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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次

書摘/試閱

古往今來,中國君王大多舉行昊天上帝的崇拜儀式。上帝崇拜自古延綿不絕,但從周朝以來,上帝崇拜就逐步被君王壟斷了。中國歷史上的上帝信仰不是全民宗教,而是皇家宗教。

“上帝”崇拜(天崇拜),是有文字記載以來的中國君王朝廷的宗教傳統,在政治上屬于中國最高的宗教,是中國宗教傳統中最具政治性的宗教。君王壟斷了“上帝”崇拜(天崇拜),其他宗教皆沒有取得與上帝崇拜同等重要的政治地位。

本書對中國典籍中的“上帝”進行整理,并以此視角對中國思想史進行一次特別角度的分析,這在中國思想史分析中可能還是第一次。

  楊鵬,學者。研究領域為古典哲學與公共政策,著作有《成為上帝》、《東亞新文化的興起——東亞經濟發展論》、《老子詳解——老子執政學研究》、《為公益而共和》等。

   上帝在中國典籍中留下了清晰的信息,這些信息是中國精神的真正價值點,信仰基督教,并非只是信仰外來宗教,而是借此回到中國自己最本源的上帝信仰傳統中。

  夏氏有罪,予畏上帝,不敢不正。——商湯
  惟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伊尹
  予言非敢顧天命,予來致上帝之威命明罰。——周武王
  明明上帝,臨下之光。——周公

 

序 一 王石
序 二 王若雄
自序 中國人自古就崇拜“上帝”
第一章 中國人也認識上帝
故事要從利瑪竇說起
利瑪竇的發現:中國曾有上帝的見證人
第二章 中華之源,上帝之光
成湯:予畏上帝,不敢不正
伊尹:惟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
《詩經商頌長發》:不違背上帝之命
紂王之罪:不恭敬上帝
第三章 “不敢忘天命”的周武王
無敢違天命
敬畏上帝的周公
第四章 中華古老的上帝頌歌

序 一 王石
序 二 王若雄
自序 中國人自古就崇拜“上帝”

第一章  中國人也認識上帝
故事要從利瑪竇說起
利瑪竇的發現:中國曾有上帝的見證人

第二章  中華之源,上帝之光
成湯:予畏上帝,不敢不正
伊尹:惟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
《詩經商頌長發》:不違背上帝之命
紂王之罪:不恭敬上帝

第三章  “不敢忘天命”的周武王
無敢違天命
敬畏上帝的周公

第四章  中華古老的上帝頌歌
生民:姜嫄、后稷頌歌
皇矣:古公亶父、王季、文王頌歌
文王:文王頌歌
大明:王季、文王、武王、師尚父頌歌

第五章  孔子是信仰上帝的
孔子是信仰“天”的
孔子是信仰“上帝”的
昭事上帝之學,久已陵夷

第六章  什么是最大的孝?信仰敬拜上帝
什么是最大的不孝?沒有后代,斷了祭祀
最大的孝是什么?奉祖先之靈共敬上帝
“孝”的等級森嚴,唯有君王可以祖先配祭皇天上帝
孝莫大于嚴父,嚴父莫大于配天

第七章  天人之際,哲人其萎乎
孔子講《春秋》,師徒之間的秘傳?
“春秋筆法”隱藏了什么?
天人之際,哲人其萎
為什么孔子要躲來躲去地表達?
董仲舒:不敢復言災異

第八章  墨子:行進在前往天國的路上
非攻:行動起來制止戰爭
缺少對神的敬畏,天下混亂的原因
兼相愛交相利:建立博愛互利之世界
墨子:行進在前往天國的路上

第九章  上帝與老子、商鞅
老子的敬天遵道
商鞅、法家與上帝

第十章  上帝與佛教
多神偶像崇拜的佛教
反對偶像崇拜的佛教
《壇經》:成佛不是成神
宇宙萬物終極本原的特征是什么?
上帝信仰與中國心靈

第十一章  秦國君王與上帝
秦襄公與上帝
秦繆公與上帝
秦昭襄王與上帝
秦始皇與上帝

第十二章 敬鬼神而遠之
天壇:燔祭神壇
祈年殿:上帝的圣殿
禮儀之爭
上帝、祖先、自然

第十三章  祭司、君王與知識分子
祭司是誰?
第一種關系:以教權為核心的教政合一
第二種關系:教權政權分離制衡
以政權為核心的政教合一
中國:祭司被邊緣化的歷史拐點
屈原:最后的祭司
君王當了大祭司
祭司的歸祭司,君王的歸君王

