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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隨書折口附贈精美立體小劇場
一旦過去,便不能回返;一旦開始,便不能結束
春、夏、秋、冬──四季的任務;酸、甜、苦、辣──四種滋味的挑戰,
一場山貓與狐狸領銜,帶你回到青春時代的冒險之旅,熱烈展開!

都怪他太大意,身為班長,竟忽略體育課有人沒到;都怪葛欣萍!沒事翹什麼體育課,害他不小心順手拿走那本偽裝成聯絡本的「祕密書」,發現葛欣萍在裡頭寫了一個叫做《四時迴轉歌》的故事;都怪他好奇心過度旺盛,都說是祕密了,還是手癢偷看。現在報應來了,果然怪事立刻出現!

班上的班長兼人氣王兼籃球明星兼校慶戲劇第一男主角──胡日昇,一時大意誤入《四時迴轉歌》的異世界,竟變身喵喵叫的山貓!
離開故事的唯一方法就是把故事讀完,猜出作者想表達的意思,也就是她的內心。不能跳著讀,不能回頭,也不能違反四季的順序,偏偏山貓最不擅長猜作者生平和全文大意。
四季各有任務要解決:當春之慶的評審、解救在夏季被赤鬼王綁架的萍、幫秋季的樹母送信……

作者的內心世界慢慢揭曉,但結局到底是什麼?
身分可疑但神通廣大的狐狸是否能幫助他回到自己的世界?

本書特色

以青少年為主要閱讀對象,以「關懷班級中的弱勢兒童」及「家暴受虐兒」為本文最重要訴求。透過弱勢少女葛欣萍以自我身世和想像力創作的故事:《四時迴轉歌》,扮演班上領導強勢角色的男主角胡日昇(故事中化身為山貓),在閱讀中進入了故事,並由故事主角狐狸的領導下,逐漸認識女孩的心理,產生同理、關懷以及愛。

故事按時序發展進行。春的故事中,狐狸與山貓擔任花精靈們(班上女同學們)在「春之季」的競賽評審,透過引導女主角的投入,男主角慢慢發現她未曾流露的一面。夏的故事,透過兩位男主角救援被惡鬼王「綁架」當女兒的女主角,也逐步揭露家暴家庭的陰影。

秋的故事以回憶的孤獨楓林為主要背景,在與「樹母」的互動中,男主角無意中傾聽到受暴不得不離去的母親自傷。冬季的故事則是一切總結,在此終於揭開一路上妨礙美好結局的「黑衣少女」真正面目,並回歸現實,真正得到美好結局。

主線以外,還拼貼以標楷體的「片段」,試著展現當師長、同儕、社工、鄰人、叔叔等不同角色出現時,所看到同一事件的不同觀點。希望能以此擴展多重面貌。

許芳慈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教育系暨國文系畢業,國立臺灣大學教育研究所碩士班畢業,目前就讀於教育研究所博士班,主修哲史。同時是地球公民兒童雜誌專欄作者,以及國小社團武術老師。曾獲菊島文學獎及師大紅樓文學獎。對文學、教育與哲學的興趣,是我持續研究與寫作的動力,透過文字,希望能與更多不同的人進行溝通及表達理念。 

作品曾刊載於《國語日報》(教育社論)和《皇冠雜誌》(短篇小說)。小說作品有《她的名字叫Star》(2012年8月由九歌出版)。

【繪者】
陳狐狸

女生,宜蘭人,在倫敦隔著馬路與窗外一隻住在城裡的紅狐狸渡過整個夏天。
喜歡文字與圖畫,不論分開或一起。

以詼諧風趣的方式帶出嚴肅的家暴受虐問題,現實與想像交互的寫作風格,讓青少年體悟愛與關懷。│盧本文 臺灣兒童閱讀學會 創會理事長

一翻開書,就被縝密安排的劇情給鋪天蓋地淹沒了。真實與虛幻世界的交替,殘酷又溫暖的人性刻畫,彷彿讓人看見如村上春樹《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及電影《羊男的迷宮》般令人激賞的好作品!│老ㄙㄨ「《希望教室》作者

