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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評

水擊三千里,飛行一日航;
丁寧無別語,祗道早回鄉。

本書是作者少時自中國大陸遷台,接受完結了百分之百的中式教育之後,跨海天涯行旅,最終棲遲域外的自傳式著述的下冊。所呈現於讀者面前的,也正是作者漂流海外四十餘年的生活剪影,由青絲而白髮的心路旅程手記。風飄飄兮的歲時光序中,不曾相忘的「中國」情懷,長久以來,使他產生實切的漂泊之感,也是他自以「中國文化宣慰使」之身分職守,在中國文化的歷史流程與蛻變中的強烈感受的自白。「丁寧無別語,祗道早回鄉」,回歸全然的中國文化之旅,也即是他漂流的歲月的終點。

莊 因
少年時代就立志成為文學人。然因成長於家國戰亂之際,遷徙多處,見到許多強凌弱的現象,故於投考大學時以法律系為首選,想振興改造社會,但終因「文心」色彩太重而回歸文學。大學時代,除鑽研中國古典文學外,還致力於現代文學創作。初始寫作小說,描述他的時代中知識青年的苦悶。研究所畢業後,出國遊學,先後任教於澳洲墨爾本大學、美國史丹福大學,後定居於美國。因長期生活於西方社會,遂轉向信手述說中西文化的散文寫作。其文字圓潤、詼諧、清暢,瀟灑有致,最能以淺渡深。臺灣、香港、中國大陸先後出版其作品共十餘種,著有《八千里路雲和月》、《詩情與俠骨》、《莊因詩畫》、《一月帝王》等。他的興趣及才具,除寫作外,兼及繪畫、書藝,皆充分展現其固執、浪漫、關心文化、放眼傳統及現代的流風,是學人,也是具文學及藝術氣質的作家和生活藝術家。

