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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點(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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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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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次

書摘/試閱

  江沅的狗背著她勾搭上了沈漾的狗。


  她為了彌補錯誤,決定向她的狗學習。


  它勾搭他的狗,她勾搭他的人。


  沈漾本來以為,


  在經歷過黑暗之後,


  他的生命不會再有光的出現,


  直到遇見她。


  她就像一束永遠都不會熄滅的光芒,


  帶著炙熱的溫度一點一點驅散他心底的陰霾,


  帶給他無數的感動和欣喜,


  教會他什麼是愛情。


  歲見:


  晉江文學城簽約作者,人氣暢銷書作家。永遠的熬夜冠軍,手速跟不上腦洞的晚期患者,熱愛美食和自由,夢想是有朝一日能日寫兩萬字。


  已出版作品《只想喜歡你》《沒有人像你》《云泥》


  ★人氣作家歲見甜寵治癒之作,網絡原名《乖一點就親你》,新增出版番外《一心不離》+出版後記。


  ★清冷寡言•沈漾VS率真可愛•江沅,


  我愛你——從一而終,甘之如飴。


  ★遇見你之前,我一無所求。


  遇見你之後,娶你,就是我所有的夢想。


  ★命運讓我屈服,而我甘願為你臣服。



  第一章 我沒有在寵你


  第二章 你剛剛很可愛


  第三章 我會擔心


  第四章 那你喜歡我嗎


  第五章 我喜歡你


  第六章 為愛上國服


  第七章 我想親你


  第八章 我在吻星星


  第九章 心都在你那裡


  第十章 給你碰一輩子


  番外一 我的漾,生日快樂


  番外二 WATK. Young,再見


  番外三 一心不離


  番外四 生活碎片


  後記


  第一章


  我沒有在寵你


  那一刻,江沅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原來有時候一見鐘情,


  或許只要聽見聲音,就足以了。


  盛夏的傍晚,西邊一輪烈日,天空留有一點霞云,空氣沉悶乾燥,柏油路上的蒸蒸熱氣騰騰地冒著,路邊的樹木無精打采地垂著腦袋,街道上除了偶爾飛馳而過的汽車,鮮少有行人走動。


  手機鈴聲瘋狂響起的時候,江沅剛剛從出租車上下來,時間緊迫,她甚至來不及拿司機找回的零錢,邊跑邊接電話,空氣悶熱,有一滴汗珠順著她的面頰滴到腳下的水泥地上,不消一會兒,便蒸發殆盡。


  江沅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綿薄的汗水浸濕她的手心,手機貼在耳邊,微微發著熱:“我到會場了啊,在哪邊檢票?”


  電話那頭是一道著急的女聲:“在A區,你快點,都已經開始B/P英雄了。”


  “知道了。”急匆匆掛斷電話,江沅往周圍掃了一圈,在右手邊的建築上看見一個碩大的紅色字母A,她立馬拔腿朝那個方向跑去。


  A區的檢票口只剩下一個檢票員,江沅不敢多耽誤,停下來輕喘了口氣,從包裡拿了票,快步走了過去:“您好,檢票。”


  檢票員是個阿姨,掃了眼時間,好心提醒她:“小姑娘再來遲點,就進不去了喲。”


  江沅彎唇笑了下,沒多解釋,接過票,說了聲“謝謝”後,便匆匆往裡趕。


  KPL春季賽的現場氣氛高昂,比賽還沒開始,周圍的粉絲都已經紛紛開始為各家支持的戰隊搖旗吶喊了。


  江沅貓著腰,在會場找了一圈座位沒找到,最後還是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才找到自己的座位。


  小聲地道了謝後,她把腦袋埋在許年年的肩膀上,等人走遠,才抬起頭。


  許年年:“你幹嗎?”


  “我不忍心看小姐姐看我如同看智障的表情。”


  “哦,你以為這是你看不見就能忽視的問題嗎?”