第一章  狐狸與山貓
第二章  春天,花開的季節
第一間奏
第三章  夏天,雷雨的季節
第二間奏
第四章  秋天,落葉的季節
第五章  冬季,這就是最後了
第六章  真正的結局
尾聲

【主要角色介紹】

胡日昇:男主角,活潑、有領袖特質的國中生。二甲班長,在班上人緣很好。暗戀乙班的班長劉芳雪。在故事中化身為山貓。

狐狸:故事中另一主角,在故事中是個鼎鼎有名的人物,脾氣有點大知道許多秘密,會奇妙的法術。

葛欣萍:班上的孤立人物,沒人緣,長相普通,功課中下,是無論如何都少人會注意的學生。她因受到壓力而不敢輕信他人,唯一信任的就是王導師,對主角頗有好感。在故事中化身為不會飛的花精靈:萍。

鴨子王(王雅致):二甲班導,三十初頭的女國文老師。私底下相當照顧欣萍,但無力介入她的家庭問題。

劉芳雪:活潑的女孩,領導人物,小學和欣萍同班過,是女主角最重要的友伴。個性體貼,但卻未能了解女主角複雜的矛盾心理。她的面貌意外與故事中不斷阻撓主角一行人的黑衣少女相同。

赤鬼王:在〈夏天,雷雨的季節〉故事中欣萍父親的化身,家暴酗酒,個性暴烈。
樹母:〈秋天,落葉的季節〉故事中欣萍母親的化身,滿腹委屈不得不離開女兒,對女兒掛念卻無法聯繫。

第一章  狐狸與山貓

我從沒注意過葛欣萍,但這不全然是我的錯。換句話說吧,就算一起上過整學年的課,你也很少會注意像她這樣的存在。
葛欣萍是個個子不高的女孩,臉有點圓潤,上面長滿「青春的象徵」。一頭學生專屬的短髮,被歸為不怎麼整理的那種。她平常鮮少說話,根據大頭的說法,他只聽過葛欣萍說過兩句話,一句是「好。」一句是「隨便。」而且後者是在上次表決班遊地點時說的,那時陽明山和小人國間僅差一票,而她是唯一沒表態的人。

葛欣萍很少參與團體活動,很少發言,當別人必須和她一組時,她的存在才會稍微受到重視──因為總是慢半拍。她的功課排名二十多,雖然同為作業缺交的常客,也比我好個十名左右。補作業時,她總是默默坐在那個窗口邊的位子塗塗寫寫,不時拿出別的本子替代(她的動作太明顯了,根本沒人會在罰抄〈兒時記趣〉時抄到笑出來,對吧?)。

大多數的時間,欣萍都是沉默的,就像個影子,一個飄浮在我們班上,沒有嘴巴的靈魂,安安靜靜,不發出一點聲音。
「日昇,你當班長,欣萍又坐你旁邊,有空就多照顧她,知道嗎?」

我知道。我向鴨子王點點頭,但我更知道,她的這種要求實在強人所難。雖然這樣的座位安排我相信是出自她的巧思,但可能是一種誤會,出於搞不清我們和女孩子差異究竟多大,尤其對葛欣萍那種女孩。就算有機會,我也想不到該怎麼多「照顧」她。要用「好」和「隨便」進行超過三句以上的對話,這未免太難了。
但別以為我沒試著關心她。

 鴨子王要處罰人前老是說:「我知道,你們這個年紀的小男生就愛如何如何……」很不幸地,她大部分都沒切中關鍵,除了一件事以外。
「山貓,山貓。」大頭湊上前時忽然用一種詭異的語氣叫我:「你今天不找小雪雪喔?」
「什麼跟什麼?誰是小雪雪啊?」我白了他一眼,再也不給對方任何回應。雖然心知肚明他的意思,但此時無聲勝有聲,根據經驗,裝聾作啞的才是贏家。
球場那頭傳來咚鏗兩聲,喔,真是全世界最美妙的聲音──擦板入框!接著,震天歡呼。

「A組結束。單數號勝利!」體育老師宣布:「B組上場!」
終於來了。
我一個箭步便由坐姿跳了起來,接過白毛拋過來的球,運球走進球場,並比了個鐵定挑釁的手勢──這招是從電視上學的,雖然不是體育節目。
「球快給我拿來,山貓同學!」體育老師邊笑邊罵:「耍寶喔?」
我恭恭敬敬地雙手把球奉上,老師接下球時又有不少同學紛紛竊笑。
「另一隊也派人來跳球。」

