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1/1
無庫存,下單後進貨(採購期約45個工作天)
  • 為眾生的悲心(簡體書)

  • ISBN13:9787543697119
  • 出版社:青島出版社
  • 作者:許達然
  • 裝訂/頁數:平裝/224頁
  • 規格:21cm*14.5cm*1.3cm (高/寬/厚)
  • 出版日:2013/10/30
人民幣定價:29.8元
定  價:NT$179元
優惠價: 87156
可得紅利積點:4 點

無庫存,下單後進貨(採購期約45個工作天)

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悲心不只是同情心,而是你深切體悟到:那個正在受苦的人,就是你自己。只有悲心,不語而深刻。
這不是一本關於佛理的書。但作者在變幻無常中,在人生的起起落落裡,仿佛一一經歷過佛陀證悟的瞬間。他一下筆,就是蒼生,沒有一行不是在寫生命。讓我們明白,原來感動可以不停留在落淚、煽情,更可以無關人間悲喜。他寫生命的苦,寫眾生的多難,寫文明的殘忍……時時引你思考那些人生中不可不想之事。
隨著本書,深深地往自己的內心世界瞧去,我們終於在慈悲裡得到最深的安靜;也在天地和眾生面前,了然自己的苦,放下把自己看得太重的負累。

許達然
本名許文雄,台南市人。1940年生。美國哈佛大學碩士,牛津大學研究員。美國西北大學教授。著有散文集、詩集十多種,臺灣“第一屆青年文藝獎”、吳濁流文學獎、吳三連文藝獎得主。文學作品曾被譯成英、法、日、韓等多國語言。
他的散文呈現的是一個淡然、哲意、殘酷、現實、偶爾會讓人悚然背後生汗的人間。他與當下流俗的小情小調們仿佛不是生活在一個空間、時間。“他們”看不見的,他都能看見。

