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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記(全2冊)(簡體書)
人民幣定價:49.8元
定  價:NT$29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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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她原以為自己這十年已修得豁達開闊,生死皆輕,江湖再見當道一聲別來無恙否;卻原來過往種種,歷歷在目,只待再見到此人,則內心深處那些傷口又被重新翻檢,血肉模糊。這個她傾心數年的師父,授她冒牌功法,送她入他人懷抱,害她叛出師門。美好舊時光,終不過鏡花水月一場。從頭至尾,她只是他復仇陰謀裡的餌……她驟然使出虛空劍,狠狠刺入他的心臟——師父,我來殺你的心魔了。
吳沉水,歷史系高知女,知名作家、編劇,作品題材涉及言情、懸疑、玄幻、歷史傳奇等,文風流暢沉穩,多挖掘人物內心與人性複雜。目前已在大陸及臺灣公開出版的長篇作品有《公子晉陽》《重生之掃墓》《如果沒有昨天》《不如我們重新來過》《著魔》《何曾相遇烽火路》等,其中大多數作品被譯介至越南;同時在《超好看》《男生女生》《今古傳奇》等雜誌連載短篇小說系列;目前長篇小說《不如我們重新來過》《青玄記》(原名《問仙》)等已簽約影視版權。
晉江高人氣作品,原名《問仙》。跨題材小說寫作者吳沉水首部仙俠言情作品,以少女與師尊的情感糾葛為主線,傾情講述一段由愛入道、因情問仙的癡纏故事。
別具一格的人物設定,塑造出仙俠小說中罕見的至情至性的女主,以及亦正亦邪的男主。故事既有修行進階、尋寶探秘等傳奇情節,又展現了大宗派之間的明爭暗鬥,以及在陰謀陽謀下的複雜人性,立體具象地建構了一個豐富多彩的仙俠世界。由愛入道,因情問仙,為情悲喜,以情而終。他向來曉得這個徒弟與眾不同,可沒曾想,她是與眾不同的傻。她十一歲時,他騙她作餌引怪蟲上鉤,她說,若是有用,作餌也無妨。她十八歲,他騙她和仇人雙修,她說,若是有用,作餌也無妨。如今她二十八歲,他想再騙她最後一次。我乃青玄仙子精魂轉世,身負五靈之力,天下功法到我手裡皆能抽絲剝繭、化繁就簡。而你的拙劣謊言,我似乎永遠看不穿。
一•小柴刀/001
二•曲家女/013
三•郝平溪/028
四•神仙人/042
五•拜師傅/054
六•魜偶蛇/067
七•駁火術/080
八•破陣出/092
九•上瓊華/105
十•太師傅/119
十一•畢師兄/132
十二•小比試/146
十三•紙飛鶴/160
十四•雲曉夢/174
十五•大比試/186
十六•元嬰成/203
十七•太一君/216
十八•情之初/229
十九•壽誕日/237
二十•師徒眷/250
二十一•朱涇寬/260
二十二•如約至/271
二十三•問仙路/001
二十四•溫家人/014
二十五•下山去/029
二十六•怡情館/042
二十七•幻境中/054
二十八•青攰童/067
二十九•涇川境/079
三十•古神器/091
三十一•道侶約/108
三十二•柔腸斷/121
三十三•恩義絕/132
三十四•古寨幽/147
三十五•故人至/162
三十六•內亂紛/178
三十七•思憶長/191
三十八•兩廂誤/204
三十九•定瓊華/214
四十•前仇斬/229
