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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書評

開一扇窗,窺見大師們的風采──
米勒如農民對土地那般的執著;
塞尚對造型固執而倔強;
莫內藝術和生活雙雙豐收;
雷諾瓦在色彩和旋律裡面沉醉逍遙;
高更對人生的玩世不恭和對繪畫的忠貞不渝;
梵谷燃燒自我照亮藝術;
馬蒂斯冷靜、精粹而詩意盎然;
莫迪里阿尼──上帝給人類送來的禮物,才華橫溢而放蕩不羈……
請和藝術大師們一道,在精神深處接受藝術的洗禮。
本書為美國華裔藝術家孟昌明新近完成的藝術隨筆。有著畫家和作家雙重身分的孟昌明,試圖以文字作為媒介,深入細緻地闡述西方現代藝術史上,一批生長在法國或是在法國生活、創作的卓越藝術家的思想、情感、藝術和生活。作者在文章的語言和結構上做了感性的嘗試,以期更準確、更完整地將藝術家的心理和他們的作品呈現給讀者。

孟昌明
美籍華裔畫家、書法家、藝術評論家,曾經在美國、日本、中國等地舉辦過四十多次個人畫展,作品為世界各地學術機構及私人收藏。出版有《思想與歌謠──克利和他的畫》、《孟昌明現代水墨》、《孟昌明畫選》、《尋求飛翔的本質──關於藝術和藝術家的札記》、《孟昌明書法》等專著與畫冊,作品和文章見諸於全世界二百餘家著名報刊雜誌。
發表人:孟昌明
2005/09/17 00:00
致張慈──也說我的《群星閃爍的法蘭西》你還記得周作人說過的,“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情”那句老話么?但我還是在沒有新鮮事情的時空中間找我自己想要的或是自己覺得的新鮮事情,於是,我和法國那些在我前面早就故去的畫家們對話了──不是因為他們比我畫得好或是想得透──對於畫家來說藝術就是永遠的想不透,換句話說,我的自由正是因為我把自己作為畫家的身段放下和他們說話,聊天,就像對著我隔壁的鄰居或者是數十年沒有謀面的同學──看著那些在歷史的空間中淳樸和無奈的面孔,我便多了些憐惜,同時,因為憐惜才尊重,才喜愛,才放下所有可以放下或是暫時放下的瑣事,和他們在那些靜悄悄的晚上,中霄起坐,秉燭而談。於是,我的思想和他們一塊兒去了蒙馬特,去了那些散發著大麻氣味和杜松子酒精的三流酒館,19世紀灰暗的燭光,定格在我的思緒中,我和他們一塊喜怒笑罵,我和他們一塊狠喝酒猛抽煙,我和他們一塊忘記失戀的痛苦和囊中羞澀的困窘,忘記那些掌控這藝術家前途命運和藝術品生死大權的批評家、畫廊掌櫃的和政府機構中和藝術家過不去的那些醜惡的傢伙們,然後,就聲色犬馬一回吧,就物我兩忘一回吧,就風也動了帆也動了一回吧,就他媽地把自己和藝術捆一塊吧,沒有這心靈上最後一方淨土,我們便全沒有了,我們便全不是了……。那些在生活中間被藏起來的豪情,便在這些瞬間重新站立在我的書桌和畫案上,那些曾經有過的、和他們一樣的苦悶、煩惱、憂傷、孤獨,和他們一樣的喜悅、忘乎所以和不掩飾,便都回來了,那些眼淚和笑聲就浮在我的面前,繞在我的耳際──你說對了,我不再是一個旁觀者,那些顏料塗抹著的畫布上,同樣有我的、甚至是讀者的喘息──他們畫什麼和怎麼畫,其實都不關我的事,歷史地位和藝術份量不是我貫注的事,寫他們的書賣得好賣不好也同樣不是我需要用心操勞的事──我不過是和他們站在一個舞台上唱戲的班子,嘶吼著生命困難的歌謠;不過是和他們鑽在一個壕溝的戰友,秉持和承傳一種精神上的尚沒有熄滅的火炬。他,他們,我,我們,不會因為時間的過去而消逝,也不會因為社會的變遷而改變主意,一代代的傻瓜們,就是由於這麼一種理想的狀態,就是因為這麼一種精神源流,自在著呢,樂著呢。