見天地,見眾生,見自己
這不是一本關於佛理的書。但作者在變幻無常中,在人生的起起落落裏,仿佛一一經歷過佛陀證悟的瞬間。 隨著本書,深深地往自己的內心世界瞧去,我們終於在慈悲裏得到最深的安靜;也在天地和眾生面前,了然自己的苦,放下把自己看得太重的負累。
輯一:萬物悲傷的模樣
已不稀罕那些關懷,怕人們以眼淚溫暖你,因為那很快就變涼。
失去的森林 /003
芬芳的月亮 /008
一生 /011
交響樂 /015
駱駝和山羊 /020
如你在遠方 /023
牛墟 /027
畫風者 /031
看石頭 /035
轉彎 /038
訪 /041
II
輯二:珍惜每一聲歎息
井邊我們最愛聽拖車的張阿伯講古:牛郎織女,山伯英台,無錢打和尚;講到孫悟空大鬧天庭久不久,他卻忽然倒了。全巷大人默默流淚,小孩呼呼哭,送葬的行列比巷還長。
想巷 /047
榕樹與公路 /052
破鞋 /056
牢 /060
牛津街巷 /062
煩惱 /069
逛書店 /071
跫然想起散步 /075
遠方 /080
不要再哀叫,阿山 /087
在春天,我從古城來 /094
包子、水餃和麵包 /099
寵物 /101
妨礙交通 /103
溫暖的話 /105
III
輯三:天地間孤獨的存在們
誰又敢說自己比一座山、一泓水、一座城、一塊石頭更孤獨呢?
公寓 /111
山 /115
那泓水 /118
土 /121
瀑布與石頭 /126
草 /128
亭仔腳 /132
小鎮的一角 /136
相思樹 /139
家在台南 /142
遠近 /145
IV
輯四:人生只在呼吸之間
“這叫筍仔,竹的囝仔,但常給大人掘出,剝皮,一片一片切下,煮熟,吃了。”我聽了恐怖,他笑我無膽。
只因把自己比作竹,順德伯就有昇華不起來的固執。
從花園到街路 /153
順德伯的竹 /157
硯倦 /162
人,行道 /165
長凳的黃昏 /168
冬天的考試 /170
水邊 /172
吐 /176
清明 /179
橋 /183
四季內外 /186
房屋在燃燒 /189
祖師廟前的黃昏 /191
暗想 /193
島鳥 /195
附錄:沉默的吐露者 ◎張瑞芬 /200
失去的森林
你大概還記得我那只猴子阿山。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帶你上樓看它,它張大著嘴與眼睛兇狠瞪著你的友善。我說你常來,它就會很和氣了。
可是我不常回台南,你不常來。
那時我在台中做事。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可做,就讀自己喜歡讀的書。那時薪水用來吃飯買書後已沒有剩錢回家,回家對我竟然是一種奢侈。即使有錢回家,也難得看到為了養活家跑南跑北的父親與為了點知識背東背西的五個弟妹。即使看到,也難得談談。即使談談,談東談西也談不出東西來。回家時總還可以看得到的是母親,因為家事是她的工作;還有阿山,因為跑不了的它總是被關在樓上。但我因太久沒回
004
家,它看到我時,張大著嘴與眼睛陌生瞪著我的親切;摸摸頭,好像想些什麼,似曾相識,卻想不起我這個不常回家的人。即使它還認得我,我也只能和它一起看天,而不能和它聊天。猴子就是猴子,和人之間少了些“組織化的噪音”——語言。這些噪音竟然是很長的文明。它不稀罕文明,但卻被關在文明裏,被迫看不是猴子的人人人人人人;看人和人爭擠,人早認為猴子輸了,不願再和它打架。而且人看久了也沒有什麼可看的,所以我回家,對它只多了一個沒有什麼可看的人。在家三四天,我和它又混熟時,就又離家了。我說我走了,它張大著眼睛淡漠看著我這個自言自語的文明。