四十一•心魔殺/243
四十二•百年身/256
番外•念念浮生/269
問仙
一小柴刀
曲陵南彎下腰,蹲著一下一下在磨石上磨自己那把小柴刀。
這把刀是名副其實的小,刀身只有常用柴刀的三分之一長,形制呈半彎月牙狀,刀刃薄利平滑,全無豁口,完美得猶若一泓清泉,在月色中映著明晃晃動人心魄的銀光。
曲陵南一張小臉繃緊著,毫無表情,執著而專注,往刀口處澆了點水,繼續霍霍磨刀。
院牆之外,隱隱傳來鼓樂人聲,鼎沸熱鬧,不時還有高聲喧笑,絲竹作響,一派喜樂之氣越牆而來。
一牆之隔,那邊是高築巨構,雕欄玉柱,華美貴氣,這邊卻成九野之鄉,蛛網燕泥。
刀刃與磨石相磨合的聲音顯得愈發單薄,銳意頓減,反倒平添了三分淒涼。
過了許久,刀刃處已磨得足夠鋒利,曲陵南一把揚起柴刀,刀口居然傳來嗡嗡之聲,月光下,她常年缺乏血色的臉照得半明半暗,只余一雙眸子平靜中閃著亮光。她用指腹輕輕壓上刀刃,血珠頓時迸出,曲陵南將手指深入嘴裡吮了一下,微微眯眼,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將柴刀插入腰際,整整頭髮,抬頭看了看天。
天際一輪圓月高高在上,月華之下,萬物均蒙上一層隱約朦朧,白日世間諸般醜態,此時都罩上綽約的紗衣。曲陵南望瞭望那明月高懸,眨眨眼,開口道:“娘,莫要再入我夢裡哭了,我這就去替你宰了他。”
她娘若地下有知,聽見這話,只怕得急得從墳頭裡跳出來。可惜黃泉杳杳,人鬼殊途,她娘再急也是無可奈何。
曲陵南此時開口,原也不過是因過往一十二年,凡事做之前均知會一聲娘親,習慣使然而已。她停了停,看了會月亮,算了算時辰,又認真地蹙眉對她娘親道:“活著哭死了也哭,你哭來哭去的,到底圖個啥?莫哭了,今晚就把這事了了。”
小姑娘停了下,困惑地思考娘親為何要哭泣的問題,想了一會,想出來點頭緒,便鄭重地對著虛空道:“娘,我思來想去,覺著你還是想我宰了他的。那男的原本說好了娶你的,卻拋下你不要,現下又要娶別的老婆,言而無信,無以立足,早該一刀殺了完事。可你又為何不明說?早說了,早兩年我便可替你完成心願,你也能早些安心投胎,轉世為人,少來入我夢中哭啼煩擾,豈不甚好?”
她娘親自然是沒回答。
曲陵南卻正兒八經地歎口氣,搖頭用一種看不慣又沒辦法的口吻道:“娘啊,你千般好萬般好,便是這一樣不好,話老也只說一半,你不說我又怎猜得出?我猜不出你又偏生只會托夢來哭,吵得我也覺也睡不好,真真白耽誤工夫。”
她不滿地撇嘴,轉身彎腰撿起一捆備好的麻繩負到肩上,躡手躡腳躲到牆根,側耳傾聽了會,確定牆那邊無人,隨即解下麻繩打結,手上一揮麻繩結漂亮地劃了弧線,穩穩掛到院牆那邊的歪脖子樹上。曲陵南這一手在山裡打獵用得爐火純青,此刻掛個樹杈不過牛刀小試。她拽拽麻繩,確定繩子穩固,隨即雙手一攀,身子斜掛,腿借力打力,往牆上迅速蹬跑,嗖嗖幾下便過了牆。
爬上樹,收了繩索,她又從樹上倒垂腰肢,一個返身,哧溜一聲麻利爬下。她自小長在山野,又無玩伴,平日裡便是與猿狸鹿狐等做耍,攀爬騰挪從來熟稔於心,此刻穩穩落地,竟只發出沙沙一聲細響。曲陵南反手抽出柴刀,貓著腰,接著樹影花叢遮擋,快速穿越這處庭院。
她猶如狩獵的豹子山貓,在此宅院隔牆一處廢園蟄伏好幾日,白天睡覺,晚上潛伏,早已將地形踩熟。此時小姑娘腳下此處所在,乃傅家人稱為後園之所,占地不廣,屋舍多為閒置,蛛網危簷比比皆是,據稱有些院落曾用以拘禁歷代傅老爺不聽話的夫人和如夫人們——但曲陵南看來,此乃不折不扣浪費柴米油鹽之敗筆,男人若不喜歡那些女子,只打發她們滾遠些便是,關起來,還費糧食柴火作甚?