……塞納河那多情的水流多美。諾曼第的渾實的土地多美。就是因為法蘭西土地上那些渾身充滿著我們的社會不太容易接納的毛病的傢伙們,他們創造了社會在多年之後才發現或是懂得叫好的文化藝術典範,他們讓原本應該和這個地球上許多角落一樣的法蘭西多了如許的內容和質量,那些橋那些路,那些教堂,就有了不同反響的靈性。凡高畫了多少回的向日葵,便重新怒放一回,莫奈的草垛又情味蔥蔥起來──還有,那個總是鄒著眉頭的莫迪利阿尼笑了:吾道原來不孤。米勒,雷諾阿,塞尚,還有活著時候沒有因為畫畫受到生活折磨的馬蒂斯,向我慷慨地張開他們畫室油彩還沒有幹透的作品……他們是法蘭西土地驕傲的兒子,文化大一統的流泄,把歐洲的國界淡化了,剩下的就是人和自然的那些最單純的矛盾和欲望吧,可貴的是,藝術家們那赤裸裸的坦承,帶著血帶著淚也帶著歡欣帶著笑語的坦承──他們也是和你和我一樣有情有意有血肉的靈魂,他們可以走到你的廚房門口敲兩下門,然後,借你餐桌上的醬油;他們可以走進你的後院伸手摘你樹上的檸檬,距離在交流中漸漸淡化──高更那絕望的喘息,就在我們的耳邊,莫迪利阿尼那苦澀的自嘲,常常就那麼纏著我(從想寫莫迪利阿尼開始到寫完,整整花去我10個年頭),我為了莫奈沒有出道的時候對著懷孕的老婆而找不出一個可以果腹的麵包那份無奈著急,同樣,為馬蒂斯對藝術作為學術本體的、那驚人的冷靜和沉著暗自叫好稱快──寫他們的思想和感情,或者,接著他們的存在,借著他們的作品來訴說我的心願,我的美學見解和我對藝術品、藝術家的喜愛,訴說我對藝術史實的懷疑和對人性弱點的批判,對繪畫社會學中一些醜陋的因素加以抵擋──這讓我在敲著電腦鍵盤的過程中,自得其樂並樂此不疲。從凡高的家鄉到莫迪利阿尼的家鄉,從莫奈花園的吉宛尼到普羅旺斯,多少人還能想到那時候的畫家們對飢餓這檔子事情那無可奈何的面孔呢?我在阿姆斯特丹看那如織的人流,看著那典型的歐洲建築星羅棋布,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紅頭髮的凡高,想到那個木訥、多情、善良、神經質,連自己三餐都管不好,老婆都混不上的中年人,一個只能靠著弟弟照應著才能混個半飢不飽的凡高,同樣,在法國鄉村,我品著那著名的紅酒時候,卻覺得那不是甘醇的葡萄酒,是高更和莫迪利阿尼常常借著發瘋的苦艾和杜松子酒。……那些今天如日中天的作品,在拍賣場上像魔術一樣變出驚人的價格,凡高的《星空》輕浮地爬上了瑞士手錶的,莫奈寧靜的荷塘,成了花布粗俗的圖案,那些在困苦的歲月中造就的藝術品,一張畫養活多少周邊的人?帶動了多少周邊的商業價值?每一件作品都讓那個時代,讓那個曾經是畫家生活的地區多了神祕的色彩和豐富的質地,可是,又能有多少人還記得他們那曠日持久的、生理的飢餓和心理的不安呢?即使,多少年之後,和他們有著同樣職業的藝術家們,有多少還能真正把持那一份孩子似的天真,在自己獨一的疆域中不卑不亢地耕耘,堅持不懈地建設呢?還有多少敵得過生命過程中那些誘惑和阻礙,堅定不移地用美的語言發聲,用思想的火化發光呢?文字的特殊使命我忘記了,文學作品的結構和手法我放棄了,就那麼著,按照心緒的流淌找到意識的歸屬,找到感情的寄託。對我而言,文字和色彩沒有根本的區別,媒介不就是傳達思緒的方舟?