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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世子妃1(全二冊)(簡體書)
人民幣定價:49.8元
定  價:NT$299元
優惠價: 79236
可得紅利積點:7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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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繼《妾本驚華》之後西子情強勢歸來,2013最動人古言巨作!
溫文爾雅的腹黑世子與腹有乾坤的紈絝少女演繹深情不悔的曠世情緣。
四大王府,繁華百年,笑待驚變!
江山為棋,翻雲覆雨,誰主沉浮?
烽火戲諸侯、淺綠、月出雲、瀟湘冬兒重磅推薦。

詩詞歌賦不通,琴棋書畫不懂,天聖皇朝第一廢物!
紈絝不羈、大字不識、囂張跋扈、惡名昭彰,廢物中的廢物!
她叫雲淺月,雲王府唯一嫡女!
皇朝繁華百年,千瘡百孔、風雨飄搖。四大王府、附屬小國、各地藩王、無數隻手背地裡攪動時局,暗潮湧動。帝王深沉,皇子心機,世子莫測,小王爺混世,年輕公子紛紛展現翻雲覆雨手。鬥棋,鬥技,鬥朝堂,鬥江湖,鬥江山,鬥天下,無所不鬥,包括女人!
繁華的天下漸漸被攪成了一鍋渾水,而她就在這一大鍋渾水裡摸魚。
是繼續紈絝不羈到底,還是素手挑起乾坤?
這一場繁華亂世,她註定會書寫傳奇!

西子情,女,天津作協作家、瀟湘書院金牌寫手、中國移動原創基地首批駐站寫手。“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因對古文字的喜愛和少時的夢想,大學畢業後遂執筆文壇。在喧囂繁華的城市,速食生活的時代,用優美細膩的文字撰寫流暢在你我心尖上的愛情和感動。品文學汪洋之浩瀚廣博,讀文字意蘊之錦繡妙絕,思青春深處之情深不悔,感悟世間眾生百態之旖旎穠華。
其代表作品《紈絝世子妃》《妾本驚華》《紅塵醉挽柔情》等。

西子情文裏的男主無疑是這個世間最深情最腹黑的男子,而女主則是霸氣無比,不聖母,不白蓮花。她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但若是哪天一不小心犯了我,那我也不是吃素的,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最後連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總之,看西子情的文你會隨著哭,隨著笑,小心肝一顫一顫的,但絕不會覺得憋屈和窩囊。尤其文中男女主最終的情深無悔更是讓人為之動容。
楔  子
第一卷 笑繁華
第一章 初來乍到
第二章 聯手庇護
第三章 真犯桃花
第四章 殺雞儆猴
第五章 眾口一詞
第六章 定情之歌
第七章 香泉烤魚
第八章 南山之行
第九章 怒燒畫卷
第十章 催情引毒
第十一章 攻克頑疾
第十二章 驗明正身
第十三章 淺淺一吻
第十四章 登堂入室
第十五章 比武大會
第十六章 就嫁給他
第十七章 反擊怒吻
第十八章 黑心本質
第十九章 親密舉動
第二十章 堪當國母
第二十一章 入住香閨
第二十二章 同床共枕
第二十三章 喜事一樁
第二十四章 將她給我

楔子

  天聖皇朝立朝百年,帝王睿智,臣子忠心,國富兵強,百姓安居樂業,是神州大陸最大的國家。百年繁華,小國不敢望其項背,歲歲納貢,年年稱臣。
  但百年繁華的背後,弊端蛀蟲也日益加重。時值新舊政權更替,平靜的外表下是暗潮洶湧。其中以榮王府,雲王府,德親王府,孝親王府四大皇族勢力為最。
  帝王年邁,太子和諸皇子春華正茂。四大皇族王府老一輩王爺漸漸退出歷史舞臺,新一代翩翩少年紛紛接收祖蔭基業嶄露頭角。
  各王府少年公子俱是文武全才之人。明刀暗箭,血雨腥風,背地裏鬥得好不熱鬧。但誰也不捅破那層薄薄的窗戶紙。時局因此僵持不動。
  李芸,國安局最年輕最具才華的上將,一朝為國身死,靈魂墜入異世,重生在天聖皇朝雲王府唯一的嫡女雲淺月之身。
  她的到來,就是那個突破口。


第一章 初來乍到 

  李芸幽幽地睜開眼睛,就被映入眼前的景色晃得一怔。

  臨湖水榭,清風和暖,紅欄綠板,曲廊迴旋,碧樹瓊花,好一派奢華美景。尤其是倚欄栽種的花卉都是極為罕見的珍貴品種,湖中那一對對碧玉鴛鴦和紅冠白鶴更為珍奇。她一時看凝了眼。想著如今這個什麼都要靠化工科技的年代還有這樣的地方嗎?即便蘇州園林,北京遺留下的皇家園林景致也不及此間一二吧!

