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會說故事:看電影、讀小說,就是大腦學習危機下的生存本能
大腦會說故事:看電影、讀小說,就是大腦學習危機下的生存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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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編輯推薦
  • 目次
  • 書摘/試閱
  • 得獎作品
  • (原書名:故事如何改變你的大腦)

    為什麼在大自然殘酷的演化淘汰下,人類卻保留了熱愛故事這種不具生產力的本能?
    為什麼吸引人類的故事,都是充滿冒險、死亡、恐懼、而非一帆風順的情節?
    為什麼來自不同文化的小孩,無論男女,他們所幻想出來的故事都充滿了毀滅、死亡、受傷等暴力情節?
    以往我們都認為故事是一種娛樂,讓人放鬆心情,然而當你認真檢視故事的情節後,會發現其中充滿了讓人緊張得喘不過氣的可怕元素。
    作者透過分析各種故事原型,以最新的腦神經醫學、心理學研究和實驗為基礎,說明故事之所以吸引我們,正是因為人類的大腦在接收這些暴力情節的同時,強化了自身對未知情境和棘手事件的反應,這也是人類在面對大自然和社會複雜情境時需要的生存本能。
    若你的工作和說故事有關,或想了解故事如何改變我們的行為,這本書一定不能錯過。
  • 華盛頓與傑弗遜學院英文系教授,編寫過五本書。作品曾經獲「紐約時報雜誌」、「自然」、「科學美國」以及其他媒體的報導。麻省理工學院心理學家平克教授說他是「才華洋溢的年輕學者」,並且形容他的寫作「絕對清晰、睿智並且令人興奮不已」。
  • 人為什麼會說故事、聽故事、沉浸在故事的世界中?作者從多種面向切入探討,並舉出了許多心理學與神經科學的發現來說明故事的功能與未來……
                         ──林君昱 國立成功大學心理學系助理教授

    這本書小心翼翼地結合藝術與科學,手法相當高明,讀起來很有收穫,令人振奮且擴展思維。
                        ──Terry Castle 史丹佛大學哈斯人文講座教授

    這本書緊緊抓住了讀者的心思,作者分享了許多生動的故事,以及說故事本身的故事,綜合起來說明為何說故事是人類的本能。
                         ──Edward Wilson 哈佛大學昆蟲學榮譽館長

    大家都知道我們一天花好幾個小時沉浸在故事中,但卻沒有人問為什麼?作者以機智的方式探索人類這項天性,原來我們熱愛故事本身就是一則故事,更重要的是,故事對人類具有極重要的意義。
                             ──Sam Kean 《消失的湯匙》作者

    非常好讀易懂的一本書。作者深入觀察電視、小說、電影、電動、夢境、兒童、精神疾病、演化、道德、愛……而且文筆生動有趣,作者本身就是一位說故事高手。
                             ──Paul Bloom 耶魯大學心理系教授

    本書活潑又具洞見,頌揚人類把周遭所有事物都化為故事的原始本能。
                                   ──「紐約時報書評」

    因為故事,我們才成為人類。本書以科學和故事告訴我們為何如此。
                              ──明尼亞玻利斯「明星論壇報」

    充滿活力的科普讀物,它指出我們為什麼喜歡故事,以及為何故事會永遠存在。作者綜合最新的心理學、睡眠研究和虛擬實境,以深入淺出的方式寫作,他自己就是一位說故事高手。
                                    ──「科克斯書評」

