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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銀幕不是熒幕,是放映不是播映:當女明星還是大女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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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香港的六、七十年代是一個催人早熟的年代。

貧窮是原因之一,還有社會動盪。但是,在九龍半島的另一邊是香港島,一程不到十分鐘的天星小輪,由尖沙咀到踏足中環,箇中差別,有如當年的粵語片與國語片——前者大多是黑白世界,後者幾乎全是伊士曼七彩弧型闊銀幕。粵語片是升斗市民的雞尾酒,殘酷滲雜夢幻。國語片是南來新移民的鄉愁寄託,借在其中逃避現實。兩者,都是提早把小孩帶進成人世界的黃磚路,但電視一旦點亮萬家燈火,粵語片作為一日播出三至四齣的主要菜式,它的親民性格無疑老幼咸宜,只是若論對精緻、矜貴、優雅、華麗等等代表「更美好生活」有所憧憬的小孩來說,國語片,和它的重要標記——女明星,才是電影夢的魅力所在。

沒有大銀幕,沒有把膠片上的影像投射到銀幕的光(Glamour)就不會有Larger Than Life的大女明星。都說今日誰都可以是明星但又打鑼都找不到明星,可是因為大家都錯把銀幕叫熒幕,放映叫播映,理所當然,天空變小,也就看不見頭上的星光了?
林奕華,劇場導演、專欄作者、大專院校講師,曾任電影編劇、電台及電視節目主持人。林奕華認為血液裡有著兩種血紅素,明星和演員,因為他是生於荷里活夢工廠全面來襲與歐州新浪潮一夜席捲的交界年代。於是,他在成長階段盡情吸收電影在生活中形成的氧氣,一呼一吸,都是製造戲劇細胞。致使他成為劇場導演的營養,並非來自戲劇,是電影。

前言

12 封面女神爭霸——凌波、林黛、樂蒂、李麗華

17 李麗華1青春可以循環再用

23 李麗華2美麗可以驚濤駭浪

29 李麗華3性感可以老而彌堅

31 李麗華4成熟可以引人入性

39 尤敏1當尤敏遇上夏夢

44 尤敏2當尤敏遇上張愛玲

50 尤敏3當尤敏遇上簡愛

55 尤敏4當尤敏遇上王天林

61 尤敏5當尤敏遇上阿郎的故事

67 尤敏6當尤敏遇上寶田明

73 林翠1兩種綠色——是翠不是黛

79 林翠2 一個沉香——是嬌兒還是孤兒

84 林翠3兩盞寶蓮燈——是人文氣息抑或娛樂至上

89 林翠4 一晌貪歡——是性格還是命運

95 林翠5兩生一朵花——是苗也是翠

100 葉楓1摩登就是Who cares

106 葉楓2摩登就是C’est la vie

111 葉楓3摩登就是Be myself

117 王萊——王者就是智者

123 樂蒂1能文未必能武

128 樂蒂2俠骨不比柔腸

133 樂蒂3傷殘抑或傷心

139 凌波、陳思思——武俠雞仔片

145 張仲文——千錯萬錯身材的錯

150 李湄1煙視「湄」行的女人

155 李湄2柳「湄」花明的女人

161 李湄3湄精眼企的女人

166 李菁——小婦人

171 張慧嫻1慾潔冰清

178 張慧嫻2愛河沐慾

184 陳青——青心寡慾

190 國泰小花1人鬼狐代替星星月亮太陽

196 國泰小花2姊妹們自求多福

201 國泰小花3古裝芭比

206 國泰小花4正不能勝邪

211 國泰小花5譚伊俐、胡茵茵、李琳琳、夏雯

217 蕭芳芳——難為了女朋友

223 陳曼玲1除了小花,還有煙花

229 陳曼玲2除了煙花,還有曇花

235 甄珍1「我都不知道鏡頭設在哪裡」

241 甄珍2「好美好美,好美好美」

247 甄珍3「你太大膽」

253 甄珍4「我還沒嫁你已經這樣,要是跟你結了婚,還得了?」

259 甄珍5「請你以大人的眼光來看我」

264 張艾嘉1與大導演有緣

269 張艾嘉2與新導演有份

274 張艾嘉3《海上花》未完

279 林青霞1性別是繆斯

284 林青霞2性感是靈感

289 林青霞3性魅力是迷魂煙

295 林青霞4性意識是曼陀羅

301 林青霞5性向是破音字

 

