瀏覽紀錄

TOP
1/1
庫存:3
絕顏江湖(簡體書)
  • 絕顏江湖(簡體書)

  • ISBN13:9787549315529
  • 出版社:江西高校出版社
  • 作者:漓雲
  • 裝訂/頁數:平裝/250頁
  • 規格:24cm*17cm (高/寬)
  • 版次:一版
  • 出版日:2012/12/10
人民幣定價:24.8元
定  價:NT$149元
優惠價: 87130
可得紅利積點:3 點

庫存:3

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一朝穿越,父母雙亡,從此走上復仇路! 陰謀叢生,“親生”哥哥竟然戀上妹妹! 真情守候,癡情盟主想愛沒那麼容易! 捨命相救,異族祭司默默守望! 行走江湖殺仇敵的同時,這麼多個美男還要來插一腳! 阿喂,我是禦姐,我也鴨梨山大好不好! 莫子涵突然遭遇父母雙亡,只留下一個自稱是她哥哥的俊美男子和她住在一起。可是她漸漸發現這是一個陰謀,疼愛她的那個男人不是她的哥哥,她的父母的死也另有蹊蹺。她憑著自己的計謀脫離莫府,步入江湖,一步一步在江湖上立足。最終,運籌帷幄,端坐仇恨的雲端,俯覽天下。
漓雲,原名徐豔玲,華南理工大學法學專業學生。性格直爽,愛好寫作。2009年開始小說創作,先後著有《絕顏江湖》、《豺狼擋道,痞女休逃》、《家有仙師太妖嬈》,在榕樹下等知名網站擁有鐵杆粉絲無數,點擊率一直居高不下。喜歡用文字描繪一個理想而溫暖的世界,希望用文字圓自己現實中絕跡的夢想。

第一章一朝穿越兩世孤,且看君娶紅妝入
第二章夜華竹舞別洞天,出師忽遇疑案懸
第三章江湖暗湧兄妹疑,夜探林家為冰肌
第四章巧設棋局無滴漏,紅妝一歎難回頭
第五章初入江湖遭算計,故人相救心生疑
第六章山谷幽幽雲弄月,此恨綿綿天難絕
第七章身心俱毀無所依,陌路相遇逢生際
第八章浴血珈藍明月夜,心有深傷情難紓
第九章抵死纏綿月華貌,浴火重生還妖嬈
第十章夜半素手執暗魂,過往雲煙隨浮塵
第十一章昔日癡傻人已去,只恨過往不再來
第十二章入主弄月使嘆服,炎令一回召舊部
第十三章月下誰人如影死,執手之人終卻遲
第十四章風雲罷後俗世了,暗譎再起生茫渺
第十五章一場廝殺山河寂,了無心念留恨遺
第十六章桃夭灼華褪寒雪,與君繾綣天難絕

