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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只要是喜愛棒球的人,都會喜愛這本書

讀者終於等到美國法律驚悚小說天王約翰葛里遜以棒球為主題寫的紀實小說了!

球迷都會同意:棒球是一門偉大的運動,它是人生的縮影,人性的美好高貴與卑劣黑暗,在球場上表露無遺。
葛里遜當然從小就打棒球,他是個臂力不強的外野手,但這無礙他對棒球的熱愛。在這本紀實小說中,沒有律師激辯、也沒有法庭攻防,而是一個知道父親犯了錯的兒子,試圖對已經造成的傷害,稍稍撫平當事人心中的遺憾。

何榮幸(《天下》雜誌總主筆)
馮勝賢(義大犀牛教練)
翁嘉銘(球評、棒球作家)
曾文誠(球評)
真情推薦


一個打擊率五成二的美國職棒大聯盟新星,他的職棒生涯為何如此短暫?

1973年7月12號禮拜四,喬.卡索(Joe Castle)穿上小熊隊的球衣初登大聯盟,第一球就擊出了中左外野方向的全壘打。這場比賽,喬.卡索一共擊出三支全壘打,創下大聯盟有史以來的紀錄,終場小熊隊以七比六贏了費城人隊。

這並不是菜鳥初登場的一時好運而已,喬.卡索在之後的比賽,每一場的表現都讓人稱奇,球迷為之瘋狂,小熊隊的比賽,更是一票難求!短短一個月出頭,喬.卡索出賽31場,他上場打擊一共119次,擊出62支安打,其中包括18支全壘打,25次盜壘成功,打擊率5成2,居大聯盟之冠!
然而,喬.卡索的亮眼表現到這年的8月24日畫下句點。在紐約大都會隊的西亞球場,喬.卡索被球擊中頭部,從此沒有再回大聯盟。

當時,越戰和水門事件把美國弄得灰頭土臉,喬.卡索的職棒生涯讓低迷的民心為之振奮,這段傳奇雖然短暫如流星,今天已為多數人淡忘,但葛里遜卻在事隔四十年後,把這段故事寫成小說。
夏天的刺眼陽光、汗水、球場的緊張氣氛和球迷沸騰的情緒,交織著美國職棒大聯盟的「潛規則」、父子關係、寬恕與救贖,讀者彷彿親眼目睹了一個職棒傳奇的誕生與殞落。

約翰.葛里遜John Grisham

一九五五年生於美國阿肯色州。密西西比大學法學院畢業,曾任執業律師、州議員。現居美國維吉尼亞和密西西比州。從小家貧的葛里遜曾夢想打職業美式足球,爾後興趣漸漸轉向文學。在將近十年的法界生涯中,葛里遜看遍形形色色的人物和案件,並利用公餘將其轉化為小說養分。一九八七年寫完第一本小說《殺戮時刻》(A Time to Kill)後,出版社反應冷淡,他卻未放棄,繼續寫第二本小說《黑色豪門企業》(The Firm),結果一炮而紅。走紅之後,葛里遜辭去法界工作,成為專職作家,平日仍醉心運動。

葛里遜擅長描寫法庭與人性,迄今著有二十餘本小說,本本暢銷,堪稱排行榜上的常勝軍,其中七部小說曾改編為電影。他的作品已被翻譯成三十餘種語言,全球的銷售量超過二億五千萬冊,曾被《出版人週刊》譽為「九○年代最暢銷的小說家」,而與史蒂芬.金(Stephen King)、麥可.克萊頓(Michael Crichton)、湯姆.克蘭西(Tom Clancy)並稱美國「暢銷書四大天王」,也創造了「小說還在寫,電影就決定開拍」的這一好萊塢影視出版生產模式。

譯者簡介:
方祖芳

專職譯者,第二十三屆梁實秋文學獎譯文組評審獎得主。譯作包括《自白》、《飛行少年》、《跟蹤雷普利》、《迷走亞馬遜》、《走對下一步》、《我的名字叫Money》等書。

第一章

上禮拜,醫生花了五小時切除父親的胰臟瘤,手術的難度超過預期,結束後,醫生宣布殘酷的消息--像他這種情況的病人多半活不過九十天。由於我根本不知道他動手術,也不知道他得癌症,所以他被判死刑時我當然不在場。父親向來不是重視溝通的人,他十年前離婚,我是直到他再婚後才輾轉得知消息。

