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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陵公主
定  價:NT$280元
優惠價: 9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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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水靈文創繼年度暢銷書《蘭陵王》之後,又一古典文創大作~蘭陵公主
《拍翻御史大夫》作者 謝金魚 VS. 超人氣畫家 柳宮燐
聯手打造!

並不是不曾見過死亡,而是惋惜她那所愛非人的執著……
陽春三月的洛陽城,楊花滿天,像是慶賀著北魏蘭陵公主風光下嫁,來自南方劉宋皇室的駙馬劉輝青春年少、多情浪漫,這樁象徵南北合一的婚姻,卻馬上面臨著朝廷勢力的威脅。

情深則妒,如火一般熾熱的愛情,在十五年的婚姻中慢慢變質。 紛飛如雪的楊花,為什麼變成了蕭瑟枯黃的落葉?在太后臨朝的北魏末年,一場悲劇發生了…… 夾在人情與禮律、女人與男人、皇室與國家、南方與北方之間的衝突,一段妖豔而悲傷的亡國史,最終不過是嫉妒與孤寂。 塵埃落定之時,便是魏國覆滅之始……

文。謝金魚

唐長安曲江中一尾迷途大金魚。
賠款大學時空穿越資訊研究所, 現致力於歷史普及與時空穿越工程。
小說作品: 《拍翻御史大夫》、《清宮‧紅塵盡處》

繪。柳宮燐

古典控,下品得溫文如玉。
最近的心願是得道成仙, 道號叫男菊仙翁之類。
漫畫作品: 《妄想白蛇》、《策馬天下》......等。

引子
上部 楊白花
陽春二三月,楊柳齊作花
楊花飄蕩落南家
拾得楊花淚沾臆
春去秋來雙燕子
願銜楊花入窠裡

下部 悲落葉
悲落葉,聯翩下重疊
乍逐驚風舉,高下任飄颺
落葉何時還
夙昔共根本,無復一相關
長枝交蔭昔何密,黃鳥關關動相失
各隨灰土去,高枝難重攀
尾聲

引子

對於尋常老百姓而言,蘭陵長公主的婚禮十分盛大。
那綿延幾里的婚車,和幾乎看不見盡頭的侍衛使女,但是一切都比不上在隊伍中代表皇室送嫁的公主之弟、清河王元懌來得耀眼。他一身朱色的廣袖袍子、袍下是新製的錦絝,腰間跨著長劍,十六歲的少年在洛陽民婦們的標準中,稚嫩得像剛煮好的雞蛋,在女人們的注視中,鵝蛋臉隱隱地透出淺紅。
但是宮人們都知道,蘭陵公主與清河王雖非同母所生,卻長得很像,陪嫁過來的宮人們不由得覺得,或許那乘大車中的公主也是這樣的表情。
車駕一路來到宋王宅外,那些一路跟著婚車跑過來的閒人,這才知道剛登基三年左右的當今魏帝是把二姊嫁給了南方皇族。

這是個南北分裂已久的年代,北方多年來由鮮卑部族與漢人組成的魏國統治,而南方則先後改變多次政權,一路從東晉、劉宋、蕭齊到現在的蕭梁。原先,曾有人建議把蘭陵公主許配給被封為齊王的蕭齊皇子,可是,蕭齊皇子是在幾年前孤身投靠,除了還殘存南方的勢力和年輕人特有的勇氣之外,一無所有地來到魏國,大家都說,嫁給他的公主肯定要吃苦。
還好蘭陵公主最後嫁給了宋王劉輝,雖然才二十一歲,卻是入魏已然三代、家族中曾經嫁入過四位公主的皇親國戚。雖然他的祖父與父親都已去世,可是他的嫡祖母與嫡母兩位公主今日都出席了他的婚禮,顯示她們雖然早已改嫁,卻仍積極地參與這個家族的事務。
婚車停在大宅門口,從下車的地方到大堂已經一路鋪上了氈子,在普通民家,不過是三塊氈子而已,新婦踩過之後,後面的人就把氈子拿起來往前遞。但是宋王一族為了表現對公主的重視,竟一路鋪到了大堂上,使公主的腳能夠不落地。
婚車的繡帘撩開,公主的頭上蓋著一塊錦繡蔽膝, 清河王一躍下馬,走到車旁,探身進去,一手抱住公主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膝窩,把她抱出來以免腳沾上了車沿。

