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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人密碼-古羅布之謎:原著小說
定  價:NT$2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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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尋找謎樣能量 探索失落世界
2.11(三)農曆春節 3D磅礡獻映

★霹靂國際董事長 黃強華 專文推薦
「這是傳統布袋戲跨時空之作,精彩詮釋偶戲娛樂效果的新創之舉,希望帶給中外戲迷截然不同的視覺享受,除此之外,原創劇本也衍生發展成小說創作,希望透過文字讓讀者感受到偶劇另一面向的魅力,這也是這本書出版的肇始。」

「那些為我們犧牲的,會永遠與我們同在。」
長安的黑夜中,張騫家族的最後兩名後裔逃出西漢帝國的都城,家族的冤屈使得他們流落西域。
遙遠的樓蘭,曾經的王子也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
少年張墨帶著家傳的木人阿西,跋涉千里來到樓蘭,所為何事?他與樓蘭王子的相遇,意外成為戰爭的開端。
隨著張墨逐漸深入沙漠,才發現悠遠的孔雀河下,竟隱藏著另一個從未被記錄下來的古國。
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已經開始!

推薦序 制勢於先,當能不敗

布袋戲在台灣已有百餘年歷史,祖父黃海岱創立「五洲園」,為近代台灣掌中戲史上最重要的一位藝師。
父親黃俊雄則將史艷文搬上電視,創下台灣電視史上97%的超高收視率,連帶地引發跟風熱潮,一時之間,台灣各地布袋戲團如雨後春筍般竄起。
只是不久後,政府即以「影響農工作息」為由,全面禁播台語布袋戲。當時我就想著,該怎樣讓布袋戲這門傳統藝術可以永續傳承?並把台灣文化推展到全世界每個角落。
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創新價值、超越自我!」才是根本之道,所以在一九九一年,我推出有別於史艷文的創新角色「素還真」,並且開始深耕錄影帶出租店,這一決策使得布袋戲遍及每個家庭,更加深入民心。
這是我人生關於布袋戲所掌握的第一個先勢!
另一個先勢則肇始於一九九七年,因緣際會之下,萌生將布袋戲從家庭走入戲院的念頭!如果父親可以讓布袋戲從廟口野台戲搖身一變成為家喻戶曉的電視節目,那麼讓它變身成為風靡全球的電影又有何不可?布袋戲難道無法成為全球流行娛樂指標,走入坎城、入圍奧斯卡成為代表台灣最具特色的文化表演藝術?
就是如此執著的使命感,讓我耗時三年完成電影《聖石傳說》!創下國片史上最高票房紀錄,直到《海角七號》才被打破。雖有這樣的票房成績鼓舞,但我並不因此而自滿,時時刻刻都在思索,在面臨全球化競爭的今日,如何運用布袋戲獨特的演繹方式,結合科技不斷創新,讓布袋戲一舉躍上國際舞台,進軍國際市場!
這樣的想法持續在我心中醞釀,但始終感覺少了一點什麼,直到二○○九年年底,看完橫掃全球、創下二十七億美元票房紀錄的3D電影《阿凡達》之後,我明白——
唯有掌握3D技術,才更能呈現偶戲的娛樂性,讓布袋戲的影像、聲光效果更具震撼力!
這是我人生關於布袋戲所掌握的又一個先勢!
首先,為了讓布袋戲注入新血、更具青春蓬勃朝氣,我鼓勵兒子黃亮勛多元嘗試,塑造一新形象與素還真作區隔,霹靂理應有不同形式的布袋戲,提供觀眾做選擇。
阿西角色應運而生!
