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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希望:來自靈界的超凡慰藉與希望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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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享譽近50年、傳訊經驗超過35,000場的傳奇靈媒!
《紐約時報》暢銷作家,著作23年來長銷不墜,累計銷量已超過百萬本!
本書分享他最感動人心、療癒傷痛的傳訊過程!

我們死去的親人,甚至如家人般的寵物們,現在都在哪裡呢?他們過得好嗎?我們還有機會再見他們一面嗎?他們會想對我們說些什麼呢?
透過喬治.安德森,我們不但能夠聽見靈魂的訊息,甚至比他們在世的時候更清楚──即使是心智障礙患者,無法用言語溝通的寵物,關係破裂的家人,全都渴望對我們傳遞他們的愛!

喬治.安德森透過亡靈的訊息,教給在世之人非常重要的一課:一旦我們過渡到彼岸,一切痛苦都將消融,迎接我們的,是愛與寧靜,讓靈魂省思此生經歷、並以另一種形式繼續靈性成長之路。無論在生命中經歷過多麼大的傷害與癲狂,靈魂的本質始終是美好的,這些人生體驗皆是為了讓我們學到珍貴的功課,而我們逝去的摯愛都在靈界等待與我們重逢,並且不時默默協助我們,希望看到我們將生命活得美麗精采。
本書將喬治.安德森的通靈案例以幾乎是現場轉播般的方式還原記述,讓讀者猶如親臨現場,與痛失親人的家庭一同聆聽靈魂的訊息;每一則案例都是如此觸動人心,在打破生死的隔閡之後,我們看見人心中的無條件之愛,原來一直都存在。
喬治.安德森也在本書中回答了不少讀者對靈界的好奇與疑惑:靈界的靈魂都在做什麼呢?等我到了靈界,我的親人會不會已經去投胎了呢?寵物死去之後,也會和我們進入同一個世界嗎?輪迴是不得已還是選擇呢?他的經驗將打破我們對靈界的迷思,讓我們面對短暫的肉體生命及死後將展開的另一階段旅程不再恐懼,而是升起勇氣與盼望。

喬治.安德森(George Anderson)
享譽全球的靈媒,從事靈界訊息接收工作已有近五十年之久,進行過超過三萬五千場的傳訊。同時也是《紐約時報》暢銷作家,著作銷量已逾百萬本。
喬治從小就發現自己具有與靈界接觸的能力,因其天賦而成為亡靈和親人溝通的橋梁,將一生奉獻於撫慰遭受失落之痛的人們,帶來希望與鼓舞的訊息,讓他們獲得從生命悲劇中重新站起來的勇氣,繼續自己在世上的旅途及使命。
官方網站: http://www.georgeanderson.com/

譯者
林雨蒨
澳洲墨爾本大學亞洲研究所畢,譯有《試膽任務》、《天使遺留的筆記》、《自由寫手的故
事》、《ADHD並不存在》、《監護人:外星綁架內幕》、《三波志願者與新地球》等。
賜教信箱:crystal99tw@yahoo.com.tw

在安德魯.巴洛尼的協助之下,喬治.安德森將客戶的故事付諸文字,本書也含括了他自己對墮胎、流產及輪迴的看法,以及對自殺抱持的慈悲觀點(有些靈媒主張自殺的靈魂會被流放到永恆的煉獄,他並不同意)。貫穿這本引人入勝的書的根本重點,就是:愛將我們連結在一起。安德森寫道:「彼岸的靈魂不停地告訴我們,在肉身消亡之後,愛會依然存在。」儘管某些讀者對死後生命存在的可能性抱持懷疑的態度,安德森的客戶證言提供了掙扎面對失落之痛的鮮明實例,你不需要相信靈媒或死後生命,也能接受這個事實:與所愛之人永恆的精神連結,對在世者而言,不僅帶來溫暖,更是一種療癒。
──《出版家週刊》

在《還有希望》這本書中,國際知名靈媒喬治.安德森清楚地說明了他如何運用天賦與亡靈溝通,本書對靈界做了誠實且豐富的記述。安德森並不把自己的工作稱為「通靈解讀」,相反地,他只是收取或辨認出靈魂給他的訊息。他對死後世界以及我們死亡時將遭遇情況的描述,直接來自於通靈時靈魂告訴他的資訊。《還有希望》為那些痛失所愛的人帶來撫慰的訊息,同時對研究死後世界的人來說,也是寶貴的資源。
──布萊恩.彼得森,AMAZON評論

 