他的現任太太艾格尼絲(不知是第五還是第六任)打電話給我,她又向我自我介紹了一次,然後簡潔扼要地告訴我腫瘤和手術的事,她解釋父親人不太舒服,所以不想說話,我告訴她父親無論舒不舒服都不想和我們說話。她請我把消息傳達給其他家人,我差一點問她:「為什麼?」不過她已經夠可憐了,我不想找她麻煩。

其他家人包括我的妹妹和媽媽。妹妹叫做吉兒,住在西雅圖,就我所知,她至少十年沒和父親講過話,她的兩個小孩從來沒見過他,以後也不會;媽媽熬過和他十二年的婚姻生活,幸運地帶著我和吉兒離開。我有預感他即將離世的消息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不用說,我們耶誕節不會圍在壁爐旁邊交換禮物。

接到艾格尼絲的電話後,我坐在書桌旁,思考沒有父親華倫的日子,我上大學後開始叫他華倫,因為對我來說,他比較像是陌生人,不像爸爸。他沒有反對,他從來沒有在乎過我怎麼稱呼他,很可能希望我最好不要叫他或打電話給他,我至少偶爾會主動和他聯絡,他從來不會。
思考幾分鐘後,我接受事實--沒有華倫的日子不會有什麼不同。

我打電話給吉兒,她劈頭就問我打不打算參加葬禮。問這種問題實在有點言之過早。她問我她該不該去看他、和他道別,虛情假意一番。我和吉兒其實都不在乎他的死活,我們不愛他,因為他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們,他從我們小時候就拋棄我們,三十年來都把我們當成空氣。吉兒和我自己都有了小孩後,更是無法理解怎麼有完全不關心自己孩子的爸爸。
她終於下定決心說:「我不去,現在或之後都不會去。你呢?」
「我不知道,」我回答:「我要想一想。」
其實我知道我會去看他,他這輩子傷害過身邊幾乎所有的人,但是在他過世前,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必需面對和處理。

媽媽再嫁後住在土爾沙市。華倫高中時是明星球員,她是校花,他們結婚時整座小鎮都好開心,不過和華倫相處幾年後,所有開心都會消失。我知道他們幾十年沒有講過話,也沒有講話的必要。
「媽,我有不好的消息。」我盡可能以憂鬱的聲音對著話筒說。
「怎麼了?」她馬上問,擔心孫兒出事。
「華倫得胰臟癌,不到三個月可活。」
她沉默片刻,顯然鬆了一口氣,說:「我以為他早就死了。」
就是這樣,他的葬禮不會擠滿哀傷的家人。
「我很抱歉,」她說,顯然言不由衷,「你可能要自己處理。」
「可能吧。」
「我不想管這件事,一切都結束後再打電話給我,不打也沒關係,我不在乎他發生什麼事。」
「媽,我了解。」

我知道他打過她,而且次數可能比我知道得多。他喝酒、到處交女朋友,過著職棒球員五光十色的生活。他恃才傲物、自視甚高,從十五歲開始就習慣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因為他--華倫.崔西--投的球可以穿牆越壁。

我們把話題移到孩子身上,還有她什麼時候會看到她們。媽媽不但漂亮又聰明,和華倫離婚後很快站穩腳步,後來嫁給年紀稍長的鑽油公司高級主管,他讓我和吉兒過很好的生活,最重要的是,他很愛媽媽。
我不認為華倫愛過她。
 
第二章
一九七三年夏天,美國漸漸從越戰的創傷中恢復;副總統安格紐(Spiro Agnew)涉嫌收賄,後來因此下台;水門案愈演愈烈,後續發展不斷。當年我十一歲,對這些事一知半解,完全不受影響,我的世界裡全是棒球,其他事情幾乎都不重要。我的父親是紐約大都會隊的投手,我的喜怒哀樂完全隨著球賽起伏。我也打棒球,是白原市少棒聯盟小拳手隊的投手,因為父親的緣故,大家對我有很高的期待,我的表現很少符合那些期待,不過也有過幾次精彩表現。

七月初,國聯東區的冠軍爭奪賽陷入膠著,六支球隊--紐約大都會隊、匹茲堡海盜隊、聖路易紅雀隊、費城人隊、芝加哥小熊隊和蒙特婁博覽會隊--的勝率都在五成上下徘徊,似乎沒有一支球隊準備衝刺勝出;
國聯西區則由紅人隊和道奇隊遙遙領先;在美國聯盟稱霸的是奧克蘭運動家隊,這支球隊的制服鮮亮,隊員一頭長髮,看起來神氣活現,很有可能繼一九七二年後再度奪冠。