第一章一朝穿越兩世孤,且看君娶紅妝入

朝暮如煙亭,古風乍寒。清梅狂骨傲雲天,如花滲血繡殘端,暗香尤綻。
輕紗恰薄霧,紅袖輕舞。一衣紗藍清比水,青絲墨黛冷眸露,撫劍江湖。

無盡的黑暗之中,到處都是噬人的旋渦。她找不到方向,只能順著聲音奮力奔跑。好半天後,她卷翹的睫毛顫了顫,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卻被外面明亮的陽光刺得發疼。晃過神來後,她猛地坐了起來,床榻邊守著一老一小兩個人。老的是府裏的管家,小的是她的丫鬟。卻不見她的親人。
她急匆匆地問道:“我大哥呢?我爹娘呢?”她本是現世的一縷幽魂,或許是上天的垂憐,讓她在這個世界能重新活一次,重新感受親情和家的溫暖。前世,她是一位有名的法醫,不知協助警方破過多少懸案疑案,可最終她卻還是死在罪犯的手裏。待醒來之後,她來到了一個莫名的世界,鑽進一個新的身體,變成莫子涵。莫子涵已經離開家好多年,獨自居住在一個藥穀裏,藥穀裏的氣候有助於祛除她身上的寒氣。就在不久前,大哥莫清痕隨著爹娘去藥穀接她回家,卻不想在途中遇上了山賊,將她爹娘給劫了去。而她在馬車受驚之下,一頭栽下了馬車後便不省人事。待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莫府。
丫鬟碧煙見她醒來,頓時欣喜道:“謝天謝地,小姐你終於醒了!”
莫子涵沒見到大哥和爹娘一同回來,知道他們定是被困在山賊窩了。她驀地翻身下床,吩咐管家道:“給我備一匹快馬,快!”
李管家雖人老遲鈍,但還是很快意識到了莫子涵想要幹什麼。他固執道:“少爺將小姐送回來時交代清楚了,不許小姐再一個人出去,少爺一定會平安將老爺夫人帶回來的!”
莫子涵沒有理會管家的絮絮叨叨,逕自抓過梳粧檯上的一方淺色絲巾遮住半張臉,隨即大步往房門外走去,誰也攔不下。她自顧自去馬廄裏挑了一匹馬,出府就一路狂奔。在現代時,她曾學過騎馬,雖然技巧比較生疏,但也不至於從馬上摔下來。只是這具身體很是矜貴,才跑了不一會就氣喘吁吁,屁股也疼得慌。
莫子涵心裏十分焦急,大哥一個人怎敵得過一幫作惡多端的劫匪?在快要行至山賊出沒地帶黑鴉山時,莫子涵聽到前方傳來的打鬥聲,便更是加快了馬步。可是當她翻身下馬時,她才發現之前她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只見她大哥置身于眾多劫匪當中,完全沒有了儒雅而溫柔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和絕情。他手執一柄長劍,時而堅毅如鋼,時而婉轉如蛇,劍氣掃過,惡人都應聲倒下。而他依舊是白衣勝雪,那些肮髒的血不曾沾染他半分。
這時,不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莫子涵心裏閃過一絲疑慮,不知是敵是友。很快,馬的主人便出現在了莫子涵的視野裏。為首的是一名男子,一身華貴紫袍,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胸膛;邪魅的丹鳳眼微眯著,透出陰險而充滿誘惑的氣息。他身後尾隨著數個隨從。
莫子涵心裏不由得警鈴大作,此人眼神犀利,心機深沉,隨意張狂的動作卻彰顯出不容忽視的威嚴和貴氣。直覺告訴她,那是一個危險人物。只見那男子依舊噙著邪魅而有些殘忍的笑,稍稍舉起右手,只微微做了個往前傾的手勢,那些隨從便像得了命令似的,加入了戰鬥。不過他們幫的卻是莫清痕。
劫匪人數本就不多,剛剛又被莫清痕清理了不少,大勢已去。剩下的一些匪徒眼見已經翻不起浪了,便開始驚慌。他們一邊應對一邊四處張望以尋找救命的稻草。不知是莫子涵所在的位置太過於顯眼,還是她那抹水藍色的身影太過出塵,她一下子便被人盯上。
果然,一個小賊顧不得其他,為了保命,想也不想便向莫子涵跑去。還未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一把明晃晃的刀已然架到了莫子涵白皙的脖子上。只聽小賊大喊道:“都給我住手!”
莫子涵沒有掙扎,眼色卻變化萬千。身為法醫,她經歷過無數次危險局面,現在這算得了什麼。尤其是當她看見持刀人微微顫抖的手,她更是料定自己還死不了。
那陌生男子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似乎發現了有趣的東西一樣。其實一開始那男子便已經注意到她,一襲水藍紗裙,及腰的長髮,發間別一隻藍色的發簪。一雙褐色的眸子,淡而細長的眉尾有一顆紅色的淚痣,很是妖媚。
那小賊見莫子涵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心裏一震,但還是鼓足勇氣向正在打鬥中的人再一次喊道:“你們都別動,否則……否則這娘們兒的小命不保!”
莫清痕看到被挾持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一時間又氣惱又心驚,他氣惱莫子涵不知何時竟也跑到這裏來了,他更心驚架在她脖子上的那一把刀!
可是莫子涵卻沒有被這小賊的話所嚇倒,她嘴角一揚,低聲道:“倘若我不死,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倘若我死了,你只會死得更快而已,你覺得呢?”
小賊渾身一震。
那陌生男子突然沖著自己的人下令道:“把他們都給我綁起來!”然後對著其中一個正在瑟瑟發抖的男人笑道:“怎麼,黑鴉山的當家的,都不請我們上去坐坐?”
莫子涵蹙起眉頭,果然那男子是有備而來。
被反綁著手的幾個山賊趔趔趄趄地走在前面,那小賊也挾持著莫子涵同他們走在一起,他可不敢放了莫子涵這根救命草。
莫子涵不慌不忙地走在前面,其間只抬眼望了莫清痕一眼,似在告訴他:小不忍則亂大謀。莫清痕一愣,隨後也慢慢安靜下來。但他心裏卻驚訝不已,想不到平日裏柔弱的小妹竟然變得如此冷靜沉著。他知道,現在不能衝動,因為他也需要進到山賊的老巢,因為爹娘還在他們手裏。
