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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得獎作品

書籍重點:
2013年德國兒童青少年文學獎 提名
當整個社區都聽不見暗處的哭聲,
一場「逃跑遊戲」能否帶來道德勇氣?
房間裡的大象,英文諺語,形容眾人因為害怕或難堪而刻意忽略眼前顯而易見的問題。

在倫巴堡有一對姐弟是家暴的受害者,但整個社區竟然裝作不知情,十三歲的瑪莎對家暴受害的姐弟伸出的援手而策劃了一場「逃跑遊戲」,到底瑪莎會不會把自己捲入另一場危機呢?

賴芳玉律師 掛名推薦
張經宏小說家 專文導讀
「小說把瑪莎天真無畏的助人心念寫得非常動人。敏銳的她一開始即察覺,這對姊弟的家裡出了狀況。而大人對於他人痛苦的「同感」能力早已鈍化,企圖遮掩真相。透過作者的描繪,讓讀者瞧見社區居民的冷漠心態,就像我們的鄰居、家人,甚至自身面對問題的態度一樣。這本小說頗適合團體閱讀後開放討論,與周遭環境彼此參照、相互勾掘,當能撞擊更多思考、反省的空間。」

書籍內容:
十三歲的瑪莎自從媽媽過世後,每逢暑假都被送去巴倫堡的爺爺奶奶家。她覺得巴倫堡是全世界最無聊的地方,孤單的她沒有同齡的玩伴,每天都戴著耳機去兒童公園看小孩玩耍來打發時間。有一天,她認識了一對異常沉默寡言的姊弟——九歲的尤莉亞和七歲的馬可斯。
瑪莎無意間發現這對姊弟是家暴的受害者,而整個社區竟然裝作不知情。在求助大人卻未獲得正視後,瑪莎策劃了一場「逃跑遊戲」,把姊弟倆反鎖在麥田中的藍色小木屋,自己卻因此成了誘拐小孩的綁架犯……

專文導讀
「為什麼大人總是看不見?」
張經宏小說家
  這個暑假瑪莎過得不怎麼開心。她上報了,社區的大人們懷疑她誘拐一對姊弟,將他們關在郊外麥田中的小木屋裡,奶奶和父親都不諒解她。但根據瑪莎的敘述,這件事的始末大概是這樣:
瑪莎是在社區的兒童公園認識九歲的尤莉亞和她七歲的弟弟馬可斯。尤莉亞脫毛衣時,不小心露出肚皮上一大塊一大塊瘀青,她趕緊拉下襯衣遮住。但瑪莎已經看見了。之後有天她在這對姊弟家的窗邊,目睹他們的父親毆打小孩,她終於明白姊姊的傷是怎麼來的。

小孩子有耳無嘴?

瑪莎向家人告狀,但奶奶說:「小孩子亂說話,住嘴!」「誰曉得妳看到什麼?」她打電話給在異地工作的父親,「不要多管閒事,妳一個人根本解決不了。等妳長大,」父親說:「那些奇怪的想法就會不見。」令她困惑的是,平日從事紀錄片工作的父親,除了拍攝災難現場,也常拜訪受害人的家屬,彷彿他是那些不幸家庭的一份子。看來那只是他的工作罷了。
瑪莎漸漸了解,其實街坊鄰居都知道尤莉亞家出了問題,需要有人對姊弟倆伸出援手,然而大人們裝作視而不見,對於瑪莎的疑問也聽而不聞。我們經常掛在嘴邊的俗諺「囝仔郎有耳無嘴」,多少洩漏了大人心底的某些憂慮。為什麼會這樣呢?
小說對於這個部分,並沒有直接給我們答案,反而浮現了頗耐人尋味的問題:到底是什麼原因,使得有能力處理問題的大人都選擇了緘默?放眼當今社會的其他層面,不難發現瑪莎遇到的窘境,許多青少年同樣經歷過。
瑪莎打電話給警察。「妳是來搗蛋的,對吧?」連警察都這麼說。

總要有人做些什麼吧!