序──人生的旅程
與靈界的靈魂維持近四十年沒有間斷的聯繫後,我逐漸瞭解到:「每一個人皆生在實現各自靈性旅程必備的人世情境中」這句話是千真萬確。你是誰或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都無關緊要,只要人生在世,你就會學到一些事。我們全都展開了來到人世前替自己選定的任務,並接受挑戰,在活著時僅以信念和希望作為人生唯一的指引。為了從在人世的經驗中學習和成長、完成我們所期望和預定達成的目標,我們替自己安排了這個必備的環境。我們被告知要學的事情既多且難,完成的時間卻是如此之短。不論我們要學的是勇氣、耐心,或對他人或對自己的寬容,我們的靈魂都是從靈界被送入一副肉身之中,進入人類的家庭和一輩子的工作生涯,開始努力克服事先即已規劃好的人世課業和從中學習的過程。我們的功課來自許多不同的情境,我們在這些情境中的選擇則多過夜空中的星辰。這是個選擇的過程,我們藉此完成靈魂的教育和生命的旅程。選擇有好有壞,但每一個都對實現我們在世為人的目的很重要。一切皆秉持一個宗旨:從這一生的知識、痛苦、希望和掙扎中學習,好在死後歡欣地收割它們帶來的益處。靈界的靈魂知道這一點,凡人則需用上一輩子的時間,加上死亡,才能夠理解。
我們之所以來到人世是有原因的,而且不僅是自己的人生,周遭所有人的生命也都帶有特定的目的和意義。每個人的路不盡相同,但每一條皆通往同一個目的地。對某些人來說,這條路上充滿了失落的悲劇,有些人還因此失去希望。不論境遇如何,只要生而為人,就必須不停地掙扎著學習。在我們各自走向無垠之光的路上,有一點是相同的:在這趟旅程的某些關鍵點上,我們會基於不同的理由,在不同的情境中,成為老師或是學生。我們會成為教導別人的範例,也會從別人的示範中學習。我們對自己和他人的靈魂成長一樣負有責任。在我個人的旅程中,我被賦予的責任是成為亡靈的工具,好讓他們可以把「希望」這個禮物送給我們。我不曉得是我選擇他們,還是他們選擇了我。但我知道──你們也會逐漸理解──人世的每件事都有它的理由和目的。靈界的靈魂和我們溝通不是為了好玩,有時是必須。在我們失去希望或悲劇降臨時,他們給予的鼓舞是我們迫切所需。靈界的靈魂透過他們的教誨把希望當成禮物送給我們。我在自己的人世旅程中便曾仰賴亡靈無可動搖的信念,相信我們體驗到的悲劇和絕望將引領我們走向平靜和理解,而且不一定要等我們離世,此生就有可能。我們此生都被賦予了一個角色,或許是母親、父親、情人、朋友、仇敵,但無論如何都是最有利於我們學習的人生設定。我逐漸瞭解,我只需要回顧自己的人生,便能明白為何靈界的靈魂會選擇一個像我如此不可能的人來解讀和傳達他們給予人世間悲慟家庭的希望訊息,而我的成長過程又是如何對我的終極目的具有特殊影響力。我和大家一樣,出生在一個設定好的環境中,讓我在完成人生功課、回歸靈界的恩典時,能因擔任「訊息使者」這個角色而獲得益處。為了學習希望,他們讓我看到靈界和它的美;為了學習慈悲,我發現有人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以他人的福祉為重;為了學習謙卑,我面對別人看我不是獨一無二就是廢物的眼光;為了能夠對其他人的痛苦將心比心,我被安排生在一個難以接受我的能力的家庭,直至今日我的工作仍得不到多少家人的理解。人生的每一個切面皆構成我這個人,還有我將如何從自己的人生體驗和他人經歷的衝擊中學習。
我生於一九五二年的八月,那是紐約長島大多還是農場、醫師會到家裡看病的年代。我差四十八小時就有機會生在十五號的聖母升天節。如果你跟我一樣有愛爾蘭天主教的背景,那會是重大的致命一擊。我的出生沒有任何事情值得一提,只除了喬治和艾莉諾爾──也就是我的爸媽──大致上決定安德森家在我之後不會再有小孩。我的雙親邂逅時,已分別在第一次的婚姻中各生了一個女兒後離婚,他們決定至少再生兩個小孩,結果就是大我兩歲的哥哥和我。在他們眼中,兩男兩女成了一個完整而完美的家。家父在四○年代初期,於賓州鐵路局擔任行李挑夫一職,但後來的一場意外幾乎要了他的命。這場意外導致他有了瀕死經驗,影響迄及他往後整個人生。那個經驗不知怎地讓他比較能夠理解我的工作,還有我做這份工作的原因。從意外事故倖存之後,家父在荷蘭皇家航空公司找到一份工作,家母則滿足於當個家庭主婦和家庭管理人。我的父母是單純的勞工階級,一家人的生活圍繞著天主教學校和工作打轉,如果我們小孩子乖的話,週四晚上還能到地方上的漢堡餐廳吃頓飯。
雖然我對六歲時的事情已經印象模糊,但知道自己出了水痘,尤其記得病況逐漸惡化。從爸媽驚慌的語氣和醫師的頻繁來訪,我知道自己沒有好轉,而且無時無刻不覺得病懨懨的。我後來得知水痘併發了腦脊髓炎,而大多數患這個病的孩子都是死路一條。腦脊髓炎是一種攻擊腦幹的病毒,會導致腦部和脊髓腫大,患者最後不是死亡就是癱瘓。我的病拖了數週之久,家人經歷了一段非常緊繃的時光,我則失去活動四肢的能力。當病毒肆虐完畢,稍有離去的跡象,我開始感覺好些,終於坐得起來。我們全家大鬆一口氣。然而,我的病雖痊癒,雙腿卻不幸地廢了。