  江沅啞口。


  許年年猶如找到了打擊江沅的突破口,如同老媽子一般不停地叨叨叨,直到幾分鐘後,參加決賽的兩支隊伍B/P環節結束,她才停了嘴,把注意力放回比賽場上。


  托許年年前男友陳冬的福,她們倆拿到的票是離比賽臺很近的座位,近到只要抬著頭就能清晰地看見臺上選手的表現。


  比賽差一分鐘開始。


  坐在江沅身旁的粉絲都在瘋狂呼喊著自己支持的戰隊和自己喜歡的隊員的名字。


  江沅稍抬頭,率先看見的便是坐得較近的WATK上單陳冬—Winter,也是此刻坐在江沅身旁的奇女子許年年的前男友。此時,鏡頭正好給到他,他笑著揮手和粉絲打了招呼後,彎腰從地上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


  現場粉絲止不住地尖叫吶喊著他的名字。


  許年年冷哼了聲:“人模狗樣。”


  導播的鏡頭順著一路掃過去。


  坐在陳冬旁邊的是打野JQK,簡稱K神。和他說話的是中單梁欽—LQ,粉絲和隊友都喊他老七,娃娃臉,皮膚很白。據傳他是這個遊戲所有職業選手裡年齡最小的一位,具體年齡不得而知。


  坐在梁欽旁邊的是ADC詹渝,他是江沅最喜歡的隊員,可惜的是,他因為個人身體原因,在參加完這次春季賽總決賽後,就要退役了。也就是說,這場比賽也算是他個人職業生涯的告別賽。


  詹渝旁邊是他的輔助小眠,也是WATK的隊長,是個很可愛的男孩子,看過他臉的人根本沒法將他跟賽場上能把輔助打成輸出位的輔助小眠聯繫在一起。


  氣勢簡直和相貌截然相反。


  比賽正式開始,江沅把目光轉向大屏幕:“啊啊啊啊啊!一想到以後在賽場上見不到渝哥,我就難過啊!”


  許年年看比賽的間隙和她說話:“聽陳冬說,他們新來的ADC是個大帥哥。”


  “聽陳冬說……”江沅重復了聲,笑道,“我是不是該給陳冬頒一個最佳前男友的獎杯啊?”


  許年年說:“那也應該是我給他頒。”


  “嗯?”


  “他是我的前男友,又不是你的。”


  “你還知道他是你前—男友啊?”她刻意咬重“前”這個字,“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哪怕死灰復燃你們都不可能復合的呀。”


  “怎麼著,我最起碼有灰復燃,你呢?連灰都沒有啊。”


  江沅:“……看比賽不帶人身攻擊啊。”


  春季賽決賽采用的是BO7的賽制,三場比賽結束有十五分鐘的中場休息時間。


  隊員忙著調整心態的同時,江沅也忙著找廁所去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


  比賽場地太大,江沅是個路癡,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廁所,實在憋不住的她只好觍著臉皮頂著小姐姐看她如同看智障的表情讓人家領著自己去廁所。


  從女廁出來,江沅收起手機,往洗手臺走。


  水龍頭有兩個,男女廁門口各一個,她擰開靠近女廁的那個,壞的,連水滴都沒有。


  她有輕微的潔癖,上廁所不洗手能難受一天。


  江沅站在門口猶豫了會兒,探頭看了眼外面,廁所的位置偏僻,幾乎沒有人走動。


  要不……就去男廁旁邊洗一下?


  反正現在也沒人,她只是洗個手,應該也沒事吧。


  這樣想著,雙腳便不自覺地朝男廁那裡走了過去。


  “那是男廁!”


  一道男聲自她身後傳來。


  江沅倏地繃緊了身體,血液驟停,耳膜有輕微的顫動。


  站著沒動的那一刻,江沅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原來有時候一見鐘情,或許只要聽見聲音,就足矣。


  男生從她身側走過,衣袖擦著她右邊的臉過去,袖口擺動間,江沅聞到他身上清淡的檸檬香味。


  下一秒,江沅做了這輩子最大膽的事情——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扯住男生的手腕。


  男生停下腳步,收回已經搭在門把上的手,回身略微低頭看她,露在口罩外的眉眼皆是冷意。


  江沅被他盯得頭皮發麻,手立刻縮了回來,不自在地垂在腿側,手指蜷縮著。仔細看來,甚至還有些發抖。她咽了咽口水,解釋道:“我不是進錯廁所。我知道這是男廁所,我剛剛從女廁所出來的。”


  男生的眉眼間顯得愈來愈不耐煩,江沅揀重點說:“女廁門口的水龍頭壞了,我是來這邊洗手的。”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秒鐘,現場的吵鬧聲如同斷了線一般,周圍一片寧靜。


  突然,男生往後退了一點,視線在她手上和自己手腕上掃了一圈,眉峰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發問:“你剛才洗手了嗎?”