瑪莎仍不放棄。如果這對姊弟離家出走,也許可以免於父親的家暴。瑪莎決定有所行動,邀請姊弟來到她的祕密基地——社區外一間無人居住的麥田小屋。將姊弟倆留置在屋裡的瑪莎,替他們準備了換洗衣物、張羅食物、購買日常用品,為此她還偷了奶奶的錢。
瑪莎堅持將他們留在小木屋的理由是:至少我可以照顧他們。這裡隱約透露瑪莎的想法:「家」不一定是安全的地方。顯然大人並不這麼想,當姊弟倆逃家的消息傳開,大家才驚覺事態嚴重。警察終於動了起來,折騰數日,姊弟倆被送返家門,瑪莎的計畫終告失敗。社區居民認為她涉嫌「誘拐綁架」,報紙也這樣刊載,瑪莎所遭致的批評與誤解,真夠她受了。
小說把瑪莎天真無畏的助人心念寫得非常動人。一開始她的敏銳使她立即察覺,這對姊弟的家裡出了狀況。大人對於他人痛苦的「同感」能力早已鈍化,企圖遮掩真相,彷彿困擾瑪莎的疑惑根本不存在(他們每一個都說沒問題了,不是嗎?)如果瑪莎聽了大人的勸告,那對姊弟後來的下場會如何?日後的瑪莎又會變成什麼樣的大人?

接下來會怎樣?

我們不妨換個角度想,像瑪莎這樣懷抱助人心念的孩子,如果在成長過程中獲得更多的涵養與教育,有朝一日她成熟了,有了專業訓練與社會交付給她的資源,她的人生又會如何?
瑪莎為這對姊弟精心安排的「逃家計」,最終並沒有「令人滿意」的結局,接二連三的衝突與挫折,搞得瑪莎既難堪又沮喪。人們在日常中也許想透過閱讀尋找一個讓自身安適的空間,好暫時逃離令人無力的真實世界,但小說並未選擇這種寫作策略,反而把讀者從慣性逃避的感受之中拉回,好好面對那些令人不太愉悅的現實窘況。透過作者的描繪,讓讀者瞧見社區居民的冷漠心態,就像我們的鄰居、家人,甚至自身面對問題的態度一樣。
就拿我們身處的環境來說,因家暴而生的悲劇仍時有所聞,每次記者訪問,「早就知道他們家這樣。」街頭巷尾都這麼說。即便制度上建立了各種防患通報機制(家暴專線各級學校不都教過?還拿來測驗學生哩),可事件一旦發生,不免讓人質疑這些不過虛設。小說裡瑪莎的爺爺算是比較好溝通的人了,事情發生後他卻說:「那兩個孩子的事,很慶幸我們不必親眼目睹。」所透露的坐視旁觀心態,值得我們深思、警惕。
其實生活中的零雜瑣碎,本就不具有特定的觀看角度,往往出了狀況,人們才恍然為時已晚。創作者聚焦於事件本身,加上情境的安排與人物內心、行為的交叉陳述,雖仿擬自真實世界,又比現實更能凸顯平日習而不察的盲點。在這個層次上,這本小說頗適合團體閱讀後開放討論,與周遭環境彼此參照、相互勾掘,當能撞擊更多思考、反省的空間。
書名「房間裡的大象」,為整部小說的意涵畫龍點睛。話說回來,如果房間裡真有頭大象?那真的麻煩大了。與其追究牠怎麼進來的,不如討論彼此該如何對待。如果無法與牠共處,只有想辦法把牠請走,掀開屋頂,請來吊車將牠垂直吊高,安置在適合牠的地方。這很大費周章,然而前提是,你願意承認屋子裡有頭大象。
蘇珊.克瑞拉
自由記者、作家。1977年出生於德國的普勞恩(Plauen),大學主修德國文學和英國文學,博士論文主題為探討英文童詩德譯的現況。
目前和家人住在畢勒費德(Bielefeld)。《房間裡的大象》是她的第一本小說,榮獲多項德國文學基金會優良少年文學獎。
書摘:

「去找其他人玩。」
「奶奶,他們不跟我說話。」
「鮑爾家的那個羅伯特也不跟妳說話嗎?」
「不說話。」
「那些人都不跟妳說話?」
「他們才不甩我咧。我只能呆站在那裡,還不如走開。」
「連羅伯特也一樣?」
「嗯。」
「其他人呢?他們不是都在那棵老樹下會合?什麼樹來著,槭樹?」
「奶奶!」
「好吧,那些人也一樣。那就去特勞特那裡走走,她一定很高興。」
「她都快七十了,我去她那裡做什麼?還有,不是槭樹,那是一棵老梧桐。」
「那就去游泳池。」
「我才不要去游泳池,如果一個人去,他們只會一直看我。」
「那就去特勞特那裡,她不會看。」
「她當然不會看,她已經半瞎了。」
「瑪莎!」
「奶奶。」