這個個頭高大、有著一雙粗眉、壯碩四肢的木製機器人,迥異於霹靂系列向來製作精緻靈巧、外型俊俏、酷帥、深具文學涵養等偶戲明星。
角色人物確認了,那麼故事呢?《聖石傳說》經驗教我明白:想要製作一部好看的電影,務必故事簡單動人,過程明快精彩。
二○一五年上映的《奇人密碼:古羅布之謎》就具有這樣的特質。
這齣以3D動畫拍攝、時空背景設定在古西域的漢時中國,結合真實與虛構的人物、地域,劇情描述一對兄妹,如何長途跋涉、歷經險阻至羅布尋找阿西出生的秘密!
阿西這個木製機器人被視為異類,讓父親背負叛國罪名,含冤而死,兄妹倆忍辱偷生,就為了替父親洗刷冤屈,然而卻意外捲入一場不同族群的滅絕之戰,人與獸的征伐、大自然的反撲、人性的貪婪……輔以精彩的武打招式、循線探索真相的驚險,緊張懸疑之感,輔以3D畫面呈現,彷如如臨其境,教人難以自禁屏住呼吸!
這是傳統布袋戲跨時空之作,精彩詮釋偶戲娛樂效果的新創之舉,希望帶給中外戲迷截然不同的視覺享受,除此之外,原創劇本也衍生發展成小說創作,希望透過文字讓讀者感受到偶劇另一面向的魅力,這也是這本書出版的肇始。
當年布袋戲進軍電視媒體,就是一種先勢創舉,使得布袋戲得以跳脫傳統窠臼,進入新的里程碑。如今大量引進好萊塢電影製作技術、加上電腦動畫的科技效果,與數位的音效製作,在這個文創風起雲湧的時代,全球首部3D布袋戲電影將再度叱咤風雲!
霹靂國際董事長 黃強華

內文試閱:
遠古的中國,
交織中原與西域的永恆史詩;
從長安到樓蘭的奇幻冒險故事,
揭開樓蘭與古羅布的生命之鑰!
一個關於絲路英雄張騫後代的傳說;
神秘的能量與「奇人——阿西」的傳奇故事,
來自各方集結而成的冒險隊伍,
探索神秘的古羅布帝國。

親情友情的抉擇、國家利益的衝突,
一連串衝擊的事件,一趟驚險的旅程,
無法預知的結果……


楔子
西漢年間,首都長安

長安城中一片寂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百姓老早就關起家門睡覺去了,只有南方的皇宮中還有亮光,隨著夜幕低垂,東南邊太后所居的長樂宮也漸漸地熄了燈火,接著是西南邊皇帝起居的未央宮,最後,只剩北門內有許多火把亮起。
「好像要下雨了……」一個年輕的羽林郎一邊鋪著馬鞍、一邊看著頭上厚重的雲,隱隱還能看見電光如龍一般在雲中穿行,發出悶悶的雷聲,他低聲對同袍說:「這麼晚還要我們集合,吃飽太閒?」
冷不防地,後面的中郎將一拳打來:「你是羽林郎不是城下賣菜郎!哪來這麼多囉嗦!」
此時,一個身穿黑色朝服的老宦官快步走來,中郎將放下羽林郎,迎了上去,老宦官拿出半邊虎符,低聲地對中郎將說了些話,又轉身迅速地離去。中郎將把象徵調兵的虎符收好,轉身對直屬於皇帝的羽林郎們說:「上馬!隨我前去捉拿叛賊張猛!」
「諾!」羽林郎同聲喊,隨即翻身上馬。
「開門!」中郎將喊。
「開宮門!」、「開宮門!」……人們遠遠地把命令傳了出去,沉重的宮門迤邐而開,上百騎如箭一般飛馳而出,隱入深深的黑夜裡。
剛才出聲詢問的羽林郎在隊伍的最後方,他低低地問旁邊的同袍:「張猛?不就是博望侯張騫的孫子嗎?他怎麼會是叛賊呢?」
「陛下說他是叛賊就是叛賊!」同袍說。
羽林郎沉默,張騫當年從西域回來時,他還沒出生,但是張騫的歸來,轟動了長安。
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張騫那樣穿過西域、走過大漠,卻被匈奴扣押,經過種種危機,他還是不忘初衷,逃出了匈奴再往大月氏前進,希望能替漢爭取到西邊的同盟以抵抗匈奴。
在西行的路程中,張騫得到了許多西域的寶貴知識,是從來沒有人知道的。但是他千辛萬苦地來到大月氏,對方卻讓他失望了,無奈之下,他只好回頭,卻再度被匈奴擒獲。
最後張騫趁著單于去世的時候,逃出匈奴的控制,逃回長安,當初出發時的百人使團,二十餘年後只剩他與隨從兩人.......
