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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鬼傳03:終極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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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反霍鬼聯盟,已一人傷亡
因為你,我見識到真正的地獄──
吃霍鬼只是拖延毀滅世界的時間而已
故事的最後,我終究會變成永生的魔王……



無論是誰,只要一轉身離開,立刻就會遺忘我的長相……

丹楓日報七大不可思議之一
總編丹的祕密即將揭曉

「除了我母親之外,你是第一個認得出我長相的人。」
「只要你消滅所有蘭鐸大陸上的霍鬼,我就能解除你的詛咒,讓你不會變成瘟神。」

  
該是離別的時候了。
  
「聽好,你已經三個月沒吃霍鬼,快變成瘟神了。如果不想變成瘟神,唯一的辦法就是吃掉烏拉樂體內的霍鬼,快!」

「不要。」孽搖頭,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當他吃掉烏拉樂體內的霍鬼,身為代理人的她也將魂飛魄散,永遠地消失在這世上,就連投胎轉世的機會也沒有。

烏拉樂一陣錯愕,沒想到離別的時刻降臨得如此迅速……。彌日向在一旁冷眼旁觀,因為該怎麼做,這是孽的人生功課,不是他的。 

忽然之間,烏拉樂脫口道:「吃了我。」
  
「不要,妳會魂飛魄散,再沒有轉世的機會。」
  
「可是,我不想轉世啊。」烏拉樂蹲在孽的身旁,溫柔說道:「找不到你,漂流有什麼意義?我不想讓靈魂一直漂流,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就是我漂流的終點。」
振鑫

你問我何許人也?
少年時期便在文壇立下大志,在下只是一位美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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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新聞上,經常有因為缺乏警覺,所以才一轉頭,小孩就被陌生人抱走的事件;或者沒注意到剛才離開座位的期間,杯子可能已經被人下藥,掉以輕心的結果就是一杯下肚便人事不知……。
  所有的失蹤、性侵、詐騙等我們不願意發生的慘事,不都是因為這樣才發生的嗎?或許是台灣太幸福,日子過得太安樂,使得我們缺乏警覺性,許多悲劇便由此而生。
  在大自然裡,羚羊就連吃個草也不時探頭探腦、左右張望,這是數十萬年來演化的結果。會以為吃飯皇帝大,然後大喇喇吃草的羚羊都已被獵殺殆盡,在漫長的演化之路上絕跡。
  動物如此,人類是不是也該如此?
  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裡,唯有保持警覺,我們才不致於被周圍的敵人吃掉,甚至連骨頭也不剩。
  吃掉敵人,或者被吃掉,這就【霍鬼傳】的故事。

振鑫 敬上
2013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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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話 先發制人
  第二話 空島
  第三話 珍寶
第一話 先發制人