同場加映

308 封面男神爭艷——陳厚、王羽、姜大衛、狄龍

313 關山1成就大女明星的Larger than life

319 關山2成全大女明星的寧為玉碎

325 關山3成為大女明星的慈母敗兒

330 王羽——復出也有性別歧視

335 鄧光榮——女明星青黃不接時的一抹顏色

340 竹脇無我1經典男朋友

345 竹脇無我2絕世好老公

前言

這是一個人人皆是「明星」的時代。自媒體,好比從前電影機構定時出版的官方刊物。有了面書、微博,誰都可以擁有個人的宣傳機器。靜態如一張照片,那也成了媲美明星玉照的曝光:角度講究,還要修圖。動態如生活起居,更是要「現場報道」、「與眾同樂」。「花絮」一詞,以前只有公眾人物才有與它扯上關係的需要,反觀今天,當無可避免成為生活的主題,似乎人人都不介意——或藉以抓住存在感地——自動自覺的,把自己「消費」。

而不是如上世紀的電影明星們,接受公司安排,或亭亭玉立,或婀娜多姿的亮相在大眾之前,務求一絲不苟的形象,能在咔嚓一聲之後,成為「永恆」。

這,也許解答了常常被我們用來抒發感觸的問號:為什麼天空上再沒有令人眷戀的明星了——尤其,曾經照亮幾許我們的自我想像的……國語片的大女明星們?

什麼是國語片的大女明星?就是不能被壓縮在狹窄的空間,如手機,或手提電腦屏幕上那些「慾望投射物」。原因是,由她們所引起的反應,必須來自她們身上的密碼能被正確無誤的解讀。「正確」的意思,乃不能不先明白「閲讀」的意義。

曾幾何時,「慾望」不是一種符號性的語言,卻是被翻譯,被隱藏成和文學一樣,惟有在了解到修辭與語境,暗示與借喻,文字與形象,可以融會交織成一個人的「氣質」時,作為觀者(也是讀者),才能在充分掌握閲讀心得之後,對所見所感,同時產生官能與思緒上的迴響。即是,不會光被刺激起生呑活剝的食慾,而是藉著對食材的想像,萌生可以下廚,可以炮製出什麼菜式的躍躍欲試。唯「速度」是從,時間這個載體,如是失去應有的容量。由此,不難明白時代、社會、文化的各種條件,如何影響人們的欲望投射,再建構成自我想像的過程。上世紀電影片廠操控的「國語片大女明星」們,如是以細節取勝赢得了「後繼無人」的「歷史美名」——誰叫高科技〈如數碼文化)支配一切的今天,量蓋過了質,「她們」的外表要被「回春」只是花上多少時間的問題,然而,她們的精神力量卻注定永久失傳——譬如(不像粤語片裡更多是含辛茹苦,賢妻良母的典型),優雅?

優雅不一定就是「女性的」。但國語片大女明星在銀幕上的風光,大部分建立在她們給予電影名叫「女性如何才能獨立」的題材——又名「文藝片」(哪怕有時以武俠片或戲曲片呈現)。文藝象徵人文的思維與情感,國語片大女明星時代的沒落,未嘗不是智慧作為性感漸漸式微的悲哀^以前是思想獨立的女性扮演著懦弱男人的支撐,故她們仍然被男人需要;但在多數人相信科技與肌肉比情感與思想重要時,文藝片和大女明星自然被淘汰。

今日的電影只能讓女明星飾演花瓶,正是因為在觀念狹小的「男人世界」裡,她們再不能像以前的大女明星般,做人處事,坐言起行。

 

 