張騫的故事,至今仍是許多孩子從老人們口中聽見的傳奇。羽林郎望向遠方,始終忠於大漢、矢志不移的張騫,其家族仍以忠誠聞名於世,他的孫子張猛,怎麼會是叛賊呢?
馬蹄匆匆,眼看已經逼近張家。
「活捉首惡張猛,查扣所有的物事,其餘人等,先捆起來等我發落。」中郎將的命令遠遠地傳來。
羽林郎長歎一聲,抽起長刀,隨著同袍們一起圍住張家的出入口。
看著前面的同袍已經翻身下馬準備抓人,羽林郎不禁想,長安的深夜裡,又有多少家庭仍在傳說著張騫的事蹟呢?他們不會知道,故事中的主人翁畢生為國,最後卻是家破人亡的結局。
山雨欲來,張家靜悄悄的,渾然不知滅門之禍已然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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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後堂的窗前,年約七歲的男孩渾然不懼將至的大雨,他趴在窗前,像是等待著什麼。
腳步聲遠遠傳來,男孩連忙探頭出去,卻是家中的老僕阿福,他連忙用稚嫩的聲音問:「阿福,我阿翁呢?」
阿翁,就是父親。阿福呵呵一笑,指著前面還亮著燈火的一間房子:「家主還在裡頭忙著呢。」
「喔……」男孩低下頭,悶悶不樂:「那今天沒有西域的故事聽嗎?」
「阿墨,你從三歲開始就聽家主說前代主人的故事,四年了,都聽不膩嗎?」阿福苦著臉說。
「當然不膩!」張墨揚起臉,一雙明亮的眼睛裡滿是對遠方的憧憬:「等我長大了,要像曾祖父那樣持節出使,去騎駱駝、去西域……」
「好了好了……」阿福很受不了地摀住耳朵,用力甩著頭:「唉,你們父子孫三代都這個個性,沙漠有什麼好,又熱又髒,換作是我,我才不要跟你們去沙漠咧!不要不要,在長安城裡吃好穿好,我死也死在這裡。好了,你快睡、快睡,別等了!」
阿福「砰」地一聲把窗門關上,差點撞到張墨的鼻子,關窗的聲音太大,使得不遠處的搖籃傳來嬰兒的哭聲。張墨連忙爬下來,到搖籃旁邊輕輕地搖著,對裡面的嬰兒說:「阿彤乖、阿彤乖,阿兄在這裡、在這裡喔……」
嬰兒的哭聲慢慢止息,張墨也鑽回自己的被窩。他閉上眼睛,想像自己是一隻矯健的蒼鷹,隨便拍拍翅膀,就飛出了長安,在清涼的晚風裡飛行。一輪紅日在他背後升起,指引了方向,於是他向著太陽的反方向繼續飛翔。
碧藍色的天空萬里無雲,夾著黃沙的長風從他翅膀下掃過。他低頭看去,瞬息之間,已經飛過了一些城鎮,在前方,只有一片無止盡似的沙漠,於是他知道,自己已經飛過了玉門關、飛出了漢帝國。
他揚聲歡呼,但是從他口中發出的卻是尖銳的鷹嘯,長風從東北方吹來,像是有人托著他的腹部,讓他毫不費力地直上穹蒼。突然,一聲清脆的駝鈴聲傳來,他再次低頭看去,底下有一行商旅,他往下俯衝,忽然,前方出現一處深不可測的地塹。
「現在飛出去還來得及!」他的理智這樣告訴他,但是地塹中有什麼呢?強烈的好奇心戰勝了理智,他收起翅膀,讓自己不停地下墜,從未見過的景色與動植物快速地在眼前閃過,接著,一道流沙瀑布出現在視野中,他連忙飛過去。
黃沙像大河一般發出轟隆隆的聲音,落入深不見底的地底,他根本不想思考,一個翻飛,穿入沙瀑裡。