  正怔愣間,耳邊傳來絮絮叨叨不忿的女聲。

  “小姐,您就該出手教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回。您是誰啊!如今居然有人敢打你了,今日這賞詩會皇后娘娘可是也在的,她們居然明目張膽地欺負您,簡直是欺人太甚。”

  “還有剛剛太子殿下明明看見您吃虧了,居然視而不見就走了,真是氣人。小姐,您怎麼就不出手呢?孝親王府的小王爺都被您打了無數次,您怎麼就任由那些女人欺負您啊!”

  “孝親王府的小郡主和榮王府的二小姐一直心儀太子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還任由著她們整日裏在太子殿下面前晃,而您又不得太子殿下的心,再這樣下去,太子殿下的魂早晚被她們給勾引了去!奴婢覺得您應該要太子殿下知道知道誰才是他要娶的人才是。再這樣下去,是根草都敢欺負您了。”

  “……”

  “小姐,您怎麼半天不支聲?您聽到奴婢的話了嗎?”

  “小姐?”

  煩躁的聲音破壞了入眼景致帶來的刹那驚豔。李芸順著聲音恍惚地轉過頭,便見一個身穿古裝做侍女打扮的較小女孩站在她身邊。女孩大約十二三歲,手握蒲扇,輕輕煽著,稚嫩的小臉上儘是忿忿不平之色。她一怔,神色更是恍惚了幾分。

  “小姐,您……您是不是不舒服?”女孩看著李芸,見她神色不對,臉色忿忿的神色盡退,換上了一絲緊張。

  李芸不語,看著女孩,迷蒙的眼瞳漸漸有了一絲焦距,眼中刹那射出精光。

  女孩被李芸的目光看得一顫,蒲扇松了手,“啪”地掉在了地上,她一驚,“噗通”跪在了地上,膝蓋與地面相碰,“咚”的一聲,原本爽利的話也轉為了顫意,“小姐恕罪,奴婢一時氣憤,奴婢不該說太子殿下的不是。”

  太子殿下?李芸眼睛眯了眯,演戲嗎?借給了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演到了她的頭上?不想活了!她微抿著唇看著女孩。

  “求小姐饒了奴婢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實在覺得太過氣人,才一時嘴碎。”那女孩沒見李芸出聲,便跪在地上磕起頭來。額頭與地面上的黑曜石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不幾下便有鮮紅的血染在了黑曜石上。

  李芸看著女孩,目光落在她額頭磕出的鮮血上,心思瞬息千變。想著若是演戲的話,為何旁邊沒有燈光和工作人員?若是演戲,眼前這個不停流血的女孩也太賣力了些,額頭一片血肉模糊,若是再磕下去,肯定會破相,如今還有為了賺錢如此被迫自殘的人嗎?可是若不是演戲,那麼這裏又是哪里?

  “求小姐了……”女孩磕著頭,口中不停地求饒。

  “你……先起來。”李芸出聲,聲音暗啞脆嫩,音色婉轉。她一驚,這不是她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聲音,猛地低下頭去看自己身體,這一看又是一驚。

  只見她同樣身穿一身古裝羅裙,是上等的真絲軟稠,淡紫顏色,上面繡著大朵的海棠花。花葉不繁雜,但栩栩如真,針腳仔細,繡線上乘,一見便是上等巧手繡娘才能繡織而成。衣裙蓋到腳下,衣擺處是金線勾勒的金邊,一見就知這件衣服價值不菲。
  