    作者從人類學和神經科學的研究出發,發現故事是人類生存和演化的一部份。
                                    ──「書頁專評」

  • 前 言 說故事、聽故事不只是休閒娛樂
    第一章 故事的魅力
    人的生活與故事密不可分,造成我們完全忽略故事的魔力。因此,展開這段旅程之前,必須重新揭開許多過去習以為常的事物表象,因為這些表象讓我們忽略故事的奇妙之處。你要做的就是隨手打開任何一本故事書,然後留意這本書如何打動你……
    第二章 為什麼我們需要故事
    人類為什麼需要說故事呢?問題的答案也許很明顯:故事把歡樂帶給我們。但是,故事「應該」把歡樂帶給我們這件事情並非絕對,至少不像吃與性那樣在生理上絕對會為我們帶來歡樂。小說的難解之謎在於:演化是現實的功利主義者。為什麼小說這種看似奢侈的事物卻沒有在人類生命的演化中遭到淘汰?
    第三章 地獄是故事的常客
    我們被小說吸引是因為它能帶給我們歡樂。但事實上,小說裡大部分的情節,包括威脅、死亡、沮喪、焦慮、動盪不安,都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細數暢銷小說中殘忍的場景,少不了大屠殺、謀殺與強姦,流行電視節目也是如此……
    第四章 夜裡的故事
    有證據顯示這些夢可以幫助我們將新的經驗儲存在正確的短期記憶櫃或長期記憶櫃。許多心理學家與精神科醫生相信,夢也可能是一種自我療癒的形式,幫我們應付清醒時的焦慮。或者,夢也會幫我們剷除腦中無用的資訊……
    第五章 大腦會說故事
    在馬修狂野不羈的幻想之中,我們見到一顆生病的頭腦瘋狂地想要將感覺編進他所發明的官樣文章中,在故事中把未來、幻聽,以及對自己非常重要的信念編造得恰到好處……我們和他的相似程度其實遠遠超乎自己的認知,我們的頭腦也一直努力想從自己的感官資料中抽取出意義……
    第六章 故事裡的道德
    傳統社會中,傳達精神世界的真理不是透過教條或論文,而是透過故事。當時世界上的牧師與僧人早已經懂得那些後來獲得心理學證實的道理:如果你想要打動人心傳達訊息,那就要透過故事來完成……
    第七章 改變世界的故事
    最近數十年以來,也就是電視興起這段時間,心理學已經正式針對故事對人類心理的影響進行研究:小說確實能形塑我們的心靈。故事不論是透過電影、書籍或者電動玩具來傳遞,都能引導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影響我們的道德邏輯,改變我們的行為,甚至是改變我們的人格……
    第八章 生命中的故事
    我們用生命編織出故事,讓自己變成戲劇中高貴(雖然有缺點)的主角。生命的故事是「個人的神話」,談的是我們自己,我們如何走到這個地步。然而,生命的故事並非客觀的陳述,生命故事是小心翼翼形塑出來的敘事,充滿刻意的遺忘以及有技巧地編織意義……
    第九章 故事的未來
    人類是夢幻島上的生物。夢幻島是我們演化的起點。我們被吸引到夢幻島,因為對我們有益。它能滋養想像力,強化道德行為,給我們一個安全無虞的地方預作練習。故事是人類社交生活的黏著劑,畫定團體界線並讓人團結一致。夢幻島是我們的天性,我們是說故事的動物……
  • 第一章 故事的魅力