第十四章  “天人合一”是什么意思?
“天人合一”到底是什么意思?
中國典籍中的兩個“天”:自然之天與上帝之天
“天”與“上帝”的關系是什么?
“天人合一”就是“崇拜上帝 +順應自然”

  故事要從利瑪竇說起
  基督教在中國的發展,有一個從無到有的艱難的開拓過程。基督教中國傳教史中,意大利傳教士利瑪竇(Matteo Ricci,1552年 10月 6日~1610年 5月 11日)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物。
  利瑪竇1552年 10月 6日生于意大利,他家里經營藥品生意,是富裕名門家族。1571年,利瑪竇 19歲時,自己選擇加入了耶穌會。耶穌會由西班牙人圣依納爵·羅耀拉(St.Ignatius of Loyola)在法國巴黎創建。耶穌會是一個紀律嚴明的天主教修會組織,宗旨是傳播福音,服務靈魂,彰顯天主榮耀。要成為耶穌會士,得發三大誓:拒絕女色不結婚,保持清貧不積私財,絕對服從會長及教皇。不要財,不要色,絕對服從,完全的無我。選擇這樣的人生,意味著巨大犧牲,這不是常人能承受的。利瑪竇不是常人。
  耶穌會是基督教亞洲傳教的開拓者。受耶穌會派遣,1582年 8月 7日,利瑪竇從印度抵達中國澳門,開始中國傳教事業。利瑪竇 1583年9月 10日進入中國廣東,1601年 1月進入北京,1610年 5月 11日在北京去世,共計在中國傳教 27年。這期間,中國明朝萬歷皇帝朱翊鈞在位(1572年 ~1620年)。
  在 1601年 1月進入北京之前,利瑪竇在中國的傳教活動很不順利。他 1584年被指控販賣兒童,1589年被驅逐出廣東肇慶,1592年在韶州遭遇襲擊,1600年在南京被捕入獄。傳教異常艱難,但利瑪竇沒有退縮。1601年 1月 8日,萬歷皇帝批準利瑪竇一行赴北京向皇帝呈獻貢物,利瑪竇中國傳教行動才算走過了黑暗狹窄的通道,看到了前面微弱的光亮。
  1605年 5月 12日,利瑪竇從北京給拉齊奧·里奇寫了一封信。這封信展現了利瑪竇堅忍的使者精神:
  此外,記得在寫給同會兄弟的信中,我說我們這些會士在這些國家中,就像是自愿流放一樣,不僅遠離父親、母親、手足和親朋,而且,還遠離基督徒和我們的祖國。有的時候,所到之處,十幾年、二十幾年都見不到一位歐洲人。我們現在在中國,從來都吃不上面包、喝不上葡萄酒。還有人,例如馬六甲的會士們,就靠椰子粉充饑,有的人只能靠野菜根活下去;有的人赤足行進在烈日下,腦子都快被頭頂上的太陽熔化了,雙腳也快燙焦了。所有人的穿著,都與歐洲不一樣。
  在中國,我們蓄著長胡須,留著披肩的長發。我還要經常躲避傷害我們的敵人。有一次,我甚至不得不從窗口跳出去,還不慎跌傷了腳,至今還行動不便。
  有的人遭遇了海難或船沉到了江里,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歷;有的人被敵人釘在十字架上;有的人被長矛戳死或者被亂箭射死。我們這些幸存者,就生活在數以百萬計的異教徒中間,時刻面臨死亡。我們忍受這一切,都是為了愛天主,讓天主寬恕我們的罪過,使我們擺脫地獄之苦。這種生活毫無慰藉可言,我們為了自己的罪過,每天以淚洗面。
  那么,那些同親人和友人在一起,平安、舒適和安逸地待在家里的人又應該做些什么呢? -說實在的,我活不了幾年了,我的頭發已經全白了。這些中國人見我這么年輕就顯得如此蒼老,總是很驚奇。可他們不知道,就是因為他們,我的頭發才全都熬白了呀!
  寫這封信時,利瑪竇已經 52歲,在中國傳教已 23年。