這時,我瞥見大頭和他的隊友說了一句不知是什麼話,原本該跳球的就被換下去了。大頭像Discovery頻道裡那種聞到興奮劑的狗,幾乎是甩著舌頭開開心心地跑過來,站在我對面。
「準備跳球!」老師喊:「聽哨音開始,預備──」
「巧克力布丁!山貓!」大頭忽然怪腔怪調地迸出這句,同時,哨音響起。

什麼?
他知道了!
當我回神時,球已經在別人手上了。
「你完蛋了!張大頭!」我恐嚇地說道,只是嘴上囂張,心裡其實跳個不停,這是我第一次這麼不重球賽輸贏。他是怎麼知道的?昨天,不應該有別人啊?
「巧克力!巧克力!我也要!」另一個聲音開始起鬨,要命,
昨天在涼亭那應該只有我和劉芳雪啊!

我可以想見接著班上的同學會怎麼說:難怪這次校慶是兩班共同演出。難怪劉芳雪這次是女主角,日昇當男主角。難怪……
咚哐,他們那邊響起歡呼,我們這方……沒有責怪,這樣更糟,因為所有的人都開始瞎起鬨,談論那件我還不想說出來的事。
「你們到底要聊天還是要打球?」體育老師皺著眉頭拉大嗓門:「算了算了,別比了。」

他吹起哨子,老天,我從沒那麼期待聽到集合哨。
不料,當我們排好隊伍後,更糟糕的事發生了。
「山貓班長,為什麼第三排少一個?」
大家這時才完全安靜下來。
對啊,為什麼會少一個?

「班長,我答應你們班一上課就可以比賽。」老師的臉有些微妙的改變:「那是在什麼前提下?」
「呃……嗯,」我還是搞不懂少了誰,於是一個號碼,一張臉孔比對,一、二、三、四……
「在……全班到齊的情況下?」
「沒錯。」他瞪著我們班,這句肯定句事實上是個問號。他在問:「你們班在搞什麼鬼?」
「告訴我,缺了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才點到十五號。
「老師,葛欣萍不見了。」大頭快速地回應,好吧,看在這個分上,我不記恨剛剛的事……才怪。

「她有上學嗎?」
「有。」
「那有人知道葛欣萍在哪嗎?」
沒有人。大家都沉默不語,有的人刻意別過頭去,好像事不關己。
「班長,我要你『立刻』把她找過來。」老師說:「以後點名全部由我負責,拖長時間我不管。全班只要有一個人莫名其妙沒到,就不許下課,聽清楚了嗎?」
「是。」
「快點去找!」
真是太倒楣了!

葛欣萍會在哪?我哪知道!她為什麼蹺課?我哪知道!這到底和我有什麼關係?
可是我身為班長,就得找到人。而第一個想到的地點就是教室。
不是有個古人說過,要藏東西就要藏樹於林嗎?唉呀,是古人說的嗎?是這個意思嗎……【註1】反正,除了教室外,她也不可能去哪吧?大概是午覺睡過頭,又沒人叫醒她……
不過當我以跑百米的速度衝進教室,裡頭卻是空的。

「什麼啊……」
當時衝進我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不是「糟糕,葛同學會不會發生什麼事了?」而是「該死,她居然不在?」
我走近她的座位,想看看是否留下什麼蛛絲馬跡……不,我想我是偵探片看多了,正常生活裡哪會動不動就能找到線索?
她的桌面上凌亂地擺著鉛筆盒、沒蓋上筆套的原子筆、上一堂課的數學課本,不比我乾淨到哪裡去。然後,我看到了那本聯絡本。
「祕密書」,封皮這樣寫。

還祕密呢!真讓人看了就從心頭湧起笑意。這本明顯到不行的偽裝絕不可能是真的聯絡本,因為真的還在老師那呢!那這本「祕密書」又是做什麼的?
聯絡本的封面被色筆小心的勾邊、塗鴉,顯然她非常珍惜這本書。從書側偷偷望,裡面滿滿各種顏色的筆跡,把紙一層一層地撐出波浪似的弧度。
打開第一面,映入眼前的是五個字:四時迴轉歌。