  江沅愣了一秒,等反應過來,臉忽然漲紅,言語支吾。末了,如同破罐子破摔一般,弱弱一聲:“沒……”


  完了。


  她想。


  江沅魂不守舍地回到比賽場地,許年年拿手戳她腦袋:“廁所有寶嗎?去這麼久?”


  “啊啊啊啊!我真見到寶了!”江沅握住她的手,激動得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燦若星河。


  “你拉出金粑粑了?”


  江沅睨了她一眼,腦海裡回想起男生的模樣,舔了下唇角:“我剛剛在廁所看到一個男生。”


  “他拉出金粑粑了?”


  “你怎麼三句話不離金粑粑!”


  許年年笑哈哈地說道:“見到一個男生,然後呢?”


  然後呢?


  江沅想起後續發生的事情,雙手捂著臉,欲哭無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上廁所沒洗手就拉了他的手……”


  許年年一臉難以置信:“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腦子?”


  江沅激動到有些語無倫次:“就是他長相很讓人心動,聲音也是,我就很激動。”


  “然後你一激動,沒洗手就拉了人家的手?”許年年呵笑,“你找不到廁所就找不到,沒必要編出這麼扯的理由來騙我好嗎?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智障的!”


  “我真的沒有騙你啊!他的長相太讓人心動了!”江沅頓了下,“不對,準確來說,還是他的聲音更讓我心動!”


  許年年一臉“編,你接著編,看姐信不信”的表情。


  江沅抱著許年年的胳膊,聲音放空:“你知道嗎,那種感覺,就是我一見到他,甚至想好了以後我的孩子姓什麼了。”


  “姓啥?”


  “跟他姓。”


  “那他姓什麼?”


  “我不知道。”


  “……”


  無論江沅怎麼念叨,許年年對她上個廁所還能遇到心動的人這件事情始終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一直到比賽結束。


  WATK戰隊以四比二的比分戰勝了RANK戰隊,WATK的全體隊員上臺領獎,在所有粉絲的狂歡吶喊聲中,臺上的大燈突然熄滅,聚光燈打在一個人身上—詹渝,WATK戰隊的ADC。


  現場突如其來的安靜。


  江沅和許年年皆是沉默了下來。


  下一秒。


  詹渝舉起話筒,先是笑了下,而後又放下,這樣反復幾次,自己倒先忍不住紅了眼睛。隊友伸手攬著他的肩膀,給予鼓勵。他平復了一下心情,道:“很高興加入WATK,也很遺憾沒能陪著它繼續走下去。”


  千言萬語到最後只匯成了兩個字—“再見”。


  詹渝對著粉絲深深地彎下腰,右手按在胸口WATK的隊徽上,現場先是沉默了一秒,而後便是滿場的—


  “渝哥!加油!”


  結束散場後,江沅和許年年抱著應援牌繞開人群去WATK的休息室:“嚶,好舍不得渝哥啊。”


  “渝哥又不是不回來了,他結束治療後還會回戰隊的,陳冬說戰隊已經正式聘請渝哥為副教練了。”


  “啊啊啊啊,我渝哥賊棒!”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WATK戰隊的休息室。許年年熟門熟路地推門走了進去,江沅拉住她,把手裡的應援牌塞她手裡:“我去趟廁所。”


  “你怎麼老上廁所?”


  “嘿嘿,剛剛上廁所忘記洗手了。”


  江沅去廁所仔仔細細洗了兩遍手,等回去的時候,許年年和WATK的隊員都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包,看樣子應該是準備走了。


  她小跑著過去,打了招呼,和許年年咬耳朵:“怎麼還不走啊?”


  “唔。”許年年低頭在刷微博,“等人。”


  “等誰啊,不都齊了嗎?”


