黿神廟傳奇
黿神廟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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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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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限量贈品: 【司馬中原限量揮毫題字書卡】
    司馬老師為回饋忠實讀者挑選了與「黿神廟傳奇」雨中意境相符合的宋代詩人‧陳與義的《春寒》詩詞,稍作修改親自揮毫題字,製做限量書卡以供書迷收藏。



    海棠不惜胭脂色
    幽立迷濛絲雨中
    —— 原詩出自  宋‧陳與義《春寒》「海棠不惜胭脂色,獨立濛濛細雨中。」
    陳與義(1090-1138),南宋初年傑出詩人,其詞風格近蘇東坡,語意超絕,自然渾成,著有《簡齋集》。
    所有的故事都是發生在大雨滂沱的夜裡。當天下起驟雨時,也是老琴師每次犯病之際,女主角盈盈為找尋犯病的父親,與搬運工狄虎在雨夜相遇,因而開始了兩人的情愫。
    是雨,造就了這段姻緣;也是雨,才有了黿神廟的傳奇!
    女主角盈盈正如海棠花般美麗脫俗,幽立在迷濛絲雨中,守護著她的人生和愛情。


    ※齊邦媛教授最愛推薦!司馬中原鄉野傳奇系列作品之一,經典之作,勾人心弦。
    ※陪你走過一甲子的感動,司馬中原長篇感人巨著!震撼兩岸三地,南方朔、蔡詩萍……等多位名家真情推薦!
    ※香火鼎盛的黿神廟一向是小鎮上人們的精神信仰中心以及話題的來源,看似平靜無波的小鎮卻因為河床乾涸冒出的一具屍骸,引發了熱議,究竟這具遺骸是誰?是自行落水還是被人謀害?這樁奇案能夠打破謎底嗎?
    一到傍晚老天就下起傾盆驟雨,
    讓浮動的人心也變得陰霾起來,
    老琴師每逢變天時就會犯瘋癲,不但口發囈語,
    甚至六親不認,這是什麼奇怪的毛病?
    還是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香燭舖的閨女盈盈突然下落不明,
    是不慎失足落水而亡,還是被人謀害喪命?
    或是真的被神廟的老黿抓去當黿神娘娘了?
    如果她是被謀殺的,
    凶手是那個已經死去的貪財的瞎廟祝?
    是她當時有著瘋癲病的爹?
    還是那個逃遁得無蹤無影的情人?
    如果她真的成了神,那麼那具白骨骷髏又該是誰?
    古老的黿神廟揹著半天的彩霞,俯視著這座神秘的深塘,這深塘的面貌仍像既往時日一樣,從沒有改變過,只是每過一段時日,人們會替它添上一些神奇怪異的傳言,使黿神廟保持著旺盛的香火,使瞎老廟祝收入更多的香油神水錢。
    「她真的被黿神娶去了!」酒舖的主人說。
    「好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八字鬍子說話的聲音,透著一股子惋嘆。
    多少沉甸甸的傳說,在這塊那塊荒寂的土地上磨著人,但沒有誰懷疑,也沒有誰敢於輕率的懷疑,盈盈被黿神娶走的事情,就這樣拂沸揚揚的傳開去了……只有狄虎一個人明白那事情的真相。