  利瑪竇中國傳教活動并不順利,這種阻礙最初表現為來自朝廷官員對傳教活動的政治排斥和控制。萬歷皇帝批準利瑪竇入京上貢后,來自官員的阻礙減少了,但利瑪竇要面對更深刻的阻礙,這阻礙來自中國幾千年儒家、道家和佛教的哲學、文化、宗教傳統及民間習俗。到一個沒有深厚歷史文化的民族中傳教,相當于在白紙上畫畫;到一個有深厚歷史文化的民族中傳教,就相當于要在一幅已畫好圖畫的畫布上重新作畫,困難可想而知。利瑪竇并不是第一位到華傳教的耶穌會士,但卻是第一位進入北京上層社會圈子的耶穌會士。耶穌會入華傳教的前輩只活動于沿海和社會邊緣,沒有給利瑪竇留下任何可資學習利用的經驗,面對一個擁有數千年成熟文明的陌生世界,一切得靠自己從頭開始。
  利瑪竇 1582年開始學習中文,很快掌握了中文。1584年利瑪竇將《四書》譯成拉丁文。1596年 10月 12日,利瑪竇在寫給朱利奧·福利嘉蒂神父的一封信中說:
  由于我習慣講這種陌生的語言,現在我對中文運用自如的程度幾乎超過了我的意大利語水平。
  利瑪竇與中國人交流,中國給他留下這樣的印象:
  我發現他們十分完善的治理國家的方式,而且比人們傳說的還要好。沒有任何宗教的組織結構能夠與他們的立法制度相比擬,非常規范,各司其職。我這里所指的,是外在的。而就內在而言,如果沒有天主,也就沒有內在的崇高精神可言了。
  利瑪竇是虔誠的基督教傳教士,深懂古希臘、羅馬文化和歷史,掌握當時西方天文地理等學科知識。多年生活在中國,利瑪竇又是一位中國通。他熟讀中國經典,了解中國官場,結交士大夫,熟悉中國社會。利瑪竇可能是人類歷史上第一位稱得上是學貫中西的傳教士。利瑪竇的夢想是千方百計"歸化千千萬萬的中國人"。1610年 5月 11日利瑪竇在北京去世時,經他受洗的基督徒有 2500多人。27年的傳教,2500人受洗。
  利瑪竇的發現:中國曾有上帝的見證人
  利瑪竇生活在中國的時候,中國基督徒極少。但是,上帝是否曾對中國人說過話?中國人是否曾經對上帝有所認識?這是利瑪竇首先要解決的大問題。如果上帝從來沒有抵達中國,如果中國人對上帝完全不了解,中國只是充斥著強大的異教文化傳統,那么在中國傳播基督教就必須是清除性的工作,必須將傳統的觀念從人們的心靈中清除出去,基督教傳教活動就一定是一場不可妥協的革命性的心靈戰爭。如果中國人對上帝也有所了解,上帝在中國記憶中留下過信息或痕跡,基督教傳播就有了中國本土精神傳統的基礎,基督教傳教就有了借用某種中國本有信仰傳統的可能。
  上帝的拉丁文是"Deus",意大利文是"Dio",法文是"Dieu",英文是"God",中國語言中有沒有與"Deus"對應的概念?如果沒有,說明中國人對上帝完全沒有認識,那么只能將拉丁文的"Deus"音譯為"德斯"或將英文 God音譯為"哥德"。關于至上神的翻譯不是一件小事。公元 635年(唐朝貞觀九年),基督教景教傳教士進入中國,以后在中國留存約二百多年后消失。景教留下的碑文中,稱上帝為"妙身無元真主阿羅訶",這種翻譯靠近佛教概念,與中國本土儒、道文化沒有關聯。景教經文翻譯中,充滿佛教概念,以至于被當時人誤認為是佛教的一支。
  利瑪竇以基督教的目光閱讀和研究中國典籍時,他在中國經典中發現了"天主"、"上帝"這些概念,利瑪竇認為這兩個概念完全可以與拉丁文的"Deus"對應,可以用"上帝"這個中國概念來直接翻譯拉丁概念"Deus"。"上帝"本是中國儒家經典《詩經》、《尚書》、《禮記》及二十四史中至上神的概念。古代中國人與古代猶太人一樣,認識到宇宙萬物和人類命運之上有一個至高無上的創造和主宰的力量,中國人用