巴倫堡是這世界上最無聊的地方,雖然說我長這麼大看過的城市並不多,但我還是可以確定,尤其是我爺爺奶奶住的這個社區。自從我媽媽七年前過世後,我每個暑假都得到這裡過。紅磚屋前的道路總是掃得乾乾淨淨,連根雜草也沒有,幾乎看不到人影。像我這樣從大城市來的人,有時會有沒趕上地鐵的錯覺,好像眼看著車直接在你面前開走,只剩你一個人站在月臺上。如果你在這裡看到街上有人,他不是在洗車,就是剛好要去社團或是在院子裡整理繡球花。
「瑪莎!好久不見。」
「學校放假了?」
不只是很難得看到人,就算看到的也都年紀一大把了,他們戴著深色的眼鏡,晒黑的手背上的細毛也已經白了。只有很少數的家庭有小孩子,那些人要不是土生土長的在地人,就是最近幾年才搬到這裡來的,那就不太算是在地人。至少奶奶和她的朋友說到那些人家時,聽起來就是這種感覺。其他那些一直住在這裡的人當然就算,但是我認為,由於在路上幾乎看不到他們,所以也只能勉強算在地人。
這裡實在太安靜了。
寂靜無聲。
安靜到我的耳朵像被重擊過。雖然嚴格說來這裡並不是真的寂靜無聲,因為總有人在院子裡開著割草機割草,來來回回。當然,星期天就不會有人割草。
這時候我就被擠壓在沒有割草機的寂靜中,不曉得該做什麼好,時間多到用不完。
剛開始我還很喜歡到爺爺奶奶家,跟著去度假村,跟著去騎自行車,甚至傍晚跟著去鄰居家烤肉。還有,游泳池的餅乾我也覺得很好吃。
可是現在,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當然我也可以看書或給朋友寫個信什麼的,但有時候就是沒辦法,那些字就是莫名其妙進不去腦袋裡,就連還沒寫出來的字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你只好盯著什麼看,紙張、牆壁上的蒼蠅或是指針動都懶得動的時鐘。
這裡根本沒半個我可以找的人。老的老,小的小,所有年紀跟我差不多的根本就不想理我。他們連理由都沒有——或者只是我不知道?社區裡那些和我同年紀的,通常約在那棵生病的梧桐樹下或超市前面碰頭,他們就算不趕我走,對我也是視而不見,因為我根本不屬於這裡。我也不是搬來的,身分不明,只有六個星期和這裡有某種關聯,沒有人清楚是怎麼樣的關聯,可能連我自己都不清楚。
儘管如此,我還是整天在外面晃,因為奶奶的房子裡什麼也沒有,連灰塵都沒有。當我說外面指的是兩個地方,一個是藍色小木屋,但是這地方我稍後再說。另一個地方就是社區邊緣的兒童公園,那裡有一大片沙地,上面有一些遊樂設施,像是翹翹板、秋千和旋轉輪。每次只要我到兒童公園——其實我幾乎只去那裡——我都帶著耳機和MP3坐在小型的木造城堡上聽音樂,四歲多的小孩從我身邊搖搖晃晃走過吊橋去溜滑梯,他們才不管我。
當然生活裡一定有其他新鮮刺激的事可做,這裡其實也沒那麼糟糕。從木造城堡上我可以觀察那些媽媽們,還有她們偷瞄自己的小孩玩陌生遊樂設施的焦慮眼神。我也會看到站在沙堆旁一邊抽菸一邊聊手機的爸媽,任憑他們的小孩抓起沙就往嘴裡塞。一些小孩之所以沒從木造城堡摔下去,是因為我總是刻意坐在沒有護欄、比較危險的地方。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算是有點事做。對於這個社區我也不可能期待更多。
當然,我早就超過合法使用這個兒童公園的年紀,這裡是整個社區唯一有吵鬧聲的孤島。我一天到晚跑到這裡讓奶奶覺得很丟臉,十三歲還跑到小孩玩的地方顯然很糟糕。「瑪莎!妳都這麼大了!」不過事實就是這樣——我坐在這裡看著時間爬過沙堆。然而,暑假的第一個星期天,在快要吃熱騰騰的午餐之前我認識了尤莉亞和馬可斯。


