一班老太監天恩不小,你要知道,近來一班年輕的小太監多是由田間招募來的,又兼時代變化,不如原先了。例如交進一個十歲上下的太監,老佛爺交下來叫他學戲,他學會了一齣戲,就有當上差小太監的希望。假如一齣戲唱紅了,可驟然穿綢裹緞,侍奉太后當個上差。然而,他的差事規矩尚未學好,驕傲先長上了。本來咱們老佛爺願意排練一班年輕的小太監,站在眼前又好看又整齊,再排齣戲來,年時節令賞王大臣等聽戲吃飯,王大臣等必然稱好。若說聲較外邊戲唱得好、武把子打得好,老佛爺就樂了。她老人家一輩子好勝,你是知道的。殊不知現在的小孩們不同你我小時候,我們小時候初進宮,先派一個師傅管著,在下邊學習好規矩,再選上去當小太監,一步一步地升回事,升擺膳,升掌案(安德海、李蓮英曾充過掌案。太后的飲食起居,須負完全責任。如吃飯菜,先嘗飯菜,喝茶嘗茶,吃藥嘗藥。衣服冷暖都要經心,責任很重大),升御前首領、本宮的總管(李蓮英是由小太監冷桌子熱板凳,捱打受罵一步一步升上去的)。後起之輩,哪懂得規矩?由放牛放羊莊稼小子一步登高,就驕傲起來。安掌案若不驕傲,還能死得了嗎?依我看,老佛爺的心理,規弄他們(指捱打的小太監)也是願意叫他們成人(一切顯官多由此道而來)。殊不知,老祖宗天大的恩惠,不能防備他們背後盜佛藏(罵主人的別詞)。據我想,我們老家主不如東老佛爺。人家想得開,好好老先生,各宮內的人,誰不說她好啊!外邊也沒有說她不對的。人家就沒有落個厲害名。究其真兒,我們老祖宗準厲害嗎?瞎疼了這些沒良心的冤家,就沒落出他們一句良心話來。所以,我生氣,我總說我們老佛爺不如東老佛爺好。」

    明心劉說:「小辮張(兩老太監整天開玩笑),你知道甚麼?跑熱河的時候,你沒看見嗎?東邊的大了(土話。大了者,總管也)來趙老爺,慈安太后之信用總管趙來福。西邊的大了升劉二老爺,慈禧的位份還不到,信用的首領劉得升。萬歲爺賓天時,洋鬼子攻陷北京,燒了圓明園。恭親王(奕訢)留守北京辦外交,隨駕的大臣因肅六(肅順)強橫,無人敢惹,都不敢不聽他的。他趁勢作亂,生了跋扈之心。他認定了對我們主子(慈禧)有機可乘,無事他穿著便衣就進行宮大殿。咱們老佛爺那時有皇后(慈安)在東宮,她又年輕,藏也藏不了,躲也躲不開,惟有抱著小萬歲爺垂首而已。肅六在殿內來回搖擺,胡許亂許,說將來回到北京,對於兩宮太后有至高尊崇奉養。嬉皮笑臉,沒話拉話。老佛爺那時沉住了氣,向他說:『此事可以到東邊對太后商量,我如何敢做主?』肅六接著說:『皇上是太后生的,任何人也主不了太后的事,有臣一人皆可撐得住,太后還顧慮些甚麼?』咱老佛爺見肅六的行動不對,笑著向他說:『此事慢慢的,不可太急了,好啦!』拉著皇上寢宮裡間躲避了。肅六見此,退出行宮。退出後,兩太后將內宅門關閉,不准太監等隨便進出。肅六見勢不妙,派人在宮門檢查,是你我等皆經過的。東老佛爺見此,淨剩了哭了。還是咱們老家主有主意,一點兒神色不露,有時叫膳房做幾樣菜,命太監給肅六送了去,帶好些溫柔的話,先安住肅六的心,秘密地派蘇德送信給恭親王。據說慈禧有一手諭交蘇德。蘇德以宮門檢查,不易走過,乃將手諭捲入吃水煙之紙捻,短衣拖鞋攜一水煙袋閒溜達,出了宮門。蘇德見其侄,令其騎快騾趕到北京,將手諭遞恭親王。恭親王得手諭,即行。到熱河,先見肅順,後叩謁梓宮(皇帝棺材),再見慈禧,即返北京,用計哄肅順來京,半路拿下,到京正法。殺肅六時,肅六嚷著說:『再沒有想到上了小娘們兒的當!』咳,小辮兒,你總會知道吧,咱老家主若不厲害的話,在熱河時大清國就沒有了。後來咱老家主重用曾、左、胡、李中興之臣,重整天下。你淨說她厲害,那是不講理的話。惱一惱我上去給你報告去,宰了你。」

    小辮張說:「得了老爺,咱們老弟老兄的,你饒了我吧!」

    明心劉也笑了。

    兩老太監時常為著談過去的舊話,為說話時時抬槓,太監的通性一會兒就好。劉、張都喜歡我,他們愛說,我愛聽,在一塊幾十年的熏陶習染,我得到清宮秘史的材料,絕不是偶然的。本來我是一好事留心世故的人,兩位前輩又愛對我說老話。有時,把這些有歷史性的事寫在我日記本上,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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