十六歲的少年,要抱起一個二十歲的女子本就不易,加上公主身上的頭飾衣裳十分沉重,清河王的手臂不禁微微發抖,他額上沁汗,卻聽見姊姊在他耳邊輕笑著說:「要敢把我摔下來,回頭看我揍你。」
清河王忍不住噴笑一聲,一沉氣,把公主穩穩地抱了下來,然後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把姊姊送進了王宅。
他看著姊姊在侍女們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向大堂,想起今天早上溜進去看見的模樣,姊姊梳得烏黑的髮髻上戴著蓮花高冠與花釵、步搖,長眉輕描,秀麗的眼眸翦翦如秋水,挺直卻略薄的鼻下,半點絳唇隱隱含笑。一身朱色忍冬紋大袖交領深衣,腰繫著垂髾圍裳,裁成燕尾交疊的圍裳下,透出長約三尺的裙裾,配上腰上繫著的垂帶與環珮,走起路來婀娜多姿。
他跟著走進去,幫助了後面所有的儀式,最後把新婦送到中堂前面搭的青廬中,這大概是他們的父親孝文帝在十年前徹底拔除鮮卑習俗之後,唯一還允許保留的鮮卑遺跡。正如剛才新郎入宮迎娶時曾經被新婦們的姊妹姑嫂們以小棍棒戲謔著追打,現在新郎的男性親友也進到青廬中對新婦說些調笑的話了。

清河王並不喜歡這個習俗,總覺得有點不入流,他又想進去幫忙以免姊姊尷尬,又不確定自己會不會過於認真而掃了大家的興。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他回頭,一陣濃濃的酒氣傳來,他本能地皺眉,但還是恭敬地喊了一聲:「高陽叔父。」
「嗝!」高陽王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肚子像隻青蛙那樣膨大,他揉揉眼睛:「唷?清河侄兒呀,今天是你送嫁呀?汝南呢?」
皇室之間,一般以封號加上親屬關係稱呼,直呼封號一般是長輩對晚輩的對話才可以這樣稱呼,但是上了朝廷還是得以王號互稱。汝南王是清河王的同母弟,清河王說:「他性子野,太妃不讓他來。」
「你母親管他管太緊了,這孩子和我投緣,不如就讓他來我宅邸,和我孩子們一起住,大夥有伴?」高陽王說,清河王嚇了一跳,這位叔父最是放縱,他再傻也不會讓弟弟和高陽王住在一起,連忙以弟弟太頑劣推辭,高陽王也不太堅持,笑嘻嘻地說:「你說,我今天是來做女方的叔父呢?還是做男方的舅父?」

「自然是舅父了,母舅大如天,彭城兄他們個個身有要務來不得,高陽兄不當這舅父怎麼成?」一個嬌笑的聲音傳來,清河王連忙回身一躬,這是陳留公主、高陽王的妹妹、他的姑母、同時也是駙馬劉輝的嫡母。陳留公主眼波流轉,兩手分別勾住這叔侄二人:「哎呀,我今天是真高興哪,多少年了,就盼這天,走,我們非喝倒了不可。」
「我在宮裡已經喝了半醉,不逗新婦我不走,倒是這小子,人模人樣站了半天,妳領他去喝個醉吧!」高陽王說。
陳留公主笑了起來,笑聲又滑又甜,她是個三十歲的成年女人,細長的眼睛周圍雖有些細紋,但是小巧的下巴、圓翹的鼻子與總像是嘟著的小嘴,在精心的裝扮下,看來仍然迷人。嬌小玲瓏的身材與那總帶著幾分天真、幾分嬌蠻的美貌,讓許多達官貴人拜倒裙下,財產又十分豐厚,在她第二任丈夫過世不久,就已有追求者前來議婚。她一把抓住清河王,半哄半扯地帶著他出去,留下青廬中的蘭陵公主。