尤莉亞和馬可斯是社區裡唯二跟我說話而且小於七十歲的人。但他們也是過了好一陣子才跟我說話,起初他們一句話也不講。剛開始對我來說,尤莉亞是那個小女孩,馬可斯是那個小男孩,我只能分辨這麼多。
當那個小女孩穿著黃色毛衣第一次出現在兒童公園的那一天,天氣變化不定,一下子下大雨一下子又出大太陽,好像老天爺下不了決定似的。因為我坐在木造城堡上,頭上還有屋頂遮著,對我來說沒有差別,雨打不到我身上,陽光也無法直接晒到。
剛開始我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緩慢經過沙堆上的一大塊黃色跟著一大坨影子——看見但馬上就忘了。我只是看著大雨,聞著沙、瀝青還有假都市的氣味。也許我還會繼續視而不見,要不是那小女孩直接爬到我的城堡上來的話,這時候那個小男孩坐在旋轉輪上拚命轉圈,任憑雨水不客氣的打在他身上。那小女孩在我旁邊坐下,我佯裝沒看見,把音樂開得更大聲。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大雨和那個坐在旋轉輪上全身溼透了的小男孩身上,他有時候會突然大發脾氣。他很胖,大肚子搖晃著,在滴水的褲子上面堆了兩圈肉。我可以想像他在班級團體照上會是什麼樣子:臭臉、肥胖,每次出什麼事必須道歉的都是他。
我的眼角瞄到小女孩盯著我看,我不喜歡那目光,連我的皮膚都感覺不舒服。雨繼續打在屋頂上,雖然耳朵裡響著音樂,我還是聽得到雨打聲。也許是雨聲讓我心神不定,我冷不防把耳機拔下來,轉頭直接看著小女孩的臉。
非常漂亮的臉蛋。我第一個感覺是嫉妒,嫉妒一張這麼漂亮的臉。我想像一張這麼漂亮的臉在學校裡,一定被其他很多臉圍繞著,到處是親密好友,下課時間總是在一起打鬧,一起看第一封情書。我想像這麼一張臉一定處處受歡迎,在學校裡根本不可能不引人注意。小女孩有一頭棕色的長髮,綠中帶點金色的眼珠,鼻子上頂多五顆雀斑,雀斑下小巧的鼻子,鼻尖微翹,完美的弧線。爸爸媽媽、親戚朋友,還有寫愛慕信的男孩一定看了就喜歡。
從來就沒有人喜歡過我的鼻子,你可以用長篇累牘來形容我的鼻子,但是也可以直接說它又大又歪就夠了。
鷹鉤鼻,沒人比!
瑪莎臉,歪歪臉!
在某些人的臉上,這樣的鼻子也許不起眼,但是在我臉上就不一樣了,因為我個子很小。我也有雀斑,而且不只五顆,很多,我臉上布滿雀斑。如果把這些統統加起來,鼻子、個子,還有雀斑,那要跟我一起做什麼勾當都可以,甚至去偷馬也行,但絕對是一事無成。總之這是我奶奶說的,就算我記錯,她沒說偷馬,但是一事無成絕對是她說的。