一行人不緊不慢地來到山賊的老窩。
“我爹娘呢?”待來到大堂時,莫清痕便焦急地問道。
在場僅剩的幾個賊子都心慌地埋下頭,一語不發。
莫子涵看他們的表情和反應就知道,爹娘定是有什麼不測。她轉頭看向莫清痕,對他說道:“大哥,別擔心,我們現在去找爹娘。”
那陌生男子挑了一下眉,突然對她身旁挾持她的小賊說道:“先放了這美人兒,說不定本少爺還可以保你不死。”
想起先前莫子涵的話,那小賊還心有餘悸。再聽到這陌生男子的話時,竟如獲大赦般深深舒了一口氣,趕緊放開了莫子涵。
莫子涵跟著她大哥在山賊的房間裏一間一間地尋找,都沒有收穫。當來到最後一間房門口時,莫子涵心裏暗忖著:錯不了,這應該是那個頭兒的房間,他們也應該就在裏面了。
可是打開門之後一看,卻見裏面雜亂不堪,一個人影兒都沒有。莫子涵踏進門,一眼就看到了最裏面的牆角裏的一張小桌上擺著一個顯眼的花瓶,這般粗鄙的匪徒怎會懂得欣賞如此清雅的花瓶?
於是她走過去挪動那花瓶,只見牆上的一扇門緩緩打開,果然是有暗室。當暗室的門打開時,只見裏面乾淨整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一男子被緊緊地綁在椅子上,他低垂著頭已經沒有了氣息,身上佈滿深深淺淺的血痕;而那淩亂的床上則躺著一位衣不蔽體的女子,她面色蒼白,頭髮淩亂,肌膚裸露的地方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這群畜生,竟把她爹綁在椅子上讓他看著娘怎樣被人糟蹋!
當莫清痕認出了眼前的人時,臉上慘白一片,他發了瘋一般地跑進去,脫下衣服覆在女子身上。他輕輕地抱起她,自責地喃喃低語道:“爹……娘……對不起,對不起,痕兒來晚了……娘……”
“爹,娘……”莫子涵慢慢走進屋裏。她娘正閉著眼撫摸著莫清痕的臉,眉頭微皺,卻一句話沒說。半晌,她轉眼看向莫子涵,然後笑了,笑得她那絕美的雙眸泛起了點點淚光,有欣慰,也有委屈。
她輕輕地掙開莫清痕的懷抱,朝著椅子上早已斷了氣的男子走去。她淡淡地笑著,嘴角的血跡卻越來越深。她來到那男子的跟前,慢慢地坐在地上,頭輕輕地枕在他腿上,笑著道:“你看,痕兒和涵兒都來了。他們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堅強呢。再見到他們一面,你我都知足了吧?你等等我……說好了上窮碧落下黃泉……”還未說完,她便安靜地睡去,空留嘴角的一絲血痕和一抹安穩的笑。
“爹……娘……”莫子涵有些失神地輕聲呼喚著。怎麼我才來你們就要離開了?又要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們永遠離我而去嗎,又要讓我再生生體味一次那樣的痛苦嗎?莫子涵想到了自己異世的爸爸媽媽,他們都是武警,可他們最終卻在與罪犯戰鬥中雙雙殉職,莫子涵最後看到的只是兩具冰冷的屍體。她恨透了那些罪犯,所以她才成為一名法醫和犯罪心理學家,她要讓那些罪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可如今,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卻又再一次親眼目睹了雙親死在自己的面前。也許是這具身體也感受到了巨大的沉痛和仇恨,一時間所有的冷靜沉著都化為無盡的憤怒和恨意,綿綿不絕。她轉身出了房間,來到山賊聚集的地方。
當莫子涵出現在大堂時,所有人都看向她。她眼裏的怒意和殺意讓人畏懼,就像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索命羅刹。
“是誰?”莫子涵垂下眼簾輕聲問道。
整個大堂鴉雀無聲。
“誰幹的?”莫子涵再一次極其耐心地問著。
仍然沒有人回答,整個大堂安靜得只剩下女子輕柔隱忍的聲音。
莫子涵抬起眼眸,裏面的殘忍盡現,她大吼道:“到底是誰幹的?”
大堂裏依舊沒人敢出聲。
突然,莫子涵笑了,那一笑,風華絕代卻冷酷至極。只見她撿起一把刀,慢慢地走過來,直到走到最裏面的那個被稱為“當家的”男人旁邊,她蹲下來,狠狠地說道:“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呢?我爹娘的仇該如何報呢?啊?”
“小、小姐……饒命……啊……”那男人突然一聲慘叫。
只見莫子涵抬起手,玉指輕輕一滑,那柄長刀便已落到那男人的胯下,頓時汙血染紅了褲子。
“你讓我的娘親沒了尊嚴,我便讓你做男人沒了尊嚴!我也要讓你嘗嘗骨與肉分離是什麼樣的滋味!我要把你身體裏那二百零六根骨頭一根一根地拆下來,扔去喂狗!”莫子涵說完轉身看向那紫袍男子。
那男子會意,她是在示意讓自己命人動手呢。他有些驚詫,想不到竟有如此嗜血的女子。但他隨即笑了,這個性子他倒是喜歡。似乎還從沒有人敢命令他,不過他竟然也不生氣,朗聲對身後的隨從說道:“姑娘的玉手怎能沾染血腥的東西呢,你們去代勞吧。但要小心點兒,可千萬別把人給弄死了,不然可怎向人家姑娘交代呀!”
莫子涵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走開,不再理會。任身後一聲比一聲悲慘的叫聲響徹大堂。在莫子涵即將走出大堂門口時,身體又傳來那個討厭的聲音:“敢問姑娘想如何處置這些雜碎?畢竟這些人也算是姑娘的仇人,我怕一個不小心沒處理好,拂了姑娘的意。”
還不待那人說完,莫子涵便轉頭看向之前挾持她的小賊,小賊一個哆嗦癱軟在地上。只聽見莫子涵淡淡地吐出:“既然這位公子許諾你生,那你便生。生不如死。”隨即她又看向那陌生男人,燦然笑道:“若我讓你保全他們,他們就不會死麼?若我要你給他們錦衣玉食你就會給麼?別假好意了。”他不過是想將一筆血債添在她頭上罷了。說得倒好聽。