我離家後,大家都不得不忙些什麼,只有母親願意告訴我阿山的生活,但母親不識字。
其實猴子的生活也沒有什麼可以特別敘述的。活著不一定平安,平安不一定快樂。而要讓猴子在人的世界裏快樂不一定是它所願意的文明。我沒問過阿山快樂不快樂,是因為它聽不懂這噪音,也是因為我一向不問那個問題。記得從前有人問卡夫卡是不是和某某人一樣寂寞,卡夫卡笑了笑說他本人就和卡夫卡一樣寂寞。阿山就和阿山一樣寂寞;它的世界在森林,但我不知道它的森林在哪里。而我又不能給它森林,我不但沒有一棵樹,我連種樹的地方都沒有。
我就知道它在一個不屬於它的地方,一條不應屬於它的
005
鐵鏈內活著。是我們給它鐵鏈,它戴上後才知道那就是文明。是我們強迫它活著,它活著才知道忍受文明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既自私又殘酷,卻標榜慈悲,不但關人也關動物。
後來接連有兩個冷冷的禮拜,它都靜坐一個角落,不理睬任何人。連我母親拿飯給它吃時,它也沒像以前那樣興奮蹦跳,而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吃著。母親以為天氣轉冷它不大想動,但猴子突然的斯文反使她感到奇怪了。有一次要給它洗澡抱起它時,才發覺鐵鏈的一段已在它的頸內。獸醫把阿山頸內那段鐵鏈拿出來的時候,血,從它頸內噴出,從鐵鏈滴下……
我仿佛又看到它無可奈何的成長。長大不長大對它都一樣的,只是老而已;但我們仍強迫它長大。頸上的鐵鏈會生銹卻不會長大。它要擺脫那條鐵鏈,但它越掙扎鐵鏈就越磨擦它的頸,頸越磨擦血就越流,血流得越多鐵鏈就越生銹。頸越破越大,生銹鐵鏈的一段就滲進頸內了。日子久了,肉包住了鐵。它痛,所以叫;它叫,可是常沒有人聽到。偶爾有人來看猴子,但看它並不就是關心它。他們偶爾聽到它叫,聽不懂,就罵:“吃得飽飽的,還叫什麼?”後來,它也就不叫了。可是不叫並不表示不痛。它痛,卻只好坐在那裏忍受。人忍受是為了些什麼,它忍受是為了些什麼?它忍受,所以它活著;它活著,所以它忍受。
006
如果鐵是寂寞,它拔不出來,竟任血肉包住它。用血肉包住一塊又硬又鏽的寂寞只是越包越痛苦而已。也許那塊鐵是抗議,但拿不出來的抗議卻使它越掙扎越軟弱。也許那塊鐵是希望,那只能使它發膿發炎發呆的希望。
鐵是鐵不是寂寞不是抗議不是希望,所以拿出來後,它依舊無力和寂寞坐著和抗議坐著和希望坐著。生命對它已不再是原地跳跳跑跑走走的荒謬,而是坐坐坐的無聊。荒謬的不一定無聊,但對於它無聊不過是靜的荒謬而已。往上看,是那個怎樣變都變不出什麼花樣的天;就算晚上冒出很多星,夜雖不是它們的鐵鏈,它們也不敢亂跑。老是在那裏的它看著老是在那裏的天,也就無興趣叫它了;就是向它鼓掌,天無目也看不見。往下看,是那條吃血後只會生銹的鐵鏈。可是它已不願再跟圈住它生命的文明玩了。從前它常和鐵鏈玩,因為一伸手就摸到它,如果不和鐵鏈玩,它和什麼玩?和鐵鏈玩是和自己玩,和自己玩是欺負自己;後來它連欺負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了。往前看或往後看對它都是一樣的,它看到自己除了黑以外沒有什麼意義的影子。但那黑不是顏料,它不能用來畫圖。而就連它這點影子夜也常要奪去。夜逼不了它睡,而它醒並不是它要醒。時間過去,時間又來。時間是它的寂寞,寂寞是它的鐵鏈,這長時與鐵鏈坐著與無聊坐著的文靜決不是從前阿山的畫像。
007
可是母親一個朋友很喜歡阿山的文靜,一再希望我們把它送給她。可是母親捨不得這養了七年已成了我們家一部分的阿山,一直都沒答應。