封面女神爭霸——凌波、林黛、樂蒂、李麗華

捜集雜誌,也可養成癖,尤其在網絡尚未普及化的年代裡,一個人擁有的珍藏,便是他的「家傳之寶」。我自小有這種癡病,至今難忘有關搜集「封面」的傷痛,是八十年代一次搬家,把好多好多藏存已久的《號外》如清理門戶處理得乾乾淨淨。到底當時少了的是那根筋,事隔多年已無從稽考,但記憶中類似的恨錯難翻也不是第一次。經典例子是《南國電影》——小時候,望穿秋水盼得新一期出版,又好不容易才集齊十二個月,等到滿滿一櫃時,竟因想騰出空間,便狠下心來一口氣棄之而後快。另有一次自好友家中搬回一大箱已成古董的《南國電影》,卻在借給電視劇導演作懷舊劇集道具後一去不回頭。《號外》、《南國電影》與許些老字號雜誌一樣,封面不僅是潮流的風向標,還是時代見證——在俊男或美女的一顰一笑間,留下不知多少日後供人憑弔的滄海桑田。尤其在發黃的《南國電影》上定格的女明星大頭相上,有四個字的形容竟如此貼切:生榮死哀。

創刊號是林黛——四屆影后的謝幕式,選了吃安眠藥長眠不起。但從她去世的一九六六倒數至一九五七,也就是《南國電影》第一期面世的十二月,一身紅衣坐在綠色椅子上的她,仍是滿面春風,姿態嫵媚。憑《金蓮花》摘下第四屆亞洲影展最佳女主角,又演過張愛玲編劇的《情場如戰場》,與李翰祥一年合作了《窈窕淑女》、《春光無限好》、《黃花閨女》三片,還在日本拍了野村芳太郎導演的港、曰合拍片《香港東京蜜月旅行》(嚴俊導演歌舞場面),她是還未正式成為邵氏公司的合約演員,但邵氏明顯待她不俗,一九五八年她在邵氏旗下出演的只有《貂蟬》,可是《南國電影》前十五期,她便獨佔四個封面。

林黛不是佔《南國電影》封面總數最多的女明星——雖然在她有生之年,每隔三數月輪到她雲破月出是等閒事——第45期十一月號才當過一次,第47期已經又是她。可是原因很充分:第47期是一九六二年新年特大號。林黛當一月特大號的封面女郎,本來就是「捨我其誰」——之前的一九六〇年,之後的一九六三、一九六四,都是這位看上去以豐腴象徵「萬象更新」的影后以笑靨迎來新年降臨。至於「登封」距離最遠的一次,則是一九六〇年的第23期一月號與一九六〇年第34期十二月號之間。中間相隔的十一個月,林黛只拍了電懋的《溫柔鄉》,但是自一九六一年始,她在邵氏的代表作正式紛紛出籠,如《千嬌百媚》、《不了情》。合共當了十四期《南國電影》的封面女郎,是直至有人刷下多出兩期(共十六期)的紀錄才取代林黛的席位——她是凌波。

林黛因早逝,輸了給自一九六三年到一九七四年有著十二年「登封」時間的凌波屈居亞軍。而紀錄創造者的第三名和第四名之間只是一期之差。一九五八年從長城跳槽邵氏的樂蒂,維持平均一年登上封面兩次,總數是「登封」十二期。最後一次是一九六三年聖誕號,極有可能是配合歌舞片《萬花迎春》在一九六四年二月公映。同年與翌年,她雖有《玉堂春》(一九六四年十月一日公映)和《大地兒女》(一九六五年三月二十日公映),然而,她的人已在一九六五年改投電懋國泰,故邵氏的官方刊物一九六四整整一年不復見伊人蹤影。(她效力電懋的第一部電影《金玉奴》甚至比《大地兒女》早兩個月上映。)

以一期之差落敗給樂蒂的,是長青樹李麗華。綽號「小咪」的她二〇一二年八十八歲,名副其實是中國影史上的「大女明星」。從一九四〇年處女作《三笑》到一九八〇年的《媽袓》,膾炙人口之作不計其數。然而正式加盟邵氏的一九五九年至一九六七年,可説是她的銀色事業上最華麗一頁——李翰祥打造「傾國傾城」系列,她是四大美人中的《楊貴妃》(1962)。翌年,她與李翰祥最後一次合作,是《武則天》(1963)。一九六四年下半年李麗華是《南國電影》封面的稀客,我猜除了因有兩部邵氏電影《一毛錢》與《故都春夢》(即《新啼笑姻緣》)的公映,她之前與尤敏攜手演出的電懋版《梁山伯與祝英台》也在十二月廿四日上映。基於官方刊物不能長他人志氣,李麗華自第74期亮相「南國」封面之後,便要粉絲們引頸以待至一年半後的第91期,這次等待,是為有史以來邵氏「阿姐」們「登封」相距時間最長最久一次。