「很討厭,下雨天,嗯?」
「……」
「我從來沒有在這裡見過妳,那邊那個是妳弟弟嗎?」
「……」
「你們剛搬來?」
「……」
「嗯。」
「……」
「妳為什麼不說話?」
「……」
「妳看,他在打雨。看起來好像他想海扁雨滴。他到底是不是妳弟弟?」
「……」
大雨好像是被揍怕了似的,突然間停了。小朋友根本沒想到會有這樣突然的轉變,尤其是那小男孩,他嚇了一大跳,停下旋轉輪,一動也不動的坐在那裡,好像只要不動衣服就會乾得比較快似的。
另外這個有漂亮臉蛋、身穿黃毛衣的陌生小女孩,因為頭頂上只有一小部分遮到雨,突然間也察覺到我早已注意到的,她的毛衣左邊已經溼透,原本的黃色看起來像慘綠色。她拉起了毛衣開始沒命的擰,讓我不得不趕快轉頭看那胖男孩。他現在正和兩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男孩在聊天。噢,不,他們不是在聊天,另外那兩個男孩大聲叫喊:「大象寶寶!大象寶寶!」
坐在我旁邊的小女孩怎麼擰都擰不乾毛衣,於是她猛一拉扯脫下毛衣,一不小心也抓到底下的襯衣,就在短短的幾秒鐘內露出肚皮。就那麼剛好,在這短短的幾秒鐘我正好又回頭看她,雖然就只那麼一瞬間。一瞬間過後,小女孩驚慌的趕緊拉下襯衣,那一大塊、一大塊邊緣黃黃的瘀青馬上又不見了。


這世界上撞到瘀青的可能性,比巧克力種類或電視節目的數量還多。如果有人願意花時間把所有的可能性寫下來,可以出一本很厚的書。騎腳踏車小腿脛不小心撞到踏板會瘀青;午休時間被搶著第一個到福利社的人撞到也可能會瘀青;冬天滑雪橇翻覆也可能瘀青;或者夜裡想去偷翻冰箱,不小心腰部撞到桌角也會。事實上生活裡無時無刻、每個部位都可能撞得青一塊紫一塊。
但是當我第一次在兒童公園遇到那小女孩的時候,我完全沒辦法想像的是,那麼一大塊的瘀青為什麼會剛好在她的肚子上?確實有點奇怪。也許是她在游泳池從三公尺高的跳板往下跳,沒有注意到還有玩具漂浮在水上。也有可能是她躺在一棵蘋果樹下,有一些蘋果掉下來打在她肚子上。老實說這種事我還從來沒聽說過。
關於玩具和蘋果的推論我不是很滿意,一定另有隱情。雖然那時我不可能知道真相,仍舊感覺到有什麼不好的事。
但是那時我不可能知道究竟是什麼事。
儘管如此,我還是在等那兩個小孩再來兒童公園。
我等了他們四天。
當我再次看到他們,那小女孩和小男孩就和我第一次看到他們的時候一樣,小女孩一言不發的爬上木造城堡,小男孩坐上旋轉輪瘋狂的轉,和上次沒有兩樣。拜託,來點別的吧!但是那一天沒下雨,所以兒童公園裡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儘管我感覺好像只有我們。
過了一會兒那胖男孩跳下旋轉輪,笨重的朝著木造城堡跑來。就只是跑過來。如果你以為他們——小女孩和那胖小子——現在總該開口了吧,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說話的仍舊是上次不曉得從哪裡冒出來的那兩個男孩。「嘿,胖子,一頭大象可以吃多少?」
那兩個男孩看來也沒什麼想像力,除了大象,找不到別的詞。胖男孩嚇了一跳,但是裝作沒聽見,然後在空蕩蕩的城堡裡沒命的用食指指甲鑽著一根木樁。
如果有人被欺負,而你剛好在旁邊,你會怎麼做?我爸爸有一次在公車上看到有個女人被一群不良少年欺負,那女人一個人坐,她左半邊的臉是一整片紅色的胎記,那一群不良少年至少想出二十句話來罵她。爸爸最後看不下去了,他從位子上站起來,直接坐到那陌生女子旁邊的位子,然後對她說:「哈囉,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妳!」那些不良少年不再出聲,但是那女人卻不領情,很凶的對我爸說:「不要煩我!」
那天傍晚,爸爸回家的時候比平常火氣來得大而且有些沮喪,他對我說:「瑪莎,最好不要幫任何人忙,我告訴妳,那些人根本不要人幫忙。」聽他說出這種話很奇怪,因為再怎麼說他是拍紀錄片的,特別是報導那些迫切需要幫助的人。
但是兒童公園裡的那個胖男孩就沒人幫他。他一邊聽著那些惡毒的話,眼淚已經在眼睛裡打轉,因為裝聾作啞已不再有用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第一次聽到小女孩開口說話,我真的嚇一大跳,因為太出乎意料了。那女孩就坐在我旁邊,我清清楚楚聽到她說:「千萬不要跟他講大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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