小孩的大腦是個令人驚奇的器官。在我看來它很像是靈界,會自行痊癒、修復、改變和避開出奇不意的攻擊。十歲以前的年輕大腦是如此可變,不只能修復損害,還能開啟其他部分,用來彌補受傷或失去功能的區域。猶記得我曾讀到一個罹患癲癇的八歲女孩,因為病況惡化到有致命的危險,醫師不得不動手術切除她的半邊大腦來拯救她的性命。他們假設她的大腦在移除半邊之後,另外半邊會彌補損失,接手受到癲癇影響的半邊大腦所控制的語言和動作等程序。手術很成功,小女孩活了下來,能走路能說話,現在已經十幾歲了。這真的是生理學上的奇蹟。回想腦脊髓炎傷害我的大腦控制雙腿動作的區塊,我覺得我年幼的大腦也做了同樣的彌補,用不同的方式去控制我的兩條腿。在經歷了必須被人抱來抱去、接著是在地上匍匐前進的三個月後,有一天早上醒來,我發現自己又能走路了。現在我懂的事情多了,可以確定我的大腦有部分承擔了「雙重的功能」,自我修復,同時或許開啟了另一個區塊,讓我能夠看和聽到別人看不到和聽不到的聲音事物。即使是在那麼小的年紀,我已然察覺,自己的人生必將因此永遠改變。
雙腿恢復功能後不久,我「看到」了我往後的人生。一晚,爸媽讓我上床睡覺之後,我看到房裡有個女人的身影。她看來靜止但散發光芒,穿著一件輕飄飄的連身長裙,從頭到腳包覆在柔和而朦朧的淡紫色光暈中。她面帶微笑沒有言語,但我可以理解她「傳送」給我平靜又撫慰的思緒。她似乎也能進入我的靈魂,用無人可以迄及的方式瞭解我在想什麼、有什麼感受。她的來訪雖然只持續了幾分鐘,卻是一次溫暖且充滿愛的體驗,讓我感到非常高興。她離開以後,我平靜地入睡,事後沒有多想什麼,更沒想到幾週後她會再度出現。這次,她一樣是在淡紫色的光暈中,又用我熟悉且充滿愛的方式說話,我因此知道她不是這個世上的人。我稱她為「紫丁香女士」,不過在她頻繁地出現以前,倒從沒和任何人提到過她。當我告訴家母這位女士的事,家母跟所有爸媽在聽到小孩描述想像中的朋友時一樣,假裝表現出熱情。然而,紫丁香女士不是我的想像。她越來越常來找我,我和她互動的故事則開始令爸媽不耐,他們叫我不要再胡鬧了。之後,紫丁香女士就成為我保守的秘密經歷。
年輕的歲月給了我從絕望和無望中學習的最多機會,對我身為靈媒的工作約莫也起了最大的影響。我不記得學校有何時是不令人感到羞辱和恐懼的。我格格不入,對其他同年齡小孩腦中所想的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紫丁香女士的經歷加深了我與其他小孩的差異,而不知為了什麼原因,我對人生的觀點似乎總會激怒長島林登赫斯特永援聖母學院的修女。老師很不高興我的看法與眾不同,多誤以為我很傲慢。雖然現在老師打小孩是件不能想像的事,當時的修女卻覺得可以自由地使用必要的手段來「調整態度」。因此修女使勁地打我巴掌,或抓我的頭去敲黑板來發洩她們的怒氣,就成了家常便飯。不過,最糟的,是一些沒能力理解我並因此感到沮喪的老師對我的口頭羞辱。我變得害羞且恐懼,覺得沒有人能幫助我。回家對爸媽坦承你是如此不受管教,以至於老師不得不打你,只會招致更悲慘的後果。幾乎每一學年開始,我爸媽都會與即將擔任我的老師的修女見面,並且很快地告訴她:「如果他惹了什麼麻煩,我們同意妳對他嚴加懲罰。」我的父母在權威面前是怯懦的,只要對方有個頭銜,他們就覺得那人比他們重要,而且不知怎地比他們懂得更多。在我成長為青少年以前,他們出於這種感覺而對修女懷有錯誤的信賴,對我的福祉也作了錯誤的決定。隨著我越來越常看到異象和聽到聲音,我逐漸認為或許每個人都看得到鬼魂,這些事情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我甚至告訴一個鄰居小己的安全,我決定最好暫時不要將這些事情跟別人說。
我聽見和看見亡靈(我後來才明白他們是已經過世的人)的能力和青春期一樣難以控制。那些靈魂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帶來撫慰人心和充滿希望的訊息,逐漸成為我唯一真正的朋友。靈魂不斷出現,有時則會隨機出現異象,好比法國大革命爆發後,法王路易十七被偷偷安全送往英格蘭的一幕。在聖約翰浸信會高中的課堂上,當我們討論到法國的末代王朝,我得意地告訴老師,雖然她教孩子們路易十六和皇后瑪麗.安東尼以及他們其餘的家人都被殺了,我看到的異象卻告訴我,他們其實被暗中送走,所以全都活了下來。這番言論和我自發地承認自己的能力,造成了災難性的後果。那是個大多數青少年拚了命也要融入群體的時候,我卻成為其他學生訕笑的對象。輔導老師建議請我的爸媽到學校討論精神治療的必要。家父家母將輔導老師的話謹記在心,把我帶去他們感覺唯一會有幫助的權威組織──天主教會。
天主教慈善會是個社區服務組織,為陷入危機的家庭提供處理藥物上癮、家暴、酗酒和心理諮商等方案。對欠缺工具或資源以至於無法尋求私人諮商的勞工階級來說,就只有天主教慈善會了,沒別的好選。我的爸媽把學校的建議放在心上毫不質疑──畢竟人家「懂得更多」──而且認為天主教慈善會的心理健康中心應該最知道怎麼幫我。然而,在經過幾個月沒有結論的檢驗和讓我一直處於白日夢狀態的藥物實驗後,他們也無法解釋為何異象越來越常出現,事實上還益發清晰。