可是後來母親想起我們這六個孩子,女的出嫁了,男的在外當兵在外做事在外讀書,從前肯跟阿山在一起玩的都走了,留下也長大了的它看守自己跑不了的影子。家裏除了我父母親外,它看不到一些從前熟悉的面孔。它不知道我們在哪里,我們知道它在那裏,但並不在家,母親每次看到它,就會想起從前我們這六個孩子和它玩的情趣而更加掛念著不在家的我們。母親想起我們也憂心著阿山。想起阿山一向很喜歡小孩。想起把它送給那位有好幾個還未長大離家的小孩的朋友,也許它可以得到更細心的照顧而會開心點,就把它送給朋友了。
不久,阿山就死了。
可是你一定還記得活著的阿山。你最後一次來的時候,我帶你上樓看它,它張大著的眼睛映著八月臺南的陰天和你我的離愁。我說我這次遠行,再回家時它一定又不認得我了,我說要是我們常來看它,雖然它還是不會快樂,但就不會那麼寂寞了。
——一九七二年
008
芬芳的月亮
從前臺南中正路的店面大概“度小月”最寒酸,然而它開著時,擔仔面、米粉或粿都是暖香的。
“度小月”就在我家斜對面。那時我沒進去吃過,因為已在家吃飽了。反正要品嘗,隨時都可去。那時自以為忙得不得了,沒空坐下來欣賞。年紀雖小,想像的格局可都很大。日子要過就度大月,晚間仰望也要欣賞大的。月娘三十五億歲,比地球老而美。在地球上,即使不能度大月也要看小月!
然而我們都無法經常度大月。聽說從前有個漁夫,大月討海,小月賣面,就把面擔叫“度小月”。討海要遠離家當然比賣面苦,賣面若離家太遠就沒味道。臺灣被割給日本那年就真的天天度小月了。我雖天天經過,都不注意。後來聽
009
說那個陶鍋長年不洗,就好奇瞟了一眼,看到陶鍋上面掛個像圓月的燈籠,被肉臊熏得朦朧,店內恍惚彌漫著蒼茫的暮色。我已抑鬱,不願再看見月感傷。但偶爾駐足,看一樣的格局坐著不同姿勢的人:
汗涔涔吃著的老頭像三輪車夫。圍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猜想是一家人。擺著臉孔吃的中年人儼然小學老師。斯文談的一對大概正談戀愛。有女的臉塗得不像畫。有年紀和我差不多的,不知幹什麼,看著碗發呆,不知已吃完還是未吃。
正在吃的,話也隨肉臊香味噴出來:
“淡薄就好,胡椒免放太多。”
“頭路難找,有就好啦!再艱苦也過一世。”
“喂!你箸拿顛倒反啦!”
“不要亂講,會被捉去哦!”
“生意已經難做,哪有不漏稅的?”
“開飯店驚人吃,不可能啦!”
“少年仔,只看不知影,滋味要試才知啦!”
“今天輪到我請。再爭來爭去大家就都餓了。”
那夜依依不餓,我第一次進“度小月”,叫一碗米粉湯。看到湯內米粉上,一葉茼蒿,兩個蝦仁,幾根黃芽,幾粒肉臊,幾點蒜醋。聞著熟悉的味道,我慢慢啜著湯。感到連蝦仁都多餘,老闆卻還慫恿加個鹵蛋,我搖搖頭,不願那個圓圓的
010
破壞情調。吃下後覺得真不錯,卻道不出什麼味。家鄉菜就是好,但描述不出什麼味道。小小一碗,給不在家的吃了既不肥也餓不死,幾口下去都還要再吃,但若真的繼續吃可就沒完沒了。要飽大概需要四五碗,那就把一天所賺的吃掉了。品嘗一碗,反而可回想,想起來又溫暖又芬芳。美不一定大,不必圓;又大又圓,太亮就沒有想像的空間了,再小也隱約美的。
從“度小月”出來,月,很有味道,跟我回家。我把那個小月裝進行李,離開家鄉。
——一九九○年
011
一 生
猩猩從西非森林被運來芝加哥動物園,聽到獅吼看不到獅子,看人卻看了三十七年了,從十一磅天真成長到五百多磅苦悶。苦悶是人間的懲罰。只因他不是人就被獨禁,被罰看人。
人從各地來給他看。有人扮各種臉,一直扮到做不出臉還不走開。有人指著鼻子,喃喃絮語努力介紹自己。有人穿西裝模仿他的動作,要和他比較文明,笨拙無趣,他忍不住放屁。有人默默看他,似乎和他一樣不會說話。有人拿來鏡子,他看被鐵條隔斷的自己,鏡子被拿走後,他看見鐵條看不見自己。有人照相證明見過他。有人把槍朝他,說些他不懂的英語,被員警捉去。有人把園長帶來,邊提出問題邊做筆記;