  我是一九三三年(民國二十二年)六月七日出生在北京(當時國民政府的「北平」)的。但是,四歲未足,就在蘆溝橋第一聲槍響,揭開了中國對日八年抗戰序幕的那一年,便離別故鄉,開始流浪了。蘆溝橋的槍聲,雖說並沒有在我潔白如雪的記憶中留下什麼痕跡,而那一聲無情的、強辭奪理的槍聲,卻實實在在侵略了我美好的童年,也擊碎了我完整如夢的幸福歲時。像雪崩一般,迸散成了點點滴滴斑斑累累的冰花淚雨,匯入了喪亂的洪流。
  戰火,啟明了一個大時代。同時,也把燃燒著罪惡的影子烙印在我一雙單純無邪的眼瞳上。炮聲,炸裂聲,吶喊聲,軍號聲,馬嘶聲,哭嚎聲,悲泣聲,呻吟聲……化作了血與淚混凝而成的音符,譜入了長江黃河,由澎湃咆哮的水浪奔放奏鳴,自中華民族本位文化的腹臟向四方滾瀉華北、華東、東南、華中、華南、西南……,沉鬱的時代悲愴命運交響曲,穿透耳膜,湧進了億萬人心田。從我有記憶以來,從不知自己曾享有太平兒童拍手嘻笑歡唱生命中許許多多亮麗美好事物的經驗。我的童年是堅硬而貧瘠的。我沒有初唱小貓小狗、小羊小馬、小溪小花小草、燕子蝴蝶蜻蜓的快欣;沒有初唱春風、星星、月亮、太陽、青山、碧野、大海的溫馨光揚。平安、快樂、祥和歲月中的孩子們所感受到的明悅、可親、晶麗、清爽又復溫暖的一切,我都沒有。跑進我童年意識中的是槍和炮、子彈和刺刀、黑暗與鮮血。戰爭,那我毫無概念也極其陌生的怪獸,把我吞噬了。
  我永遠永遠記得,有生以來我第一首耳熟能詳也習唱的歌曲,沒有任何人正正式式教導我,而是聽聞一人唱、十人唱、百人千人萬人唱之後,無師自通琅琅上口的〈松花江上流亡三部曲〉:「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那裏有森林煤礦,還有那滿山遍野的大豆高粱……」歌聲流瀉,越過長白山,俯過中原,跨過奔騰的黃河,展向慍怒的長江。無需任何人教授,只要有一個熱血填膺的胸膛,就一定可以接納得下,也一定會認同,因為那是大時代民族命運的悲歌。於是,你就會自然而然,欣欣首肯,隨之引吭高歌了。這樣的經歷,如今想來,很難分辨言說是幸與不幸了。我那時,一個知識方萌、對於生活的感受猶是愚騃,對善與惡最基本的概念尚未成型的孩子,在從未經理性過濾及平衡的生活環境裏,竟茫然接受了四萬萬五千萬同胞濃烈激揚的感情輸血。這一個事實,讓我惶惑,讓我緊張,也讓我不知其所以然地感動。一半自發一半被動地,我接受了這樣的時代命運。我就在〈松花江上〉的歌聲中成長了。那歌聲,有時像夏天的狂風、霹雷和暴雨;有時像曠野秋聲;有時像寒月下的裂岸驚濤;有時像暗夜裏迢遞的海潮。一遍又一遍地,不停推掃,把我推入了龐雜、苦難的流亡人潮之中。我就像浪頭的水花一般,不斷向前灑落。當更多人血流成河,當更多同胞妻離子散,當更多人家園化為灰燼,當更多人屍骨堆成巨山的時候,我在逃亡。我在流浪。
  逃亡。流浪。這都無庸辯說。我想申說的是,我是如何摻入了這逃亡流浪的人潮中的。我想知道的是,正如〈松花江上流亡三部曲〉中唱出的:「流浪到那年?逃亡到何方?」
  我最後得到的回答是:我是全然被動地隨家逃亡流浪的。我不是有意識地自發地逃亡流浪的。「被動」及「自發」之間有著頗大的差距,前者的悲劇性遠勝於後者。因為,這已屬於無可奈何的了。一九三七年,當時父親任職於北平的故宮博物院,奉政府命令押運國寶疏散後方。他也是「被動」的負責國寶的安全,艱困輾轉數省,最後才在抗戰期中於貴州停駐下來,長達五年。在戰前,故宮博物院的國寶藝術精品,分別置放在八十隻訂製的黑鐵皮大箱中,運至英國倫敦展覽。父親便是當時的主要負責人。而故宮國寶在抗戰時期的南遷工作,仍以那八十隻黑皮大鐵箱中的藏品為主,由原先負責押運出國的人父親,再度膺命護運。一九三九年(民國二十八年)到一九四四年(民國三十三年)存放貴州省安順縣,一九四四年底遷到四川省南部巴縣,一九四六年自巴縣再遷至四川重慶市,一九四七年隨同故宮在抗戰期間存放四川省峨眉及樂山兩地的其他文物,一併遷回南京市。國寶文物歷經滄桑,回到了故宮博物院原南京分院堅固的庫房中。但好景不常,不到兩年,國共齟齬加劇,終於在一九四八年年底遷運臺灣。
  我,就是在這一段不停遷徙的時序自中日戰爭,及國共內戰的炮火礪煉中長大。從一個愚騃的孩童到失鄉的少年。再漂流到臺灣,於十數年「天涯靜處無爭戰」孤寂的日子裏,蛻變為一個志在四海的中年,而終於在一九六四年離家去國,長期棲遲域外。故宮國寶的播遷,像似一列長長的火車,翻山越嶺,馳過平原,跨江河,衝山洞,噴吐著蒸氣奔向遠方。國寶給了我得以親炙、崇欽、吸收瑰麗中華文物藝術精粹的良機。它點化了我,賦予了我如何安身養生立命長志的認識,在中、西文化交流的契機上去宏發我對人類文化的關懷。去國以後,我在澳大利亞和美國生活了四十餘年,政治上我是一個美國人,但在文化的感情和認知上,我是一個十十足足道道地地的中國文化人。這列從北京開出的文物火車,我深悉它終必馳返原點,而我也一定會再搭乘這班火車返回故國。
  一九四八年年底,我到了臺灣。我在抵臺後一九四九年一月一日的日記上這麼寫:

   當年逃難,千逃萬逃終未逃出中國。而這次居然「出國」了。臺灣,臺灣是個什麼地方呀?它真的沒有出現在我讀過的地理課本上。歷史課本上提到臺灣是割讓給日本了。我雖然也知曉臺灣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重歸中國的領土,但我這次到臺灣不可免的有「出國」的感受。

  日記上的記錄,是一個身經巨變後的少年真真實實的感受。如今,我在海外異鄉度過了四十多個春秋,這才是真正的「出國」呀!而這樣的出國,全然出於一己決定。一個失鄉之人在歷史上竟然萌生「假出國」的意念來,委實是沉痛的。但不管是假出國還是真出國,從被動到主動,我的名姓未曾更改,我強烈的中國意識未曾動搖,我的生活習慣未變,我的髮膚顏色始終如一,我的中國文化優越感也從未減退分毫……可是,這麼長久以來我卻未能在我心中潛在的中國度過,說起來是何等無奈、何等遺憾和何等悵惘的事啊!從自幼背井離鄉的一個孩子,到皓首天涯的一個古稀老人,我心中的一個中國始終沒有浮現,當然是極大的隱痛。我的大學同學、朋友,像陳若曦,像劉大任,他們曾經回歸「中國」,卻又失望地離開了。他們(也包括我)只能在非中國的土地上和政治環境中作一個足實的「文化中國人」,如此而已。
  這樣的心目中的文化的中國,也許就是數以千百萬散居世界各角落的中國人的中國情結吧!「愛中國」,由於各人涉入程度的不盡相同,其所表現之方式亦殊異。拿我自己來說,我生於中國,長於中國,受完整的中國教育於中國,是一個十足的中國文化培育出來的中國人。可是,我已然非落實於中國的土地上了。我的大學同學兼朋友的知名小說家白先勇說:
  我來美國二十多年了,但我還是一個道道地地的中國人。要不是國家分裂,我怎麼會留在美國,過寄人籬下的生活呢?我一定是在上海或南京。國家搞好了,不但現在的留學生會回去,我們這些人也都會回去。我愛中國,但,我愛的既不是國民黨的中國,也不是共產黨的中國,我愛的是有五千年文化傳統的中國。我們的國家在政治上暫時不能統一,但在文化上卻是可以先統一的。在我國歷史上,隋唐以後的五代十國,國家雖然四分五裂,但文化上是統一的。各自都保持著中國的傳統文化。我非常熱愛我們的國家,我希望我們的國家能夠強盛起來。我雖然身在海外,但幾乎每一天都注意中國發生的一切事情。由於我的家庭和父親的教育,使我成了一個國家主義者。
  白先勇曾經這麼肯切卻也無比痛心地說過。我也一樣,因為我也是一個像他那樣的國家主義者。我的家庭背景再加上父親的教育,使我成長為一個國家主義者。不僅如此,我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中國國家主義者」,因為故宮傳統文物國寶長久以來所給予我的薰陶。我不但認為,而且更其堅信,那列曾載著我發自北京的文化火車,馳騁萬里把我送到海天一隅,那麼,我終究會再乘它回到我的故鄉去的。那有永不回頭的火車呢?這列火車,或許是暫時脫軌了,但是故宮國寶就是彌足珍貴的動力燃料,一旦生燒起來,等到政治上的兩個中國接上了軌,我就會乘著它在光天朗朗之下衝回中國去,到達北京的。
  這份信念,不僅感性,更其是相當理性的。感性的信念是虛浮的,而理性的信念則是紮實且穩妥的。我的岳母林海音女士生前,曾經在她《兩地》散文集一書的序言中這樣寫:
  兩地是指臺灣和北平。臺灣是我的故鄉,北平是我長大的地方。我這一輩子沒離開過這兩個地方。……北平是我住了四分之一世紀的地方。讀書、做事、結婚都在那兒。當年我在北平的時候,常常幻想自小遠離的臺灣是什麼樣子;回到臺灣一十八載,卻又時時懷念北平的一切,不知現在變了多少了?總希望有一天大陸光復,噴射機把兩個地方連接起來,像臺北到臺中那樣,朝發而午至,可以常來往。那時就不會有心懸兩地的苦惱了。
  《兩地》一書的序言,是作者一九六六年在臺灣的臺北寫的,距今幾乎是半個世紀了。斯時的中國大陸和臺灣之間,在政治上和經濟上,還沒有有限度的破冰解凍。所謂「兩岸三通」的設想也僅止於構想。然則,半世紀後的今天,「兩岸三通」已經由「構想」變成雙方認為有可行性的一個「議題」了。雖則兩地尚未正式地連接起來,噴射機自香港繞上一個彎已可以朝發而夕至了。拿我目前的境況與心情和當年岳母的境況與心情來比較,我已經不似她自己描寫成的「苦人兒」了。我想到中國去,到北京去,只需買一張噴射機票,拔腿就成行了,而無需再「心懸」了。細說起來,我與岳母的情況有下列的異同之處:
  