相距多久所以值得計算,皆因數字反映女明星在宣傳部心目中份量的輕和重。也就是説,事過情遷的今日容或毋庸計較,但當年的「美人圖」,就是權力榜。同時折射出導演中誰受器重和吃香。《南國電影》的封面絕大多數以女明星大頭相吸引讀者,但偶有的破例,幾是由當時得令的古裝片大導演李翰祥包辦:第一次破格以古裝劇照「登封」,是林黛的《江山美人》(第15期);第二次是樂蒂的《倩女幽魂》(第27期);第三次是李麗華的《武則天》(第35期)。唯一的時裝劇照,是第34期《千嬌百媚》的林黛,導演是陶秦。

及至一九六五年十月號(第92期)才有「例外」。人是「新人」,但由她主演的《江湖奇俠》,標誌著邵氏以刀劍武俠類型片開拓市場的決心,女主角秦萍凌空舞劍的英姿遂成就《南國電影》唯一一次以封面向女俠「致意」。(雖然早在第22期,封面右下角亦有樂蒂在《兒女英雄傳》中的十三妹扮相與正照中時裝的她互相輝映。)

 

李麗華1青春可以循環再用

即,三十開外仍一鼓作氣堅信二十綿綿無絕期?又,自我要求不是被眾生欣賞仰望而是與眾同樂?誠然,連荷里活這大女明星生產地也變相成了「侏羅紀公園」的今天,名女人傳記片如《戴安娜》和《摩納哥的嘉麗絲(姬莉)》,擔綱主演者也不是阿美利堅子民如茱莉亞羅拔絲與安袓蓮娜袓莉,而是英國來的娜奧米沃茨與澳洲來的妮哥潔曼——雖説已故皇妃找來同文同種扮演合情合理,但荷里活的強項從來都在「無所不能」,佼佼者如梅麗史翠普,若當年拍《鐵娘子》時海倫米雲不是推辭演出戴卓爾夫人,史可能還真少了一座奧斯卡影后獎。可是演出者如用上英國演員而非美國人,大家又怎會在史翠普獲獎時格外感到得來不易,與有榮焉?

史翠普與米雲應都不會自命是「大女明星」——演技派靠的是實力,大抵不能認同個人氣場來自性感引發的慾望投射值。是以,《戴安娜》與《摩納哥的嘉麗絲》由沃茨與潔曼上陣便很恰如其分——一個曾是《金剛》的女友,另一個從不吝嗇風情萬種,由她們演繹真有其人的風流韻事,被扮演者的千嬌百媚理應雖不全中,亦不至落差太離譜。

雖説《戴安娜》首映後的即時評論叫人嘩然:「讓逝者再死一次!」果真難看成那樣,那麼《摩納哥的嘉麗絲》流傳坊間的試映效果——「比想像中的好一些」,可能也是強差人意居多。兩位不幸死於車禍又同是王妃的女性竟同時有「傳記電影」面世本來就太巧合,如果該兩部以她們的悲劇為題材的戲碼落得的下場也殊途同歸成了「笑柄」,那應是又給買少見少的「大女明星電影」和漸成歷史名詞的「大女明星」們給予重鎚一擊:未來誰對此類題材還抱幻想和寄望?

當然我們不會忘記,盛傳新版《埃及妖后》就要開拍,而從史畢堡手上接過燙手洋山芋的導演,是李安。

會是真的嗎?這是影迷們應該高興的天大喜訊嗎?因為,從《臥虎藏龍》到《色、戒》,李安已給廿一世紀的中國電影先後打造兩粒「大女明星」章子怡與湯唯。如果影史上曾有金頭髮的大女明星嘉芙蓮協賓在《大地》(1937)(賽珍珠原著改編)中「易容」中國農村婦女,或如神話般被傳頌一時的,還有妮歌潔曼曾穿上旗袍染了頭髮給王家衛導演的《上海來的女人》試鏡,那湯唯或章子怡為何不能於中國將成全球電影票房最大市場之際,也來一次風水輪流傳式的「seeing is believing」(眼見為憑):埃及妖后也可以是華裔血統?

