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殖民地環境下的自卑與不安中度過童年;為執著地探索真理,一度在民族認同、日本右翼皇國思想中苦悶與喘息。當日本帝國主義轟然傾,他把激越的青春獻給了殘破的故鄉台灣,和為新生而痛苦胎動的祖國,以一個台灣籍左翼知識份子的純粹性,留下對新妻與遺腹兒無限的愛戀愛,仆死在台北馬場町露濕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