視線頓時變得黑暗,他只是將身體貼近黃沙,以免迷失了道路。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有一道微藍光芒越來越亮,水聲潺潺。
一座散發著水藍光芒的湖泊在眼前擴展開來,湖邊矗立著一棵不知有多高的巨樹,映著湖光波紋。湖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波光瀲灩中,緩緩地散出晶亮的粉塵,擴散到湖邊的植物根部,讓那些不知名的植物開出美麗的花。
「張墨、張墨……」有誰呼喚著他。
他拍了拍翅膀想要靠近,但是光亮消失了,他也感覺不到自己的翅膀,在驚恐中,他不由自主地落入深深的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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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墨、張墨……快起來!」
焦急的男人聲音傳入張墨耳中,他睜開眼睛,喊了一聲:「阿翁?」
「快起來!」張猛丟下一句話,奔到搖籃邊,抱起裡頭的嬰兒看了一眼,眸中盡是不捨。他抄起一張大布平放在榻上,把嬰兒放在裡頭綁好,交給一旁的阿福,又打開旁邊的箱籠,抓了幾大串五銖錢綁在張墨腰間,然後要他穿上外出的衣服。
張墨不知道為什麼兩個大人那麼緊張,只見阿福平日笑呵呵的臉變得嚴肅,他把嬰兒綁在胸前,張猛也拿來兩個行旅常用的大籐籠,一個放入金銀,又塞了一些東西,讓阿福背在身上。
「走!」張猛一手抱起張墨,另一手拎起另一個籐籠,一馬當先地奔出後堂。
一出房門,張墨嚇了一跳,為什麼圍牆外有這麼多火光?遠方傳來鐵器輕擊的銳利聲響,馬嘶、人聲和大門被劇烈撞擊的聲音在在顯示了這一切都不尋常。
「羽林中郎將在此!叛賊張猛!還不快快束手就擒!」有個粗啞的男人聲音遠遠地傳來,像是怕他不投降,又補了一句:「快快出首,饒你全家免死!」
張猛看了阿福一眼,阿福蒼老的臉卻顯得堅定:「家主萬萬不可相信此言,來者乃是羽林騎,這必是陛下所命,家主難道忘了李陵一家?」
「我如何能忘?」張猛淡淡地說,他加快了腳步往馬廄奔去。
李陵是力抗匈奴的大將,但是他被同僚陷害兵敗,不得已而投降,朝廷於是下令逮捕李陵一族。可憐李陵家族還相信朝廷,所以主動走進大牢,於是,全部都被殺了……
此事在長安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張猛自然也很清楚,他奔到馬廄中,套好了馬車,打開了邊門,不敢趕車以免聲響驚動朝廷的兵馬,他們剛走了一小段距離,突然有人從黑暗中跳出來!一刀劈向張猛!
「阿翁!」張墨喊了一聲。
那一刀只劈中了籐籃,有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從裡面掉出來,滾到在旁守候多時的羽林郎腳前,他用刀尖挑開布一看——在那一瞬間,他明白了朝廷之所以要抓張猛的原因。
「閃開!」另一個羽林郎擠過來,看了一眼,大驚失色,用力地把刀往下一刺!