唯一的異議可能是,兩位中國大女明星號召力是夠大了,可比起妖后的原裝版本伊莉莎伯泰萊,她們仍然是「小妹妹」——即便拍攝《埃及妖后》時的泰萊不過是三十一歲,論年紀還小過今天的章與湯(兩人同年),但礙於中國人是個被「長不大」所詛咒的民族,真要她們擺上傾國傾城的姿態,説服力還是難以匹敵已成經典的伊莉莎伯。

我們沒有「妖后」,然而我們有「女皇帝」,武則天是也。中國人最引以為傲也視之為「可一最好不可再」的一段歷史,成就影史上一次又一次大女明星們為事業殺出血路打下江山。

最年輕一人恰恰也是影齡最久一位(如果不把佳藝電視劇《武則天》女主角湘漪年輕版的李通明算在內):三歲已經從影的馮寶寳。她出演歷盡滄桑的武媚娘也是三十一歲。無獨有偶還是命中注定?與伊莉莎伯泰萊一樣是童星出身,踏入少女與少婦階段之年連氣質也相近,最終也是最接近的隔空結緣,便是相同年齡假「后」與「女帝」之名萬古流芳。

馮寶寶的《武則天》給出品該劇集的亞洲電視注射強心針,那是一九八四年。一年後,又有一位新武則天應運而生,她是《一代女皇》的潘迎紫。挾前邵氏女星的身份,在解嚴之前空降只有三家電視台的台灣電視界,效命於中視並榮封鎮台之寶,正是憑藉「日月凌空」。

那年代,台灣電視劇已名正言順以香港電視劇馬首是瞻,之前無綫有《書劍恩仇錄》,一九八四年台視也有《書劍江山》,卡士中除了男主角游天龍,不乏外來借將如森森(飾霍青桐)和茅瑛(飾駱冰)。《武則天》之所以化身《一代女皇》,據聞也是拜港劇錄影帶大行其道所賜,馮寶寶在被力邀過江重作馮婦時,卻因電視演員生涯是創造挑戰而非複製成功故婉拒了二度出任《一代女皇》,娃娃臉的潘迎紫遂「冷手執個熱煎堆」。

三十六歲的她,故事一樣由少女時代演起,比馮還要大上五年,豈非高齡「生產」?還未算。十年後,即一九九五年,在港台電視劇的《武則天》各領風騷後,等來了內地版的「遲來春天」——電影的成績單早已印證了這飾演者的傳奇性,但電視劇《武則天》才是掀開她的神話新一頁:以武才人身份登場的劉曉慶怎麼看都是個「少女」,其實那年她已經四十有四。

四十四歲在飾演少女時不用「扮」,倒是演到中年階段時要「裝老」,此乃大女明星的過人之處^叱咤風雲或是歷史人物的份內事,但觀眾要在慾望圖騰上看見的,從來並非伊如何擊敗對手,而是怎樣戰勝「時間」。

説到歷史,最早把武則天生平搬上銀幕是一九三九年。説到時間,我在銀幕上第一次看見的武則天扮演者是三十九歲的李麗華。那一年是一九六三。早一年的《楊貴妃》才以三十八歲之齡,演活了楊玉環三十八年的生榮死哀,而在一眾南下女影人中,唯她不受「美人遲暮」恫嚇,反而越戰越勇。翌年的《武則天》,更加奠定李麗華是大女明星中的大女明星:片中既有殺人立威的霸氣,亦有玉腿橫陳的色誘——當任何一位女明星都把「女人三十」看作一朵花與爛茶渣之分界線及人生最難過的心理關口,連「女人四十」也被她以獨步影史的姿態跨過。四十歲後,她還演了《啼笑姻緣》的小歌女沈鳳喜,《梁山伯與祝英台》的小宅男梁山伯,就是再過十年的一九七三,在胡金銓的《迎春閣風波》中演起武俠片仍熠熠生輝——「長青樹」這綽號於她豈止解作「不老」,更是最早把大女明星扯上環保的形容詞——青春不應是用完即棄,卻是成功recy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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