高二時,我在一起霸凌事件中,為求自保而不得不攻擊對方。輔導老師同意,他們的治療方向對「矯正」我沒有幫助。精神科醫師判定,我已達到精神完全崩潰的程度。在醫師看來,出現異象和無法融入群體,都是「間歇性精神病行為」的證明,他們因此診斷我得了精神分裂症,建議我住進州立艾斯利普中區醫院「休養」。就這樣,家母、家父和我前往州立心理醫院接診醫師的診間,尋求他的專業診斷。我們一進入那個令人畏懼、了無歡樂、主要收容患有嚴重心理疾病且有暴力行為的患者的機構,隨即見到可以批准我住院的醫師。他先和我的爸媽單獨見面,接著和我談話,然後決定徵詢另一位精神科醫師的意見和診斷。我想我這輩子從沒有那麼害怕過。知道自己的人生隨時會被某個「懂得更多」的權威人士奪走,我驚恐到感覺麻木且無助。那是我成年後仍一直擺脫不了的恐懼,促使我對這份工作嚴肅以待,並對自己的能力有縝密的要求。第二位醫師在和我談了約十分鐘後回頭找第一位醫師,說他不太想讓我這麼年輕的人住院,畢竟我被其他住院患者毆打和強暴的可能性不只存在,而且非常之高。他覺得我和許多也無法適應環境的高中學生遭遇沒有不同,只是或許遭受得太多,受到的壓力太大。除此之外,我基本上沒有不正常的地方。他告訴我的爸媽,我需要遠離學校一段時間,並表示他對於輔導老師竟然建議送十六歲的我進州立醫院感到很憤怒。家父家母收拾我的東西,我們回家,每個人都學到不同的事──他們學到沒有人是無所不知,我則學到如何聆聽和信賴那些告訴我「這個經驗會讓你學到重要事情」的聲音。他們說得太對了。
有人說,無法記取歷史教訓的人注定重蹈覆轍。這句話準確得令人啞口無言,不論是在人間還是靈界。我們得到靈魂在人間成長所需的工具和材料,但要如何使用它們做成什麼,完全取決於我們自己。有些人會利用這些人生體驗,把它們塑造成有建設性且持久的事物;有些人則承受不起這個負擔,決定避而遠之,變得辛酸且悲慘,學不到教訓,也沒有成就任何事。這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回顧那些和我的能力有關並形塑我早年經歷的事件,我現在明白用那樣的方式安排我的背景是有必要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學到終生受用、非常珍貴的事情。拜早年經歷中學到的諸多教訓所賜,我得以對後來發生的事有通透的理解。與那些失去所愛、持續陷入失去喜悅和希望的痛苦之中並且來找我的人一樣,境遇教會我謙遜,也教我懂得無法掌控自己的人生是多麼地令人驚恐萬分。正是這些課題形塑了我們在世的生命,待人間的旅程結束後成為我們的獎賞──屆時,曾受過的苦難會在靈界回饋予我們失而復得的喜悅。我們可以自己決定,是要從失落的破滅中建造,或只是落得一個心碎和無望的境地。在這一路上,都有希望和安慰的徵兆會提振我們,即使只是一時片刻。有些人理解我的與眾不同之處就是我的特色,這些人給了我希望。而對失去摯愛的人來說,只要瞭解自己在悲慟中從不孤單,就會有希望出現。這些都是小小的希望徵兆,卻有足夠的支撐力道,能幫助我們活下去,踏上通往平靜之路。
遭逢失落的人都會經歷一段悲慟的過程。我們會對著天空揮拳怒吼:「為什麼?」但這個問題問錯了。我們需要問的是:「我的旅程是什麼?我失去某個或某樣對我深具意義的人事物所受到的苦,究竟是要我實現什麼樣的成長?」這是人生漫長而曲折的靈性旅程的第一步。我們的學習為何這麼難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受到了嚴密的守護,即使是靈界最樂於助人的靈魂也守口如瓶。但他們保證這是有原因的。只要仰賴自己的力量、信念和希望,等我們在極樂的世界再度與他們重逢,便能和他們一樣對這背後的原因了然於心。有時,知道事出必有因,便是我們此刻所能得到的唯一慰藉。即使我對靈界所知如此之多,還是有靈魂不能對我洩漏的天機,這是因為我也走在我個人在人世的信念與希望的路上。不過我確知一點,那就是如果你至少試著面對和維持最低限度的信念和希望,你就是從這個修煉挺過來了。如果你至少試著讓無意義的事情變得有意義,你就是朝著光在前進。那些我們從中熬過來且無論如何持續前進的事,便是我們的靈性課程。
我逐漸瞭解,在我自己的路上,過去被我視為隨機、不幸的境遇,其實都是要讓我成為正確的工具,好讓靈界的靈魂能傳遞希望給人世間他們所愛但悲傷的人。我們──靈魂和我──有著奇妙的連結。靈魂需要我來實現他們在靈界的成長,我也需要靈魂來實現我在這個世界的成長。一如亡靈會對他們在這個世界所愛的人傳遞鼓舞的徵兆,他們也引導或好或壞的人和境遇到我面前,幫助我瞭解我在宇宙的位置。凡是在我的旅程中扮演過一角的人和情境,不論是在人世間或在靈界,都教導我非常多的事。例如蘇菲亞修女,她在我很小時便教我在面對恐懼時博愛和仁慈有多麼重要,還有我與天主教聖女加比尼、聖菲洛美娜、亞維拉的德蘭、聖史坦恩(St. Edith Stein,又稱聖十字貝妮蒂特St.Teresa Benedicta of the Cross)、基督的養父聖若瑟,以及聖托馬斯.莫爾等了不起的靈魂持續不斷的關係。他們讓我知道,他們不僅以自身令人不敢置信的信念和謙遜作為示範,幫助我們專注實踐人生在世的目的,還會守護我們的靈性和靈魂。
就許多方面而言,我自認是亡靈與他們在人間所愛之人的橋梁,這是我在人世的功課之一。我們所愛的人從他們在永恆中那獨一無二的位置,持續與我們同步前進,直到生命之路引領我們回到無垠之光中,得享平靜和喜悅的重逢。但我們務必繼續前進,靈界的靈魂堅決地這麼要求。一旦停滯就無法療癒,白費了我們在這裡的修煉,所以我們不能停下,必須抓著最小的希望碎片走下去,並相信在這條不平坦的路上經歷到的每件事都有目的。這是光最深奧的教誨。儘管我們無法掌控自己要上的課,卻可以掌控修煉之後的結果。我完全同意聖史坦恩說的一句話:「凡不屬於上帝計畫中的事,皆在我的藍圖之內。」