  她目光定在腳上,這是一雙很小的腳,至少比她看了二十多年的腳小了一倍。她盯著那腳看了片刻,移開目光看向手,只見她一手正支著頭倚在白玉石打磨而成的石桌上,身下坐著的同樣是白玉石打造的椅子。手掌嬌小白嫩,溫滑如凝脂,與她長年握槍滿布繭子的手大不一樣。手腕的皮膚同樣白皙,上面戴了一枚手鐲,手鐲碧綠,剔透圓潤。一見便知價值難以估量。有一支朱釵的玉珠和玉步搖的尾墜垂落在她手一側,朱釵和玉步搖打造精細,同樣價值不菲。

  她一時怔怔地看著,剛剛清明了幾分的大腦又陷入一片空白。

  “小姐,您不怪罪奴婢嗎?”女孩聽聞李芸讓她起來,猛地抬起頭,一臉驚喜地看著她。沒聽到她確定的答復,小臉一黯,垂下頭,怯弱懼意地低聲道:“小姐不饒了奴婢的罪,奴婢不敢起來。”

  李芸驚醒,重新看向面前跪著的女孩。只見女孩雖然穿著同樣是上好的衣裙,但那布料與她身上所穿的錦綢差了不止一個檔次。所戴的首飾更是與她身上所戴的首飾不可比擬,她目光微凝,沒有出聲。

  女孩感覺到來自李芸的壓抑氣息,身子微微顫了起來。

  “你剛剛都說了什麼,再說一遍。”李芸沉默許久,鎮定詢問。

  多少年摸爬打滾血雨腥風中一路走來。她早已經練就了無論身在何時,身在何地,無論心理驚起多麼大的滔天巨浪,無論面前所見全然與自己以往的認知翻天復地,但她都能讓自己迅速地鎮定下來,以不變應萬變,以觀後變。

  “小姐,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說太子殿下半句不是了。奴婢自願罰去涮洗房,請小姐看在奴婢家有唯一祖母要靠奴婢照料的份上,饒了奴婢吧!”女孩眼淚忍不住流下來,哭著求饒道。

  “我說要你將剛剛所說的話再說一遍!”李芸想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裏,而且變得不是她自己了?她要先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聲音驟然沉了幾分,“說!”

  “是,小姐,奴婢這就說!”女孩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再也不敢耽誤,顫抖著將剛剛她忿忿不滿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說完後瑟瑟地伏在地上。

  李芸聽完後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看周遭如畫的美景也驟然變了顏色。她剛剛沒聽錯,果真是太子殿下,孝親王府,榮王府等字樣,不是演戲,那麼難道是在做夢?她蜷起手指用力地掐向手心,手心霎時傳來鑽心的疼痛。她臉色忽然變了變,心頭湧上寒意。也不是夢中。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太陽正烈,自然面前之人不可能是鬼,再說鬼也不可能有影子。

  一種最不可思議的想法驟然湧上心頭,難道是……

  李芸沉默半響,定了定神。斟酌著出聲詢問,“將剛剛你所說的發生的事情說一遍。太子殿下……看到我被欺負而不顧?”

  “是,小姐!”女孩垂下頭,乖巧地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今日賞詩會小姐身體不舒服本來不想來的,但想著太子殿下今日也出席賞詩會,小姐還是來了。但那可惡的榮王府二小姐和孝親王府的小郡主居然聯合清婉公主欺負您,要不是後來丞相府的玉凝小姐說這些年一直閉門不出的景世子和出外遊學歸來的染小王爺今日也出席賞詩會,她們才迫不及待地急急去了,否則小姐您今日一定會吃大虧的。奴婢早就覺得昨日出了那樣的事情,今日她們定然不會放過小姐的,勸小姐早些去皇后娘娘那裏,小姐偏偏不聽。而今日您居然對她們的欺負也不躲不還手,幸好玉凝小姐對您一直很好,今日幫了您,否則奴婢真不敢想像……”

  “原來是這樣!”雲淺月伸手撫著額頭,感覺額頭隱隱傳來疼痛,她皺眉,“我頭怎麼會這麼疼?”