  "上帝"這個概念來指稱這個至高神圣的力量。在 1595年編寫的《交友論》中,利瑪竇開始使用"上帝"這個概念來指稱造物主。在 1599年編寫的《二十五言》中,利瑪竇再次使用"上帝"概念,他說:
  仁的開端,就在于恭敬愛戴上帝。上帝,是生育萬物的原始本原,是萬物之主宰。仁者,相信上帝實有的存在,又相信上帝是至善的力量,應順從上帝而無差謬,所以一切聽從上帝之命,不必靠外來的勉勵和強迫。知道順天命而行,這就是智慧。
  儒家講"仁",利瑪竇強調所謂的"仁",就在于敬畏、熱愛上帝,聽從上帝,上帝是萬物萌生之本原,是萬物之主宰。這就是所謂的要知天命、順天命而行。
  1603年,利瑪竇撰寫的《天主實義》正式刊印,形式是"中士"與"西士"的對話錄。"中士"指中國士大夫,"西士"指利瑪竇自己。"中士"站在儒家立場,"西士"站在基督教立場,雙方都援引佛家和道家思想進行討論。這是人類最早一本基督教與中國儒、釋、道的對話錄,是耶穌會士留下的最重要的基督教與中國文化交流的作品,也是迄今為止在該主題上最為深刻和最為系統的討論。利瑪竇站在基督教立場,對佛家、道家及儒家部分觀念進行了批判。《天主實義》批評的主要對象是佛家和道家,但利瑪竇也聰明地利用儒家原典,對當時儒家一些思想進行了駁斥。試舉一例如下:
  中士說:儒者以圣人為宗,圣人則以經書史傳來教育。查遍我們儒學經書史傳,皆無天堂與地獄之說。是因為圣人沒有通達此理,還是圣人何以隱藏而沒有寫出來?
  語氣雖然婉轉,但這是自稱儒者的"中士"對基督教天堂地獄說的質疑。利瑪竇("西士")的回答就厲害了。他說:
  西士說:圣人傳教,要看世人的承載能力,所以有些傳教不盡傳;或者有當面講過,但沒有全部記錄入冊;或者是記錄后遺失了,或者是史官冥頑不靈,不相信,就故意清除了。對事實的記錄之文,經常變易,不能因無文字記錄,就說不存在此事。今天的儒生攻讀古書的方法充滿謬誤,這簡直說不完。儒生只急于專注文字形式,卻放松了對意思的理解,所以今天的文字雖然興隆,但行為卻衰敗了。《詩經》上說,"文王之靈在天上,閃耀在天上","文王上上下下,都在上帝的左右","世上有智慧的王,三王都在天上"。《尚書·召誥》說:"上天終結了大國殷商之命,殷商的多位智慧的先王們都在天上。"在上,在天上,在上帝左右,這難道不是說的在天堂嗎,不是這樣嗎?
  《詩經》和《尚書》,內容多是周朝留下的經典,是儒家學習的圣典,利瑪竇旁征博引儒家經典來回答"中士"認為儒家未提及天堂地獄的說法,這是"以子之經典攻子之觀點"。利瑪竇與儒家士大夫相處很好,重要原因之一是利瑪竇熟悉儒家經典,他在儒家經典中上帝的信息與《圣經》中上帝的信息上找到了統一點。甚至利瑪竇扮演了原教旨儒家的角色,認為同時代的儒生忽視了儒家經典中最重要的上帝信息。利瑪竇感嘆道:
  事奉上帝的學問,已衰敗很久了!
  利瑪竇重新提醒中國經典中本有的"上帝"這個至高核心。
  在《天主實義》中,利瑪竇除繼續使用"上帝"概念外,更多使用了與"上帝"相當的"天主"的概念。"天主"也并非利瑪竇的創造,這是他從中國經典中借用來的。《史記》中記載秦始皇所祭的最高神,就是"天主"。利瑪竇用"天主"翻譯"Deus","天主"逐漸成了天主教專用詞。在《天主實義》中,利瑪竇對"天主"與"上帝"的關系說明如下:
  我說的天主,就是中國古代經書中所說的上帝。《中庸》引用孔子的話說:"郊社的儀禮,是用來事奉上帝的。"朱熹注釋說:"沒有提后土,這是省掉了文字。"我私下認為孔子是明確只能信仰一個而不能信仰二個,怎么說是省掉了文字呢?《周頌》中說:"堅忍競業的武王啊,剛烈威武,顯榮在成康啊,上帝光明偉大"又說:
  "大麥小麥啊,陽光照耀。光明的上帝啊(賜給一個豐年)。"《商頌》中說:"商王敬畏上帝之德,日日在提高,光明的德行長久不變,一心敬奉上帝。 "《雅》上說:"唯此文王啊,小心翼翼,事奉顯榮上帝。 "《易經》上說:"上帝從北辰出來。"上帝,并非指自然之天。自然之天包括四面八方,怎么能說出于某個方位呢?《禮》上說:"準備好了五種祭品,上帝享用",又說:"天子親自耕種,盛好糧食和酒,用于事奉上帝"。《尚書·湯誓》中說:"夏家有罪過,我敬畏上帝,不敢不去征討",又說:"上帝降福于天下民眾。使民眾安心,遵從教令,乃君王之重任"。《金滕》記載周公說的"從上帝之天庭發出命令,保佑四方",上帝有天庭,可以明白,不能說自然之天即為上帝。歷觀中國古書,就可以知道,上帝與天主是一個,只是特別用了不同的名字。
  孔子曰:"吾從周。"孔子是周公的追隨者,孔子以繼承和發揚周朝
  開創的禮教為己任。利瑪竇所引與上帝有關的經典,多是周朝史料。在
  系統引述周朝上帝信仰史料的情況下,利瑪竇對儒家君子人格予以重新界定:
  西士說:我問您:不信有上帝存在,可算是君子嗎?還是不算是君子?中士說:不信上帝者不能算君子。《詩經》上這樣說:"唯此文王啊,小心翼翼,事奉顯榮上帝。"怎么能說是君子而不信上帝呢?西士說:不相信上帝是至仁至公的,可算是君子嗎?還是不算是君子?
  中士說:不相信上帝是至仁至公的,不能算是君子。上帝為仁之本原,萬物共同的主宰。怎么能說是君子而不相信上帝的至仁至公呢?
  "君子",是儒家士大夫的人格理想,"仁"與"公",是儒家士大夫的道德標準,利瑪竇認為,只有立在上帝這個基石上,"君子"、"仁"、
  "公"才有真正的基礎。利瑪竇認為后世儒生喪失了對上帝的信仰,就喪失了靈魂,喪失了領悟儒家思想本源的能力,只有重新回到上帝,以上帝統領整個儒家思想系統,儒家才算回到原教旨之中。利瑪竇希望告訴他人:上帝在中國、在中東和西方留下了信息。上帝在中國經典中留下了清晰的信息,這些信息是中國精神的真正價值點。
  布萊茲·帕斯卡爾(Blaise Pascal,1623~1662)是十七世紀法國偉大天才,概率論的創立人之一,發明了世界上第一臺計算機,發明了水銀氣壓計,留下了《思想錄》這一西方哲理散文的經典。人們很少注意到,帕斯卡爾《思想錄》中偶然提到一點中國,短短的幾句,深刻得讓人心驚。《思想錄》第九章的"永恒"篇中,帕斯卡爾這樣說:
  其他的虛妄。 -它們沒有證人。猶太人有。上帝為了藐視其他宗教而制造了這樣一些跡象。
  中國歷史。 -我只相信這樣的一些歷史,他們的見證人都被人殺掉了。
  兩個里面哪個更為可信,是摩西還是中國?
  這并不是一個可以草率看待的問題。我告訴你,里面有某種東西是使人盲目的,還有一些東西是讓人開啟智慧的。
  僅用這一句話我就可以推翻你所有的推理。回答是:"中國是隱晦不清,但是,肯定有清晰的東西可以找出來。那你去尋找吧!"
  中國歷史上,上帝的見證人都被殺了!所以上帝的信息在中國隱晦不清。但是,就算是見證人都被殺了,他們也一定留下了清晰的線索,這線索指向上帝。
  利瑪竇是第一位全力在中國古代典籍中尋找上帝的耶穌會士。帕斯卡爾這位天才思想家則斷言曾見證上帝的中國古代先知們被殺了,但這些中國古代先知一定留下了上帝的痕跡,只要用心,肯定有清晰的東西可以找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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