   一、「兩地」是指臺灣和北京,我們完全一樣。其所異者是,臺灣是她的故鄉,而北京是我的故鄉。
   二、她在北平長大,而我則在臺灣長大。
   三、她在北平住了四分之一世紀,讀書、做事、結婚都在那兒。我在北京卻僅止住了四年,離開時一無所知。而且讀書、做事和結婚全都不在那兒。
   四、她當年在北平的時候,常常幻想臺灣是什麼樣子;而我當年在臺灣的時候,卻是常常幻想北京是個什麼樣子。
   五、她當年不知道北平變了多少了,我也不知道。但我在一九八一年,雖乘飛機起自一個第三地方美國,我是以「華人」的身分而「受邀」訪問中國,回到了故鄉北京的。所以,我比她幸運。因為,她當年連「華僑」或「華人」的身分也沒有。
   六、岳母已經過世,她「希望有一天大陸光復」的希望永遠沒有親自看見它實現的一天了。而我是活人,她當年的希望,對我而言,很有實現可能的一天。而我也在內心強烈地感受著那希望的迫切感。

  總而言之,我已經在美國長住了四十年,遠遠超出了岳母當年在北平長住了的「四分之一世紀」。她的「兩地」,於我已經擴增為「三地」了。最重要的,是我不必再似她當年「心懸兩地」了。最近的臺海之間兩地關係的發展,強烈地給了我一種新的感覺,那就是岳母當年「希望」兩地連成一地的希望,其實現的可能性已越來越大。是此,我的希望自美國乘坐噴射機先回臺灣,再直飛北京,已無需自香港乘坐火車馳往北都,已經變成隨時成真的可能性了。
  我在前面已經言說,之所以有這樣一份強而濃烈的信念,都與父親自幼給予我的教育(身教而非言教)有關。更與故宮文物長年對我所產生的影響有關。每思及此,侯德健先生的那首〈龍的傳人〉的歌曲,便會在耳畔心上泛起。每一個音符,每一詞句,都跟樂聖貝多芬〈命運〉交響曲一樣,重重地敲擊我的魂靈:

   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江,
   它的名字就叫長江。
   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河,
   它的名字就叫黃河。
   雖不曾看見長江美,
   夢裡常神遊長江水。
   雖不曾聽見黃河壯,
   澎湃洶湧在夢裏。
   古老的東方有一條龍,

   它的名字就叫中國。
   古老的東方有一群人,
   他們全都是龍的傳人。
   巨龍腳底下我成長,
   長成以後是龍的傳人。
   黑眼睛黑頭髮黃皮膚,
   永永遠遠是龍的傳人。

  我見過長江美,有生以來已前後三次沿江而下;我也聽過黃河壯,因為抗戰時幼小的我就唱過〈黃河大合唱〉,及長更聆聽過此曲無數遍。我於一九八一年訪問中國,在西安,也到了黃河邊上。沒有下水,但在河邊汲水洗手,讓河水浸透皮膚,直串灌胸臆內的熱血。一霎那,我當即感覺到自己的千古萬年黃河兒女流盪澎湃情懷,因此,長江和黃河澎湃洶湧不是在夢裏。我雖然不是完完全全在巨龍腳下成長,但我從來就認為我是一個龍的傳人。我的兒子雖說生於美國,成長於美國,是一個政治上不折不扣的美國人,可是他也一直認為他是中國人。而他的妻子李康來自中國陝西省西安。所以,我更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是龍的傳人了。