沒有壓倒性的武力,戰爭只是彼此消耗而已,這就是我們需要霍鬼的原因。
──托爾普魔法學院院長歐哈拉

I
  小木屋裡茶香四溢,可是眾人都無心品味,克拉姆的話猶如一把鐵鎚,敲碎了室內的平靜。
  「正因為我握有控制霍鬼的方法,所以我才有自信可以擺脫棋子的命運。」克拉姆從容撩撥金髮,一如之前的優雅。
  彷彿迷途的水手找到天上的北極星,孽的雙眼陡然一亮,透出熾然的渴望,一旁的烏拉樂也聽得興致盎然。
  安比懷的表情複雜,飄忽的眼珠子時不時地轉動,或許太專注於內心的盤算,身子便像沒有繫好繩子的帆船般四處漂流。
彌日向的手指則是不停敲著桌子,敲出電報般的喀喀聲響,至於這封電報的內容是什麼,只有他本人知道。
  就他的認知裡,霍鬼是食物鏈的最上層,想以人類微薄的力量對抗霍鬼,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可是照克拉姆的說法,彷彿獅子再怎麼凶狠,馴獸師也能以鞭子收服…。…
  話說回來,事情真的會這麼順利嗎?
  雖然能夠理解克拉姆的想法,彌日向還是感到疑點重重,畢竟他曾經親眼目睹霍鬼可怕的威能,實在無法像克拉姆那般對未來充滿樂觀。
  就在彌日向遐思之際,安比懷脫口說道:「你說手中握有控制霍鬼的卷軸,這麼重要的事,在這裡說真的不會被竊聽嗎?」
  「我已在室內設下防竊聽防打擾的結界,就算房間內發生核爆,外面的人也無法窺探這個房間裡的動靜。」
  安比懷微挑眉頭,表情豁然開朗,「原來如此,那我就能放心向你請教幾個問題了。」
  「何事?」
  「時間魔法可以窺探過去發生過的事,能否看未來的事?」
  「過去已留下痕跡,未來不可得。」
  安比懷不依不饒,繼續問道:「為什麼時間魔法可以看過去的事,卻不能看未來?」
  「因為未來還沒發生,尚未形成定數,所以不是看不到,而是根本沒得看。就如同你可以看一本已經出版的書,卻不能看一本壓根兒就還未付印的書。」
  「謝謝解說,我很清楚了。」
  「為什麼你會想問這個?」克拉姆說。
  「因為──」兩道熾亮的雷射從安比懷眼眶射出,貫穿了克拉姆的胸口。下一刻克拉姆渾身著火,圓睜的雙眼似乎還無法相信安比懷竟會翻臉無情,「孽、快!」
  一切來得太快,彷彿東方飛逝的閃電,孽如遭雷殛,腦袋一片空白,直到安比懷的呼喊將他從震驚中喚醒。
  安比懷把事情做絕,現在已經沒有騰挪的餘地了。
  孽把心一橫,猛然伸手貫入克拉姆的胸口,掏出一隻白銀般閃爍的金屬之手!
  隨著孽的縮手,一隻渾身金屬光澤的龐然大物被拉出克拉姆的體腔。
  彌日向睜大眼睛,想看清楚霍鬼的真面目,但是閃耀的光澤猶如白陽,刺目得讓人睜不開眼。除了光芒裡的孽,沒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直到光芒褪去,彌日向這才睜得開眼睛。
  地上留下一具殘破的焦炭,勉強可以從捲曲的姿態看出人形。
  孽頹然坐倒在地,像是一瞬間老了三十歲。
  「幹掉了?」彌日向小心翼翼地探問。
  「幹掉了。」孽抓著頂上亂髮,充血的眼睛滿是懊惱,他轉頭面向安比懷,語氣滿是煩躁,「你幹嘛殺掉克拉姆,現在沒人可以解我身上的詛咒了!」
  「你相信他?」對於孽的質問,安比懷嗤之以鼻,「他把我們的底都摸清楚了,你怎麼以為我們玩得過他?若是將來要與這種危險人物為敵,我寧願放棄眼前的好處,也要賭一個先發制人的機會。」
  「你──」孽漲紅著臉,氣得說話結巴,「你以為霍鬼代理人之間的戰爭是零和對局嗎?如果可以做到像克拉姆說的那樣,靠著某種方法控制霍鬼,說不定代理人之間可以合作幹掉霍鬼,共同締造雙贏局面。現在,這個可能性都被你破壞了!」
  「孽──」烏拉樂拍著孽的背,安撫他激動的情緒。
  「你先深呼吸,冷靜一下,我倒認為安比懷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彌日向的眼珠子飄向窗外,確定情況果然如克拉姆生前所言,室內受到結界的保護,就算裡頭發生了核爆也沒人會發現。
  諷刺的是,克拉姆估計是認為他們會答應合作,所以才敢設下這種結界防止他人竊聽,或者預防其他人用時間魔法偷窺。沒想到,他的太過精明反而為他惹上殺機,當安比懷探知克拉姆不可能靠著時間魔法察覺他的殺機,外面的人也不會因為裡面開戰而進來救援,他便果斷痛下殺手。
  人算不如天算,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他能有什麼道理?」孽的嘴上不放鬆,語氣卻稍微和緩。
  「第一,克拉姆和我們之間並沒有互相基礎,你相信他,我們卻不相信他,誰也不能擔保他會不會鳥盡弓藏,利用你拔掉其他代理人後再把你賣了。我相信,你也不敢為他做保人,是吧?」
  「嗯。」孽沒多說什麼,似乎認可彌日向的推論。
  「第二,無論我怎麼想,都認為克拉姆放著霍鬼威能不用,理由居然是害怕對霍鬼威能上癮,這個說法太矯情。」
  「可是,我剛才確實吃掉了他體內的霍鬼,證明他沒說謊。」
  「所以,這件事更可疑了。」彌日向侃侃說道:「安比懷能射出死光,他哪有不射的可能?你有瘟疫之力,又怎麼可能擺著發霉?所以深懷霍鬼威能卻不用,這件事本身就很讓人質疑。除非他不想用,因為這個威能帶給他太痛苦的回憶,例如烏拉樂這樣,或者他不敢用——」