就“寫書”而言,我未嘗不是用繪畫的心態和概念進入我面前的這個世界,這也是於繪畫過程中,我常常在現實和抽象兩種表現語言之間切割的方法和手段,寫實和寫意其實沒有本質的區別,唯一讓我快樂的是,我不用坐在文學的板凳上去窺探畫家和作品之後做那些泛泛的、習慣性解讀,同樣,我不讓藝術史那些磚頭般厚厚的書中常常見到的“史”和“論”那沒有感情沒有熱度的編年套子──就文字本身而言,我不迴避你所說的“老套”,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小說,同樣也不是一個傳記或是一個美術史論那一類型的作品,我無法無視那些畫家帶著絕望的苦笑去做文字形式的遊戲,我有責任(一個對藝術家和藝術品內在的自我承諾),將繪畫和畫家的特殊語境(請允許我使用這個坊間用到俗極了的一個詞彙),傳達給我的讀者,將藝術史紀錄的篇章中往往最容易忽略的、或是不屑一顧的生活細節和畫家帶著人性的呼吸這一些枝節的東西,再用自己的盤子端上來,盡管,我對普魯斯特那大提琴拉出來的史詩一般壯闊的文學作品由衷欣賞,盡管,我對詹姆斯‧喬依斯那蕩氣迴腸的轉折和起伏讚嘆不已,盡管,我對西蒙從塞尚繪畫中借來的“復調”感慨叫好,甚至對米蘭‧昆德拉的四部樂章的結構和杜拉斯語言閃光的節奏和意識上的聰慧神往,然而,最終我還是讓我把自己置身於形式的框架之外,冷靜選擇了一個自己的語言方式──這也許不是一個成功或是被認可的語言方式,但最少是我方便和自如的方式。這個方式,讓我和讀者和畫家一起昇華一起陶醉也一起爭執和協商──這不是一個單獨的自我書寫,因為從一開始我就因為在感情上的投入而不能旁觀,腦子就和他們那上下跳躍的性情而起伏,就和他們的喜怒哀樂一起或喜、或怒、或哀、或樂,將寫凡高的最後一行字打完時,我不能自禁,為他流星一般的短暫生命和淒慘的境遇而不平,為社會對藝術家的無情和冷淡而感慨,同樣畫畫,我的命可是比他的好多了!同樣的星空下,凡高卻只能存在在那樣的生命狀態中,是他的不幸還是人類的不幸?是他不懂得變通還是我們因為文化和藝術也就和獸類有差別的人類,多少過於冷酷和務實?一個對藝術津津樂道的社會就不能給它優秀的兒子一塊多餘的麵包……過去沒有給,現在不會給,將來呢?同樣,因為和藝術家在一起,和讀者在一起,我又忘記了寫作原來的初衷和任務,真正讓我和他們一道,在法蘭西燦爛的陽光之下,做了一次精神上壯闊的旅遊。我也會在夜闌人靜的時候,翻著自己寫下的、由簡體和繁體出版的兩個裝璜、排版完全不一樣的同一本書,(台灣出版的繁體保留整個篇幅說是完全尊重作者原初的呼吸,上海三聯出版的簡體版本編輯刪減了三萬字,做了修飾也許更適合讀者的閱讀習慣),所有出版了的書籍對於寫作者而言都永遠是個遺憾的過去式,對我來說,對文字的再認識便常常在這復讀的燈下信手拈來。書不再是自己的私房財產。它是個存在,可以讓我做一個旁觀者來隨心所欲、指手劃腳的存在,它還讓我一樣面對這些書中畫家和作品,對自己的作品和人生態度與目的反省和檢點,一樣和讀者分享那鉛字傳出來的餘韻,這時刻我完全因為對那些藝術家的喜愛忘記了自己的身段──感謝這個世界有這麼好的繪畫作品,有畫畫這樣一個的職業,這讓我想起一個說到畫畫就渾身激動的、日子過得不見得比凡高、高更好多少的畫油畫的朋友,他說,昌明,如果死了以後到另外一個世界,還能讓我選擇職業的話,我還會去畫畫,做畫家多好啊! 2005/9/8 加州 oakland
發表人:張慈
2005/09/07 00:00
深夜門外是巨大的黑暗正如我的思想,黑漆漆無邊無際沒有出口沒有出口也沒有一線光明,來幫我看見我想看見的東西。 (好詩!)──張慈 我毫无藝术理论修养,對你寫的書,只有感嘆,談不上批評。讀你的『群星燦爛的法蘭西』,覺得此書就是你這個人,语言有極大的熱忱,心靈诗意动人,將那些一生做了苦役的法國近代畫家故事講到令人有起死復生的錯覺 ── 你書寫的功力,幽默的能力,和某種美學理想的動力,令我敬佩。我去巴黎次數不多,時間更短。三三(我妹妹)住在蒙馬特一條小街的公寓裡,腳一跨出們就能看見街頭上方的白色聖心教堂。