我的朋友都是死忠球迷,我們認識所有的球員,對所有的數據瞭若指掌,我們研究每一場比賽的成績表,在白原市的沙地重現那些球賽。家裡生活雖然不盡愉快,我在棒球場上得到抒發,棒球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九七三年七月,棒球世界即將引爆前所未見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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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從威契塔的小熊三A球隊開始,他們的一壘手在從三壘跑回本壘時拉傷腿後肌;隔天,小熊隊的一壘手吉姆‧希克曼(Jim Hickman)的背也受傷,小熊隊必須馬上找到替補的一壘手,最後他們決定升上德州密德蘭二A球隊一名二十一歲的球員,叫做喬.卡索。他的打擊率是三成九五,有二十支全壘打、五十分打點,盜壘成功四十次,防守一壘只出現過一次失誤,在二A的表現已經引起不少關注。

喬在和其他四名小聯盟隊友合租的廉價公寓裡接到從芝加哥打來的電話,據說當時他正在睡覺 。助理教練載他到密德蘭的機場,讓他搭機到休士頓,他再從休士頓轉機到費城。他在休士頓機場等機時打電話給阿肯色州的家人,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到了費城後,他坐計程車到老兵球場(Veterans Stadium),球團隨即幫他量身,給他背號四十二號的制服,接著就叫他上場,小熊隊已經在進行打擊練習。他既緊張又興奮,還有些不知所措。總教練懷提.拉克曼(Whitey Lockman)告訴他:「放輕鬆。你守一壘,排第七棒。」喬好像不太適應大聯盟的球棒,第一輪打擊練習前兩球都揮棒落空。
他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曾揮棒落空。

比賽前,他在休息區向唐恩.凱辛納(Don Kessinger)請益。凱辛納是小熊隊資深游擊手,也是阿肯色州人,唸密西西比大學時被選入棒球和籃球的全美明星隊。外向隨和的凱辛納幫助喬放鬆下來,他唯一的建議是:「上場揮棒。」小熊隊的中外野手是老將瑞克.蒙戴(Rick Monday),也出身自阿肯色州,他來自白河下游的貝次維市(Batesville),和喬的老家很近。靠著凱辛納和蒙戴的協助,喬熬過嚴重的賽前緊張。
那天是七月十二號禮拜四,也是棒球史上重要的一天。

費城人隊的先發是左投手班尼.韓普弗利(Benny Humphries),專投快速球,四壞保送次數和三振次數不相上下。喬在第二局緩緩走上打擊區,他咬緊牙關,再次提醒自己第一球就要揮棒。韓普弗利想讓菜鳥見識一下大聯盟的威力,使出渾身解數,卯足全力一投,以右手打擊的喬猜到是快速球,他用力揮棒,擊中完美的擊球點,球飛到中左外野方向的第二十排座椅,他興奮地繞著壘包衝刺 ,一直到了休息區,接受隊友恭喜後才回過神來。

他不是第一個初上大聯盟、首次站上打擊區就揮出全壘打的球員,事實上,他是第十一個。總共有四十六名球員第一次登上大聯盟就打出全壘打,其中十一個是在第一球揮出。不過他的名字還是被正式列入記錄,記錄本已經打開,喬.卡索還沒寫完。

到了第五局,韓普弗利投的第一球是內角的偏高快速近身球,目的在於警告,不過喬沒有接收到訊息,他數到三,把球打到左外野邊線,差一點擦到標竿內側,三壘審很快伸出右手食指繞圈,判定為全壘打。跟著球朝一壘跑的喬開始加速,快到本壘時才稍微放慢腳步。現在的記錄保持人除了他之外就是聖路易棕人隊的巴布.尼門(Bob Nieman),他在一九五一年初登大聯盟,連續揮出兩支全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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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大都會隊在亞特蘭大和勇士隊交戰,電視沒有轉播那場比賽。我在湯姆.沙巴提尼家的地下室聽到大都會隊的球賽主播林西.尼爾森(Lindsey Nelson)轉述費城的消息,尼爾森興奮地說:「他打平記錄了!想想看,多少年輕人登上大聯盟,只有兩個人第一次登場就轟出兩支全壘打。」