  “小姐被冷小郡主推了一下,頭碰到了亭中的護欄,奴婢剛剛要去請太醫,您說無事,您歇一會兒就好。小姐頭很疼嗎?奴婢這就去請太醫。”女孩立即緊張地道。

  “也不是多疼,沒什麼大事兒!”李芸搖搖頭,閉了閉眼,剛要開口說什麼。

  只聽不遠處傳來一聲輕笑,緊接著一個帶著濃濃戲謔的男聲響起,聲音清潤好聽,“月妹妹,別人都去了園子裏,你怎地在這裏躲清閒?我剛可是看到太子皇兄也去了園子裏呢!你再不去,小心他被各色的鮮花迷了眼,該不記得你是誰了。”

  李芸聞言,猛地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不遠處假山後走出來一名極為年輕的男子,男子大約十七八歲,身穿一襲深紫古裝錦袍,寬肩窄腰,腰束玉帶,五官白皙,容顏俊美。尤其是一雙鳳眼烏黑深邃,像是墨色的寶石,散發著清幽的光。手執一柄上好的墨色山水摺扇向她走來,眉眼神情俱是滿滿的笑意。

  李芸看著突然蹦出來的人,無心欣賞這樣美的男子,開始鎮定地回想她為什麼出現在這裏,還換了一具身體。她想了半天大腦都是一片混沌,只記得當時有恐怖分子在國安局投放了定時炸彈,那炸彈極為精密,她幾乎耗盡了她平生所學用了一天一夜在最後一刻才得以拆除,但不想那炸彈內居然還有一顆定時隱形裝置,再想拆除時間根本不夠,她只能懷抱著那個裝置跳下了十二層樓。若不那麼做的話,整個安全局大樓就會被炸,無數人出生入死得到的保密機密就會盡數摧毀,後果不堪設想……

  跳下十二層樓還有活路嗎?她又不是飛人,不會被摔死。即便是飛人,也會被炸彈炸的一粒渣也不剩了吧?尤其她記得那時候是黃昏,而此時正值午時。

  那種最不可思議的想法再次湧上心頭,本來她認為那些被傳揚的可笑的永遠不可能實現的穿越理論如今突然被這詭異的狀況推翻,以往的認識轟然倒塌。穿越兩個字在她腦中定型,她不想承認自己已死,重生在了別的人身體了都不行。而且這裏還是古代。

  “怎麼?才幾日不見,月妹妹好像不認識我了似的?”男子走近李芸,眸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似乎含著探究。

  李芸不動聲色地看著男子,沉默不語。

  她這樣的表情在男子看來有些面色冷然,男子呵呵一笑,似乎感覺有趣,“喲,看來還真是不認識了!”說話間,他目光盯著李芸,似乎要將她心思看透。

  李芸心頭微緊,不讓自己露出破綻。如今什麼都沒弄明白,自然不能冒然舉動。

  “呵……好久沒見你露出這個表情了。這是誰人有此本事欺負了月妹妹?看起來還將你欺負的夠狠。”男子沒有從李芸面上看出任何有用的東西,轉身一屁股坐在李芸身邊,悠悠地打著摺扇道:“告訴我,是誰欺負了你,我幫你欺負回去!”

  李芸覺得她再不說話不成了,低頭看向從這個男子出來就伏在地上不敢抬頭的女孩,平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來告訴他我是被誰給欺負了。”

  男子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孩,眸光微閃。

  “是,小姐!”女孩垂著頭顫抖著將剛剛發生了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月妹妹生氣。太子皇兄就算不看在你的面子上,也應該看在母后和雲王府的面子上,怎麼由得你被人欺負視而不見呢!當真是……”男子恍然,說了一半聲音止住,含笑的面色微怒。

  又是太子?這個稱號從醒來之後是她聽得最多的。李芸沉默不語。

  “走,我們這就去觀景園。如今觀景園內可是熱鬧的很,賞詩會已經開始了,你要想找回場子那還不簡單,有母后給你撐腰怕什麼!就算清婉也不敢在母后面前放肆,那裏面的女人還不是由著你欺負。”男子騰地站起身,伸手一把拽住了李芸的手腕,拉著她抬腳就走。

  李芸一驚,以她的身手多少年已經不讓別人近身了,更別說抓住她手腕讓她連閃避都不及了。眸光驟然一沉,手下用力,想要擺脫男子的手。

  “你不想去?”男子抓緊李芸手腕,轉頭看著她。

  李芸停止了掙扎,想著這人也是有身手的。不見他有多大的力氣,但她的手被抓得牢牢的,動也不能。壓制住內心的翻江倒海,果斷道:“不想去!”