譯者序
這不是我第一次翻譯與靈界訊息有關的書籍。
上一次的譯作出版後,曾感動了友人與她一群從年輕過了半百始終交好的姊妹們分享。這群女人伴著彼此經過人生風雨,看遍人世各種美好與醜陋,但在步入離生漸遠、離死漸進的生命之秋,仍有許多的想不開與放不下。
我懂友人的用心。
人性是對任何的未知感到害怕。死亡越是從角落逼近,我們越是避不開對死與死後世界種種陰鬱可怖的想像。既是如此,那就轉身直視吧,掛起老花眼鏡看個仔細,也許多一點瞭解,就能少一分恐懼。
結果超乎預期,不只恐懼不見了,還找到如恆河沙數般閃亮亮的啟發與希望!
但也有些人,我知道,對這類型的書是連翻閱一下都不肯的。原因各異,也許是與宗教理念或個人宇宙觀發生了牴觸,也許是因為佛教所謂的知識障,又或是出於單純的恐懼,總之對輪迴和因果業報的概念,他們有一種近似過敏的拒斥反應。
《還有希望》不一樣。喬治.安德森雖然也在他的第一本著作中,如實呈現他替個人和團體所做的通靈,過程卻不講輪迴,不談因果。為此,他還特別用了一點篇幅解釋:「我(還有靈界)一般來說不喜歡討論輪迴,主要是因為生活在新世紀的此時,每個人似乎都想知道自己是否曾是某個印地安酋長或埃及豔后。人們執迷地想知道自己的前世是誰,宛如知道了就能改變現況。沒有這種事。(略)我們本應瞭解此生的目標,提到前世卻容易讓我們偏離正軌,所以靈界的靈魂通常不是很想談輪迴。我們前世的體驗是要學習靈魂成長中的某一課,這一世則有另一組完全不同的情境和靈性修煉。」
是不是一派實事求是,兼且簡單明瞭?這便是本書的敘事方式與文字風格。喬治.安德森掀開靈媒的神秘面紗,從他第一次是在什麼情況下開了我們所謂的天眼道起,告訴讀者靈界是個什麼樣的地方,還有通靈實際上是如何進行,再分章談論絕症與孩童之死、墮胎、自殺、無意義的暴行、喪偶、面對悲傷的過程,以及寵物之死,一次解開我們每個人心中的疑問,讓靈媒通靈的過程變得透明化,繼而把靈界充滿希望的訊息更有說服力地傳達給蒼蒼眾生。
其中最震撼、引發我最多思考的部分,在於無意義的暴行。
人與書是緣分,有的緣淺,有的緣深,而一本這樣的書,在我們的生命中從來不會只是蜻蜓點水。
就在翻譯到〈無意義的暴行〉那一章時,社會上發生了震驚全臺灣的小燈泡事件。這個共時性令我驚詫,更深有所感的是,書內的解釋從一開始便平撫了我對自己孩子的擔憂。我與許多女性一樣,都是在為人母後,才發現小孩受虐的新聞最不忍卒睹。我明白在眾人悲憤之下的其實是深深的恐懼,害怕這樣的悲劇有天也會發生在自己愛的人身上。為了解決這樣的不安,想當然耳會有一片支持嚴刑峻法、反廢死的言論。然而,我們真能因惡人伏法而安下心來嗎?
「小燈泡的媽媽很特殊,不是一般的媽媽。」曾有朋友這樣跟我說,言談間顯露出不解和不以為然又不忍批評的神情。
當下我沒有多說什麼,不過從小燈泡媽媽公開的發言與背景判斷,我合理猜想是多年學養墊起來的高度,讓她平時即習慣從較高和更廣的觀點,俯瞰包含自己在內的世事變遷。她知道人是有歷史、有厚度的,所以傾向於不以單一事件的扁平觀點論斷,甚至擴大思考事件對自身以外每個人的衝擊和影響。
閱讀和翻譯本書的體驗也很近似。我彷如坐在亡靈的肩膀上,透過他們脫離肉身後洞悉一切的觀點,瞭解所有的事情自有其目的和意義。單是知道我們擁有自由意志,可以作出或好或壞的選擇,也許合乎靈魂來到人世前即已做好的規劃,也或許偏離了此生目的,然則所有的體驗都是學習,所有的意外都是命定,該來的會來,不該發生的不會發生,更重要的是受難的靈魂會早一步朝光前進,免受肉身之苦,就大大消除了我對孩子從出了我的視線之後的每一刻所懷有的焦慮。
是的,除了從司法的角度考慮,或許我們也能從心靈的部分著手,找到真正能讓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無有恐怖的信念。
我以為這是我從翻譯安德森的書得到的最大回饋。但原來,這還只是個開端。
執筆寫這篇譯者序時,正值我個人的家庭生活因故陷入一場風暴。因為跳出來當擋箭牌,我成為眾矢之的,如同萬箭穿心的人形刺蝟,誰碰到都免不了跟著受傷。狹隘、誤解和不寬容的指責常令我感到悲傷無力,不曉得要怎麼從多年真心對待盡被一筆抹消的絕望感中走出來。所幸翻譯安德森的第二本著作《漫步亡靈花園間》(暫名,Walking in the Garden of Souls)解救了我。書裡的一字一句,竟都那麼湊巧地,對應到了我的現實,宛如對我一人撫慰的耳語。
但宇宙本無意外,安德森轉述靈界亡靈的話說,不論人世境遇看來有多麼隨機。
所以,不論你是在何時、何地、何種的契機下,閱讀到本書或安德森的其他著作,我相信那絕非巧合,而是無垠之光給予的最大祝福。祈願讀者皆能與我有相同的體驗,在字裡行間找到傷痛的慰藉和釋懷的理由。然後那句老話,所有發生的事都是最好的安排,忽然也就可以標上我們的姓名,成了個人切身的體驗。