可為何男人都喜歡這麼幹?尤其是有大房子,裝得下許多女人的男人。
比如她血緣上的爹。
他爹今兒個娶親,頭兩天后園就塞進來兩名婀娜多姿的姨奶奶。
姨奶奶們比曲陵南她娘還能啼哭,哭得還極好,講究的是掩面長歎,一調三折,起承轉合,動人悱惻。
曲陵南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聽人哭得比唱得還好聽,她一面爬樹上吃果子,一面欣賞這抑揚頓挫的哭嚎,小榆木腦袋忽然福至心靈,若有所悟,煞有其事地微微頷首。
小姑娘領悟的是,女人原來他奶奶的得這麼哭哇,原來照她母親那種默不做聲只管流淚滿面的法子,連公猴子都沒召來一個,真是白瞎了滿眼淚水。
雖然姨奶奶們最後也沒召來她名義上的爹,倒是召來兇神惡煞似的管家訓斥一通,然曲陵南仍然堅持,她們的哭嚎畢竟鬧出動靜,只要能鬧出動靜就是贏了。
只因這世上很多事都頗無必要:好比行山,明明有條山道筆直通暢,直通雲端,可人們卻偏愛視而不見,左拐右拐,盡走岔路,九曲十八彎都到不了終點。走岔路就罷了,走了岔路,那個人還要停下來,還要拍大腿罵娘,抱怨世道不公,抱怨人心不古,暑雨亦怨之,祁寒亦怨之,炙日亦怨之,濃蔭亦怨之。
說白了就是愛瞎折騰。
就拿她娘親來說,長得分明貌美無雙,腦子裡裝著曲陵南一輩子弄不明白的詩詞歌賦。據說以前還能飛花穿葉,很有些飛簷走壁一類的真本事。可惜她放著好好的逍遙日子不過,為了個男人,硬生生將一身修為給散了,學深閨那些個無聊透頂的針線女紅,扮成嫻雅端莊的模樣,拼了性命給那男人生娃,到頭來連個姨奶奶的身份都撈不著。
後來也不知發生何事,他娘被逼抱著還是奶娃娃的曲陵南退隱山林,躲到深山老林中去。等母女倆安頓下來後,她娘每天就只幹兩件事:養她和想自己的心事。
養她好辦,獸乳粟糊,曲陵南長得飛快,一頓三餐到點必吃,不用人喂不用人催,乖巧得像莊稼人放養的牛馬;想心事卻難辦,她娘愁眉不展,整日翻來覆去琢磨過去,過去怎麼好,後來怎麼糟,拿那個好去比對那個糟,一根線的事硬給擰成一團麻花,越來越亂,解也解不開。
解不開咋辦捏?她娘便哭,哭完了就開始病,病完了曲陵南也大了,她娘的小命也折騰得差不多,臨死還攥著當初的定情信物喊“檀郎,你好狠的心。”
曲陵南知道這裡的檀郎指她爹,但她不明白為何她爹要改名叫螳螂。她想起野外瞧過母螳螂會交配完後吃掉公螳螂的事,心忖莫約娘臨終時心裡還是恨,恨她爹用完了她就一腳踹開娶別人,這跟母螳螂做的缺德事差不多,故而以螳螂之名罵她爹,也是無可厚非。
然照曲陵南想,罵完了不就該閉眼了嗎?事情又壞了,她足足幫她娘合了不下十次眼皮,她娘還撐著不肯闔眼。曲陵南當時心裡就疑惑,怕她娘又要整什麼么蛾子,看這架勢,只怕死了還得繼續折騰,折騰不了自己了,就折騰她。
果不其然,入土沒多久,曲陵南就開始整宿整宿夢見娘親,娘親在她夢裡哭得無聲無息,梨花帶雨,如詩如畫,如泣如訴。可曲陵南煩得不行,因為在夢境裡,她娘只負責哭,別的啥也不說。
“你到底哭啥呀?”曲陵南耐著性子問。
她娘掩面抽泣,沒回應。
“你不說我咋知道哇?”曲陵南試圖跟她講理,“我不知道就啥也做不了哇。”
沒用,她娘繼續哭。
曲陵南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娘親掩面哀泣,欲說還休。世間多少事,壞就壞在不好好說話上,明白話不說,明白道不走,她想破了腦袋,也鬧不清楚她娘到底是要啥。
“給你燒多點紙錢?”曲陵南商量著問。
“給你燒倆丫頭伺候?”
