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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怪物(《我會回來找妳》作者最新作品)
定  價:NT$420元
優惠價: 9378
可得紅利積點:11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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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全球暢銷小說《我會回來找妳》作者搶眼傑作!
Ted演講明星 亞瑟克拉克獎得主

它窺視你、等待你,還進入你……
當殺人魔穿越時空,變成了看不見的野獸

小說名家史蒂芬‧金:恐怖至極……我無法放下這本書。

一具謎樣屍體出現在城市一角,
上半身是一個男孩,下半身是一雙鹿腿。
第二具屍體是陶藝教室的女主人,
全身包著黏土被塞進烤窯,
只剩兩隻斷腳穿著鞋子擺在門邊。

凶手是變態殺人魔?還是裝置藝術家?
當受害者遭人發現時,身體的某個部位經常被其他東西替換,
現場還有其他令人毛骨悚然的藝術裝置,還加上一個用粉筆畫上的門框。

凶手的下一件「作品」在哪裡?他為什麼要「創造」這樣的作品?

一名離婚女警探、兩名對抗網路霸凌的少女,失意的記者與神祕的藝術家也相繼捲入命案;「夢靈」也現身了,它受人們心中的創傷吸引而來,投入活生生的軀體,正準備開始它的曠世傑作──它不準備修復你心中的傷痕,而是打開一扇「門」,啟動你心裡的開關,夢靈將在其中翻騰不已,如同上百萬隻蝴蝶,在黑暗中翻攪……

誰將遭夢靈入侵,掙扎受苦?或是與心中的怪物搏鬥,收服惡勢力?結合極富魅力的說故事節奏、驚悚懸疑小說情調,讓人無法停下書頁,背脊發涼,一部重量級作品即將揭開破碎怪物的真實面貌……
姓名:羅倫.布克斯Lauren Beukes
各界名家美譽無數
每出手必獲重量媒體高度關注
開創類型小說新局、勇於突破疆界
最善捕捉城市流動風貌與網路光景的文壇新星

羅倫.布克斯 Lauren Beukes
一九七六年生於南非約翰尼斯堡。於開普敦大學取得寫作碩士後,曾於南非、紐約等地擔任自由記者,也擔任電視劇、漫畫編劇。近年更跨足紀錄片拍攝,是一位才華洋溢的創作者。

一進入小說界,即受到《紐約時報》、《衛報》、《出版人週刊》、《觀察者報》等重量級媒體好評,以及英美書評人高度注目。小說大師史蒂芬‧金、《控制》作者吉莉安.弗琳等名家皆曾表示對布克斯的激賞。

以未來世界為背景的小說《動物城市》,曾獲《出版人週刊》最佳圖書、亞瑟克拉克最佳科幻小說獎,預定改編拍成電影。本書發表後引起全球文壇關注,科幻大師威廉‧吉布森曾經盛讚布克斯的作品「非常、非常厲害」,亦有評論認為布克斯簡直是「奇幻大師傑夫‧努恩與推理小說名家雷蒙‧錢德勒的綜合體」。

布克斯另著有《我會回來找妳》,曾獲二○一三年戈茲柏洛金匕首獎提名、Goodreads懸疑驚悚類選書提名、Exclusive Books書店讀者票選年度好書獎、衛報最佳科幻小說選書,以及二○一四年約翰尼斯堡大學文學獎、浪漫時代懸疑驚悚小說獎、英國奇幻文學獎年度最佳恐怖小說,並即將改編為電視劇。

※十一月九日,星期天
斑比

屍體。屍體屍體屍體,她心想。一旦複誦字句,它們乘載的意義就會磨滅,反覆觀看屍體也有同樣的效果,儘管一具具屍體各有差異。人死了就是死了,差別只在死亡過程和原因。幫這些差別點個名:爆炸,槍擊,刀捅,鈍器或利器的痛擊,拳頭夠用時就不用武器。唰,砰,謝啦女士。謀殺就像是賓果遊戲!只是透過暴力所能行使的創意有限。