雨蒨,寫於二○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彰化家中

 

序:人生的旅程
第一章:與靈界的靈魂通訊
第二章:過渡到彼岸
第三章:彼岸是何光景?
第四章:絕症與輪迴
第五章:誰來照顧我的孩子?
第六章:自殺
第七章:無意義的暴行
第八章:失去伴侶
第九章:面對悲傷
第十章:動物──天上與人間
第十一章:跟著這一生的悲傷之路學習

 

Chapter 10
動物──天上與人間

忘了你在主日學或天主教學校聽過的事吧。動物確實會上「天堂」,又可稱作靈界。我知道這一直是個備受爭議的主題,但從傳訊時顯靈的寵物來看,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牠們真的在那裡。
動物在靈界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一如我先前在有關自殺的章節中所述,靈界的動物會替剛過渡到靈界的人,架起從焦慮通往平靜的橋梁。那些一直很恐懼或不信任人的人到了靈界以後,動物會第一個去迎接他們。這是因為動物不會批判,又很渴望取悅人。在人間難以建立關係的人一下子就會喜歡上動物,享受牠們提供的陪伴和幸福感受。我很慶幸地得知,紐約州北部有間專治犯罪精神病患的醫院接受了這個概念。他們創立一個方案,讓患者在動物園似的環境中照顧許多動物,作為患者復健治療的一部分。他們發現患者和動物之間發展出引人注目的連結。動物不會把患者看成是「不同」或「危險」的,患者則有了可以愛和關懷的對象,而這或許還是他們人生的頭一遭。看到這種精神治療在人間付諸良好的實踐真好。出於同樣的原因,這個體系和靈界的運作非常相像。這雖是靈界動物的主要目的,但許多對我顯靈的靈魂都熱情地談到,動物不僅在他們過世時第一個上前迎接,後來更與他們永久地生活在一起。
有些亡靈在傳訊時告訴我,是家裡養的寵物接引他們從這個世界過渡到那個世界。我從不覺得訝異,畢竟大多數人信賴寵物多過人。比起可能不認識的遠親,人很自然地更願意跟著家裡的寵物進入光中。臨終異象體驗領域的先鋒黛安.阿拉坎海爾(Dianne Arcangel)告訴我,她的記錄中有許多案例是動物以幽靈的形態在一個人的面前現身,幫助緩和那人過渡到靈界的過程。即使是從沒有養過寵物的人,特別是自殺的靈魂,也跟我說過,因為動物不會批判,還會無條件地付出愛,他們比較願意跟隨一隻小狗或小貓進入光中。
在許多情況中,動物都在我們準備進入靈界之際對我們伸出援手。我曾以為寵物在小孩過世前幾天死亡是很罕見的事,但當我和越來越多熱愛動物的家長談話,才發現這種情況並不如我以為的稀奇。瑪莎.魏爾家的德國牧羊犬瑪姬在非常突然且毫無預警的情況下死亡,兩天後,她十四歲的兒子詹姆士也在騎自行車時被車撞死。詹姆士在傳訊時告訴我,瑪姬是因為察覺到他即將來臨的死亡,所以才選擇先走一步,以便能讓他跟著熟悉的面孔進入彼岸。
許多人懷著聽到摯愛和寵物說話的希望前來參與傳訊。悲憫公誼會長島分會(the Long Island Chapter of Compassionate Friends)創辦人伊蓮.史提威爾(Elaine Stillwell)是我一位非常特殊的朋友。在她的兩個孩子於車禍中喪生之後,她在一九八九年來找我,從此便和我保持聯繫,前不久又為了傳訊再度碰面。在這次的傳訊中,她的孩子派姬和丹尼斯談到他們的狗麥克斯,還有他們在靈界已替牠預備好了空間。他們瞭解伊蓮和她的先生喬失去麥克斯會很傷心,但還是事先為了這個禮物向媽媽道謝,同時承諾他們會像在人間時一樣好好照顧牠。
我不確定為什麼有些人不能接受寵物會在靈界繼續存活的想法。我曾那麼喜愛的寵物和與我的人生有過交集的親友一起待在那裡,對我來說是完全地合情合理。我在某次傳訊中得知,所有我們愛的對象,任何為我們所愛的事物,都會在靈界等著我們。我們愛過的寵物,不論是在天上或人間,都跟其他家庭成員一樣是家中的一分子(有時更勝於其他家人,畢竟他們不會製造那麼多麻煩)。相反的,曾有來找我的人,在接收父親或母親的訊息時滿心渴望地聆聽著,但家庭寵物一顯靈,他們就很受不了。你若是有寵物,我不需要跟你解釋牠們對我們的幸福有多麼重要。我有幾個朋友都曾在我家看到我的第一隻貓啵啵顯靈,我也有許多次感覺到她就在附近,特別是在我沮喪或壓力很大的時候。不論是在人間還是靈界,動物都有獨特的能力,能夠察覺到我們需要安慰,還會十分樂意且不帶任何期望地去做。
有個有趣且值得注意,但被現代《聖經》廢除的寓言,以耶穌和動物為主題。在這個寓言中,耶穌對一群折磨一隻貓的村民解釋:「凡對我父最小的創造所行之事,皆是對祂所為。」因為一個女人從洛杉磯來找我進行通靈,而且主要是想與她所愛但已過世的寵物聯繫,我才想起這則寓言。儘管大多數人會覺得怪,但身為熱愛動物的人,我完全能夠瞭解她有需要知道在靈界的寵物很平靜安詳。那次的傳訊令我驚訝的是,耶穌顯靈了,還簡單地說了一句:「凡對人間最小動物所行之事,皆是對你的天父所為。」我希望這幫助大家記得,寵物是無垠之光送給在世的我們最大的禮物之一。牠們對我們展示純然且絕對的愛,與靈界等待著我們的愛如出一轍。
對於如何與家人溝通最有效,我必須承認靈界的靈魂比我更懂、更聰明。不過我發現靈界的動物也有能力處理我的思考過程,努力與牠們在人間所愛之人溝通。我對人的不信任讓我以為所有的人都愛他們的寵物,寵物在情感上當然也會繼續依附著我們。然而,有時寵物卻會騙我牠們是人類,好讓我不得不更仔細聆聽牠們告訴我的訊息和資訊。有時,除非靈魂告訴我,否則我不知道牠其實是寵物。牠們用這個方式避免我看輕牠們傳送的訊息,說句「你們的寵物跟你們打招呼」就不理牠們了。不過有些人來找我真的就只是要與他們鍾愛的寵物聯繫,通靈的過程也充滿了與人類進行通靈時同樣的情感。當寵物需要傳達訊息,牠們會用必要的方式來表達牠們的意思。
橋本夏璃是個和我意氣相投的愛貓人。你必須是個愛貓人,才能瞭解人貓之間的連結有多麼強大。她那次的傳訊,證實了寵物實際上是多麼富有人性。夏璃自述她的故事如下。