“要不我打兩隻斑鳩拔了尾巴尖毛給你做頂冠子?”
“你到底想怎麼著吧,”小姑娘發了狠,在夢裡抽出柴刀,一刀劈在石頭上,哐當一聲火星四濺。
她娘的眼睛卻亮了。
小姑娘烏溜溜的眼珠子從她娘臉上移到手中明晃晃的柴刀上,也點亮了。
原來是這樣。她恍然大悟。早說嘛。
能用柴刀解決的事,都不算難事,曲陵南微眯雙眼,面無表情地想。
過了幾天,她收拾了個小包袱,扮成個小子下了山,連趕一百多裡路,走了幾天幾夜,風塵僕僕。跋過山涉過水,進了村過了鎮,好容易趕到他爹娶親前來到河魏城。進了城她要管城邊賣茶水的老闆娘討了一碗水,就著自己做的窩窩頭,蹲在路邊啃了起來。
啃完了,曲陵南還了碗,問傅家在哪。
“喲,你可是打聽‘傅半城’傅老爺府邸?”
曲陵南沒記得她爹叫傅半城,於是老實說:“是姓傅,但不叫傅半城。”
“外鄉小子忒沒見識,那傅半城可不是傅老爺名諱,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哪敢直呼他老人家?這半城說的是半個河魏城都是他傅家的,富貴之極的意思。你打聽傅家幹嘛啊?你是他家遠房親戚?”
曲陵南搖搖頭,認真地說:“有人托我給他們家傳個口信。”
“啥口信要你一個小孩子家遠道來傳?”老闆娘好奇地湊上來問,“別是喪葬婚嫁?”
“不是。”曲陵南看著遠方,心道,傳個你要死了的口信而已,這真不算喪葬婚嫁一列。
自黃昏起整個傅府都熱鬧非凡,張燈結綵,人聲鼎沸,堂上廳間各處雖未正式開席,然賓客間以開始觥籌交錯,杯盞不停。中庭大開,二進的花廳外賀禮不斷,唱喏的喊啞了嗓子,送茶的跑斷了腿,紅紗燈籠罩著紅蠟燭,紅彤彤的一片喜色照進人眼底,仿佛便是無中生有,也要在人臉上硬生生烘托出幾分歡愉來。
這一晚朗月當空,陽往陰來,清輝滿地,晴空無雲,似乎連老天也願給傅半城老爺半分薄面添點喜氣。諾大一個傅府,忙而不亂,井然有序,迎賓的進退有據,待客的謙恭有禮,便是傳菜的小廝,遞酒的丫鬟,也個個衣裳嶄新,模樣利索。管事的更是滿面紅光,神采奕奕,幾乎要將自己視為今日成親的傅老爺一般。
曲陵南地打量滿屋子掛著的紅綢紅燈籠,對這麼多紅布跟不要錢似的掛得到處都是有些不解。
她心忖,不就娶個婆娘嗎?平日她也愛下山閒逛,村裡鎮上沒少見漢子打婆娘或婆娘揍漢子。
他們說,那叫夫妻之道。
既然如此,只為了宣稱多個人能跟自己睡覺打架,犯得著聚這麼多人,不論親疏,不管來歷地要道聲恭喜麼?
到底有什麼好恭喜的?