安靜清幽的竹林裏,一白一藍兩抹身影安靜地站在那裏,面前是新添的兩座墳。
……
半晌,莫子涵驚訝道:“這……這些竹子,開花了。”
莫清痕聞言向四周打量了起來,只見一些零星的白色小花錯落地散在四周,像極了剛飄下還來不及融化的雪。竹生百年隻花開一次,花落便是竹死之時,喚為“竹泯”。
莫清痕說道:“這片竹林不知是什麼時候有的,自爹娘在一起後他們便經常在這竹林裏撫琴跳舞。”
“只是想不到……只是想不到一轉眼他們便雙雙躺在了這裏。”莫子涵眼睛止不住地酸澀。
感受到莫子涵的迷茫和憂傷,莫清痕轉過身來。他看著她低聲說道:“小妹,自藥穀再相見,我便知曉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柔弱的小妹了,你很堅強很勇敢。如今爹娘已不在,無論如何大哥都會保護你,你不是孤獨一人,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似乎從來沒聽到過這麼好聽的話,原來自己也會被人保護!莫子涵突然感覺到濃濃的感動和溫暖,儘管那麼動聽的話是偷了別人的……但她心裏仍然是由衷地叫了他一聲“大哥”。
看著莫子涵從有些落寞的眼神恢復如初的清澈,似乎還有一絲一閃而過的光彩,莫清痕有瞬間的失神。