「我努力了四年左右才找到喬治,而且幾乎就在剛失去我的『女兒』,我十二歲的貓咪安妮之後。雖然大多數人會把貓的死描述為『只是一隻貓』,但失去她卻讓我肝腸寸斷。我從她剛生下一天就開始養她,我們從那天開始的連結不只非比尋常,更遠超過寵物與飼主的關係。我這一生養過不止一隻貓,現在也有一隻幾乎和安妮一樣親近的貓,可是沒有什麼比得上我的安妮。她的死帶給我的失落是如此之大,我覺得自己也好想跟她一起走。即使是現在,我也無法解釋我感受到的悲傷和失落。所以我想寫下我的體驗,好讓別人可以理解,只要有需要,動物確實有能力對我們『說話』。
「傳訊的一開始我爸顯靈,我以為自己就要昏倒了。由於我爸和我的關係一向很差,我感覺一股寒顫爬上我的脖子,然後頭就變得很暈。那或許是恐懼,也可能是震驚。我待我的貓宛如牠們比我爸還重要,所以他總是很討厭我的貓,尤其是安妮。但我的貓真的比他重要。當他過世才六個月,安妮就被診斷出脖子有鱗狀細胞癌,沒有什麼能說服我相信,那不是他出於對我的報復心而想把安妮帶走。他在世時如果有這個能力就一定會這樣。有幾位我希望他們出現來跟我說話的人,不過我真正需要知道的,只有安妮在靈界是否安好。只要能知道安妮很安全,我爸沒有傷害她,只要能知道這一件事,我不在乎是誰現身。
「那晚,當我走進團體傳訊,看到所有那些肯定比我更有需要的人,我幾乎要不抱希望。當其他人失去的是人,我想知道的卻只有一隻貓的事,怎麼可能會有那麼重要。不過或許因為我真的很需要,沒有多久,安妮就以我過世的『女兒』的身分對喬治顯靈。不論理由為何,動物也會去靈界,甚至與在世相處的人類分享愛與連結,真的令我大開眼界。得知我去靈界時她也會在那裡等我,我感到非常安慰。」
傳訊過程紀錄:團體傳訊中與夏璃有關的部分
「讓我們看看現在要找誰。嗯,可能是男生,也可能是女生。我聽到『夏璃』這個名字。有人要應答嗎?」
「那是我的名字。」
「好,沒問題。有人剛說:『呼叫夏璃。告訴夏璃老爸在這裡。』所以應該是妳爸,這也是為何他會直呼妳的名字。現在妳爸說到媽媽。妳媽過世了嗎?」
「對。」
「好,妳爸說妳媽也在這裡。既然他這麼說,妳媽應該也在場。妳爸說到失去一個孩子。這有意義嗎?」
「有。」
「對妳?」
「對。」
「好,因為他一直說那個孩子也在場。失去了一個孩子。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指誰。既然如此,那就是妳了。等一下。他說了兩次。妳失去不止一個孩子?妳沒有流產過吧,有嗎?妳家又失去了一個孩子?」
「呃,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有人不斷叫我要堅持立場。是妳爸說的,所以我會堅持立場。」
「我可能知道是什麼。」(除了安妮,夏璃也失去了一隻公貓,她的「兒子」凱特。)
「好,他沒有為了這個在折磨我──不是玩笑話──但他強調……我剛剛才發現我說了什麼!(每個人都笑了)對,妳肯定失去了一個孩子,然後他又說了一次,不過不像第一次那麼堅持。妳爸也提到一個兄弟。他失去了一個兄弟或親家兄弟?」
「他有個兄弟還健在。」(她忘了他的親家兄弟約翰)
「啊,等一下。他又提到失去一個孩子──一男一女。」
「對。」(現在夏璃確定他的意思是指兩隻貓)
「這有意義嗎?」
「有,對我有。」
「難怪。好。他可能是在呼喚他的兄弟。我就先當他是在呼喚他的兄弟吧。妳說了兄弟以後,他說:『噢,再提一次兩個孩子的事,一男一女。』現在他說到一個兒子。所以家中失去一男一女應該是對的。現在他提到兒子。妳失去了一個兒子?妳顯然失去了一個女兒。一定有某個人失去了兒子。」
「這個嘛,對,我懂。」(夏璃發現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失去安妮的事,所以不確定自己該怎麼回答。)
「他說一男一女。妳女兒在場,所以一定是妳女兒和另一個孩子過來了。他感覺像個堂兄弟或表兄弟。我不知道另外這個靈魂對妳女兒來說是堂表兄弟還是什麼。」
「好。」
「或是某個人有過一個兒子,而且對妳女兒來說大概像是堂兄表弟之類的。這不是重點,所以我們不管。妳女兒在場。妳爸說,妳想清楚就會理解為何是兩次失落,兩個孩子。所以,我不知道──不過妳女兒在場。她和妳爸媽一起過來。等一下。妳女兒說到另一位祖父。我不知道她的意思是指妳過世的祖父還是妳公公。」
「我公公過世了。」
「過世了?正確嗎?」
「對。」
「因為妳女兒……妳公公一定也和她在一起。她談到還有一位祖父也和她在一起。」
「不是我的祖父。」
「不,不是,她說是她的祖父,我的意思是這樣。嗯,我甚至不曉得要從哪裡開始。聽起來像是……李或列這個名字有意義嗎?」
「李。我爸的名字是李。」
「噢,因為我一直在妳的周圍聽到這個名字。所以一定是妳爸確認他在場。妳女兒顯然年紀輕輕就走了,毫無疑問。本質上是場悲劇,對嗎?」
「嗯……」
「因為她陳述的方式……(對靈魂)妳的意思是妳生病了還是要把我導向別的地方?(對夏璃)可是她的確是因為健康問題走的?」