曲陵南皺著眉繼續端詳來往眾人,他們掛臉上的那些笑也有真有假:有些分明笑不達眼,有些分明狼吞虎嚥,有些分明貪婪猙獰,有些不過敷衍了事。
這滿堂的人,為何連真假都辯不出了?
當年她娘在世時,倘若不忙著犯愁,也願意撿些人情世故說與她聽。
娘親給她講過何為成親,言道若這一男一女拜過天地睡一塊便叫夫妻。講這事的那日,她娘興致頗高,曲陵南儘管覺著這些事沒什麼好弄明白,但見娘意猶未盡,便耐著性子地配合:
“若拜了天地不睡一塊呢?”
“啊啊,哪有拜了天地不洞房的?”
曲陵南點了點頭,表示聽懂,隨口又問:“那若睡一塊不拜天地的捏?”
她娘臉色一變,頃刻間淚水漣漣,掩面哭道:“那是無媒苟合,要遭天譴,要遭報應的。”
曲陵南大吃一驚,抓緊問:“啊,還有這等事?莫非雷公電母還管人睡一塊不成?”
她娘不知想到什麼,自顧自哭得正來勁,曲陵南的驚疑相較之下實在無足輕重。哭著哭著,曲陵南的娘親突然撲過來緊緊抓住她的細胳膊使勁搖,手勁之大,疼得曲陵南倒抽冷氣,呲牙咧嘴道:“娘,您輕點,仔細手疼。”
她娘睜大一雙含水美眸,眼底卻燃著火,盯著她,哆哆嗦嗦道:“阿南,乖寶,以下娘要跟你說的,你務必務必要牢牢記住,啊?”
曲陵南一聽“乖寶”一詞自他娘櫻桃小口中蹦出便深覺不妙。在其有限的經驗中,每回娘親喊乖寶,都要她做些莫名其妙毫無用處的麻煩事。
好比將頭髮分成兩半往頭上堆容易被樹枝掛到的髮髻;逼著她穿針引線,不縫衣裳,倒往那布上繡些不利於行,容易勾爛的花花草草;還有把好好的衣裳硬要拿花瓣擠出的汁來噴灑,攪和得曲陵南蟄伏山林時隔著二裡地便被飛禽走獸識破等等……
諸如此類的事層出不窮,幾年下來,小姑娘心中有桿秤,乖寶一出,她娘就得要讓她頭疼。
曲陵南擠出笑容,仔細掰她娘的手,不敢使勁,怕一不留神得把那蔥管般細白的手指頭掰疼了,小心道:“娘,您慢慢說,我聽著咧。”
“你長大了,可萬萬不能無媒苟合,哪個男子要碰你,稟告天地祖宗,三書六禮,少一樣皆不行!”
曲陵南弄不懂三書六禮皆為何物,但她聽明白了她娘的意思,就是待她長大,若有男子想與之睡一起,只怕很有些麻煩事要做。
然對一個小姑娘而言,成長遙遙無期,她娘純是杞人憂天,且跟人睡一塊有甚好,曲陵南自來只睡慣自家床褥,要她分一半給旁人,哪怕給她娘親,曲陵南都不樂意。
故當她貓著身子縮在傅府廳外花叢內時,小姑娘真心實意地替她未曾謀面的爹煩憂,分半張被子與人,這等事做一次兩次便罷,若天天年年如是,還不如一早死了的好。
那就別便宜旁人,讓自己一刀劈了算了。
曲陵南摸了摸腰際的小柴刀,面無表情掃過往來賓客,暗暗比較從哪伏擊比較好,她於狩獵伏擊一道全是自己日觀飛禽,夜觀走獸琢磨出來。說穿了無什麼奧妙,惟耐性二字而已。蟄伏半宿,全力一擊,一擊不中,全身而退,再謀其他機緣。
她沒殺過人,但這些年打獵易物全靠她一人,如何一刀斃命,剝皮剔骨,小姑娘做得嫺熟,想來宰人也不過如此。
只是這滿堂賓客,哪個才是她名義上的爹?天道迴圈,皆有定數,她爹欠她一筆債,旁人可沒有。
萬不能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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