  “新來的ADC。”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動靜:“欸,人來了。”


  腳步聲靠近,人聲清晰:“抱歉。”


  江沅一怔,回頭。


  她望見了一雙燦若星輝的眼睛。


  男生的眼睛像深海裡的星星,暗潮涌動中藏著億萬星河,讓人忍不住想探個究竟。


  他身形頎長,此刻正側著臉和隊友說話,嘴角的弧度清晰可見,鼻梁高挺,側臉的輪廓分明,口罩隨意地半掛在耳朵上。


  淺棕色的頭髮在燈光的輝映下微微泛著光,從江沅的角度看過去,似乎還能看到他時而滾動的喉結,模樣當真是配得上“驚艷”這兩個字。


  江沅忍著激動和緊張,抬手按住胸腔裡蠢蠢欲動的一顆心。


  原來,對一個人心動時,心跳竟然是這樣的。


  急促、不受控制,像極了將要噴發的火山,炙熱滾燙,卻又無法自持。


  等人開始往外走時,許年年收起手機跟上去,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江沅,被她從臉紅到耳根的模樣嚇了一跳,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燒了?”


  “不。”江沅拉住她纖細的五指,笑意盈盈,“我是發春了。”


  “……”


  WATK戰隊的傳統,贏了比賽吃火鍋,輸了比賽吃火鍋,隊員脫單了吃火鍋,發工資了吃火鍋……


  在他們眼裡,什麼都沒有一頓火鍋來得暢意。


  因為許年年和陳冬的關係,江沅暑假裡跟在他們後面大大小小也吃了不少頓火鍋,導致她一個不怎麼愛吃火鍋的人,現在對火鍋都有了一種執念。


  飯桌上,火鍋的熱氣逐漸氤氳開來,連帶著氣氛也熱鬧起來。


  隊長小眠敲了敲桌面,替沈漾逐一介紹了在座的人,點到江沅的時候,兩人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對上。


  他的眼神清冷,像深夜的冷月,神聖不可觸碰,看人的時候,帶著些涼薄。


  江沅心虛地別開眼。


  小眠沒看出兩人之間的暗潮涌動,繼續道:“這是江沅,阿冬的朋友。”


  沈漾右手覆在左手手腕上,指腹揉搓著,神態漫不經心的,連說話都帶著他與生俱來的那股清冽的氣息:“你好,沈漾。”


  江沅凜神,呼吸一窒。


  他的聲音如同山澗的清溪,泠泠作響,聽在耳裡,如同天作之曲。


  余音繞梁,三日不絕。


  媽呀!


  她要為這個聲音爆燈!狂爆一百盞燈!


  許年年察覺到她異於常人的激動,擱在桌下的手掐了掐她的大腿,聽她輕“嘶”一聲後,道:“你怎麼了?”


  江沅側目看她,眼底亮晶晶的:“年年,我知道我未來孩子姓什麼了。”


  許年年滿臉疑惑。


  “跟他姓。”江沅側過頭,擱在桌上的手的食指伸了出來,指尖對著右前方,唇瓣動了動,沒出聲,唇形清晰,“姓沈。”


  話音剛落,桌上發出沉悶的一聲,許年年端在手裡的水杯半扣在桌面上,裡面的水順著桌沿滾落,砸在地面上的時候,漾起的水花濺在江沅的腳踝處。


  桌上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許年年拉著江沅站起來,思路清晰:“手滑了,我們去下洗手間。”


  許年年明顯是有點不敢相信的。


  “你剛剛說在廁所碰見的是沈漾?戰隊新來的ADC?和我們一起吃火鍋的那個沈漾?”


  江沅揉著臉,點頭:“是他。”


  “天哪。”許年年扶著前額,手指掐著眉尾,似笑非笑,“我怎麼就不大相信這種事能發生在你身上呢?”


  江沅低頭踢腳邊的花盆,語氣比起之前平靜了許多:“我以前也不相信會存在一見鐘情這種事,但我看到他的時候心跳真的超快,根本控制不住。”


  “你這是顏控吧?”