“稟告主人,之前的那兩人已從莫府後山的竹林裏出來了,似乎剛剛祭拜完莫老爺夫婦。”堂內突然閃進的一黑色人影向主座上的人彙報道。
那主座上的人不發一語,只是一個輕微的手勢,那黑衣男子就一下消失不見。
自接到七玄門的密報後,他便快馬加鞭地趕往黑鴉山,只是還有人比他快一步。莫宣南的公子他是見到了,後來竟還意外出現一來歷不明的女子,原來莫宣南還有一個女兒,名為莫子涵。
想到莫子涵,他嘴角的笑不禁又加深了幾分。只是讓人倍感惋惜的是,他還是沒能及時趕到,沒能救下莫宣南夫婦。
真是遺憾。莫宣南,想不到你不入江湖卻也落得如此下場,你那貌美絕色的夫人啊,到哪里都能引起禍端。這樣我可又失去了一大臂膀。還好你有那麼優秀的一個兒子,也能擔你大任了,你就放心地去吧。不過,到底是我對不住你,有些事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可他想想又有些氣惱。哼,好你個莫宣南,你居然沒告訴我你有一個如夫人般貌美的女兒。你竟能把她藏得嚴嚴實實的,連我都不曾見過一面。這次我可要好好會會她了。

莫子涵和莫清痕剛回到莫府不久,管家便來報說有貴客登門。莫子涵正在心裏暗自揣測是何方神聖時,便瞥見那一抹邪氣的紫色身影已向大堂走來,她眼神暗暗冷了幾分。
看清來人後,莫清痕十分驚訝,這不是前幾天在黑鴉山碰上的那位公子麼?那人也毫不客氣,懶懶地笑道:“在下淩風。清痕公子,別來無恙吧?在下本是想到貴府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得上忙的,畢竟莫府……”他不自覺地瞟了瞟四周懸掛的白布,可看到莫子涵不甚友好的眼神時又故作愁苦道:“如此看來,莫不是在下唐突打擾了?”
“哪里!”莫清痕忙說。
“的確。”莫子涵同時答道。
莫清痕聽到莫子涵的回答,帶著寵溺又是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忙解釋道:“舍妹年幼,尚不懂事,還望公子勿見怪。公子請裏坐。”
淩風聞言似故意對莫子涵說道:“既然是令妹,在下自然不會計較。只是在下不懂的是,看令妹的風姿,怎麼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怎以一絲巾蒙面示人呢?”
“這……”莫清痕遲疑著沒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小妹為何突然以絲巾掩面示人。
莫子涵一句話不說,冷冷哼了一聲,徑直跨過二人往裏走去。那淩風總掛著一副虛偽的笑,不是什麼好東西。
淩風入堂就座後,貌似有意把紫袍掀了掀,露出一塊精美的小木牌。莫子涵清晰地看到上面刻著一個“莫”字。原來他還真是莫府的貴客。莫府除了經商,同時也廣交豪傑。但凡是莫府結交的名門雅士,皆有那樣一塊刻著“莫”字的桃木牌。
淩風見他盯著桃木牌,便故作驚訝道:“見清痕兄盯著這小東西半天了,且上面又刻著莫府的姓,莫不是這本就是清痕兄的東西?”見莫清痕沒有回答,他又說道,“實不相瞞,這本不是在下的東西,這是一個朋友硬塞給我的……”他見莫清痕身體微微一震,便知道已成功地引起了他的興趣。
“清痕兄啊,其實我那朋友可不止給我一樣東西,還有另一塊小牌,今天我也一併交給你好了。”說著淩風便把另一塊牌拿出來,莫清痕頓時眼都直了。那是一塊小金牌,上面隱約刻著一些字,只是看不大清。見莫清痕呆住了,淩風便輕聲道:“既然這桃木牌是莫府的東西,我想這小金牌也不會差吧。今日我便把它交給清痕兄,也算物歸原主。”
“是!清痕在這裏先謝過公子!”莫清痕突然態度嚴肅道。
其中必定有原委,莫子涵暗暗地想。
“大哥,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麼?”淩風走後,莫子涵戲謔地問莫清痕。
莫清痕有些討好地笑道:“妹妹想聽什麼呢?”
莫子涵有些氣惱:“大哥,你還想騙我?桃木牌是我們莫家聯絡天下豪傑的憑證對不對?而那塊小金牌的主人才是我們背後的正主。爹雖然是普通商人,我想同時也是一股別人旗下隱藏的財政勢力。如今爹已去世,這些都會轉移到你身上,所以那個什麼淩風才會迫不及待地找到你!哥,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莫清痕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問:“你怎麼知道?”
莫子涵頓了下,道:“我猜的。”
莫清痕想不到眼前的妹妹真是不一樣了,但她是女孩兒,不應該知道得太多,只需要被他保護著就好。他輕輕地攬著莫子涵的肩說道:“子涵,大哥知道你冰雪聰明,可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安全。你只需要被大哥呵護著、保護著,安穩無憂地生活就夠了。”
莫子涵突然鼻子一酸。也有人想要真心地保護她麼?自己一直是孤獨一人,現在有了一個大哥,不應該再寂寞了。或許大哥說得對,不應該知道的事情就不必知道,只需要被保護著,就好。
莫子涵抬頭給了莫清痕一個大大的微笑:“一切有大哥就好!”沒想到,被人保護也是這麼讓人心安。
莫清痕看著妹妹由衷的笑容,她那半彎起的眼睛像閃閃發亮的月牙,不禁有些愣神了。