    果真是天降神蹟?面對古老的黿神廟傳說,相信的人深信不疑,也有人質疑是有心人編造出來的造神謊話。黿神廟的傳說究竟是真是假?老犯瘋癲的老琴師、愛罵人的閨女盈盈、跑船的運鹽工狄虎,他們三個之間有什麼複雜的關係?又編織了一個什麼樣奇幻的故事?
  • 司馬中原,本名吳延玫,江蘇省淮陰人。曾經多次榮獲各種獎項,在世界華人文壇享有殊榮,作品內容包羅萬象,取材多元,尤其擅寫中國北方鄉野以及靈異類別故事,深受海內外廣大讀者們喜愛,其主要代表作品包括:《狂風沙》、《驟雨》、《荒原》、《紅絲鳳》、《路客與刀客》、《綠楊村》、《荒鄉異聞》、《刀兵塚》等。
    *司馬中原榮譽獎項
    1960 第一屆全國青年文藝獎 1967 教育部文學獎
    1971 十大傑出青年金手獎 1979 第一屆十大榮民獎
    1980 聯合報小說特別貢獻獎 1987 國家文藝獎
    1992 金鑰獎文壇貢獻獎 2007 中華文藝協會榮譽文藝獎
    2008 世界華文作家終身成就獎 2010 世界文化藝術學院榮譽文學博士學位
  • 一、拜黿神
    二、魅惑
    三、帶刺的玫瑰
    四、孽緣的陰影
    五、靈驗
    六、野漢子
    七、大雷雨
    八、鑄情
    九、慾夢
    十、風聲
    十一、老琴師
    十二、陰霾
    十三、迷津
    十四、惡魘
    十五、鬼打牆
    十六、黿神現形
    十七、鄉野傳說
    十八、金身
    十九、久遠的謀殺
    二十、沉冤大白
  • 聞嗅慣了的葉子煙的煙霧在燈下嬝繞著,閨女盈盈靠在櫃檯一角,一動不動的坐著,不時的眨著眼。
    黿神廟前的夜晚,本就夠熱鬧的了,到了黿神節的前夕,更熱鬧得勝過城裡的鬧市,從土坡下面開始,一路布篷挨肩搭背的張起來,每個棚前都點燃著馬燈和彩燈,把夏夜溫寂的大氣燒得一片火紅。星空很繁密,來拜廟的人群更繁密,天上的流星還在星群中間飛跑著,不遇什麼遮攔,人呢?只有挨挨擦擦的擠,誰也休想跑上一步。
    也許難得逗上這樣晴和的天色罷?
    那說傻不傻,說機靈又不機靈的小夥子怎麼還沒見著影兒呢?……儘管爹那暴暴的嗓子還在耳邊飄響著:「我不准你跟那些扛鹽伕和莽船人閒搭訕,不准你去招惹他們,這些沒根的浪漢,十個有十個不是好人!」好像他多年來就沒改過他那種神經兮兮的固執,至少,那小夥子一眼看上去,就跟那些浪漢們不一樣,他是不會相信的,當初他也曾多次這樣吼罵過媽,使那許多原本平靜的夜晚,平添了許多咆哮、咒咀和眼淚……爹說媽走了,人人都跟著傳說媽走了,爹在酒肆裡昏天黑地的酗酒,講了媽許多莫須有的醜話,說她怎樣跟三花臉,怎樣跟長鬍子的浪漢,人們居然就相信他,並且跟著傳說這,傳說那,繪聲繪色的,把沒有人眼看的事情都說成真的。
    真相如何?自己也不知道。
    只還隱約記得那些在爹咆哮聲裡戰慄的夜晚,爹臉色鐵青,兩眼噴火,額頭的青筋暴凸著,拼命揪著媽披散的頭髮朝牆上撞,一面說些昏亂得不能連貫的話:你甭想拿什麼感恩依順的甜嘴來哄騙我,你不是木頭刻的,你說,你是不是偷了三花臉?我是殘廢人,沒老婆也過得了日子,你認了,我放你走!我不戴這頂綠帽子……天知道哪來的三花臉?要等他脾氣發過了,媽才跪著說好話,說絕沒有這種事情,全是你憑空想出來折磨人的,假如在城裡不好,就搬下鄉好了。
    下了鄉,三花臉沒有了,換成個長鬍子的船戶,還是三朝兩日的一頓罵,一頓打,二天媽眼上貼膏藥,頭蒙在被裡,委屈不盡的哭……。
    「盈盈,媽的乖女兒,媽也許有一天,就這樣含冤不白的死在你爹手上,你爹是個好人,卻是個瘋子!……他怎樣古怪的想,就以為他想的就是真的,媽若真像他想的那樣人,當初就不會找著他嫁了。」
    媽究竟去了哪兒?自己根本不知道,問爹,爹冷著臉子說:「別問她!那不要臉的,跟那生長鬍子的野漢子跑掉了!」
    「老陶的老婆,跟那長鬍子船戶跑掉了!」幾乎立刻就聽到了這種風播的迴聲。
    星空很繁密,又有一顆曳著長長光尾的流星在飛跑著,突然滑落到高高的黑裡,再覺不著蹤跡了!那邊亮著的船桅燈也很繁密,它們夜夜亮著,它們是一些地上的星子,但也會在朝來的霧裡滑落,跟著滑落的是一些人臉。
    在這被燈火燒紅的夜裡,不知怎的竟是想著那個看來傻氣的小夥子,偏又想起那些使人心潮的往事,跟著這些升起的,是爹陰鬱的眼和緊鎖的眉,也就是那眼和眉的濃密的陰影,把自己鎖禁著,禁在身後這座遍地生苔的院落裡,每一塊石上的苔痕,都是一張陰鬱的人臉,每一張那樣的臉上,都有著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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