  「不敢用?」孽的語音上揚,彷彿發現了新大陸。
  「例如,他一用,就會惹來麻煩或殺機。」彌日向意有所指地道。
  「有道理,只要一使用霍鬼威能,立刻就會在別的代理人面前曝露行蹤。這表示……」孽的語音一頓,發現此案並不單純。
  彌日向把食指放在嘴邊,做出噤聲的動作,「別再說了,討論到此為止。」
  「為什麼?」烏拉樂不解地問。
  「克拉姆已死,我怕室內的結界會越來越弱,說不定有人會用時間魔法窺探我們的對話。」彌日向鄭重地說。
  「先討論接下來的事吧。」安比懷接道:「我們殺了克拉姆,遲早會變成托爾普的通緝犯,托爾普能人異士很多,我們的犯行被發現只是遲早之事,目前的當務之急是──」
  「離開托爾普。」烏拉樂說。
  「毀屍滅跡?」孽問。
  「滅什麼跡,我們瞞不過那些術士,直接把外面的人滅口吧。」彌日向大喇喇地道。
  「就這麼辦吧。」孽同意道。
  這些人是土匪吧?
  他們說得雲淡風輕,烏拉樂卻是聽得膽顫心驚。
  翻臉不認人的安比懷、視人命如草芥的彌日向、加上殺人不眨眼的孽,無論她橫看豎看,他們活脫脫就是個土匪集團。
  即使看穿了某些事情的本質,烏拉樂也是不改初衷。
  如果孽是土匪,她很樂意當押寨夫人。
  她想要跟在孽的身邊,這是她唯一的心願,因為他讓她明白了生命的價值,只有愛是幽暗世間唯一的解脫。
  「待會一出去,我就關燈,孽也放出瘟疫。等到開燈後,彌日向幫忙尾刀,誰還活著就射誰。」說著說著,安比懷緩緩降落到桌面上,「讓我休息幾分鐘,我的眼壓好高——」
  「解決他們之後,我們該怎麼離開這裡?」烏拉樂問,托爾普可是在離地十公里以上的高空。
  「我會施展術法,把大家傳送到距離這裡最近的雲空之陣。」
  「為什麼不直接在室內施展?這樣就能省去一場戰鬥了。」烏拉樂又問。
  「因為畫雲空之陣的圖很複雜,我不可能咬著筆慢慢畫,所以要用外面現成的陣圖施術。」
  「明白。」望著安比懷的大頭,以及萎縮到幾乎看不見的軀幹與四肢,烏拉樂頓時心領神會。
  「走吧。」不知何時,彌日向的手中多出一把雷神三代魔法槍。
  他知道只要安比懷射出死光,眼壓就會飆高,屆時會頭痛得難以作戰,所以關燈一次應該是他的極限,之後的作戰估計就沒他的份了。
  好一會兒,安比懷飄到彌日向的背包上。
  彌日向打開門,孽和烏拉樂跟著跨出小木屋。
  一看見有人出來,十二個斗篷術士迎了上來,剎那間,眾人伸手不見五指,周圍頓時陷入完全的黑暗。
  恐怖的風嘯聲呼呼作響,空中意外地多出金鐵交擊的脆響聲,安比懷暗叫不妙,對方似乎有備而來。
  未久,黑暗結界的力量已盡,當光明重返大地,彌日向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周圍草木枯黃一片,牆壁和樹幹都有刀切的痕跡,然而十二術士毫髮無傷,身上還覆著一層淡淡幽光。
  「光盾?」安比懷不禁脫口而出,未料他們早已有了準備。
  「呃。」孽不禁傻眼,連瘟疫之力也能擋下,這可不是尋常的防護魔法。或許是克拉姆先前已用時間魔法觀察過他們的戰鬥模式,所以才會讓這些術士特別防範他們的招式。
  砰。
  子彈從彌日向手中的魔法槍噴嘯而出,然後在一位術士的面前空爆了。從彈殼流瀉而出的魔光彩流中和了光盾,術士身上的淡黃光暈頓時消失無蹤。
  孽揚起手,濁黃之風流竄於舉手投足之間,但是術士不給他攻擊的餘裕,連發魔法彈從四面八方疾轟而出,毫不留情地擊在他們身上。
  周圍的地面滿是大坑,彌日向渾身白煙,嘴邊淌出鮮血,雖然內穿的銀絲斗篷勉強擋住光球的轟炸,但是強大撞擊還是震得他五內翻騰。他暗忖,若是沒有銀絲斗篷,剛才就會當場被炸成肉醬。
  待勁捲的暴風吹散彌天白煙,孽不禁看傻了眼。
  一名術士伸手勾住烏拉樂的咽喉,另一隻手掌正握著旋轉的光球。
  「放開那個妹!」孽心急喊道。
  「你們把手放到頭上,不然我就殺了她。」像是呼應主人的說詞,光球在掌心上轉動得更快了。
  孽照做了。
  安比懷鑽進彌日向的背包內,保留彈性作戰的空間。
  彌日向手中的魔法槍仍然瞄準術士,一點兒也沒有要放下的意思。
  「快把槍放下,不然我就──」
  術士話未說完,彌日向就搶道:「就殺了她,快,殺了她。」
  「你以為我不敢?」術士掌中的光球膨脹了一倍。
  「你敢嗎?」
  「我敢。」
  「敢就殺啊。」
  「你叫我殺我就殺,憑什麼?」
  「那就是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想聽你使喚。」術士氣得吹鬍子瞪眼。
  「那你別殺。」彌日向隨意彈出鼻屎。
  「我偏要殺。」
  「快殺。」
  「我偏不殺。」
  「別殺。」
  「我要殺。」
  「到底殺不殺?」
  「少囉嗦,要你管。」
  「一會兒殺,一會兒又不殺,你是精神錯亂嗎?」
  孽擔心烏拉樂的安危,對著術士說道:「你別傷了她,他會把槍放下。」
  「真的嗎?」術士問。
  「彌日向,你會把槍放下,對吧?」
  「才不會。」彌日向繼續挖著鼻孔。
  「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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