既來之,則安之。莫子涵想,既然沒自己什麼事,還是先瞭解這個時代比較重要吧。她現在所處的這個時代是歷史上所沒有的軒轅王朝,如今是軒轅龍亦在位的軒轅二十七年。軒轅龍亦一邊要治理國家,使百姓安居樂業,一邊還要遏制江湖邪惡勢力過於強大,危及統治。
除了歷史,莫子涵還涉獵了其他方面的書籍,政治軍事、醫學藥理、五行八卦以及不少的經書秘籍。莫府雖不是聞名天下的書香世家,可其門士奇多,藏書閣自然是珍藏了天下之奇書,幾乎算是整個軒轅王朝的大書庫了。
對於文字,莫子涵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領悟能力和分析能力都極強。一個月的時間,她便把藏書閣翻了個遍。期間,淩風也來過幾次,但都吃了莫子涵的閉門羹,悻悻地離開了。
這幾天莫子涵總感覺莫清痕神出鬼沒的,定是和那個叫什麼淩風的脫不了干係。那個金牌是淩風送來給大哥的,那他一定和爹生前有密切的往來。看來,那淩風也是個不小的頭兒。
“子涵,一會兒我要和淩公子出去一趟。”正想著,莫清痕就走進院子對她說道。
莫子涵皺著秀眉:“大哥這是要去哪兒啊?”
“這……這……”莫清痕有些吞吞吐吐,臉色也一陣紅一陣白的。看來是要去個有趣的地方了。
莫子涵有些期待地看著他:“大哥,子涵也想去。”
“不行!”莫清痕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在看到莫子涵疑惑的眼神時又訕訕地安撫道,“子涵乖,外面危險,在家裏安全些。”
這時,淩風不打招呼便急匆匆地沖到院子裏,還焦急地問:“清痕兄,準備好了沒?可以出發了!”
“是,公子!”清痕有些恭敬地回應道。
莫子涵是看到淩風就沒好臉色,而且看到莫清痕對他畢恭畢敬的就更是窩火。她總覺得那傢伙不安好心。
見他們要走,莫子涵急忙問道:“大哥,你們到底是去哪兒啊?有沒有危險啊?”
淩風聞言微微一笑。看她一臉著急的樣子,和當初那個清冷狠絕的女子是判若兩人,到底是因為莫清痕這個大哥太寵她了,還是她故意把鋒芒隱藏起來了?他假裝不經意地答道:“我們要去一個很有趣的地方,凡是男人都想去。可是子涵你是個女子,你也要跟來麼?”
“別子涵子涵的,噁心死了!”莫子涵啐道。
待莫清痕和淩風踏出莫府後,莫子涵嘴角輕揚,只要她想知道的,什麼辦法沒有?於是她快速進房,叫碧煙幫忙換裝。
不一會兒,一名翩翩佳公子便站在銅鏡前,滿意地欣賞著自己那毫無破綻的易容。莫子涵尤其驚歎碧煙的手藝,自己只是稍稍教了一下她,她便弄得如此之好,連眉梢那顆紅色的淚痣也消失不見。再回頭看看碧煙,已然是一副清秀書童的模樣。
見兩人都已著裝完畢,莫子涵就示意碧煙一起出門。莫子涵邊走邊問道:“碧煙,這裏最大的一家青樓在哪里?”
碧煙聽小姐這麼問,就知道接下來是要去哪里了。
為什麼要去最大的青樓呢?從莫清痕不自然的表情和淩風剛剛的話語來推斷,莫子涵猜測他們是去了妓院,而且肯定是淩風那混蛋讓他去的。不知怎的,她就是看不順眼淩風那男人,特別是他看自己的眼神能讓人掉一地的雞皮疙瘩。
但是,他們絕對不是去妓院隨便聽聽小曲兒什麼的,莫清痕一向潔身自愛,不會去那種地方聽曲兒。他們應該是去見什麼人吧?能讓淩風看上眼的,如果不是貌美如花的姑娘,就是什麼大人物;而莫子涵顯然傾向於後者。妓院這種地方是最好談事的,而對付這種大人物的最好方法有兩種,一是拉攏,二是讓他閉嘴。
莫子涵她們還未完全走進藏春閣大門,便有好幾個姑娘圍上來。
不愧是藏春閣,最大也最氣派。想必裏面的顯貴達人也最多。
“媽媽,把你們這兒的花魁姑娘叫來!”莫子涵叫道。
“媽媽,把你們這兒的花魁姑娘叫來!”另一個聲音同時響起。
莫子涵皺著好看的眉頭向那聲音的來源處望去,只見一白衣人兒,頭髮高高束起來,皮膚白皙,彎眉大眼,一張嬌嫩的小嘴恰到好處地鑲嵌在臉上,也算是個漂亮公子。重要的是那“公子”沒有喉結,頸脖處的皮膚細膩光滑,吹彈可破,晶瑩剔透的耳垂上還有淡淡的耳洞。
莫子涵笑了,看來還真有人和她志同道合呢。她挑挑眉,有些好笑地問道:“你為什麼要找花魁姑娘?要知道可是在下先來這裏。”
那人不滿地哼聲:“我才不屑什麼花魁姑娘呢!我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有什麼銷魂本事!”“他”的話語裏帶著嘲諷的味道。
這時,老鴇站出來調解氣氛,她有些為難地說道:“哎喲喂,我說兩位公子爺,我們的花魁淵影姑娘啊,早就被一位俊美的公子給包下了。現在她正在接待那位公子呢,你們倆想請淵影姑娘出來也是不可能的呀!”
那“公子”聽後有些憤憤的。突然她眼珠一轉,對老鴇粲然一笑,有些俏皮地說道:“那你可知道淵影姑娘的房間在哪里?我可是急著想一睹姑娘的風采呢。媽媽您放心,我絕不攪場,我只是看看姑娘到底是不是傾城之姿,然後便走。”
老鴇看到小“公子”的笑容,眼睛都直了,色心大發,一時都說不出話來,只手指顫顫地指著樓上最偏的房間。
“公子”二話不說便往前沖,還沖還邊嚷嚷著:“林熙鈺,要是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林熙鈺?
看來還有更有趣的事情在後面呢,莫子涵忙叫上碧煙跟了上去。
一間雅致的屋裏,香霧繚繞,淵影輕弄琴弦,優雅曼妙的聲音便緩緩淌出。一輕佻的男子半躺在椅子上,他衣衫鬆散,胸膛外露,頭髮隨意地散在胸前和椅把上。白得有些透明的臉上,細長的鳳眼微眯著,好像很享受的樣子。有些英氣的鼻樑下面竟然有一張比女人還粉嫩的小嘴,還一張一噏的!簡直是來誘惑人的妖精!
莫清痕和淩風也在一旁,看似怡然地聽著小曲兒,卻不時地瞄向椅子上魅惑眾生的男人。椅子上的人突然皺皺眉,今天出門起到現在眼皮都一直跳個不停,看來又有麻煩事來了。