我忽然想起葛欣萍一個獨特的習慣:放學後,她收東西總會故意收得很慢,像是老太婆收貢品那樣,一件一件端起來,再放進書包裡。起初,我以為她本來就動作不快,但並非如此。那天在下課後的許久,我意外經過教室外面,她仍坐在那,彷彿不曾離開過,維持著書寫的姿勢……

不知是怎麼了,我竟順手就把那本祕密書收進自己的書包裡,好像有股力量催促著這麼做,讓我竟就這麼信以為真,真認為這件事不算什麼……反正過一下就還給她,不是嗎?
我把那本書收入書包中,然後刻意地遺忘拋在一邊的淡淡罪惡感,帶了點惡作劇完的興奮和報復,很快地離開教室。

聯絡本
學生姓名:葛欣萍。
中華民國九十七年 三月四日星期三
聯絡事項:數習寫完、明天默寫國文、考理化第三章
日記內容:今天天氣很好,我很高興。

中華民國九十七年 三月五日星期四
聯絡事項:國文考試訂正、帶直笛
日記內容:今天天氣不是很好,我很高興。

中華民國九十七年 三月六日星期五
聯絡事項:理化考卷訂正,給家長簽名。英文單字考到family
日記內容:今天天氣很好,我很高興。
教師回應:欣萍,日記不一定要寫長,如果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不好意思直接來的話,我們還能用其他方式聊聊,好嗎?
 P.S. 理化考卷如果不方便簽名,訂正就行了,我會告訴林老師的。
導師簽章:雅致 Wang

我不大想多談葛欣萍的失蹤事件,總之,她在下課前出現了,和四處奔波幾乎半堂課沒上的我毫無關係。反正那天還是以開心收尾──多虧了下午的班長集會。我帶了幾本書──當然不是拿來看而已,還有靠枕及遮蔽視線的功能。芳雪坐在我旁邊,這是天賜良機,我們的位置很角落,可以有非常多機會「溝通」這次的兩班合演。

「這個路人甲交給你們班吧。」
「那路人乙就交給你們班唷。」
「好啊,」我說:「可是最重要的『醜八怪』誰演啊?」
臺上的主任忽然提高了音量,嚇死人,我以為他朝這頭看了!這時,芳雪正好壓低聲音……極細微的,我幾乎聽不見她說什麼。

「喏,給你們班好嗎?我們班其他人都要弄道具。」
「好。」我一口答應:「叫張大頭演,誰叫他亂嘲笑別人。」
芳雪聽了噗哧一聲,彷彿有某種奇妙的意味。
「……怎麼了嗎?」

「沒有啊。」她抿著嘴微笑,張著一雙黑亮地大眼盯著我,卻沒因此洩漏出半點訊息。之後,她立刻轉到別的話題,像要刻意迴避什麼事似的。
莫非她也知道早上的事?不可能吧。
總不會真的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吧?【註2】
可……不然還有什麼意思呢?
她其實不喜歡巧克力布丁?還是昨天表現得太做作了?

我苦思到會議結束,就是想不透。或許對我來說太困難了,真奇怪,明明要了解其他人的心思就不難啊,打個招呼,比個手勢,大家都能心領神會,可為什麼就是有些人的心像霧面玻璃,讓一切都好像打上馬賽克?
唉,猜測別人心思怎麼那麼累啊!

會議結束,我沒膽再向她提議放學後繼續討論。早在十分鐘前,學校就已經放學了,我和芳雪走在空蕩蕩的走道上,道別,各自走進自己的班級──希望她明天會告訴我她的想法。不,別告訴我也沒關係,至少明天就回復正常吧。
我打開教室正門,背陽的室內一片黑暗,走廊上的燈透進來,才照出裡頭一兩張桌椅的形貌。

也正是同時,一陣細碎的聲響從裡頭傳出,似乎是某個人將好幾本書連續地翻開、合上、翻開、又合上。
在這只有我一人的教室內?
芳雪的事立刻被我擺到一旁。那是誰?在哪裡?班上只剩我的座位上還留著東西……全班同學都走光了。可那個聲音不但沒有因為我的出現停止,還彷彿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一個黑影出現在我和欣萍位置間的走道上,唉,原來在那裡,是誰蹲在那邊嚇死人!