「不要!」一個男孩的聲音傳來;張墨尖叫著衝過來抱住了那包東西,正要逃開,而另一個羽林郎的刀也刺穿了那包東西、直刺到張墨胸口!
「你做什麼!」羽林郎驚呼,此時,他驚訝地發現出手的那個同袍睜大了眼睛,另一把刀從他胸口穿出,他回頭:「張猛……」
張猛的手微微發抖,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他看著羽林郎說:「我可以隨你前去,算作你的功勞。求你放孩子一條生路,留存我張家的後代,足感大恩。」
「不能聽他、不能聽他的……」另一個羽林郎口中冒著血說。
看看還在地上抽搐的同袍,再看看張猛誠摯的眼神,羽林郎閉了閉眼睛,拾起同袍的刀,往同袍的喉中一刺,永遠地封住了他的口:「有什麼事快交代吧。」
來不及道謝,阿福早已將那包東西抱了起來,裹好放在馬車上,把籐籃中掉出來的另一個包袱也丟到車裡。羽林郎以眼角餘光看去,瞥見包袱中有幾卷布帛,隱隱寫著字,阿福回頭警戒地看了他一眼,把東西包好,爬上車。
張猛抱起倒在地上的張墨,來到車邊,痛苦地看了阿福身上的嬰兒一眼,阿福看著他:「家主,你放心吧,老奴一定、一定會把他們帶大……」
張猛點了點頭,把張墨放進車中,撕下中衣的下襬,按住他胸口的傷。
張猛看向阿福:「阿墨、阿彤還有阿西,就交給你了。」
阿福沒有應聲,只是老淚縱橫。
「阿翁……」張墨微睜著眼,伸出小小的手,想要握住張猛的衣袖,撈到的卻是空氣。他想哭,但是父親哀憐的眼神讓他哭不出聲,只有眼淚不停地流著。
幽暗的車中露出一截像是人手的東西,張猛看了一眼,拉過張墨的手,放在那個東西上。那個東西像是有生命似地,微微地握起張墨的手。張墨看向父親,張猛點了點頭。
羽林郎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家人,心知既是生離也是死別,他同情地看了一眼。隨後一陣腳步雜沓的聲音由遠而近,羽林郎警覺地看了一眼,對張猛說:「快!沒時間耽擱了!」
張猛無奈地鬆開張墨的手,低下頭,假裝沒看見兒子臉上的淚水,抬頭對阿福說:「走吧!帶他們逃離大漢,一輩子都別回來。」
「阿翁……」張墨哭喊著。
阿福硬下心,毅然地一揚長鞭:「駕!」
或許是上天憐憫,一道電光降下,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聲,掩蓋了馬車狂奔時的聲音。張墨探出頭去,看見父親背手而立,在天地之間,孤獨而堅定地站著,那就是他最後看見的、父親的身影。馬兒急速地奔馳,領著馬車奔進了一旁的樹林,張家的一切,就再也看不見了。
張墨縮回車中,摀著嘴,怕哭聲驚醒了襁褓中的妹妹。他眼角滑下淚水,清楚知道自己再也不是無憂無慮的小主人,而是繼承著父親、祖父與曾祖父遺志的人。只是,他越想忍住淚水,卻越是止不住淚眼朦朧,過去的一切,湧上心頭,讓他抱著膝蓋,默默地啜泣起來。
車輪磕在石頭上,一陣顛簸,震開了包裹,清澈而堅定的兩束微光像是一雙溫柔的眼睛,靜靜地陪伴著遭逢巨變的張墨與酣睡中的張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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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馬車離去,羽林郎走上前去,拍了拍張猛的肩膀,張猛轉過身:「你最好先打我一頓,這樣才像真的。」
「朝廷只命我抓你、沒讓我打你。」羽林郎說。他以刀架在張猛脖子上:「走吧。」
張猛背著手,決絕地走回邊門,走了不久,見看到中郎將領著一堆人從裡面衝出來,他低低地說:「多謝了。」
接著,他冷靜而沉默地面對了自己的命運,被人捆了起來,推到中庭去。
中郎將志得意滿,高興地走了過來,在羽林郎肩上捶了一拳:「好小子!算你大功一件!」