嘉布里拉希望有人向這個病態的凶手提過這件事,因為他的手法真的很「璇妙」。上週末她逮到一名性工作者,口頭告誡一番就放人了,而對方的名字就叫璇妙,真巧。這就是現今底特律警察最主要的處理方式:進行空洞的訓示,即便你人在全、美、最、暴、力、的、城、市。登,登,登。她女兒萊拉肯定會模仿張力十足的恐怖電影弦樂斷奏,來幫上面那段話添加句讀。底特律這城市有各種稱號,稱號後方都拖著沉重的象徵意涵,宛如新婚夫婦座車車尾的鋁罐。現在真的還有人會綁鋁罐嗎?她心想,還有任何人會搞鋁罐和刮鬍膏那套嗎?過去真的有人這麼做嗎?還是說,那只是子虛烏有?—如同「鑽石恆久遠」的口號、紅衣令人聯想到可口可樂的聖誕老人、一起大啖零脂肪冰優格因而建立起深厚感情的母女?她發現自己在腦海中跟萊拉進行的對話是最流暢的,遠勝過其他場合。

「警探?」一名警官叫喚她,因為她一直杵在原地盯著隧道陰暗處的那個孩子,雙手插在口袋中。媽的,她把手套忘在車上了,河面上竄來的寒風凍得她手指發麻。才十一月,冬天就露出利牙了。「妳是不是……」

「是啊,好的。」她打斷他的話,瞄一眼他警徽上寫的名字。「我正在想黏著劑的問題,瓊斯警官。」不可能是強力膠,不然一移動屍塊就會解體。這並不是男童喪命的第一現場,血太少了,屍體的另一半也不見蹤影。
死者是黑人。在底特律,這不怎麼叫人意外。她猜他十歲,也許更大,因為還得考量營養不良以致影響發育這個因素。就把可能範圍設在十到十六歲之間吧。一絲不掛,或者該說遺留在這現場的身體並未著衣。他的另一半身體搞不好就穿著褲子,這也並非不可能。那褲子的口袋裡搞不好裝著錢包和電力耗盡的手機,不過這就能大幅降低查明他身分、聯絡他老媽的難度。

但天知道他的另一半身體在哪。

他側躺著,雙腿屈起,眼睛閉上,表情安詳。這是復甦姿勢,不過他不可能復甦了,那雙腿也不是他的。他瘦得跟種豆子用的支架沒兩樣,膚質很好,儘管失血使膚色蒙上一層蠟黃。她認定這孩子還沒進入青春期,因為他臉上沒有痘疤。沒有抓痕、瘀青或任何跡象顯示他曾與人起爭執,或遭到暴力相向。這是就上半身而論。

下半身又是另一回事了。喔,老天,簡直是跑錯棚了。臀部原本所在位置的正上方有一道暗色的切口,而切口處被人設法接上……鹿的下半身,鹿蹄之類的部位一應俱全。一抹白絨絨的尾巴豎起,像一面歡欣鼓舞的小旗子,棕色皮毛上遍布乾涸的血漬。人鹿之間彷彿天衣無縫。

瓊斯警官畏縮不前。屍體發出駭人惡臭。她猜人和鹿的腸子都被切斷了,導致糞便與血液滲入兩者接合的體腔中,再加上鹿的氣味腺體會釋放出野獸體臭。法醫真可憐,竟然得解剖他。不過這不比寫報告慘,也不比應付該死的媒體艱難,更糟的是還得進市長辦公室報告。

「喏。」她摸找口袋,撈出一小條紅色唇膏,是她一時興起在某家藥妝店買的,打算靠它討萊拉歡心。糖果風味的化妝品肯定可以拉近兩人的距離。「這不是薄荷口味,但多少有幫助。」

「謝謝。」他感激地說,可見是個菜鳥。滿身菜味。他以手指沾了沾唇膏,再抹在鼻子下方。簡直像櫻桃口味的鼻涕。嘉布里拉這時才發現這唇膏有亮粉,但她沒講出來。有點小小的竊喜。

「可別沾到案發現場啊。」她警告他。
「不,不,我不會的。」

「也不准用手機拍照給你同事看,想都別想。」她的視線在隧道附近游移,掃過光禿牆面上那如瘟疫般蔓延、遍布全市的塗鴉,感受黎明前夕的黑暗重量,悄無聲息。「我們得把消息壓下來。」
他們沒能辦到,甚至差得遠了。