上很多石階,路過一個名滿巴黎自殺死去的歌劇女演員的遺址,爬到頂,就是這座教堂的背後。繞過去,是教堂的前方,也就是可以眺望巴黎的最高地點。我站在那兒的次數有點數不清,因為我總是跟妹妹吵架,沒辦法立刻回去。我的內心總處在世俗中唯独我和妹妹两人的世界中,永遠無法溝通,無法原諒。巴黎的地形是個土豆形狀的樣子,這土豆上有埃菲爾铁塔、凱旋门、愛麗舍宫、凡爾赛宫、盧浮宮、協和廣场、巴黎聖母院、乔治•蓬皮杜全國文化藝术中心,及建造這些東西的人流连忘返的鬼魂。塞纳河混濁又美麗,两岸公园绿地星罗棋布,32座大桥横跨河上,死去的奥古斯特•雷诺阿(auguste renoir),保罗•高更(paul gauguin),克劳德•莫奈(claude monet) ,保罗•塞尚(paul cezanne),文森特•凡•高(vincent van gogh),亨利•马蒂斯 (henri matisse)──你書裡提到的幾人在上面跨來過去。在我看你的書以前,從不知道這些人也是人,我沒有具體的想像過他們的生活,他們心中那些世俗的煩惱,與我和妹妹的矛盾一樣刺傷人的親情。我僅知他們是天才大師,技巧和對自然的感知先天而來。我能够欣赏的就是博物馆里那些静态的藝術品。他们代表了或是一种文化,或是一个時代,或是一个流派,每个藝術术品都有一个故事,而故事本身是我最想了解的部分。这些艺术品会使我对他产生的背景产生兴趣,会激发我去了解一些“历史”裡的事情。比如,『日出、印象』是怎麼來的,『向聖母歡呼』是怎麼來的等等。我想到有一次我曾經面對巴黎夜市,嚮往過能跨越時空,見到那些從十八世紀到十九世紀早期的作家畫家出沒的身影。我真希望有人能寫一寫,告述我這些人如何度過一生。十年後,『群星燦爛的法蘭西』擺在面前,令人一聲長嘆,令我不敢相信。『你夢想什麼,你就會得到什麼。』這是我的經驗,也是我做白日夢的理論依據。我太喜歡這本書了,你在寫的時候,將過去和現在融為一個燦爛的時刻。你不是一個旁觀的理論家,你從想像上縱情參與了那個時代的酒食徵逐,完全融化在自己的作品之中。你栩栩如生地重现那些畫家的衣食住行,那个时代的沙龍风貌、個人生活和感情細節……近代的生產力太落後了,居然把我們的畫家餓著。安地‧沃霍那些雜種,是吃得太飽!現代,超現代,後現代都是吃得太多才有了图姆布莱(cy twombly)。群星燦爛的巴黎,在夜裡它像大多數城市一樣燈光一片又模糊不清。我一拿起這本書,真的就是「書中一日,世上千年」;我在你的書裡獲得靈感,你的語言熱誠,激昂,對我就变成了幻象 ── 就是像電影一樣,畫家一個個出場,但演員僅有一個,就是你。你內心的冲动变成了高更的冲动,你內心的憂鬱是莫迪里阿尼的,你的热情变成了馬蒂斯的冥想,而他們沒有變成境遇的犧牲品,他們的藝術形式获得了一种在美术史上很少见到的灵性,這也就是這本書美的地方。讀你的文章讀你的書,我的內心是一片「墓前风中的绿草地,在云朵和阳光中变幻不定」(顧城,我的墳墓)。那不平静的土地多么遥远,那不平凡的時光,在我的閱讀時間裡,美得孤獨的世界裏,時間停頓,畫家們臉上露出天使般的微笑,萬物同在,畫家們作品上的奇跡色彩與時間同在。怎麼想都覺得塞納河並不比我窗下的街道更遠,塞尚的圣维克多山像海市蜃樓般一座座從我眼前飄過,我心醉神迷,現在也不過是對永恆生命的一場幻夢。書頁帶著嶄新的秘密打開,用一種親密的語調講話,向我敞開它他們的心扉,並聆聽我的疑困。現實與虛構合而為一,我的領悟與你的給予,你的感性知識與他們的創造成了神奇的宇宙。凡高的破黑皮鞋走下來,大溪地的裸女走下來,與左拉(1880—1902)交遊。