  “你害怕了?因為太子皇兄也在?所以你就甘願被人欺負?”男子挑眉。

  “能不能不說他,煩不煩!”李芸火了,另一隻沒被抓住的手打向男子抓著她手腕的手,劈手就是一下,毫不客氣。隨著她動作,一股暖流忽然從小腹瞬間順著血液清楚地傳遞到手心,似乎無形中彙聚了力量,讓她有一種感覺,哪怕面前是一頭牛,她也能一掌打死。心頭微驚,但未停手。

  男子見李芸的動作不怒反笑,俊顏綻開,美而炫目,那只抓著李芸手腕的手不動,另一隻手輕輕伸出擋住了她揮來的手,眉眼重新凝聚上笑意,“這才像是你的作風嘛!那些女人不過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嬌花弱柳,你想碾死她們猶如碾死一隻螞蟻。何必受這種欺負,走,我陪你治了她們去。”

  “我說了不去!”李芸心頭驚異,想著她腹中的氣流是什麼,居然有這麼大的力量。她以前倒是也見過一名奇人,練的氣功爐火純青,能空手打死一頭牛,手掌劈巨石而碎安然無恙。難道她也有這種氣功?或者說在古代叫做武功?

  “你難道真的是怕他在?”男子笑意頓住,眸光瞬間漆黑,“你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如何會偏偏怕他?難道就是因為你將來要嫁給他嗎?才會如此畏懼?沒進太子府就以夫為天了?”

  “我怕他做什麼,只是不想去。”李芸撤不回手,心思百轉千變,聽地上女孩和這個男子的話中語氣,今日那個什麼園子定是很多人,她如今初來乍到,還沒弄明白自身情況,不能輕舉妄動,自然還是不要見太多人為好。

  “既然不怕他的話,為何不想去?你不是最愛熱鬧?”男子挑眉,面含疑惑。

  “我不舒服。”李芸確實不舒服,她並沒有說假。

  “對了,剛剛聽說你被碰了一下頭,要不要請太醫看看?”男子恍然,伸手撫向李芸額頭,眼中露出關心之色,同時對著跪在地上的女孩喝道:“怎麼伺候你家小姐的?既然她不舒服為何不趕快請太醫?本皇子看你是不想要腦袋了?”

  李芸壓住心中驚異,怪不得他說母后呢!原來這個男人居然是個皇子。

  “四皇子恕罪,都是奴婢的錯,奴婢這就去請太醫……”女孩立即從地上爬起來,急急向玉階下跑去。

  “等等!”李芸哪里能讓她請來太醫?若是太醫來了,萬一診斷出她身體有問題,比如說鬼魂附體的話,那麼她就別想活了。據說古代殺人比碾死只螞蟻還容易。

  女孩聞言立即停住腳步,慘白著小臉看著李芸,又看向四皇子。

  “怎麼了?你既然不舒服就該請太醫來趕快看診。”四皇子看著李芸。

  李芸心裏煩悶,想著看來有這個人在,想要躲過不去觀景園是不可能了。她閉了閉眼,沒好氣地道:“你鬆開手,我跟你去就是了!”

  “這就對了!難道你不想見見榮王府那個弱美人?容景可是十年沒踏出榮王府了呢!還有輕染,他在外遊學也七年了,如今回來了,這帝京城可是熱鬧了啊!錯過了好戲,豈不可惜?”四皇子聞言也不糾纏請太醫的事兒了,笑著拉著李芸出了亭子。

  李芸無奈,只能被他拉著出了亭子。心頭默念了兩遍剛剛聽到的兩個名字,容景?輕染?也就是剛剛那小丫頭口中的景世子和染小王爺了?看來是兩個人物。今日的主角若是這兩個人的話,只要她小心謹慎不出大錯,應該不會被人發現她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拿定注意,她本來緊張慌亂的心穩定了幾分。