高陽王自顧自地在青廬邊上坐下,呵呵地笑著、看著侄女低眉不語不理會難人們的無聊的笑話。他想起了三年前駕崩的兄長孝文帝,他知道兄長和兒女們都不親,可是,畢竟是他的女兒呀,那低眉不語的表情,確實有幾分相似……高陽王想著,覺得心頭微微地刺痛,好像有一個空洞慢慢地在長大,像是為了把那個洞補上,他一口氣灌下了半壺酒。
因此,等到新郎被人們護送著進入青廬時,不得不先讓人把醉倒在角落、鼾聲如雷的高陽王像拖屍體一般拖出去。接著,一些女人們進來,又弄了些儀式,直等到新婚夫婦都快不耐煩時,他們才終於離去。
公主已經卸下了頭冠與外面的袍子裙子,她溫順地跪坐在駙馬旁邊,濃密的長髮垂到地上,遮住了她的臉龐,駙馬伸手輕輕撥開,露出她白皙的脖子,帶著男孩子似的調皮,湊到她頸間輕嗅:「妳真香。」
駙馬滿意地看著她的脖子迅速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然後他才熟練地沿著脖子撫上她的臉頰、嘴唇,輕輕地吻過。就在公主覺得有些暈眩的時候,她的衣裳已經緩緩解開,她赤裸著身子臥在厚厚的褥子上,她的長髮落在肩上,成為駙馬戲弄她的玩具。她依然溫順地凝望著他,眸中的那抹癡迷,與她在宮中時出了名的頑固高傲全然相反。

她仰望著駙馬,宛如在夜間仰望星辰,她的目光眷戀地掃過他精瘦的身子,回到他那張容長而清秀的臉上,他膚色白淨,眼下的臥蠶、頰邊的酒渦笑起來很好看,有幾分南方人的模樣,但是直挺的鼻子和細長的眼睛與魏國的皇族們一樣,這是因為他的祖父入魏之後,先後娶了三位公主,因此,他雖然妾侍所生的庶子,卻也從祖母那裏繼承了魏國的血脈。
蘭陵公主小的時候,就聽說他和他父親是南北皇室的結合,說在他們臉上,既有南、也有北,她還曾經聽姑母陳留公主大聲說笑:「謝天謝地,劉輝沒有半分像他那個上不得檯面的母親,誰見了他、都說這是我親生的兒子。」
駙馬輕柔地撫摸著她,滿意地看著她微笑,她想起小時候乳母告訴她「不要相信漂亮的男人,當他們的妻子簡直是造孽。」可是她當時就告訴乳母「我是大魏公主,會得到一個足以匹配的駙馬。」那時乳母取笑她,可是乳母後來告訴她的話,讓她得到了這個美得令人心碎的男人。

她是大魏的公主,人們都說她曾祖母當太后的時候擁有許多聰明絕頂的情夫,如果太后可以,那她身為公主為什麼就得嫁一個又醜又蠢的男人?憑什麼她就不能得到這位同時擁有南北皇族血緣的宋王?而且她第一次在姑母身邊見到他之後,就愛上他了,從那之後,她開始討好這位整個宮中都不太喜歡的姑母,在姑母有一回笑著問她要不要做她的女兒時,她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可惜父親駕崩讓她不得不多等了三年,而後先是長姊出嫁、後是皇帝立后,接著是其他的弟弟們一一立妃,公主們的婚事不得不往後又延了延,於是又等了兩年。
燭影搖動,她閉上眼睛,承受著駙馬帶來的痛楚與女人們曖昧傳說著的歡愉,在他的臂彎中、聽著他讚嘆她的美貌、她的身體,才讓她覺得她是真正的公主,不是看著嫡母皇后臉色過日子的庶女、也不是在兄長的皇宮中寄居的妹妹,她是他的妻子、這座宅邸的女主人,她既是公主也是王妃,在魏國,沒有幾人能與她比肩。
她曾是個不起眼的庶女,如今卻是三代經營的宋王大宅女主人,她睜開眼睛,看著丈夫在燭光下顯得陽剛的臉,她低低地在他耳邊唸了那首著名的《白頭吟》的句子:「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什麼?」駙馬喘息著問,露出一瞬間的困惑之後,便放棄去這兩句應是南方士族都熟悉的詩句,而專注在公主身上。
被人所愛、擁有一切的喜悅過於強烈,使公主忘記了探究學問上的事,而被駙馬一起拉進了新婚夫妻們都應當享受的歡喜中。