「別擔心,我馬上回來,別跑掉好嗎?」
「我能跑去哪?」

保全韋恩和他一起走到大門,裝作剛好跟他往同一個方向移動的樣子。
「她是位好女士,我不想要有任何不愉快的事發生。」他把手電筒插到皮帶上,旁邊有罐胡椒噴霧器。

「我也沒要惹事。」克雷頓覺得好累好累,脊椎又開始痛了,彷彿有誰夾著它。「你愛上她了嗎?」
「什麼?我沒有!」

「她住在車上,你就看不起她嗎?你以為你有資格看人低嗎?還是因為她有拖油瓶?你認為她不夠好嗎?」

保全搖搖頭。「老兄,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在這裡我是老大,我說的話才算數。我不知道你跟你的女人之間有什麼問題,但你們得和平處理,不然就得今晚撤出。」
「別拿她出氣。」

「我只是隨口說說。你們得文明一點。」玻璃門滑開了,一團暖空氣撲面而來,彷彿打開的是烤爐的門。「我們到了,先生,祝您購物愉快。」

文明。他好想向保全大吼:文明就要終結了。這個國家就要瓦解了,富人更富,窮人只能開車露宿街頭—幸運獲准的話。超市內的日光燈與無數貨架上的繽紛包裝袋散發出浮誇與白淨感,但內涵無比空洞,他看了好想大叫。這些屁玩意兒什麼也不是。但他保持自制,在一條又一條走道與萬聖節裝飾間遊走,拿起他需要的東西:香菸、一瓶水(要加到貨車水箱裡)、給查理的彩虹糖、汽水。他還在兒童區挑了一雙鞋,是印有超級英雄的運動鞋。不過他遲疑了一陣子,不知道該選蝙蝠俠還是蜘蛛人。查理喜歡誰?他根本不知道。

沒關係,他心想。就算查理是雷恩的孩子也無所謂,他已打定主意了。所有孩子都需要一個父親作為榜樣,需要一個安穩的家。而不是一輛車。

「先生,就這些嗎?」收銀員的微笑就跟自動門一樣機械。他勉強擠出一句「謝謝」,然後走出超市。

結果發現小盧原本所在的停車格上空無一物。他閉上眼睛,因為這說不定是他的幻覺。但他再次睜開眼睛,車子還是不在那裡。他杵在原地,裝滿採購品的塑膠袋在他手上晃呀晃的。

「她走了。」休旅車內的女人把身子探出蕾絲窗簾外,當他沒長眼睛似的。幸災樂禍。

「我看得出來。」克雷頓把淚水吞回去。「她往哪個方向去了?告訴我,我就給妳菸。」

她看著購物袋,倒戈速度跟電視轉台一樣快。「往東去了,我猜她會走小路。」
「我猜妳是對的。」他把菸盒扔給她。
「薄荷菸。」她露出厭惡的表情。

要是他開快一點,也許能追上她。那輛老爺車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還能跑多遠?
他在空無一人的街頭狂飆,經過近郊那一排排整齊小巧的屋舍與修剪整齊的草地,然後開上出城的道路。他腦中有個呆板的噪音響個沒完,有如吞噬電視畫面的白色雜訊,也像是湖上飄來的大片霧氣籠罩柏油路面。車速表上的指針跨過六十、七十。他在駕駛過程中陷入半睡半醒的迷茫狀態,貨車飛掠一哩又一哩的黑暗道路。

他轉彎駛上一條林間道路,才終於在前方的林木與霧氣之中看到她的車尾燈。他開到她正後方以便確認,拉近到足以看見後車廂上有隻銀馬奔騰的標誌才罷休。他閃了閃車燈示意她減速。他只是想跟她談談。

他看到後座上有查理的大鬈髮勾勒出的剪影。她搖下車窗,揮手要他超車,但Colt實際上開始加速了。他也將油門踩得更深,進逼到她正後方,再切換車道,與她並肩前進,搖下車窗。變速器的尖鳴他都聽見了,她不可能這樣耗下去的。指針一點一點推升到八十、八十五。

「小盧,妳在搞屁啊?妳會把妳們家撞毀的!」他大吼,淚水是被強風催出來的。
她的中指朝空中一戳,接著她的車子就失控了。Colt劇烈地打旋,而她的嘴巴吃驚地洞開,形成一個完美的O字。他回過頭來看著前方,正好看到黑暗中發光的野獸之眼。某物如暗影般躍起,在擋風玻璃上撞出一個洞,然後重重降落在他頭上方的車頂。