      人的生活與故事密不可分,造成我們完全忽略了故事的魔力。因此,展開這段旅程之前,必須重新揭開許多過去習以為常的事物表象,因為這些表象讓我們忽略故事的奇妙之處。你要做的就是隨手打開任何一本故事書,然後留意這本書如何打動你。以菲畢里克的《航向長夜的捕鯨船:「白鯨記」背後的真實故事》為例,這部作品談不上是一本小說,但仍是故事書,而且是一本相當精采的故事書。菲畢里克筆下的精采故事,激勵了梅爾維爾寫出《白鯨記》中逼真的災難:捕鯨船「埃塞克斯號」遭受一隻體型龐大的凶猛抹香鯨攻擊而沉沒的過程。
      閱讀《航向長夜的捕鯨船:「白鯨記」背後的真實故事》之前,我希望你能下定決心,菲畢里克是一位狡猾的老巫師,揮灑筆尖就如揮動魔法棒,能夠透過讀者的視線擄獲他們的心思,帶著讀者穿越時間,繞過半個世界。你必須心「有」旁騖才能抵抗這股魔力:別忘了自己還坐著,也別忘記路上川流不息的人車,更別忘記你手上正拿著一本書。
      翻開第一頁,時間回到一八二一年,捕鯨船「皇太子號」正在南美洲海岸急速航行。船上水手南塔克特聚精會神地搜尋著海面上是否有出現獵物的噴氣水柱。「皇太子號」的船長柯芬盯著一艘在海面上起伏的小船,然後對捕鯨船的舵手大喊,要他將捕鯨船開到小船的下風處。菲畢里克寫到:
      在船長柯芬小心翼翼的目光下,舵手儘量把船靠近這艘廢棄的小船。雖然船的動能讓他們快速經過這艘小船,但僅僅幾秒鐘的交會時間,他們見到小船上的景象,讓船員終生難忘。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骨頭,人類的骨頭,散布在船上座位與地板上,讓這艘船看起來就像是食人獸的海上巢穴。接著他們看到兩個人,各自盤坐在船的兩頭,臉上帶著哀戚,眼睛從他們那消瘦空虛的頭骨中凸了出來,他們的鬍鬚沾滿凝成一團的鹽和血,嘴裡正吸著他們死去的船伴骨頭中的骨髓。
      快快,你還記得自己此時身在何處?有沒有從椅子上跌下來?背部會痛嗎?街上的喧鬧聲還聽得到嗎?印在紙張上的油墨看得到嗎?眼睛是否還有餘光可以看見自己的大拇指在摳著書頁邊緣,或是瞄見家裡客廳地毯上的花紋呢?還是菲畢里克已經完全讓你入迷?你眼前是否已經浮現活生生的畫面,看見他們的嘴唇正咬著那些骨頭碎片,沾滿鹽巴的鬍鬚,還有遍布在船艙底部的斑斑血跡?
      老實說吧!你們絕對無法通過這場考驗。人類的心靈對於故事顯得毫無招架之力。不論我們多麼努力抗拒,不論我們馬步站得多穩,我們還是無法抵抗另一個世界的吸引力。
      柯勒律治有句名言,體驗故事,任何故事,都需要讀者「願意暫時放下懷疑」。按照柯勒律治的觀點,讀者會為自己找理由:「沒錯!我知道柯勒律治詩中的古代水手根本是在鬼扯,但為了取悅自己,我必須壓抑心中的質疑,並且暫時相信這些水手真的存在。對!就是這樣!做吧!」
      但如同菲畢里克簡明扼要的解釋,意志對故事根本起不了作用。我們所接觸的是一個正吐出魔咒的說書人(例如「從前從前……」),而且他可以完全抓住我們的注意力。如果說故事的人有些技巧,他將輕易侵入大腦掌控我們,我們根本無力招架,除非狠下心來趕緊把書闔上。即便如此,那個飢腸轆轆的人啃食著自己夥伴骨頭的畫面,仍會持續縈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遍布在船艙底部的斑斑血跡?」你的確被我唬住了,我編出這樣的細節,讓菲畢里克的場景更加栩栩如生、活靈活現。但我並不孤獨,讀著《航向長夜的捕鯨船》,你的心靈也同樣訴說著無數的謊言,你只是對印成白紙黑字的故事更加謹慎而已。
      當你閱讀菲畢里克所描寫的場景,畫面幾乎在你腦中上演。我要問你,船長柯芬看起來如何?是年輕還是老邁?他戴的是三角形水手帽,還是軟式大盤帽?他穿什麼色的外套?鬍鬚是什麼顏色?有多少人擠在這艘捕鯨船「皇太子號」的甲板上?這艘堅固的船掛的是怎樣的帆呢?當時是灰濛濛的陰天還是萬里無雲的晴天?海浪大或小?這兩個吃著人肉的落難船員身上有沒有衣服?如果有,又是怎樣的衣服?
      如同《湯姆歷險記》裡的湯姆拐騙別人幫他粉刷柵欄,寫故事的作家也用了點詭計,讓讀者投入大部分的想像工作。閱讀通常被視為被動的行為:我們躺著讓作者把歡樂輸送到自己的大腦裡。但事實並非如此,當我們在閱讀一則故事時,我們的大腦也同時不斷地翻騰、運轉。
      作家有時候會以作畫來比喻自己的技巧。每個字都是畫中的一筆,一個字接著一個字,就像一筆接著一筆,作者所創造出來的畫面,帶著真實生活的深度與鮮度。但仔細閱讀菲畢里克的文字可以發現,這些作者只是在打底而非作畫。菲畢里克勾勒出專業的線條輪廓,並且提示我們要如何填滿。大腦會把畫面裡大部分的資訊都補上,不論是色彩、陰影或是紋路,一項都不缺。
      閱讀故事時,大量極具創意的工作幾乎隨時隨地都在進行,在我們的意識底下轟轟作響。我們在書裡讀到一名「英俊瀟灑」卻「眼露凶光」,而且顴骨「像刀片一樣銳利」的男子,從這些細微的線索中,我們創造出一個形象,他不只有這樣的眼睛(眼球是深色或淺色?)或那樣的臉頰(紅潤或蒼白?),也有了鼻子與嘴巴的形狀。我從《戰爭與和平》中讀到公主波卡雅的身形瘦小,洋溢青春少女的氣息,上嘴唇比較「薄」,所以會露出可愛的門牙。然而在我心中,這位公主真正的形象特質,遠遠超過托爾斯泰在小說裡所提供的線索。
      我也從《戰爭與和平》這本書裡知道,年輕的彼嘉在戰役中喪生時,鄧尼索夫隊長傷心欲絕。但我從何得知?托爾斯泰從來沒這樣說,書裡也不曾寫到鄧尼索夫難過落淚,我讀到的就是鄧尼索夫緩緩離開彼嘉殘留體溫的屍體,手放在柵欄上,使力緊握欄杆。
      作者並非打造我們閱讀經驗的全能建築師,他指引大家想像的方式,但並未決定我們想像的內容。電影從作家的劇本開始,卻由導演把腳本端上大銀幕,把所有細節填滿。所以,任何一篇故事也是如此。作者寫下文字,但這些文字是死的,需要加入催化劑讓文字變得有生命,而催化劑就是讀者的想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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