  走了幾步,四皇子轉頭瞥了李芸一眼,見她不再反對自己抓著她的手,嘴角微翹。鳳眸有某種東西一閃而過,笑意似乎更深了。

  李芸眸光掃見四皇子嘴角的笑意不動聲色。

  “這樣的婢女不聽話處置打殺了就是,何必徒惹你心裏生煩?”走過那名婢女身邊,看著她額頭血污一片,四皇子嫌惡地瞥開頭。

  那名婢女聞言嚇得再次跪在了地上,小臉慘白,渾身顫抖,但這回沒有求饒。

  李芸也看向那女孩,看來她是這個身體的貼身婢女,否則她醒來身邊為何沒有別人獨獨她一人侍候?既然是貼身婢女,自然會對她這個身體最是清楚不過,若她有稍微的轉變,便可能會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若是這個女孩死了的話,危險就會少一分……

  李芸盯著女孩,那瘦小孱弱的身子此時跪在地上恐懼死寂莫名。哪里還有剛剛她醒來時候的恬噪和朝氣?才十二三歲,正是如花的年紀,她移開眼睛,漫不經心地道:“就她侍候我還好用一些,留著吧!”

  女孩死寂一般的目光破碎出了一絲光亮,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李芸。

  “不過是一個下賤婢子而已。好用的不差這一個,我可以從我府中給你選十個八個,保准聽你的話,你讓往東不敢往西。奴才還是要聽話些的好。免得禍從口出。”四皇子聲音同樣漫不經心。

  李芸聞言眼睛眯了眯,隨即無所謂地道:“我就是不怕惹禍。”

  四皇子一怔,忽然哈哈大笑了兩聲,“果然還是月妹妹!你惹的禍的確不少。不過你身邊的婢女一換再換,何時差了這一個?我看這小丫頭無用透頂,不如打殺了得了。”

  女孩伏在地上,身子因為恐懼瑟瑟發抖。

  “你怎麼那麼多事兒?煩不煩?一個奴才而已,我的人我想打殺就打殺,想不打殺就不打殺,你管那麼寬做什麼?到底還去不去觀景園?不去的話我這就回府。省得我身邊的奴才讓你看著礙眼。”李芸尋到了機會,不耐煩地吼向四皇子。她本就極為聰明,從這個婢女和四皇子的言語中聽著這個身體的主人似乎很囂張,誰都不看在眼裏,很少挨別人欺負,否則那婢女也不會因為她被推了一下而忿忿不平了。而四皇子不管什麼目的,但同樣口口聲聲說誰敢欺負她的話幫她欺負回去的話,所以,她決定賭一把。一個皇子被她大吼,看他如何。

  “我剛剛看你在鴛鴦池那般沉靜,還以為你轉了性子,原來還是這個點火就著的脾氣,好吧,我不管就不管,你愛怎樣就怎樣,行了吧?”四皇子對李芸的大吼渾不在意,反而對他討好了兩分。

  李芸哼了一聲,對那小婢女一使眼色,那小婢女立即激靈地站了起來。

  四皇子再不說話,拉著李芸慢悠悠轉過了假山,眼前有幾條縱橫交錯的玉石路面,他拉著李芸走向了最右邊的一條小路。

  李芸不敢輕易說話,自然也不言語,只是板著臉,裝出很是難看的樣子。他既然覺得這樣的她才正常,那她就配合。

  二人走了一段路,迎面走來一個做嬤嬤打扮的老婦人,那嬤嬤見到雲淺月頓時一喜,又看到拉著她手的四皇子面色一僵,但很快就掩了臉上的情緒,連忙過來對著二人行禮,“老奴拜見四皇子和淺月小姐。皇后娘娘見淺月小姐至今還沒到觀景園,讓老奴特意過來尋找。”

  李芸想著原來她叫淺月,不知道姓什麼。

  四皇子看著那老嬤嬤一樂,“看來我這個做兒子的還沒有侄女能得母后的心。能勞動孫嬤嬤來找月妹妹,母后真是越發的寵愛月妹妹了。難道母后就沒發現我也沒去嗎?怎麼就沒派人來找我?”