诗人瓦雷里(1871—1945)和戏剧家克洛岱尔(1868—1955)看著《玩纸牌者》深思;布勒东(1896—1966)和马尔罗(1901—1976)在拉丁區吃飯時碰到了高更,高更蹭了一頓,臨走還不宵地說道:我讀過的詩比你們看過的畫多得多,不是嗎?;法國作家艾美勒•德尚與米勒大談“忠於我們自己的時代”言言;阿诺德•豪泽尔在《艺术史的哲学》中提及:“伦勃朗对于德拉克罗瓦和对于凡•高而言是不一样的。”普魯斯特在他的 “囚室”(家裡)掛了好幾張莫內的『睡蓮』。米勒的『拾穗』與馬蒂斯的『舞蹈』一同上演生命與時光的壮美。我一生很少有這樣豐富,這樣真實。這書裏是我的桃花源。書中小幅黑白插画,仿佛是畫家的自言自语,惹人在沉緬文字其中的同時,正視那偉大光輝的成就。你老老實實地重現了他們不怎麼樣的生活,深情地為他們無名的期待和對人類藝術有為的承繼譜寫了一曲感人的合唱。你說你要用自己的眼睛觀察藝術和藝術家,把你在西方對西方藝術思考、發現、批評、讚美的一些藝術現象及藝術傳統做一個感性的記錄和理性的推論,用自己的文化良知做一個藝術宣傳和普及的工作。你做到了──很多!你把自己的全部经验和技巧,用于以自己的方式去解释和表达你所描绘的现实。不仅如此,现实对于你,仅仅是创造另一种你自己尚未明确认识到的事物的根据,这另一种事物便是艺术。 靈魂受難是文學作品核心,卻不是繪畫的。這是我讀這本書的另一個得到。若把库尔贝1855年的个人画展和“写实主义宣言”的发布,看作是19世纪写实主义介入绘画艺术领域的一个重要标志,那身在「眾生要承受的萬千劫難」之中,仍能畫出那些長脖子的人像,莫迪里阿尼不是什麼靈魂的受難,高更和他的『我們是誰,我們從那裡來,我們將到那裡去?』就更不是了。畫家的生活與創作有一些柳宗元筆下那令人難忘的孤獨漁翁的境界,但決不是一回事。孟昌明你进入他們的精神境界,像他们那样观看事物。你研究他們的手法,從新把他们的作品画入他們的画中。你力求使他們画的肖像跟當時一模一樣。 “開一扇窗,窺見大師們的風采” ── 那些曾經困擾過我、偽裝過大師的種種光環,現在都像化裝舞會後的假面具一樣被丟棄了。我看到的是1840到1920的法國畫家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的美學情懷,我看到的是是西方現代藝術構成的審美因素,是更大的美。你总在冷静客观,不依不饶地探求。我祝你早日寫出你的『石涛語錄』。米勒如農民對土地那般的執著;塞尚對造型固執而倔強;莫內藝術和生活雙雙豐收;雷諾瓦在色彩和旋律裡面沉醉逍遙;高更對人生的玩世不恭和對繪畫的忠貞不渝;梵谷燃燒自我照亮藝術;馬蒂斯冷靜、精粹而詩意盎然;莫迪里阿尼──上帝給人類送來的禮物,才華橫溢而放蕩不羈…… 書頁號召『請和藝術大師們一道,在精神深處接受藝術的洗禮』 ──构建一种属于你自己的真诚的历史描述是可以的,可能的,我想這本書也是你的自我探索。但在我 “接受了藝術的洗禮”後,我還是覺得這書有點老套,有時我會覺得這書是1985年以前寫的。這也不是你的問題,是你提到的這些畫家的時代的老套造成的,是不同的社会文化和期待视野所造成的眼光造成的。現在,當代藝術中心已不在巴黎,連紐約也談不上中心,它也不在洛杉磯,芝加哥,北京,巴塞羅那,我愛看的前衛藝術,到處都是。“於是我們奮力向前划,逆流而上的小舟,不停地倒退,進入過去。”(菲茨杰拉德)張慈 《群星閃爍的法蘭西》繁體版2004年10月由台灣三民書局出版 簡體版2005年4月由上海三聯書店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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