「不知道能不能打第三支。」和尼爾森一起轉播球賽的名人堂成員、強打羅夫.凱拿(Ralph Kiner)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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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普弗利在第六局被小熊隊的打線逼下場,費城人隊換上中繼的右投手提普.蓋勒格(Tip Gallagher)。喬在七局上半走出準備打擊區時,比數是四比四,向來喧鬧的費城人隊球迷一片安靜,他們沒有替他鼓掌,不過都很想看他有什麼表現。結果喬出乎眾人意料,改站左打區,因為沒有球探報告,費城人隊不知道他可以左右開弓,打擊練習時也沒有人注意他。第一球是偏低的曲球,喬沒有揮棒,接下來兩記快速球都被他打到界外,形成兩好球,他改握短棒。上個球季,喬是德州聯盟三振比率最低的球員,兩好球後的喬.卡索最難對付。

一記過低的滑球後,蓋勒格投出快速球,喬用力一揮,把球打到中左外野,球愈飛愈高,越過全壘打牆。喬連續第三次繞著壘包跑,同時也創下似乎難以打破的紀錄--第一次登上大聯盟前三次上場都打出全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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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卡索來自阿肯色州的卡里可岩市,那是風景如畫的小鎮,坐落在白河上方的懸崖,位於奧札克山(Ozark)東緣。自從一九三?年間狄西.狄恩(Dizzy Dean)出現之後,這裡一直都是紅雀隊的勢力範圍。狄恩是「煤氣工幫」(Gashouse Gang)的領袖,出身自阿肯色州農場,他的弟弟,小名瘋子(Daffy)的保羅也是紅雀隊投手。一九三四年,煤氣工幫聲勢最旺之際,狄西在春訓時預測他和弟弟加起來會有五十場勝投,結果他們贏了四十九場,三十場由狄西拿下,十九場是保羅的功勞。二十年後,史上最偉大的紅雀隊球員史坦.穆修(Stan Musial)被小鎮居民視為偶像,家家戶戶的陽臺都擺著收音機,他們和其他中西部與南方無數小鎮一樣,跟隨摯愛的紅雀隊度過漫長炎熱的夏夜。只要是聖路易市KMOX電台轉播比賽,卡雷(Harry Caray)和巴克(Jack Buck)熟悉的聲音在大街小巷和每一輛車裡都聽得到。

但是七月十二號,卡里可岩收音機的頻道轉成芝加哥的WGN電台,喬的親朋好友都在收聽。小熊隊向來是紅雀隊在國聯的死對頭,卡里可岩很多居民不敢相信自己在替可惡的小熊隊加油,不過他們都在短短幾小時內變成小熊隊球迷。喬打出第一支全壘打後,群眾迅速聚集到主街的艾文斯藥房,第二支全壘打出現,眾人開始歡呼慶祝,聚集的人數愈來愈多,喬的父母、兩個哥哥、嫂嫂帶著小孩出現時,大家都緊緊抱住他們,替他們歡呼。
第三支全壘打把整座小鎮送上天際,芝加哥的街道和酒吧也出現慶祝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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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的前三次打擊表現雖然精采,不過他是在第四次上場之後贏得死忠球迷的心。九局上半,比數是六比六,兩人出局,凱辛納在三壘,投手丘是難纏的右投投手愛德.羅蒙(Ed Ramon),喬站上打擊區,一萬八千名球迷當中只有少數禮貌地替他鼓掌,一股詭異的靜默掃過老兵球場。羅蒙投出第一球,是偏外側的快速球,喬靜靜等待,然後像揮掃把一樣揮動球棒,把球打到一壘壘包後方,形成界外球,不過力道十分驚人。小熊隊的一壘指導教練班克斯(Ernie Banks)根本來不及反應,要是被球打到,一定受傷不輕。費城人隊的一壘手蒙特內斯(Willie Montanez)往左移,不過球已經反彈到觀眾席,滾到右外野。蒙特內斯直覺地往後退了兩步,喬發現之後,決定改變戰術;第二球是偏高的變速球,一好一壞後,羅蒙又投了一記快速球,他球一投出,喬猶豫了大約一秒,突然往一壘衝,棒子點到球,朝二壘手多爾(Denny Doyle)的方向滾過去,多爾和羅蒙、蒙特內斯以及現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等到多爾接到球,或者該說是球滾到多爾跟前時,喬已經跑過一壘,沿著右外野邊界減速。

 凱辛納跑回本壘,拿下致勝分,現場觀眾都驚訝不已,一片沉默。兩隊的球員也很驚訝,有機會在同一場比賽裡擊出四支全壘打,寫下棒球一百年歷史中只出現過九次的記錄,他居然選擇觸擊短打,幫球隊搶下超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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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部分在卡里可岩主街收聽球賽轉播的人都看過類似的觸擊短打,雖然喬.卡索很少用得上,他們比較常看到的是超大號全壘打和場內全壘打。坐在藥房門口長椅上的大哥查理在喬十歲時教他觸擊短打,還有左右開弓、盜壘,以及把很接近但不是他想打的球打到界外。二哥瑞德則是打給他上百萬顆滾地球,把他守一壘的步法訓練到完美。兩個哥哥都教他如何捍衛自己。
 人群中有人問查理:「他幹嘛用短打?」
 查理回答:「幫球隊搶下超前分。」就那麼簡單。