012
要報導他卻不問他,不知那行業叫什麼。有人來笑,他覺得可笑卻笑不出來。有人亂拋帽子,他放在腳下踏扁。有人伸入手,他也伸出要握,人卻退縮了。有人畫了半天,不知把苦悶畫成什麼顏色。有人投進冰塊,他撿起來抱到溫暖濕潤自己的胸懷。
有人曾經照顧他。小時一伸出手,喂他的女孩就抱他,他摸女孩柔細的臉,摸那綻開的笑紋。他拍掌,然而不管他怎樣盼望她來,她長大後也走了。現在看到小孩來,他一伸出手小孩就退後。他喜歡小孩,小孩卻愛捉弄他,向他投泡泡糖和石粒。他在小孩的掌聲裏拾起石粒,看那些小眼珠內無奈的自己,也玩也踢;小孩高興離開後,他才費力要拿掉泡泡糖。雖然已吹過泡的不再香甜,膠卻如苦悶緊黏。一個小孩曾送來猩猩娃娃,他天天抱,抱煩了,撕碎;看破布紛飛,飛不出鐵欄,抓住幾片玩著。一個小孩曾投入球,球如日子,他接不著,落下了;他拾起來擲,球滾,他隨著走;球停,他踢,又跟球轉;轉暈了,他才坐下,注視那失落的東西。
走不了的是椅子、桌子、輪胎,和他。椅子除了坐以外還可舉起來玩弄時間。桌子除了放手,吃飯,支持沉思,拍打以外想不出別的用處。和他同樣膚色的輪胎,怎樣踢開都被鐵欄彈回來,乾脆坐在上面。輪胎受不了他苦悶的重量而破了,人仍不拿走。日子重複著鐵欄相似的外景,不同的只
013
是肉做的臉。日子重複著鐵欄相似的內容,不同的只是鐵生的鏽。
真沒意思。連鳥、蝴蝶、落葉都不飛入,而蒼蠅進來只是舔大便。所以陽光下午來時他都枯坐在鐵條和自己交錯的影子上看天空。風怎樣吹都不動,動的人卻不動人,他已無興趣看了。但人跟黃昏走後,又覺得時間和自己一樣黑。他默默擁抱黑,黑默默擁抱鐵欄,抱到鐵欄溫暖時也累了。
活著很累,然而不自殺,再受不了也活。七年前完成空氣調節的新建築,給剛從非洲捉來的十多隻住。要他搬時,他憤怒撕破兩張臉,踢傷一個肚子。他們人多,終於制伏他強迫遷入。沒有天空,沒有陽光,沒有風雨;每天總是一樣的空氣一樣的溫度,更加沉悶了。他大叫大跳大撞,最後絕食抗議。已住過三十年的地方雖是鐵欄也算老家,家設備再好也是沒有樹林的牢房。他又回舊牢房後也覺得老了。只背向人坐著,目中無人。人依舊扔進東西,他不再拾起了。泡泡糖依舊黏,他不再拿掉了;黏著痛苦也坐著忍受,因為站起來支撐自己更滯重了。
那天走來幾個穿白衣的男女,猛然射來一支箭,他覺得頭暈,就躺下睡了。醫生量他的體溫、脈搏、照X光、抽血。診斷他齒齦有毛病後拔掉一顆臼齒。診斷他缺乏運動而得關節炎,須吃阿司匹林。他天天坐著看天,天落雨時關節更痛了,
014
看著雨落忍受。
聽說他生病,三十多年前照顧過他的那女孩從遠地趕來看他,給他一束薔薇。他輕柔抱著薔薇,看那些綻開的皺紋,他已認不得做祖母的女孩了。
恍惚什麼都看不清了。鐵欄外,恍惚白雲飄浮著,飄浮著,飄浮著,忽然不動了。什麼都靜止了,什麼都暗了。
黎明時飼喂者按時來找他:
“嗨!該醒啦!今天放假,來看你

購物須知

為了保護您的權益,「三民網路書店」提供會員七日商品鑑賞期(收到商品為起始日)。

若要辦理退貨,請在商品鑑賞期內寄回,且商品必須是全新狀態與完整包裝(商品、附件、發票、隨貨贈品等)否則恕不接受退貨。

大陸出版品因裝訂品質及貨運條件與台灣出版品落差甚大,除封面破損、內頁脫落等較嚴重的狀態,其餘商品將正常出貨。

無現貨庫存之簡體書,將向海外調貨:
海外有庫存之書籍,等候約20個工作天;
海外無庫存之書籍,平均作業時間約45個工作天,然不保證確定可調到貨,尚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