※※※

蘭陵公主新婚之後不久,替她送嫁的清河王也跟著成親。
身為次姊的蘭陵公主自然也要丈夫陪她一起去,她站在旁邊看,不由得低聲地對駙馬說:「為什麼地氈不是一路鋪到大堂上?而要這樣一塊一塊往前鋪?」
「傻孩子,妳那些地氈費了我們多少錢?」駙馬輕笑,把聲音壓得極低:「妳出嫁的花費是陛下付的,妳畢竟是姊姊,不能讓妳委屈。清河弟的婚事得他自己籌辦,他那王妃又是太妃娘家的人,名望不顯,兩方的花費都壓在他身上,不得不簡省些。」
「那也太可憐了……」蘭陵公主低低地說,此時,清河王瞄見她,不易覺察地露出有些緊張的一笑,公主回了個鬼臉,又對駙馬說:「不過他要是樂意,那就好了。」
駙馬卻不這麼看,他嘆口氣:「這就不知道了,雖然說他的婚事應該尊重太妃的意願,可是上一個結婚的京兆王娶的是皇后的妹妹,姊妹們訂下來的婚事也都是名門……太妃的家門實在是……」

「噓……」
「你們小夫妻說話也不看看四周嗎?」高陽王的聲音響起,嚇了公主一跳,又回身捶他,自從嫁到劉家之後,由於陳留公主與高陽王兄妹感情最好,所以她自然也與這位叔父親近許多。高陽王轉過身示意她捶背,咳出一大口濃痰,唾在地上才說:「不過這婚事怨不得太妃,太妃可是一心想娶個名門的兒媳,是清河挽了彭城弟出面才成的,這小子萬般都像彭城,連這點都要像他。」
彭城王與高陽王一樣,同是孝文帝的弟弟,但是與不拘小節的高陽王相反,彭城王做事仔細認真,在孝文帝執政之後,是他最親信的幫手,孝文帝死後,又受命輔佐當今的魏帝。
「像彭城叔父也沒什麼不好呀。」公主說,人人都知道,彭城王夫婦是魏國皇室中一對神仙美眷,甚至彭城王妃分娩時,彭城王必要待在家中陪著妻子。
高陽王與駙馬相看一眼,那種男人之間的默契一閃而過,他們就扯開了話題,高陽王說:「陛下的舅舅找你吃飯了嗎?」

「沒聽說呀?但是前些日子遇上,倒是十分客氣。」駙馬有些驚訝地說,看著高陽王若有所思的表情:「怎麼了?」
「他的元配也是位公主,前些日子去世了,他最近就常常巴結你母親。」
駙馬微笑,並不介意陳留公主的這些追求者:「年貌倒也相當,可是……我的新父會是誰,好像得是舅父說了算?」
高陽王淡笑不語,見彭城王向他走來,抬起手,十分親熱地喊了一聲:「彭城弟!」

蘭陵公主無意追究家族中的事,她挽著駙馬的手,來到青廬邊,兩人想起了新婚那天的事,相視一笑,公主把駙馬往前推了推:「去吧,輪到你去鬧一鬧新婦了。」
她看著駙馬走進青廬去,與皇族一起調戲新婦,與她低頭不語的表情不同,這位新王妃不發一語,只是淺淺地微笑著。聽說這位新王妃大清河王兩歲,與她年紀相近,她想,她們以後應該多多來往才是,新王妃抬起眼睛,怯怯地向她一笑,公主便進去把丈夫給拉了出來,出去時向王妃眨了眨眼。

這兩個年輕的新婦都不知道,從此,她們的命運走向了兩個極端,出身鮮卑舊族的王妃,透過婚姻一步登天。而身為帝女的公主,如同高居於九重天宮之上的仙女被扯落凡間,她的世界從此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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