「喂,你不回家?收什麼啊,卡到陰喔?」
話甫出口,我才注意到有什麼事情不尋常。
如果他在收拾東西,為什麼不開燈?
而且那裡,離門最遠的窗口位置,葛欣萍的東西早收拾走了,也就是說……
他在收……我的東西。

那個影子沒有回應,甚至連動也不動。我忽然感覺頭皮發麻,好像有人從裡頭撥開什麼似的,我全身痠軟,動彈不得!
「你……你是誰?」我大喊,不,現在比較像哭喊:「你敢過來試試看!」
我不應該這麼說的,但卻說出口了,而且那個影子居然聽得懂!它移動了,個子好小,速度好快!那影子在走道間連續跳躍,像恐怖片的惡靈。
我顧不得形象,立刻轉身向外逃!菩薩、上帝還是阿拉保佑我吧!我現在需要幫忙啊……

「喂!」一個聲音從我背後傳來,同時,一陣毛茸茸地觸感爬上我的手心。
而後是我驚慌失措的鬼叫──不是我自誇,那聲音可足以讓昨晚電視剛上演的《惡靈入侵》為之失色!我七手八腳地爬下樓,腳卻像黏在一起似的掙不開,才不過幾步路,便一個腿軟,發出誇張的聲響滑了下去。

我搞不清自己跑了多遠,也搞不清踩空了幾次台階,我只知道要跑!跑得越遠越好!忽然眼前一晃,廊上的橘光像發狂似的跳閃起來,我眼前的世界倏地成了上下顛倒的黑暗拼盤……
「砰!」頭頂一聲悶響直敲入我的腦袋。
接下來,便什麼記憶都沒有了。

「春天嘛,就是因為是春天嘛。」
「可不是呢?……你家裡有客人?」
「唔,是有啦,不過只待一會就要離開囉。」
什麼東西?
「是嗎,真可惜啊。我以為今年有著落了。」
「希望有囉。」
那是誰啊?說什麼春天?
現在都冬天了啊!
我張開眼睛,刺眼的光線讓眼眶一陣痠痛……然後就像呼應似的,頭頂也是一陣痠痛。

「痛啊!痛啊!」我順手一摸……怪了,為什麼我頭上和手上毛毛的?這是什麼?我手臂上居然有黑色的斑點?發霉!不會吧?而且我的眼睛為什麼那麼久了還是一片白濛濛的亮光?
另一頭傳來關門聲,走步聲,停頓。然後有人啊的發出一聲恍然大悟的聲音。
「抱歉抱歉,我忘記了。」
聲音的主人伸手過來,在光團中的影像晃來晃去,搞不清他的形貌,不過……頭部的形狀好像怪怪的?

「我在春天時喜歡點光亮,忘了你會看不到。」他說,然後毫不客氣地跨過我身體。接著是窗簾拉上的聲音,還有毛茸茸的觸感。
同一個毛怪!跟教室裡的幽靈一樣!
我從不知哪裡跳了起來,那速度和高度連我自己都嚇一跳。一個不穩,就又跌倒在地。那個毛茸茸的東西被此舉一驚也哇的叫出聲,手腳並用地跳開,正好給我剛恢復視力的眼睛一個機會看清楚……
天啊,這到底是什麼鬼!

那個東西身穿詭異翠綠長袍,活像拍武俠八點檔,有一張毛茸茸的紅色面孔,黑色眼眶,棕色玻璃珠似的瞳孔,頭頂是兩只又尖又大的火亮耳朵。
一隻狐狸!這裡是動物園嗎?
而我又……不!不是應該還穿著制服嗎?可這是怎麼回事,脫得掉嗎?為什麼我渾身是毛!為什麼我發出的恐懼叫聲有喵嗚的尾音!天啊!我……
我看到鏡中的自己……

註1 狐狸註:藏樹於林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很顯然這是誤用。
註2 狐狸註:傳千里?我可不覺得這種小事有什麼好傳的,能傳幾公尺就不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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