 小熊隊播報員洛依德(Vince Lloyd)和波德洛(Lou Boudreau)在比賽時翻遍記錄,確定他們沒有弄錯--這是第一次有球員初登大聯盟就打出三支全壘打,連續擊出四次安打則平了近代記錄,不過一八九四年有一名菜鳥球員打了五支安打。

 芝加哥以七比六贏了比賽,球賽結束時,幾乎所有小熊隊的球迷都在收聽轉播,這場比賽已經成了歷史性賽事,沒有人想錯過。波德洛向聽眾保證他很快會找來喬.卡索進行賽後訪談。

 聚集在卡里可岩主街的群眾持續增加,大家都好開心,覺得很光榮。比賽結束後半小時,收音機傳出波德洛的聲音,他說:「我現在正和喬.卡索在客隊的更衣間,你們可以想見,他被記者團團包圍,我們現在要來訪問他。」
 卡里可岩主街突然安靜下來,沒有人移動或說話。
 「喬,你第一次上場的表現還不賴,你現在在想什麼?」
「我想向卡里可岩的家人和朋友問好,希望你們也在這裡,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喬,你在第二局站上打擊區時,心裡在想什麼?」
「我希望投手投快速球,還有他投第一球我就要揮棒。應該是運氣好吧。」
「你是第一個第一次上大聯盟打球,前三次打擊都打出全壘打的球員,你破記錄了。」
「大概吧,能在這裡我就很高興。昨天晚上這個時候我還在德州的密德蘭市打球,真是難以想像。」
「沒錯。接下來的問題我一定要問,我知道有人問過了,你第九局在想什麼?你有機會在一場比賽裡打出四支全壘打,你卻選擇短打。」
「我在想一件事:讓凱辛納跑回本壘,拿下超前分。我喜歡打球,但是不能贏球就不好玩了。」
「你連續打了好幾支安打,明天晚上還能保持下去嗎?」
「我還沒想到明天晚上的事。凱辛納他們要帶我去吃牛排,我們到時候一定會討論。」
「祝你好運。」
「謝謝。」
卡里可岩市很少人在半夜前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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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按照和我的約定,清晨六點叫我起床看紐約的晨間新聞,我想看喬.卡索長什麼樣。新聞台簡短地報了一遍國聯戰績,大都會隊在亞特蘭大贏球,目前勝率超過五成,勝場比敗場多出兩場。接下來就是喬.卡索在費城打出全壘打跑壘的畫面,一次、兩次、三次,他們花了相同的時間報導那支觸擊短打,只見喬在壘包之間奔馳。

媽媽把車道的《紐約時報》拿進來。體育版的頭版有一張喬.卡索的黑白照,用很大的篇幅報導描述他初次登上大聯盟的破記錄表現。我剪下報導,開了一本新剪貼簿,我同時在做好幾本剪貼簿。如果大都會在主場打球、父親在家的話,我得等幾天才能剪下和棒球相關的報導。

我喜歡大都會隊到客場出賽,只要父親不在家,家裡的氣氛就平靜愉快,和他在時可以說是天壤之別。他自私、孤僻,很少對我們說好話。他永遠懷才不遇,而且都是別人的錯--教練、隊友、球隊老闆,甚至是裁判的錯。如果他那天先發投球,他通常到三更半夜才醉醺醺地回家,把家裡搞得雞犬不寧。我當時雖然才十一歲,已經隱約知道爸媽可能離婚。

大都會隊如果到客場比賽,他很少打電話回家,我常常希望他在賽後打電話和我聊聊棒球的事。大都會隊每一場比賽我都會收看或收聽,每次都有好多問題想問他,不過他可能忙著和朋友出去。
只要父親不在旁邊,我就很喜歡打棒球。因為賽程的關係,他很少有機會看我投球,對我來說那是無法言喻的輕鬆。他在的時候我根本不想投球,他會在到球場的路上不停說教,比賽時對我咆哮,更糟的是,在回家途中不停責罵我。有一次,他甚至在車子一駛離球場就賞我一巴掌。從七歲開始,只要父親看我上場投球,我一定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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