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大力踹開。林熙鈺看也不看來人,只輕聲喝道:“是誰這麼沒禮貌?竟敢打擾本公子的雅興?”說完卻半天不見有人回應,他睜開眼睛,望向來人,不禁傻了眼。他頓時滿臉堆笑,討好地說道:“你……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我怎麼跑到這兒來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林熙鈺,我告訴你,別以為你逃得過我的手掌心!”
“可是,你不是……你怎麼會來這種地方……”林熙鈺見她來勢洶洶,想也不想便拉著莫清痕和淩風擋在他面前,很認真地說,“你看,我是到這兒來談生意了!都是正經事,我保證!”
莫子涵聞言便進了屋想看個究竟,結果正好看到莫清痕和淩風好笑的表情。果然他們也在!她假裝失望地感歎道:“我倒是越來越想看看淵影姑娘的天人之姿了,竟惹得如此風流才俊為之瘋狂。”
莫子涵口中的嘲諷意味明顯,眾人望去,不禁一滯:好一雙靈動的眸子!
林熙鈺自莫子涵進來,便一直有意無意地盯著她看。儘管她是男子打扮,但逃不過林熙鈺那雙閱人無數的法眼。
林芷鳶氣衝衝地撞進來,對著她那妖孽哥哥就是一頓臭駡,絲毫沒留意一旁還有他人。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旁邊還有兩個男的。一個長得跟她哥哥一樣邪魅,她在心裏狠狠啐了一口,又是一個妖孽出來禍害人間!可另一個……當她看到莫清痕時,她愣住了!想不到真有從畫裏面走出來的男子!這才是她心中的公子形象,溫和、儒雅。
莫清痕還是頭一次被一個“男的”如此盯著,不覺有些頭皮發麻,將臉撇過一邊去。
林熙鈺看著如此良辰美景被人破壞了,淵影姑娘更是被晾在一邊,心裏實在過意不去。於是他摸摸鼻子,訕笑道:“要不咱都出去再說?”說完自顧自地笑著大步離去。
一夥人來到一間茶樓,莫子涵帶著碧煙自顧自地來到一張單獨的靠窗位置坐下。
林熙鈺他們坐在一起,你瞪我,我瞪你。半晌,林熙鈺突然開口打破尷尬,只聽對著莫清痕和淩風二人道:“我說要我答應你們的要求也可以,只是我也有一個條件。”莫清痕和淩風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你們知道林家堡的第二當家,便是在下的小妹。小妹雖然有能力,但也到了該出閣的年齡。我這個做兄長的即使再捨不得,也不能耽誤了小妹的青春不是?”我今日看清痕兄為人光明磊落,又德才兼備,長得更是令人生妒。不如,我就讓舍妹嫁給清痕兄,可好?”
莫清痕聽到這些話也是一怔,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時間浮現在自己腦海的竟然是莫子涵那抹水藍色的身影!他搖搖頭,似乎想把這個畫面甩出腦海。
淩風眯著他那細長的丹鳳眼,眼裏是藏不住的欣喜和算計。這個主意還真是不錯呢,拉攏勢力的同時還能讓莫清痕遠離他那孤傲的妹妹。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喜歡看到他們在一起,尤其是看上去莫清痕對他那個妹妹還真不一般。
莫子涵悠閒地喝著茶,看美景,可那些話還是一字不漏地傳進她的耳朵裏。大哥要娶妻了……這樣挺好的。不過……還真快。不知為什麼,心裏隱隱有些失落。想到這,她起身帶著碧煙頭也不回地走出茶樓。
林熙鈺的眼光一直看著她離開,直到消失不見。有那麼一瞬間,他竟覺得莫子涵是誤落凡塵的仙子,那麼清冷孤傲。
莫子涵回到莫府後不久,莫清痕也回來了。這時她已經恢復了女兒裝扮,正獨自在房間裏看書寫字。
莫清痕走進房間,看著那熟悉的人兒,依舊是白皙的臉蛋,細長的淡眉。此刻,她眼睛正盯著桌上的宣紙,手上的毛筆不停地飛舞。
莫清痕想儘量走得近一些,但看著莫子涵專注的神情,一時不忍打擾。最終他還是艱難地開口叫了聲“子涵”。
莫子涵抬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其實那一刻她知道她要說什麼,但卻只是歪著頭看著對方。明明心裏什麼都知道,卻要裝著什麼都不知道,這種滋味真難受。
“子涵,大哥……大哥要成親了。”
儘管莫子涵做好了充分準備,但握筆的手還是抖了一下,把紙上的字弄得有些花。
莫清痕接著說:“她是林家堡堡主林熙鈺的妹妹……”
林家堡,是軒轅王朝除皇室以外的唯一的世襲家族。因為林家曾為先皇平定天下立下了汗馬功勞,先皇特賜予其林家堡。堡主依照皇室實行世襲制,並且可以組建一支維護林家堡安定以及天下和平的正義的軍隊,但除非必要事件或者危急時刻,否則不得輕率啟用這支軍隊。
而現在,林家堡早已中立于朝廷和武林之間。雙方無論誰奪得此勢力,都將是如虎添翼。而淩風正是為此目的才拉攏林家堡的吧。
莫子涵輕輕挑了挑嘴角,淡然說道:“哦,是麼?那真是要恭喜哥哥了。不知婚禮什麼時候舉行?”
“半月後。”
莫子涵放下筆,抬起頭楚楚可憐地問:“那有了嫂嫂,大哥會不要子涵了嗎?”
莫清痕看著小妹一臉害怕的樣子,心裏一陣慌亂和疼惜,忙解釋道:“不會的,大哥不會不要子涵的。子涵永遠在大哥心裏。”這句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莫清痕不由得微微歎了口氣。
“那就好了。大哥肯定餓了,現在子涵就出去吩咐準備晚膳吧。”莫子涵粲然一笑,大步走出房間。
“明明你什麼都知道……明明什麼都懂……”看著她的背影,莫清痕低聲輕喃。
是的,她什麼都懂。莫清痕的心思,她尤為清楚。
走到書案前,拿起那張墨蹟未乾的宣紙,莫清痕睜大了眼:“願君惜眼前,莫負好時光。”只是,最後一個“光”字有些花了。