  江沅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對,沒錯,我就是這麼膚淺的人。”


  許年年笑了聲:“得,要是真喜歡你就追吧,反正都是自家人。”


  她勾著江沅肩膀往回走,贈給她一句至理名言:“近水樓臺先得漾,帥漾不流外人田。”


  一行人吃完火鍋出來,時間剛過十一點。


  黑黢黢的天空,嵌著數不清的星星。


  夜色漸濃,街頭依然燈火通明,街道上汽笛聲此起彼伏,找不到星點屬於夜晚的闃寂。


  他們站在路邊等車,沈漾坐在路邊的單車上,長腿著地,撐著自己,口罩半掛在臉上,眼睛瞇著,像是在睡覺。


  江沅和許年年在邊上推推搡搡地鬧著玩,許年年懷了壞心思,手下用了力,把江沅整個人往沈漾那邊一推。


  沈漾察覺到動靜,抬眼看到一道人影撲過來,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人就倒在他懷裡了,他下意識抬起的胳膊被江沅緊緊攥在手心裡。


  江沅暗罵了一聲,連忙縮回手,抬起頭,卻見他盯著自己剛剛摸過的手腕,表情變得若有所思。


  之前在廁所的尷尬歷歷在目,江沅沉默了幾秒,幹脆鼓足勇氣,厚著臉皮道:“我這次洗過手了。”


  “三遍。


  “每一遍都用洗手液洗的。


  “所以,你放心,被我摸一下不會怎麼樣的。”頓了頓,江沅幹脆將厚臉皮的行為繼續發揚光大,“你要是覺得還不舒服,喏,給你摸回來。”


  反正不管怎麼樣,她都是只賺不虧。


  沈漾斂著眼,路邊的燈光打在他的睫毛上,在他眼瞼下方投射出扇形的弧度。


  他看了看江沅遞過來的胳膊,皮膚白膩,手腕纖細,腕骨微微凸起,細長的五指動了動,像貓爪子一般,撓得漫不經心。


  沈漾忽地別開眼,指腹在腕間揉搓著,沉聲道:“不用了。”


  他們倆的動靜不小,江沅摔過去的時候,WATK的人就注意到了,幾個人站邊上看了半天戲,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劇情整蒙了,一時間,沒人說話,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最後,梁欽先打破了沉默,忍住笑,顫著手:“那什麼,車到了,該走了。”


  路邊停了兩輛顏色差不多的出租車,上車的時候,梁欽有意將沈漾和江沅分在一輛車上,但之前還宛若登徒浪子的江沅卻死活都不願意和沈漾坐一輛車。


  “不行不行!我今天得緩緩。”話落,她拖著許年年在路口單獨攔了一輛車,“砰”一聲關上車門。等到車子發動,才忍不住伸手去捂怦怦作響的心口。


  許年年還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忍不住打趣道:“你才認識他多久啊?就能有這麼喜歡嗎?”


  “有啊。”江沅輕吐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你覺得我剛剛表現得怎麼樣?”


  許年年實在難以啟齒,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她。


  另一邊,梁欽和沈漾坐了一輛車。


  車裡關了空調,車窗敞開,熱風撲面而來,疾馳的車外是一晃而過的婆娑樹影。


  梁欽雙手交疊墊在腦後,側目看著沈漾:“江沅她沒什麼惡意的,你別介意啊。”


  “嗯。”沈漾收了手機,漫不經心地應了聲。


  梁欽笑得不以為意,直奔主題:“那既然不介意的話,要不試著了解一下?”


  沈漾睨了他一眼:“你有病吧?”


  “我還不是為了你的終身幸福著想啊。”梁欽嘆了一聲,“都說電子競技沒有愛情,你要是能打破這個魔咒該多好。”


  說完,他又自己搖了搖頭:“算了,靠你打破,還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了。”


  沈漾無語。


  江沅洗漱好出來,丟在床上的手機瘋狂地振動著,屏幕忽明忽暗。


  她拿毛巾隨便擦了擦頭髮,整個人躺在床中央,解鎖手機,都是群消息。


  小眠他們今晚估計被江沅的騷操作給唬住了,到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齊刷刷地都在群裡面刷屏“艾特”江沅。


  小眠:“@江小沅給個解釋,還我ADC清白。”


  梁欽:“@江小沅給個解釋,還我ADC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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