「對。」
「她就是在說這個。她掙扎過,但多少知道自己要走了。她在說的就是這個。所以,我的理解是,她一定是患了很重的病。」
「對。」
「好,這可能是象徵性的,所以妳聽我的用詞。她給我一種感覺,像是因為癌症這麼重大的疾病才走的。」
「就是癌症。」
「我也這麼猜想,但我想要確定她不是要把我導引到另一個領域。所以她的病是屬於癌症的範疇。她說她是因為癌症這麼重大的疾病才走的。」
「對。」
「影響到血液?唔──」
「我不知道。」
「好。頭部也有壓力。或許是從血液進入頭部。誰知道呢。因為她說影響到血液和對頭部造成壓力。」
「是在脖子上。」
「她有像是某種腫瘤之類的東西,因為感覺像是在我體內,突然迅速增長,然後進入頭部。她一直跟我說她現在說話沒問題了。那個病影響到她的聲音?」
「對。」
「她說:『我現在說話沒問題了,所以才會說這麼多。』」
「對,我懂。」
「應該是某種也影響到聽力的腫瘤。」
「對。」
「她的耳朵附近一定也有壓力。」
「對,對。」
「感覺像是在我的耳後。」
「對。」
「然後突然間妳就在這裡了。我感覺右耳有什麼妨礙我的聽力。她說她現在聽力沒問題。我老實跟妳說,我覺得我後面這裡有腫塊或什麼(他指向他的頸背)。對,我必須承認那是像癌症那麼重大的疾病,不過是個很怪的癌症。」
「對。」
「這大概是為何她會跟我說像癌症,因為它是癌症,只不過不是妳常聽到的那種。她一直跟我說:『你會以為自己會死嗎?』我想:『不會。』這很怪,因為是從小腫塊或什麼開始。像是後面這裡有個突起。」
「對。」
「她一直在呼喚爹地和家人。(夏璃都叫她的先生為安妮的『爹地』。)她也感謝妳在她走之前對她那麼好。我看到電影《親密關係》。如果妳看這部電影,妳會產生共鳴。對,她說她動過手術,所以我的理解是她開過刀?」
「對。」
「顯然沒用。她說,她感念妳盡了一切可能幫助她恢復健康。」
「對。」(醫生無法割除腫瘤。腫瘤在她的聲帶上,無藥可醫。)
「我沒有,呃,要製造麻煩的意思,不過妳很像是覺得被引導著走上舒適安逸的路,以為治療會有用,實際上卻沒有。(夏璃笑了。她選擇的是全面性的療法,一直讓貓保持舒適,直到他們從拉斯維加斯搬到佛羅里達。)我看到聖猶達出現在妳身後,象徵妳嘗試了每件事,只不過最後都是無望。有陣子治療似乎有效,所以妳本來抱持著很高的希望,接著卻直直下墜。」
「對。」
「我也看到妳的雙手在妳面前被綁起來,象徵妳的無能為力。到了後來,妳已經不曉得該怎麼辦。她說她是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夢鄉。這是真的嗎?」
「對。」
「因為她說她是在昏迷或睡眠的狀態中走的。」
「對。」(為了不讓貓繼續受苦,夏璃最後不得不讓她安樂死。)
「我又看到象徵快樂死亡的聖若瑟出現,所以她是安詳地進入靈界。她也強調她沒有恐懼。妳可能比她更害怕,擔心她在那裡會很驚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說她非但不害怕,反而還受到靈界的歡迎。她一直強調妳在她身邊,所以妳一定是在她的身邊直到最後。」
「對。」
「她有點開玩笑地說,妳怕離開房間時她正好要走,所以連廁所都不去上。」
「沒錯。」
「她說妳每一秒都待著。她開玩笑說:『我瞭解妳──妳是個完美主義者。如果妳離開房間時我走了,妳永遠都會為了我走的時候不在場而責怪自己。』」
「對。」
「她還說當然不會那樣,但她說:『跟我媽說也沒用。』還有,她謝謝妳的紀念儀式。」
「對。」(幾週後,夏璃在牆上貼滿貓的照片和親筆寫下的兩首關於她有多麼想念貓的詩。)
「所以顯然妳以她的名義做了好事。嗯,我無意說些奇怪的話,不過妳女兒一定很有幽默感,因為她有點像是在笑妳,說:『我媽的情況是有點像是:等妳恢復正常再叫我。』從她過世以後,妳甚至不覺得自己還活著。」
「沒錯。」
「妳女兒說,妳必須努力恢復原來的自己。因為她現在很好,很平靜,儘管妳希望她還活著,但只要知道她現在很好,事情就會變得比較容易。她現在很好,很平靜。她說:『我和我的祖父母一起在這裡。』她又談到妳爸,所以我猜妳爸比她早走?」
「對。」
「因為她宣稱是李歡迎她進入光裡。」
「真的假的!」
「他一定是最先歡迎她過去的人之一。妳爸覺得,他和妳本來可以再親近一點。真的嗎?」
「噢,對。」
「他說這是為什麼他會迎接妳女兒過去。他說他虧欠妳很多。」
「這是真的。」
「他也強調──我不想說得很天主教,但迎接妳女兒過去是他贖罪的一部分──」
「對。」
「算是一種補償。」
「對,我懂。」
「妳爸也說,這是彌補他有點SOB的事實,我們都知道SOB是什麼意思 。」
「對,他是。」(大家都笑了)
「唔,謝天謝地,他再也不是了。就像妳爸說的:『是什麼就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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