二○○六年六月

第六部分  去 國
 「祗道早還鄉」
 世事大變,人事已非
 離臺赴澳
 東方之珠,神遊故國

第七部分  南 往
 水擊三千里——跨越亦道
 抵澳初探
 飲食之道,學問大矣!
 氣候宜人,地廣人稀
 種族歧視,白人至上
 自大、自負卻慵懶無知的澳洲人
 離澳赴美

第八部分  北來——初抵美國
 新唐人在舊金山
 史丹福大學二三事
 臺灣大學教育重量不重質的大失敗
 反越戰風潮面面觀——「莊老虎」發威啦!
 品清才茂的老友鄭清茂
 「餃子軍」的主力
 多情應笑我
 花旗印象之一——大比小好
 花旗印象之二——新比舊好
 花旗印象之三——快比慢好
 花旗印象之四——少比老好
 花旗印象之五——冷比熱好

第九部分  二十世紀七十年代
 一九七零年,我結婚了
 「酒蟹居」的成立
 又見台北
 錢鍾書公案
 閒話林雲
 指手畫腳陳庭詩
 不瘂的瘂弦
 後期詩人王靖獻——楊牧教授
 「金童」金恆煒
 馬鳴風蕭蕭——記司馬桑敦
 岳家二老——何凡與林海音

第十部  哀傷的八十年代
 莫逆一生的一雙至友——臺靜農與莊尚嚴
 才情豐盛、廣結善緣的許芥昱教授
 身具中西文化精萃的中文作家高手——吳魯芹先生
 客中焚車記
 小命不該絕的大病

第十一部分  二十世紀的最後十年
 逍遙遊
 追雲隨月

第十二部分  二十一新世紀
 海內海外一家親
 執教東華——花蓮四月
 從加州到北京,從北京到西安
 華僑莊氏第三代的誕生
 嶺深道遠——懷念母親

第十三部分  酒居居中酒中仙
 淺水龍——憶恭憶
 大中至正——國士王正中
 私意桂冠詩人鄭愁予
 同門師弟˙曲藝大師曾永義教授
 兩位張學長——張以仁教授,張亨教授
 黑漢子˙新客˙院士˙學者——記丁邦新教授
 好以畫筆寫打油詩的夏陽
 鄉弟˙學弟˙小老弟——陳彥增
 養生無憂齊打油

第十四部分  莊氏一門
 大哥莊申
 三弟莊喆
 四弟莊靈

第十五部分  臥虎藏龍
 不失赤子之心的高克毅先生
 學者˙詩人˙高麗棒子——記「華癡」許世旭教授
 一身是膽的印度旅英作家兼詩人——謝彬朗
 台大中文系「三鄭」之二——大口鄭再發教授
 中華民國的半導體之父——記施敏教授
 不以本行馳名的名嘴——記金山灣區中研院院士項武忠教授
 晚晴後,天天天藍的李歐梵教授

第十六部分  餖釘雜碎
 穿了「華僑」外衣的中國人
 吃喝爽好,精足神飽的退休生活
發表人:故人
2011/05/25 11:42
作者莊因年幼時就隨著父親從大陸來台,因為父親在北京故宮任職的關係,他們一家人就護送著故宮裡的無價文物,走遍大半個中國,再渡過海峽來台。因為如此,莊因具有濃厚的人文氣息,對「美」也有獨特的看法。即使他早年就出國求學工作,有些觀點可能不見得符合現況,他對於簡體字的看法也與一般人的想法有很大的差異,但整體而言,光是在書中看到與他來往的學者們的身影,就很值得了。
發表人:西銘
2010/06/23 08:24
繼上冊藉由成長的經驗將故宮遷徙的歷史呈現出來後,作者這次在下冊裡則是專注地在敘述個人的生活紀實,可以說,本書就是作者的傳記。在此之前,其實不知道作者莊因是何許人也,畢竟他早年就赴美發展了。但藉由這本書,認識了莊因這個人,也認識了許多知名作家——如鄭愁予、瘂弦、楊牧等——不為人知的一面。看作者「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的棲遲生活,不禁也令人心嚮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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