他下意識地縮起身體,鬆開方向盤,貨車便像子彈般射向路旁,先是劇烈地顛簸過路邊的溝渠,接著衝入樹林之內,廉價壁紙撕裂般的聲響隨之而來。

他後來才想到,那是葉子碎裂而非壁紙撕裂的聲音,還有樹枝掃過車窗的拍打聲。他試圖重踩煞車,想在葉叢間衝出一條生路,閃避浮現在霧氣中的巨木。車子要是撞上去,力學原理就會將它折成一部手風琴。他不想孤單一人死在樹林裡。

貨車不斷撞斷枝幹,車頂的某物還噁心地搖晃著,重擊車頂。他鬆手了,任由貨車自己決定去向,讓樹林引導他。

他盯著後照鏡尋找小盧的車頭燈,因為他相信她肯定會回頭找他。但道路已在好一段距離之外,林木如舷窗般限縮他的視野。

貨車不斷減速,最後總算停了下來。車頭吻上一棵巨大的黑柳,然後向後滑行,在樹皮上殘留下烤漆。克雷頓望著擋風玻璃上的蛛網狀裂縫以及灰色霧氣,感覺自己冷靜得可怕。任何感受都是有極限的,他心想。又軟又重的某物滑下貨車頂,滾落地面。

他走下貨車,覺得重力改變了,自己好像踩在月球上。小盧現在大概正拿著手電筒,沿著貨車在矮樹叢間留下的毀滅性軌跡朝他走來吧。她不可能把查理丟在車上,所以一定會牽著他一起行動。查理現在應該在吸大拇指吧,克雷頓心想,努力當媽媽的勇敢寶貝。想到他有多害怕,克雷頓就覺得心好痛。他會補償那孩子的,會給他彩虹糖和蜘蛛人運動鞋當獎賞。媽的,他要回頭補買蝙蝠俠那雙。這整件事會變成一個家族故事,每年感恩節都會拿出來重提。「還記得克雷頓叔叔在樹林裡出車禍,我們在霧中找他那次嗎?」(如果那孩子不願叫他「爸爸」,他不會強迫他。)

「小盧!嘿,盧安,我在這!」他對著不斷變幻的灰色樹影大吼,但林木間並沒有手電筒光,也沒有人回覆。他們不該來這附近的,他們三個都不該。這裡離文明世界太遙遠了。迷途到遠離道路之處,怪事就會發生。

他聽到刺耳的呼吸聲,看到霧中有影子飄移。又或許,這些都是他的腦子製造出來的,刺耳的是他自己的呼吸聲。他手不離貨車車身,因為霧實在太濃了,他沒把握走遠後能再回到車旁。他的手指麻了。樹幹上的點點烤漆開始蠕動,鑽入林中,彷彿是蛆。它們體內發光,散布到其他樹上。

「盧安?」他低聲說:「查理?」他豎耳傾聽,試著屏住呼吸。好像有什麼東西正朝他走來,他感覺到了,似乎只要伸手就能觸碰到對方的肩膀。他回想後車廂裡的工具箱裝了什麼傢伙,有哪些能當作武器?

他沿著車身前進,繞到車頭去,雜音的源頭就在那裡。車頭燈拉開一張慘白光紗,照亮翻騰的霧氣、樹幹的木紋、顫抖的動物側腹與其攙有白點的棕色皮毛。
照他看來,小盧是不會現身了。也許她已變成那隻惡貓,叼起查理的頸後肉,帶他走遠了。

那隻鹿抬起頭,黑色眼眸望著他。
「不要緊的。」他單膝跪下,撫摸牠溫暖的頸項,感覺到掌心下方蘊藏的生命力與強韌。牠被他一碰就慌了,四肢亂踢,試圖起身。但牠體內臟器破損得太嚴重了。

他覺得自己似乎墜入了牠的眼眸之中。四周樹林間有無數道門敞開,他的腦海中也有一道門旋開。

不是你的,他心想,什麼都不是你的。

「不要緊的。」他又說了一次,輕撫牠的脖子。牠發著抖,但不再試圖亂踢了。他又哭了,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而哭。豆大的淚珠滾落鼻翼,掉在牠的皮毛上。
「我知道該怎麼做。」

在夢中,我是一個夢所做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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