“林熙鈺,你是不是嫌活得太長了,想早點死?”一進林家堡大門,林芷鳶便毫無形象地威脅著面前俊美的男人。
林熙鈺有些心虛,更是毫無形象地討好乾笑:“嘿嘿……小妹先消消氣……消消氣……看著妹子如此生氣,為兄心裏也很不好受啊。肯定是為兄今天太草率了,為妹妹挑的這個妹婿不夠好,未能讓妹妹滿意……”
“哎……我怎麼就這麼草率呢?怎麼說也應該先問問妹妹的意見的呀!既然妹妹覺得不好的話,不如……”林熙鈺邊說邊不時地瞟著林芷鳶,看她什麼表情。
還沒等林熙鈺說完,林芷鳶忙插嘴道:“你還跟我繞!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那這樁婚事妹妹可還滿意呀?”林熙鈺假裝試探地問道。
“……那男人還不賴……”林芷鳶見林熙鈺這樣問,頓時又想起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
“那依照妹妹的意思,這親到底是成還是不成啊?”林熙鈺戲謔道。
林芷鳶抬頭正欲答話,看見林熙鈺戲謔的眼神,頓覺受騙上當。她咬著牙朝林熙鈺粲然一笑,手下暗蓄內力。
林熙鈺一看見她的笑不覺渾身哆嗦,知道要倒大黴了,也暗暗提氣。還是先逃吧。
就在林芷鳶出手之時,林熙鈺提氣飛身逃開了,留下一陣陣爽朗而魅惑的笑聲,任林芷鳶在那裏大罵。
林芷鳶,你的婚姻在林家堡註定不能自主,哥哥只是幫你挑了一個你對上眼的郎君。
半月後,莫府張燈結綵,迎娶新娘。
莫清痕成親,莫子涵自始至終沒有出現。或許外人根本不知道莫清痕有一個妹妹,而且還長得傾國傾城。
外面熱鬧非凡,到處一片喜慶。只有涵水苑,清清冷冷。涵水苑是莫子涵的居處,因為她從小身子寒涼柔弱,所以莫府才為她建了這處清幽安靜的雅苑。
今天莫子涵著了一襲白裙。大哥成親,從今以後自己依舊是孤獨一人。想到這,她心裏一陣失落。她讓碧煙在院子裏擺上古琴,低眉輕撫,一串串清寒的琴音若有若無,與外面的氣氛格格不入。
林熙鈺不忍看妹妹出嫁,便在莫府四處轉悠。聽到那斷斷續續的琴音時,他心裏漫過些許感觸,不知不覺地就隨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就在快要走進涵水苑大門時,他停住了。院子的角落裏,一架古琴一抹白。她青絲散亂,未經梳理隨意搭在單薄的肩上,白色紗衣裏的鎖骨若隱若現;不施粉黛的臉,光滑細嫩的皮膚吹彈可破,白色紗巾把那臉龐的輪廓裝飾得更加神秘誘人。只是她那雙眼睛,一直落在隨手輕撚的琴弦上,有些沉寂和冷傲。
果然,人如琴音,那麼出塵。只是,為何她不抬眼看看他?
莫子涵為了打發有些悶得慌的時間,只是隨意撥弄琴弦,發出些零落哀沉的聲音。不想門外的人竟癡了。林熙鈺在門外站了許久,但始終不忍打擾到裏面的人,最終離去。

購物須知

為了保護您的權益,「三民網路書店」提供會員七日商品鑑賞期(收到商品為起始日)。

若要辦理退貨,請在商品鑑賞期內寄回,且商品必須是全新狀態與完整包裝(商品、附件、發票、隨貨贈品等)否則恕不接受退貨。

大陸出版品因裝訂品質及貨運條件與台灣出版品落差甚大,除封面破損、內頁脫落等較嚴重的狀態,其餘商品將正常出貨。

無現貨庫存之簡體書,將向海外調貨:
海外有庫存之書籍,等候約20個工作天;
海外無庫存之書籍,平均作業時間約60個工作天,然不保證確定可調到貨,尚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