  “四皇子這話就差了,皇后娘娘一早就派人找您,只是奴才們一直沒找到您,皇后娘娘聽說淺月小姐早就進宮了,卻一直不見去觀景園,所以才派了老奴來找,怕出了什麼事情。”孫嬤嬤直起身,不卑不吭道。

  “原來是這樣,那是兒子不孝,誤會母后了。正巧我剛剛遇到了月妹妹,我們這就去觀景園。你頭前快一步去和母后稟告就是。”四皇子對著孫嬤嬤吩咐。

  “是!”孫嬤嬤又看了李芸一眼,轉了身快步順著原路返回了。

  四皇子似乎不知道急一般,繼續拉著李芸慢悠悠踱步。

  李芸消化著剛剛得到的訊息,想著原來她這個身體是皇后的侄女,身份還挺尊貴。介於孫嬤嬤剛剛的神色,她用力向外撤出被四皇子一直拉著的手,撤了兩下還是沒撤動,她瞪了他一眼,“拉拉扯扯做什麼?還不鬆開我?我又不是不去?”

  “這條路石頭多,我怕你滑倒了。”四皇子冠冕堂皇地道。

  李芸看了一眼地面,平平整整,她暗罵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轉過了兩道回廊,宮女太監打扮的人漸漸多了,人人手中不是端著瓜果就是點心來回穿梭,見到二人牽在一起的手都面露驚異和不敢置信,慌慌忙忙地請安。

  李芸也顧不得看那些人異樣的眼光,心思放在眼前,只見不遠處是一處碧湖,比剛剛她醒來所在的那個叫做鴛鴦池的地方大了不止一倍。

  遠遠便見湖中心亭台林立,亭台內或站或立或坐著數十人,花紅柳綠,有男有女,看不清樣貌,但見人人衣著光鮮。想來那裏就是今日所說的觀景園賞詩會了。

  正打量間,不妨四皇子忽然伸手一攬她的腰,李芸還沒回過味來,身子已經跟隨四皇子淩空而起,他根本不踩玉橋板面,帶著她蜻蜓點水般踩著湖面粼粼波紋向觀景台飛去。

  李芸驟然一驚,頭腦還沒來得及眩暈,腳已經落了地。光鮮景象刹那近在眼前,她被晃得目眩,不由閉了閉眼,又瞬間睜開。不用回頭去看越過來的湖面也能清楚地知道這就是傳說中踏水無痕的輕功。原來世間當真有這樣的功夫存在……

  她定了定神,惱怒地瞪向四皇子,“也不說一聲,你想嚇死我嗎?”

  四皇子頑皮地一笑,神色儘是得意,“怎麼能嚇到月妹妹?你的輕功可是不比我的差呢!只不過這是我剛剛學成的踏水一式,想要你體驗一把而已。”

  李芸聽說自己居然也會輕功,心下不由一喜,但面色不動,冷哼一聲,“誰知道你又弄什麼么蛾子來作弄我。”

  “真是天大的冤枉,我作弄誰怎麼敢作弄月妹妹。”四皇子告饒,並沒有鬆開攬著李芸腰間的手。如此親密的動作,他做得看起來很是自然。

  李芸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她已經感覺到數十道視線落在了她和四皇子身上,越發鎮定不敢再動,臉上的惱怒情緒也越發裝得明顯。按理說她這個身體雲英未嫁,在古代這樣和一個男子親密不合禮數,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密,四皇子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但他依然不放開她,想來是有所圖。她到要看看他這樣做用意何在?

  果然,上首傳來一聲輕咳,緊接著一個溫厚的女聲嗔怪地看著四皇子責難道:“煜兒,你怎地越發頑皮了?還不開放開你月妹妹,看你將她嚇得。”

  “母后,您又不是不知道月妹妹的膽子可比天大,誰又能嚇到了她去?您偏心不說自己,還怪兒子。”四皇子嘻嘻一笑,慢悠悠地鬆開了李芸的手和腰。話落,別有意味地看了皇后左首端坐著的明黃身影一眼,意有所指地道:“不過今日月妹妹還真是被嚇壞了。兒子可從來就沒見過她能被人欺負得躲在鴛鴦池的小亭子裏獨自傷心而不敢來這觀景園……”

  李芸心思一動,抬眼看去,只見上首的女子戴著皇后鳳冠,端莊威儀,大約四十多歲,保養極好。她想著大約這個女人就是她這個身體的皇后姑姑了。而皇后左首坐著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一身明黃服侍,五官與四皇子有幾分相似,但比四皇子俊美中更多了一分威儀。可能長年侵淫權利和自身高位,眉眼深邃,將明黃的顏色穿得入木三分。她立即就猜出了他的身份,是她今日初來乍到聽得最多的太子殿下這四個字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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