「中郎將,那張猛會如何處置?」羽林郎小心地問。
「給朝廷問完了話,不是殺就是剮囉。」
中郎將丟下這句話,大踏步走回張家,羽林郎連忙跟上,只見中庭裡除了張猛之外,跪著一群男女老少,都是張家的僕役與親戚,地上則有一大堆竹簡、工具和繪著圖樣的布帛,其他人正把這些東西裝上車帶走。
羽林郎只是望著張猛,聽他在中郎將問話時冷靜地回答著。最後,中郎將揮了揮手,讓人把張猛帶走,還不忘說:「到了朝廷,你若是合作些,說不定問問話就放你回來。你若不肯合作,這些人都得死。」
「承蒙關照了。」張猛冷冷地說。他的雙手被縛著,由羽林軍送上了馬背,先行帶回皇宮。
中郎將看著他離去,冷冷地獰笑著說:「抄!」
其他羽林郎就等著這一聲,霎時如猛虎惡狼一般,衝入張家的正堂、後堂,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翻了出來。
而中郎將一腳踏在階梯上,大聲跟旁人說笑著,一手端著一碗從張家抄出來的西域葡萄酒,一邊吆喝著叫其他人也來喝一口:「這可是當年博望侯從西域帶回來的種子釀出來的!快來喝,這罈喝完可就沒啦!」
紅色的葡萄酒從中郎將的鬍子間滴下來,像是鮮血,而他的表情像一隻噬血的猛獸。等到抄得差不多了,他命人把東西都打包回去再分,最後,把手中的陶碗一摜:「殺!」
羽林郎睜大眼睛,他連忙勸阻:「中郎將!這萬萬使不得呀!你不是答應了張猛,要留他家人的嗎?」
「答應?」中郎將冷笑了一聲,斜著眼說:「我這是做好事,送他們下去等著服侍張猛呢。」
羽林郎心中一陣悲涼,他早有預感張猛會死,但是總希望事情不致如此。他不說話了,默默地走出了門外,翻身上馬,想要追上先行押送張猛的馬隊。
所以他沒有聽見張家傳來的淒厲人聲,也沒有看見背後的衝天火光。
一陣大雨瞬間降下,他在雨中忍不住大哭起來。
還好,他放走了張家的後人……
他擦了擦臉,擦掉的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他回頭看向馬車逃離的方向,在雨幕中看不清遠方的樹林,也會掩蓋掉他們逃跑的痕跡吧?只要他不說,不會有人知道張家的後人在世吧?
他催了催馬匹,追上了前頭的馬隊,偷偷地覷了覷張猛,張猛看見他,微微地皺了皺眉,似乎從他臉上明白了家中的悲劇。
張猛的面容平靜,似乎這一切早已了然於心,他知道阿福會好好地照顧他的孩子,而家族中傳承著的祕密,也會支持著他的孩子。
他唯一的遺憾,只是不能看著他們長大……
作者簡介╱偶動漫娛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偶動漫」為台灣文創產業龍頭-霹靂國際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於2011年聯合統一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全家便利商店股份有限公司、中國信託創業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以開創華人偶動漫影視原創中心為宗旨,成立偶動漫娛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人」的情感為出發,以偶為基礎,順應時代潮流轉變,加入現代設計元素,創造最具原始文化和內在層次意義的新產品,目標發展成全方位之東方皮克斯。

小說改寫╱謝金魚
唐長安曲江中一尾迷途大金魚。
賠款大學時空穿越資訊研究所,現致力於歷史普及與時空穿越工程。
小說作品:
《拍翻御史大夫》、《蘭陵公主》、《清宮‧紅塵盡處》、《御前孤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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